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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是不是想告诉你什么?”安佳氏也不知道,“还是说,她知道自己有危险,不甘心……”
“她是一直防备着郭络罗氏。”宝宁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那要告诉我的是什么?”
“想不出来了。”安佳氏拍了拍宝宁的手,“你多防着郭络罗氏点,我怕她狗急跳墙。”
“额娘,我知道你的意思。”宝宁看了下自己的手,“我会注意的。”
“对了,你阿玛入狱后,府里出了什么事情吗?”安佳氏看着自己女儿,总觉得她眉宇间多了几分清愁,这也是宝宁在自己额娘面前不掩饰的原因。
宝宁把府里的事情大致说了一下。
安佳氏带着几许沉思,“刘氏,是个好额娘,只可惜她毕竟不是大家族出来的,还是不够聪明。”
宝宁心里认同安佳氏的话。
“若是九阿哥开口,那就让她们养弘暲。”在安佳氏看来,不管郭络罗氏还是刘氏,都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把弘暲给她们养,对宝宁不仅没有坏处,反而有好处,子凭母贵不仅是宫中的才有的,在这宅子中也是如此。
这两年怕是不会动郭络罗氏了,毕竟那是九阿哥额娘的娘家,这几分面子是要给的,再过两年,郭络罗氏和刘氏……那么没了生母和养母的小阿哥……等的就是被他阿玛的遗忘。
宝宁自然知道安佳氏的意思,“弘暲是个好孩子。”
“宝宁。”安佳氏看着自己的女儿,“是个好孩子,可是不是你的孩子。”
宝宁微微扭脸,她如何不知道自己额娘都是在为自己考虑,“若是爷开口了,我会同意。”
安佳氏叹了口气,自己女儿的意思,九阿哥要是不开口,她是不会主动去促成的,“这样也好。”
“弘暲现在想学画画。”宝宁说出这话是想让安佳氏放心,谁知道安佳氏眉头却越皱越紧。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想学画画的?”安佳氏沉声问道。
宝宁听出安佳氏话里的不对,“就是前天他跟我和爷说的。”
“他才多大点,怎么知道学画画。”要真说起来后宅的手段,宝宁根本比不上安佳氏,“刘氏近日可去见他了?”
“额娘的意思是,这些话是刘氏让弘暲说的?”宝宁想到弘暲小声羞涩的样子,有些不敢肯定,“他还那么小。”
“希望吧。”安佳氏虽这么说,表情还是没有丝毫放松,“回去让李嬷嬷查查。”
“女儿知道。”宝宁知道安佳氏是为了她好,“我回去就让李嬷嬷好好打探弘暲身边的人。”这点也是宝宁自己的失误,她只看到弘暲是个孩子,可是没看到孩子后面站的人。
“要真是什么画引起了弘暲的心思,那留在你身边也无妨。”就算弘暲开始只是一时冲动想学画,安佳氏相信凭自己女儿的手段,也会让他一直往这条路上走的。
“女儿懂的。”宝宁笑了一下,“对了,听说额娘把大哥的嫡长女养在身边,我这个侄女怎么样?”
