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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道谢后,飞儿眉头高高耸起,听她的语气自己晕睡好多天了?爹哋估计还不知她的去向,铁定担心死了。
“我的嗓子有伤,声音不好听,你就将就一下吧。”
“没……没事,蛮好的。”飞儿一边说,一边擦着嘴边的鲜血。
“车上有水,自己找找。我尽量慢点,你别拉到伤口。等下一个小镇才可以停下来上药。”
“我……我睡了多少天?”
“三天吧。”
“……这里离远空山庄多远?”
“很远了。对了,我是在远空山下发现你的,难道你是山庄的囚犯?”
“不是的,我和爹哋……我和爹爹去做客,可是无缘无故被打晕了,然后就全身是伤……”
“肯定是被小人所害。”女子冷哼一句,“有些人就是贪婪心重,见到好的就想拥有,不惜代价,铲除异己。”
飞儿看着她的背影,在这一刻她才知道,与爹哋相处的幸福生活,就在这种贪婪的欲望下全部化为阴影。离开那个酷似父王的男人,就等于离开自己的快乐。
只是……她从来都是生活在亲人的保护下,没有离开过哥哥身边,现在要她一个人去生存,怎么办才好?何况,这里她又不熟……
好想爹哋。
“别担心,待我处理完事情后,让人帮你稍个信。”
“谢谢,你真好!”
“呵呵……不客气……”女子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眯起眼眸注视着前方,继续赶路。
在第二天的中午,她们终于赶到一个边城小镇,女子来到一家客栈要了个房间,帮飞儿身上的伤上药。
飞儿注视着细心的她,心里满是感激,除了爹哋和奶奶,她是第三个对她关怀备至的人。好亲切的感觉。再次想起宠爱她的父王,眼眶一阵通红。
若是精灵可以哭的话,她早已泪流满脸了。
过了一会,女子满意地点点头,说道:“这药很灵,暂时不会痛,等我回族再问族人拿些疗伤圣药,很快没事的。”
飞儿注视着一旁在收拾东西的女人,询问道:“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你叫我胭脂吧。”
“胭脂姐姐,我叫飞儿,阎飞儿。”
“飞儿,好可爱的名字。”
飞儿双眸暗淡,低声道:“爹爹给我起的。”
“飞儿想爹爹吧?”胭脂看出了她的悲哀,露出一抹淡笑。
“嗯,第一次离开爹爹。”
“孩子是喜欢留在爹娘身边的。”
“……不小了!爹爹说我十六了。”
“嗯,飞儿不小了。所以要学会自立,学会坚强。”
飞儿侧着脑袋,似懂非懂地与她对望,自立,坚强?
胭脂对着她微微一笑,知道小女孩在思考她的话,收拾好所有东西后,吩咐小二把午膳拿到房间里,还要来一盆干净的水,让飞儿擦干净身上的灰土。
她们就在客栈里过了一夜,第二天继续朝冥国边界出发。
……
远空山庄里,阎无赦握着飞儿的水晶夹,一脸哀愁。三天了,飞儿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甚至半点线索都没发现。或者他应该侥幸没找到她的尸体,就证明她依然存活。
他一定要找到她,让那些伤害她的人付出代价!
绝冷香坐在一旁,不慌不忙地品尝着香茶,身后三个暗卫安静地守护着。
杜五月和杜燕从外面走进来,杜五月把一封信笺递给阎无赦,道:“贤弟,你拿着信去五柳庄,庄主就会接见。听说他们曾经收留胭脂一段日子,或许知道她的去向。”
“谢谢大哥。”
“兄弟还用客气吗?江湖之内既是兄弟,朋友们都会出手相助的。”
“嗯。”
杜燕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阎叔叔,爹爹叫我负责寻找飞儿的下落。待你完成任务后,还没消息的话,请速回远空山庄。”
阎无赦拍拍杜燕的肩膀,点点头:“此事拜托了。”有他们帮忙,确实事半功倍,可恨的是自己不能亲历亲为!
“应该的。”
绝冷香见他们聊得差不多,站起来走到阎无赦身边,提醒道:“冥王,我们是否可以出发了呢?”
