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堕天七世缘-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坏没死…”
  天旋地转,有温热腥甜的东西涌上了李坏的喉咙。
  昨天午时…在飞舞着苇绒的野地里,他被那柄剑刺中,倒在地上,在要沉入无尽的黑暗时他听到一个声音,“李坏,不要死,不要死…”
  于是,他站了起来,活了过来,他如约地回来了。
  可他爱的人却死了,为什么…
  李坏闭上眼,倒在地上,他知道自己再也没有力气起来。
  清优从睡梦中醒来,他们仍旧坐在双层巴士二层的那个位置上,她靠在他的肩上。
  于佑和闭着眼,可是并没有睡着,因为当她微微一动,他就睁开了眼睛,带着笑意看她。
  “我睡着了?”清优有点脸红,倒不是因为靠他的肩膀,而是…本是她突发奇想,把于佑和扯来坐双层巴士,可她居然没两下就睡着了,多少有点惭愧。
  “肩膀好酸啊。”于佑和看到她的窘样,夸张的皱着眉。
  “哥…”清优摇动他的胳膊,脸上羞涩涩的。
  于佑和看着她,一本正经地打趣:“作为男士,我好像应该脱件衣服给女士御寒,可是我身上只有一件单衣,脱了就没了。所以和女士一起出门的定律,一定要穿件外套,这是个教训。”
  清优被他逗的忍俊不禁,四面一阵张望:“到哪里了?我们坐回去吧。”
  “都坐了几个来回了,再过几站我们下车,然后去转车。”
  “好。”清优挽住他的胳膊,一派小鸟依人的乖模样。而于佑和则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几乎把表情变成了鬼脸。
  安静了一会儿,清优突然把目光对上于佑和:“哥,你说一个人为了自尊离开他的爱人五年,他做的对吗?”
  “很难说清,”于佑和皱起眉说,“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自尊和爱情有时候人们是都想要的,只是往往不能两全。失去自尊,爱情可能也会失去意义,可离开却又是爱情中最痛苦的事情。恩,你说的是个悲剧吧?”
  “是,当他回去的时候,他的爱人已经死了,他们再不可能在一起,只有来生了。”
  “真的是悲剧。”于佑和叹了口气,突然有点惊奇的问:“你的梦?”
  “恩,我的梦。而且,还有别的,你想听吗?哥。”
  于佑和有了兴趣:“当然想,我正在为新漫画找灵感,你的梦很有意思。”
  清优把背靠在坐椅上,她的面容在窗外呼啸而过的灯光中寂静一片,然后她笑了笑:“算了,哥,太悲伤了,而且我还没理清,等我能全部完整的说出来,再讲给你听。”
  “好吧,我会等着。”于佑和并没有勉强。他们一起坐到站,走下了双层车。
  夏清优坐在绿融融的草地上,边吸着酸奶盒子里最后的残渣余孽,边把自己的腿伸开去,舒服的伸展,就好象今天的阳光一样,灿烂而不炽热,温暖而不干燥。
  那种舒服,是很纯粹的舒服。
  但马上她的偷闲就被丁欣欣的一个拍肩打断,“干嘛呢?一下课就找你不到?”
  清优眨眨眼,顺便注目在她招摇的金色眼影上:“找我?干吗?”
  “OMG,你居然问我干什么?我失恋了。”这话被丁欣欣一说,倒象喝水般简单。
  清优叹了口气:“你恋爱过吗?”
  丁欣欣被她噎住了三秒钟,之后差点没笑成向日葵:“果然是我的死党,看的太透彻了,我只恋不爱的,所以才是失恋而不是失爱。You的明白?”
  “明白。”清优再次深深叹气,“我为那些炮灰默哀。”
  丁欣欣笑眯了眼,“不必,谁是谁的炮灰还不一定呢,现在的人有几个厚道的。”
  是啊,说得对,现在的人们已经不再谈爱情,不再谈纯粹,一切都变得像个游戏,只投入表情,不投入心的游戏。
  清优心里突然涌起一阵莫名的伤感:“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有的人能随口分分合合,有的人却历尽生死都放不开。”
  丁欣欣没料到她会有如此反应,哈的一声,很严肃的冲她说:“亲爱的,我怎么觉得失恋的是你呢?难道你哥找女朋友了?”
