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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一个地下,云泥之别!
“皇额娘这几天憔悴多了,儿子心里一边儿心痛皇额娘,一边又想着皇额娘是为儿子担心,又是万般的欢喜!”再喂一勺粥,圣皇陛下的贡品可是世上绝对的极品了,就是因为是给犹是凡人的那拉皇后吃,选的东西只是仙界普通的灵物,但那水蕴钟灵米和青木结彩莲子的品质可绝对有保证,灵气纯净,性质温良,会慢慢净化人的体质,而不留下后遗症。而盛元之实就是很了不得的东西了,它对冥界修炼者来说是世上最好的宝物之一了,它能够提升灵魂的凝结度,是冥修的修炼资质提高,还能够使之免受同级对手的迷幻。要知道,冥族其实是最善于迷幻之术的。这些东西现在对那拉皇后而言,正是最有用的了。
如果不是眼前人那撒娇而亲昵的语气态度,那拉皇后根本就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儿子。她犹疑了一下,咽下口中的粥,试探的问:“永璂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圣皇陛下顿了一下,用玉调羹拨了拨碗里的粥,又喂了皇后一口,才笑着说:“没什么事,皇额娘,别担心!”圣皇陛下并不想将他的那段经历说出来,皇额娘若是知道了,还不知有多伤心,多自责呢?
那拉皇后脸上露出怀疑的神色:“你有什么事是连皇额娘也要瞒着的?”她有些不悦,永璂虽说是孺慕她这个额娘的,但因为她往日里对他的要求严格,永璂并不太敢与她撒娇亲热,弄得她心里十分的不好受。
圣皇陛下感觉到来自母亲的不悦,笑得更开心了一些,凤眼笑微微的,闪着星子般的光芒。以前的永璂太小,不能感觉到那拉皇后严厉下的十分关爱,但圣皇陛下却是知道的。
除了容嬷嬷,圣皇陛下将室内的宫女太监都遣了出去。
“皇额娘可是觉得儿子变了很多?”
那拉皇后摸摸儿子的脑袋:“如果不是这脸是一模一样的,皇额娘真不该怀疑是不是有人将我的永璂给换走了!”那拉皇后的脸色稍霁,看来儿子是不打算瞒着自己了。
“儿子这是因祸得福,皇额娘只道儿子昏了好几天,却不知道儿子昏的时候,有一个老神仙在儿子的梦里教了儿子好些东西,还说儿子是什么天之储君的。都说是仙界一日,人间十年!儿子一昏可是在梦里过了几千年呢!”他变化之大,是肯定瞒不过皇额娘的。圣皇陛下只好给自己的变化找了一个理由,神色却是平静的。
那拉皇后想过许多的原因,可是神仙……
她被迷惑了,惊讶了:“那老神仙是谁?都教了你一些什么?那个天之储君又是怎么一回事?”儿子莫不是在哄她?
“老神仙也没说自己是谁,可却是一个极厉害的人物呢!儿子跟他学了些本事,皇额娘,你看——”知道仙家之事飘渺,圣皇陛下放下玉调羹,右手微张,也没念咒,他手里就一阵雾气升腾,慢慢的雾气旋转凝聚,竟出现了一朵晶莹剔透的蓝莲花,与圣皇陛下眼里的那朵蓝莲花一般无二的美丽圣洁。
“哦——”一个上升调,出自皇后与容嬷嬷之口。
这是怎样的惊异啊!那拉皇后盯着圣皇陛下手里悬空的蓝莲花,又惊又喜的摸了又摸,又看了儿子好久,终于——
第9章
“哦——”一个上升调,出自皇后与容嬷嬷之口。
这是怎样的惊异啊!那拉皇后盯着圣皇陛下手里悬空的蓝莲花,又惊又喜的摸了又摸,又看了儿子好久,终于——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那拉皇后便极欢喜起来,眼里雾蒙蒙的,都湿润了。
圣皇陛下把粥碗递给容嬷嬷,这老嬷嬷是那拉皇后的奶娘,一等一的心腹,只怕早是母女般的感情了,所以圣皇陛下刚才才留了她下来。
“皇后娘娘,十二阿哥现在可有出息了,老奴就说十二阿哥福大命大,可不就是吗?”
