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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网络完结版)-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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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上个不解的死结,梗梗你一生。
  长生伸着懒腰从摇椅上起身,叫道:“泡茶。”
  何须解,挥刀便是。

  番外:春风桃李花开日,秋雨梧桐叶落时

  凤凰鸣矣,于彼高岗。梧桐生矣,于彼朝阳。正是秋日,大道两旁梧桐正是于彼朝阳,却不见凤凰,或许是有的,只是这凤凰不立在树上,而在梧桐树下。
  整洁的大道,两旁梧桐挺立,沉重的雕花大铁门深锁。门里面沉睡着的,就是那再不会飞翔起来的凤凰。
  没错,这华美宁静的存在,不是哪位帝王的行宫,而是建在燕京西山上的烈士陵园,或者人们更习惯称呼它为——皇家陵园。自太祖皇帝坚持不肯为自己修建皇陵,而将自己的骨灰埋在她的烈士身边,至今367年来,姬君家已经有二十三位帝王葬在了这里。从开国太祖玄皇帝一直到去年秋天驾崩的圣英宗皇帝——姬君长生陛下。
  这个圣字是今上坚持,内阁跟宗室一致同意,加在英字前面的。
  这里春风起时有炫目得铺天盖地的桃花,夏季有一池塘连着一池塘的睡莲,有从山顶一直蔓延到山脚下的梧桐静听秋雨,有红梅挺立在白雪中装点严冬。唯独没有一点尘嚣。
  这是大民的圣地,是死者永恒的安宁之地。
  就在这秋风瑟瑟的午后,大道那端缓缓行过来一辆典雅华贵的马车。虽然车厢上镶着明显的贵族纹章,但守门的兵士并没有一点要放行的意思。
  先帝入陵不足一年,按照规矩,皇家陵园必须封闭一年,除了特殊情况跟清明扫墓日,任何人都不能入内。
  士兵走下站台行礼,马车内伸出一只手来,手上托着一块令牌,士兵接过仔细验证无误,再一行礼让开,铁门缓缓打开,马车渐去渐远。
  站岗的两位士兵目送马车在大道尽头拐弯不见后,相互对视了一眼,彼此表情都有些怜悯。是翮羽君——先帝的近身长侍。
  陵园深深深几许,但也终有到达之时。秋意沉沉的梧桐站岗,平整的草坪铺地,高大的华表,洁白宽大的行道,凶猛威武的金银雕坐兽,汉白玉的台阶,漆黑的大理石台,还有一面泣血荆棘鸟的浮雕,圣英宗陛下的一生,只剩下了这些。
  一身披黑色貂皮斗篷,身形修长的贵族男子站在台前。这是一位极其高贵优雅的俊美男子,其气质之高华,就是在公卿贵族中都很少见。美中不足的是,这男子脸色苍白,身体虚浮,分明已然病入膏盲,时日无多了。
  男子蹲下身,修长苍白的手指长生两字上一点一点轻轻慢慢的挪动着,面带微笑,却眼神凄凉。旁边的侍从努力扶着他,眼圈红红的闪着泪花:“公子,陛下也不愿看见您这样……”
  男子摇头,声音嘶哑而低沉:“她不会。”
  手指停在生字最后一笔,迟迟舍不得划下,眼前终于朦胧。
  再看不见了,那个一身黑袍歪靠在软塌上脸色苍白眼神却深沉如苍茫大海的女子,再看不见了。
  相遇之初,她不过年方十二,却仿佛已经无比高大。他比她年长三岁,却稚嫩如孩童,在她一瞥之下恪醍懂的丢失了心魂。
  为这一腔痴念,他抛弃贵公子的身份坚持留在她身边当宫侍,整十年。那女子是如此尊贵,如此睿智,也如此寡情,她的眼神总是深沉睿智又严酷如寒冬。她的精神强大到能庇护下整个大民帝国一直到遥远的海外异域,可她的肉体却脆弱得如秋风下飘飘摇摇的落叶,或许瞬间就是终点。