“是,陛下。”阎无赦点点头。
他也知道为飞儿的事情耽误不少时间,阻碍了行程。只是武林中人,不会给面子高高在上的皇亲国戚,不会听从朝廷官员的命令,若不是大哥在江湖上有一定的关系,他还未必能短时间内找到赤龙胭脂剑的行踪。
绝冷香看了杜家父子一眼,扬起下巴,高傲地带着暗卫们走出大厅。阎无赦告别父子后,跟在绝冷香身后,踏上征途。
飞儿好诱人 30。成人礼意外
达姆寨,位于冥国边界外一百二十里的草原地带。经过八天的路程,越过一座雄伟的高山,迎面吹来一阵清风,夹集着浓浓的青草味道,提醒着她们将要进入辽阔的大草原。
这是飞儿第一次见到草原,紫眸里满是兴奋之色,突然觉得眼睛不够用,再长多几只就好了。
这里的天特别蓝,空气新鲜,一望无际。天底下,一碧千里,还有许多绿色的小山丘。只是这一片碧绿间,有几群雪白羊群马群映托,就像在广阔的大海上漂浮的数艘船只。草原浩瀚,生机勃勃,充满活力。
还有时不时传过银铃似的叮当声,牧女们骑着骏马,优美的身姿映衬在蓝天和绿草之间,嬉逐的马群驰骋着,送来阵阵驱赶与欢快的笑声。
这种景色,实在让飞儿惊叹不已,舒服地闭上眼眸,享受空旷清凉。
“胭脂姐!”
远处,一群少年正挥动马鞭,骑着高头大马,兴高采烈地朝他们飞奔而去。
胭脂高兴地朝他们挥动着手臂,张开嘴大声叫道:“卡奇,去告诉达衣图,我找到解药了!”
“哇!苏丹有救了!美丽的苏丹有救了!”
顿时,全部少年们都快乐地大呼起来,立刻调转马头,一部分人冲向最大的帐幕,另一部分人跟随在马车旁边……静寂的草原,热闹起来:欢呼声,大笑声,马蹄声,响成一片,好不快乐。
大家发现车上的飞儿,见她脸上有几道暗红的血痕,纷纷皱起眉。如此娇小甜美的人儿,是谁狠心把她伤成这个样子?
其中一个年纪较大的少年忍不住询问道:“胭脂姐,她是谁?”
“她是我捡回来的新娘。”
“新娘?”
“谁的新娘?”
“嘻嘻……难道是达衣图的新娘吗?”
“胭脂姐,达衣图会压死她的!”
“坏蛋!”
“哈哈哈!”
大家都拿飞儿开起玩笑来,飞儿只是好奇地看着他们的笑容,又转过头来看了看胭脂,完全听不懂他们的话。
胭脂瞪了他们一眼,提醒道:“别欺负人家听不懂,胭脂姐会生气的。”
“嘿嘿!若是达衣图不要这个新娘,胭脂姐就把她送给我吧。”
“你想得美!”全部少年都推了达尔穆一把,吓得马儿提起前蹄,大声嘶叫一声。
飞儿整个人一震,紫眸满是惊慌,大家知道吓到她了,连忙收敛笑容,担忧地看着她。
胭脂立刻拍拍她肩膀,安抚道:“别怕,这些马是他们从出世就养到现在,很有灵性,不会乱来的。”
“我也替马儿接生过。”在旁边递手巾。
“真的吗?”胭脂惊讶地看着她,“飞儿也养马?”
“我哥养的,他不让我骑。说等我长大后,送一只小马给我。”
“呵呵……等会叫达木齐送匹小马给你好吗?”
“真的吗?”紫眸蓦地发亮,兴奋地看着胭脂,两手交握在胸前,期待她的再次确定。
“嗯,胭脂从不说谎!”
“谢谢胭脂姐!”
精致的脸蛋重新扬起甜美的笑容,身边的少年们随着她的高兴而欢呼,纷纷对她露出和善的笑容,不舍得移开目光。
好可爱的女孩!
马车停在达姆寨最大的帐幕外面,碍于飞儿有伤在身,胭脂抱起她走进帐幕。少年们都没跟进来,在帐篷外面玩耍活动。
帐幕里坐在两个高大的男人,飞儿认出其中一个,上次在缘份河边救孩子的时候见过,另一个嘛,与他有几分相似,看样子是兄弟吧。
“胭脂!”
不认识的男人,一见胭脂走进来,连忙兴奋地迎上去,只是她怀里的女孩让他止住拥抱的动作。
“她是?”
“我朋友——飞儿。”
“……你何时认识的朋友?达姆寨不可以让外人进入的。”
“路上捡到的。达姆寨不是要选妃吗?算她一个。”
“什么?你让她来跟你抢王妃位置?”
“切!又不止你选,达衣图大哥也选啊。再说,我对王妃位置可没兴趣,别说得这么难听。”
“你!”
两个人斗嘴的时候,飞儿与达衣图对望,蓝眸掠过一丝好奇,不解为何她会与胭脂在一起?她不是冥王的王妃吗?
不过,他在冥城的时候,并没听说冥王有立过妃,可是当时冥王并没否认她的身份,那又是怎么一回事?
莫非是冥王的侍妾?
