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骆千帆更紧张了,骆千帆说:“要不然,我们先下手为强,你车里有家伙没有,咱俩直接上去把他车给砸了,人拉出来暴打一顿。”
宋小胡子说:“你吓糊涂了吧,首先我们看不清他车上有几个人,其次,咱俩过去,他一踩油门,咱俩就完蛋了,上车。”
“上车怎么办?”
“先上车,我给前山乡派出所的弟兄打个电话,让他们来支援。”
此时已经进入了前山乡的地界了,宋了胡子上车,通过警方内线打到前山乡派出所……
发动汽车继续上路。雪越下越大,两个人车开得很慢,而且靠左线行驶,反正路上也没什么车。
每走一公里就停下来拍照,拖延时间。大货车不紧不慢地跟着。路过一个岔路口以后,骆、宋二人不敢往前走了,再往前走,就是连续的“大胳膊肘”弯路,他们害怕,大货车吨位太大,被它撞上一下子就会被撞下山崖,摔得粉身碎骨……(未完待续。)
第234章 逃过一劫
骆千帆和宋小胡子再次下车,站在悬崖边对着下面撒尿。透过纷飞的雪花,他们看见那台大货车的司机正从驾驶室里向这边看着,而且大货车的灯闪了一下,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我擦,难道他要下手了。
骆千帆心里都起毛了,大货车真要冲过来,他们俩的车经不住大货车一撞。
大货车在200米外发动了,骆千帆急中生智,急忙跑到宋小胡子的车里拿出了一套警服。
骆千帆了解宋小胡子的习惯,他车里习惯放一套警服,装逼用的,没想到这会儿派上了用场。
骆千帆把衣服展开,抖了抖,故意让后面的货车司机看到。
货车里的沈银元一直坐在车里观察着骆千帆和宋小胡子的一举一动,手心里、脑门子上全是汗。一看到警服,顿时有些懵逼,不由自主松了油门,货车明显降速,慢慢地又停在了路边。
宋小胡子一看这一招有效,用警服把身上的衣服换掉,不过,宋小胡子和骆千帆还是不敢去质问货车司机,怕车里的混蛋狗急跳墙吗驾车撞人。
宋小胡子没带枪,如果有枪的话,他就敢上去抓人,没枪不行。
两个人也不敢上车前行,大雪路滑,想要提速甩掉大货车也很难,万一滑下深崖,那才叫死不瞑目。
俩人继续说说笑笑磨时间,心里却心急火燎,势同骑虎。
而货车里的沈银元此时已经明白了,他被发现了,他在犹豫不决,心中顾忌重重,要不要撞上去,在这样的山路上,撞人比撞车要难,两辆车可以轻松撞下山崖,但是人相对灵巧,万一撞不到,货车没法调头,这辈子就完了。他哥沈银行也要加罪。
然而拖下去不是办法,沈银元额头上的汗像在汗蒸一样,手心里的汗把方向盘浸得滑溜溜的。
他一狠心,别特么扯犊子了,为了救他哥,为了10万块,趁着大雪弥漫,赌一把。
他一踩油门,呜地一声,一百多米开外的骆千帆和宋小胡子听到了,心里都是一颤。
骆千帆说:“炭哥,车不要了,前边有个胳膊肘弯,我们藏在胳膊肘的背面,货车没法调头。”
俩人说着撒腿就跑,沈银元驾车狂奔。正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从前山乡的方向警声大作,三辆警车让过骆千帆和宋小胡子,拦在了大货车的前面。沈银元了一愣,一踩刹车,刺耳的刹车声在山谷里传出老远。
没等沈银元反应过来,四名警察飞扑过去,一名警察飞身上车,拔下了大货车的钥匙。
沈银元此时高声叫喊起来:“凭什么抓人!凭什么……”
一名警察斜眼看了一眼沈银元:“叫唤啥?审查你不行啊?带走!”随即,沈银元被押上了一辆警车。
几十米外,看到这一切的骆千帆和宋小胡子内心的那根线松下来,两人都一屁股坐在雪地上。
&&&
春节最后一天,虹城都市报发了一条猛稿:暗访假记者+副乡长雇凶杀人未遂。邬有礼、沈银行、沈银元、马军旗等四名假记者被抓,后山乡副乡长王动员被抓。沈银元和王动员面临重判。
&&&
尽管骆千帆一再嘱咐宋小胡子:被沈银元开车“追杀”这事儿别到处乱说,尤其在村里别说,怕家里人担心。
宋小胡子答应得好好的,可是他这张爱吹牛、爱显摆的嘴,管不住,回村没俩小时就已经闹得全村尽人皆知,而且添油加醋,简直比电影大片还要惊心动魄。
第二天是除夕,这事儿到底传到了骆家人的耳朵里,骆爸骆妈和乐天后怕不已。
除夕下午,骆千帆被正准备年夜饭的骆妈和乐天揪过来,联合批斗:“你不是说没有危险吗?”“万一出事怎么办?”
