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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蓝的天空变得深邃起来,如洗般空灵,温柔如一双沉默的眼睛。就那么宁静而担忧地注视着,传达着平和而令人安心的气息。
嗯?眼睛?
海燕一个激灵,猛地清醒了过来。睫毛轻颤,抬眸,却正好撞进了一双熟悉的海蓝色眸子。
额角有些抽痛,思维也仿佛比平常缓慢了百倍。海燕蹙着眉尖,睁着那双烟青色的眼睛努力地辨认着这双蓝眸的主人。
他就那么呆愣地直直注视着,表情有些迷茫。
“喂,喂,海燕,怎么就在这种地方睡着了?还喝了这么多酒。”金发青年皱着眉头看向落了一地的空酒瓶,湛蓝如洗的眸子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担忧。
“呵呵,原来是你呀,水门。”海燕呵呵地笑着,发现自己正瘫软在金发青年的臂弯里,被他半扶半坐着。碎金般的长发从他额前丝丝缕缕垂落下来,抚在鼻尖有些痒痒的感觉。他笑着抓住一缕金发,好玩般地扯了扯,“你没在下面和你的部下们喝酒吗?”
“嗯,我先走了。一开完会你就不见了,我有些担心。”波风水门不赞同地看向海燕,“你怎么一个人喝了这么多酒?”
“啊,我这不是开心的帮你庆贺嘛!”海燕摇晃着脑袋嘻嘻笑着,顺手又抓了一瓶未开封的酒举到面前,“四代目火影大人,咱们再喝一杯吧?以后请多多关照啊。”
“别喝了,海燕。”酒杯被劈手夺下,扔在一边。波风水门无奈地苦笑,一把按住海燕又去抓酒瓶的手,清澈蔚蓝的眼睛里满是浓浓的担忧。“你这样喝下去,肯定会生病的。”
“你管我,我又不是你儿子。”海燕皱了皱鼻子,大脑依然一片晕晕乎乎的。他低声咕哝着,难受地抓着有些燥热的胸口。“鸣人才是你儿子,你没事快去管他,让我睡会儿。”
波风水门被这句话狠狠囧了一下,又好气又好笑,最后终于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嗯,确实不是儿子。但我现在是以火影的身份,不许你喝酒。”
“火影就可以不许我喝酒么?”海燕茫然地想了一下,脑海里依旧打着结。
“还有,夜一大人也不许你喝酒,她说这些酒都是她的哟,你可不能偷喝。”金发青年憋着笑,垂眸继续看着海燕有些呆滞思考的脸。
夜一大人?海燕迷茫地眯了眼睛使劲儿想。
一面虚无中,一只黑色的猫妖咆哮着张牙舞爪地扑过来。尖利的猫爪扫着风向自己拍来,脸上被抓了几道血痕的同时,身子也如流星般被拍飞到遥远的天际。
巨大的猫妖不依不饶地追过来,扇动着爪子,继续抓,继续拍。自己被拍得哀嚎不已之际,猫妖忽然变成了个彪悍的女人,也不穿衣服,就那么光着身子叉着腰得意地笑。自己险些被她吓得心脏骤停,却见那女人高高地抬起了长腿,一只赤足大大咧咧地朝自己脸上重重踹来。
眼前猛地一黑,一声惨叫后,世界重新恢复安静了。
夜一,四枫院夜一。
……这名字实在是太惊悚了。(夜一大人,您的名字居然被不肖弟子拿来吓醉海鸟用了,不知您有什么感想……默默==)
烟青色的眼瞳猛地一缩,海燕顿时觉得背后有些冷,如做了噩梦般凉意咻咻地往上窜。
“我……我不喝酒了。这些……都是她的,都是她的。我不和她争。”海燕垂着脑袋靠在波风水门身上,又如赌气般地嘟哝道,“我志波家的好酒都被她抢光了,我喝自家的酒倒显得没理了……真是。”
波风水门僵着脸,嘴角差点笑抽了。
这样略显孩子气的海燕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呢。看来,夜一大人的影响力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那样一个彪悍的御姐,气场强势到近乎无敌的境界。能让一个醉得一塌糊涂的人保留一丝清明,心生畏惧、唯唯诺诺作气恼小孩状。
“好了好了,今后别这么一个人喝闷酒了。哪天我有空,我来陪你喝。”金发青年浅浅地笑着,用雪白的衣襟细心地擦海燕那汗涔涔的额头。
“我哪有喝闷酒。只是忽然想喝罢了……”海燕仰着头靠在他臂弯里,微阖着眼帘乖顺地任他擦。
“……是因为那个吗?”波风水门迟疑地问道。
“嗯?什么?”海燕随意地问道。
“三代目火影大人在最后的会议上,请求宇智波鼬担任木叶新的暗部队长的事。”
“哦,他答应了吗?”海燕睁开了眼睛,挑了修长的眉头定定地看向波风水门。
“他答应了呢。”虽有些意外海燕会这么问,波风水门还是回答了。
“……”海燕微微勾起唇角,笑得很自嘲。
“海燕,你在因为这个喝闷酒吗?”波风水门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眼睛。“你是不是不高兴他进暗部?”
