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澳阒牢艺庑┠暝趺垂穆穑课腋久环ㄍ怯亩乙恢比白约汉匏酵防矗曳⑾治叶杂亩挥邪挥泻蓿椅薹ê抟桓鑫疑畎呐耍患词顾撑盐摇!�
柳清彻无话可说,他只看见柳清幽的痛苦全然忽略品逸的苦楚,一个是堂妹,一个是好友,上天真爱捉弄人!
“幽是因为心梦说和你有个孩子,是你和她生的,本来幽不该相信的,但她不知从哪里知晓你和心梦那段陈年往事,显然说的人是个浪漫主义者,非但只说出你和心梦热恋的部分,还把心梦塑造成一个苦旦,加上心梦信口胡说的谎言,使幽更加确信自己是个第三者,你会娶她是因为你为了这幢古屋不得不为的下策,任凭我怎么说,她仍坚持己见,知道你在找她,她就躲。”
柳清彻理出点头绪,一句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谎话可以使一对爱人平白分开这么久,他总算见识到“言事如利剑”这句话的厉害了。
品逸掩不住心头的震惊,天啊!天啊……胸口的闷痛令他难以言事,他有股想大笑的冲动,但他却只能在心底饮泣。
“其实一切都是你们对彼此的信心不够,幽根本不相信你是爱着她的,所以她宁愿相信心梦的话也不愿相信你,这又能怪罪呢?”柳清彻安慰道。
“该怪我,是我摧毁了一切,是我让幽儿对我从绝对信任到不信任,是我……”品逸自责的低喊。
“但我相信幽爱你,否则她不会拒绝心梦要她死骗你而签下离婚协议书的要求,因为她想知道你真正的心意,也想理清自己的心绪,否则她也不会在听见心梦的话后毅然决然的放弃你,因为她无法保住你的孩子啊!品逸,其实你们只是在互相折磨彼此而已。”柳清彻理性的分析道。
“是吗?是吗?”品逸茫然的问,心思渺远,留下的仅是空壳。
我想回家,我要回家,我不要待在这儿,我适应得好痛苦,我不懂,世上为何会有这么多爱恨情仇?如果能忘记所有的事就好了,就好了……
柳清幽不敢置信的眨了好几次眼后,才相信自己不是在作梦,她真的回到以前的家了!难以言喻的狂喜席卷着她,试着下床却全身无力的滑坐至床前的台阶。
怎么了?她怎么使不上力?这下可好了,她连回到床上的力气都没有,就这样被卡住在这儿动弹不得识能等着人来救她了。
但她不在意,毕竟她回到“家”了,不是吗?
仔细一想,不对呀!她回来了,那叶星呢?下意识摸摸头发,有别于先前的狂喜,失望扼住了她,她终究没能回去,这只是一幢很像她家的古屋,自己仍身在现代。
轻叹口气,仰首接受由窗台射进房内的阳光的洗礼,好舒服啊!她有多久没享受过这种优闲的感觉?
这便是品逸踏进房里所见的情景,他抑住喜悦,放轻脚步,深怕会吓着她,但见她坐在地上时仍忍不住开口,“你才醒,不要坐在冷冷的地上,小心病情加重。”他一边说,一边走向前抱着柳清幽置回留有余温的大床。
柳清幽看着品逸,呆愣的任他摆布,尚有些搞不清品逸怎么会在这儿,她记得自己被品逸羞辱,气得跑出去,然后她记得自己好累、好累、好想休息……后来呢?而品逸又为何改变他的态度?
他不是指责她和另一个莫须有的男人是奸夫淫妇吗?怎么她一觉醒来世界全变了?算了,反正这都不重要,不是吗?
品逸的蓝眸柔柔的望着她,轻问:“要喝水吗?”
柳清幽点点头,品逸立刻倒杯水坐上床沿,杯缘就口喂柳清幽喝,“还要吗?”
“不,谢谢。”
品逸看出柳清幽对他转变的态度有诸多疑问,遂主动解释,“我不是故意要骂你那些话的,让你生病我实在很抱歉。”
“不……不要紧。”柳清幽不知该拿什么态度去面对这样的品逸,他让她无所适从。
“你放心,等你病好了,我就会回美国。”蓝眸有着欲言又止的窘意,“呃……我去叫彻他们过来。”
未待她的回答,品逸飞一般的走出房,不一会儿,外头传来一堆脚步声,接着柳清彻、凌风和柔澄出现在她的视线中,品逸已不见踪迹。
怅然的情绪捉住她,以至于对于柳清彻的询问置若罔闻。
柳清彻和凌风、柔澄交换个眼神,有些阴谋正进行着。
“幽,你不舒服吗?要不要找医生来看看?”柔澄“关心”的问道。
“不用了,我觉得不错。”柳清幽回过神答道。
“你放心,品逸等你病好了之后,自然会回美国且永不踏入台湾一步。”柳清彻“以为”柳清幽的失神是因为品逸仍在的缘故。
“不再踏进台湾一步?!为什么?”柳清幽万分讶异的叫出声,品逸刚才没说。
“因为他误会你呀!”凌风解释。
“而且还长达三年。”柳清彻补充。
“更重要的是啊!”柔澄故意顿了下,成功的引来柳清幽焦急的探问。
“是什么?”
