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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忘记飞儿吗?
不!他不可以!
阎无赦猛地转过身去,严肃地看着飞儿:“飞儿,答应我,假如找不到解药……”
“不!爹哋,一定可以找到的。”
“你先答应我,飞儿。”
飞儿顿了顿,乖乖地点头:“只要是爹哋的事,飞儿都答应。”
“假如我忘记了,好好照顾奶奶,照顾自己,不要忘记……爹哋。”
“爹哋!”
飞儿张开双臂,拥抱着他,紫眸泛起一阵雾气,很压抑,很难受,好伤心。
为什么精灵连哭泣的权利都没有!!
“爹哋,我想哭,我真的想哭,但是我不能,绝对不能哭。”
“要发泄就哭吧,女孩子爱哭没关系的。”
“但是,假如精灵流泪的话,就表示离开,表示死亡,飞儿流泪的话,爹哋就会见不到飞儿了。”
顿时,阎无赦收紧手臂,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子里似的,抱得很紧,很紧,永远也不要分开。
“爹哋不会让飞儿有哭泣机会的。”
“我爱你,爹哋……”(精灵语)
飞儿好诱人 71。前往万毒门
从阎无赦中毒开始,飞儿就处于高度紧张中。
每天起来第一件事便是问他,她是谁?
每天用完早膳,她就会问他,她是谁?
每天练武回来,她都会问他,她是谁?
阎无赦对飞儿的霸道更深沉,两人形影不离,拥抱,拥吻变得频密,飞儿甚至可以感受到爹哋开始有些把持不住。
她想过自己完美的第一次,交给最心爱的他,只是……她交出第一次,就会完成第三次蜕变,她怕和爹哋的感情不够深,怕自己会吓到他。
小溪边,娇小的身影跑到阎无赦身后,两手揽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轻声问:“爹哋,我是谁?”
“飞儿!”大掌把她扯到怀里,“你今天问七次了。”
“啊!那还少一次。”
“小妖精。”
薄唇要落下之际,却被纤手挡住,剑眉顿时不悦地耸起,黑眸注视着她:“飞儿?”
“爹哋,你最近有点不妥,老是……”
“不许拒绝我,飞儿!”大掌猛地拉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扯,飞儿后仰起头,略带怒气的薄唇封住她的嘴。
紫眸蓦地瞪大,注视着阎无赦,那狂妄的神情,疯狂地入侵,让他看起来像变了另一个人似的,非常陌生。
她不喜欢这样的爹哋,十分讨厌!
最后一次出征,飞儿早早就醒来,坐在阎无赦身边,等待他醒来。最近的天气开始热起来,她也要准备多一点,以免太阳把自己晒干了。
阎无赦一打开眼睛,娇小的身影立刻跳到他身边,点着自己的鼻子:“我是谁?”
剑眉皱了皱,有些许的停顿,飞儿整个人愣住,看出爹哋在想,在回忆。
这不是好现象。
“飞……飞儿。”
“爹哋,你要想好久。”
“不,我只是……只是有点疑惑。”
阎无赦眉头耸得更高,脑子里像是被人挖空了许多东西,变得很轻,很轻。
“爹哋放心,飞儿一直陪着你。”
俊眸提起,注视着眼前的她,不确定地扬起一抹淡笑,起身下床,开始梳洗。
飞儿的视线没有离开他,一直看着他的神情变化,发现那双溺爱她的黑眸里竟然毫无情绪,冷漠似乎已开始入侵他的身体。
“爹哋……”
在洗脸的阎无赦突然停下来,用眼尾瞄着飞儿:“以后叫我父王,不许没规矩。”
紫眸猛地一沉,飞儿还是点点头,唤了一声:“父王。”
心痛无比。
“嗯,出发吧。”
“哦。”
飞儿连忙拿起四个水袋,全部挂在自己身上,还有达衣图给她的匕首。
阎无赦穿上衣服,慵懒地看着那些沉重的水袋,问:“我们不会去很久,不用带这么多水。”
“……爹……父王,我怕热,所以要带多点水。”
“那就别去了,本王军队里不需要负累。”
“不不不!我自己拿就行,绝对不会麻烦别人。”
“这可是你说的,为父不想被自己人连累。”
“好!”
飞儿坚定地点点头,阎无赦拿起宝剑,走出帐幕,娇小的身影紧紧地跟在后面。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主帐,达衣图疑惑地看着阎无赦,飞儿在他身后对着达衣图猛摇手,然后点点自己的太阳穴,示意他别太在意阎无赦的举动,他已经忘记很多东西了。
达衣图正要说什么,阎无赦提起大掌,面无表情地说:“贤弟,何时出发?”