  十年的贴身守候,他从不敢奢望她的心,只想努力留下她的生命。
  然而她还是走了。
  没有像先前无数次昏迷又无数次醒来一样,这次大民帝国等待了三天,所有人祈求了三天,可她再没有醒来。
  只剩一点装在盒子里的灰烬,埋在这漆黑的大理石碑下。
  “燕儿,我求你一件事。”
  他不是她的皇后,没有资格躺在她身边。他是唯一为她侍过寝的人,非是专宠,而是那冷酷的君王是个责任心极强的人。既然接受了一个人,多少就要费一些心思,而她本人又是极其讨厌浪费一点点的心思,所以这样的人当然越少越好。她为他费的心思,就是留了一张册封翮羽君的诏书放在皇太妹那里,直到她驾崩才允许打开。
  这样的君位是爵衔,虽然不能传承,却可以终生享有皇室待遇,可以再嫁甚至招妻……
  直到她死,他都只是她的长侍,却偏偏在没有她的世界里,她承认了他曾为她的君……
  小侍从终于哭了出来:“公子,您别、别……”
  翮羽君眷恋不舍的轻抚着碑上的名字,笑得温柔深情。我的陛下,我狠心的陛下呀,若天上神佛有灵,我愿粉身碎骨,祈你来生再无病痛纠缠,逍遥长生;祈天宽地阔,任你飞翔;祈水秀山清,尽入你目;祈欢喜悲伤随你恣意,莫再让我想怨你,都心疼得无法呼吸……
  宫中太后与嫆和陛下,得知有人偷进皇室陵园,意图挖圣英皇帝的陵墓时,都万分震怒,连夜赶到西山,御前夜审。
  刚开始死活不肯说的少年,看着怀中荷包被搜走,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出来。
  荷包中是一点点骨灰。少年遵照主子生前的嘱托,偷偷取出来,想埋在圣英宗皇帝陛下墓旁。
  嫆和陛下久久说不出话来,太后紧握着荷包悲伤得掉下眼泪:“夙歌这孩子,何苦呢……”
  翮羽君,金蔷薇公爵府的大公子,名:夙歌。
  ——完——
  &&&太祖家法:正室生育权。长女继承制。&&&
  ——姬君,卫,姬三家,必须遵循正室生育权法,只有正夫才有生育权,皇帝亦不例外。违者私生子没有身份,生父剥夺身份。情节严重者,生母亦除名,其名下所有财产由其长女继承,若无子息,正夫继。若是皇帝违此法并一意孤行,退其帝位居太上,皇位由长公主继承,若无公主,依照皇位继承顺位推。(所谓情节严重,一般都是指母亲坚决要承认私生子地位……)
  知名案例:当年太宗之女,文宗皇帝宠爱梅贵君,贵君有孕,文宗皇帝欲废太祖家法,朝中不无支持者,却经当时以安乐大长帝卿为首的宗室强烈对抗,文宗皇帝险些被退位居太上,让长公主登基。最后,文宗皇帝无奈,梅贵君腹中三月的胎儿被落,知法犯法阴谋怀孕的梅贵君亦被打入冷宫。期间牵扯进此事件中的梅氏一族,经查实有涉案者,无一宽恕。


【卷三】


  人心由来苦

  东苑,书房。
  长生翻看着一本折子。
  是安鞅呈上去请求“告老”的折子,太子殿下刚派人装在礼盒里送来的。里面干干净净,除了安鞅的正文,几乎没有人翻看过的痕迹。
  安鞅一眼看见,立刻脸就沉了下来。
  这折子是他亲手写了呈上去的,就是不知道在哪个环节被太子扣了下来。
  太子给人印象一直是良善高洁与世无争的,声势甚至还不如几位王爷,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最起码就他知道的那几位呼声甚高的王爷,没有一位有这个胆量跟能耐,敢悄无声息的扣下直呈御览的折子。
  青瓷跪在地上,脸上早不见常有的笑容。
  橙兮立在长生身后,眼神冰冷。绿衣手卷着她那三丈多长的雪白披帛,一脸漠然。就连平日里最活泼的紫砂都低着头不敢多说一句。