那拉皇后也笑微微的:“嬷嬷说得好!”现在那拉皇后是听什么都欢喜,看什么都可爱。越看十二阿哥越是高兴,一把搂了过来,亲亲热热的抱了:“我儿可有大本事了!”那拉皇后越想越笑开了。本来就担心这个儿子的身体,又忧心他的未来,现在吊着的一颗心足足放下了八分。
“儿子还没告诉皇额娘呢,这天之储君啊,据那老神仙说,是可上管天,下管地,便是人间朝代更迭,帝王交替,儿子都是有权力决定的!”圣皇陛下偎在那拉皇后温暖的怀里,笑眯眯的丢下另一个炸弹。
“这……这……这……”那拉皇后刚才听儿子说自己学了仙家本事,正十二万分之欢喜,现在又听儿子说他可掌帝王交替之事,一颗心可实实在在的是惊得停摆了几下。
毕竟仙家之事虚无缥缈,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但这离那拉皇后的生活很远,没什么切实的联系,她也弄不懂圣皇陛下究竟有多厉害,那朵凭空而来的蓝莲花使她信了儿子的话,但没想过这仙家的厉害,历朝历代都有求仙的事,可是那仙却都是仰仗着皇家的。可是她的儿子现在却告诉她,他可掌世上朝代之更迭,人间帝王之交替,那拉皇后一下子有了直观的认识,明白过来的那拉皇后倒吸一口凉气,惊呆了。
而容嬷嬷乐呵呵的,笑开的嘴久久忘了合上。
“皇额娘!”圣皇陛下抱住那拉皇后的腰,脸埋在她的胸前,许诺道:“儿子能保护皇额娘了,定不会再让皇额娘受半点委屈!”
和亲王府里,一片白幔飘飘,堂前是一片哭声震天。和亲王弘昼坐在金丝楠木的豪华棺材里,正笑呵呵的拿桌上的贡品吃,边吃边让堂上的福晋子女们哭得再大声一点,悲伤一点。
和亲王弘昼一边乐呵呵的办着自己的生丧,一边心里却想着,皇兄最近越来越不着调了,可是自己是他唯一的兄弟,连六弟弘瞻也不能比的。弘瞻——他被过继了!只有他自己了!和亲王这样想着,又看看大哭的福晋等人,哈哈大笑,就是要这样啊!看来他的生丧还是多举行几次吧!
和亲王府外,人来人往,大家却大多送一份礼,再原路返回去,因为和亲王府里,管收礼,不怎么管吃饭。和亲王办了许多次生丧,大家也都知道了:和亲王办生丧,礼到即可!
明白人会意一笑,这位和亲王还真只能敬而远之,和亲王这样做,大家你好我好大家好!
和亲王荒唐吗?荒唐是有吧,然而他绝对不糊涂!
站在和亲王正前方的青色“人”影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早知今日,当年何必明里暗里的护着那个孽障,将好好的一个儿子弄得这般荒唐!
而在和亲王对面的小巷里,一顶黑底红色云纹的轿子静静的停放在那里,轿顶事天一样明朗的蓝色,正中的顶子是大块的红宝石,蓝宝石,祖母绿,金绿猫眼等珍贵宝石叠成的尖塔形,最上面一颗蓝钻光彩夺目。顶下四角各坠了一个由翡翠珠玉串的风铃,风一吹来,玉石清脆作响,四边挂着金黄色的流苏,是皇室的色彩。轿门边上左镶一朵血色曼珠沙华,右嵌一朵蓝色圣莲花。轿夫和侍从合有**个,都静悄悄的立着。
此时和亲王府人来人往,不免有人注意到这顶奇怪而豪奢的轿子,达官贵人们都是识货的,这样一顶诡异的轿子也不知是那个贵人的,停在和亲王府前不知又要做什么,虽说心里疑惑不解,然而也没有人敢打这顶轿子的主意,在四九城里,这样一定豪华的敢用金黄色装饰的轿子,只能说是极端尊贵的宗室王爷,可是他是谁呢?大伙儿在心里扒拉几下,想不出来。
圣皇陛下坐在轿子里,听到前方隐约传来的钟鼓爆竹声,想到这人的嗜好,不禁也莞尔一笑,问道:“小林子,你说,和亲王此人怎么样?”