  丁欣欣是见过于佑和的,她的结论是这个男人是祸水型,所谓优雅是刀,眼眸是剑,再加点孩子气的帮衬,看多了,什么时候被他切割,解剖了都不知道。
  所以,她的结论是,为了心还是属于自己的,这种男人不要碰。
  清优摇头说:“你不会明白的,他不属于我。”
  丁欣欣看向她:“你哥真交女朋友了?”
  “和那个无关。”
  清优突然觉得心里莫名的烦躁,她揪起一把青草狠狠的甩到脚下。“别上课了,我们出去逛逛?”
  丁欣欣眼睛都亮了:“清优小姐要逃课?哇,本年度第一大新闻。这种百年难得一遇的事儿,小女子绝对奉陪!”

  第七章 第三世(上)

  第二世的影象消失后,凌冰和神司都没有说话,只静静地看着水幕,等待着第三世的故事显现。
  红色的蜡烛,红色的地毯,红色的喜堂。
  在那鲜艳眩目的红色中,还有着一个一身红袍的新郎倌。
  这个人凌冰早以熟悉,是那个男人,有着大眼睛和酒窝的男人。
  一个英俊的新郎倌。
  “易痕,恭喜你终于娶亲成人,承接你爹的衣钵。”一个长者模样的人在身后拍拍他的肩膀,面带欣慰地说。
  卓易痕转过身,笑而施礼道:“上官叔叔,这些日子家中变故,多亏您帮忙照料,才能这么快度过。一航实在无以报答,只能呈上感激。”
  上官云连忙止住他道:“你父亲和我乃是世交,要我不帮都不可能,所以不必如此多礼。”
  卓易痕也知上官云不是施恩图报之人,便不再执着,但心中有一问却不得不开口:“上官叔叔,我爹到底是被何人所杀,为什么你们都不告诉我?”
  上官云的脸上立刻浮过阴霾,他沉沉的道:“那个仇人已经死了,你就不要计较,好好和霓裳过日子才是。”
  卓易痕虽仍有不甘,但还是点点头,他觉得心里略过一丝不安定的阴影,可使劲去抓那种感觉时,却什么都没有。
  奇怪,好奇怪的感觉。
  拜天,拜地,拜长辈,卓易痕牵着红团锦花,拉着自己未来的妻子按部就班的进行着仪式。
  他知道那红盖头下,是一张美到不属于人间的面孔,秋霓裳,人如其名,如玉如最绮丽的霓裳,纯净而惊艳地让人不敢逼视。
  这样一个仙女一般的人儿却爱上了他,甘心做他的妻子,他的确是幸运的,不是吗?
  卓易痕淡笑,他该是幸福的,别人都倾羡的幸福。可,为什么莫名的悲伤总是搅上他的心头,一些似有似无的东西萦绕在他脑海中,那般漂浮不定,让他的心好慌好乱。
  忽的喜乐被门外传来的刀剑落地声打断,两个家奴被踢飞,一个人站在了门口。
  迎入眼帘的是一双狭长的眼,很黑很深,他穿着一身土色的短打,明明打扮的很普通,却遮不住清俊的气质,倔强的神情。
  上官云望着那个人,怒火中烧地低吼道:“陆逸,你还来做什么?”
  “不做什么。”那人的唇在开合间依旧透着倔强,却偏偏有着连贯而优美的曲线,“我来参加婚礼,来看有情人终成眷属,怎么,不欢迎?”
  卓易痕有点不知所措,面前这个人他好似见过,又说不清在哪里见过,他迷糊地问:“我认识兄台吗?”
