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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又是一声巨响,宫千缈跳脚,客栈的两扇大门轰然倒塌。凌霜披散着头发从里面走出来,嘴角噙着一丝血痕,脸色苍白得如同做馒头的面粉。
“臭丫头,原来是深藏不漏。”凌霜停在门口恶狠狠地瞪着前面的宫千缈,怨怒的双眼恨不得将她撕成碎片。
“是啊,深藏不漏。你要是不服就跑过来咬我啊!”宫千缈挑衅地回瞪过去,瞪人谁会不会啊。她选修表演的时候可是深得表演老师的真传,连她的导师都说她是一个学表演的好材料。但是她也很奇怪,她那点力气最多把她踢到门口就不错了,怎么还会破门而入呢?
凌霜恨得牙痒痒,却又没有近前半步。刚才是她轻敌了,那么她现在要重新估量她的势力。
第三卷 第52节:攀关系
凌霜站住脚,从从头至尾地一寸寸看着宫千缈,连她身上的任何一个佩饰都不放过。她分明记得就在刚才的时候,宫千缈那一踢霸道无比要不是她有法宝护身早就被她一脚踢死了。今日在客栈初见的时候她就看出宫千缈与一般的女子不同,她周身有一种祥瑞但又狠戾的气息围绕。
在通常的情况下,这两种气息是不会共同存在的。所以她觉得诧异想要弄个清楚,没曾想这一试探却让她栽了一个大跟头。在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面前如此狼狈,她凌霜这几百年都白活了。
宫千缈被她的审视弄得很不爽,只不过她由凌霜的事情想到了那晚在客栈要杀她的翡羯。
那个时候她记得翡羯曾问她白斩月在什么地方,而她当时才到没多久又怎么知道白斩月是谁,即使是到了现在也不知道他口中的白斩月是只哪一个。她想凌霜会不会也是跟他一样想知道那个叫白斩月的人的下落。于是问道:“我们素未平生,你一番试探到底为何?你是不是也想知道白斩月在什么地方?”
“你……说什么?白斩月?”凌霜在听到白斩月三个字之时,脸上明显有惊诧之色。天,她只想搞清楚这个丫头的来历,可不愿意去惹到白斩月那个魔头。
在三界谁不知道白斩月的大名啊,那只修成神仙的狐狸是出了名的有仇必报。要是惹上了他那么千百年的修行可就毁了,她一个小小的妖精可没有想过跟那只狐狸大仙结仇。
“我知道了,你也是找他麻烦的人。”凌霜神情全部都落在她的眼里,她看得出来,凌霜很惧怕那个叫做白斩月的人。那么,她就好好地利用这一点吧。“我知道了,你想对付白斩月,可是你没有那么强。为了达到目的,你只好从他身边的人下手。”
“小丫头,你跟白斩月什么关系?”凌霜抱着双手,心底下暗暗地思量该如何去做。白斩月自然是不能得罪的,可这小丫头今天让她出了丑她又怎么肯放过她。
宫千缈听着凌霜的话,学着凌霜的样子对着她暧昧地一笑,又是得意又是不屑地瞅着她,说道:“我跟他嘛……我们可不是一般人的关系。至于到底是什么关系……”她故意地拖了一个长长地音,抛了个害羞的眼神羞涩地道:“那个,你应该懂的。”
阿欠!蹲在房顶上的白斩月差点从上面掉下来。这个臭女人,进入梅花镇之前把它给扔了,这次居然连白斩月是谁还要胡乱地攀关系。若是白斩月不是他而是旁人,她可就倒霉了。瞧她那样子,好像跟他很熟谙似的。
要不是他察觉到了梅花镇有妖气怕她死了,它才不跟过来。那个傻女人明明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却要在敌人面前装成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把他们两个的关系说的那么暧昧不清,这分明就是给他找麻烦。这个奇怪的人,也不知道以后谁有这个荣幸娶到这个笨蛋。
那一定非常地倒霉!白斩月十分肯定地想着。不过眼下却有一场好戏,白斩月狡黠地笑了。把身子隐藏在黑暗之中,看着下面的两个女人对峙。试试在百度搜索“比奇中文网”,就能找到我们!
