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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清,为什么要有英语这门课?我现在好想撕烂所有英语书和练习册。”整张脸都皱成一团的妙妙,眼睛发光地瞪视手中练习册。
“又哪题不会啦?”唉…………晚清又叹,有人说:叹一声就溜走一份幸福。再下去,估计她的幸福要归零了。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妙妙眉开眼笑,现成的‘老师’,不用白不用。
“这样!这样!然后这样!………………
啪………的巨响,震动整间教室。晚清与妙妙两人一时间差点惊跳起身,待看到来者何人时,妙妙更是怒火中烧!
“笨蛋林志,你手劲大是你的事,不要拿教室门做板子使。你不痛,我们还耳朵难受。”在晚清这发不了火,妙妙已经够憋着了,现林志又好死不死撞到枪口来,她岂有泄愤的道理。双手叉腰,双脚微开。来个鲁先生笔下的经典姿势,圆规状!
只是,一贯跟妙妙斗嘴、打闹的林志竟然板着乌黑着俊脸直直地越过妙妙,放下揽在身侧的篮球,坐下一言不发。
妙妙歪歪小脑袋,长长翘翘的睫毛眨啊眨。心想:奇怪啦,林志是怎么啦?平时早就跟她开骂了,咋今天招呼都不打就走开?
“晚清,林志咋啦?”靠近晚清耳边,妙妙小声发问。
“我也不知道。”晚清摇摇头,同样小声回答。
“等嘉良回来问问她吧”这节是活动课,林志是和嘉良、镇帮等人一起出去的,现只过了一半的课,可回来的只有他,确实怪哉!
“恩,也是!”妙妙适时想起哥哥那帮人是一起出去的,到时问她家哥哥就得了。
果然,世界上跑的最快是曹操。刚刚才说完他们几个,这就出现在他俩面前。如果说晚清、妙妙是成长了,那么嘉良他们就是没有成长。跟比晚清差不多高,比妙妙要高几公分。
平时嬉皮笑脸打打闹闹的几人,今个难得地齐齐静下来。有条不絮地分散坐在林志周围。
“哥哥,你们怎么了?”看着他们个个沉默不语,妙妙急了,有什么事就说出来啊!憋着多难受。
“没事,妙妙你别管!”一向对妙妙千依百顺的嘉良,现居然口气冷硬。晚清不觉惊叹一下。
“但是,……”看着陌生的哥哥,妙妙有点不知所措,想继续问,又怕踩到火苗子。左挪右蹭的坐立不安
“嘉良,有些事实瞒不了的。”虽然不知道他们发生何事,看情形是挺严重的,晚清探探口风。
这下子真的沉默了,几个人开始时的脸色已经不好看了,经晚清一句更是黑过锅底。
“老师说过,10月份有全镇篮球大赛,我们都想选入校队。趁这节活动课好好练习,谁知道…………”向来斯文军师样的梓杰居然是首次发话的人。晚清淡然了,她今天惊叹的太多了,有点麻木。
第17章
整件事情很简单,就是四年级有活动课,人家五年级亦有体育课,猿粪地撞在一起。猿粪加猿粪地,两班都是为了10月份的篮球大赛练习。10月份,五年级的已经是小学的最后一年,六年级!谁都想在小学期间有个拿得出手的奖状,有事无事炫耀一番。四年级的刚学篮球,正是兴致高昂的时候,加上全镇篮球大赛这样的大赛事引诱,嘉良等人怎会不努力。
于是,两班起冲突了,篮球场只有一个,挣场子是势在必行。然而,五年级之所以为五年级,就是比你大一年,吃多你一年的饭,身高比你高,力气比你大。况且,嘉良、梓杰两人均为智慧型,四年级整体实力大打折扣。最后,四年级败数。也难怪他们的脸色如此难看,事关男孩子诡异的自尊面子问题,女孩子插手确实不太好!
