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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无缘，管好自己，杀死目标，活下去，这便够了。”
莫凡抽出几张纸再次确认了一下目标，“那我们分头行动？”
“嗯，小心。”沈落月说完，纵身一跳，轻巧的落在另一栋建筑的楼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就像是一只灵巧的猫，无声的消失在莫凡的视线里。
“落月姐的身法比我强太多了，原来圆满还不是最高境界……”莫凡想着，也是身形一闪，消失在黑夜里。
太阳升起，温暖的光芒笼罩这座城市，城市渐渐苏醒，喧闹起来。
四门总部依旧冷清，时不时的有一个拎着黑布袋的人走进大厦，从扶梯上二楼。一楼也有零零星星的人在自助任务机前领取任务，漂亮的前台小姐毫无坐相的瘫在椅子上，一边打哈欠一边瞄着手中的几页纸。
大家都很安静，偶尔有认识的人遇见，只是低声打个招呼，便擦肩而过。
莫凡走近大厅的时候，很多人都扭头看他，总部人数不多，个个都是熟面孔，可对他们来说，莫凡却是面生的很。
“只是个凡人境，怎么跑总部来交任务了？菜鸟吧！”一个鬼修悄声对旁边的同伴说。
“管他呢，跟我们没关系。”同伴瞥了莫凡一眼，冷漠的回答。
大厅里的大多数人也都像这名鬼修一样，根本不会去关心一个陌生的成员，反正他走错地方等下自己会知道的，管他那么多干嘛，管好自己就行了。
所以大多数人看了莫凡一眼之后就撇嘴斜眼的移开目光，忙自己的去了，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直接无视了莫凡。
“喂！乡巴佬！从哪个山疙瘩里跑出来的？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懂不懂规矩？！”一个穿着一身黑色休闲装的男人瞪着莫凡，口气很是不善。
莫凡就莫名其妙了，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了一眼那男人，扭头上了扶梯，准备去二楼交任务。
忽然一股拉力从胳膊上传来，莫凡没有防备，一下子被拉下了扶梯，踉跄了一下，马上施展刚学的沈氏擒拿术，丢开布袋反手扣住抓着自己胳膊的手，一个空翻转身，稳住身形，有些恼怒的瞪着眼前的黑衣男子。
“三脚猫的功夫也敢献丑！滚回家玩蛋去吧！”黑衣男子冷笑一声，爪如铁钳，抓住莫凡猛的一甩，将莫凡狠狠的砸在了扶梯旁边的装饰花瓶上。
哐当，巨大的花瓶倒地，碎成好几块，大厅里的人听到动静，纷纷侧目，前台小姐也瞪大了惺忪的睡眼，有些吃惊的望着这边。
第5章 小试身手（）
莫凡被砸的头晕眼花，晕晕乎乎的站起来，脑子里一团浆糊，心里一团怒火。
这人他妈的怎么回事啊！莫名其妙的上来就打人，给我下马威吗？欺负新人？不就是开化境的高手么，得瑟什么，少爷我杀的开化境高手可不止一个！要不是这是总部……
莫凡忍了又忍，时刻铭记沈落月之前对他说过的话，他是唐僧肉，被人知道了他的特殊体质，只有一下下场——被人分吃入腹！
他若想打败眼前这个开化境高手，就必须使用混沌投影，这无疑就暴露了他天生混沌之体的事实，这里显然不是个适合暴露的地方。
不过，莫凡也暗自发誓过，从今往后，不再忍气吞声，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都是屁话，有仇，当场就要报！
混沌投影不能用，那么，用牙齿总行了吧！这个阎君的法宝他能使用的功能不多，看起来没那么强，应该不会暴露。
想着，莫凡的鬼瞳张开，眸子一片黑暗。
“小子，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什么叫规矩！”黑衣人说着缓慢走过来，活动者修长的手指，脸上的表情好似猫戏耗子，自认吃定了莫凡。
莫凡猛然抬头，一双眸子直接对上黑衣人的眼睛，只一瞬间，早已蓄势待发的精神冲击便到了对方的神海。
一般来说，鬼修之间境界带来的实力差距，很难用其他方式来弥补，低级的鬼修使用精神冲击，对高一境界的鬼修基本无效，除非那种百年一见的天才，拥有异常强大的双魂，才能使用精神冲击对高一境界的鬼修造成影响。
莫凡就是一个天才，只不过没几个人知道罢了。