三人有志一同,狐疑的看着柳清幽,她不自在的避开他们的视线。
柔澄微微一笑,接着道:“你也误会他三年了,哦!不,或许更久。”
柳清幽蹙起眉,等柔澄说下去。
“知不知道品逸为何会误以为你和彻有一手而害你失掉孩子?”凌风问。
“照片。”柳清幽简单的回答。
“那些照片是心梦拿给品逸的。”
柳清幽的黑眸闪过一丝讶然,尔后恢复平静,那又如何?她自嘲的低问。
柳清彻察觉出柳清幽的不以为然,“更好笑的,心梦根本没和品逸发生过关系,别说孩子了,她连个子儿都生不出来。”
柳清幽原本苍白的脸色灰白如土,“你说……什么?”
“我说心梦骗了你三年,她根本没有品逸的孩子。”柳清彻说得够白了。
柳清幽摇摇头,“我不相信。”
这种自毁清誉的事她不相信心梦说得出口,而且……而且什么?柳清幽让柳清彻他们三人的一席话搅得心湖全乱。
“幽,心梦这个人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甚至不惜害死人,她的话又怎能相信?”凌风有些激动,他想起那些被心梦害死的弟兄。
柔澄暗自握住凌风的手,无言的给予安慰,凌风平静的回以深情的笑容。
“够了!你们是怎么回事?不能说些别的吗?”柳清幽受不了的制止他们再说下去。
“幽,我们发现我们太宠你了,因为怕你伤心,所以我们从不提任何有关品逸的事,但是我们错了”,不是不去谈就会减轻你的伤痛,它们不会因为我们不说就会消失,时间会治疗伤痛那是骗人的,惟有开诚布公的说出来才可以解开你的心结。”
柳清彻的话让柳清幽没由得害怕,谈什么?有什么好谈的?反正事情就是这样不是吗?
“幽,其实你不是不相信品逸、不爱品逸,你只是害怕再受到一次伤害,对不对?尤其当伤你的人又是你最爱 的人时。”柔澄柔声问道,她坐至床边握住柳清幽发冷的手,“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当品逸发现他误会你时的心情?他是太在乎你而无法正确判断一切与你有关的事啊!爱情是盲目的,品逸曾让心梦耍过一次,所以对于这类的事他特别敏感且害怕受伤害。”
“也因此,他会在自己已受伤之前攻击别人,却不知这样等于间接伤害到自己。”凌风顺口接下去。
柳清幽冷冷的一笑,“难道我也有错?平白让他误会,让他侮辱,为什么他不能信任我?”
“幽,你又何尝信任过品逸?”柳清彻说了句公道话。
柳清幽哑然无言。
“幽,不要怪我们在你才自昏迷中醒来,就对你说这么一堆让你心烦的话,我们只是不想再看你和品逸彼此折磨下去,我们的话你好好想想。”柔澄迟缓的起身,让凌风呵护的挽扶着。
两夫妇一同离开,柳清彻则沉默的拍拍她的肩后才走。
柳清幽体力不继的躺下,他们就不让她好过吗?明知道她不可能忘记他们说的话,甚至可以一字不漏的背出来,还说那么多!
可笑的是,她竟然开始思考起他们说的话,是的,品逸是在互相折磨,都为了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伤心难过,有孩子又如何?只要品逸是爱她的,何足为惧?她输在不敢放手去搏,品逸输在害怕再受伤,他们两个都是懦夫,才会分开这么久之后仍不敢敞开心胸。
柳清幽释然的笑了,长久压在心头的大石头终于消失,她是该给他俩一个机会,一个迟来的机会。
第九章
“你恢复得很快,再吃两天的药就行了。”医生的话令柳清幽及品逸露出欣然的笑容,“但是记住,身体仍是要好好调养,我发现你的体质很不好,如果你们想生孩子的话,最好先把身体调适好。
医生的题外话让品逸和柳清幽尴尬的互视,品逸连忙开口,“医生,我们不是……”
她打断品逸的辩解,“我会记住的,谢谢您。”
“哪儿的话,别忘了到诊所拿药。”医生临走前不忘叮咛。
“嗯。”柳清幽点头应允。
“医生,我送您。”品逸起身欲送医生出门。
“不必了,这儿的路我熟得很,你还是留下来陪你的妻子吧!”医生爽朗一笑,昂首离开,留下一脸不自的品逸和镇定自若的她。
品逸歉然的凝望她,“那个医生说的话你别介意。”
柳清幽柔柔的道:“为什么要介意?”