“就等大哥。”
飞儿愣了下,似乎阎无赦还记得达衣图的一切,只是单单忘记了她,那,证明了什么?
最亲的人?最爱的人?
奶奶,她?
小人儿心里蓦地一颤,喜悦与悲伤同时袭击心房,承受着愉快的打击。
阎无赦走到达衣图面前,搭上他的肩膀,微笑地说:“呵呵,你应该找人叫醒本王。”
“大哥伤刚好,还要多多休息。”
“不碍事的,走吧。”
两个男人互相搭着肩,越过飞儿,有说有笑地走出帐幕。
达衣图并没遗漏紫眸里的悲伤,看来是时候要找小家伙谈谈,开解一下。
飞儿深深地吸了口气,纤手按住自己的胸口,压抑着那股郁闷,跟在他们身后。
走到达姆族大门,大家都上了马,飞儿走到阎无赦跟前,恳求地朝他伸出双臂:“父王,我想与你同骑。”
“你已是原王妃,别像小孩似的,不是说自己照顾自己吗?”
“父王……”
“自己能骑就自己骑一匹马。”
“是,父王。”
飞儿失望地垂下头,朝另一匹白马走去。
经过达衣图身边的时候,大掌猛地拉住她的手臂,蓝眸注视着她,轻声说:“飞儿,上来吧。”
她抬起头,勉强扯起一抹难看的笑容,摇了摇头:“我自己骑吧。”
“可是你的骑术……”
“我是冥王的女儿,不是别人的负累。”
飞儿拍拍他的手背,在卡奇的帮助下,骑上那只达木齐送给她的小马。只是少骑马的她,上马后显得特别紧张,两手紧握着缰绳,眉头紧锁,不知如何控制马儿。
瞥见她恐慌的样子,达衣图实在忍不住,硬起态度,对飞儿命令道:“不想成为别人负累就过来与我同骑,本王不想你掉队。”
飞儿转过头去看着他,紫眸里的心慌意乱让人心疼。
“徒儿,过来师傅这里吧。”圣雪终于忍不住说话,实在看不下去。
“不,本王有话跟她说。”
“……”圣雪与达衣图对视,抿了抿嘴唇,然后妥协地点点头。
阎无赦见飞儿犹豫不决,立刻不悦地吼道:“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本王没教你吗?别婆婆妈妈的。”
“是,父王。”
飞儿生怕阎无赦不带她去,连忙抖着脚跳下马,快步走到达衣图身边,伸出手臂。
大掌轻易把她拉上马,安坐在健硕的怀抱里。
阎无赦冷漠地扫了她一眼,举起手,大声叫道:“出发!”
冥门战士们跟随在他身后,一行人离开达姆寨,朝目的地出发。
达衣图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把她的脸压在自己胸膛,低沉地说:“别伤心,一切还有我。”
飞儿愣住,紫眸睁大,全身僵硬。
“无论如何,请记住,还有一个我站在你身后,飞儿……”
飞儿好诱人 73。感情的疑惑
他是在表白吗?
飞儿突然冒起这个想法,惊讶地抬起头看着达衣图,发现那双蓝眸里净是宠爱,刚毅的俊脸有着从未见过的柔情。
“我知道你爱的是大哥,可是无法阻止自己想你的心。圣雪说,爱是要靠自己争取的,就算你不接受我,只要你明白我的心意,我就满足了。”
“达衣图,我……”
“我们永远是好朋友。”
“谢谢,谢谢你。”飞儿张开双臂,轻拥着他的腰,“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达衣图。”
“飞儿……”
达衣图拥着她,在光滑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就此就足够了。
中午时分,猛烈的太阳正笼罩着大地,高温灼热,就连吹过的风都带着嗜人的温度。
只是越过一个平原,飞儿就一口气喝光了三个水袋,热量使她身上快要干枯似的。
达衣图用斗篷覆盖在她身上,用健硕的身体为她挡住风尘,还有部分的阳光,只是她的脸色依然苍白得让人心慌。
“飞儿,我真不该让你跟来。”
紫眸提起,苍白的唇勾起淡淡的笑容:“不碍事的,我还有水。”
“还有不远就到……”达衣图的话还没说完,不远处蓦然出现一队人马,大掌立刻提起,众人提高警惕。
胭脂骑马来到达衣图和阎无赦身边,右手提起,掌心出现一团红色火焰,赤龙胭脂剑缓缓升起,低沉地说:“那是丁妮的女侍卫们。”
“又是她!”达衣图一听这女人的名字就火冒三丈,“我一定要找出那女人拿到解药!”