围绕着两个主题批斗了一个小时。联合批完之后,乐天把骆千帆拽到了卧室里,乐天哭了,心疼骆千帆。“以前暗访是不是也像今天这样危险?”“为什么你告诉我,采访的时候都像旅游一样?为什么骗我?”
骆千帆说:“你别听宋小胡子瞎说,他编故事呢!”
乐天眼泪汪汪地瞅着骆千帆不说话,骆千帆也心疼啊,搂着她,安慰她。
乐天说:“老公,辞职吧。培训中心开得很好,虹都传媒也开起来了,何必再当记者,那么辛苦,又危险。”
骆千帆是不会辞职的,这不是挣钱的事,他爱好当记者,而且他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当记者挣来的,名、利、地位,最关键的是成就感。
传媒是一片江湖,他喜欢在江湖里遨游。甚至,平心而论,即便是被沈银元开货车追杀,当时非常害怕,但回想起来,当时骨子里激荡着的是兴奋!这种兴奋让骆千帆着迷。
乐天眼巴巴地望着骆千帆:“老公,真的,辞职吧?”
骆千帆说:“你让我想想。”他用拖延化解乐天的要求。
这个世界上没有乐天更了解骆千帆的,乐天说:“你要不辞职,能不能考虑换个岗位,当个编辑,或者专职搞发行?”
骆千帆说:“我可以保证不再暗访,专职跑公安条口,这总行了吧。”
&&&
老凯在家摆了一桌,把骆千帆、宋小胡子、乐天请去喝酒,还有村里几个能玩得来的哥们。这是每年的惯例,三个人肯定要轮流坐庄的。
宋小胡子见乐天在场,没敢再次吹嘘被货车追杀的事情。
但是,他以恩人自居,再次提起让骆千帆给他写稿子的事情:“骆驼,这次你可以给我写篇报道了吧?”
骆千帆说:“我稿子里不是写到你了吗?”
宋小胡子说:“那算什么?你得突出我,人物专访,雷锋焦裕禄那样的。”
老凯笑了:“要先牺牲才行。”把宋小胡子给气的,捏着老凯的脖子给灌了一杯酒。
其实,骆千帆也在琢磨着给宋小胡子正正经经写一篇人物专访。宋小胡子所在的派出所要提一个副所长,三选一,比起另外两个人,宋小胡子年龄够,但是声誉和成绩不够。(未完待续。)
第235章 胡菲菲的邮件
骆千帆就盼着他能做出点成绩,哪怕适当吹吹牛,也是可以操作一篇人物专访、人物通讯什么的。到那时,成绩有,荣誉也有,宋小胡子就能顺理成章升上去。
问题是,七分成绩三分吹牛还行,你不能三分成绩靠七分吹牛,那就是造假,靠文字的雕琢是立不住的。
骆千帆给宋小胡子出过不少的主意,做好事、破案子,宋小胡子上心之后,也的确有了点小成绩,但距离让报纸为其“立传”的程度差得远。
乐天说:“我在柳城看柳城晚报,说有一个警察总是帮助邻居老人,后来邻居病了,临死以前留下遗嘱,把家产分给警察一半,警察不要,后来全市宣传这名警察,宋哥,你要是也像他那样,还怕帆不给你写稿子?你什么好事都不做,让帆怎么写你?”
骆千帆说:“你看看,我媳妇都懂,我是个记者,不是个编小说的,记者就是个镜子,你什么样,照出来的就是什么样……哎,小胡子你想什么呢?”
此时,宋小胡子手指头抓着大脑袋,皱着眉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骆千帆推了他一下,他突然说:“我有啊。”
“什么你有,你有什么?”
“我的意思是,乐天说的这样的事情我有啊。”
“你?照顾邻居老人?我似乎看到母猪在上树。”老凯又调侃宋小胡子。
宋小胡子说:“****妹,你咋不信我,真的,我真的照顾了一位老人,老人说了,等他没了,就把房子留给我。我最近正在琢磨,怎么能在房产过户的时候不交税。”
老凯还是不信,不仅老凯不信,在场的五六个人,没有一个人相信:“宋炭,你个不要脸的货什么时候学会了顺杆爬,乐天说人家照顾老人,你就照顾老人,还还还什么交税,一屁俩晃。”
宋小胡子急了:“真的!就是真的!”
