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侯爷来了。”丫鬟们纷纷叫道,掀起布帘让林润进去。“见过外祖母”林润行礼道,“润儿,感觉如何?要不要先下去休息?”贾母一大串关心话语急急而出,“外祖母放不必,外孙没什么。”林润含笑道。“是啊,哥哥上次考解元时;别人都委靡不振的,独哥哥精神奕奕。”黛玉见到林润方放下心来,嘴里安慰着贾母。“是啊,老祖宗。侯爷可是习过武的。”凤姐插道。“就是,看林果果的样子也是无事;老祖宗不必忧心。”探春接道。众人自是纷纷劝道,宝玉见状也是劝道;贾母见林润确实无恙,也放下心;又见宝玉撒娇心里很是舒坦。
到了放榜之日,早有下人去看榜;林润此时在贾府与贾母等等消息,林润倒是不紧张;可黛玉、贾母等很是紧张,这时隐隐有敲锣打鼓声传来,有小厮急急而来,“回老太太,侯爷中了!中了头名状元!”小厮大声回道;“赏!哈哈!大喜!真真大喜!”贾母听闻,一下站起身来。“恭喜侯爷!不不不!恭喜状元郎!!!”凤姐反应过来忙笑道。“恭喜侯爷”一片祝贺之声紧接而来。
次日,前三甲进朝面圣谢恩。前有衙役开路,林润身穿红色状元袍骑着白马领头前行,“不愧是文景先生弟子!果然文采非凡!”却是新科榜眼方岩,“方兄过奖!”原来正是昨日拉着林润讲话之人,“侯爷孝义美名早已传遍天下,如今更是荣登状元!必会被传为佳话!”一清秀年轻人道,此人却是新科探花乃理国公柳彪之孙现袭一等子柳芳。“呵呵,小侯不过为母尽些微薄之力;比不得理国公功绩。哪能得如此夸赞!”林润谦虚道。三人且行且谈,颇有知己之感。新科状元骑马夸官,一品以下官员全部回避叩首;所以一路通行无阻。所到之处,皆是人满为患。这日闺中女子也可出门不会被说闲话。
经过日月楼,林润往二楼看,果然看见黛玉与众姐妹巧笑嫣然;林润知道黛玉想出来看看,便安排在日月楼,也放心。“来了!来了!”凤姐高兴道。黛玉一看,林润也一直望向黛玉,二人遥望,相视一笑,笑容里尽是幸福。周围的人皆被林润和煦的笑容所迷,大红衣袍围绕着温暖气息。周围女子俱是眼红心跳,尚在闺阁的姑娘都是庆幸;已嫁为人妇的恨不能晚生几年;此时日月楼对面的一英俊男子亦是呆楞,却是被黛玉所迷。“世间竟有如此绝世风姿!以前竟都是白活了一般!”男子心里感叹。“王爷!王爷!”一下人叫道。原来此人就是北静王水溶,见今日热闹方出来瞧瞧。水溶回过神来,“去。查查对面日月楼被何人所包。”水溶急道。“是。王爷!”小厮回道,便退下。“日月楼普通一顿已不菲,能包下的必是尊贵人家。”水溶暗思道。不一会,小厮回来;“回王爷,是四大家族荣国府的琏二奶奶带着闺中姐妹游玩。”小厮道。“除贾府中人,可还有别人?”水溶问道。“嗯……对了。还有新科状元孝义侯爷的妹妹林黛玉,金陵薛家的姑娘宝钗。”下人想想回道。“知道了,你下去吧!”水溶命令道,小厮告退。“必定是她。哥哥出众妹妹也是不凡。”水溶想起那天与林润见面,心生感叹。
☆、封官
