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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海燕惊愕了。
原本以为,宇智波佐助那别扭的臭脾气是最不可爱的了。应该不会有比他更彪悍的存在。可是今天,他大开眼界了。
这酷似蝎的红发小孩儿,怎么张口闭口就杀杀杀啊!还大叔呢!
红发小孩缓缓抬起一只手,四周的流沙诡异地向他的手心聚拢。苍白的面色,殷红的爱字,碧绿的眼眸。
月光下的我爱罗不由自主地战栗,狰狞着面容吐出这样一句话,“你一点都不会感觉到痛苦……因为我已经厉害到不需要让你受苦了。死者的血泪混入滚滚的流沙之中,将会赐予修罗更强的力量……砂缚柩!”
一瞬间,狂暴的砂流汹涌地朝海燕袭过来!仿佛要把他彻底吞噬一般!
“缚道の八十一,断空!”一道透明的防御墙横空出世,将那似有生命般的砂流悉数档下。
“呼,好险好险!”海燕呼出一口气,不由自主地叹道,心下暗惊。
这小孩可真厉害……居然第一招就逼着自己放出鬼道了。目前的小佐助和他相比,显然还不是一个级别的;鸣人更不行了。若论战斗力,君麻吕大概差不多吧。
或许从未见过这种招数,连身形都未动却档下了自己的进攻。我爱罗心中陡然一惊,碧色的眼眸杀过更浓烈的杀意。
真是有趣呀……我要宰了你!
红发小孩抬起眼来,用狩猎者的眼光恶狠狠地打量着眼前穿着黑色武士袍的黑发青年,浓浓的黑眼圈里,毫不掩饰的杀意。
但是,他却在下一秒钟软软地倒了下去。
“诶?Itachi?”海燕皱了皱鼻子,后知后觉地回头,正好对上迎面走来的宇智波鼬。那双世间最美的眸子,此时殷红如血色的红月。三轮黑色勾玉首尾相连,在其间缓缓转动。
“这奇怪的小子,你收拾掉了啊?”海燕好奇的问道。
“嗯。他情绪似乎有些不稳,先让他睡一觉吧。”宇智波鼬蹙了蹙英气的眉头,看了看沙丘上倒地的红发孩子,脸上的表情有些奇异。“有些事情,我需要确认一下。很重要的。”
蓦地看到海燕遭遇攻击……虽然明知他的实力远远超过那红发的孩子,自己还是忍不住出手了。
这孩子貌似有些奇怪呢。强大到可匹敌尾兽一般的查克拉,月光下不可抑制的杀气,无缘无故的攻击……根据自己以前在晓时掌握的资料,这孩子很可能是海燕此行的任务对象吧。
是与不是,试试好了。
宇智波鼬绯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那个熟睡的红发孩子。他线条完美的嘴角淡淡地勾起,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鼬没有对这个孩子发动什么高级幻术。仅仅只用写轮眼将他送入深沉的睡眠。
据说,那个一尾是没有封印完全的吧?那么被一尾附身的人应该是一夜也无法安宁入睡的。一旦睡着,主人格就会慢慢被守鹤侵蚀,有失去自我的可能性。由于彻夜无法入睡,形成这样浓黑的眼圈也是可以想象的。
如果这红发孩子真是一尾人柱力的话……
忽然,一声刺耳的欢呼蓦地刺破了夜色下大漠的宁静!蜷缩着的红发小孩瞬间变身为一只硕大的土黄色狸猫!
狸猫张开巨大的手臂向天尖叫着欢呼,“呀呼!终于可以出来了!”
闻声,海燕脑后滑落了一滴巨大的冷汗。
他有些黑线地望着鼬,伸出手指指了指那个意外funky的大家伙,“这是个什么东西?”
