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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平和剩下的四个人躲在二楼的楼梯拐角,不时的向楼下的食死徒回击,索命咒和钻心咒你来我往,谁都不能手下留情,否则下一个倒下的就有可能是你!他们一边战斗一边退后,双方人数相差太大,卢平他们很快就要挡不住了。
蒙顿格斯?弗莱奇撬开了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向卢平挥舞手臂让他过去。
卢平进去后发现这是一个典型的育婴室,天蓝色的窗帘白云在缓缓的流动,地面上铺着厚厚的白色羊毛地毯,角落里堆满了软软的玩具布偶,房间的正中间有一个婴儿床,上面漂浮着一个飞来飞去的橡皮蛇,婴儿床里一个一岁左右的小婴儿闭着眼睛睡的正香,淡棕色头发有些乱翘,小脸红扑扑的,玫瑰红的嘴唇微微张开,根本没有被大人们的战斗所吵醒。
“哦,一个婴儿。”卢平说道,伸手去轻轻触摸他滑滑的脸蛋。“多么可爱的孩子……”
“这不是管他可爱不可爱的时候,卢平,我有一个主意,能让我们脱困的主意!”蒙顿格斯?弗莱奇有些激动,汗水从他姜黄色的发间流下,身体发出的刺鼻的体味。他看着卢平,灰暗鼓起的眼睛像是有水一样闪亮。
卢平一霎那明白了他指什么,但是这不是他的良心所允许的。
“不!”他坚定的说。
“卢平,你可要想好了!不这样做的话,我们都会死的!”蒙顿格斯?弗莱奇吼道。
婴儿床里的小婴儿不安的动的动,伸手揉眼睛,像是要醒来。
“嘘……!不要吵醒他。”卢平猛的把弗莱奇拽到一边,说道:“我们不一定会死,塔丽就在外面,她发现不对劲一定会去找其他的人来帮我们。”
“好吧!多长时间?一个小时还是一天?或者一个月后人们只能在臭水沟里发现我们的尸体!”弗莱奇再次激动地大喊。“不行的!卢平,你知道这个庄园内发生的战斗在外面是看不到,听不到,等她发现不对劲的时候我们已经都被杀死了!我不想被那些食死徒用钩子挂在房顶上!”
蒙顿格斯?弗莱奇一直在魔法界的下层做一些刺探消息的工作,在这个双方战斗白热化的阶段,邓布利多将他调了回来加入凤凰社下的防卫队,交给卢平。他很少经历充满死亡的战斗,心理承受能力比其他人都要弱。
卢平尽量安抚他:“蒙顿格斯,我们还有机会,只要我们将这里的魔法障壁破坏掉,就能幻影移形……”
“谁来干?兰杰斯刚刚已经死了!他的尸体就在楼下!”弗莱奇的手指像是钩子一样紧紧地抓住卢平的手臂,他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了。
“哇———!”小婴儿终于被吵醒了,他被弗莱奇刺耳的声音吓得哭起来。
卢平弯下腰将他抱起,拍拍他的背部——他看到莫丽就是这样干的。
“乖,乖,不哭了,不哭了,哦,哦!”卢平笨拙的托着他软软的小身体,轻轻的颠着。
“呜呜呜……呜……呜……”小婴儿吭哧哽咽着,在卢平的安抚下渐渐平静下来。
弗莱奇喘着粗气看着他们,眼珠神经质的向外突着。他突然上前把那个婴儿抢过来,向外跑去。
“你要干什么!?弗莱奇!”卢平跟在他身后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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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平!我们挡不住了!特兰被两个钻心咒打中,他……他坚持不了多久了,我们必须快点送他去圣芒格!”一个人转头对他说道,这么一会的时间,他们已经被逼到了死角。
走廊上一个盆景植物被对方射过来的咒语打碎,碎裂的瓷片溅到卢平的眼角,割出一道血痕。
“卢平,我们只能这样做!”弗莱奇看着卢平的眼睛,他怀里的婴儿正在嚎啕大哭。
“不……”卢平的反对如此没有气势,他看到特兰正痛苦的抱着心口趴在地上,大张着嘴巴喘不过气来。
但是,弗莱奇不再理他,用魔杖指着自己的喉咙,施用扩音咒。
“我的手里有一个婴儿。”他说道,突如其来的巨大声音让双方一时停下来。“是你们之间某个人的孩子。如果,想要他活命的话,就退下,让我们出去!”