品逸答不出话来、这种辞穷的感觉很不好,“我……呃……我去诊所帮你拿药。”他期期艾艾的想找借口离开。
“先别走,有件事我想跟你说。”柳清幽拍拍床边示意他坐下。
品逸依言,内心惶然,幽儿要同他说什么?
柳清幽对着品逸说道:“你恨不恨我?”
品逸睁大眼,别过脸,低哑道:“不,我没资格恨你。”一切都是他造成的错,恨对他而言是遥不可及的,以前他以为自己可以恨幽儿像恨心梦那样深,但他无法做到,因为他发觉自己是用整个生命在爱她,对她,只有爱更深,不可能由爱生恨。
“你该问我恨不恨你。”柳清幽像在玩游戏的说。
品逸问不出口,他怕听到肯定的答案。
“快问啊!”她催促道。
品逸无奈且胆怯的问:“你……你……恨不恨……我……?”
她绽放个光彩炫目的笑容,“不,我不恨你,相反的,我爱你。”
他发觉自己的心脏像失控火车般急速跳动,“你说什么?”
“我说……”柳清幽在他耳畔低语。
品逸方寸尽失,蓝眸满是惊慌,“幽儿,我……”
“你不给我一个肯定的答案吗?”她心疼的凝睇品逸,伸手抚着他的脸,“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该活在‘现在’而不是紧捉着‘过去’不放,那只会让你我更加痛苦,我已经磋跎了三年,可没有再多的三年可以供我使用。”
“你肯原谅我?在我那么伤你之后?”品逸不敢相信问。
“我发现你的对白很像小说中的男主角。”她把话题岔开,眸里盈着浓浓的爱意。
“幽儿、幽儿……”品逸低喃着拥着她,将脸埋进她的发里摩挲,“你知道,我曾经发誓要不择手段把你夺回来,但是我发现爱一个人就要让她快乐,所以我才决定等你病好了以后我就回美国,可是……你真的爱我?”他不确定,他要柳清幽的爱,但是他要的是她发自内心的爱。
她悲黠的摇摇头,品逸露出苦笑,强烈的失望令他的心跌落谷底。
“我是非常非常的爱你,原谅我刚才忘了回这几个字。”柳清幽歉然道。
品逸喜出望外的紧抱着她,他不是作梦,这是真的,他的幽儿还爱他!
“你会原谅我吧?”她“不安”的问。
品这捧着她的容颜恣意亲吻,额、眉心、睫毛……最后覆上她那微启的红唇,倾注深深爱意。
万分不舍的离开被他吻肿的唇瓣,蓝眸游移在她泛着红潮的小脸上,感动得说不出一句话。
“我想……这代表你原谅我了对不对?”柳清幽轻喘着气,问道。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他心中涨满了对她的爱,他兴奋得想昭告全世界,他的珍宝失而复得了!
