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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莱尔,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天才的,但是,你敢觊觎我的男人,就凭真本事来决一胜负吧!”
身体很不舒服,再听到讨厌的对手嚣张的话语,日向雅一向温婉爱笑的小脸上冷凝一片,语气也冷冰冰的。
偏偏这样的她,贵族的高傲气质、华丽优雅的举止,在这一刻都散发出来,仿若一个真正的公主,睥睨天下。
观众席上一瞬间的静默过后,爆发出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声:
“Helena!Helena!”
“Helena!真正的网球公主!”
“加油,Helena!”
桃城武目瞪口呆地回身望着观众,被那几乎冲上云霄的欢呼声震呆。
“大石,原来小雅那么受欢迎喵?”菊丸趴在大石身上,兴奋地说。
“是啊,比我们的关东大赛还热闹!”大石喃喃地说,明显也被镇住了。
越前龙马不屑地撇嘴,跩跩地说:“这个不算什么,在纽约,她的每场比赛,到场的观众是这里的五、六倍!”
“咝……”海堂嘶叫一声,眼眸闪烁,看着场内的倩影。
场内的日向雅怔了一怔,转身面向观众,微笑挥手示意,因低烧而更添红润的嫩肤,乌亮的水眸,轻挑的唇角,神情变得可爱、纯真,自然又赢得更大的欢呼。
手冢仍然严肃地看着,内心却油然生出一股骄傲的情绪。他的雅,一举一动都吸引着大家的视线,美丽得不可方物。果然,只有在红土场上的她,才是真正的她啊!
被报纸称为“两个天才少女的宿命对决”的比赛开始了。
场上的娇小身影稍显狼狈地躲闪过一个擦过颊边的球,球出界了。
接下来施莱尔的攻势绵绵不绝,既准又狠的球,攻向对面的日向雅。相比其他选手,奥达施莱尔果真不愧“天才”之称号,控球、力度、技巧无一不强。
“这个施莱尔,打得挺不错的!”河村说。
“是啊,没想到一个15岁的女孩子能打出这样的球!”乾贞治托着眼镜,赞同道。
“切,mada mada dane!”越前说了一句口头禅。
比分已经是3:3了,双方分数紧咬,互不相让。手冢担忧地看着,想到刚才她微烫的额头,潮红的小脸,现在的她是不是快到达极限了?如果现在叫她停下来,她是不会答应的吧?
“5—4,施莱尔暂时领先!”
赛末点了吗?日向雅眨眨有些模糊的眸子,身体轻飘飘的,意识有些迷糊,很想躺下来,什么都不想,就这样沉睡过去。
但是看到对面奥达施莱尔脸上毫不掩饰的洋洋得意,混沌的脑子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说:“绝对不能输给她!一定不能输!”
凭着一股意志力在咬牙支撑着,看到黄色小球直击面部,下意识地挥拍挡住并用力反击回去,正中底线前,得分了。
“5—5,平局!”
看着对面施莱尔不敢置信的表情,日向雅笑了,美丽的笑脸扬起,因发烧而更显红润的樱唇弯出弧度:“You still have lots more to work on!”
场内猛然暴起的欢呼声几乎震聋大家的耳朵,兴奋的观众都纷纷站起来为日向雅打气。
“刚才小雅说的是英文吧?是什么意思喵?”菊丸疑惑地问,他的英文水平实在很差。
“mada mada dane!”不二周助接口道。
桃城郁闷地看向不二:“学长,你干嘛说越前经常说的话啊!”
“不是这样的。”不二笑眯眯地解释,“刚才小雅说的‘You still have lots more to work on!’,其实就是越前经常说的‘mada mada dane!’。”
“哦,原来是这样啊……”
雅,你还撑得住吗?手冢担心的目光没有稍离过,倔强的雅,现在是谁说的话都听不进去吧
突然想到那一日他和迹部的比赛,是不是雅当时就是这样的心情?
事后看到她为了不让他分心,连手心受伤了都隐忍不说,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看着心爱的人儿坚定无悔的选择,他能做的,只有沉默。
明明在心底担忧得恨不能冲上场把顽强的她拽出来,牢牢地扣在怀里,却偏偏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给予无言的支持。
可是他又怎么忍心看到她那么难受?现在他不在乎什么比赛了,宁愿她这场比赛败北,也不想再看到她拖着疲累的病体站在场上!
手冢脚步一动,这时身边菊丸英二震惊的声音传来:“你们看,小雅……好像闭着眼……”
凝神看去,确实,场上的日向雅闭着眼,身体却总能准确地接到球并还击回去,威力倒比平日更强了。
苍白的小脸上甚至一直扬着笑,清纯中带着魅惑,微微阖目,却更显芳华绝代。
“小雅现在似乎是凭着身体本能来打球,她可能意识已经模糊了吧!”乾贞治手拿着笔记本说。
“你们看,这一招不是不二的三重回击中的燕回闪吗?!”河村隆大声喊。
“啊,现在是我的攀月截击!”大石也喊了出来。
“是越前的单脚小碎步!”