  “不认识。”陆逸斜眼看他,眼神复杂而带着些许嘲讽。
  待他把眼光收回,奇怪的笑浮现,“但我们有关系,我杀了你爹。”
  卓易痕惊讶至极,这个人,是我的杀父仇人?他把目光转向上官云,虽然上官云没有说话,但他从他脸上看到了事实。
  “你为什么要杀我爹?”卓易痕问,杀父之仇已经让他攥紧了拳头,仇恨很快渗透到全身。
  陆逸低下头,倔强变成一种无法言传的哀伤:“因为你现在的理由,你爹是我的杀父仇人。”
  仇怨往往不是一个人的事情,它有累积,有传递,处在其中的人,却不知是什么心情?
  “那就让我也来你做过的事吧。”卓易痕身形一闪,人已经逼近陆逸。
  “易痕,不要。”立在一旁的秋霓裳猛地掀开盖头,用身体拦在两人之间,挡住卓易痕的招式。
  她真的是很美,在鲜艳的红色中都能夺了红的色彩,亮的颤动人心。
  “你不能杀他,你……会后悔的。”
  为什么?卓易痕楞住,他杀了我爹,我只是报仇,又怎么会后悔?
  空气中有一种叫做隐瞒的气味,他看着所有人的眼神,隐隐品出了些什么。
  “你们瞒了我什么?我认识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过是不是?”
  没有人回答,这种沉默的拒绝更让卓易痕心内发狂。他慢慢的点头,慢慢的移动脚步,突然伸手抽出靠近他的一个宾客腰际的佩剑。
  武林人士兵器不离身,他这一举动倒把剑的主人吓了一跳,促不及防,仍是让他夺了去。
  剑在手中便如寒龙出洞,剑光耀花人眼,直抵上陆逸的脖子。
  卓易痕看着他,疑惑而探究,他总觉得自己的命运和这个人有关,很大的关联,虽然这关联是什么他也说不清。
  “告诉我,我认识你吗?”
  面前的人也一瞬不离的看着他,这个人有双哀伤的眸子,或者说他那般幽深的眸子一旦坦露出哀伤,便能轻易窒息住看他的人。
  目光在卓易痕脸上游走了何止几个轮回,最后,陆逸无力的垂下眼,他象融化的雪人,几乎失去支撑的力量。
  这时卓易痕才发现他的唇很苍白,寂寞的苍白。
  “原来你真的忘了…”说这话时,那唇在颤抖,却生生地吞下了颤音。
  卓易痕愣住了,被他的表情不知刺中了哪个地方,心里竟隐隐如针刺般疼痛。
  陆逸却抬起眼,嘴唇萌动:“也许这是最好的结局…”
  一个苦笑后,他直直地让开卓易痕的剑锋,不知道是不怕还是根本不在乎那柄剑刺过来,“今天是你结婚的日子,以后再来找我,我会让你杀。”
  说着转身,头也不回的走出喜堂。
  卓易痕一时间没了主意,所有的头绪涌上心头,整个人蒙在那里,动弹不得。
  上官云冲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上前道:“易痕,不要听这人颠三倒四的话,赶快跟霓裳行礼才是大事,万不可耽误了吉时。”
  卓一航懵懂地转头,他听到上官云提起霓裳,便想起似地把头转向秋霓裳,可他想的却不是拜堂,而是心内无法释怀的疑惑,他知道霓裳可以解开这个疑惑。
  “霓裳?”