第三卷 第53节:半路杀出白盈盈
“这么说,你跟白斩月关系非同一般咯。”凌霜撩开眼前的长发,艳红的长裙裙摆被拉在一旁极其妩媚地看着还在羞涩之中的宫千缈。
“你这长相虽说还是个美人,可是脾气太差,还是个短命的人类。白斩月的风流三界皆知,你能跟他一时却免不了被他遗弃。在仙妖界,白斩月的爱慕者数不胜数,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玩物……”
“玩物又怎么样?只要你现在敢伤我分毫,我这个玩物就有本事让白斩月杀了你。”宫千缈不甘示弱,同样笑脸以对。晶亮的眼眸丝毫不掩饰这其中的挑衅之意,顾盼流转中显露出一种运筹帷幄的自信。
白斩月啧啧地赞了一句,不愧是跟过它的人,连撒谎都可以那么脸不红气不喘。没有的事儿都可以被她说成有过,好像能把死人说成活人一样。
看完宫千缈又看向凌霜,白斩月郁闷地趴在那里。它风流不假,但也没有凌霜说得那么严重吧。听她那样说,好像它只是一个登徒浪子只知道贪图女子美色呢。
想了想,耳边传来凌霜的嗤笑:“这么说,你这个玩物本事还不小呢。”
“妖孽,还不受死!”宫千缈正想着怎么拖延时间对付凌霜,忽然地从后方传来一声女子的娇喝。脚下一个滑步定在一旁,女子一身黑衣手拿一把银光四射的宝剑从屋檐上飞刺向站在宫千缈前方的凌霜。
凌霜见那人来势汹汹,竟也不必不让。嘴角噙起一丝冷笑,双臂交合双掌手背相贴捻出一个诀来。艳红的光在她的手指上越聚越大,彷如一个不断膨胀的气球一样。长发随风而摆,妖异的脸颊上那红色的眼妆更显得她这个人诡异万分。
黑衣女子半身腾空,宝剑又快又狠飞快地没入凌霜的光球中却是半分力气都使不出来。黑衣女子眉目一睁,左手飞快地一张击向凌霜,怒喝道:“妖孽,看你怎么逃。”
手掌击到光球之上,嘭嘭嘭一连三声巨响,黑衣女子和凌霜身侧一丈之内猛然地爆炸。凌霜双臂一张往后飞退至一旁的屋顶上,笑语盈盈地俯视着地上的黑衣女子。黑衣女子身子倒翻,停立在一箭之处。
宫千缈受大了两个人灵力相撞的冲击,脚下一滑摔在地上。后背撞在坚硬的地面上胃里一抽,感觉有什么东西迫不及待地想要从喉咙里窜出来。
赶紧地捂住嘴,却觉得胸口血气翻涌,脑子也开始发晕了。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秦王的长公主到了。”凌霜抱着双手,看似可惜地叹息道:“人说这秦王的长公主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美女,我现如今看了也觉得不过如此。可怜那些奉你如神女的人若是知道心中的女神是这个样子,会不会急着去死呢。”
“妖孽,你说什么?”白盈盈一举长剑对着屋顶的凌霜,喝道:“今日这般侮辱本公主,看来要是让你一下子死了真是对你宽宏大量了。”
“哦,是吗?”凌霜又露出那副柔软无助的样子,捂着胸口看着白盈盈,嗲声道:“公主,小女子好怕啊!”