至于眼前的黑衣人，压根就不会以为莫凡是天才，是天才早就被各个大师傅预定了，还能穿着这么破烂的地摊货，用着最低级的裹尸袋？！
嗯，不得不说，莫凡这种从小到大养成的低调习惯，为他构建了一个坚实的保护壳，对阵敌人，往往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就像是现在。
前一秒黑衣人还带着高高在上的笑容，下一秒，他精光四溅的眼神就涣散了，痴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中了石化术一样。
莫凡心里很清楚，即使自己能用精神冲击对黑衣人造成影响，也不会影响太大太久，顶多是让人恍惚一下下罢了，不过高手过招，决定胜负的，往往就是那么一下下。
早就准备好的莫凡调动全身肌肉，像弹簧一样从地上弹起，瞬间扑到黑衣人身旁，照着他的小臂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啊！”
一声短促的惨叫，黑衣人瞬间清醒过来，一腿抽向莫凡。早有准备的莫凡一咬得手，立刻松口后掠，所以黑衣人抽到莫凡身上只是轻轻蹭了一下，几乎没有对莫凡造成任何伤害。
这一切从开始到结束，只有短短的五秒钟，极短时间内的高强度肌肉活动，让莫凡浑身汗涔涔的，站在一旁喘着粗气，警惕的盯着黑衣人防止他反扑。
“你……混蛋！”黑衣人看到小臂上两个血孔，气得七窍生烟，他竟然被一个凡人境的菜鸟给伤了？！真是奇耻大辱！这种耻辱，只能用鲜血来偿还！
黑衣人面色狰狞的瞪着莫凡，甩了甩有些麻的胳膊，“小子！你死定了！跪下来给爷爷磕十个响头，爷爷给你个痛快！不然我叫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莫凡笑了，耸耸肩，“生不如死也比死了好，至少还是活着。”
“那我成全你！”黑衣人狞笑着，从衣服里抽出一个剑柄，按了一下剑柄上的宝石，一截纯黑色哑光的剑身从剑柄里铿的一声冒了出来，足足有三尺长。
莫凡的掉下来了，真是神马东东？神器？
看到莫凡一副土包子没见过世面的模样，黑衣人露出不屑的表情，挥手一斩，一道刺眼的毫光劈头盖脸的朝着莫凡飞了过来。
莫凡一闪身跳到一边。
喀拉！大理石的地面被毫光犁出一道两米多手掌宽的沟壑，不过这沟壑的位置显然不是莫凡刚才站的地方，偏离了挺远，估计就算莫凡不躲，这道光也斩不到他身上。
除了莫凡，大厅里所有围观的鬼修下巴都掉下来了，用怪异的眼神望着那黑衣人，有促狭的还低声调戏他，“刘古风好人啊，面恶心善，喊打喊杀的，一剑斩过去离人家十万八千里呢，看把人家小兄弟吓的……”
莫凡这才知道这黑衣人也是风门的，不过就如沈落月所说，四门门徒之间，人情淡薄，根本没有什么同门情谊。
莫凡还知道，这家伙离死不远了。
刘古风摇晃了一下，后退一步稳住身形，动动自己的胳膊，感觉全身那明显的麻痹感，惊怒的瞪着莫凡，“小子，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就咬了你一口啊，你没看到？”莫凡微笑着调侃刘古风，此时两人角色翻转，莫凡变成了主宰对手生死的人。
刘古风低头看胳膊上的那两个血洞，依旧红艳艳的，心里一惊，“神经毒素！你好狠毒！”
莫凡耸耸肩，狠毒？这个词从鬼修嘴里说出来真是很讽刺。
莫凡捡起自己的裹尸袋拍了拍灰尘，头也不回的上了二楼，压根不理会站在那里已经开始抽搐的刘古风。
现在莫凡对牙齿的毒素控制已经是随心所欲了，他不敢在总部杀人，用的分量不大，那牙齿的毒素会直接破坏刘古风的神经末梢，他死不了，但这辈子都别想动弹了，只能躺在床上当植物人。
这算不算是“生不如死”呢？莫凡又笑了。
莫凡的身影在扶梯尽头消失，刘古风沉重的身体咚一声倒在地上，掀起几缕灰尘。他已经全身都动弹不得了，只有眼睛瞪得大大的，怨毒的望着早已空无一人的扶梯尽头。
四周的其他鬼修见热闹看完了，便都拍拍屁股走人忙自己的去了，竟然没有一个人理会躺在地上的刘古风，可见这家伙在总部人缘也不咋地。
漂亮的前台也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掏出一面小镜子补了补精致的妆容，再掏出小梳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左照右照找不出瑕疵了，才对着镜子满意一笑，收起那堆零碎，先打电话叫了个早餐，然后打电话到后勤部门报告大厅地板损坏一块，花瓶碎了一个。