“手冢,怎么回事?小雅何时学会了这些?”
手冢微蹙眉,看向日向雅,向大家解释道:“我想现在的雅,实际上已经是体力透支,大脑无法思考了。”
“那为什么……”
“嗯,应该是通过身体所体验的记忆,无意识地进行反应,把和自己对打过的选手的技巧印刻在身体上,不自觉地使出来吧!这就是无我境界!”
雅,你的实力为何呢?每一天、每一次比赛都能看到你不同的面貌,今天的你,实在是让人无法把目光从你身上离开啊!
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让你停下来了吧?
最后一个零式削球,比赛结束。
“7—5,圣米安中学海因里希胜出!”
“手冢,你去哪儿?”
大家见手冢走下观众席,都疑惑地问。
手冢并没有回答,径直向场内走去。
“可恶,我竟然会输给你!我不甘心!”施莱尔愤恨地大喊,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施莱尔,你为什么打网球?”日向雅苍白的小脸仍噙着一抹笑,笑颜浅浅。
奥达施莱尔愣了一下:“什么?”
“你觉得打网球快乐吗?”
施莱尔抹去颊边的泪珠,不耐烦地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日向雅清脆的嗓音高扬,脸上露出甜甜的笑:“施莱尔,打网球实在是一件很快乐的事啊!”
微风扬起,吹起她垂在鬓边的发丝,明眸闪着点点星辉,纤细窈窕的身影站在红土场上,手握球拍,樱唇含笑,阳光下,仿若一个高贵的公主,倾国倾城。
观众都报以热烈的掌声,记者们均拿起相机纷纷拍摄,场内四处响起相机的“嚓嚓”声。想当然,这句话肯定会出现在明日的头条中。
“雅。”清冽低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她回转身,看到那个坚定修长的身影就站在身后,挺拔如松,足以放心倚靠。
“小光……”
她呢喃,往前走了两步,却再也无法支持,意识渐模糊,踉跄了一下,缓缓地倒了下去,在栽到地面之前,被身前的人紧紧抱入怀中。
场内响起惊呼声,大家睁大眼看着赢得胜利的娇小身影晕眩倒下,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Helena!”
“小雅!”
“Helena!”
青学的众人、圣米安的队员都跑向场内被手冢紧抱住的女孩。
日向雅最后的意识是不复冰山模样的他惊慌的大喊:“雅!”
这样的你,一点也不像冰山了哟……
想这么说,但嘴唇蠕动了一下,就彻底昏迷了过去。
109、高烧
“超负荷练习、体力严重透支、高烧到39度……Helena,你这么不待见自己的健康么?非要把自己弄得躺在医院才甘心,嗯?”
我缩着脑袋,怯怯地看着床边黑着脸的马修教练。
呜,小光到哪儿去了,为什么不来个人把宛若死神罩体的马修霍特拉走啊!
“对、对不起,教练,我再也不敢了!”
原以为严肃的马修霍特已经让人害怕了,没想到盛怒中的他比任何时候都恐怖。
从我在医院醒来之后,他已经连续不停顿地骂了我好久了,中途都不停下喝口水润嗓的。其他人原先都乖乖地站在一旁,谁知却被他大吼一声而全都回练习场去了。
“好了,马修教练,我想小雅已经知道自己错了。”
救星终于出现了!我感激地以星星眼看向走进来的龙崎老师。
马修吸了一口气,转身和她握手:“让您见笑了,龙崎老师。”
“没事,如果是我,我还会骂得更过分呢。我们准备去机场了,大家是来和小雅告别的。”
我不舍地看着大家,没想到他们刚来两天就要离开了。而且现在我都还在打点滴,想去送他们都不可能。
“好了,Helena,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马修教练说。
“是!”
我想答得大声点,没想到因为发烧而喉咙干渴,声音嘶哑难听。
马修教练瞪了我一眼,终于转身走了出去。
我松了一口气,夸张地拍着胸口,幸好没有再继续骂了!
“小雅,你还是很怕马修教练啊。”不二周助笑眯眯地说。
我不好意思地看向他,嗫嚅着说:“可能这辈子都会怕的……”
“小雅,好好养病哦,我们等下就回日本了!”桃城笑着说。
“呐,小雅,几天后的比赛你也要加油喵~!”菊丸英二眨着眼说。
“小雅,等你回日本后,你的数据又会有新的变化了吧?”乾贞治说。
“嗯……那个,小雅,等你回去后,我会做寿司给你吃的……”河村隆摸摸头,红着脸说。
“小雅,我们在日本等你和手冢一起回去哦!”大石秀一郎温和地说。
“咝……小雅,好好比赛……”海堂薰脸微赧,粗声说道。
他们每说一句我就点一次头,最后看向酷酷的龙马:“小龙马,你什么都不对我说吗?”