  安鞅默默的扭过了头去。他与青瓷她们的性质是不一样的。他算是亲属,而青瓷她们是下属。平日里看来没什么区别,但一旦碰到正事,比如现在他姐处理下属,他是不能插手的。
  “去刑堂领十板子吧。”长生淡淡道。
  所谓刑堂,出自长生的手笔,顾名思义,它就是个军法处。这个机制现在已经很完善,不过在长生的身边,用的反倒不是很多。因为这都是些聪明人,近几年来,已经很难犯上一回需要上刑堂的错误。
  治大国若烹小鲜,换到长生就是烹小鲜若治大国了。若是一国之主,事必躬亲只能累死,长生从前就很擅长甩手,现在更是甩得没心没肺。
  这次南离之事,其实根本大部分原因在她自己,她根本没用心思在上面。漫说南离,就是所有人都跑得一个不剩了,她恐怕也顶多皱皱眉,觉得重新找人麻烦而已。不过南离走人就走人吧,居然还下毒暗算她,这让长生觉得有点不悦了。
  是的,就是不悦,不悦而已。一般情况下,长生其实是个挺有“淑女”风度的人,对男人的容忍度,一直高于女人。
  ——她甚至不打男人。
  朱雀门大半被赵曦带走,苏州秋夫人的车驾已经到了半路,青瓷做为内管事,对此一点察觉都没有,如此严重的失职,十板子的责罚实在不算重。好在长生还算有自觉,将大部分原因都归结到了自己身上,这才手下留情。
  “是!”青瓷俯身应下,然后起身,准备去刑堂领罚。
  长生挥了挥手:“先记下吧,有空再打。”
  “是。”绿衣冲着青瓷龇了龇牙。她就是刑堂堂主,别看柔弱弱的像个大家闺秀,此人的威慑程度还在冷冰冰的橙兮之上。
  长生屈指敲了敲桌子,一众人表情都严肃了起来。
  “清洗朱雀门,所有被赵曦知晓的情报线全部由暗转明,暗线另设。”长生清声道。
  “是。”绿衣站直身体应道。
  “调井补南离的缺。”
  “是。”青瓷应道,嘴角有点抽搐。南离者,赤,朱雀也,非是人名,而是职位。即内又外,内侍与外臣的综合,也就是所谓的家臣。想到井那整天瞌睡不醒的德行,也难怪青瓷嘴角抽搐。
  长生迷了迷眼睛,突然笑得有点邪气的道:“潜出关了吧?叫他回来。”
  众人心里都“咯噔”一下。大师兄……想到大师兄在知道主上竟然在她们眼皮子底下被太子下毒,那张脸会寒什么样……所有人,包括橙兮在内,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让玄武留在东海,庄子修建完了就继续造大船吧。其他人等,一概原样。”长生打了个呵欠,示意话题到底为止。至于上京的秋玉络那边要换人去保护,这点如果还要她交代的话,这些人就真的不用要了。
  “姐!”安鞅忍不住出声,犹豫道:“那毒……”
  正准备出去的青瓷等人都回头将目光落在长生脸上,这问题她们也一直揪在心头,没敢问。
  长生摸了摸鼻子:“放了四十多年的东西,也不知道过期没。这人一点卫生意识都没有。”
  “姐——”安鞅额头青筋暴突。
  “女儿处事,岂在蛮力乎?”长生还有心情拽文。其实她根本最不擅长的就是武斗。
  众人脸色都有点发黑。大宗师也!被她说得跟个胸口碎大石的一样。
  “姐!你认真一点,先找大夫看看!”安鞅焦虑道。那药听起来怪恐怖的,虽然寻常大夫可能没办法,但好歹先看看安心。
  长生将折子合起来拿在手里,轻轻一下敲在安鞅头上。这还用他提醒,论对身体健康的重视,她比他着紧多了。简单说了句没事,然后将折子递给他:“收起来,以后用。”
  安鞅接过折子,再要说什么,长生已经挥挥手,示意他们都走人。
  青瓷走出东苑,抬头担忧的看了看天。太子想做什么?但愿不要太过分才是,真惹火了小姐,安定才不到五十年的天下重新大乱,以为小姐她不敢么?
