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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夫别样妃-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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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问话,轩辕烈原本就有些不好的脸色更是一沉:“你怎么来了?”是人都听出他话中不悦。
  男子却是不以为意,呵呵笑了两下,走近轩辕烈,才道:“自是不请自来!”
  说完,他又展开折扇,扇了两下,墨色发丝轻轻扬起。
  众人一怔,明显想不到会有人将“不请自来”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却又让人不感厌恶。
  反应过来,二堂兄又赶紧打圆场:“呵呵,人多热闹点……”随即转身吩咐身后的侍从再去准备些东西。
  “对啊,人多才热闹嘛!大家说是不是?”蓝衣男子也跟着帮腔。
  “那是……”
  “当然……”
  他的问话一出,那群年轻公子纷纷附和。
  这倒是个有趣的人!紫璃看向他,透亮清眸漾开笑意。
  “皇嫂你也这么觉得,是么?”捕捉到她的目光,蓝衣男子挪了过来,笑着,桃花眼眸流转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他是有趣,但太轻佻了!无视他眼中电波,紫璃淡淡应道:“嗯,琪王爷。”
  桃花眼眨一下,再眨一下,电力十足,可紫璃还是神色自如,见此,轩辕琪忽然大笑出声,笑了一阵,顿住问道:“皇嫂不欢迎我?”声音夹着一丝幽怨。
  “怎么会,人多才热闹,琪王爷不也这般认为?”紫璃淡淡一笑,用他的话回塞给他。
  嗯?想这样糊弄自己么?眼中滑过一丝玩味,唇微微张开,轩辕琪还想说些什么,忽闻一阵咳嗽声。

  【013】 因谁割脉(一)

  睇了一眼故意咳嗽的轩辕烈,轩辕琪转向紫璃灿然一笑:“皇嫂,很高兴认识你!”然后摇着折扇走到轩辕烈身边的留空矮几,曲起手指,往桌面敲了敲,“这张几一看就知道是为我准备的。”姗然落座。
  “怎么?难道不是?”对上众人投去的目光,轩辕琪皱起眉头,眼露无辜。
  除堂兄堂嫂共用之外,其他人是一人一张几,后来的客人未作准备,留空的那张当然是属于十步开外,树下抚琴的云嫣然的了。
  明眼人一看就知,只是有人故作不知而已。