提到嫡孙女,安佳氏脸上笑容也多了起来,“你们都大了,多亏有她陪着我,怪不得人说侄女像姑呢,看到她就跟看到你小时候一个样儿。”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这章是承接好几章前的~
关于血迹后面才会说~
第八十八章
“岳父,三哥参了你什么,使得你下狱了?”九阿哥看到马齐过来也没惊讶,直接问道。
“直郡王自知无望登皇太子之位,便向皇上推荐八贝勒,说张明德见了八贝勒的面相后言必大贵。”马齐明显带着几分不悦,八贝勒和九阿哥的关系,他是知道的,直郡王这是明晃晃要害八贝勒呢,“那张明德一个下人娶得媳妇,曾是富察家放出去的丫环。”
马齐并没把话说完,九阿哥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和八哥关系好,他娶得又是马齐的嫡女,而张明德偏偏说八贝勒是大贵之相,张明德那下人怕是娶得也仅仅是曾在富察家做过粗活的,那些伺候主子的丫环,哪里有真放出去的,一般都配了家里的下人或者管事。
“三哥真是混账。”九阿哥咬了下牙,心中恨极,“皇阿玛……”
“皇上自有皇上的打算。”马齐打断九阿哥的话。
九阿哥不再吭声。
宝宁皱眉,“这么说来……”指了一下天,“应该知道阿玛是冤枉的吧。”
“自然。”安佳氏笑了一下,“所以你不用担心。”
“阿玛和叔叔们,心中也不好受吧。”宝宁叹了口气说道,她家完全是无妄之灾。
九阿哥没有和宝宁一起回府,而是直接去了八贝勒府上,把从马齐那里知道的事情告诉了八贝勒。
“原来如此。”八贝勒皱了下眉,他还以为今生改变了呢,张明德到底是出现了。
“八哥你和大哥是不是有仇啊?”九阿哥到底没忍住,问了出来。
八贝勒一下笑了出来,“你想哪儿去了。”
“难道不是?”九阿哥反问道。
八贝勒思索了一下,才回答道,“大哥只是行事鲁莽了点。”
“我再也不说十弟是莽夫了。”九阿哥想到被幽禁的大哥,还是觉得生气,“起码十弟不会害我这么惨。”
八贝勒笑笑没有吭声。
宝宁一回府就叫来李嬷嬷,让她暗中去打探弘暲的事情,李嬷嬷听完后,神色一凛,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也不多说,福了福身子后,就出去了。
“钟嬷嬷,你还记得当初在周氏房里,给周氏管钥匙的那个嬷嬷吗?”宝宁换了一身七成新的旗袍,靠在垫子上,问道。
“老奴记得。”宝宁一提,钟嬷嬷就想起来了。
“去把她的底细给我查出来。”宝宁没有忘记那时候就是这个嬷嬷找出了周氏箱子里的香料,既然郭络罗氏那孩子是自己弄掉的,那么当初自己想的就没有错,周氏送给郭络罗氏的香包,里面确实没放东西。
“是。”钟嬷嬷福了福就下去了。
“秋桐。”宝宁这才看向一旁的秋桐,“再去那次发现血迹的地方仔细找找,看看有没有漏了什么东西。”
“奴婢这就去。”秋桐也不多问,就快步出去了。
秋桐前脚出去,弘晸后脚就过来了,规规矩矩给宝宁请安后,说道,“额娘,我可以去四伯家吗?”
宝宁招了招手,让弘晸坐在自己身边后,问道,“可是有什么事情?”
“我想找弘晖哥哥。”
宝宁没有说话,看着弘晸,弘晸脸一红,才小声说道,“弘晖哥哥答应带我和弟弟出去玩。”
“弘晸长大了。”宝宁叹了口气,说道。
“额娘。”弘晸听到宝宁的话,着急地说道,“都是弘晸不好,不该骗额娘的。”
宝宁依旧没吭声。
弘晸眨了眨眼,“额娘……”
宝宁没忍住,笑了起来,伸手摸了摸弘晸的脑门,说道,“以后若是没有万全的把握就不许撒谎知道吗?”