  书房内,长生屈指敲了敲桌子,自语道:“赵曦,祖父器重的皇孙,丧母的太子,高洁、温顺、善良、与世无争……你想做什么?”要经营一个这样的形象很辛苦的,而且很需要天分。想了想,大概三成了然,还有七成,得等拿到详细资料才能进一步推敲。
  长生无所谓的摇摇头,取过三国志第六卷,翘着腿看起来。
  青瓷她们如临大敌的,其实她本人倒没觉得有什么。背叛吗?这种程度对她来说,还算不得是背叛,或者说,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谁能让她觉得被背叛了。何况南离、咳、赵曦,是个美人呀……女人么,对于美人,一般总是要大度一点的……
  她顶多也就有些好奇,那个男子他想做什么?无利不起早,她不相信堂堂一国王储,会闲得没事做没用的事情。
  #########
  东宫。
  不同于别的宫室,总是隐隐有丝竹声。东宫大部分时间都是极安静的,曾被人笑说,太子谪仙在此,谁敢起凡音污耳?所以,天下的乐师,都没有人敢抱着琴走进东宫。
  不管是不是因为太子琴音穷尽天下丝竹吧,宁静已经成了东宫的气质,就连宫内的侍卫宫女内侍们,都比旁处的看着似乎要少言寡语许多。
  就在这样一个安静得连风都没有的午后,一头戴名贵凤冠,身着曳地长裙,手挽刺绣披帛的华衣女子,领着一众宫侍遥遥而来,直到门前。
  门口侍卫依旧挺直了背目视前方,一动不动。
  女子停住了脚步,温声问道:“太子在里面吗?”
  “在。娘娘。”侍卫板着脸道。
  “通报一声,说本宫求见。”柳娉婷微微侧身,伸出白嫩的手接过宫女捧在手里的托盘,手腕上宝石金钏相碰,发出一声轻响。托盘放着一个瓷色柔美如青玉的青花瓷盅,还有一只白玉小碗,跟一柄雕花的玉勺。
  “诺。”侍卫看了一眼太子妃手里的托盘,却没有转身,只是招过来一个小内侍,低声吩咐了几句。内侍看了太子妃一眼,点点头,往里而去。
  柳娉婷双手托着分量不轻的朱红托盘,安静的等在门外。
  轻如烟罗一样美丽的大袖外衫一直拖到地上,凤冠上点翠的金凤衔着宝石斜斜垂在髻边。美貌端丽的脸,淡淡薄妆,优雅而柔顺,是个极赏心悦目的美人。
  六月的天气已经有些微热,她穿着华衣端着托盘宁静平和的模样,像一幅画,百般柔情尽在不言中。
  她便是太子妃。是当今圣上亲自给太子选中的妻子,与太子大婚已经有八年。可这八载,她从来连一丝都没有摸到过丈夫的心思。
  不过一会儿,那小内侍已经回了话出来,弯腰行了一礼,面有难色的道:“太子妃娘娘,太子殿下说请您先回去。”
  这就是她的夫君,他从来的都是坦率的,不见就是不想见。柳娉婷轻轻点头,有些失落,但还是柔顺道:“知道了。本宫先回去,你把这汤送进去,看太子得空了,记得给他喝。”说着,把托盘递给内侍,留恋的抬头往里望了一眼,转身搭着宫女的手走了。
  内侍捧着托盘弯腰恭送,待太子妃一行走得远了,才起身。低头看着托盘上的汤盅,有些同情有些叹息的摇了摇头。
  他才调来东宫没多久,却也已经知道,太子跟太子妃娘娘是不亲近的。太子妃娘娘请见十次,九次都被拒绝。
  太子妃没有直接回宫,在小道上让宫侍们散开,自己往花园中走去。
  正是六月好时光,园中花开正好,太子妃折了一支在手里,艳红的花衬着芙蓉面颊,人比花娇。但她却明显没有赏花的心情,拿着花枝在手里转了一圈,缓缓呼出一口气,似心事重重。
  太子高洁和气,又不贪花恋色,除了她这个正妃是皇上钦定的,竟一个侧妃都没有纳过。人都道她有福气,尤其是娘家的姐妹们,说来总是又羡又妒的,太子妃每每只能笑笑不语。这福气也是如人饮水,未喝过这碗水,怎能想到这水是何滋味?