  “轩……”看向他,轩辕烈刚要喝出声,却闻得轩辕琪之言,“这么‘好’的位置,不是本王的,还能是谁的?”“好”字咬重几分,意有所指。
  听出他话中含义,轩辕烈抬眼扫过那些年轻公子,转到紫璃处,视线一顿,淡淡地“哼”了一声,收回目光,便端起面前水酒大口喝着,也不在位置问题上纠结了。
  在外人面前护自己面子?虽然自己不太介意其他人怎么看,但好意还是心领了!冲轩辕琪笑了笑,然后睇了眼轩辕烈,紫璃拿过面前的热茶小口喝起来。
  不远处,云嫣然将三人的互动收入眼底,妒忌、愤恨……在柔眸中蔓延。
  太后这样,伯父这样,琪王这样,连烈也要这样?
  云岚有什么好,值得个个护着她!
  微一垂眼,种种情绪瞬间掩盖。
  笑,对上那群年轻公子的爱慕眼光,云嫣然轻轻地笑,笑得温柔,笑得娇美。随即垂首,纤指抚上琴弦,轻轻拨动,一抹轻渺的琴音缓缓漾开。
  琴音低若云烟,伤如秋叶,飘进人心,令得众人微微一怔,这曲子……在如此氛围弹这种琴曲?
  紫璃也是一怔,但不是因曲子的不合时宜,而是……心底那抹淡淡的熟悉,她发誓,她从未听过这曲子!
  琴音低转缠绵,每一声都像沾上水汽一般,带出凉凉的寂寞之意。寂寂如水,随之升腾的还有那浓浓的思念,浓浓的伤……
  心微微揪紧,头脑不由恍惚,忽地一阵歇斯底里的惊叫声从身旁响起,紫璃猛然惊醒,侧目便见到持刀的婢女。视线一低,地上的果皮、摔落的茶杯也映入眼底,一片狼藉。
  似乎是她端着茶杯的手撞上削果皮婢女的刀……紫璃脑中浮上一些映像。只是,她并未叫婢女削果皮,而婢女的惊叫声实在太大了,大得像故意为之!
  琴音一停,众人纷纷向这边探视,有些热心人士甚至围了过来。
  “怎么回事?”
  “发生什么了吗?”
  “究竟怎么了?”
  ……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误伤了烈王妃……”婢女声音带着轻颤,身子也如风中秋叶般簌簌发抖,但她的手却是死死掖住紫璃的手腕,紧得毫无松开之意!
  紫璃奋力挣了几下,挣脱不开,看来这婢女不简单,或者说练过家子!于是放弃挣扎,一脸平静地任由众人对她的手腕行注目礼。
  手腕处的布料裂了开来,白皙的皮肤上有着一道很淡,很淡的血痕,显然是方才婢女不“小心”划到的。
  而上面脉搏处……看到这,众人不由发出一阵吸气声,只因那里躺着一道伤痕,狰狞而丑陋!
  割脉!
  不约而同,众人脑中都浮现这个词语。
  烈王妃割过脉?这是因何,抑或为谁?
  气氛刹那沉寂,众人暗自思忖,脑中不由浮起大婚当天烈王妃惊世骇俗的举动。
  烈王妃这脉怕是为情而割的吧?
  渐渐地,眼神都不由自主飘到轩辕烈身上。
  众人神色各异,看向轩辕烈的目光里有着同情、有着嘲讽……更多的是看好戏。