“知道了。”弘晸往宝宁身边蹭了蹭,说道。
“若是要骗人。”宝宁捏了弘晸小脸一下,“就要先骗过自己。”
“啊?”弘晸满脸惊讶地看着宝宁。
宝宁笑道,“你要说谎前,要先想想,若是别人这么告诉你,你会不会相信。”
“额娘的意思是,要把事情想清楚吗?”弘晸毕竟还小,不能完全明白宝宁的话。
“我一会让人送你去四贝勒府,马上要过年了,不许打扰了你四婶知道吗?”宝宁给弘晸整理了下衣服,说道。
“知道了,额娘。”弘晸一听,就露出笑容。
只过了两天,钟嬷嬷就把消息打探出来了,“主子,钱嬷嬷虽姓钱,但是手上还真没几两银子,她早死的丈夫是个烂赌鬼,在外面欠了不少银子。”
宝宁脸上带着几分不悦。
“钱嬷嬷的儿子是郭络罗府里的马夫。”钟嬷嬷解释道,“是郭络罗氏给周氏的。”
听到钱嬷嬷是陪嫁过来的,宝宁脸上不悦消了几分,“我记得那时见她手上镯子,不像是欠债的样子。”
“这正是老奴要说的。”钟嬷嬷皱着眉头,“前段日子,钱嬷嬷那男人欠的银子忽然还清了不说,还有银子给她儿子娶了房媳妇。”
宝宁用指甲套轻轻磕了磕炕桌,“知道是谁吗?”
“娶的是郭络罗氏奶娘的远方亲戚。”这个消息还是钟嬷嬷自家侄子一次偶然的机会打探出来的,“那奶娘在郭络罗氏进府前几天,赎了卖身契,回家了。”
“看来,咱们府里这个还真是不招人喜欢。”宝宁一下子明白了,怕是整件事,那位郭络罗福晋没少参乎,先是药,再是大夫,如今又是周氏,这要有多恨郭络罗氏才能设下这样的套害她啊。
每件事看起来都像是在帮着郭络罗氏争宠,可是仔细想起来,却是使得郭络罗氏无法翻身。
若只是药和大夫,还说得过去,周氏的死,才是最重要的,郭络罗氏说周氏害自己,周氏喊冤,可是这还没调查,周氏就吞金死了,给人一种畏罪自杀的感觉。
但是偏偏又留下了疑点,那钱嬷嬷手腕上那对金镯子和忽然还上去的赌债,周氏本就防着郭络罗氏,又怎么会让郭络罗氏给她的人管箱子呢,那箱子里还正巧是害了郭络罗氏的香料。
这不说,钱嬷嬷的儿子忽然娶上了媳妇,那媳妇还是郭络罗氏奶娘的远房亲戚,种种事情下来,让人不怀疑郭络罗氏都难,怕是钱嬷嬷儿媳的消息,也是郭络罗福晋故意让她知道的。
要不是前几天刚到庙里见过自己额娘安佳氏,宝宁也会觉得都是郭络罗氏做的,但是现在,宝宁只觉得郭络罗福晋心够狠。
“钟嬷嬷,郭络罗氏的亲娘如今在郭络罗府里什么位份。”
“听说挺受宠的。”钟嬷嬷重新弄了一下炭盆,“而且郭络罗氏还有个亲弟弟。”
“原来如此。”怕是郭络罗夫人怕这个庶女太受宠,最后庶子威胁到自己的嫡子。
宝宁忽然觉得自己想左了,那血迹她只往郭络罗氏或者周氏身上想,可这个府里,可不是只有这两个女人。
郭络罗氏一心想福晋这个位置,想独占着九阿哥,可是侧福晋的位置,也是够惹人眼热的。
而且那血迹正巧发生在郭络罗氏失了孩子那天,宝宁怀疑是提醒自己,可是也可能,是想害自己,只是发生了郭络罗氏的事情,所以下面的手段就没用上。
更可能那血迹只是一个意外。
“秋桐,去给我查那几天所有接近那个地方的人,包括我院里的下人。”宝宁抿了下唇,说道。
“奴婢这就去。”秋桐赶紧下去了。
“主子是怀疑,咱们这儿有人?”钟嬷嬷低声问道。
“嬷嬷,那么摊血迹查了这么久,也没个消息。”宝宁靠在垫子上,“而且九阿哥明显是想隐瞒。”微微眯眼,“我不得不怀疑,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奴明白了。”钟嬷嬷被这么一提醒,心狠狠的跳了几下。
“李嬷嬷查到多少了?”宝宁看向一直站在边儿上的李嬷嬷,问道,不是查到什么,而是查出多少,若是李嬷嬷已经全部查到,肯定会主动说,如今不开口,只可能是查到的事情还不够。
“老奴无能。”李嬷嬷脸色并不好,“最近这段时间,刘氏并没有找二阿哥。”
“那刘氏身边的人呢?”