“一尾の守鹤。看来,这个红发小子就是砂隐的一尾人柱力了……你这次的任务对象呢。”鼬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那硕大的狸猫,淡淡地向海燕解释道。
“呀呼!你们这些死家伙,马上灭了你!灭了你!”大狸猫发现了沙丘边观望的两人了,甩动着肥大的尾巴尖啸着扑过来,沙土被搅得漫天都是。
“海燕,你先站到一边去,这里交给我吧。”宇智波鼬唇边掠过一丝笑意。他长而浓密的睫毛轻颤,绯色的双眼徐徐开阖。一霎那,五芒星在燃烧的烈焰中飞速旋转,三轮黑色勾玉如花蕊般盛开其中。“训兽,我可是很在行的。”
黑色长发的青年不紧不慢地朝着比他大出很多倍的狸猫走过去。轻风掀起他额前略长的碎发,他每走一步,都带着无可比拟的气势。
月光下,宇智波鼬绯色的眼睛殷红似血。霞光自那双眼中冉冉升起,照亮了沉睡的永眠。飞虹贯日,流光溢彩,瑰丽致极。
那是一双完美至极的眼睛,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
Chapter76:月夜沙海
清冷明亮的月光下,宇智波鼬沉着自信的侧脸分外的分明。轻风扬起,他的眼底燃起瑰丽的火焰,在这碧海银沙中,美丽至极。
海燕看了他一眼,依言退到沙丘后不远。
驯兽?脑海中依次晃过柏村彪悍的狗脸和夜一狡黠的猫脸……瞅了瞅对面无比兴奋状态的大狸猫守鹤,海燕不由弯了弯眼睛。他随意地屈膝坐下,右臂撑住下巴,兴致勃勃地准备观看全过程。
海燕最终华丽丽的黑线了。
很久以前就听说,宇智波家的写轮眼幻术如何如何的厉害……但这所谓的驯兽实在不怎么精彩。
仅仅就是一瞬间,那只巨大的狸猫便乖乖安静了下来,看向宇智波鼬的金色瞳孔充满了敬畏与顺从。
“今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随便出来。知道了么?”鼬的语气柔和而平静,看向守鹤的绯色双目却无比森然。
大狸猫怕怕地抱着脑袋,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那么,回去吧。”鼬又说道。
守鹤如蒙大赦般地乖巧点头。咻的一声,巨大的狸猫瞬间消失,只留下一个小小的红发孩子蜷缩着躺在沙丘之上。
啪啪啪。
“Itachi,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搞定了这只大家伙啊!”海燕双手击掌,大笑着从沙丘边站起身来。
“也不是。”宇智波鼬微微一笑,玛瑙红的写轮眼又恢复成幽深漂亮的黑色。“在月读世界里,我可整整陪它玩了三天。”
陪它玩了三天?
看刚才守鹤那样子,大概是难以想象的玩法吧……
海燕偏了偏头,烟青色的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想不到这沉稳的宇智波家天才还有这样俏皮活泼的一面呢!
静静地看着他俊秀苍白的容颜,海燕心底涌起淡淡的温柔。
这才是宇智波鼬,他最想看到的宇智波鼬!虽然只是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但那镌刻在骨子里飞扬傲立的神采,却令他的整个面容都仿佛焕发着柔和的光芒。
夜风掀起鼬略长的黑发。
银色月光遍洒,鼬的眼底有着淡淡的黯影,显出有些疲惫的样子。海燕敏锐地发现了这一点。
“Itachi,累了吗?要不要休息一下?”他担心地揽住他的肩,自然而然地带入怀中。
“没事的。”鼬缓缓阖上眼帘,低声地呢喃道,“一会儿就好。”
“多休息下也无所谓,反正我们不赶时间。嗯?”海燕轻轻说道。他在沙丘上坐下,让鼬能够比较轻松舒适地靠在自己身上。“睡一会儿吧,我守着你。”
“嗯……”那人低沉而温柔的声音似乎带着夜幕的蛊惑,宇智波鼬不可察觉地轻笑,竟然真的渐渐睡着了。
月光如洗,一望无垠的沙漠也似乎陷入了深沉的梦境,只留下耳畔呼呼的风声。
海燕轻轻搂着怀中的爱人,安静地坐在沙丘的顶端。鼬清浅温热的呼吸徘徊在自己颈侧,一时间,胸腔里满溢着飞涨的幸福,仿佛灵魂都要飘扬起来。
这个沉默稳重的宇智波鼬,背负的东西太多太重了……宛如一座山的沉重呢。此时此刻,淡淡的银辉映在他的脸上,他苍白俊秀的面容宁静安然如初生的天使。
海燕小心翼翼地侧首,温柔而怜惜在他乌黑的发间留下一个不带任何情欲的吻。
睡吧,睡吧。一直以来,你都太累了。
在这人迹罕至的沙漠里,在这静谧安详的夜色里,我能感觉到你卸下沉重枷锁的灵魂。而这,是我最大的心愿吧……
Itachi,不管在哪里,我都会与你同在。
蓦地,一股带着强烈杀气的砂流汇聚成箭,汹涌凌厉地向他们袭过来!