这倒是听说过冥王侍妾多不胜数,就连女帝绝冷香也是他的情人。
飞儿看出他对自己的猜测,眨眨眼眸,自然地对他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
达衣图猛地愣住,剑眉耸起,别开视线,拿起酒杯喝了口,没有回应她。
达木齐瞄了一眼女孩,不悦地问胭脂:“喂,我说你要抱她抱到什么时候?”
“关你什么事?她又不重。”
“你!”达木齐强压住怒气,“言归正传,解药呢?苏丹还在晕迷呢。”
“噢,对……”胭脂左右摆了下,把飞儿递给达木齐,“抱一下。”
“……”达木齐本能地伸出双手,接住有伤的飞儿。
粗鲁的动作撞到飞儿伤势比较严重的后背,使飞儿低吟一声,痛苦地皱起眉,脸色唰一下苍白,紧紧地咬住下唇。
胭脂从腰包拿出解药,一看飞儿白如纸的脸色,立刻破口大骂:“你这大老粗,就不能温柔一点吗?她后背有鞭伤,还没康复!!”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该死的!”胭脂把飞儿的手臂拉到自己肩膀上,小心翼翼地抱起,“快叫人拿点疗伤过来我帐幕。要是她伤口裂开,我永远都不会理你!”说完,匆忙跑出帐幕。
“喂!胭脂,喂……”
达木齐懊恼地哼了句,转过身去,把药瓶递给达衣图,说:“大哥,你先去看看苏丹,我去拿疗伤药给那丫头。”
“用这个吧。”达衣图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白玉瓶子,放在桌子上。
“咦!这不是圣峰散吗?大哥的宝贝,怎可随便拿给别人用,你又不认识那女人。”
“她不是胭脂的朋友吗?”
“……你又不是不了解胭脂,她的‘热心’迟早会让达姆寨一大堆外来人。”
“我与那女人有过一面之缘,认识她的……夫君。”
“噢,原来如此!”达木齐这才拿起药瓶,“那我先送过去。”说完,迅速离开帐幕。
达衣图继续拿起杯子,品尝暖酒,进入沉思……
飞儿好诱人 31。她也想起他
胭脂把飞儿迅速抱进自己帐幕,刚拉开幕帘,瞥见三个少年坐在毯子上,像是等候多时了。一看见胭脂进来,三个少年立刻站起来,笑呵呵地看着她们。
胭脂小心翼翼地把飞儿放在旁边的毯子上,瞄了他们一眼:“你们三个很闲?”
“有点。”
“没啥事做。”
“对对!”
“那好吧!”胭脂转过身来,“达尔穆,你去帮我拿盆干净的水来。卡奇,去看看达木齐那边有没有干净的女装。塞喀,你去煮点羊奶过来。”
“……哦。”三个人愣了下,转身就走出帐幕。
“三个呆子!”胭脂低咒一句,把飞儿的衣服解开,查看身上的伤口。
飞儿注视着她,轻声问:“胭脂姐,怎么我一点力气都用不上?”
“你中了一种叫解功散的毒,估计有人怀疑你武功高强,丢你下山的时候想把你置之死地,不让你存活。”
“……我又不会武功。”
“可是你长得奇特啊,”胭脂打量着她的身体,“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透明翅膀,尖尖耳朵,绝色容颜,这世上绝对找不到第二个你。”
“呃……”飞儿被她这一夸,脸蛋顿时通红无比,垂下眼帘,在害羞。
“对了,原王选妃,有兴趣吗?”
“我?”飞儿惊讶地瞪大眼睛,“我我……我选?”
“难道是我啊?”
“……不要,我要回去找爹。”
“唉,还是离不开爹的孩子。”胭脂微笑地摇摇头。
紫眸掠过一丝哀伤,可怜兮兮的说:“我爹在很久以前就死了,好不容易找到新爹,所以……我很和他在一起。”
胭脂蓦然愣住,才知道飞儿现在的爹并不是亲生的,心底一阵愧疚,连忙把她拥进怀里,低声安慰:“别难过,等选妃一结束,我马上叫人捎信过去,让你爹来接你。”
“谢谢!谢谢胭脂姐。”
“嗯……来!躺下,让我看看你后背那几道伤痕。”
“哦。”飞儿乖乖地躺在厚毯子上,头垫在手臂上。
幕帘突然被掀开,达木齐高大的身影钻进来,头还没冒出,一个杯子朝他扔过去。
“啪!”
“哎呀!”
“霍!”胭脂迅速拿起被子盖上飞儿的身体,瞪着达木齐:“找死啊,进来也不说一声。”
“……我是来送药的。”达木齐瞄了一眼床榻,瞥见那双白皙小腿,连忙别开头。
“放地下,滚出去!”