只是…………晚清深呼一口气,自梓杰说完前因后果,难看的脸庞更是面如土色,当然不可能是害怕啦,可气的如此不堪入目,五年级的。也不简单!要知道,嘉良、梓杰两人之所以被认定为智慧型,乃是向来充当班中狗头军师的角儿。不过一个如沐春风型,一个隐性腹黑型。双剑合璧,不能所向披靡,也使人不敢轻举动。
晚清一向知道自己有心软的坏毛病,试过许多方法改掉,可效果不明显,最多程度不加深而已。于是,晚清破罐子破摔,既然不能反抗,就接受吧!
“大概几周后,我们就要期末考试,下学期升入五年级了。”她想了想,出了个主意,就看他们悟性如何。
“这我们知道啊,可跟挣场子的五年级有啥关系?”林志楞了一下,一脸莫名。
“晚清,你想说什么?”别人不了解她,不代表嘉良也是,自家妹妹是晚清的手帕交,接触机会最多的除了妙妙就是他。他比其他人要清楚,晚清不会无缘无故地胡扯无谓的话,其中必定暗藏缘机。
此时锋芒毕露的嘉良,双眼精光四射。让晚清心中暗叹,幸也不幸!不幸地出生在农村地方,少了坚硬的后盾,将来很难成就一方霸业。然而平静的生活总好过随时随地的勾心斗角。幸好与生俱来的温柔和气巧妙地将气势将降下,不至于太多突出。
“你说,有谁是不用期末考试的?”晚清不答反问。
“每个人都要的,哪有谁是不用的?”不知为何,看着晚清与嘉良的对话,植权胸口一阵闷气,口气不爽地嚷嚷。
教室又是掉跟针可闻的寂静,男孩们贯来吵闹,难得静下来这么长时间。早已开始坐立不安了,屁股蹭蹭凳面,脚尖无意识地画圈圈。正当他们快忍受不了的时侯!梓杰出声发言。
“的确!全校除了老师每个人都要考试,当然,五年级也不能幸免,下学期就是六年级了,所有年级空闲时间最少,学习最长,管的最严的。比我们辛苦多了!”梓杰此刻心里万千烟花齐奔放,陷入疯狂仰天狂笑无限循环中……。嘴角尤为应景的扯到耳边去打招呼!
让你们挣场子,挣啊,快挣啊!我不告死你们就不姓姚,随便一句不认真学习,羡慕似得真多时间玩,看老师布不布座山高的作业,堆死你们。嘿嘿………………
梓杰的话音刚下,敞开平和自然的笑容,却是硬生生的让人感觉此人无比奸诈狡猾,阴死人不偿命。与他比邻咫尺的同学们顿时迅身躲开,留下一道道五颜六色的残影。纷纷庆幸抚胸心想,这梓杰不会太狠了吧?好歹是同村同校一场,以后还要上同一所初中的。
可想而知,梓杰在大多数同窗好友心目中的形象多‘吓人’。
“那又怎样?严归严,现在的六年级不都照样闹着、玩着。”林志撇嘴,不满地向死党摆清事实。
“现在的六年级之所以毫无顾忌,全都因为他们成绩一向不错,平均分更是镇里面村小学排的上名次。无论平时怎么闹,怎么玩,都没出一丁点差池,老师放心着。可不比素来打架闹事成绩差出名的五年级!”嘉良蹭蹭光滑细致的下巴,温柔的奸笑。
汗……奸笑还有温柔滴?晚清被自己的想法雷倒了,几道黑线整齐地倒挂在额边。木有法子,谁叫人家相貌佳,气质好,多么猥琐阴险的行为都能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
“所以说,我们想要牢牢的把持住场子,而又不能让靶子对准咱们,只好将老师拖下水了。”收敛起张扬的气息,梓杰冷静地分析眼前的形势。配合嘉良一起说服大家,虽然有他们几个死党就够了,但是他不能保证在场其他人会不会说漏嘴或者有异心的。以策万全,全拉他们入伙。况且,人多力量大,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到时侯五年级的想翻身?怕难也!
“不好吧?让老师看出啦了,怎办呢?”
“就是!就是!万一老师知道了,我们就死定了。”
“那你不想进校队咯?”