办完了这些，她才像是瞄垃圾堆一样的瞄了一眼刘古风，慢吞吞的拨通了一个号码，“喂，一楼大厅有个傻逼装逼被人废了，躺在地上有碍瞻观，麻烦派个人来处理一下。”
很快便有四个穿着统一制服的年轻人到了大厅，静悄悄的抬着刘古风离开，从此以后再也没见过这个人，没人知道他被送去了哪里，也不会有人关心。
至于莫凡，转头间就把这件事忘记了。
他上到二楼，好奇的张望四周。
二楼的格局好像银行，一溜十几个窗口排在中间，上面编着号码。三三两两的鬼修散布在各个窗**任务。
刚才一楼的小插曲并未影响到二楼的秩序，穿着统一工作服的服务人员坐在窗口后面，一丝不苟的为前来交任务的鬼修服务。
莫凡走到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窗口前，递过黑布袋和自己的卡片。
里面的年轻人忘了一眼莫凡，皱起眉头，将黑布袋甩出来，“你们这些新人就是麻烦，一点规矩都不懂，我们这里不交接低级任务，低级任务找京城各片区的看守交！”
“……”莫凡总算明白了刚才那个刘古风为什么上来就说要教他规矩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只能说，刘古风死的真冤。
毕竟像莫凡这种只有凡人境实力就能猎杀中级目标的鬼修新人实在是凤毛麟角，上百年都未必能见到一个。他们看到莫凡只有凡人境的实力，自然也就以为他交的是低级任务。
莫凡回想起刚才的事情，觉得好笑，又推回了黑布袋，对着柜台里面表情严肃的年轻人笑着说，“我交的是中级任务。”说着还掏出自己身上带着的那张纸亮了亮，让对方看清楚上面的名字和奖励积分数。
“啊？！”年轻人很惊讶，接过黑布袋确认了一下人头，惊奇的上下打量莫凡，“行啊你，凡人境就杀了中级目标，在总部也算是天才人物了！这么面生，你是新来的？”
莫凡点点头，“昨天刚来，这是第一单任务。”
“哦，你拜了师父吗？”
“没有。”莫凡亮了亮自己的身份卡，“我还是见习门徒。”
“报了死亡试炼没？”年轻人继续好奇。
莫凡也不恼，耐心的回答，“这不正攒报名的积分呢！”
年轻人有些无语，“那可有些难度啊，你卡上的积分实在是……不多。”
“我会尽力。”莫凡苦笑，他卡上的积分确实很可怜，他见过沈落月的积分数，一长串的数字简直要闪瞎他的狗眼，怪不得那么大方的送了他一大堆鬼修装备。
“加油！”年轻人和善的笑笑，“我也报了这一期的死亡试炼，希望到时候能看到你。”
“一定！”
第6章 天才效应（）
寒暄了一会儿，莫凡便转身下了一楼——二楼没有供交任务鬼修行走的通道，只有回到一楼坐电梯。
到了一楼，莫凡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地面，笑了笑朝着电梯走去。
“咦？”前台小姐看到莫凡忍不住惊讶了一下，因为她发现莫凡原本拎在手中的裹尸袋不见了，也就代表着，他在二楼交了任务，也就代表着，他杀了一个中级目标！
凡人境击杀中级目标？！天才啊！
前台小姐眼睛亮了一下，忍不住打了电话八卦，“喂？你知道我发现了什么吗？！我们总部又来了一个天才！才凡人境七品就击杀了中级目标，简直就是小母牛倒立啊……骗你我下半辈子变肥婆！……就是长的一般，要是个帅哥，我就去追他了……哎呀……”
八卦的流传速度总是高于正常消息的，很快总部就流传着一个八卦消息：来了一个天才，才凡人境七品就杀了开化境七品的高手！
……没办法，八卦传递到后面总是会出现一些“小误差”的……
莫凡交了任务回到沈落月的房间，洗个澡，找出伤药处理了一下自己任务中留下的伤口，随便吃了点外卖，就抓紧时间开始修炼了。
沈落月说叫他报名参加那个什么“死亡试炼”，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去处，赶紧提高实力，活下去的机会才会更大，死亡对于莫凡来说，是一定要敬而远之的东西。
莫凡开始修炼的时候，沈落月正在她师傅苏落雪面对面的品茗。
苏落雪有一个很诗意的名字，乍一听，就会让人在脑海里浮现一个穿着打扮素雅古典，柔美婉约的江南美人，不过苏落雪并不是这种女人，她是土生土长的北方人，身材健美高大，皮肤远没有江南美人细腻白皙，而是健康的小麦色，脸蛋更是充满了异域风情的妖艳，绝对是能让男性荷尔蒙疯狂分泌的那种性感美人。