  【014】 因谁割脉(二)

  看到众人投来的目光,轩辕烈直觉一顶绿帽子扣在头上,沉重如山。俊脸瞬间一黑,额上青筋跳动,全身血液都在叫嚣着气愤!
  双拳一握,冷眼一扫,轩辕烈浑身爆发出慑人的戾气,令得众人禁不住打了个寒噤,悻悻然地收回视线。
  一片沉默。堂兄堂嫂们想打圆场,但却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开口,而其他人或者不敢出声,或者完全抱着隔岸观火之态。空气有些微凝。
  紫璃静静坐着,垂手而坐,此时那名婢女已是放开她的手腕。感觉到万千视线聚在头顶,她不禁有点如坐针毡。
  低首垂目,盯着手腕处的伤疤,紫璃微微皱眉,她原以为云岚有可能为了自由,才以割脉之举逼太后给她一年之约。现下,看到这些人的目光,才知道,在古代没有女子会单单为了自由做出如此之事,为的只会是幸福或者说是爱情。而听到琴曲,由这具身体散发出的淡淡的思念,浅浅的伤,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忽地,轩辕琪走了过来,有些感慨地说道:“哎呀,怎么这些婢女老是这般不小心?本王大前天被婢女撞了一次胳膊,前天也被另一个撞同样的地方,现在本王的胳膊还隐隐作痛呢!”“老是”两字咬重几分,明显是有意将事情关联起来。
  “我上次也被婢女连续踩了两次脚,看来现下的婢女实在欠调教!”二堂兄反应过来,也赶紧帮腔。
  “二弟你也是这么吗?我也试过,看来府上的婢女真的有必要好好调教一番了!”大堂兄也接棒说道。
  ……
  其实,明眼人一看就知烈王妃手腕上的那道伤疤不可能是另一名婢女不小心划到的。但碍于皇族身份不好得罪,再加上轩辕烈的眼神实在够恐怖,略一迟疑,那群年轻公子也是纷纷附和,跟着轩辕琪他们粉饰事件,暗地里却盘算着如何添油加醋地将这特大新闻宣扬出去。
  “现在的婢女闹迷糊起来,不仅做错事,有时还乱说话呢!对了,皇兄,你上次怎么对待那乱说话的婢女?”轩辕琪看向轩辕烈,声音漫不经心,似是忽然想到才问,无关紧要。
  “割舌。既然不会说话,那舌头留来何用?”轩辕烈抬眼往众人身上一扫,眸中蕴着阴厉和骇人的杀气。一字一字吐出,语气阴森至极,落着满满的威慑之意。
  被他气势所迫,众人身子不由打了个哆嗦。
  “这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嘛!乱说话,那是该罚,该罚!大家说呢?”年轻公子中一名穿墨绿衣衫的男子紧接着问道。
  “对!”
  “当然!”
  ……
  “这处罚还轻着呢!换着是我,我就将她乱棍打死,或者……”一名身穿堇色锦袍,身材略胖的公子张口发言,兴趣高昂,势要将十八班酷刑说个遍。
  见到这种情景,轩辕琪和轩辕烈不由对视一眼,眉心皱起。这群年轻公子现在虽然由于顾忌,说得好听,但也不能完全保证事后不会泄露出去,何况还有在场随侍的仆人婢女。可以预见,堂堂烈王妃割脉之事,会很快传满国都,炒得沸沸扬扬!
  笑,在众人未觉之时,云嫣然眼中流转笑意,纵然琪王厉害,这么快就想到粉饰事件,威慑使出,可世间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是人的口?悠悠众口想堵,那可难啊!
  妻子出墙,对男子可是最大的侮辱!这下烈还不视云岚为心头石,眼中刺,不拔不快?云嫣然抬眼看去,果见轩辕烈牢牢盯着云岚,眼中燃着熊熊火焰,仿佛要将她吞噬一般,笑意更深。
  紫璃一直静静地打量着,静静地留意着,不动声色。现下将云嫣然眼中笑意收入眼底,怒火蔓延心间。她还真这般做!在她云嫣然眼中亲情是什么?什么东西值得她如此算计自己的亲生姐姐?轩辕烈?抑或烈王妃之位?唇角泛起冷笑,瞬间抿去。抬起眼来,紫璃扫了众人一圈,缓缓开口:“大家听我说,可好?”
  刹那安静,个个都转头看向她。
  “云岚!”轩辕烈怒吼一声,她嫌闹的笑话不够吗?她历来不按常理出牌,难道现下还想把奸夫说出来?一想到这个可能,他就忍不住上前将她当场拍死!
  挥了挥手打断轩辕烈,轩辕琪出声道:“皇兄,就让皇嫂说说看。”说真的,他还挺想知道是谁值得她割脉,那人有多厉害。刚才她可是完全无视他的魅力,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女子,不得不说他感兴趣了!
  只是,她当真将那人说出来么?轩辕琪深深地看进紫璃那双澄亮清眸,桃花眼眸滑过一丝微芒,唇角轻扬,静听下文。

  【015】 画中男子(一)