“主子爷认为如何呢?大家都说他是有名的荒唐王爷,从古至今从未见过的!”小林子隔着轿子答道。他比十二阿哥大了三岁,站在轿子外是顶平常的一个小厮,最近小林子也脱胎换骨,来往的达官贵人们竟没一人认出这轿子旁恭敬肃立的是十二阿哥的贴身小太监。若非已是今非昔比,此时唯一仅存的嫡皇子身边的贴身小太监,这些人见过的自然得牢牢记着,断不会发生无一人认出的事来。
“和亲王吗?”圣皇陛下将这三个字在口中咀嚼了一下,“他可是一个难得的明白人!”在小林子以为主子爷不会再说的时候,圣皇陛下悠悠然叹了一句:“举世皆醒我独醉啊!”
以小林子对圣皇陛下的了解,这一句当是赞美了!
“就是死的早了些,连魂魄都没能留下来!”圣皇陛下这句话说得很是遗憾,生前时和亲王在乾隆三十年就薨逝了。那一年,也恰是他皇额娘被废的一年,作为皇子和亲王,圣皇陛下与和亲王其实接触的并不多,也就在节上见过寥寥数面罢了。
第10章
“现在让和亲王活下去,还不是主子爷一句话的事!”小林子笑着奉承。
圣皇陛下也轻笑着:“等他死了再说吧!”他摩挲着自己的双手。圣皇陛下的手细白如玉,可是也和玉石一般冰冷,就是回到**里,**也被他的力量影响,慢慢地接近冥族的体质。他对人间的眷恋早已在岁月里耗光,现在他是冥族,由人死后而来的冥族。
小林子望着和亲王府的大门,和着圣皇陛下笑:人间的死不就是他们冥界的生吗?和亲王今日在主子面前挂了号,就是有了一条通天的路,想死干净彻底也不容易了。
“好了,会吧!”圣皇陛下眼里漾出温情,“皇额娘怕是等久了!”听闻和亲王办丧礼,圣皇陛下就带人出来凑个热闹。也就在外面看看罢了,毕竟自己给自己办葬礼对于圣皇陛下来说也是一件新鲜事。但是说到让他进去送个礼之类的,实话说,和亲王,他还远远没有这个分量。
圣皇陛下压根就没打算进去的,可只怕皇额娘不知道,她现在虽然知道自己的儿子可掌帝王之更替,但对他的力量没有直观的认识,还是忌惮着乾隆的,怕自己进了和亲王府招徕乾隆对自己的不满。
现在还没有完全掌握规则,圣皇陛下也告诉自己暂时低调一点,不要惹无谓的麻烦。
一顶黑色蓝顶的豪华轿子遥遥远去,从和亲王府里出来的青衣“人”看着这顶诡异的轿子,紧皱起眉头,若有所思般久久伫立。
圣皇陛下回到坤宁宫是,刚好容嬷嬷在向那拉皇后报告上午还珠格格在御花园里闹的笑话。
“那新格格将‘挹翠阁’念成了‘把草问’,可见是个不学无术的!”容嬷嬷话里带着显而易见的鄙视。
皇后递过手去,容嬷嬷恭敬的扶了。皇后沉吟着走下凤座:“这夏雨荷怎么着也应该是个有些才情的吧,怎么会养出大字不识一个的女儿来呢?”依着乾隆的品味,还送的是书画,这夏雨荷再怎的也应该是一个诗情画意的女子。
圣皇陛下走进来,听到这个问题,笑着接道:“因为这还珠格格不过是衔泥燕换了金凤凰罢了!”