弗莱奇用一只手臂举起婴儿狠狠地摇了摇,一只手用魔杖抵在他的小脖子上,他洪亮的哭声让对方阵营里出现了骚动。
“哇哇哇———哇———”
卢平犹豫着,想让他住手,但是他知道这是目前他们唯一的希望。他不忍心的侧过头,逃避着队友的目光。
“让我们出去,或者让他死!你们选一个!”弗莱奇冲食死徒们喊道。
“住手!”一个满脸汗水,淡棕发色的男人冲出来,他就是汉弗莱?马尔萨斯。“放下我儿子,否则我会让你们后悔的!”
“如果你们不让开,我们会让你后悔的!”弗莱奇冲他说,并再次举举手中的婴儿。“让开!”
对面的食死徒都看向汉弗莱?马尔萨斯,巫师家庭都十分重视子嗣,特别是身处食死徒中的他们,因为他们知道自己也许下一刻就会死,留下后代是他们的重要之事。
卢平低着头,将地上的特兰扶起来。没有一个人愿意用一个婴儿的生命去威胁敌人,那是可耻的!但是他们都保持了沉默。因为,这真的是他们最后的办法了。
马尔萨斯担心的看着自己的孩子,挥挥手让自己的食死徒同伴退开,他不能冒险,凤凰社无论有外界传言的多么光明正大,他们都是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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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们走出庄园大门,就会把你的儿子放在门口。”弗莱奇说道。凤凰社的几个人已经开始慢慢地向庄园大门移动,只要出了那个大门,就能幻影移形。
极其难熬的十分钟,双方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终于走出大门,卢平将特兰交到同伴的手上,把孩子抱过来。
“你们先走。”卢平说。必须有一个人留下来将孩子放在地上,然后在那一瞬间幻影移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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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莱奇将手搭在卢平的肩上——他留了下来,和卢平一起面对十几名食死徒。
就在卢平弯腰将孩子放在地上时,一道绿色的咒语差点打中卢平,两人向后一躲,另一道咒语紧随而来,打在他们的脚边。
“快!幻影移形,弗莱奇!”卢平狼狈的滚到一边。
在极其不稳定的状态下,幻影移形是很容易出现危险的,食死徒们正是抓住了这一点,咒语疯狂的射向他们,不让他们有一丝喘息的机会。
卢平看到弗莱奇的脸上闪过一个残忍而狡猾的神情,在他还未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事时。
“阿瓦达索命。”
孩子大哭的声音突然停顿下来,众人被眼前的变故弄懵了,他们看向地上的那个刚才还在蠕动的小东西。
弗莱奇抓住卢平,大声喊道:“幻影移形!”
“奥弗尔—————!”卢平最后只听见汉弗莱?马尔萨斯凄厉的喊声回荡在空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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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故意的!”卢平说道,一把将身旁的弗莱奇压在树上。“故意杀死那个孩子!你这个混蛋
67、那件事情 。。。
!”
“嘿,嘿,如果我不杀他,二十年,不,十五年后,他又会是一个食死徒,他会杀死我们更多的人!他们死还是我们死,这还用选择吗?哈,哈哈哈———”弗莱奇神经质的大笑起来。
“你这个混蛋,畜生!”卢平疯狂的一拳打在他的脸上。“别让我再看到你!你这个杂种!”
“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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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坐在办公室里,回想起卢平满脸痛苦的神色,马尔萨斯死前的诅咒和那满含恨意的眼睛。不禁想到:是我错了?还是这个世界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3— 下午好~~~~~~~
珍珠知道,这个文的结构有些松散。但是,还是忍不住想说,每一个人的背后都有一个故事,世界上没有绝对的恶,也没有绝对的善!
68
68、关于讨论 。。。
霍格沃兹地窖办公室,长长的材料桌被清理出一大片的空面,两座插有三根蜡烛的银烛台摆放在上面,将周围照得亮堂堂的,西弗勒斯正在指导斯普特写草药学的论文。
“水松、青岗树这两种树的生长环境是相反的,但是有人曾经在同一地区发现这两种树种的残骸,这是怎么回事,爸爸?”斯普特拿着一只黑翎羽毛笔,用笔杆上软软的羽毛轻抚有些干燥的淡粉色嘴唇。
西弗勒斯坐在她右边,手下不停的用笔在一本书上标出重要段落。“因为气候的变化,不管是魔法界还是麻瓜生活的世界,自然界的气候都是一样的。”他抬起头来,看向斯普特。“史料记载,每隔将近四百年,这种冷热交替的气候就会更替。”
斯普特看看手底下树上的图片,那上面一根参天大树正欣欣生长,从两瓣叶子的树芽长到大树,一遍又一遍,平均每五分钟长完一次。
“那我们现在处于热的四百年,还是冷的四百年?”