  将某人的笑意收入眼底,紫璃透亮清眸光芒一闪,闪过一分狡黠,亦闪过一分算计。
  缓缓开口,轻柔的嗓音如春风般在空气中飘荡,紫璃说着故事,一只得到主人万般宠爱的金丝雀郁悒而终的故事。
  说完故事,紫璃轻声问道:“大家觉得这主人疼爱金丝雀么?”
  给它所有用度都是最好的,怎会不疼爱?众人心间皆掠过答案,只是并未出声作答,有一两个点了点头。
  “但我不这般认为!”紫璃一口否定,对上众人微讶的眼神,又说:“如果真的爱它,就不会明明知道它有向往,深爱的东西……”
  话音一拖,紫璃看向轩辕烈,一眼,视线转到云嫣然处,一顿,立刻收回:“还要占有它,看着它痛苦,看着它悲伤,让它厌恶自己,憎恨自己。深爱之人的一个冷眼,一句恶语,便足以让心如刀割。”
  “如果我是那个主人,我会放手,让金丝雀自由,看着它幸福,看着它笑,哪怕再有阻力,再艰难……”双手悄然放在几上,一手握住手腕,握住那有着伤疤的手腕。
  众人无语,静默如水般流淌。
  略一抬眸,趁众人未觉之时,紫璃向轩辕琪轻轻眨了一下眼睛。她可不认为一个故事,几句煽情的话就能使人动容,就能让人认为她这脉是为轩辕烈而割。但,这里还有一个琪王,不是么?剩下的事,由他解决就好!
  收到她的眼神,轩辕琪不知是笑好还是哭好,为什么每个人的烂摊子都要他收拾?难道他额头刻了字不行?
  站起身来,紫璃冲众人歉意地笑笑:“身子有点不舒服,先告退,大家好好玩。”
  作势转身,忽闻一个柔软甜美的女声,“姐姐是因为烈王爷,才那样么?”
  美目回转,对上一双纯净如水的眼眸,里面有的只是疑惑和点点关心,除外无它。
  这云芊儿可真会抓重点!
  她是真的单纯么?是吧,这么清澈的眼神。
  “我……”紫璃咬了咬唇,视线一侧,看了轩辕烈一眼,随即垂下眼帘:“我实在不舒服,先、先走了……”
  答案,她实在说不出口啊!再说,半遮半掩,经过渲染,反而更让人信以为真。
  紫璃衣摆一拂,不经意间扫到几上茶壶,“哐啷”一声,茶壶落地。身子微微晃动,奔跑的步子也带出慌乱。
  任谁看来,她都像是落荒而逃。
  看着她的背影,轩辕琪桃花眼中光彩熠熠,唇角挑起玩味:让他收拾摊子不是不可以,但他从来不干白活!所以……今晚等着!等着他去取报酬,岚儿!
  冲出院门,紫璃长长地吁一口气。
  定了定心神,抬眼扫过四周的青石小径,精致回廊,视线落在十步外修剪花圃的两名婢女身上。
  走去,想让她们带路,却闻得几丝熟悉的旋律,分明是方才云嫣然所奏的曲子。
  其中一名婢女慢慢地哼着。她静静地听着,脑中又飘过一丝恍惚。
  “你哼的曲子叫什么?”走到身旁,紫璃轻问。
  两名婢女猛地一惊,显然是方才投入工作加上紫璃脚步很轻,并未察觉她的到来。
  “回烈王妃,是、是‘念君’。”那名哼曲的婢女回神答道。
  念君……紫璃在心底默念几下:“你去通知管家带本妃回今晚住处吧!”
  那名婢女施了一礼,答应而去。
  不过半晌,紫璃便回到安排的院落。
  走近房门,便见秋儿迎了出来,不想解释什么,赶紧将破了的袖子一藏,笑问:“秋儿,房间、包袱整理好了么?”
  “整理好了,王妃。衣物都放在柜子里,您珍而重之的画卷也是。”秋儿答道。
  画!脑中忽地想到些什么,紫璃连忙闪进房中:“秋儿,我困了,想睡会,你帮我去厨房煮点莲子汤,等我醒来吃吧!”边说边把秋儿推出门外。
  秋儿有些愕然,迟疑了一下便向厨房而去。

  【016】 画中男子(二)