……鬼才因为这不高兴。我压根儿就不知道有这回事好不好。
“我凭什么不高兴,我又不是他爸爸,哪有什么发言的权利……看来他挺喜欢这个职务的,那就好。”海燕半睁半闭了眼睛,咧了嘴笑得一脸开怀,“哈哈,不谈这个了。我算什么,我算什么……”
他一个人自说自话,声音渐渐低落了下去,然后就没声音了。他安静地垂着头,仿佛熟睡了一般。
“好了,不谈就不谈。海燕,回去睡觉吧!”波风水门叹息着皱了皱眉头,将手臂从他腋窝下穿过去,试图将喝醉的海燕架起来。他耐心地低声劝说着,“回去睡个好觉,我送你。”
“不要不要。”海燕蓦地又醒了过来,摇晃着脑袋,作势往地上坐。喝醉之人力气大到无穷,竟然生生将水门也拽了下去。“我不想回去,让我趴会儿。”
内心无由来地烦躁起来。
腹中翻腾的酒意也生生整出一番难耐的燥热。海燕抬了手,迷迷糊糊地拉扯着自己胸口的衣襟,三两下就扯得白色的中衣领口大开。傍晚的凉风呼呼地灌入衣襟,只将那宽大的袍子吹得一下子从肩头滑落。
凉意骤然驱走了热意,略带薄汗的苍白身躯轻轻颤抖了下。海燕忽然又觉得很冷,皮肤表层的毛细血管霎那间全部紧缩。这内热外冷的感觉分外不好受,他不由抱紧了身下那个坚韧温热的东西,将越来越沉的头靠在上面,紧紧紧紧地不放手。
金发青年措不及防被他压在身下,身体有些发僵。他无奈地伸了手去推那光裸的肩头,指尖刚触到那一片发烫的肌肤,就如触了电般的收了回来。
似乎感应到了自己的推拒,压在身上的那个家伙更紧地抱住了自己。他的衣衫松松垮垮褪到了腰间,四肢却更缠绵地禁锢住自己。
一向静如止水的心砰砰地狂跳了起来。
波风水门摊着手就这么被他压着,手都不知往何处放。他深深地吸气、吸气,闭上眼睛横了心去推开他。伸出手,一根一根颁开那抓住自己衣领的手指,不想那手指却握得死紧,非要下了大力气才行。
一根,又一根。半晌,他触摸到一片温热的湿润。波风水门讶然睁眼看过去,却见那晶莹的水光一滴一滴从紧阖着的眼睫滑落。
心里不知为何猛的一抽。大海般蔚蓝深邃的眸子一黯,不再强行地推走他。
“喂,海燕,海燕?”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金发青年的声音温柔中透着浓浓的担忧。
“……你老是这样,什么都不告诉我。我恨不得揍扁你。”黑发青年将头靠在波风水门的颈窝处,皱着眉低低地咕哝。他吐词有些含糊,略带埋怨的语气夹杂着一丝无法言说的委屈。
“嗯?”波风水门被这委委屈屈的语气惊到,不知所以地茫然看他。可还没待他看清楚啥,一个火热的吻便霸道地封住了他的唇。那带着清甜酒意的舌灵巧地撬开那没有防备的唇,开始绵长的深吻。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波风水门呆愣了两三秒钟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连忙伸手去推他。只是那人太执着地吻着他,无论怎么推都不松手。
黑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微醉着的眼半闭着显得迷离。大量泪水从他的眼眶中汹涌而出,像是再也停不下来。
记忆中的海燕一直是阳光而开朗的,似乎一直都在开心地笑,带给周围的人温暖和信心。而现在……
温热的泪珠滴落在水门脸上,缓缓流淌到一边,打湿了飘逸的金发。这异常罕见的眼泪,却传达着无法言说的苦痛。波风水门一时竟狠不下心去拒绝,于是叹息着不再挣扎,十分被动地回应着。