“没有。”李嬷嬷思索了一下,说道,“不过,郭络罗氏身边那个平儿,倒是来了几次,说是郭络罗氏给二阿哥送东西呢。”
李嬷嬷这么一提,宝宁也有些印象,她是记得下人说过,郭络罗侧福晋给二阿哥送了不少吃的玩的,她当时只以为是郭络罗氏想拉拢二阿哥,毕竟当初郭络罗氏有身子,对二阿哥就没那么上心了。
可是现在想来,那个平儿怕是没那么简单了。
一直不显山不漏水的人,竟能短时间成了郭络罗氏的心腹,那天看来,竟连刘嬷嬷都比不上了。
郭络罗氏闹的时候,几次看了平儿的眼色,而且说的话,和郭络罗氏平时说的话,也是有区别的。
可是宝宁却觉得那平儿不像是郭络罗氏的人……揉了揉眉心,心中有些疲惫,“秋桐,你知道平儿的事情吗?”
“回主子,奴婢对这个平儿没多大印象。”秋桐仔细想了想,“只记得有这么一个人,那时候见她忽然陪着郭络罗侧福晋才猛地注意到她。”
“这个平儿……”宝宁心中有个猜测,只是这个猜测让她脸色一变,“嬷嬷你说,这么一个人,会是谁的?”
作者有话要说:平儿会是谁的人~大家猜猜呗~捂脸~求包养~
第八十九章
“老奴不知。”钟嬷嬷和李嬷嬷不敢随意猜测了。
宝宁也不再问,只是她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找个机会把钱嬷嬷送回郭络罗家。”这种人宝宁可不敢留在府里,不管为了什么原因,她害死了周氏都是事实,而郭络罗福晋虽是在害自己的庶女,可她的手也伸的太长了点,“就说我体谅钱嬷嬷年纪大了,伺候周氏也用心,如今周氏走了,我瞧着钱嬷嬷整日伤心,就把她送回郭络罗府里,交与她儿子赡养。”
“老奴明白。”钟嬷嬷福了福身子,知道这是自己主子在敲打郭络罗福晋。
宝宁虽不愿帮着郭络罗氏出头,只是郭络罗氏既然嫁到了九阿哥府里,那就是府里的人,郭络罗福晋再怎么是嫡母,在自家院子里斗就可以了,九阿哥后院的事情,还轮不到她插手。
若不是看在宜妃的份上,怕就不仅仅是把人送回去那么简单了。
康熙四十八年三月初九,复立胤礽为皇太子,祭告天地、宗庙、社稷。
三月初十日以大学士温达、李光地为使行皇太子册封礼。是日,谕宗人府,封皇三子、四子、五子为亲王,封皇七子、十子为郡王,封皇九子,皇十二子,皇十四子为贝子。
这一册封下来,有悲有喜。
胤禛被封了亲王,却一点也没有喜悦,因为十三阿哥什么爵位都没有,还仅仅是一个阿哥,比他小的十四阿哥也被封了贝子。
若不是为了自己……十三怎么会成现在这样,十三可是皇阿玛最喜欢的儿子啊。
自己文武全才少年得志的十三弟,如今只能天天待在家里,胤禛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心揪着疼,“备轿,去十三阿哥那儿。”
另外一个不高兴的要论胤禟了,他瞪着胤誐,怒道,“看你得意的样子,有什么好得意的。”
“九哥,我哪里得意了。”胤誐觉得自己坐着也遭殃,“八哥你来评评理,你看九哥是不是没事找事。”
八贝勒怕是所有人中心态最平和的一个,毕竟这些他都经历过一次了,“皇阿玛自有打算。”