  关好门,并未锁上,紫璃看了看手腕,刚才的伤口已是凝固,只剩下一道淡淡的痕迹。觉得无需上药,紫璃走近柜子,换了件外衣,摸出那幅画卷,拿起,折身走向圆桌。
  坐了下来,摊开画卷。画是一幅风景画。旭日东升,一座悬崖,云雾漂浮,崖顶一株古木,盘根错绕,点上些许枝叶,透出几分生机和绿意,远处岱山藏影,隐隐约约。
  画法婉约,一看就知道出自女子手笔,而落款处是“清影”二字。“清影”是云岚的字。由此推定,这画是由云岚所作。
  听秋儿之言,云岚对画极之喜爱,每天都必须观摩一番,风雨不改。所以这次回门她也得带在身边,延续云岚每日一观的习惯。
  目光一寸,一寸地从上往下探,手指也慢慢地在画上流连。
  这画很普通,普通的景色,普通的画法,而所绘之处据说是云岚这些年所待的地方上的一处悬崖。云岚以此画来缅怀山中时光。
  只是,缅怀时光用得着这般每天都看,而且还是闭上门窗,独自一个守在房间看?
  也许是云岚的特殊癖好,但她总觉得有点别扭!
  这画,似乎少了点什么……
  看了不知多久,看得眼睛都有点酸,紫璃脑中滑过一些想法。
  这画明眼看去布局没有问题,但仔细看,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究竟是什么呢?
  轻轻的敲门声在门外响起,紧接着是秋儿的话语,“王妃,您睡醒了么?莲子汤弄好了。”
  怕是过了挺久,不然,秋儿不会轻易打搅她歇息。“嗯,进来吧!”
  秋儿推门而入,走了过来,将莲子汤放下,看了画卷一眼,便问道:“王妃,您又在看画么?”
  “嗯。”轻轻地应了一声,紫璃端过莲子汤,拿起汤匙,小口喝起来,目光却依然流转在画上。
  “王妃,秋儿告退了。”秋儿微微施礼便是退了出去,只因每次云岚看画都不喜旁人在场,加上紫璃那淡淡的语气,秋儿倒也识趣。
  “画,画,画,你究竟有什么玄机?”眼眸紧紧地盯着画卷,紫璃有些苦恼地喃道。
  方才她一听到那名婢女说“念君”两字,脑中立刻浮起这幅画作。这种第一直觉,往往是推敲事情的关键。她之前很多次成功策划都是源于第一直觉。虽说这次不一定是她的感觉,有可能是这句身体的反应,但作用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
  啊!如果不是在阴间才短短五分钟,来不及看云岚因谁割脉,山中修行之类的事,她也不会如此苦恼!
  有些心不在焉,紫璃勺起一匙莲子汤,不料太满,手微微一颤,汤水就洒在画上,顿时,颜色混了开来。
  遭了!
  把汤一放,紫璃手忙脚乱想擦去汤水,忽地看到混开的颜料中有什么慢慢显现出来,动作一停,眼眸顿时一亮,唇角轻轻一扬,不是遭了,而是好了!想不到误打误撞倒给她发现了秘密!
  牢牢盯着,耐心等着。
  从模糊到清晰,最后完全呈现出来。
  紫璃眼眸飘过一缕惊艳。
  那是一个人,准确来说,是名男子,立于崖顶,凝神吹箫。白衣翩翩,墨发飞扬,出尘脱俗,绝美如仙!
  绝代风华——紫璃脑中不由浮起这四个字。

  【017】 琪王夜探(一)

  后来,紫璃又用清水把整张画一点一点、小心地浸湿,发现除了那男子之外,还多了一首诗。问了秋儿,知道《念君》是天启国脍炙人口的诗词,也是唱词,这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了。但诗衬画,蕴着感情的笔触,倒是让人觉得分外适合,分外触动,感觉出画者的思念之意。
  夜幕降临,紫璃独自一人坐在桌边,籍着橘黄的灯火再一次看着水迹慢慢地变干,画中男子一点一点消失。
  她没有去饭厅用晚膳,只简单吃了点东西。这样做,是故意的。因为她想看看事情是否如她所料地发展——经过琪王的渲染,大家都认为她的脉是为轩辕烈而割的。而古板的伯父不找她谈话,也不喝斥她不去饭厅用膳便可证实。
  紫璃静静坐着,眼眸定定看着水迹,看着它以圆弧的轨迹,从外向内一点一点消失。
  慢慢地,随着时间推移,诗句已经完全看不见,而画中男子处也只剩下那手执的箫。
  盯着那箫,紫璃眉心微微皱起,箫的造型与一般的箫没有什么差别,但隐隐中却觉得有点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抑或用过?
  脑中忽地灵光一闪,手不由摸向头顶,头顶墨发斜插着一支通体莹白的白玉簪,而簪的形状似乎和箫……
  握住,一拔,簪离发,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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