“嗯。”
胭脂点点头,现在的阎无赦太过无情,狂妄,霸道,实在让她难以接受。最主要的是,他已开始忘记飞儿了……
飞儿一直没说话,视线放在旁边的阎无赦身上,黑眸里依然平静如水,似乎他已忘记前面那群人曾经让他受伤,让他中毒。但,无论结果如何,她都不会让他再受到伤害的。
女将们就停在众人不远处,一个纤细的身影从马队里走出来,全部人只有她没骑马,徒步走到阎无赦跟前,精致的脸蛋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阎无赦眉头皱了皱,微微扬起下巴,与她对望。片刻,他露出阴森的笑容,低声问道:“可知阻拦本王道路者,下场如何?”
“小女子并不想拦道,只是想见识一下冥王的气势而已。”丁妮又是嫣然一笑,美目闪烁着异样,尽显女子风情。
黑眸眯起,目光从头到尾打量一番,阎无赦勾起一抹淡笑,突然对这个女人很感兴趣。
“你是第一个在本王面前,敢如此放肆的女人。”
丁妮缓缓地眨了下美目,伸出两手,道:“带上我,冥王……”嗓音低沉,勾魂,犹如轻吟一般让人心动。
飞儿转移视线,看着爹哋,瞥见阎无赦的视线放在那双恳求的纤手上,却没有任何动作。她开始紧张,开始彷徨,完全不知爹哋下一步的想法,现在的他实在让人费解,让人难以捉摸。
“大哥,此女来路不明,千万不要……”
“贤弟,”大掌提起,打断达衣图的话,“本王要她。”
“父王!”飞儿低吼一声,紫眸里满是诧异。
阎无赦并没理会飞儿,大掌握住丁妮的手,用力一扯,把她拉上马背,箍在怀里。黑眸掠过那绝美的脸颊,修长的手指抵在她的下巴处,轻声问:“我们是否见过面?”
丁妮挑挑眉头,红唇微微上翘,微笑回道:“或者前世,或者梦中,冥王……”
“叫我赦。”
丁妮露出一抹兴奋的笑容,妩媚地唤了句:“赦……”
“你叫什么名字?”
“丁妮。”
“妮儿,以后你就是本王的侍妾。”
“谢谢冥……赦。”
“嗯。”阎无赦回应一句,举起手,“继续前进。”
“是!”
众勇士拉紧缰绳,纷纷看了一眼飞儿,投来同情的目光,紧跟在冥王身后。那群红衣女侍卫,见丁妮已搭上阎无赦,没有跟随,调转马头,朝最近营地出发。
飞儿失望地垂下眼帘,紫眸里退去一切情感,变得毫无温度,一点生气都没有。
腰间的大掌紧了紧,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安慰地说:“她跟来也是好事,起码有机会在她身上找到解药。所以飞儿要忍忍,懂吗?”
“嗯。”
“千万别放弃,飞儿。”
“嗯。”
圣雪和胭脂都缓缓来到达衣图身边,胭脂对飞儿说:“拿回解药后,再用水把你父王淋个透,惩罚他随便收留女人。”
飞儿对她微笑地点点头。
圣雪是个极少激动的人,但是无法忍受徒弟心爱的人被霸占,连忙接上鼓励的话:“徒儿,找到解药后,杀了那女人。”
飞儿猛地转过头,感激地看着圣雪:“谢谢师傅。”
杜燕在胭脂身边,挥了挥手:“你身边还有我们,飞儿。”
“对!大家都会尽力让冥王恢复的。”达衣图最后补充,减轻她的悲哀。
“谢谢,谢谢你们。”
飞儿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对着众人点头致谢,只要有他们,她永远不会寂寞。
为了让飞儿暂时忽略冥王那对缠绵的男女,达衣图一路都陪她说话,尽量走到队伍最前面,不让她看见阎无赦和丁妮的亲密样子。
胭脂和杜燕就跟在阎无赦后面,胭脂头一回见识失魂的功力,居然可以一步步侵蚀冥王的记忆,实在太神奇了。
看着看着,胭脂忍不住拍拍杜燕,小声问道:“杜燕,那失魂除了失忆,还有啥毒性吗?”
“喏,情况一目了然,中毒者忠于施毒者。”
“……阎无赦会喜欢丁妮?”
“嗯,而且还会越陷越深,所以才担心飞儿。”
“可恶!这女人简直不知羞耻!”