“mada mada dane!”小破孩嘴角一撇,冒出一句口头禅。
我额角十字蹦出,桃城一手掐住龙马的脖子摇晃:“明明就舍不得嘛,还装!”
“放开我,桃城学长!”
我望着这久违的一幕,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认识不过几个月,什么时候已经将他们当成朋友,可以一起笑闹、相互吐槽的朋友了呢?
“好了,别闹了!”冰山一发话,世界安静了。
他转向我,眯起眼:“我送大家到门口,不许淘气,好好休息,嗯?”
干嘛要用这种威胁的口气啊!我知道今早带病比赛是过分了点,但是我都已经道歉了,而且我是病人啊,不好好哄着,还那么恶劣!真不爽!
大家都走了,病房一下安静了下来。我躺在床上,闭上眼。
头还是很晕,嗓子也带着沙哑,身体也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看来真的很惨呢,完全是凭着一口气支撑着的,如果是其他比赛可能早就弃权了,但是对手是奥达施莱尔,我不甘心输给她,不管是她高傲的态度,还是她对小光的那种势在必得的口气,都是我不愿输的原因。
“Helena。”
我惊讶地睁开眼,看着站在床边的少年。
“艾瑞,你不是已经回去练习了吗?”
关心、担忧一一浮现在那双湛蓝明眸中,艾瑞在床边椅子上坐下来,右手小心翼翼地握住我没有打点滴的手。
“Helena,你明明就发烧,为什么还要上场?”他责备地看着我。
我淡淡一笑:“艾瑞,我们认识五年了吧?你认为我是那种会放弃的人吗?更何况,我绝对不能输给施莱尔!”
“总是那么固执,我永远都说不过你。”他温柔地笑了一笑,帮我掖好被角。
我抽出被他握着的手,看着他说:“你该回去了,不然马修教练看不到你,又要生气了。”
想到刚才马修霍特黑得像锅底的大叔脸,我打了个寒噤,忙不迭地催他。
他点点头,估计也是想到了马修,竟也打个冷战。果然,只要是圣米安的学生,谁都谈马修而色变啊!
“Helena,后天就开始混双的比赛了,现在你病成这样,怎么办?”他担忧地说。
我也没底,谁知道会突然发烧呢。
我不确定地说:“也许,到比赛那天就能上场了呢……”
“好了,别想太多,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别因为害怕打针又哭了哦!”他说到最后,带着满脸的笑意。
我羞恼地瞪他一眼,郁闷地说:“那是小时候!我现在都长大了,不怕打针了!”真是的,总是抓着我的小辫子不放!
他拨开我额前碎发,印下一个柔柔的轻吻:“Helena,我走了。”
我没好气地挥挥手,闭上眼。
头真的好晕,也许是好久没有生病了,这次是来势汹汹,身体稍微移动一下马上伴随着头晕目眩,就像坐在一艘小舟上随海浪摇晃一样。
门轻轻被推开,又慢慢合上了。
一只手覆在我额头上,虽然是平常的温度,但是对于现在仿佛在火上炙烤的我来说,好像是沙漠里的甘泉般。
可怜兮兮地张开眼,我扁扁嘴:“小光,好难受……”
“谁叫你明明发烧了还坚持上场比赛的!我让你弃权,你都不听!”他没好气地瞪我,却仍轻柔地按摩着我的太阳穴,看我嘴唇有些干燥,拿来一杯温水,慢慢地喂。
我喝了几口水,喉咙的疼痛干涩总算有些好转。我看着他黑着的脸,讨好地说:“小光,我知道错了,你就别再提了……再说,我赢了施莱尔呢!”说到后来,语气不禁得意洋洋起来。
他看到我的表情,终于也绷不住,浅浅地笑了出来,额头抵住我:“是,我的雅真厉害,赢了比赛……”
轻浅的吐息喷到我的脸上,感受着他略带凉意的双唇贴上我的,辗转缠绵,温柔吸吮。
唔,头更晕了……
原本因发烧而呼吸困难,现在薄弱的空气中更满满的都是他的气息,我难受地扭动,无力地推他。
他终于停下来,我看到他眼中压抑的情焰,不禁有些羞怯,转开眼不敢看他。他深深吸一口气,把我轻柔地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小心地把打点滴的手放在床沿,清凉的手指抚上我的眼。
“睡吧,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我磨蹭着他的手,撒娇地说:“小光,陪我……”
“好,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他承诺道。
安心地闭眼,有他陪伴,似乎也不是那么难受了……
110、定情花海
我终究没法赶上混双的比赛。
高烧反反复复,一直不退,每日都像躺在小船上摇晃,头晕得我希望自己干脆昏过去算了!直到第四天,体温才慢慢地降下来,再住院观察几天后,才终于出院。
可是在我还住院时就已经进行的混双比赛,我甚至都没法到场观看。后来听说艾瑞和另一个选手搭档输给了汉诺伦中学。东尼奥和朱莉配合默契,赢得了“最佳搭档”的称号。
这场德美交流赛也在此时接近尾声,最后圣米安中学获得了团体冠军,艾瑞是男子单打的冠军,东尼奥第四名;朱莉在女子单打中获得第五名,混双是季军;而我,因为那段时间回日本,视为自动弃权一场,正是和奥达施莱尔的女子单打比赛,所以她是冠军,我是亚军,又因为最后一场团体赛的表现,我获得“最有潜力的选手”称号。
马修教练似乎比较满意这个结果,我看到他的唇角比平常略上挑了一个弧度。不过他看到我偷瞄之后瞪过来的冷眼威力更甚从前了,我知道他怨念我突然生病而没能取得混双的冠军……
结束后的宴会上,施莱尔似乎又恢复了原先那种用鼻子看人的样子,向我敬酒时傲慢地说:“虽然这一次是你赢了,但是,以后我会在温布尔登等着你,到时候,我一定会赢你!”