“上一次交替大概是在1893年前后,根据现在的气候,我们现在正处在热的四百年间。”
“一百年了啊!”斯普特在羊皮纸上写下这个时间。“那么,在发现两种树木的地方,应该是水松正在生长?”
西弗勒斯继续低下头翻阅书本。“这也不一定,水松这种树木对环境的要求很严格,比较娇贵,空气、水源、土壤,任何一种被破坏了,水松就会死亡。”
斯普特将他说的话记下来。“哦,恩,那么这种树有什么价值呢?”
“它的松脂,是防止腐烂的好药材,可以减缓黑魔法造成的伤害。在战斗中,当你被黑魔法袭击,有伤口流血的时候,把掺有水松松脂的药水涂在伤口上,可以让你多撑半个小时。”西弗勒斯画完书的最后一页,将它递给斯普特。“仔细阅读一下我给你画出来的内容,虽然这本书在我看来只有十分之一有价值。”
“这本书有你说的那么好吗?竟然有十分之一的价值,这个作者该感激涕零了。”斯普特一边唰唰的翻着书页,一边笑道。
西弗勒斯神色轻松的坐在椅子上,嘴角翘起,十分享受女儿的恭维。
斯普特问:“那么,和人决斗的时候岂不是每人都要带上一瓶水松松脂?”
“真正的战斗中根本没有时间去用它,敌人会紧接着补给你一个索命……”西弗勒斯犹豫着停下来,他觉得不应该对女儿说“索命咒”这种残酷的咒语。
“索命咒?是吗?”但是,斯普特完全不能领会自家老爸的苦心。
“……是的,索命咒,恩,使用他们的人基本上都进了阿兹卡班,所以……”
从来没有人真正的关心过西弗勒斯的生活,不管是童年、少年、青年,乃至现在的中年时期,西弗勒斯一直是自己来决定自己的事情。有过后悔和痛苦的经历,西弗勒斯慢慢学会了很多,其中一条就是:永远不要像狮子一样冲动,像蝙蝠一样盲目。
他希望能够给女儿无忧无虑的成长空间,不让她接触有关战争、阴谋的任何部分。在斯普特面前自家总能忘记那些以前的事。因为,他觉得甚至想一想那些过去,都会将对方染黑一样。不过,童年的遭遇似乎让斯普特比同龄人成熟很多,自家女儿会从很细微的地方推测出很多事——这既让他欣慰,又让他变得更加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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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普特疑惑的问:“魔法部能够检测到谁用了索命咒吗?真的每一个用过这个咒语的巫师都被抓起来了?”就像是警局犯罪档案里堆积的那些未破获的犯罪案件,真正逮到罪犯的案子只有不到十分之一,而剩下十分之九的罪犯还在逍遥法外。
“恩,是的。”西弗勒斯不自在的站起来,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端在手里,并没有喝,金黄色的透明液体像是黄色的水晶一样漂亮。
斯普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在这种气氛下她也不知不觉的放下了平日的各种思虑,像一个好奇的小女孩一样问东问西,却忘记了自家老爸也许用过那个咒语。
“呃,爸爸,邓布利多到底多少岁了?”斯普特转转眼珠,转移话题。
西弗勒斯端着酒杯走过来,坐在他刚才坐的椅子上。“这个问题大概连他自己都忘记了,幸好那些专门刺探别人隐私的小报记者还记得,一百四十八岁。”
“那么他应该经历过这种四百年冷热气候的变化时期,恩,你曾经告诉我自然的魔力是人们所不能想象的强大,在那种自然界变化中,魔力会发生什么变化呢?对巫师有影响吗?”