林润还不知道自己妹妹已被惦记,正与百姓微笑示意;林润都感觉自己脸都笑僵了。终是到了宫门外,早有专人等候;三人走进殿内拜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沐阳抬手免礼,林润三人起身;林润不留痕迹地打量一下,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状元郎年幼,擢其任礼部侍郎先行学习;方岩去大理寺;柳芳去户部;众卿以为如何?”沐阳威严道。百官哪敢有意见,纷纷赞圣上英明;“如此,退朝!”沐阳利落地说。百官跪倒恭送;众人纷纷恭喜,林润等自是回谢。这时,有公公来传召林润;林润与众人告退,跟着公公走去。“不知公公贵姓?”林润不留痕迹地递上一百两;所谓小鬼难缠,林润自是知道这个道理的。“侯爷客气了。小姓吴。”吴公公态度马上殷勤多了。到了御书房外,戴权已在外面等候;“见过老内相。”林润道,“不敢,不敢。侯爷请。”戴权慌忙道,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这个没有侯爷影响力有多大吗。还不提他和圣上最宠爱的荣安王爷称兄道弟。林润见状,也不多话。走进御书房内,“圣上,孝义侯带到。”戴权立在一旁恭敬道。“参见皇上。”林润跪倒。“起来吧。”沐阳终于能看清林润的样貌了,果然与其气质相符;温文尔雅中隐隐带些清冷。“果然出众,怪不得皇弟在朕面前对你赞赏有加。”沐阳赞道。“回皇上,是王爷过奖了。”林润恭敬道。“不错,不错。小小年纪进退有度;果然有君子之风。”面对皇帝的赞扬,能保持谦虚之心,自然不凡。林润自然连称不敢;沐阳越来越觉得此子不错,又仔细看了看,竟觉有些熟悉之感。“可能是沐礼在自己面前提起的缘故吧!”沐阳心想。又说一会子,便命戴权亲自送林润出宫。戴权对林润的态度越发的恭敬,除了荣安王爷圣上从来没让自己送什么官员出宫。可荣安王爷是什么人;此子皇恩甚隆啊!天色已晚,林润自然要先去贾府;免得贾母担心。到贾府大门,贾政已在门口迎接。“参加侯爷。”贾政等拜道。“舅舅请起!不是说不需如此大礼,怎地舅舅又在门口相迎。”林润责怪道。“微臣是高兴,隆恩浩荡啊!”贾政激动道,林润无奈摇摇头。“进去吧!外祖母还在等呢。”林润道,“是”贾政摆出手请林润先走;林润也不争执;率先走了进去。贾母房内,“怎的润儿还不回来?”贾母忧心道。“可能皇上对侯爷另有赏赐呢!”凤姐玩笑劝道。“说的是,侯爷一向是福泽深厚的。”薛姨妈道,王夫人等见状也是劝道。“回来了,回来了。”丫环们叫道。“看,说曹操,曹操到。”凤姐笑道。林润走了进来,“见过外祖母。”林润行礼道,“我的心肝,快起来。”贾母高兴道。“哥哥怎的现在才回,外祖母急坏了。”别人不好问,自然是黛玉问了。“皇上留下嘱咐几句话。让外祖母担心了。”林润道。“无事,润儿回来就好。”贾母慈爱道。宝玉在一旁不是很高兴,毕竟他不喜这些经济政务之道的。“好好一个神仙似的人物就这么被玷污了。”宝玉感叹,不过他是不敢讲出来的。林润见宝玉都不说话,看到也明白他的想法;一笑置之。“宝玉,看看你林弟弟比你小已是状元。从今而后你可要好生学习;不可调皮。”贾母似乎受了启发道。“老祖宗。”宝玉在贾母怀里撒娇,“呵呵”贾母一下便心软了;王夫人在一旁很是不甘,既气宝玉不争气又怪林润。有这样的家人,能成才才怪。林润看贾母溺爱的样子感到无奈。从此林润便去礼部任职,不出一月已能熟悉礼部操作。幸最近并无大事,礼部亦是不忙。这日正值朝休,林润正在府里睡懒觉;有人来报:“贾府老太太问侯爷可有空?去清虚观热闹热闹。”林润听了,只得爬了起来。睡眼朦胧地穿起衣衫;“走吧!”林润醒了醒神道。“是。”林淡、林清道。