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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殿下的人妃-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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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公子换好了衣服怎么不去花厅里坐坐,要是吹着风受了凉岂不是我白某人招呼不周了!”银色飞扬,银裳亦随之翩跹舞动起来。银红的瞳眸掠过柳亭落在宫千缈的身上,他转了步子走上前,不笑自生的妩媚芊芊而流,道:“林公子,你看起来身子像是很不舒服呢。”

他这样不明意味的靠近着实让宫千缈吓了一跳,面对着他的笑时双眸中已经蕴出了水帘来。他的温柔是那样熟悉而她却要视而不见,这能行么?心里有个声音惊慌地问自己为什么命运会做出这样的安排,脸上只能僵硬地笑着回复他:“多谢庄主关心,墨轩的身体没什么大碍。”

她埋着头尽量低不去看白斩月的眼睛,她深深地明白只要落入他眼瞳的温柔里就会沦陷下去,在没有找到白月浅之前她不准许自己在他面前暴露了身份。她不是怕死,是怕又一次地死在他面前。

“庄主,在下想跟庄主打听一个人。”柳亭乘机走上前来,不做痕迹地在他们中间挡了一下,亮出手中卷着的画卷道:“庄主可认识这话中的小女孩儿?”

眼眸下移,落在那画中人上时白斩月的脸色微微一变,道:“为什么这么问?”这不是他女儿的画像么,为什么会在他手中?

第9卷 第875节:若是故人(七)

“是这样的,我们在不久前在河边发现了一位生病溺水的夫人,她说自己久病缠身已经不行了央求我们帮她寻找失落的女儿,若是找不到也可以去寻孩子的父亲。那位夫人跟我们形容过那小姑娘的样子,墨轩熟记于心才能将她画下来。至于那孩子的父亲嘛……”宫千缈故意地顿了下,道:“那位夫人只说叫白斩月,至于其他的来不及说人就咽气了。”

袖中的手指弯曲成团,指骨轻响了一片。白斩月的脸色蓦地变得难看起来,道:“你倒是说说那个女人有什么特征?”

缈缈死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平静的心湖中宛如被投下了一块大石顿时激起了千层浪子来。白斩月双眸一沉顶住了她,吓得宫千缈心里蹦蹦乱跳。柳亭也在一旁替她暗暗操心,净说些瞎话,她什么时候死了嘛!现在可好,面对着白斩月的逼问他倒是好奇宫千缈要怎么应答。

“那位夫人长得还漂亮……”她眼光闪烁,有意地避开白斩月小声简单地叙述了一下自己落水后的狼狈样子。白斩月听着她的话,眸色越沉,最后只是一言不发地盯着他们。

她脸上路出窘迫来,柳亭便上前为她解围,道:“庄主,我看雨差不多要停了,我们兄弟二人还要赶路就不打扰庄主了。”言罢转头望了宫千缈下,道:“轩弟,我们走吧。”

“嗯。”她被白斩月盯得很不自在,现在有机会逃开她自然是乐见其成的。小心地绕过面前阴沉的白斩月,心也在那一瞬间给放下了。还好,白斩月没有看出什么破绽来。

由此来讲,他并不知道自己有一个女儿,想来也没有见过与她同样流落于这个时空的白月浅。宫千缈暗暗地想着,突然手腕被人很大力地抓紧了。她受惊地回头看去,竟然是白斩月。

“你……你要干什么?”他的突然之举在两个人的意料之外,宫千缈被吓到柳亭也跟着皱紧了眉头。这个人想要做什么?难不成因为没有把他夫人救成要杀了他们么?

“呵呵,吓到两位真是不好意思。”白斩月瞧见两人的脸色,蓦地地放开了她的手,脸上也跟着绽起了微笑,道:“我看着雨一时半会儿还停不了,两位不妨在这里暂住一晚,等到明早天气好转再走也不迟。”像是怕他们有疑心,白斩月故意地转开身看着外面,说道:“两位不知道,我久居山中对这一带的环境极为熟悉,这雨不到明天是停不了的。”

老天好像也是站在他这一边的,他话刚说完又破里啪啦地下起了一场大雨来。雨中的天气雾气层层的,就像深山中的气候一般。

宫千缈和柳亭对望一秒,看来今天是必须要留下来了。一场难打的硬仗马上就来了,快得让人没有一点准备。她垂下了眼眸,道:“如此只好打搅了,庄主若是不介意的话墨轩就借你的地方休息一下,方才淋雨之后头还真的有些疼呢。”

“那……”

“庄主,我家小弟他淋不得雨,现在他头疼了我看我还是先送他回房再去向庄主你致谢吧。”柳亭极快地抢过了白斩月的话,也不待他答应就扶着宫千缈去他们之前换衣服的房间。

第9卷 第876节:卿若天边月(一)