“你!”
“再反驳,我就废了你!”
“嘻嘻!”飞儿见他们两个一见面就斗嘴,忍不住偷笑出来,换来胭脂和达木齐注视的目光,连忙无辜地摇摇头。
达木齐扯扯嘴角,转身走出帐幕。
不一会,三个少年把胭脂需要的东西全部拿过来,放在她面前,胭脂叫他们安静地坐着,别看过来,要不然就滚出去。
三个男孩点点头,背对着她们坐在毯子上,想和可爱女孩做朋友,当然要忍。
胭脂知道他们不会转头,拿开被子,用湿手巾清理飞儿后背的伤痕,触目惊心的伤口,过了半个月都还没愈合,而且还连周边的皮肉都变得暗黑。那条鞭子不仅泡过盐水,还放了毒。
好狠心的人。
侥幸两个翅膀没伤到什么,如此脆弱的部位,伤到的话一定会很痛。
视线转移,瞥见飞儿两只手死死地握住拳头,咬住下唇,嘴里还发出“咯咯”的牙齿声音。心底不由地佩服起这个看似没长大,却坚强无比的女孩。
达尔穆感觉到身后气氛有点凝重,不觉地瞄了一眼,发现飞儿脸色苍白,眉头紧皱,一定是伤口很痛吧。
达尔穆不忍心看下去,转回头去,提醒一句:“胭脂姐,让飞儿唱首歌吧。”
“……还唱歌?”
“嗯,”达尔穆点点头,“大哥在疗伤的时候,不也是一边看兵书,一边让巫师下药吗?”
胭脂两眼一亮,这未免不是一个好办法,转移她对伤口的注意力,那就不会这么痛了。
胭脂于是侧着头,轻声对飞儿提意道:“飞儿,会唱歌吗?”
“嗯?会……会啊。”
“唱首歌给胭脂姐和三个朋友听听,好吗?”
“唱歌?”飞儿转过头去,看出帐幕唯一一个小窗口,望着快要暗下来的天色,想起那张溺爱的俊容,温暖的怀抱,还有那迷人的俊眸。
脑子里掠过一首久违的歌,粉红舌头舔舔自己的嘴唇,轻声唱起:“我的小时侯,吵闹任性的时候,我的外婆,总会唱歌哄我……”
胭脂趁她唱歌的时候,迅速打开疗伤药,一抹清香飘过,红唇勾起微笑。达衣图居然舍得用圣峰散?
不多想,在干净的手巾倒出一点,轻轻地抹在伤痕上,淡淡的轻烟升起,伤痕马上冒起白色泡泡,还有难闻的腐烂味道。
“离开小时侯,有了自己的生活,新鲜的歌新鲜的念头,任性和冲动,无法控制的时候,我忘记还有这样的……歌。天黑黑雨欲落,天黑黑黑黑……”
“胭脂姐,我去……茅厕。”
“我……我去喝点水。”
“……”达尔穆看着两个同伴落荒而逃,眼角里都闪烁着泪花。
没想到飞儿的歌把所有人都唱哭了……
“我走在每天必须面对的分岔路,我怀念过去美好单纯的小幸福,爱总是让人哭,让人觉得不满足。天空很大却看不清楚,好孤独……”
“不要唱了!”达尔穆猛地站起来,背对着她们,握住两个拳头,全身颤抖着。
只是那悲哀的嗓音并没停下:“原来外婆的道理早就唱给我听,下起雨也要勇敢前进,我相信一切都会平息,我现在好想回家去……”
“飞儿……”胭脂震撼地看着她,她很想念爹,她却没流下一滴眼泪。
紫眸眨眨,转过头来,对上胭脂的视线,飞儿扬起一抹凄美的笑容,无奈地说:“如果我可以哭,那该多好。”
蓦地,胭脂心痛地闭上眼睛,流下一滴同情的眼泪……
飞儿好诱人 33。脸红就玩亲亲
上完药,穿好衣服,胭脂吩咐达尔穆在帐幕里陪飞儿说说话,自己拿着那些带血的衣服出去洗。
达尔穆满脸通红地走到毯边,眉头耸得老高,自己只会说几句冥城话,还是非常烂那种,真不知如此跟她沟通。
飞儿依靠在墙上,好奇地看着他,他的脸红通通的,难道这里很热吗?
左右看看,拿起一条小手帕递给他:“你有汗。”
“……谢谢。”
达尔穆接过手帕,放在脸颊轻轻摩擦,淡淡的幽香传来,是她的味道。
“你今年几岁了?我应该叫你哥哥吧?”
“呃……我,我十七了。”
“哦,达木耳哥哥。”
“……错了,我叫达……尔……穆。”达尔穆用本地话教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