林润骑马到了贾府,直接进了去。“呵呵,润儿来的正好。已准备好,可以走了。”贾母见林润来了高兴道。“嗯。”林润见大家都穿戴整齐,显然是在等自己了。“如此。走吧!”一群女眷浩浩荡荡地出发。荣国府门前车辆纷纷,人马簇簇。那底下凡执事人等,闻得是贵妃作好事,贾母亲去拈香,正是初一日乃月之首日,况是端阳节间,因此凡动用的什物,一色都是齐全的,不同往日一样。少时,贾母等出来。贾母独坐一乘八人大亮轿,李氏、凤姐儿、薛姨妈,每人一乘四人轿,宝钗、黛玉二人共坐一辆翠盖珠缨八宝车,迎春、探春、惜春三人共坐一辆朱轮华盖车。然后贾母的丫头鸳鸯、鹦鹉、琥珀、珍珠,林黛玉的丫头月河、月溪、日星、日墨、雪雁,宝钗的丫头莺儿、文杏,迎春的丫头司棋、绣桔,探春的丫头待书、翠墨,惜春的丫头入画、彩屏,薛姨妈的丫头同喜、同贵,外带着香菱、香菱的丫头臻儿,李氏的丫头素云、碧月,凤姐儿的丫头平儿、丰儿、小红,并王夫人的两个丫头也要跟了凤姐儿去的是金钏、彩云,奶子抱着大姐儿另在一车,还有两个丫头,一共再连上各房的老嬷嬷、奶娘并跟出门的家人媳妇子,乌压压的占了一街的车。贾母等已经坐轿去了多远,这门前尚未坐完。这个说〃我不同你在一处〃,那个说〃你压了我们奶奶的包袱〃,那边车上又说〃蹭了我的花儿〃,这边又说〃碰折了我的扇子〃,咭咭呱呱,说笑不绝。周瑞家的走来过去的说道:〃姑娘们,这是街上,看人笑话!〃说了两遍,方觉好了。前头的全副执事摆开,早已到了清虚观门口。林润、宝玉骑着马,在贾母轿前。街上的人都站在两边。这时,五城兵马正巡街;“前方是何人家?”一校尉问道,贾珍连忙上前去,正待说话;“参见王爷。”贾珍忽看见沐礼骑马缓缓而来连忙跪下。贾府众人见贾珍下跪,有些惊慌地跟着下跪。林润犹豫一下也待下马;“你小子,装什么。”沐礼见林润动作,笑骂道。 “嘿嘿,这不是大庭广众呢嘛。”林润对慢慢靠近的沐礼笑道。沐礼见贾府众人还跪着,随意挥了挥手。“得了。妹妹呢?”沐礼接着道。“那是我妹妹!”林润无语道。“你妹妹就是我妹妹!”沐礼一脸理所当然。“这里说话不便,我去看下妹妹。”沐礼见林润无奈继续道。说完,便骑马到黛玉车前;“妹妹,近日可好?”皇家无亲情,对沐礼来说只有一个哥哥;虽对他不错但他却是皇上;难得林润有个妹妹,沐礼自然将其当亲生妹妹般。一只手微微掀开车帘;“多谢礼哥哥关心,礼哥哥可好?”黛玉问道。沐礼看见车里还有一人,只微微点头;便继续和黛玉叙旧。“这里说话不便,改日叫你哥哥带你到礼哥哥府里玩。”沐礼道。“嗯。礼哥哥慢走。”黛玉乖巧道。沐礼微微一笑,和林润打了声招呼。吩咐手下人让道便带人走了。大队人马缓缓而动。这时贾府之人心思各异,反应却出奇一致,林润日后万不可得罪。贾母也是暗惊,“知润儿有些能耐,不想竟如此厉害。江南的文家、李家等与其交好的人家,母校的众学子,如今更有荣安王。”贾母又想起元春的话,果有先见之明。 宝钗也是想起刚刚沐礼向她微微点头,表情冷淡;而对黛玉说话始终包含微笑。想到这里宝钗心里很是不甘;“不过有个好哥哥罢了!”宝钗心里嫉妒。将至观前,只听钟鸣鼓响,早有张法官执笏披衣,带领众道士在路旁请安。贾母等走进观内,贾珍到贾母跟前,控身陪笑说道:〃张爷爷进来请安。〃贾母听了,忙道:〃搀过来。〃贾珍忙去搀了过来。那张道士先呵呵笑道:〃无量寿佛!老祖宗一向福寿康宁?众位奶奶小姐纳福!