“哦,那永璂都知道些什么?”那拉皇后感兴趣的问。还珠格格的问题,她挺乐意将它弄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因为这个来历不明的私生女,皇上在永璂昏迷的时候没有来看过一眼,皇后再耿直,心里也不由地将她给恨上了。
圣皇陛下将那拉皇后扶到凤座上重新坐了,自己也在下手的椅子上大大方方的坐下来,拿起案几上刚上的茶盏,用盖子拨了拨茶叶,抿了一口茶,才不慌不忙的开始将事情的始末讲来。
“要说现在的还珠格格,她本是四九城里一个极卑贱的女混混,一日碰见了那真正的金枝玉叶;叫夏紫薇的,两人就结拜做了姐妹。这个夏紫薇是个糊涂的,一结拜就将认父的事全告诉了这女混混!”
“如此说来,现在宫里的这个是个假的!”那拉皇后听清楚了,听明白了,一拍椅子扶手,震怒道。她刚才都以为是自己听岔了,没想到竟真有人敢冒认皇家血脉,她不要命了!
“皇额娘息怒!”圣皇陛下示意容嬷嬷扶那拉皇后坐下,端起茶盏润润嗓子接着道:“夏紫薇在四九城里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认父的门路,这时现在的这个还珠格格就给她出了个闯围场的主意。谁知,这夏紫薇主仆又是个没用的,爬到半途是在爬不上去了,只好让这女混混把信物带了上去。随后的事,皇额娘也就都知道了!”
那拉皇后听了这个真相,真不敢置信,宫里什么事不是弯弯绕绕的,这事背后居然如此简单,再联系到乾隆如此儿戏就认了一个女儿,这事就更是匪夷所思了。
“这等欺君大罪,娘娘可一定要重重的处置!特别是延禧宫的那位,她可是是说鼻子眼睛,无一处不像的!”容嬷嬷大声笑道,面上一片幸灾乐祸。
圣皇陛下瞥了容嬷嬷一眼,想到坤宁宫现在里里外外跟个铁桶一般,终是放任了容嬷嬷刚才的高声大叫。不过,这容嬷嬷这么大年纪了,还是如此沉不住气。圣皇陛下心里不满:这很不好!皇额娘身边还是得有几个聪明有见识的人,要不然现在自己可以时时护着皇额娘,但到了他恢复身份,只怕皇额娘身边免不了是非危险,他不可能一天到晚守着皇额娘啊!
“没错!”那拉皇后虽说决定不再忠言逆耳了,但还珠格格是她这些日子以来一直看不惯的,令妃又是后宫里一直给她添堵的,找她们两的麻烦,那拉皇后很有劲头。她站起来就准备往外走,找皇上去。
“皇额娘且慢!”圣皇陛下安坐如山,一脸平静的阻止那拉皇后。
第11章
那拉皇后不解的回头:“永璂怎么了?”她本已经走过了,但她现在开始重视起儿子的意见起来。永璂虽然才八岁,但他的风仪气度使那拉皇后不由自主的将他当一个大人看待。
“稍安勿躁,皇额娘!”圣皇陛下微微笑着;“等一下该还有消息来,听了这个消息,皇额娘再作打算也不迟!”
那拉皇后看儿子智珠在握的样子,决定听儿子的看看再说,但心里终是愤愤:“永璂,这还珠格格,皇额娘就没看她顺眼过!哼,她一进来,好像宫里的阿哥格格就都不值钱起来!”
圣皇陛下看着余怒未消的那拉皇后,宠溺的笑:“儿子也看她不顺眼呢!”这个贱婢从来都是恶毒的皇后,皇后恶毒的嚷嚷着,皇额娘倒是做了什么恶毒了,弄的皇额娘在乾隆心里的印象哗哗的往下掉,给令妃那个毒妇帮了多大的忙啊!