与此同时,海燕紧搂着怀中的宇智波鼬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堪堪避开了这忽如起来的袭击。
鼬警醒地睁开清亮的黑眸,立即坐起身来。凌厉的目光对上了站在不远处的红发小孩,目光中闪过一丝了然。他偏头看了看志波海燕,眼中有淡淡的笑意。“海燕,交给你行么?”
“啊,交给我好了。”海燕皱了皱一双英气的眉,站了起来。“毕竟是我的任务对象……真是不可爱的小孩!”
疲惫的鼬才小憩了一小会儿……居然就被这样吵醒了。
海燕浑身冒着低气压,看向我爱罗的目光显得有些抑郁。他一步一步朝着背着葫芦的红发小孩走去,强大的灵压飙升,空气中的每个分子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
我爱罗苍白的额头慢慢沁出冷汗。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又倔强地上前一步。碧森森的眼瞳里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
“为什么攻击我们。理由?”海燕走到他面前,烟青色的眼眸闪过一丝不悦。
我爱罗仰着脸,紧张地盯着自己面前这个高大威武的黑衣男人。
他背光而立,在月的阴影下,显出无比强大的压迫感。想要攻击他……自己的四肢却如同被压制着一般,居然一动也不能动。真的……无法动弹。
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是冷漠的,如所有的人一样。
尽管黑衣男人英俊的面容没有什么表情,但是我爱罗却知道他在愤怒。
心底有个地方忽然很难受很难受,正如夜叉丸死掉的那晚一般。
妈妈……这就是受伤的感觉吗?如果真是这样,我的心是不是在流血?为什么,为什么将我一个人遗弃在这世上……
一幕幕影像飞快地在脑海中飞过,忽然,他的神经末梢剧烈地抽痛起来,仿佛千万根针刺一般。我爱罗抖着手,捧着脑袋,战栗着身子半跪在地上。
“我……我讨厌你的眼神,你看他的眼神……”方才这人看向怀中人的眼神是该死的温柔,和夜叉丸曾经的那样,该死的温柔。
一切都是幻灭,一切都是虚妄,一切都是骗局。那么……让一切统统消失吧!
只有冰冷的沙子,保护和陪伴自己的沙子才是可靠的,是永不背叛的。
自己居然被讨厌了?海燕意外地挑了挑眉头,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红发孩子的情绪,貌似有些不稳定啊……
看着这个浑身颤抖面容曲扭的红发小孩,海燕轻轻叹了口气,撤了灵压。他蹲下身来,默不作声地平视着那双碧绿的眼眸,良久。
“很寂寞吧……你其实在嫉妒,对不对?”平静温和的语调。虽说是问句,却以无可否认的语气道出,不容置疑。
“闭嘴!我没有在嫉妒。”我爱罗情绪渐渐安静下来,看向海燕的目光带着显而易见的杀意。“你的血……妈妈应该很喜欢吧。砂缚柩,去死吧!”
志波海燕有些无奈地看着将自己从头包住脚的流沙。这个造型……真是太不美好了啊。尤其是在宇智波鼬面前!
轻轻动了动,冲天的灵压带着一阵耀眼的白光飙升,银沙簌簌而下,沙之束缚顿时粉碎!
