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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梦羽心想家法这个词,貌似以前离她很远,现在却离她很近!心中不由得暗暗叫苦,都一把年纪的人了,出去溜达溜达还要受家法!想到这里,杜梦羽决定编造一个迷路的完美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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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厅堂,肃穆的气氛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压抑,特别是跪在堂中的杜梦羽,在开口没有几句话后,她立刻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何等强大的对手,她的这个丞相爹爹真不是吹牛的,就一句话就镇得带她回来的那个老妈子实话实说了。
杜梦羽心中不由的叹息,自己命真够‘衰’的,原本以为从狼口中安全退回就万福了,岂不知自己就是那唐僧第二才渡了八十一难的第一难!她还自己偷着乐,想想真为自己汗颜!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谎了?”易破尘看着堂下的杜梦羽,语中带怒的问道。
“是的,我承认!我跑出去玩了!”杜梦羽破罐子破摔的回答着问题,她想就算承认了爹爹也不能把她脑袋咔嚓了!不如爽快的承认,最多就是受惩而已,再完美的谎话最终也会被拆穿!杜梦宇磕头说道:“请爹爹责罚!”
易破尘看着杜梦羽认错,紧皱的眉头微微松开,继续问道:“家中事我多半不管,可你的性格我还是多少了解的,你不是一个人去后山的吧!”
杜梦羽一听,怎么他知道台痕的存在吗?心想要是承认了有这个男人的存在,有很多事情岂不是要被拉扯出来,她暗暗咬牙心想看来今天就接受惩罚算了,大不了就是挨板子嘛!
“就我一个人跑到后山玩乐!”杜梦羽着低头回答道。
“抬起头来!”随着易破尘的命令,杜梦羽抬头眼睛与他直视,杜梦羽眼神之中并未有闪烁,这让易破尘颇为意外,他知道这小女儿平素是怕他的,可是今日与他的言谈之中,她不卑不亢言辞清晰,丝毫没有以前的畏惧,当时他对曲怀仁说自己女儿的失忆还有所怀疑,因为是小女子怕人笑话退婚的事实,所以装做什么都不记得了,想想当时的确也是他这个做父亲的过错在仓促的情况下答应了婚约,他心中不由得疼惜这受到伤害的孩子,就没有仔细追究任由她就这么‘失忆’,可是今天这个跪在堂下的女儿让他突然觉得自己必须接受这个事实!
两人对望了许久,堂中所有人都提着一口气,为杜梦羽担心!从没有见过有人敢这么与易破尘‘四目相对’,并且是在他盛怒的情况下与他对望!
叹了口气后易破尘命令道:“好,既然你都承认了,那请家法!”
随着命令,只见一个男仆拿着一把半米多长的木尺来到厅堂,双手呈到易破尘面边,易破尘接过家法,朝杜梦羽走来,停在了杜梦羽身边,这个时候的杜梦宇终于看清了传说中的家法!心中十分惊慌,她清楚的看到尺子的两面都有刮肉带皮的大刺,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这么BT!
而坐在堂上的三个娘亲的脸色也变得苍白,易清璇和易清锋心中焦急似火,可是所有人都隐忍不语,他们明白要是现在求情,杜梦羽只会受到更为严厉的惩罚。现在只希望她能熬过去!
这个时候,丹心走到了杜梦羽身边跪下,伸出双手。
只听易破尘说道:“你没有看好小姐,你可应当受罚?”
丹心带着哭腔低头说道:“奴婢该受责罚!”
易破尘冷冷的问道:“该罚几下?”
丹心回道:“两下!”
当丹心跪下时杜梦羽还以为她要傻乎乎的给自己求情呢!可现在她终于明白了,这就是电视上经常放的责罚天子的时候由他的书童代替桥段!杜梦羽也顾不了那么多,按下丹心的手,对这易破尘说道:“爹爹女儿知错了,请不要惩罚丹心!要惩罚就惩罚我吧!不关丹心的事情!”
“你就那么想快点被惩罚?”易破尘看着自己的小女儿居然在自己用家法的时候打断了自己,他随后冷冷的说道:“你私自外出游玩,难道就能逃过家法处置了吗?”
一听这话杜梦羽明白了大半,顾不得想太多,杜梦宇深吸一口气看着易破尘便说道:“首先我是小姐,是丹心的女主人,以我的身份丹心怎么会不对我言听计从呢?若她不从于我,则有失为仆的身份,所以爹爹不应该责罚她,应该责罚我,所有的错都是我的错!与丹心和其它人没有关系!我愿意一个人接受所有的惩罚!”