他从正面抱着他,宽大的玄色衣衫煽情地半褪着,露出腰间那美好的曲线。
半晌,他终于放开了他的唇,然后细碎的吻顺着耳垂落到锁骨。他垂着头时,颈项与肩膀的肌理线条就分外明显,优美而结实。
“……Itachi,尽管这样,我还是舍不得打你。”
低低的呢喃无比清晰地落入金发青年的耳畔。
他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刚刚升起的一点儿热情如潮水般退去。分明是幸福的场景,此刻,干涸的心底却只留下苦涩的味道。
他慢慢地伸手,轻轻抹去他那眼中朦胧的泪水。仰起脖颈在他的额间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只有丝丝缕缕的怜惜,而不带任何情欲。
……海燕,不要再哭了
……海燕,既然这样想他,就不要待在这里。宇智波家那个黑发的少年……我,代替不了吧。
……海燕,我送你回家。
波风水门轻轻握住那只在自己身上胡乱摸索的手腕,使了个巧劲,那手便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他敏捷地翻身坐起,整了整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衫,冷静地平息着呼吸。
起身,将地上的空酒瓶踢作一堆。一个利落的手刀过去,醉酒的海燕便闭着眼睛彻底地睡了过去。金发青年抿了抿嘴唇,跪坐下来将他褪到腰间的衣袍拉上来替他穿好,再细心地重新系上腰带。
脸上有些凉凉的。不知是适才落到脸上的泪滴,还是自己眼中的水光?
湛蓝的眸子黯了一黯,复又波澜不惊地平静下来。仿佛刚才那一瞬而逝的情绪,只是个朦胧的错觉。
金发青年弯腰,小心地将昏睡中的海燕抱起。一阵风吹过,火影岩上的两人骤然消失,只余下浓浓的暮色。
夜色渐深。
喧闹的木叶村渐渐安静了下来,灯火如倦怠的眼睛一般接踵熄灭,整个村庄仿佛也陷入了酣甜的沉睡。
村里正中央的火影办公室里,金发青年修长的身影骤然出现。他随手点亮了灯,然后将海燕轻轻地放在墙边的宽大的椅子上。
波风水门复又回到办公桌前坐下。单手结了一个术式,一只雪白的信鸽就扑腾着翅膀从窗口里飞了出去。这是现任火影召唤暗部队长的特殊信号。
才过了一小会儿,砰的一声,黑色长发的青年便沉默地出现在火影办公室里了。宇智波鼬身上不再是普通上忍的装束,而是一身干练的暗部队长的黑色劲装。
鼬瑰丽的红色眼眸无意地扫到墙边椅子上睡着的海燕时,眼瞳一阵紧缩,微不可查地愣怔了一下。
不过,他依旧没有说话,垂着眼睛等着四代目火影的示意。
“宇智波队长,他喝多了躺在外面,然后被别人送到了我这里来了。”
披着火影长袍的金发青年从办公桌后站起,笑盈盈地指了指歪在椅子上睡得流口水的家伙。海水般澄澈的眼眸无比诚恳地看向宇智波鼬,“还请你帮我处理一下哟。”
“是!”一抹难得的赧色隐隐浮现在鼬白皙干净的脸上。他略低了头,长长的流海惬意地垂落下来,挡住了眼底的情绪。
宇智波鼬利落地站起身来,向海燕走去。
他俯身,细心地将他抱起来,有礼地向四代目火影点头示意。随后,隽秀纤长的身影便瞬间消失在了火影办公室,无影无踪。
Chapter 88:危机四伏
第二天,清晨的朝阳初升之际,海燕揉着额角醒了过来。金色的阳光透过窗子的罅隙暖暖地打在身上,映照在这间无比熟悉的房间里。
四下里环顾了一番,才发现原来是在自己的家里,身上盖着志波家“崩裂的堕天漩涡”标志的被单。
昨晚自己去了哪里?都去干了什么来着?