“他发现了。”柳亭扶她躺在□□的时,俯身之际在她耳畔落下了四个字。宫千缈脸色苍白瞪大了眼看着他,只见得衣袂翻动房门轻响人已然飘然离去。

她颓然地躺着,闭上眼满心都是酸涩和痛苦。她的孩子不在白斩月的身边,现在白斩月又对他们的身份起了疑心,心中有个不好的预感好像什么恐怖的事情就要发生了。怎么办怎么办?她满心忧虑,惶惶不安地盯着头顶上的纱幔陷入了焦虑中。

白月浅不在他身边那会流露到什么地方去呢?她说不清,但又不敢贸然地向白斩月询问些什么。她其实在想自己生下来的孩子到底有什么特殊的,连柳亭最先都是抱着不去管的态度来劝她让白月浅在这个世界自生自灭。若白斩月知道了她的事情,他又会怎么处理呢?

无论别人怎么看,在一个母亲的心里自己的孩子永远都是需要保护的。宫千缈明白那种被大众认为是邪魔的滋味,更加不愿意自己的女儿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默默地念着白月浅的名字,迷迷糊糊地就给睡着了。

半梦半醒间觉得好像有人在身边看着她一般,感觉很不好地睁开一条缝,看见了坐在床头的白斩月。她下意识地喊出口“月……”,没喊完又想起自己是易容而来,便装作恍惚的样子来,道:“我好像看见了月亮。”

白斩月额头三道黑线,敲过她的头道:“缈缈,你说什么呢?这大白天的哪儿来的月亮。你是不是太想孩子了才会产生幻觉?放心吧,待会儿沉香就会把咱们的儿子带回来让你好好看看。”

“儿……儿子?”宫千缈目瞪口呆地看着白斩月,眼睛顺着在周边看了下。咦,她怎么跑到这个地方来了。这不是她怀第一胎的时候跟白斩月一起来隐居的地方么!她还记得也就是在这附近刑天月扮成白斩月的模样杀她和腹中的孩子。

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梦?她生的明明是女儿绝对不会是儿子,对,不会是儿子!她撑着手坐直了身子,白斩月一脸好奇地看着她道:“缈缈你怎么了?难道你忘了我们把孩子送去若虚谷求学去了?”

“若虚谷求学?”呵呵,果然,果然是梦啊!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晶亮的眼眸看着坐在身边的白斩月,什么都不说一把就将他给抱住了。那种真实的触摸感让她心里堆积的委屈一股脑儿地发泄出来,顿时就是满脸横流的泪水。

你知不知道我看着你却要装作不认识,我的心就如同被凌迟了一般。月儿,我是缈缈,我是你的妻子宫千缈啊!她没有想到在现实中无法与白斩月相认却在梦中与他相见,还有那个儿子,莫非是因为她从未见过他的缘故这次的梦里才会有他?

不管怎样,她都要感谢上天给了她这么一个机会能这样抱着白斩月。即使是梦,她也心满意足了。

“你瞧你,自从做了孩子的娘之后就那么容易哭泣,害的我这个当人家爹的都要吃醋了。”白斩月狠狠地抱紧她又不是温柔地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第9卷 第877节:卿若天边月(二)

“月儿,月儿……”她真想嚎啕大哭,跟他说这几年她是如何地想他的。

白斩月依旧温柔地笑着,道:“都说了不哭了怎么还哭得这么厉害?”

“那……不是的,我是太高兴了。”她说得含糊不清的,又不想解释什么只想抱着他不放。要是梦醒了她仍旧是林墨轩而他仍是那个收留他们的白庄主,想要再次靠得这么近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此时的她已经没有联想到柳亭,只想偷偷地将这一份得来不易的机会抓住与白斩月好好亲近亲近。然而她自己却没有发现,她整个人也在同一时刻起着微妙的变化。

身上流出一股股蓝色流体般的光彩,如烟雾般地轻轻散去。她恍若还在梦中一般什么都不知,也未见白斩月眼中那份疑惑。白斩月的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把眼中的情绪都藏了起来道:“再睡一会儿,你这几天太累了。”那双手仿佛带着魔力,抚上她肩膀的时候宫千缈竟然没有异议地就闭上了眼。

看着那沉寂在眼前的容颜,白斩月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心痛来。她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易性换容来到他身边,难道不知他为了找白月浅和她几乎是要翻遍整个世界了?他慢慢抬头来,手轻轻地在空中一挥,屋中的场景瞬时大变成了宫千缈换名为林墨轩在月落山庄暂时休息的房间。她身上蓝色的光晕还未完全散去,手脸也渐渐地蜕变为她本来的样子。