海燕额间冒着抖动的青筋,快步走过去,一掌重重拍上我爱罗的脑袋。红发小孩的脑袋顿时鼓起个大包。
“你居然打我……你居然能打到我!”我爱罗瞪着碧绿的眸子,不可置信地后退了一步。沙之守护没有自动开启,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嗯?要不要再试试看?”海燕眯了眯眼睛,一把揪过我爱罗的衣领,扬起手臂在他头上又咚咚地敲了两下。他咧着嘴嘻嘻地笑着,“啊,确实又打到了。”
这人下手真是重……头被敲得好痛好痛。
我爱罗怔怔地举着手臂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嘴巴不由扁了扁。那样子,让海燕以为他会马上哭出来。
为什么能打到自己呢?
“妈妈,你不保护我了么?我一直都是个好孩子呀。白天的任务让你吃了难吃的血……妈妈,你生气了吗……你也不要我了吗……”
我爱罗喃喃自语着,海燕很清楚地听清了他的每一句话,看向他的眼神更加莫名其妙。
这红发小孩身上,大概也有一段悲伤的故事吧……果然,自己这次的任务对象是个麻烦的家伙啊!
嗯,只要在整个过程中护得他安全就行了。
真不知三代目老头子干嘛分配给自己这种奇怪的任务,唉。
“你先站起来吧,嗯?”海燕敛了笑容,伸过手去轻轻抚摸红发小孩抽动的后背,如同安抚一只孤独的幼狼。
看样子,这孩子真要被自己欺负哭了……
我爱罗迷茫地抬起头来,额间鲜红的爱字在银色的月光下更是鲜明。“妈妈……妈妈也不要我了……我到底为什么而存在呢?我是不是一开始,就不应该存在于这世界上?”他眼底那抹无形的绝望灼伤了海燕的眼睛。
“虽然我并不清楚为何你有这种想法……但那样是不对的。”海燕伸手,轻轻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英气逼人的面容是少有的肃穆。“你要相信,只要你存在,那便是合理的。当你一个人茫然无助时,你可以学着将心寄放在别人那里。那个人或许不是母亲,但可以是兄弟姐妹,可以是朋友,可以是一切关心你的人。那样不是很好吗?”
“我的心吗……它已经没有了。”我爱罗抽动着嘴角,自嘲地笑了笑。
那一晚,有着和今夜同样明亮清冷的月光。夜叉丸如破败的傀儡一般躺在地上,殷红滚烫的血溅了他满身,将那颗残破不堪的心彻底灼伤,烧毁了。
他和母亲一样,憎恨着自己和村子而死去。
冰冷僵硬的手忽然被一只温暖的大手给包裹住了。暖暖的感觉籍那只手延缓到全身,传递着一种温和而坚定的力量。
“心已经没有了吗……我倒觉得所谓的心,应该在这儿。”
我爱罗慢慢抬起眼来,只见那高大的男人笑得一脸真诚。他用另一只手指着两人中间的地方,“当我跟你相互接触时,就是心第一次在我们之间产生之时。心,并不在身体里。当你在思考什么的时候,当你在思念谁的时候,心就会在那里产生。”
“产生新的心吗……”我爱罗怔怔看着被握住的那只手,无意识地重复道。
“嗯,没什么好烦恼的。如果你发自内心希望能留在什么地方时,那你的心就在那里。”海燕点了点头,目光温和。
“头……头还是好痛……”
我爱罗后退了一步,右手紧紧捂住脸,表情曲扭痛苦。
志波海燕苦笑着看着这个红发小孩,一个干脆利落的手刀劈上他的后颈。“看来是因为疲劳过度,导致精神不稳定呢。那么,好好睡睡吧……”
如背麻袋般将这家伙扔上自己后背,海燕一手提着重重的沙葫芦,一面向沙丘边早已休息完毕的宇智波鼬招呼,“Itachi,走了!”