第三卷 第54节:闻妖气
“妖孽,竟敢奚落本公主,活得不耐烦了。”白盈盈心头怒火人燃烧,对着凌霜又多出了几分的厌恶来。这个狂玩自大的妖怪居然不将她堂堂的秦国长公主放在眼里,实在是对她莫大的嘲笑。
凌霜故意提高声音冲着白盈盈一喊,说道:“这句话我都听了好几百年了,公主殿下你就不能换换词儿来说?”说完了她又皱起了眉头,恍若自悟地补充道:“看我,怎么忘了。我是当了几百年的妖怪了,其他人叫我说我活得不耐烦的时候公主你连开裆裤都没得穿呢。哎,要是让你换词儿还真是为难你了。”
“老——妖——妇!”白盈盈气得牙痒,这个妖怪摆明了就是要羞辱她。好啊,敢小瞧她是要付出代价的!白盈盈当即手腕一转,闪电般地飞快刺向凌霜。宝剑寒光四射,充满了肃杀的敌意。剑尖泛银比那天上的明月都还要夺目,还要渗人。一剑刺去,凌霜的身体居然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白盈盈怒不可言,狠狠地一跺脚,哗地几声踩空了房顶的一脚,却听夜空里传来凌霜的嬉笑声。与此同时,满街的灯笼霎时间都不见了,只剩下一条黑漆漆空荡荡的大街。
地上的宫千缈眼看着这一幕的发生,心也随着凌霜的离去而放松下来。地垂下头,胃里翻江倒海地快要吐了。她死咬着牙齿,却弄的满嘴都是血腥味。扶着墙站起来,唰一声一把剑就横在了面前。
“我不是妖怪!”宫千缈无奈地一笑,对上黑衣的白盈盈。没死在妖怪手里却反被一个公主给拿剑架了脖子,这到底算什么?
“说,你怎么会跟妖怪在一起?”白盈盈毫不客气,宝剑又挨近了肌肤一点。寒冷的触觉让她稍稍地震了震,被人这样逼问真不是件好事。
在浓重的夜色中,她看不清出这个公主到底长什么样子,不过看起来她很嚣张跋扈。
“我是被抓的。”俗话说,民不与官斗。她一个小老百姓没必要得罪高高在上的公主,就算这个公主再怎么野蛮无理,那也是她父母教养不好与她无关。而今晚她还要谢谢这个公主呢,如果不是她出现的及时,她肯定被凌霜那个妖怪给杀了。
“被抓的?怎么还跟妖怪有说有笑的?”她不是瞎子,虽然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但她就是觉得宫千缈和凌霜就是一伙的。“别想蒙骗本公主,不然就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白盈盈发下狠话来,长剑又近了一寸。宫千缈觉得脖子上有个地方有一线火辣辣地疼,不用说也知道是锋利的刀刃割破了肌肤的结果。
她正是满腔愤怒无可宣泄,脖子上的痛却更加地刺激了宫千缈。心头挤压的怒火哄地一下升了老高,宫千缈不顾后果地扯过白盈盈胸前的衣襟,大吼道:“你不是说我是妖怪吗?你不是会抓妖吗?那好,你给我好好闻闻,老娘身上到底有没有妖气!”
“……”白盈盈被她突然地一吼给愣住了,居然让宫千缈扯烂了身上穿的黑色夜行衣前襟。因为她突然的动作,白盈盈的手上的宝剑一抖,宫千缈的脖颈处渐渐地溢出鲜红的血水。
第三卷 第55节:泼妇骂街
白斩月躲在暗处,看着宫千缈受了伤心头就跟被什么东西抓了一样忐忑不安。想出去阻止她的,又看见跟她势同水火的白盈盈。嘴巴一抖,还是等等再看。
血水下淌,吃痛的宫千缈一把打开她手里寒光凛凛的宝剑。哐当一声,宝剑落在硬实的石板上面。他娘的,她什么时候才能吉星高照不会受伤呢?
回过神来,白盈盈一掌推开抓住她衣襟的宫千缈,大声骂道:“好一个下贱的女子,敢对本公主不敬,你……”
“我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宫千缈气愤道,“拜托,不要重复第二遍了,听着很烦。”
“烦什么烦!本公主不许你烦!”白盈盈被她给惹毛了,小忄生子一上来就什么都不顾了。双手反抓住宫千缈的前襟,没形象地大吼起来:“你要是敢烦了,本公主让你这一辈子都要烦死。”
“切,整个一小屁孩儿也敢在我面前泼皮耍赖!他娘的最好回去照照镜子,免得被妖怪言中,没人要你!告诉你,以后在拿剑指着老娘,老娘让你直接毁容!”宫千缈狠狠地甩手就是一巴掌打了过去,白盈盈避闪不及正好打在脸上。
“你敢打本公主?”白盈盈不可置信地尖叫起来,“你居然打了本公主?”