柳清幽不知道这种坦白的告白也会令她有想哭的冲动,一直以为爱是要悄悄说出来的才值得珍藏,但是她终 于知道只要是品逸说的,都值得珍藏。
“怎么哭了?”品逸温柔的替她拭去不自觉滑下的泪。
“我是个爱哭鬼,你知道的。”柳清幽笑着流泪。
“是的,我一直都知道。”品逸改以唇吻去她的泪水,她抬头主动献上一吻,品逸也笑着回吻,两人就这么一来一往,直至再也分不开……
“唉!真好,事情就这么解决了。”柳清彻的语气一点也听不出有半丝高兴的成分在。
“嘿!这就是鼎鼎大名的‘音月’吗?你看起来真不好。”凌风语带嘲弄。
“眼前这位‘妻奴’,就是那个曾经指挥过无数案成功的‘鹰’吗?”柳清彻不甘示弱的嘲讽回去。
“怎么啦!这么无精打彩的。”凌风切入正题。
“你应该知道我在想什么。”
“希望我们想的不是同一件事。”
柳清彻撇撇嘴角;“我不相信心梦会轻易放过品逸。”
“其实,你只要仔细观察,就不难发现心梦是‘扬森集团’需要的人。”凌风难得替心梦说好话。
“因为心梦够狠,心肠狗毒辣,而‘扬森集团’需要这种‘人才’?”柳清彻皱眉不屑道。
“不,我的意思是亚伦坚持要心梦当品逸的妻子是有目的。”
凌风笑道,若不是亚伦同他说明事情的真相,他可能不会为了亚伦对品逸隐瞒柳清幽的行踪。
“什么目的?”柳清彻的好奇心被引了出来。
这时,仆人送上电话,“苏先生,您的电话。”
“谢谢。”凌风接过电话,“苏凌风。”一会儿后,他的脸色霎时大变,“你再说一遍。”
柳清彻挑眉看着凌风神情肃然,知晓有事发生了。
“好,鲍伯,你别急,这可能只是错误的情报……我知道,我会控制住台湾这方面的……,我马上叫品逸回去。”凌风结束谈话,自动告知柳清彻谈话的内容,“董事会趁品逸不在的这段期间召开董事会,决定废除品逸总裁的职位改由心梦担任,因为心梦拥有百分之四十的股权,比品逸和亚伦的百分之三十还多。亚伦气得心脏病复发,这件消息目前只是传言,但杀伤力大到足以动摇‘扬森集团’,鲍伯想找品逸要他立刻回去但却联络不上品逸,还有,亚伦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柳清彻冷冷一笑,“令人难以置信。”
“我们快去找品逸吧!”凌风没心情说笑。
纽约
“少爷。”鲍伯一见到品逸,就像落海之人看见浮木般露出得救了的笑容。
“鲍伯,我爸呢?”品逸焦急的问,在鲍伯指出位置后便冲进病房。
随后的柳清幽及柳清彻连忙挽扶住摇摇欲倒的鲍伯。
“你们是……”鲍伯未曾见过他们。
“我是柳清幽,他叫柳清彻,我们是品逸的朋友,您先休息一下吧!品逸一定会查明真相的。”柳清幽的话令人产生一股安定的力量,鲍伯忧急交迫的心因而定下。
他仔细端详柳清幽,忽地想起品逸房里摆着的一张画像——那是他的宝,谁也不准碰,眼前这女子不就是……加上她说她姓柳清……
“你是少爷的……”鲍伯隐去话尾,像个父亲般反握住她的手,“少爷比较任性一点,但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老爷也是,你千万别怪老爷坚持要分开你和少爷,好不好?”
柳清幽谅解的笑容,“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扬梦森先生的病情。”
鲍伯点点头,赞赏的看着她,在心里说道:“老爷,您有个好媳妇,您可以别担心少爷了。
然柳清彻和柳清幽不解的相视,不明白跑伯怎会突然说出这么奇怪的话。
寂静的病房隔绝了外头的喧嚣,惟一的声响是代表床上的人仍活着的心跳器,品逸从没见过父亲这副模样,印象中的他一直是高高在上,是傲慢与权威的表征,品逸甚至怀疑床上的人不是亚伦.扬森,只是亚伦的另一个把戏。
品逸站在床旁,难过得不知该如何是好,父亲要死了吗?不!他不能死!他还没听到自己亲口说:“爸,我爱您。”
“爸……”他哽咽的低唤。
睡梦中的亚伦动了一下,随即张开跟,一见到品逸站在身边,马上拔掉氧气罩,口气十足的大吼,“你肯给我回来了?玩到公司都被你玩掉了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丢下公司一个人去哪儿了?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你看我放不放过你!”
本该回嘴的品逸出乎意料的抱住亚伦,“您还有力气骂我,真是太好了!”
亚伦一愣,颇不自然的推开品逸,“放心,我死不了的,没见到你这浑小子之前我是不会死的!奇怪,鲍伯呢?你又怎么会在这儿?”
品逸看父亲这生龙活虎的样子,不由松了口气,看样子他是无大碍了。
“您心脏病发,鲍伯把您送来医院,透过凌风联络到我的。”品逸回答,“爸,我带了您一直想见的人回来了。”
“我有什么想见的人。”亚伦因为心事被看透而回避他的目光。
“老头,您就别再演戏了!凌风都告诉我了。”品逸玩世不恭的扬起嘴角,揭发他老人家的阴谋。
“品逸,我好歹也是你父亲,叫什么老头,难听死了。”亚伦企图转移话题,心底却暗自咒骂凌风,那不守信用的小子,太不可靠了。
“爸,您到底见不见她?既然我都知道您是因为要心降低戒心,且认为您是个愚笨不明事理的老头才坚持要我娶她,但是现在心梦已经撕破脸展开行动,您自然不必再装下去,是不是?”品逸坦白的说。
“你不怪我当初所做的一切?”亚伦不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