  秋霓裳低下头,脸色在矛盾间挣扎许久,最终咬唇道:“易痕,忘掉吧,他说的对,这是最好的结局。”
  不对,怎么会对,如果不确定自己经历过什么,认识过什么人,怎能选择属于自己的道路?那是结局吗?是也只不过是偷来的而已。
  卓易痕心内一突,他敏感地觉察到什么,立刻抛剑向外追去。
  果然不出他所料,当他追到大门外,看到了被围攻的陆逸和上官云身边的十二个贴身弟子。
  十二柄剑正毫不留情地攻击着,每一招都毫不留情。
  陆逸土色的衣衫上已经道道血痕,他不断抵挡着招呼到身上的剑锋,虽然看的出招式精妙,但弱在体力不支,又单拳难敌四掌,眼看支撑不了多久。
  卓易痕走过去,帮他扒开了几柄剑,他不能让他死,那么多的疑惑不能就此埋葬。
  十二柄剑停顿了一刻,但马上又开始了攻击,他们并不和卓易痕拼命,但对陆逸却完全不同。
  鲜血,剑影,那双在自顾不暇时仍不忘盯向自己的眸子,好深,好黑,目光倏的直窜进自己心底…
  卓易痕的脑袋一痛,他似乎觉得这样的场景并非第一次经历,他,和陆逸,四周都是嗜血的刀剑。
  混沌,巨痛,颠倒…万般滋味在一刻间一股脑地涌上脑海,他痛苦的抱着头,埋藏的记忆竟如此清晰地浮现出来。

  第八章 第三世(中)

  支离破碎的片段显现在脑海中,一片片割裂了时空,撞击头脑中最薄弱的部分,震地卓易痕的太阳穴嗡嗡做响。失去的记忆似游走了无数个轮回,最终回到它的发源,拼凑成形,一股脑归入灵魂中。
  卓易痕清晰的看到自己站在一群人中,无数个声音在耳边回响,“易痕,他就是杀你爹的凶手。”
  “卓少爷杀了他,替老爷报仇…”
  “我们一起上,把他千刀万剐…”
  他却只愣愣地看着对面那个被众人虎视眈眈的人,那个人的眼睛和他的眼睛一样都写满了恐惧,被命运捉弄后无力的恐惧。
  为什么是你?
  为什么是你?
  为什么别后的相见竟是如此?
  刀光剑影扑向那双眼睛,狭长,幽黑,袒露出无助的眼神,那情形象极了今日。
  卓易痕在纷乱迷糊中冲到那个身影前,他感觉到刀剑进入身体的突兀感,却觉察不到该有的疼痛。
  那一刹那,麻木是他希望的,遗忘更是。
  “走,我不想你死…”他冲陆逸吼着,五脏六腑被掏空一般,无法再继续一个字。
  那对眉毛皱起,那双眼睛在闪动,陆逸咬咬唇,他也很乱,乱的天地茫茫一片,乱的他什么也不敢去看,不愿去想,只有逃离这里才是他唯一的念头。
  看到陆逸的身影消失,卓易痕松了劲力,才觉一身冷汗。回看所有人哑然盯着他的眼神,有失望有震惊有不信,他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一头跌落地面。
  在黑暗中,卓易痕又一次梦见了那个美丽的潭,波光粼粼,绿树成荫。那就是他第一次见到陆逸的地方。
  卓易痕站在潭边,俯身下去洗脸,清凉的舒爽感让他深吸一口气抬起了头,于是,在四溅的水花中,他看到一个年轻男子从水中浴水而出。
  远远地,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男子的背上,被并不刺眼的阳光照射,金灿灿的眩着光。
  是个和自己一般的旅客,在潭水里洗澡吧。卓易痕一笑,正要收回目光,却见那男子背影一抖,竟脱力般整个人向潭底滑去。
  来不及多想,卓易痕跳入水中,恍惚中看着那人在向谭底沉落,一条小指粗细,通体嫣红的小蛇溜过他的身体,瞬时不见了踪影。
  卓易痕捞起了男子,用力扯着他滑溜溜的手臂,硬是把人拖到了岸边。
  将人放到岸边的大青石上,他发觉男子的嘴唇略微发青,心中猜测必是被刚才的小蛇咬到,中了蛇毒,才会突然变的毫无知觉。
  心急救人,上下察看一番,终在男子右脚踝上发现一个细小的伤口。
  卓易痕行走江湖多时,早有些解毒的经验,便立即抬起他的腿,把伤口就在唇边,一口一口将腥黑的血液吸出。
  如此反复,直到冒出满额头的汗,方才见血的颜色转为正常的鲜红。卓易痕松了口气,把目光重新投回男子的脸上。
  那张脸精致而略显稚气,浓而修长的眉毛,顶着水珠的鼻梁,还有蜿蜒着曲线的唇和迷蒙蒙的睫毛,这男子倒生就一副好模样。
  卓易痕从潭边拣来男子的衣服,刚给他盖上,就见睫毛颤动。眉毛皱了几下后,男子张开了眼。
  一双狭长却深邃的眼睛望向自己,他似乎还有点迷糊,半天才坐起来,披好的衣服一下子滑到腰际。
  看着被包扎好的脚踝,那个人明白过来,冲卓易痕粲然一笑,还带着湿气的眉眼更加深了几许。
  “谢谢你救了我,我叫陆逸,你叫什么?”