“没场子哪来的地方练习,还不亏死咱们,让五年级的得逞。”
“可,这办法行吗?人家毕竟五年级,比我们打多了。”
“恩恩,刚刚不是没比过,就输掉了。怎么弄啊?”
“你们怕啥?咱们不是有嘉良、梓杰在吗?有什么事情他们解决不了的?”
“那倒是,胜算不少!”
晚清无言了,她一开始不过想让他们捉住现在是期末考试的前夕,让老师多约束五年级而已,万万想不到,梓杰他们那么狠,果然啊!无毒不丈夫,小男孩子也不能小亏。值得庆幸的是,他们的原意不坏,不然,晚清要内疚死了。
“停!大家停一下!怎样,同意没?举手表决吧,同意的举手。”梓杰决定趁这阵风顺势而上,免得他们过后反悔。
“咋样?同意不?”
“不知道,没想好?”
“不就举个手嘛。很难吗?”
“你举手啊,那我也举了。”
“啊,我也举!”
“举啦!举啦!”
又是一扎子的吵闹讨论声,不知是谁在带头,都纷纷举手同意。嘉良、梓杰满意的点头,好的开始就是成功的一半,他们就不信,绊不倒五年级他们。
第18章
“知了………知了………知了………
六月的天不至于热到中暑,可满头大汗也在所难免,加上入夏至今滴雨未下,空气干燥烦闷,恨不得面前就有条大河,衣服不脱马上跳进去,先凉爽完再说。
因此,要想活泼好动,停下三分钟就已经是极限的小学生们安静上课学习?别开玩笑了。他们肯不调皮捣蛋,你就该早晚上三炷香,叩谢神恩,哦哩吉帝!
所以,站在门后的廖国贤蹙起英气的剑眉,宽厚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一向刚正无私的硬气形象让怀疑恍然爬满身。
这群孩子咋啦?前几天还不知死活的偷偷逃课去打篮球,被巡校老师逮个正着,批的狗血淋头,差点脸老妈都认不得。现竟然…………
廖老师驻足门后沉思未果便踱步回教师办公室,不发一言拉开椅子,交叉双手撑起下巴。这班兔崽子又在捣弄啥东西,上次人仰马翻的事他还历历在目呢,咋消停一段时间又重出江湖了?啊!不行,不能再想了,头痛的很!(老师,乃真相了!你班学生正在密谋啥啥啥呢!)
廖老师双手狂捉板寸头,端正英气的面目一片扭曲。汗!幸亏他没头皮屑这玩意,不然,他那狠捉……
想想白色细碎的纸片状皮质物雪花般漂浮飞扬,嗯……抖抖身子,别让头皮发麻上身。大脑CPU自动屏遮掉!
“呵呵…………
打个比喻,当你双眼红肿狠瞪频临抓狂,脑袋快要不受控制时。旁边忽然而来一阵得意忘形,甭看也知道此人正处于极度舒爽,春风得意马蹄疾的状态。你会咋样呢?
“黄季麟,笑的难听不是错,错就错在你懵然不知还自以为悦耳。”正如此刻的廖国贤,他不爽,很不爽,非常不爽,特别是看到对桌这笑嘻嘻的死人头,更加不爽。他威武的剑眉紧皱,目光如炬,杀气不要钱似得大派送。
“唉呀呀…………国贤兄啊!有病就得治,你是教语文的,畏疾嫉医这个道理耳熟能详了吧。”名为黄季麟的男子,如沐春风令人倍感舒爽的气质让其平凡尚算清秀的面容增添几分儒雅和熙。身材挺拔修长,七分头,发丝柔软乌黑,配上偏白的肌肤。概括性一句,温润如玉的书生样。
“你才有病!病傻了就回家呆着,少在办公室发疯,影响村容。”汗……貌似廖老师您老人家是刚正不阿,正直硬朗的男子汉形象。咋…………。
“喳喳喳!你啊!唉………………”摇摇头,感叹此人无药可救,黄季麟一副悲天悯人慈眉善目的样子。只要忽略他发光发亮仿若随时弹出阴谋诡计的眼睛,勾起的嘴角。很难不相信此人真心诚意!