宫千缈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啪地又甩了一把巴掌过去。“老娘不是打你,老娘是替你爹娘教训你这个没有教养的女儿。
“哇。”白盈盈一把捡起地上的剑,捂着脸就大闹起来。“你这个死女人我要杀了你!”
“想想杀老娘下辈子去吧。”宫千缈一把捡起地上的一个箩筐就吵着白盈盈扔了过去,闪身跑进一个黑乎乎的小巷子里面。
“死女人,我要杀了你……”眼见着宫千缈逃跑了,白盈盈又羞又气。想她一国的公主从小娇惯着长大,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屈辱。连她的父王母后都没有动手打过她,今晚竟然会被一个跟妖怪有牵连的女子给打了。一向养成的自尊心无法容忍这样的事情,提着剑就追了过去。
宫千缈一直跑啊跑,也不清楚到底是跑了多久。等她累得跑不动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好像跑出了梅花镇。幸好她并没有什么贴身的东西,不然还得回去去取。在江源城的时候手机那些东西掉了就没办法找了,就算再心痛也不敢回去找。她真害怕遇到翡羯那个坏男人,在落得个小命不保就悲伤了。
耳朵里听到潺潺流水声音,她估摸着这里可能是河边了。找到一个背风的山坡坐下,胸口压制了许久的血气猛然上涌。宫千缈一呕,吐出一大口血来。冷风一吹,全身都冷了一大片。宫千缈抱紧了身子,却仍然冷得发颤。
胸口痛,脖子上还有伤。受的伤和长时间的奔跑让她虚耗了身体大量的精力,宫千缈忍了很久,终究还是倒下了。
第三卷 第56节:他存在于梦中
“缈缈,你怎么那么喜欢逞强呢?”
就在她倒下的瞬间,一身银色长袍的白斩月从黑暗中走出来将她抱住。她的身体是那么地冷,跟昔日她抱着他的那种感觉截然相反。他喜欢她身上的温暖,可惜现在的她从头到脚都是凉的。
这个女子一向都喜欢用强悍的言行来掩饰自己的脆弱,就算受了伤也不会皱着眉头跟敌人求饶。他忽然有一种无计可施的感觉,就像君彻桀面对的寻姬的茫然那样。
银色的发丝触到地上的青草,一张俊脸黑了一片。瓷白的手举起,缓缓地落在她的胸口。银色的光晕从他的手心里不断溢出进入她的身体,宫千缈身子一缩,痛苦地嘤咛了一声。
她身上的月战衣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痛苦,一阵一阵地泛起淡紫色的光晕来。那种神秘而高贵的色彩此时充满了无尽的温馨,将所有的光华都倾注于她。
“缈缈,忍着点儿。”
白斩月皱了皱眉,他原以为她不会受伤的,可惜总是事与愿违。虽然逾嗌战衣的保护让她不会那样轻易死去,然而没有灵力的人类无法永远地靠着月战衣的庇佑而活下去。只要她弱一天,月战衣真正的保护之力就无法完全打开,到时候她也只有死路一条。
要让月战衣拥有足够的力量去保护她的唯一办法就是让她变得更强,驾驭了月战衣就等于驾驭了生命。眼见着她越来越微弱的气息,他又开始后悔了。要是他不袖手旁观,她就不会受伤了。
宫千缈又呕了一声,嘴里漫出一口血来把她的整个下巴都染红了。月战衣受到了主人血腥的召唤,溢出的光更加地盛了。银紫的光相互交映,宫千缈浑身不可抑制地抽搐起来。
银红色的眼眸扫过她苍白的脸颊,低头一吻落在她的唇上。
昏迷中的宫千缈疼痛难忍,到处都是火热热的跟在燃烧一样。忽觉唇上一凉,她下意识地不想那个吻离开。唇儿轻轻地咬住他的唇,满是不舍满是不愿。