“解决了?有些慢啊。不过很有你的风格。”宇智波鼬站起身来,眉眼间漾起清清淡淡的微笑。
“我当然没有天才厉害。”海燕轻轻勾了勾唇角,脸上耀眼的光彩恰似初升的阳光,“但你这个天才却是我的哦。”
“……出发吧。”鼬清隽的脸颊显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他撸了撸额间飘拂的碎发,率先朝沙丘下走去。“你的理论,很精辟。”
海燕弯了弯烟青色的眼睛,跟在他后面紧走几步,却见那人回过头来浅浅一笑,“刚才你说反了。你是我的,整个儿都是我的。”
这句话蓦地闯入耳中,海燕不由愣怔了。一瞬间,忽如起来的惊喜溢满了整个胸腔,几乎就要爆裂开来。
以往,宇智波鼬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他是个忍者中的忍者,给自己的感觉一直是无欲无求的,甚至连自己的命也不在乎。唯一令他牵念的也就是弟弟。而今天……
Itachi,你终于有了想要的东西吗?其实,它们早就是你的了,包括我的心,包括我的灵魂。一切的一切,我都放你那儿了……
“啊,是的。”海燕的眉间飞扬了起来,明亮的眼眸如暗夜里闪耀的星子,“所以,Itachi,不管今后如何,永远也不要丢弃我。那样我会很伤心的。”
“不会。”额间被纤长的手指轻轻一点,鼬的眼底带着盈盈的笑意,“我从没乱扔东西的习惯。放心好了。”
月色星光下,鼬柔和的面庞恰似子夜时盛开的白莲。而那双幽深清亮的眼睛,更是世间独一无二的美丽。海燕定定地看着他,不由有些怔怔了。
估计没人敢这么盯着写轮眼看吧……尤其那人还是宇智波鼬。或许,自己是这世上最幸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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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罗再次醒来时,发觉自己正趴在一个宽厚温暖的后背上。周围是沙隐村熟悉而空旷的街道。有人正小心地驮着他,一手提着他的沙葫芦,慢慢在街上走。
精神一扫以往的疲惫不堪,变得神采奕奕。心中那种烦躁的感觉也一扫而空。一瞬间,似乎世界都变得清爽明亮起来。
自己,刚才是睡着了吗?我爱罗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
如果自己是睡着了,为什么守鹤没有出来?还有,沙之守护没有阻碍他接近自己。这又是怎么回事?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人对自己没有恶意。
原来,人的体温可以这样的温热……不同于沙子将自己全身包裹起来的感觉。没有那种粗糙磨砺着的冰冷,那股融融的热流一直涌入心间……令人贪恋着的温暖。
我爱罗怔怔地任由他驮着,双臂下意识地抱紧了他的脖子。
海燕立即意识到,那红发小孩已经醒了。
“呀咧呀咧,你终于醒了啊!你这小子太能睡了,居然整整睡了一天两夜!你看,太阳都照屁股了!”
“谢……谢谢你带我回来。”我爱罗低低地问道,“我没有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啊?没有没有。你一直睡得昏天暗地的,跟某种动物倒是很像。”海燕心下明白他在指守鹤那只狸猫的事情,但却不想让这孩子知道守鹤曾出来过。
他大大咧咧地笑了笑,转移了话题。“我倒是觉得这村子很奇怪,怎么大人小孩见了我都绕着走?难道我长得很吓人吗?”
背上的小孩沉默了半晌。“不是你的原因。他们……是在躲我。”
经他这么一说,海燕细细一想,还真发现那些惊惧厌恶的目光是冲着他背后之人的。
心中当下有些后悔,觉得问了不该问的话。却听见背后那小孩以一种平静至极的声音说道,“那东西你应该见过了吧……我天生就是个怪物。我在生下来的时候就夺走应该被我称作母亲的女人的生命。为了让我变成最强的忍者,父亲用忍术让砂的化身附属在我身上。所以我生下来就是个怪物……”
尽管对他的身世很好奇,却不忍让他继续说下去。那种异样的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异样,反而令人悲哀不止。
志波海燕将他从背上放了下来,伸过手去揉了揉他软软的番红色的发,认真地看着他碧绿的眼睛。“我爱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