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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侍成群(女尊)-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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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铃这才坐下。
  容玉又看看多罗。
  多罗这会儿跟霜打了茄子似的,咳嗽一声:“容玉,我也没有钱了。但是俘虏是绝对不能给你处置。你还想要什么尽管说。”
  容玉想了想,突然脸上出现一丝不太端正的笑,指着我道:“那大人,您就让他脱衣服怎么样?输一次脱一件。”
  我本来正听了她那冒险之极的赌约,暗自担心着。却猛然听见她的的玩笑,脸色一下绯红了起来。
  然而其他几个女子听见都笑了,纷纷问:“那脱光了呢?”
  容玉嘿嘿一笑:“最后一件就不用脱了,就把人送给我一个晚上就行。”
  明明是她说千万不要相认,又在这个时候故意调戏我!若不是还记得男训,我早就在心里咒骂她了。
  她又唉声叹气:“哎,反正说不定等一会儿,我就断胳膊断腿了,怎么的也过过眼瘾嘛。”
  这、这人真是不良之极!还专门抓我的痛处!听见她这么说,心顿时就软了。
  多罗道:“那好!就算是青玉大人到时候怪罪下来,我也就担了!”她说着大步走过来,把我扯到她的座位边,正好在她与蓝铃中间,能够清楚的看都两人的牌面。
  容玉却似乎再不理我,冲着米如抬抬下巴道:“大人您呢?”
  米如一笑:“哦,我还有点儿钱,一会儿再说。”
  容玉一拍掌,哈哈一笑:“那在下就开始了!”
  我在旁边围她担心不已,然而却似乎是多余的,麻将就好像听她操纵一般,下一牌,下下一牌,竟然次次她都赢了。我本身就未着几件衣服,三来五往,竟然脱得差不多了。
  几人的脸上表情已是不好。
  蓝铃却突然伸手动了动,一只牌掉落在她袖子里,我在旁边顿时听见了“啪”的一声。
  她竟然在偷牌?!
  再抬头看她牌面,分明已凑了大三元。
  我心里暗叫不好,这么下去,容玉的一只胳膊肯定没了。想都没想,往蓝铃身上一撞,接着装作没扶住,扯着她的袖子就扑到在地,她袖子里那十几只牌哗啦一声就掉了满地。
  几人都愣了。
  容玉哈哈一笑:“来来,继续继续。”
  几人也都仿佛未曾看到她偷牌般,又照旧打了起来。只有蓝铃一人看着我,狠狠的似乎要把我撕了一般。
  容玉突然冲着牌面一吹,笑道:“胡了。”抬头看看蓝铃,又道:“多谢大人‘放炮’啊。”
  蓝铃脸上犹如刚钻了灶台一样,黑黑的一片。恶狠狠一句话也不说了。
  容玉指着我道:“弟弟,你那最后一件衣服就别脱了,把头发放下来,对,就这样,哎,真是我见犹怜啊。”
  我被她说的早就忘记其他旁人,只怔怔的看着她,脸上身上滚烫一片。
  此时,米如敲了敲桌子。
  容玉看过去。
  米如笑道:“我也没有赌资了。容将军开个价吧,想要什么?”
  容玉呵呵一笑道:“我也没什么特备想要的,就看到你腰间那符虎,很别致。”
  米如低头,从腰上扯下那块铁做的符虎,摇头道:“此乃通往外城的军令符,十分重要。”
  容玉笑道:“大人,难道你以为我得了它能掀起什么风浪不成?后面五百多将士被扣着呢。我也不想要,就是看着有趣。不如……你要是输了,就毁了它?”她顺手指了指烧红的炉子。
  米如眯着眼睛想了想,点头道:“好,我如果输了就毁了它,也不过是杖责五十。那你输了呢?”
  容玉道:“大人开价。”
  米如眼神一冷道:“你要是输了,就跪下来,当众从我裆下爬过去。”
  容玉点头道:“这个容易。”
  话刚说完,几人脸色都是一变,几乎同时兴奋了起来,再无人说话,沉默发牌。
  再打了两圈,容玉突然抬头一笑,亮了牌:“三四五筒,清一色。胡了。”
  米如脸色淡然,沉默的站起来,挥手将那虎符扔进了火炉中,转身走了出去。多罗愣了一下,连忙跟上去送客。蓝铃站了半天,问:“容玉,我怎么就未曾见你真正输过牌?你莫不是作弊吧?”
  容玉淡淡笑道:“作弊的是大人您吧。”
  蓝铃脸上一红,道:“你真以为自己能赢?再过十日,我凑齐赌资,定要与你再战!”
  容玉鞠躬:“那请大人不要忘记了把那一千百姓放了。”
  蓝铃似乎被她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你——!”