只是当那个真实的宫千缈完全地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白斩月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出了什么大事瘦弱成这个样子?抬起手,瓷白的手指缓缓下移快要落到她脸上的时候又给生生地停住了。他怕宫千缈化成一缕烟云消散去!之前见她扮成的林墨轩时就觉得有份亲近感,后来在流亭拿出白月浅画像的时候还有她辩解的那些话都让他深深地起疑了。

白斩月明白她的个性,她变成这个模样靠近月落山庄说明她是有所企图的。他现在也知道她是为了寻找白月浅的下落,只是为什么不肯与他坦白?或许问题的症结就出在此处,柳亭对她的关心他是看在眼里的,直觉也说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可是他白斩月也不是个好糊弄的主儿,既然发现了她不正常就会顺藤摸瓜弄个清楚。

哎,这问题似乎有些严重了!白斩月站起身来,银红的瞳眸在她脸上看了几眼,心中还是有些疑惑解不开。看来只有找柳亭问个明白了,这个女人要是认定了的事打死都不会说的。

“缈缈,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再从我的身边离开。浅浅不在,我更不能丢了你。无论是谁,哪怕是死亡都阻挡不了我要留下你的心。”他低头在她额上一吻,那个还在梦中的女人顿时扬起了嘴角笑得甜甜的,白斩月也跟着一笑。伸手在□□落下一层保护结界,他现在就去找柳亭要个说法。

第9卷 第878节:卿若天边月(三)

药罐里的汤药刚刚熬好,他小心地端起来往瓷碗中倒了大半碗端着,突然手一抖那药碗顿时跌落在地。啪啦一声碎成了很多瓣,药汁也跟着洒满了地面。地上升起几缕白雾来,缭绕在眼前挥散不去。那双黑瞳在一瞬之间变成了深蓝色,嘴边也跟着咧出一个苦笑来。最终,他担心的事情还是来了。宫千缈啊宫千缈,你让我怎么做好呢?

杀了你还是留着你呢?

他自己已经陷入了一种莫名纠结的情绪之中,想来又觉得无奈。白斩月那样优秀,换成任何一个女子都不会轻易地将他放弃。也许这就是宿命,也或许是她命中注定的劫。柳亭弯腰下去,伸手欲捡起地上的碎碗渣,一双白色的靴子凭空地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中。嘴角一弯,又是无言的苦笑。他不用看都知道来者是谁,当然也准备好了一切的应对。

宫千缈,他势必是要带走的。什么都不说,她体内打扮的圣天灵珠残片是不能落入旁人的手中的。

“柳亭公子,多谢你这些日子以来对我娘子宫千缈的照顾。”白斩月负手而立站在他面前,脸上带着一贯随和但又如同礼貌的微笑。柳亭听闻,急不可见地摇摇头,把手里的碗瓣放在桌上,好不叹息地道:“真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碗。”

兀自地低叹那么一声,道:“你若没有掉落,你就还活得好好的。”

把她比作碗?白斩月心头嗤笑,面上还是那副不温不火的模样,道:“你身上有海水的味道,你是从海里来的吧。圣天灵珠出自海中,我若猜得不错你应该是灵铸师,对不对?”虽说是问话,但从他口中说出又显得万分准确没有丝毫偏差。

“狐王殿下果然厉害,这么快的时间就把我的身份给摸清了。”柳亭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道:“既然你知道我的来历,也该知道我是因为她才来的……”

“她是我的!”白斩月打断他的话,很明确地表明自己的立场。“我不知道缈缈答应了你什么,但是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将她给任何人的。圣天灵珠的残片你有本事就来取,但她就没得商量。”

他说话的速度超乎以前,又似心急一般。从前就算遇到再大的事他都没有这般失分寸过,话出口他也意识到了方才的事情,心里免不得有些懊恼。瞪眼看着面前的柳亭,稍微地变了下口气,道:“知道我身份的人不多,你也挺厉害的。”

“狐王殿下,柳亭真心想问你一句话,你愿意她活着吗?”深蓝色的眼眸如大海一般有着浩渺与宽广,他不带着一丝厉色用那干净的眼睛看着白斩月,又问了一句:“你的爱是让她生还是死?”既然他们大家都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那他也就不再打哑谜了。这个男人虽然冲动了点,但对宫千缈的维护那是丝毫不假的。他稍微地放下心来,可能这就是他一直在等的转机呢!