骆千帆说:“好好好,我信了,过了春节就去采访,给你立块牌坊。”骆千帆糊弄他的,根据他对宋小胡子的了解,屁,不可能的事,他爸爸病了他都不会照顾。
宋小胡子当真了,可是挠着头琢磨骆千帆的话,越琢磨越不对劲,“立牌坊?他特么说谁是*****掐着骆千帆的脖子,也给他灌了一杯酒。
&&&
大年初四,骆千帆开车带着乐天去柳城,包了一个10万元的大红包给乐天的父母,另买了一车的礼物。
乐天的父母当然高兴,不为钱多钱少,而在于女儿跟了一个有本事的男人,替女儿高兴。
一家四口走亲戚串朋友,骆千帆和乐天不管走到哪里都金童玉女一般,馋死了多少人。
乐天家里的亲戚没有一个不夸骆千帆的,骆千帆光给乐天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发红包就发了四万,一人一万,给乐天长脸。
乐天的表姐表妹们都羡慕地问乐天,打算什么时候办婚事。乐天跟骆千帆大致有个计划,打算放在下半年秋天,但没定下准日子。
“早结婚早好,当心有人把他给你拐跑了,你可没地方哭去。”
乐天的父母也盼望着俩人尽快把婚事办了,俩人的年龄都是25岁,不算小了,结了婚,父母的心里也去了一件大事。
骆千帆和乐天在柳城住了两天,直接返回虹城上班。
&&&
骆千帆的邮箱里接到一封陌生邮件,打开来,是胡菲菲发过来的,内容只是简单地祝骆千帆春节快乐。
骆千帆回复邮件,说他已经大概知道了胡家的事情,要她多保重。另外告诉她,举报他父亲的邬有礼已经在春节前被警方抓了,可能要蹲一年多。
胡菲菲回邮件发了一通感慨:“谢谢你小骆骆,我以前从来没想过他能出什么事,真后悔当初没有好好劝劝我爸爸。钱有什么用,不缺吃不缺穿,踏踏实实过日子比什么都好,没想到现在来到加拿大,有国难奔,有家难回。我真想回到虹城去看看你,半年多了,真的想你。”
看着这封邮件,骆千帆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对于胡菲菲的爸爸,从一般老百姓的角度,会盼着把他引渡回来,依法处置。但是作为最好朋友的父亲,还是在外边待着吧。
骆千帆又给胡菲菲回了一封邮件,详详细细介绍了这段时间自己的经历,包括开办乐天培训和虹都传媒公司的事情,还说,如果胡菲菲回来,可以跟她一起做生意。
做生意的事情以前是胡菲菲的退路,只要骆千帆受到委屈,胡菲菲就会说:“大不了辞职不干了,让我爸给咱们投资做生意。”
骆千帆喜欢那个时候胡菲菲的样子,特别义气,特别够意思。只是言犹在耳,两个人却远隔重洋。
什么时候能再次见到胡菲菲呢?她在加拿大生活是否习惯,换个环境,她还是那么泼辣吗?
总之希望她一切都好。
&&&
韦晨辞职了,年前走的,因为工资和年终奖发放额度的事情,跟报社闹了一点小不愉快。报社给她的年终奖打了八折。
韦晨不高兴,安东也很不高兴。安东过年期间跟骆千帆打过一个电话发牢骚:“我为报社出了那么多力,年终聚餐预定饭店打了那么多折扣,我女朋友走,他们竟然还要刁难,太不近人情。”
骆千帆同意安东的话,这一点上,报社做的的确不够大气。归根结底,问题出在尚云峰身上。
尚云峰挂在嘴边的口号是,“对每一个报社的记者编辑负责”,但是人走了,那就不是报社的人了。
尚云峰是个政客,只对他的领导负责!