海燕阖了阖眼眸,轻轻叹息,垂头将前额搁在手肘上。大脑里还是晕晕乎乎的厉害,只要刻意地去回想什么,每一个脑神经的末梢就会痛得抽搐起来。
宿醉真的很痛苦啊!看来今后要有节制一些了。
“大哥!”和式的拉门被轻轻地敲了敲,门外传来的是志波空鹤熟悉的嗓音。
“空鹤吗?门没锁,进来吧!”海燕拢了拢睡得有些散乱的衣襟,扶着脑袋从榻榻米上坐了起来。
“大哥,昨晚我酒窖里藏的志波陈酿居然少了一半,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要不我们去查查看?”志波空鹤笑盈盈地抱着手臂,斜斜靠在和室的拉门上。她时不时夹着长长的烟斗凑到嘴边抽上一口,袅袅的青烟薄雾般地开始在空中弥漫起来。
“这种小事……就不用查了。”想到那些酒的去向,海燕的面颊有些不易察觉地微红。他蹙了眉头挥了挥手,将飘到自己面前的烟雾一把挥开。“空鹤,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
“在我发现你的时候,喏,你已经睡在自己的房间里了。我也很奇怪,大哥你怎么悄无声息地回来,也不打个招呼?”志波空鹤闲闲地问道。
“……这样啊。”海燕垂着眼睫想了下,心道,莫非昨天是自己走回来的?毕竟,志波家房子周围重重的结局不是一般人能通过的。知道进出方法的,也只有蝎迪以及自家的人了。
他不再去想这个问题。海燕抬头看向门边的妹妹,笑容亲切而温和,“空鹤,你一清早来找我,应该还有别的事情吧?”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志波空鹤用食指夹着烟斗翻了个花样,然后漫不经心地向海燕扔过来一块别在身上的牌子。“那个什么四代目火影早上来过一次,我见你还睡着,就没有叫你。他留下了这个,说是中忍考试巡考官的标志。你现在既然醒了,就快点去吧!好好抓几个作弊的混小子。”
“哦,当考官啊!好像很有趣的样子呢!”海燕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大笑着一骨碌从榻榻米上站了起来。“果真我要快点出发了。不然等我到了的时候,那几个小子都考完了!”
海燕戴上巡考官的铭牌,瞬步朝着作为第一场考试考场大楼的301房间赶去。
还好,在他赶之际,考试明显还没开始。大概主考官不在吧,老远就能听到应考生们在里面叽叽喳喳地吵成一团。
“哟,卡卡西,你在这儿啊!他们进去了?”海燕笑嘻嘻地向卡卡西打着招呼。“你这个老师守在这儿,是不是有点担心啊!不要紧,他们都会通过的。”
“我的学生自然会通过考试,他们可是我引以为豪的队伍。”卡卡西耷拉着眼皮靠在墙边,依旧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他忧心忡忡地看向考场掩着的门,“我只是担心中途发生什么意外……你也知道鼬带回来的消息吧?”
“这场考试我全程都会关注的。”海燕神情一凛,上前一步。他安慰般地拍了拍卡卡西的肩头,脸上阳光般的笑容令人无比的安心,“你放心。作为巡考官的我,不会允许有意外的事情发生!”