半睁着眼眸,依稀看见一个长得很美的男人正抱着自己。银色的头发,银色的衣服,好漂亮啊,跟画里的人物一样美。她扯着嘴角想笑,老天对她很好了,让她死的时候都可以死在美男的怀抱里。
“美男,老公……”傻兮兮地低喃一句,眼前又多了几个白斩月。“好多,老公……”
白斩月脸色一变,头脑里暂时空白了一片。她是在对他笑,一点都不顾顾忌他是何种身份。还有她说什么老公,是什么……
呜,一股血气冲上来,宫千缈再次地一抖,脑袋往后一掉再也没有了动作。
白斩月不敢在迟疑,灵力集聚于手掌之中,往下一压压在她的胸口上。过了半晌,他撤回掌来再往她脖子上一压,被割伤的地方一点伤痕都没有,跟不曾受伤似的。
做完一切之后,一脸涔涔的虚汗。侧身躺在地上,将她抱紧在怀里。两个人紧紧相贴温度,足以驱散夜里所有的寒冷。
月战衣的光晕已经消失了,周围也没有了一点光。在黑色的夜里,唯有那一袭银色熠熠生辉。
第三卷 第57节:人是脆弱的
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万丈霞光照拂着大地。青山远黛,近水叮咚。画眉在枝头欢快地唱歌,露珠在阳光下的闪烁着晶莹的光。这一切,原是这般美好。
宫千缈缓缓地拉开眼睑,入眼处已经是阳光明媚的清晨。阳光从树间照下来,稀落的光点洒了她满身。她睁眼恍惚了一阵子,空洞地看着头顶上的天空。
碧空如洗,万里无云……
“咦,难道我还没有死?”宫千缈骨碌地从地上坐起来,下一个动作就是伸手去摸自己的脖子。没有伤痕,也没有痛感。怎……怎么了?难道昨晚上在做梦?
埋头手压着胸口,一切如常,没有一点胸闷或是疼痛的感觉。衣裙上面干干净净,丝毫的血污都没有。宫千缈百思不得其解,昨晚的事情历历在目,但这个又该如何解释?
她记得昨天晚上她遇到一个妖怪凌霜,然后又来了一个秦国公主白盈盈,之后她跟白盈盈打了一架。再后来,她就跑到了一个黑漆漆的地方,好像还有一个美男……
美男?愣了愣,用手拍拍脸,好像又不是啊。可能是人在昏迷前的幻觉吧。手按着头想了又想,她实在是想不起来那个男人是什么样子。哎,或许就是一场梦而已,哪有人做梦的时候还把梦里的内容记得清清楚楚的。暗自揶揄一番,起身观察着周围的状况。
看了半天,除了摇头还是摇头。有没有人可以告诉她,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宫千缈站在那里发呆之际,突觉有什么在扯自己的裙子。扭头一看,居然是一只娇小玲珑的狐狸。她有点傻地蹲下去,把它提起来,疑惑道:“这狐狸很眼熟啊。”
白斩月听到她这句话,差点就一口血喷了出来。这个丫头是不是被打得脑子残了,连它都不认识了。亏它昨晚还那么费力地又救了她一次,现在倒好竟然把它给忘了。
“呀,小狐狸。”宫千缈仔细地看了半天,终于认出这个小东西就是之前被自己给遗弃的狐狸。白斩月两个白眼一翻,大大地鄙视了她一下。果然是脑子残了!
再见到这只狐狸,一阵酸楚涌上心头让她几乎想要抱着一只狐狸痛哭流涕了。从被翡羯差点杀了,再到那条可怕的黑蛇,然后就是昨晚的凌霜和白盈盈。所有的委屈都跑来,想要击破她脆弱的心理防线。
鼻子一酸,宫千缈忽然抱着白斩月呜咽道:“为什么我会穿越,为什么我要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为什么会有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