  卓易痕被他大大咧咧的开怀感染,也笑道:“我叫卓易痕。”
  “卓易痕,你姓卓。”他楞了一下,又自嘲的笑笑,“天下姓卓的人很多。”
  想起刚才的情景,卓易痕更是直想笑,长这么大,他第一次做这么怪异的事情,搂着一个光着身子的男人。
  不过这个男人倒很有趣,笑容很舒服,话音很好听,整个人都让人如沐春风,却又夹杂着夏季的热情,暖洋洋又清澈澈的。
  看卓易痕的衣服直淌水,陆逸笑着把自己的外衣借给他换,他自己则穿好中衣。
  卓易痕走到一边,换下湿透的衣服,拢衣回来,陆逸已经生起一堆篝火,等他过来烤。
  围火而坐,他们俩自然而然的谈起天来,陆逸说他是第一次踏出山林,以前都和他娘住在一起,卓易痕也说了自己的师门,家里他只提到还有父亲在。
  既然相谈甚欢,眼看天色已晚,两人便一起投宿于这荒郊野外。
  火毕嚓毕嚓地跳着,陆逸从树上折下一片树叶,放于唇边,冲着暮色中的野景吹奏。
  只是一片单薄的叶子,被他一吹,竟吱吱哑哑地发出一种寂静而悠扬的曲调,直听的卓易痕心动神移,如晚风中的草丛荡起无限波澜。
  吹了一会儿,陆逸放下叶子,他抬头望天,似乎在回忆着道:“这个时候,我家的那片山里该是很安静很安静了,小鸟飞回了巢里,野兽钻进洞中,连风和泉水都会在傍晚变的很轻柔,好象鸟儿的羽毛,每到晚上我会爬到屋顶去看星星,一颗、两颗,三颗…我每天都数,不过它们很调皮,总是不让我数清楚。”
  提到山林中一切,他的眼睛都在发亮,笑容更是没有掩饰地铺满了脸庞。
  卓易痕忍不住微笑,问道:“看来你很喜欢那里,那为什么又出了山林?”
  陆逸脸上一阵黯然,低头道:“我是为了报仇。”
  “报仇?”卓易痕吃了一惊,眼前的这个人怎么也不象是会去杀人的人。
  陆逸继续道:“我的杀父仇人,我并没有见过他。其实我没有仇恨,冤冤相报何时了,我不喜欢杀人,我喜欢山里的绿,山里清,泉水,树木,野兽,它们都是有生命的,能和你一起呼吸,一起欣喜,一起憧憬,没有仇恨,没有忧愁,多好。”
  卓易痕不解道:“那你为什么还要报仇?”
  陆逸吸一口清冷的空气,笑的执着而无奈,“那是我娘的遗愿,我必须去做。”
  几天来,卓易痕都和陆逸结伴而行,白日里看惯了陆逸那一脸的好奇和搞怪,他毕竟刚出山林,对很多东西都充满了好奇,又加上生性活泼,时不时就出点让卓易痕忍俊不禁的笑话,晚上两人一起投宿,一起谈天,说笑,其乐融融,早已亲如兄弟。
  如此走了一段路程,终于到了两人分道之处。
  那夜,仍旧是在野外点了一堆篝火,两人面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