一向没到府里请安,老太太气色越发好了。〃贾母笑道:〃老神仙,你好?〃张道士笑道:〃托老太太万福万寿,小道也还康健。别的倒罢,只记挂着哥儿,一向身上好?前日四月二十六日,我这里做遮天大王的圣诞,人也来得少,东西也很干净,我说请哥儿来逛逛,怎么说不在家?〃贾母笑道:〃果真不在家。〃一面回头叫宝玉。谁知宝玉解手去了才来,忙上前问:〃张爷爷好〃。张道士忙抱住问了好,又向贾母笑道:〃哥儿越发发福了。〃贾母道:〃他外头好,里头弱。又搭着他老子逼着他念书,生生的把个孩子逼出病来了。〃张道士道:〃我前日在好几处看见哥儿写的字,作的诗,都好得了不得,怎么老爷还抱怨说哥儿不大喜欢读书呢?依小道看来,也就罢了。〃又叹道:〃我看见哥儿的这个形容身段、言谈举动,怎么就同当日国公爷一个稿子!〃说着两眼流下泪来。贾母听说,也由不得满脸泪痕,说道:〃正是呢,我养了这些儿子孙子,也没个像他爷爷的,就只这玉儿像他爷爷。〃那张道士又向贾珍道:〃当日国公爷的模样儿,爷们一辈的不用说,自然没赶上,大约连大老爷、二老爷也记不清楚了。〃说毕,呵呵又一大笑道:〃前日在一个人家看见一位小姐,今年十五岁了,生得倒也好个模样儿。我想着哥儿也该寻亲事了。若论这个小姐模样儿,聪明智能,根基家当,倒也配得过。但不知老太太怎么样,小道也不敢造次。等请了老太太的示下,才敢向人去张口。〃贾母道:〃上回有个和尚说了,这孩子命里不该早娶,等再大一点儿再定罢。你可如今也打听着,不管她根基富贵,只要模样配得上就好,来告诉我。便是那家子穷,不过给他几两银子也罢了。只是模样儿性格儿难得好的。〃说毕,只见凤姐儿笑道:〃张爷爷,我们丫头的寄名符你也不换了去。前儿亏你还有那么大脸,打发人和我要鹅黄缎子去!我要不给你,又怕你那老脸上过不去。〃张道士呵呵大笑道:〃你瞧,我眼花了,也没看见奶奶在这里,也没道多谢。符早已有了,前日原要送去的,不料娘娘来作好事,就混忘了,还在佛前镇着。待我取来。〃说着跑到大殿上去,一时拿了一个茶盘子,搭着大红蟒缎经袱子,托出符来。大姐儿的奶子接了符。张道士方欲抱过大姐儿来,只见凤姐笑道:〃你就手里拿出来罢了,又用个盘子托着。〃张道士道:〃手里不干不净的,怎么拿,用盘子洁净些。〃凤姐儿笑道:〃你只顾拿出盘子来,倒唬我一跳。我不说你是为送符,倒像是和我们化布施来了。〃众人听说,哄然一笑,连贾珍也撑不住笑了。贾母回头道:〃猴儿,猴儿!你不怕下割舌头地狱?〃凤姐儿笑道:〃我们爷儿们不相干。他怎么常常的说我该积阴骘,迟了就短命呢!〃张道士也笑道:〃我拿出盘子来一举两用,却不为化布施,倒要将哥儿的这玉请了下来,托出去给那些远来的道友并徒子徒孙们见识见识。〃贾母道:〃既这么着,你老天拔地的跑什么,就带他去瞧了,叫他进来,岂不省事?〃张道士道:〃老太太不知道,看着小道是八十多岁的人,托老太太的福倒也健朗;二则外面的人多,气味难闻,况是个暑热天,哥儿受不惯,倘或哥儿受了腌臜气味,倒值多了。〃贾母听说,便命宝玉摘下通灵玉来,放在盘内。那张道士兢兢业业的用蟒袱子垫着,捧了出去。这里贾母与众人各处游玩了一回,方去上楼。只见贾珍回说:〃张爷爷送了玉来了。〃刚说着,只见张道士捧了盘子,走到跟前笑道:〃众人托小道的福,见了哥儿的玉,实在可罕,都没什么敬贺之物,这是他们各人传道的法器,都愿意为敬贺之礼。哥儿便不希罕,只留着在房里顽耍赏人罢。