“也不知道皇阿玛怎么了,其他人也就算了,怎么偏偏没有提到八哥。”胤誐是个藏不住话的。
“咳咳。”胤禟赶紧打断胤誐的话。
“没事。”胤禩知道这是胤禟怕自己伤心,“怕是皇阿玛还恼大哥推举我这件事吧。”
“可是这和八哥无关。”胤誐心中不服。
胤禩和胤禟都沉默了,其实所有事情只能说是皇心难测。
“对了,八哥九哥,我刚得了几匹好马,你们挑几匹走。”乌尔锦噶喇普郡王,也就是胤誐福晋阿巴垓博尔济吉特氏的父亲过年的时候送了不少好东西给自己的女婿,其中最得胤誐喜欢的莫过于这几匹骏马了。
“这还差不多。”胤禟哼了一声,其实他并不是真的生气,只是胤誐如今比他爵位还高,心里难免有些别扭而已。
“我就不要了。”胤禩满脸笑意。
“八哥,马可好了。”谈到那几匹马,胤誐就眉飞色舞的。
“弘晸也该有匹好马了。”胤禩不似胤誐那般爱马,也不同胤禟一般有好东西就想往自己府里搬。
“别理弘晸,他的马是皇阿玛给的,好着呢。”胤禟想到那匹让自己眼热许久的马,说道。
“九哥心眼越来越小了。”胤誐嘟囔道,“皇阿玛给的是皇阿玛给的,我给的是我给的,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了,都是骑的。”胤禟虽这么说,却也没说不要的话。
胤禟回府直接到了宝宁屋里,胤誐的马明日就送来,也要先给宝宁打个招呼,给马准备好用的吃的。
宝宁见了胤禟,就福身说道,“恭喜爷,贺喜爷了。”
屋里其他人都跪在地上,齐声说道,“恭喜贝勒爷,贺喜贝勒爷。”
“起来吧。”九贝勒心情还不错,“小林子,赏。”
小林子在一边儿打了个千儿,说道,“是。”
“小林子伺候爷也辛苦了。”宝宁亲手端了茶给九贝勒,“既然爷赏了我屋里的人,那我就赏伺候爷的人吧。”
“怎么拉拢小林子呢?”九贝勒笑着问道。
“瞧爷说的。”宝宁听九贝勒的语气里并无不悦,“我不全是为了爷吗?”
“小林子听到没,你可别为得了福晋赏钱得意,这可全是为了爷。”九贝勒听了觉得舒心,宝宁这说的是大实话,那些讨好小林子的不正是为了自己,别人的话九贝勒只觉得那些人是居心叵测,可是如今听自己福晋这么一说,就有些暖意了。
毕竟以宝宁的身份,根本不需要讨好一个小太监的。
小林子乐呵呵地说道,“谢福晋赏,主子爷,若不是因为您,哪会有人把奴才当一回事,福晋哪里是在拉拢奴才,明明是一心为主子爷。”
“就你会说话。”九贝勒听了哈哈大笑。
“对了爷,今儿这也是喜事,妾身想着摆桌酒席,府里人热闹热闹,你看可行吗?”宝宁提议道。
九贝勒想了一下,“福晋安排吧。”
“是。”宝宁把放着糕点的盘子端到九贝勒手边后,吩咐道,“钟嬷嬷去从我箱子里拿出些银子,府里的下人每人赏一吊钱,也让他们乐呵一下。”
“老奴这就去。”钟嬷嬷福了福身子,就下去了。
夜里,九贝勒和宝宁自然是浓情惬意。
弘晸很喜欢自己十叔送的马,只是比起来,他对那匹康熙赐的马更有感情,毕竟那匹马是他看着从小马驹长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