志波海燕顿了顿,推开301房间的后门走了进去。他抿了抿唇,那双烟青色的眼眸里闪耀着迥异于平日的认真的光彩。
哟,人还真的挺多呢!
看着一片黑压压的人头,海燕不由弯起了唇角轻笑了出来。他站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收敛了气息仔细地打量着每一个人。
301房间里聚集的是来自各大忍者村的下忍,其中佩戴木叶忍者护额的也不在少数。每个人的眼神都谨慎小心,教室里弥漫着考场特有的那种紧张的气氛。
“佐助君,真是慢啊!好久没和佐助君见面了,心里真是激动得不得了呢!”教室的最前方忽然响起一声近似撒娇的轻喊,从声音辨别应该是个娇滴滴的小女生。
海燕好奇地抬眼看去,只见一个粉红色头发的女孩正抱了佐助的脖子,眯着眼睛做娇羞状地挂在他身上。
哈哈哈,想不到宇智波家这小子还蛮受欢迎的呢!
黑发酷小孩板了面孔,脑后有无数黑线垂落。可还没等他做声,身上便陡然一轻。佐助回头看时,却发现君麻吕正一手拎了那女生的领子,严肃地将她从自己身上提了起来。
“你很重,压着佐助了。”碧绿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小樱的眼睛,精致的面容无比的认真。
……很,很重?
这话初入耳内,小樱顿时觉得一片惊天炸雷在耳边连绵不断地炸开。她眼冒金星地看着君麻吕,内心里却张牙舞爪地咆哮起来:‘该死的!我一直在减肥,怎么会重?怎么可能重?’
“哈哈哈!”一个金色马尾的女生非常不给面子的笑起来。“小樱,你再胖点,就走不动了!”
“猪头井野,这里没有你说话份!”粉色头发的女生终于破功般地咆哮起来。她在半空中手舞足蹈地挣扎着,但是提着她衣领的那只手却如钢铁般纹丝不动。
“君麻吕,你这样对待女生不好吧?快放人家下来啦!”站在一边的鸣人终于忍不住开了口。他看着被君麻吕一只手提着的那个女生,觉得她真的很可怜。
“哦,也是。我的手都酸了。”君麻吕歪着头认真地想了下,将小樱放在了地上。不知为何,看见那个女生那样抱着佐助,他没来由地就心里不爽。
小樱额前忽忽地冒出跳跃的井字。她颤巍巍地握了握拳头,正待气势如虹地出手时,手臂却被那金黄色马尾的女生一把按住。
“宽额头,可不准对我们的君君出手哦!”井野颇有气势地眯了眯眼睛,警告般地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小心我们全体君君后援团灭了你!这可不是玩笑哦……”
小樱眼底冒出了熊熊的怒火,而山中井野却俏皮地拉了拉面颊,朝她吐了吐舌头。
“怎么啊。”一个懒懒的声音传来,颇有几分旗木卡卡西的神韵,“你们也要参加这麻烦的考试吗?”
扎着黑色朝天辫的小鬼双手随意地插在裤袋里,眼神有些没睡醒的慵懒。在他身边,一个褐色头发的小胖子正拿了一袋薯条,嘎嘣嘎嘣地狂吃。
“啊!这不是笨蛋三人组吗?”鸣人一手指向他们,咋咋呼呼地嚷嚷起来。
“别这么叫我们!讨厌,真是麻烦啊。”奈良鹿丸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无奈。IQ200以上的他被眼前这个笨蛋唤作笨蛋,还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喂,你们几个,能不能稍微安静点!你们就是那几个新人吧?刚从忍者学校毕业的?”一个年龄稍大的下忍走了过来,银色的束成马尾的头发,圆圆的眼镜。“一副快活的样子在这里吵吵闹闹的,真是的,这可不是要去春游!”
站在最后方的海燕瞳孔猛地一缩!
药师兜!没想到他竟然有胆量跑到这里来!
海燕正待走上前去,想了一想,却又停驻了脚步。
药师兜肯定不会孤身一人来到木叶的中忍考试的。也就是说,在这个考场里还潜伏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