  她初知皇上选中她嫁于那仙人般的太子,欢喜得心都快蹦出来的,可如今眨眼就是八年过去,她才终于明白,所谓的仙人,便是只能远观的。不是说太子不好,他很好,太好了,好得让人无所适从。她与他夫妻八年,至今在他面前还不敢抬起头来,漫说什么抱怨了,就是他眼神稍微流露出一点责备,都让她惶恐不已。
  她宁愿他不好,对她发脾气,责骂她,总还像是看到她的存在了。可他不会。他不会说她好,也不会说她不好,甚至没有大声跟她说过一句话,他只会柔和又不容拒绝的,将她推开。如同陌路。
  想到昨日太后叫她去所说的话,柳娉婷柳眉微蹙,眼神茫然,表情不由凄惶,有些哀伤。
  八年未有子息,太后已经对她忍耐到极限了,九月的仕女大选,无论她肯不肯,不管怎么样,这东宫少不得要多添几位主子。
  她没有一点法子,就是自己的娘家,也多得是姐妹们想要趁这次大选挤进东宫来。对于父兄们来说,多嫁几个女儿,总比一个保险。没有人站在她这边。
  至于太子……太子清风明月,岂会为这等俗事挂心。选便选,纳便纳,反正也就多几个流动摆设,就像当年娶她一样。
  孩子,她不想要孩子么?可这孩子总不是一个人能生出来的……她实在无法跟人启齿,八年夫妻,她至今还是完璧……
  太子高洁,已近乎病态,竟连夫妻情事都嫌污秽,碰都不碰她一下。她每次看见他清风抚琴的模样,都心疼得落下泪来,为他百般遮掩,连跟自己的母亲都没说。
  这红墙黄金瓦,世间至高至上的地方,富贵无双,荣华无尽,可对那谪仙般的男子,竟如牢笼一般。他永远飘飘在人群外,将心锁在平静的笑容下,重重包裹,谁也不让碰。
  她的夫君啊,她愿为他不惜一切,可他不要她。宁肯日复一日夜复一夜的守着一个人的孤寂,也不多看她一眼。
  一直到深夜,太子说饿了,小福子才瞅着机会,将太子妃送来的汤热了给太子呈上。
  赵曦喝了一碗,将碗递给小福子,道:“再盛一碗。”
  小福子一喜,也不知是不是想起太子妃失落的表情昏了头,竟然大胆的道:“殿下晚膳都没怎么用,果然还是太子妃娘娘送来的这汤合殿下口味。”
  赵曦看了他一眼,喝了汤,将碗放在一边。
  次日,小福子公公就被调到钟粹宫去了。李公公搭着拂尘看着哭丧着脸的小福子叹气,这孩子平日里看着挺机灵的,怎么竟这么不懂事?这汤你呈上就呈上了,主子没问,多嘴干什么?主子跟前能随便说话么?做奴才的,最忌讳的就是多嘴好事。好在太子心慈,只是调走了他,换个狠心点的主子,被打死了都不知道为什么。
  太子妃看到小福子后,有些愕然,在知道事情经过,她笑容苦涩。好生的安慰了小福子几句,便让他先下去休息,以后就跟在她身边听使唤。小太监感动得眼泪汪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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