西弗勒斯想了想,觉得这个问题虽然问的浅显,但是内容却很深奥。因为,虽然有人提出过这种说法,但是却没有人给出答案。
“你认为巫师的魔力来自哪里?”西弗勒斯有兴趣的问,和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谈论这种话题,完全没有压迫感。
斯普特皱紧眉头,想了半天,觉得任何一个答案都不能完美的回答这个问题。
她犹犹豫豫的说:“斯莱特林认为来自于血脉……但是,很多混血的巫师比纯血巫师都要厉害。所以,我觉得这不正确。”
“你的想法呢?”西弗勒斯问,无意识的把玩着手中的酒杯。
“恩……魔力跟大脑有关系吗?我是说,麻瓜有一个人提出了一个说法,人的一生只使用了大脑的百分之十。也许魔力也一样,根据每个人开发自己魔力潜力的多少……”斯普特停下来,她觉得似乎也不太对。
西弗勒斯勾起一边的嘴角,薄薄的嘴唇弯起来,看到女儿小小的身子坐在宽大的桌子旁,脸上一副苦思的样子。他黑色的眼睛里有着好笑的神色。“也许下一次你问问邓布利多校长,他会给你比别人深刻的回答。”
“……恩。”斯普特瞥见自家老爸的神色,她疑惑的鼓鼓两颊。“您是在说真的吗?”总觉得像是在笑话我……?
“当然,我觉得他随时有空接受你的提问。”西弗勒斯挑挑眉毛说道——他确实觉得邓布利多每天都空闲的牙疼。
“好吧!我有时间的话会去问的。”斯普特瘪瘪嘴,低下头继续写她的论文。
因为地窖里一年四季都是潮湿阴冷的,所以在斯普特来之前,西弗勒斯让小精灵把壁炉点燃。烧灼松木的香气弥漫在干燥温暖地窖里,斯普特伏在桌子上,认真的将自己的想法写下来。西弗勒斯坐在另一边批改着学生作业,温馨的气氛让他的心情也变得舒适起来,今天得“T”的作业少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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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说,霍格沃兹的地下密道内现在有两条毒蛇?而且,它们一条是蛇怪,另一条是神秘人的宠物。”斯普特怀疑的看向哈利。“邓布利多怎么说?”
天气很好的下午,温暖湿润的空气,明亮的阳光似乎让一切变得鲜明起来。斯普特、哈利和赫敏现在正在海格的小屋里聊天,海格到屋子后面搬南瓜喂鹰头兽去了。
斯普特对海格的岩皮饼情有独钟,此时她的嘴巴正不停地嚅动着,她感觉自己再有一小会就能啃下一块来了。
“邓布利多与它们重新签订了更严格的契约,让它们不能离开城堡。”哈利说道。
“我觉得应该杀死它们,因为它们都听神秘人的命令。”那条叫纳吉尼的大蛇就是害死老爸的罪魁祸首,绝对不能让它活着。“邓布利多不能保证神秘人不用它们搞破坏,它们可是毒蛇,出现意外会死人的!”
赫敏一向有一副悲天悯人的心肠,并且一直是奉教授们的话为宗旨。但是,这次她也不能完全赞同白胡子校长的决定。她不确定的说:“邓布利多这样做肯定有保障……”
“什么保障?魔法契约?”斯普特将岩皮饼在桌子上摔的砰砰响。“这种东西太薄弱了,你们知不知道有人专门研究各种魔法契约——发现在一定的条件下,它们都有漏洞。”
“蛇怪都能被魔法契约束缚在霍格沃兹一千年……”
“所以它才能石化了学生,这是非常危险的!”斯普特怒道。
“好吧!但是邓布利多说它们都有用。他说,我们可以把敌人的力量化为自己的力量。”哈利推推眼镜说道。前段时间他遇到很多事,但是他都不记得了,就像那些记忆被人切断了一样,邓布利多说,那是因为萨拉查?斯莱特林不想让别人将他的秘密带出去。
斯普特郁闷的将岩皮饼塞回嘴里,她知道自己的话根本没人会理会。
他们都认为邓布利多永远是对的。她想。这才是最难办的。
“它们不被允许到地面上来,那样契约会杀死它们。”哈利端起他面前巨大的茶碗,里面是苦苦的草药茶。
斯普特想了想,问:“它们是不是一雌一雄?难道邓布利多想让它们在霍格沃兹地下生出成窝的小蛇吗?”
想想一窝一窝的小蛇盘绕在一起就很恐怖恶心,邓布利多你是不是疯了?
哈利提出一个非常……的问题,在这以前,斯普特一直以为他是个非常纯洁的孩子。
哈利问:“上千年的蛇怪还有性。能力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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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づ ̄ 3 ̄)づ
嗨——~~
69
69、黑魔法防御术课 。。。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壁炉入口被邓布利多封住了,只有拥有校长权限的人能够开启。至于禁林内的那个入口,在哈利?翻译机的帮助下,邓布利多与蛇怪和纳吉尼进行了“友好”的对话。
对蛇怪,要听从霍格沃兹校长的命令——因为当初它和萨拉查?斯莱特林签订的契约就是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