“她姐姐丁莹莹一直都想要冥王这个男人,只是那种烂女人,冥王宁愿跳海,都不愿碰她。据说那事以后,丁莹莹就嫁给天下第一门少门主,让万毒门一下子成为江湖闻名的门派。”
“丁莹莹不是个贱女人吗?怎么还可以嫁给……噢!对了,一定是用烂招数。”
“呵呵……可想而知。”
“这次出征后,我们要商量对策,假如丁妮没有解药,就要向丁莹莹下手。”
“嗯,回去再细谈。”
“好!”
飞儿好诱人 74。丁莹莹之计
路上,阎无赦对丁妮的态度,实在让胭脂抓狂,恨不得马上割下那女人的头,把她直接扔下山去。圣雪一如既往的平静,视线死死地注视着前方甜蜜的二人,不知冥王恢复记忆后,那个女人会如何呢?
有些期待。
只是现在的情况实在让徒儿心痛……
飞儿窝在达衣图怀里,脸蛋埋在他的胸膛,闭上眼眸,不去看,不去想,尽量让自己轻松下来,忽略那些清脆的笑声,忽略那阵淡淡的心疼。
一个时辰后,前方出现一座雄伟的山寨,占据了整个山头。一眼望去,一排排整齐的红色帐篷,飘起几缕幽幽白烟。
“大家准备迎战!”
阎无赦突然大喊起来,飞儿立刻抬起头,顺着爹哋呐喊方向望去,瞥见山寨门口站着黑乎乎的一大群人,个个手拿兵器,阳光照射下,发出刺眼光芒。上百匹高头大马,不断地呼着鼻息,马蹄时不时微微轻蹬,蓄势待发。
飞儿转过头,皱起眉对达衣图询问:“能不能不打?”
蓝眸眯起,微微地摇摇头。
“那爹哋……”
她又想起那次杀戮,那场血染的战事,那些残忍的尸骨。似乎爹哋一动手,必定是尸横片野,生灵涂炭。以前她可以劝说一二,现在的他……
谁来影响?
前方,一匹白色骏马飞奔而来,还没见到来人的面目,只见丁妮突然飞跃而去,纤细的身影眨眼间已窜到马前。手指转动,她从衣袖里抽出一把精致的匕首。精致的脸蛋泛起一抹妩媚的微笑,似美艳,却阴森得让人心寒。
“呵呵……”
两声冷笑,男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脖子一凉,头颅已离开身体,头发被抓住,眼眸恐慌地看着自己的身体掉落马。
丁妮拿着人头,紧扯缰绳,调转马头,跑到阎无赦身边,红色身影回到他的怀抱里。
阎无赦瞄了一眼她手里的人头,微笑地捏了捏尖细的下巴,轻声道:“好厉害的身手,本王喜欢。”
“嘻嘻,这样才配得起冥王妃的名号。”
“哦?妮儿想做王妃?”
丁妮见他一问,立刻委屈地皱起眉,嘟起嘴:“难道王爷不是想收我做妃子吗?”
“本王暂时还没娶妻的打算。”
“那也得考虑考虑啊,我怕王爷会被其他女人抢走。”
“放心,我是你的。”
“嘻嘻!”丁妮轻笑着窝在阎无赦怀抱里,把人头扔到地上,嚣张地看着前方的那群族人。
达衣图驰马来到阎无赦身边,蓝眸略带担忧地问:“大哥,还未谈判就先出手杀人,实在不妥。”
阎无赦瞄了他一眼,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难道本王还怕这个小小的部落吗?”
“可是……”
“不用多说!”大掌提起,打断达衣图的话,“冥门众将听令。”
“在!”
“反抗者,杀无赦。”
“是!”
达衣图的眉头耸得更高,血腥已经发生,事到如今只好硬头皮上去尝试和商。虽然机会很微小,但为了减少伤亡,必须努力。
杜燕来到达衣图身边,对他低声说:“我去看着阎叔叔,你们商量对策。”
“嗯。”
胭脂和圣雪分别走到他两旁,做好作战的准备,陪伴着他驰马上前,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入敌人的阵型中。
达衣图走到乌木族族长面前,对上他喷火的双眸,低沉说:“抱歉,出手那个女人并不是达姆族人,本王还没来得及……”
“废话少说!”
“咻!”全体战士高举武器,锋利的刀锋指向他们四个人。
飞儿蓦地皱起眉,转过头来看着达衣图的脸,等待他的命令。
腰间大掌缓缓收紧,达衣图把她箍进怀里,右手把缰绳交给她,同时回道:“本王代表达姆族致以最深切的歉意,若族长可以放弃战斗,本王可以答应乌木族一个条件。”
“假如本座要那个女人以命抵命呢?”
“那请阁下考虑放弃,因为……她是冥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