那拉皇后听了儿子的话,怒火奇迹般的消了下去:“皇额娘只是替我儿不平,一个女混混竟能够得到皇上这般的隆宠!”而将她的十二忽视的彻底。
“我知道呢!”圣皇陛下笑得更柔和了,语带撒娇:“我知道呢,皇额娘!”我怎么不知道,皇额娘你做的大半事情都是为了我,包括愤怒,包括不平,包括伤心,包括难过。
一室的温馨,容嬷嬷也在欣慰地笑,满殿的宫人做着背景似乎也一下子就温情起来了。
乾隆要带新格格去祭天的消息传来的时候,那拉皇后心里还是满满的慈爱温柔,由于有刚才圣皇陛下的话打底,她罕见的没有勃然大怒。
“这就是永璂说的消息?”祭天?皇上还真敢想,真敢做,这可是连正经的阿哥都没有过的恩宠,包括死了的端惠太子。
“皇额娘不觉得可笑吗?一个私生女,莫说是个假的,就是个真的,带去祭天,成何体统!”圣皇陛下笑得轻蔑。他自死后,可从没有将乾隆再当做过自己的皇阿玛了,“爱新觉罗皇室的脸都给丢尽了!皇额娘,等真相大白的时候,乾隆可就要被扒里子了!”爱新觉罗家的小心眼,圣皇陛下也不是没有遗传,管你是不是生身父亲,反正本皇已经是个死人了,看乾隆被下了面子,扒了里子,他半点心理负担也无。再说了,这个丢人,丢的也是爱新觉罗家的人,他已经改名换姓了,他现在叫那拉圣善,过些日子他叫圣善·圣·那拉,反正和爱新觉罗家没关系。
那拉皇后听了儿子的话,却是皱起了眉头:“永璂,怎么说话的,皇上是你阿玛!”
永璂居然直呼乾隆二字,对君父半点尊敬的感觉也欠缺,虽说那拉皇后相当不满乾隆在儿子昏迷的那几天连面都没露过,但作为一个封建传统教育下长大,生活的女子,她对乾隆还是相当敬畏的,并且乾隆不仅是君,还是永璂的生身父亲,天地君亲师,乾隆就占了两个,永璂对皇上应该尊敬些的。
这份尊敬,再如何也要在表面上挂住才是!那拉皇后心里如此想着。
圣皇陛下安抚的一笑,不慌不忙的解释道:“皇额娘,所谓君权神授,乾隆是君,我即天地神明,乾隆的帝位源于我。在世俗之中尚讲君臣之别,就拿皇额娘来说,嫁进皇家之后,便是外祖那布尔也得向皇额娘行君臣之礼,序尊卑之别,人前再不论亲亲长长。今日,我与乾隆的关系,就相当于皇额娘与外祖父的关系,是先叙君臣,不谈父子。
“再说了,皇额娘,儿子听说,在儿子昏迷之时,乾隆可是没有半点关怀之举。他既不以我为子,我何以他为父?“
那拉皇后被圣皇陛下忽悠的一愣一愣的,再说她本来偏心儿子,对乾隆的爱情在一年年的现实里消磨,对他的期望一年年磨灭,只有十二——她的儿子,是她生命中唯一的寄托与希望了。
深宫里的女人,最靠得住的是夫死从子,而不是出嫁从夫。听圣皇陛下如此说,那拉皇后也觉得确实有道理,但——
“永璂,再如何他也是你的阿玛,你面上还是要敬重他些!”那拉皇后不知道圣皇陛下今日的权势力量可以到达何种高度,这既是重规矩,也是为儿子着想。
圣皇陛下笑笑,答了“是”,他皇额娘最是重视规矩,今日能够不反驳他的话,只是要他面上尊敬一些,可知是乾隆真正伤了她的心了。他以前只是想,这是皇额娘伤心和惨淡收场的开始,在这段时间,她失去了所有的圣眷,所以才选了那个还珠格格刚要进宫的时间回来,没想到乾隆竟然这般配合,一心扑到了那个女混混身上,连他这个嫡子不明原因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