  容玉转身一拦我的腰,把我抱在怀里,暧昧道:“大人,您不是要妨碍容玉赶紧做人吧?”
  蓝铃忍着怒气半天方才拂袖而去。
  待蓝铃出了大门,容玉脸色突然一变,转身就扑到了火炉前,伸手就往吐着芯子的火碳里抓去。我惊呼一声,连忙上前要去阻拦,她已经抓了什么从里面出来。
  “妻主!妻主!”我抓着她的手,使劲掰开。
  “咣当”一声,还透着暗红色冒着烟的符虎掉在了地上,滚了两下,才渐渐变回了铁色。
  低头去看她的手,整个手背烤的漆黑,手心却还在吱吱的冒着泡,中间的纹路已经全部被烫烂了……
  “你、你这是何苦啊!”我忍着泪问她。
  她脸上全是冷汗,嘿嘿笑道:“至少我没被人剁了手臂啊。”
  我看到旁边的酒,拿起来,对她道:“你忍忍……”
  她脸上一变:“哇靠,你不是吧?你要拿这个往我手上倒?”
  我点头。
  她半天不情愿的伸手出来。
  我咬牙淋了上去。
  她闷哼一声,未曾烫伤的那只手紧紧地抓住我的肩膀,似乎都要扣了进去,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她喘息的声音。
  她有点儿无力道:“小秋,把、把那符虎藏好,我们要逃出去,就要靠它了。”
  我依言把符虎拿了过来。
  “还有啊……”她的表情又不正经了,“你现在把我折腾的筋疲力尽,我晚上怎么折腾你啊?”
  我又羞又气,把她狠狠一推,道:“你、你除了这档子事儿,还有别的可想么?”
  

  ☆、低头脱衣裳

  41
  她“哎呀”一声,就故意往前一倒,把火炉推翻在地。接着从怀里拿出一块已经融掉的和符虎差不多大小的铁块,扔在火里,又把那酒打碎在地,把火都浇熄了,似乎是要做出符虎已经被火烫化的意思。
  然后她不怀好意的看我,没伤的那只手嘿嘿的把我一扯,整个压倒在地。接着两把我唯一一件衣服撕了个烂。
  “宝贝儿来快活吧。”她不正经的开口。
  “容将军……你这是要干什么!”我虽然脸色通红,却还是明白她似乎有偷换符虎的意思在里面,遂开口问她。
  她一笑道:“哎,小秋你可不要笑话我的方法拙劣。我之前翻来覆去就只想到怎么把那虎符偷出来,就没想到怎么不让人发现是我偷的。你来了正好给我打掩护。俗话说再聪明的英雄到了美色面前,智商也都等于零嘛!”
  “那要怎么办。”我有些懂了的点点头,小声问她。
  “你就装作抵死不从,挣扎的时候把我一把推倒火里去了。”她道,“这样我手掌的烫伤才合情合理,不然那些个清琅人会起疑的。”
  我点头,然后想了想道:“那、那你打我一巴掌……”
  她奇道:“我干嘛打你啊?莫非你有受虐倾向?”
  虽然听不懂,但是我猜那定不是什么好话,于是我说:“既然要合情合理,你要强、强我……”我声音小了小,“被我推开一定又烫伤了,一定恼羞成怒,打我一巴掌都是少的。”
  她连连点头:“有道理有道理。”话没说完,就“啪”的一声毫不留情的给了我一个耳光。只打得我啧牙咧嘴,头晕脑涨。伸手去摸,似乎是迅速的肿了。
  她见我这模样,歉意道:“抱歉,情况危急,要是被看出点苗头来,我们都得完蛋。保命要紧。”
  我脸上还在痛,想要笑笑安慰她,却只有一阵阵的火辣:“我知道。”
  “……既然你知道。”她摸摸下巴,突然扑上来把我压住,在我身上一阵乱亲,“就乘多罗没回来之前,来亲亲吧!”
  “等、等一下……”我挣扎道,“你能告诉你怎么能赢牌的么?”