至于年终奖的发放额度,尚云峰的解释是:年终奖的构成包括一部分对来年工作的鼓励,你辞职,这部分鼓励奖就不适用了。
这个解释太牵强。安东说,“报社就是个名利场,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这句话,骆千帆依然同意。在报社,骆千帆感激三个人,夏繁天、鲁鸣和颜如玉,每个人切切实实帮助过骆千帆,会替他争取应有的利益。
其他总编和主任,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算盘,在报社待的时间越久,这一点看得越清晰。
安东说,他没有感激的人,刚进报社的时候他感激财经部主任李在宁,后来发现被利用了。(未完待续。)
第236章 心机女的手段
春节后,在安东的帮助下,韦晨开了一家“晨东快餐店”,正月初八正式开业。
韦晨跟报社的关系闹僵了,所以开业的时候,报社连个花篮也没送。
韦晨给不少同事发了请帖,但是,财经部的人一个都没到,有的怕报社领导多想,有的压根没把安东和韦晨当朋友。就连李在宁也没露面,韦晨可是从财经部离职的。
骆千帆去了,带着乐天和礼金到现场捧场,还以个人名义订了个花篮送过去。鲁鸣也去了,带着社会部的葛登、王霖、李雅、常春等人,以社会新闻部的名义送上花篮和礼金。鲁鸣他们能来,骆千帆都感到意外。
安东更意外,也特别感慨,没想到我是财经部出身,财经部一个人没来,韦晨在时政部待了那么久,时政部也没有人来,反倒是社会新闻部来了这么多人捧场。
骆千帆说:“这就是社会新闻部的人情味,这是鲁主任带出来的。”
鲁鸣在社会部得到了越拉越多的认可,就连王霖也慢慢接受了他——在鲁鸣的“资料室面壁思过”政策下,王霖的采访和写作水平大幅提升,工资待遇也大幅提升,时过境迁,他感激鲁鸣,不再说他的坏话。
鲁鸣带着人来去匆匆,骆千帆跟安东关系不错,待的时间长一些。安东给骆千帆发了不少名片,请他在跑条口的时候,给“晨东快餐店”拉一点公安局的生意,“他们行动多,任务多,经常赶不上吃饭,一个电话,晨东快餐立马到位”。
安东甚至悄悄告诉骆千帆:只要把公安系统的盒饭交给晨东快餐负责,可以给骆千帆回扣。
骆千帆说举手之劳,忙可以帮,但是回扣就算了,公安上也挺辛苦,不如给他们实惠一点,饭菜质量上得去,合作水到渠成。
安东拍着胸脯保证:“绝对没问题。”
骆千帆和乐天特意留下吃了顿饭,又让乐天悄悄打电话回乐天培训和虹都传媒,问员工有没有吃饭,全没吃。骆千帆说:“那中午就请你们吃快餐。”
骆千帆让人统计一下人数,一人一份盒饭,让安东下单,做好了给送去。
安东不知道虹都传媒和乐天培训都是骆千帆开的,骆千帆也只说是朋友公司订的快餐。
安东和韦晨挺感动,总额虽然不算太高,但这是快餐店开业第一笔大单。一共有40多人在公司,一份快餐按最好的20块的标准订的,800块呢。
吃过饭,安东坐骆千帆的车回报社。安东挺羡慕骆千帆:“混得真好,一年光景,车买了,房买了,名利都有了,全报社谁也没有你混得好。”
骆千帆心里挺得意,心说你还不知道我开公司的事情呢!闷声大财,这事儿不方便告诉他。
先把乐天送到天王大厦楼下,开车带安东去报社。上楼,一出电梯,听到一个尖利的女人声音在财经部方向大吵大闹。紧接着“砰”的一声,是茶壶摔在地上的声音。
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见财经部主任李在宁的办公室冲出一个女人,头发蓬松着,大踏步从骆千帆和安东身边闯过去!
骆千帆不认识这个女人,问安东:“谁啊?认识吗?”
安东低声说:“李在宁的老婆!”
“咋了?”
安东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等会儿告诉你。”
骆千帆回到社会部。整个社会部所有的记者都够着头听外面的动静,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黄国强、韩留洋等人认识那女人是李在宁的老婆,窃窃私语:“不用说,肯定是李在宁不正混!跟别的女人勾搭在了一起。”
被老婆找到办公室,出轨肯定是大家的第一反应。
不大会儿,李在宁脸色铁青地从办公室出来,挂着脸上的血道子离开了报社。
一刻钟后,安东凑到社会新闻部,搬了把椅子坐在骆千帆的身边,低声说道:“你知道李在宁干了什么事?”
骆千帆摇摇头。
安东说:“去年暑假的时候,不是来了一批实习生,其中有个女的跟着李在宁实习,后来俩人搞在了一起,听说把人肚子搞大了,过年的时候还要去李在宁家住。李在宁不同意,那女的张口要一百万补偿,要不然就离婚,娶她,这不扯吗?李在宁小孩都快上初中了。”
“实习生?李在宁真有‘本事’,实习生叫什么名字?”
“叫鹿戎。”
“鹿戎?嗬!”骆千帆听到这个名字,一下子来了精神。突然之间,他觉得这事可能没那么简单了。
他想起那天晚上在嗨翻天的情景,白露让骆千帆一定要小心这个女人,白露还给她起了个外号,叫“心机女”。
心机女是真的怀孕,还是要讹诈李在宁?不是给他下了个套吧?
安东问骆千帆:“这女的是你的校友,虹大新传院的,你认识吗?”
骆千帆连忙说:“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