第9卷 第879节:卿若天边月(四)

“柳亭公子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莫非这跟他们乔装而来有关?白斩月心头一沉,瞬间就明白了,这个柳亭果然是不简单。

“这么说吧,这些都是缘起你的女儿白月浅。”柳亭坐下来,伸手也示意了下请他一起坐下。白斩月没有坐下,只是把目光投在了他的身上。柳亭绝对是知道些什么的,不然在身份被戳穿了之后也不会是这样的表现。他这样不给面子柳亭也没生气,反而是很感叹地说起来。“宫姑娘她真是一个非凡的女子,能够在圣天灵珠破碎后还把那个带着魔煞之气的孩子平安地生下来。”

“你什么意思?”花沁蓉和柳亭说的话竟然是那样相同,为什么他们都知道偏偏他不清楚呢?方才说出柳亭的身份他不过是猜测而已,至于柳亭为何会知道他是狐王他就不得而知了。想来柳亭这个灵铸师倒是有几分本事的,不然也不会这么清楚她们母女的事情。

柳亭沉眸道:“宫姑娘的那个孩子命格奇特,生而具有超越常人的异能和禀赋,但是却是与母命相克。不瞒你说,自从她掉落到我所在的那片水域之后,圣天灵珠就有种呼之欲出之势。我是灵铸师,对灵物的秉性十分清楚,若非是有很强能力的人的牵引灵物是不会离开暂时的主人身边的。宫姑娘身上有大半的圣天灵珠残片,这也是她活命的原因。那个牵引灵物之人想来只有一点圣天灵珠残片,但却能将大部分的圣天灵珠残片给牵引出来,你说这个人是平常人么?”

他蓝色的眸光投向沉默不言的白斩月,蓝眸与银红瞳眸的相遇,他只看见了柳亭眼中流露出的那一丝丝悲悯。他,是在怜惜她还是他们的女儿?

“我每晚在海中探看灵物的所在,察觉到北方朱木有着这样的气息。之所以能被我感觉到是因为那种气息跟我身边的宫姑娘的很相似,我想那应该就是她一直要找的女儿。不过后来,那股气息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想你也没有找到你的女儿吧。”对此柳亭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什么让白月浅身上的灵珠气息消失了?即使用宫千缈身上的灵珠气息做引还是找不到,白月浅好像在这个世界消失得干干净净了。

“小笠曾跟我说过,浅浅的后背不知道何时生出了一个奇怪的东西,我想那东西应该是图腾吧。”那次因为白月浅在花沁蓉的地方走失了,他非常生气差点就想杀了她。后来有人说看见了一个奇怪的光,小笠这才说她背后有东西的事情。听小笠的叙述,那东西应该是随着她的年纪而慢慢长成的,虽然在早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但白斩月对那个东西却有种别样的感觉,莫名地笃定那就是一个图腾类的东西。

柳亭更是不解,追问道:“好端端地为何会生出一个图腾来?”

白斩月两眼一翻,没好气地道:“我怎么知道!对了,你把我的娘子变成了男人来到月落山庄,这是为何?若是只为了寻找我女儿的下落大可不必这样!”既然已经敞开天窗说亮话了,那就索性一次性地说个明白。柳亭能把这些事情说出来,看来是不想对他隐瞒什么。

第9卷 第880节:卿若天边月(五)

“狐王殿下,你该知道宫姑娘身中有我们族中的灵物,按规矩是不能是要被处死然后取出圣天灵珠残片的。当时是我的办法就是把她永远地困在我们族中的某处水域永远不得离开,可是后来她身上发着高热无法退却,慢慢退下后我才发现那个有着牵引力的灵珠残片的气息消失了。她说看见自己的女儿全身是水,想必是出事了。她央求着我带她来找女儿,并且承诺只要找到女儿送回到你身边她就剖腹取珠不让我为难。我本来不想答应,可她苦苦哀求我也只能应了。为了避免被认识的人看见,我把她化作一个男子。若是她说出自己的身份就会恢复成原来的模样,那么也是她该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柳亭瞄了白斩月一样,把自己要是没能取回圣天灵珠残片就要受惩罚的事情咽在了肚子里。这个时候对于白斩月和宫千缈来说应该是最艰难的时候,他感觉得到白斩月并非一个无情之人,有些事情还是拿捏得了分寸的。

听完柳亭的叙述,白斩月恍然大悟地道:“原来是这样!那为何浅浅会和缈缈相克呢?若是这样,我们一家人岂不是永远都没有在一起的机会了?”他为有了女儿而开心,然而听到这个消息后他怎么都高兴不起来。女儿固然重要,可他的心中最重要的人确是她。如果她死了女儿留在了他身边,那……

女儿和她,难道两者是不能并存了么?若真是要选择,那他到底该怎么办?这种无法抉择的两难为题将他的思维给锁住了,白斩月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抉择。屋外飘起了蒙蒙细雨,凉凉的风透过门窗飘进来给人增添了无限的冷寒之意。两人的衣袍被风给吹起来,清冷的气氛中多了几份的凝重。

对宫千缈的生死不仅是白斩月担心,柳亭更是不忍心下手。他看了看白斩月,平静地说道:“解决的办法我不知道,但我明白她很快就会苏醒过来实现她的承诺。她不忍心让你看着她死在你面前,其实这些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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