〃贾母听说,向盘内看时,只见也有金璜,也有玉玦,或有〃事事如意〃,或有〃岁岁平安〃,皆是珠穿宝贯,玉琢金镂,共有三五十件。因说道:〃你也胡闹。他们出家人是那里来的!何必这样,这断不收的。〃张道士笑道:〃这是他们一点敬心,小道也不能阻挡。老太太若不留下,岂不叫他们看着小道微薄,不像是门下出身了。〃贾母听如此说,方命人接大了。宝玉笑道:〃老太太,张爷爷既这么说,又推辞不得,我要这个也无用,不如叫小子们捧了这个,跟我出去散给穷人罢。〃贾母笑道:〃这倒说得是。〃张道士又忙拦道:〃哥儿虽要行好,但这些东西虽说不甚希奇,到底也是几件器皿。若给了乞丐,一则与他们无益,二则反倒遭塌了这些东西。要舍穷人,何不就散钱与他们。〃宝玉听说,便命:〃收下。等晚间拿钱施舍罢了。〃说毕,张道士方退出。黛玉见林润正被贾珍拉着说话,便向贾母说去园里逛逛;贾母见确实无趣,观里都是自己人也不担心便应允了。宝玉见状也要跟去,贾母只笑笑点头。“你跟来作什么。”黛玉边走边道,“妹妹一人也是无趣,我便来相陪。”宝玉笑道。“你不陪你的“金玉”姻缘;来陪我做什么。”黛玉想起张道士的话,玩笑道。“这院子风景还是不错的。”黛玉环顾一圈,此刻,宝玉的心内想的是:〃别人不知我的心,还有可恕,难道你就不想我的心里眼里只有你!你不能为我烦恼,反来以这话奚落堵噎我。可见,我心里一时一刻白有了你,你竟心里没我。“怎么不说话?”黛玉疑惑道。宝玉见黛玉丝毫不懂自己的心,心里干噎,口里说不出话来,便赌气向颈上抓下通灵宝玉来,咬牙恨命往地下一摔道:〃什么捞什子,我砸了你完事!〃偏生那玉坚硬非常,摔了一下,竟文风没动。宝玉见没摔碎,便回身找东西来砸,黛玉见他如此,早已吓的哭起来,说道:〃何苦来!你又摔砸那哑吧对象。有砸它的,不如来砸我!〃二人闹着,月河、雪雁等都忙来解劝。后来见宝玉下死力砸玉,忙上来夺,又夺不下来,见比往日闹得大了,少不得去叫袭人。袭人忙赶了来,才夺了下来。宝玉冷笑道:〃我砸我的东西,与你们什么相干!〃袭人见他脸都气黄了,眉眼都变了,从来没气的这样,便拉着他的手笑道:〃你同妹妹拌嘴,不犯着砸它。倘或砸坏了,叫她心里脸上怎么过得去!〃林黛玉一行哭着,正觉委屈,听袭人如此说越发伤心大哭起来。心里一烦恼,方才吃的香薷饮解暑汤便承受不住,〃哇〃的一声都吐了出来。月河忙上来用手帕子接住,登时一口一口的把块手帕子吐湿。雪雁忙上来捶。日星悄悄去找林润。“袭人姐姐这话何意,莫不是怪我们姑娘不成。”月溪冷冷道。“哪里是这个意思,怪我一时着急说错了话。”感觉到口误,袭人连忙认错。月溪闻言只淡淡看了她一眼。“虽然生气,姑娘到底也该保重着些。才吃了药好些,这会子因和宝二爷拌嘴,又了吐出来。倘或犯了病,宝二爷怎么过得去呢?若是大爷知道了,可是要心疼死的。”月河急忙劝道。宝玉听了这话说到自己心坎儿上来,可见黛玉不如一月河。又见黛玉脸红头胀,一行啼哭,一行气凑,一行是泪,一行是汗,不胜怯弱。宝玉见了这般,又自己后悔方才不该同她较证,这会子她这样光景,我又替不了她。心里想着,也由不得滴下泪来。袭人见他两个哭,由不得守着宝玉也心酸起来,又摸着宝玉的手冰凉,待要劝宝玉不哭罢,一则又恐宝玉有什么委曲闷在心里,二则又恐薄了林黛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