“黄老师,怎么了?看你难过的样子,有什么事情大家可以一起商量解决的。”姚丽嫦是本村少有的年轻女老师,去年刚刚从D市师范学院毕业,中专的学历。教二年级语文,样貌秀丽,性情温婉可人,大方得体,一腔对教育真诚执着的炽热鲜血,加上仍未被社会世俗剥离的踌躇满志,更是闪亮动人。
男人素有英雄难过美人关,百炼钢绕指柔的特性。被美人儿这一番柔情细语宽慰,黄季麟也是男人,本能自然地抬头、挺胸、收腹、立腰、提臀、缩下巴。正正面色,张开神圣不可侵犯的气墙。(……黄老师啊!有人说过乃假仙不?)
“没事,我只是在担心廖老师而已。”:黄季麟眼露狼光
“什么?廖老师没事吧?生病了吗?”:姚丽嫦轻拧蛾眉
“有点怀疑,刚还建议他看看医生。”:黄季麟明晃晃的捉弄
“小病很容易酿成…………总之,还是先看医生吧,求个安心也好!”姚丽嫦赤裸裸的担忧
“是啊!我也是这样想。可他就是不听,唉…………”黄季麟假假的叹息
“这是你不对了,廖老师,正所谓忠言逆耳。还是先看着吧。”姚丽嫦被拿做靶子尤不知。
“…………”因大力握紧而微微泛白指关节突出的拳头,轻轻抖动。
廖国贤心声不断循环响起,世界如此美好,他却如此暴躁。不行,不行。冷静下来!冷静!冷静!然而…………他奶奶的,虚伪小人黄季麟,想他多年来因此人受苦受难的还不得不往肚子里吞的痛苦经历,现在居然以人家初出茅庐的小女生做靶子埋汰他。是可忍孰不可忍,今天不打到他跪地求饶,他就不姓廖!
脸色黑了又黑的廖国贤豁出去了,压抑那么多年,不发疯已经很好啦。拎起拳头,准备先来一拳,怎知,又一阵笑呵呵的传来。
“唉呀,廖老师你也在啊?刚好,我跟你说说哦…………
安西教练瘦身版的体育秉广老师,拂拂下巴灰黑交织的几条细须。眉开眼笑地乐翻天,刚好遇到正想寻找的人,愈加开怀!
“你那班孩子真好,我不就一句玩笑话吗,居然记得死牢死牢的,还从那以后贯彻到底。不错!不错!有前途。”有人说,如果快乐与人分享,其欢喜度不变,被邀分享的人同时上升其欢喜度。
话语完毕,秉广老师又再笑呵呵走开。廖老师的怒火值也由上升状态降到正常位置,视黄季麟为无物,擅自走出办公室。
“铃…………铃…………铃…………
刚好,下课铃声响起,老师们准时离开教室,学生们迫不及待地冲到操场或成群玩耍,或独自开心。由以五年级最盛!而他带的四年级只有极少数人匆匆离开,又匆匆回来。
似乎之前在教师门外的茫然不曾离开过他的眼睛,廖国贤满眼不敢置信。站在讲台上,俯视台下的孩子们。
“班长,你说说,打篮球对你们来讲,是什么?”毕竟是久经历练的大人,片刻的存疑便被推开,他现在眼底一片平静。
地下的学生们,知情的满眼兴奋,不知情的外头疑惑。嘉良、梓杰相互交换个眼神,第一步成功了。
晚清极力压抑心底的狂喜,将小脸板得死直。还真被他们成功了,不错嘛!自挣场子事件发生后,她一直在思考,从上学至今为什么会如此在意这般早熟惠灵的孩子们?想啊想,始终没有结论出来,索性放在一边,等到某时某天,或许她会突然顿悟。瞧瞧,没错吧!