  她抬头眨眨眼睛道:“佛曰不可说……”
  “你……”我哭笑不得。她只在我身上亲来亲去,弄得我浑身发痒,刚要笑出来,就听见她说话:“来了。”
  我还未反应过来,她就已经急速的扯着我的衣服将我双手捆住压在脑后,低头咬着我的耳朵,我忍不住喘息起来。
  “容玉……”多罗刚踏入大门喊了一声。
  容玉就又“啪”的甩了我一个耳光,我整个人都差点被力道掀翻,眼前发花。
  “贱人!”容玉跳起来指着我大骂,“都被人休了还一副贞洁烈夫的样子给谁看啊?”明知她说的都是给人听的,我还是觉得难受的很,在地上喘息了半响,才慢慢的坐起来。
  “怎么了?”多罗看了看屋子里的狼藉。
  容玉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冲我哼了一声:“我就是想先验验货嘛!谁知道他力气那么大,没注意就被他推翻了。”她摊开手,露出痛苦的样子,“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多罗看看她手心的烫伤,挑了挑眉毛,笑道:“男人么,都这样。等你真的上了他们,还不是照旧你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她边说边不动声色的走到那堆炭灰前,用脚踢了踢,露出容玉之前扔进去的假符虎。
  我料她若是细看,应是能看出些倪端,不敢再等,连忙从地上随便捡了散落的冷却煤块,一把就往他们两个人身上扔去。容玉赶紧抓着多罗就往后退。
  “我就算是个休夫,也比你这种卖国贼来得好。你竟自降身份,给清琅人当下人,还当的沾沾自喜,真是天生的奴才命。你将我大周国人至于何地?!”我指着容玉怒骂。
  她摸摸鼻子,咳嗽了一声道:“大人,您看看……”
  多罗看着我一声冷笑:“随你处置吧……反正这是你大周的事情。”说罢,她似乎失去了兴趣,挥挥手,转身往外走,“我今日也有些困了,去休息一下,你把这大堂收拾干净。”
  “是。”容玉答道。
  多罗走到麻将桌旁时,看到了容玉之前赢回来了的那一袋子金子,伸手拿起来,掂量了一下,竟然就这么拎着走了出去。
  我们两人都重重的松了口气。
  容玉更是擦了擦冷汗,道:“小秋,你先找个地方把那符虎藏好,我去找扫帚清理。”
  我点头后,她方才离开。
  左右找了半天,突然看见佛龛里那毁的只剩下半截的菩萨像,心里有了主意,上前两步,将那符虎藏于菩萨像后。容玉已经拿着扫帚进来了。
  我见她扫地,便帮她收拾起其他物品,无奈四肢腰间有锁链相连,走不了多远。只能收拾了靠桌子以里的东西。
  (谁还记得小秋带着锁链?我都不记得了……汗,算了,……大家就当前面的H发生在异次元吧(喂!))
  容玉把东西清理到一半,看了我半天,突然轻笑道:“倘若不是在这里,真好像一家人那般感觉。”
  我本在收拾麻将,听她这么说了,不由得慢了下来,前夜带来的欢喜暗了许多。
  我都差点忘了,已经不是一家人了……
  “小秋……”她低声唤我,一边就从背后抱着我。
  “容、容将军……”我浑身一下子绷紧。
  她埋首在我肩膀处好久,突然放开我,笑道:“我们干净收拾完吧。不然又要被骂了。”接着就连忙拿了桌子往外走。
  我怔怔的看着她,不知道为何,总觉得刚刚沉默的她分外的悲伤。
  那碗“清汤”已经在刚刚被弄倒了,我已经连续两日未曾吃饭。
  到了晚上的时候容玉便偷偷的带了两个馒头给我。我要跟她分了吃,她却不肯,硬说她自己吃过了。然而我拿着那两个又黑又硬的馒头,知道这里食物定是紧缺,也许是容玉自己剩下了口粮给我也不一定。
  犹豫再三,我还是道:“您还是吃点儿吧……小秋吃不了这许多。”然后把一个馒头放到枕头边,一个馒头掰开两半递给她半个。
  她接过去,看了两眼,老不情愿的咬了一口,眉头就拧成一股绳了。我心下笑她此时此刻还在挑食,自己也嚼了一块儿,确实不怎么好吃,又硬又干还带着霉气,也难怪她这个王府千金不乐意吃。
  “哎……”她有些哀怨的叹气,“要是现在能吃顿麦当劳也好啊……”
  我抬头问她:“买当老是什么?”
  她“唔”了一声道:“就是一家连锁,嗯,就是一家酒店,在各地都开了分店。”
  我似懂非懂的点头:“哦……那您一定去过很多地方。”
  她笑道:“那是。”
  我突然有些向往了,羡慕的叹气:“当女人真好。世上那里都可以去。”
  她问我:“怎么,难道你不是吗?”