沈落月很小的时候便拜入她门下，她教导沈落月修炼，抚养她长大，甚至沈落月的名字都是苏落雪起的，虽然没什么水平……对沈落月来说，苏落雪相当于半个母亲，不过，沈落月却对她也很冷淡，别说什么母女情了，就是师徒情都欠奉。
看着沈落月万年不变的淡漠表情，苏落雪内心充满了挫败感，“落月，你就不能活泼一点吗？你这要死不活的样子没男人喜欢的。”
“我修炼的功法就是这样，你知道的。”沈落月淡淡的回答，“况且，我也不需要男人喜欢。”
苏落雪眨眨眼，长而翘卷的睫毛扑闪扑闪，忽而一笑，风情万种，“不需要男人喜欢？那那个莫追风是怎么回事？从来没求过我的你竟然为了他求我选他为徒？甚至还让他和你住在一起？！这么多年来，这是头一回啊！如果不是看出你依旧是处女之身，我还以为……”
沈落月放下茶杯，抬起头冷冷的看着苏落雪。
苏落雪住了口，撇撇嘴，“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说就是。”
“我求你收他为徒，是因为他是闯过鬼门关的天才，你不要，自然有大把的人要。我让他跟我住在一起，是因为他闯祸的水平太高，已经惹得华南李家对他发了必杀令，我不藏着他，他几天就会被李家的人揪出来碎尸万段。”
沈落月少见的解释了一番。
“李家对他发了必杀令？！”苏落雪掩嘴惊呼，“那我收了他当徒弟岂不是今后麻烦无穷？”
沈落月垂着眸子喝茶，根本不接她的腔。
苏落雪又败了，挥一挥手，“行了行了，我答应你就是，不过，死亡试炼可不是那么好闯的，死亡率太高了。”
“生死由命。”沈落月闭上眼睛，“尽力活着就好。”
苏落雪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这时候，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苏落雪接起来看了一眼号码，笑着应道，“老郭啊，找我什么事。”
“刚听说总部来了个天才，凡人境七品就击杀了开化境七品的高手，是你徒弟沈落月引荐进来的，叫莫追风，我有点不相信，想跟你确认一下。”电话里传来清晰的声音。
饶是沈落月定力强大，也几乎忍不住一口茶喷出来，凡人境七品击杀开化境七品？传出这个谣言的才是个天才吧……
苏落雪直接噗嗤一声笑起来，“老郭，你脑子进水了，这种话你也信？你也知道，我那两个大弟子都死了，落月怕我寂寞，才引荐了一个不错的小子进来，准备过了死亡试炼就拜入我门下。他闯过了鬼门关，阴魂是很强大，不过也不至于有你说的那么离谱，估计是哪里传出的谣言来着。”
对方啊了一声，嘀咕了一句，“你就死了两个徒弟，我三个徒弟全死光了，商量一下，把这小子让给我？”
“不行不行！”苏落雪哈哈笑起来，“我还准备撮合这小子和落月呢，不能让给你！”
“哼！”对面不满的哼了一声，“落雪，总部的规矩你也是知道的，没有内定徒弟这回事，等死亡试炼结束，师傅挑徒弟，徒弟也要挑师傅，如果你看中了，人家却不愿意选你，你也不能强求。”
苏苏落雪眼中寒光一闪，笑道，“那是自然，如果到时候那小子选你，我绝无二话。”
“说话算话！”
“说话算话！”苏落雪重重点头。
苏落雪放下电话，看着对面淡定无比的徒弟，一股无力感从心底升起，“落月，你就不好奇，这小子怎么忽然就被人注意到了？这才第一天！”
沈落月头也不抬的答道，“他一个凡人境的见习门徒做中级任务，确实很扎眼，我想到他会被人注意到，不过却没想到这么快，也好，得到各位师傅的重视，也是一张护身符。李家和陈家想动他，就要掂量掂量了。”
“……”苏落雪无语。
电话又响了，是另外一位天地境的高手，依旧是问莫凡的事情，苏落雪笑着望了一眼沈落月，对对方说，“哎呀，你来晚了，刚刚老郭也给我打了电话，我已经跟他说好了，如果莫追风愿意拜他为师，他就收了莫追风做徒弟。”
寒暄几句，挂掉电话，苏落月发现沈落月古怪的看着自己。
“怎么了？”苏落雪摸摸自己的脸蛋，语气紧张，“怎么，我长皱纹了？”
沈落月撇撇嘴，“师傅，你很没有节操。”
“我连贞操都没有了，还要节操做什么？”苏落雪不以为意的挥挥手。
“……”
明城，李家。
中央一栋别墅的会议室里坐着四男一女，坐在首位的是一个鹤发童颜神色矍铄的老人，他眼睛半闭着，手里不紧不慢的把玩着两个有着层层叠叠奇特花纹的黑色石头球，听着底下的几个小辈吵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