老师这番话一出,她心中的喜悦一上,答案顺其自然副处水面。
第19章
嘉良整整衣襟,从容不迫地站起,抬头直视他们的班主任,他轻闭双眼,深吸一口气,然后,贸然挣开。
眼波流转,精光锐发,往日刻意收敛的迫人气势顷刻间冲积整间教室。瞬间震住班里的捣蛋大王们,一片鸦雀无声。
哪来的的强劲气势,这,小孩子一个,甚至还不能称作少年,家里也就一般小富,三代亲以内也就他大伯是医院的副院长,其余均是普通平民百姓。奇怪了!
不但廖国贤想法如此,晚清也倍感疑惑,扭头望向嘉良,笔直站立,淡定温然。似乎他面前的人不是老师,只是同龄的熟人而已,温柔不失强势。在他眼中找不到对老师或许上一辈人的本能畏惧,有的不过尊敬,肯定!
天啊!大哥,你可以再放肆点,有眼的人都看得出温和表象的狂妄不羁,好歹是你老师,好汉不吃眼前亏。哪天被阴连人都找不着!晚清叹息,果然,人不轻狂枉少年。
“老师,篮球是什么?我们没想过,也不愿去想,有些事情想多了不好,行动才是实际。”台上台下两人凝望好久,颇有海枯石烂的味道,若转说中腐女们看到此情此景,怕是尖叫大喊,禁忌的师生恋啊,年上攻,年下受一类的话。
嘉良的话未完,廖国贤已经很惊讶,完里以后,他已经楞呆了。他脑海闪过许多有可能听到的理由,却短短意想不到他会这样。
廖国贤沉默了,如果当年他也有嘉良的勇气,或者…………
“你现在还小,遇到的事情简单易解,不想多思考,也情有可原……
“年龄少是问题,但不是重点,我们有自己的想法,拖拖拉拉的像什么男人,该出手时就出手,难道要等到后悔那一刻才知道醒悟吗?”终竟是沉不住气,老师的话未完,嘉良已经匆匆打住了。
“噗……”轻轻的笑声响起,掩盖在嘉良掷地有声的话语下,晚清忙不双手捂嘴,她不想笑的,真的!现在非常时刻,个个脸露凶光,严肃谨慎同学们,皱的眉尖褶可以夹死数十只蚊子。她才不要做破坏气氛的路人甲,会被他们记恨的,到时嘉良可保不住她。
要不是嘉良那句‘拖拖拉拉的像什么男人’,她会忍不住笑出声吗?真是的,十一岁而已,说男人,早的很!
“噗…………”又一下笑声,这次响着呢,跟敲鼓似得。
晚清加大力捂紧嘴巴,我不笑!啊!!!!!!不对,她没笑啊,谁陷害她?晚清怒了,四周张望,恩!发现目标,厄…………人家好像、应该不是陷害她吧,没必要!
“哈哈哈…………你这孩子真好玩,连男人都说出口。呵呵呵…………”笑的不是旁人,真是廖老师,的死对头。黄季麟老师是也
“黄季麟!傻了你!上课时间乱折腾啥,还不回去。”廖国贤也怒了,重要时刻他插进来干嘛啊!
“啊呀!这节活动课,我是闲着,过来瞧瞧‘生命在于运动’的家伙,没折腾啊!”黄季麟无辜地两手摊开摆摆,巴拉巴拉的连眨眼睛说
“……”混蛋!想吃饱拳是吧?他很乐意请他,保证量足质量佳。廖国贤平静地望向黄季麟,眼波却掀起一场汹涛骇浪,煞气十足。不声不响吓你一惊指的他。
“哈…哈…哈…,不必这样吧?看看而已。”假假的笑了几声,黄季麟被钉的头皮发麻,踩到逆鳞啦?还是其他?算了,真惹恼他,不好收场。
“滚…………”施压够了,廖国贤抿唇蹦出个字,斯里慢条地拉长声调,竟然带有让人甘心臣服膝下,俯身膜拜的气劲。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君临天下的皇者气势?
“哈哈……我看,还是不打忧你,先回办公室。”黄季麟的假笑仍旧挂在脸上,似若无其事地打哈哈扯借口离场,然,苍白的面色,点点的汗水,忙乱的步法让其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