我碰了一下她的酒杯,微笑着说:“好,我等着!”
只要你不再觊觎我的男人就好。
“不过……”她靠近我的耳朵,轻轻地说,“手冢国光,到时候也会是我的!”
“你想都别想,他是我的!”
她轻笑出声,转身走向另一个角落。
我满腹的怒气无处发泄,狠狠地瞪着她窈窕的背影。不一会,我放松下来,浅浅笑了:或许这一辈子有这么一个对手也是件不错的事啊……
在这个晚宴上,艾瑞史宾利终于向我说出我不希望他讲的一些话,只是有些事,不是我想装作不知道是不可能的……
庭院高大的法国梧桐下,艾瑞紧紧地抓住我的肩,深情地说:“Helena,我一直喜欢你,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到现在,整整五年了!我喜欢你,喜欢了五年!”
我呆呆地看着他的眼,从来温柔的眸子里面,闪烁着明灭不定的光。英俊的脸上是异常的坚定,在此刻竟然充满了夺人的气魄。
原来我一直都不曾深入地了解过他……我恍惚地想着。
“对不起,艾瑞。”我垂下眼帘,不敢看向他。
他的拳头“砰”一声砸在旁边的树干上,整棵树晃动了一下,一直温柔的人突然发起脾气,我有些害怕地看着他。
“Helena,别用那样的眼神看我……我永远不会伤害你的。”他说,继而又愤懑地盯着我,“你就那么喜欢手冢国光?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看看我!”
我直视着他的眸子,里面复杂的情感让我的心一酸,但是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的。
“艾瑞,我爱他,从很小的时候起,就只喜欢他一人,永远都喜欢!”
“我在你身边五年啊,五年的时光都抵不上你对他的感情吗?”他低吼,湛蓝双眸里满满的都是伤痛、绝望。
“艾瑞,你是一个很好、很优秀的男孩子,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很喜欢你。但是……”我轻浅地笑了,带着深深的爱恋,“小光,是我的全部。如果没有他,我也不会一个人独活!”
他震撼地看着我,似乎被我的话惊住了。
半晌,他喃喃地说:“你竟对他许下生死誓言,你竟然那么爱他……”
“嗯,我爱他!”我坚定地颔首,然后看向他,哀求地、柔婉地说,“艾瑞,我们还能成为朋友吗?”
他神色恍惚,迷茫地看着我,手缓缓地伸向我的脸颊,轻轻碰触:“Helena,给我时间,让我好好想想……”
他轻抚着,我一直抬头看他,看到他眼中的挣扎、伤痛,心里难受。艾瑞是个阳光的男孩,对待我一直倾注着无限的耐心,是我为数不多的好朋友,如果没有他,我在纽约的五年肯定寂寞不少。可是,我注定要辜负他了,因为我的心,在很久以前就许给了一个人。
他倾身在我脸颊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带着眷恋、不舍:“Helena,我是真的喜欢你,可是……”
他转身走了,我看着他落寞的背影,欲言又止,最后只余一声叹息。
对不起,艾瑞。
真的对不起……
还有一件事值得一提,就是汉娜突然来向我们告别。
那是认识她几个月来,第一次见到她不施粉黛的脸,身上没有一丝酒味,整个人终于显出青春少女的样子来。
“国光,Helena,我是来和你们说再见的,我要走了。”
“咦,你要去哪儿?”我惊讶地问。
“我打算重返职坛,今年的公开赛赶不上了,我会先去参加之后的锦标赛,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