  我有些奇怪她竟然这样问我:“将军,您也不是不知道……男子不可以随意出门的。”
  她恍然大悟:“哦,对!”然后哈哈笑道:“没关系!以后等我们逃出去了。就行侠仗义,仗剑天涯去!做一对鸳鸯剑客!”说着就扯起我的手。
  我脸微微一红,低声道:“好啊。”
  也不知道她是随口说说,还是要给我承诺。然而无论真假,我却真心渴望能在这世间走上一遭,不求要做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只要能够看遍各国风土人情,把那些书本上曾经描绘过的自己想了又想也想不出来的景色,都领略一次。
  她似乎也有了与我相同的想法,眼睛里都是温柔的笑意:“来来,睡吧。夜还久,我还能再陪你一阵子。”说着,她就扯我过去抱着倒下。
  我在她暖和的怀里,动也不想动。
  她那呼吸就在我头顶,平缓深长。
  我悄悄往前贴了贴,听见了她的与呼吸同步的心跳。睡着之前心想,便是这样就足够了,只要能和她如现在这般亲密,就算是日日吃半个发霉的馒头,夜夜在冷风中入睡,也比仙境美妙……
  然而好梦却很快被打破,早晨我醒来的时候,容玉就已经不在。
  接着便听见院内传来一阵声响。
  只听见多罗的声音传来:“把容玉给我吊起来!往死里打!”
  我一惊。
  这究竟是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感谢诸位这么维护我。真的挺感动的。谢谢

  ☆、碧落黄泉定相随

  42
  外面院子一片吵闹,唯独没有容玉的声音,我腰间锁链被锁在地上,只能走到大堂中间,根本看不到院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听见“唰唰”的鞭子响,抽到了某个人身上。
  这种时候,最是折磨人,看不到,只听得见,我忍不住去想究竟容玉被吊在那里,抽了多少鞭子。想起那日多罗只一鞭子就抽得她血肉飞溅,心就忍不住发抖。
  多罗突然走了进来。
  我连忙转身遮掩自己脸上担忧的慌乱。
  “我刚听说,容玉还在王府里当公主的时候,曾经娶了一个夫侍?这件事情你可知道?”她慢慢踱步到我背后,缓缓的问。
  我一僵,往后退了几步,强自镇定道:“这话说与我听干什么。”
  “哦?”她冷笑。
  我紧紧攒着衣摆,站在那里。
  院子里一声声鞭子,随着风声“呼呼”直响,似乎不是抽在了容玉的身上,而是抽在了我的心上。
  “那这倒是奇怪了。”多罗在我身后道,“我昨日刚刚收到一封信,你要不要听听。”
  信?
  我回头疑惑的看她。
  只见她胸有成竹的掏出一封信,笑道:“你想知道这信是谁写的么?”
  我未应答,只看这她。
  她自讨了个没趣,也不觉得什么,只翻到背面,给我看那信封后的落款——容琉璃。我的思绪猛然乱了。
  是长公主的信!
  难道她在信里说了我与容玉的关系?
  脑子里一片混乱。
  不、不可能,绝不可能!她根本不知道北獠关内情况,又怎么会特意提到此事?
  我心思已定,抬头看她,不再慌乱:“容帅乃是容将军的姐姐,此事我知道。但是却不知道容将军的夫侍,与我何干?”
  多罗面色一沉:“秋素,你还要我说的多明白?容玉正好休了一个屋里人,你又是个休夫。这难道没有什么关联?!”
  听到她此话,我反而放心了下来。
  倘若她真知道我与容玉的关系,断不会还在这里逼问。
  “天下休夫数以千计,难道就个个都与容玉有关联?”我反问她。
  她呵呵一笑:“此言甚有道理。那你既然与容玉没有关联,我便是怎么收拾她你也无所谓了。”她走到门口道:“把她右手给我砍下来。”
  我一惊,还未来得及说话,就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浑身一下子犹如掉入冰窟般冰凉。多罗似乎要看我的好戏,只是笑着抱膀站在门口,道:“我瞧着碍眼,把她左手也剁掉。”
  外面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已然打着哆嗦,似乎完全可以想到外面缺了两只手的容玉,如何痛苦挣扎。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多罗看着我,一字一句道,“你究竟和容玉什么关系?”
  我站在那里,已是心思混乱的犹如浑浊的池水。冷汗一直从额头滑落。
  容玉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千万不要把真相说出去。
  可、可我若不承认,她岂非……
  多罗冷笑:“好,嘴硬的很,来人,把她——”
  “不!”我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声,随即才明白自己已是默认……脸色惨白。
  多罗露出了得意的笑:“哈哈哈,好好好!你果然就是容玉之前被休的那个男人!”她收了笑,咬牙切齿道:“你们两个人把我当蠢材耍了!果然好的很!”
  “把她给我杀了!”多罗怒道。
  我脑子发晕,浑身一下子失去力气,连忙喊道:“住手!千万不要!”
  “呵呵,你放心。”多罗狰狞的笑道,“我怎么舍得杀了容玉!骗了我还想这么容易逃出去?想得美!”
  她一甩袖,转身走了出去。
  我颓然倒地。容玉的性命是保住了,可……先到她那两只血淋淋的手,我就一阵阵发晕。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突然有人走了一进来,我抬头一看,竟然是容玉。她手里拿着两个包裹,似乎是刚刚出去买的。
  她看到我坐在地上,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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