此语一出,易清璇惊道:“不!”而后边的话全被易破尘一个眼神瞪到嗓子眼里了,身体也随之一软,幸亏一旁的易清锋在身后扶住了她。
而丹心赶快伸出双手,带着哭腔恳求道:“老爷,都是奴婢的错,请责罚奴婢吧!”边说边把杜梦羽挤到身后。
易破尘不语皱眉怒视着杜梦羽,看到他这个样子的杜梦羽也知道自己是犯颜了,可是还是冒险的说道:“我是丹心的主人,奴仆犯错本就是我这个做主人的没有教育好,所以,我并不是胡言乱语,而是以一个主人的尊严活着,我就应该接受所有的惩罚!”
听到杜梦羽的话,丹心转身试图堵上她的嘴,丹心慌张的说道:“小姐你胡说什么!!”
易破尘沉默的与杜梦羽对望着,脸上已无怒气,可是却也平静得让人猜不透。
过了一会,易破尘开口道:“好!那你受罚吧!丹心,你退开!”然后看着杜梦羽抬起手,只见那指尖如笋腕似白莲藕,在场的人无不深吸一口气,随着家法一下下落在这细嫩的皮肉上,寂静的堂上有人叹息有人抽泣有人撇开头去不忍目睹!
而随着家法的起落,杜梦羽的眼泪在眼圈不停的打转,死死咬住嘴唇,不停的深呼吸,额头上的冒着冷汗,一声不吭的忍受着。
“好了!务必记住了!”打完了五下的家法后,易破尘很意外,小女儿并没有哭,她忍受住了连男人都难以看过去的家法,不禁感慨万千。
“女儿谨记教诲!女儿退下了!”杜梦羽说完后朝丹心使了个眼色,丹心赶快跑过来扶起了衣服上全是血的杜梦羽,杜梦羽对身边的丹心说道:“扶我走回去!”说完后,丹心哭着扶杜梦羽走出厅堂。
易破尘看着远去女儿的背影,叹了一口气随即吩咐道:“去把曲怀仁请来!”
第十四章 发烧
曲怀仁看着床上高烧不止的杜梦羽,只见她白皙的脸庞因为高体温而散发着不正常的红,不停地说着他听不懂的胡话!曲怀仁已经在这里守了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他真的是不敢相信,她又再次受伤,而且这次非常严重,虽然吃了保命仙,但是依旧发着高烧,要是今夜还不醒过来,也许她就这能这么睡下去了!想到此,曲怀仁心中暗暗颤抖!眉头皱的更深了!疼惜的擦去粘在杜梦羽额头的汗珠。
只觉身体一颤,曲怀仁心中警铃大作,他被人点了穴道。然后被人扛起放到一边,他一看是一个蒙面的黑衣男子,而随后只见绝命也被另一个蒙面的青衣男子扛了进来!
只听青衣男子说道:“我说你快点!再不喂药就死翘翘了!”一旁的曲怀仁心惊,喂药?为什么药?他眼见黑衣暗自怀中掏出一个黑底紫线镶边的瓶子,扶起杜梦羽把药水灌到她的口中,随后准确快速的点了她身上的几个穴道,最后双手按住太阳穴暗传内力为她续命。
曲怀仁心里清楚,这并不是每个会武功的人都可以做到的,必须是内力深厚的武林高手才可以做到。可是这男子为何要为她而如此耗费自己的内力呢?
随着时间分秒过去,杜梦羽脸颊的鲜红退去了很多,朦朦胧胧中杜梦羽只觉得自己越来越痛,睁开眼睛看见了对面坐着个黑衣蒙面男子,她觉得这眼神怎么那么……,突然灵感一线在脑中穿过,她迷迷糊糊的问道:“是你?”
黑衣男子不语只是轻轻点头,然后猛地把杜梦羽报道怀中,可是还没有抱紧,就听到杜梦羽痛苦的呻吟,之后随着声音瘫软在黑衣男子怀里,只见黑衣男子惊慌失措的转头问青衣男子道:“你不是说吃了这药她就会好了吗?”
青衣男子无奈的说道:“她是因为外伤疼昏过去的,没事!一会就好了!我们差不多也该走了,之不是久呆之地!”
曲怀仁看着黑衣男子依恋不舍的把杜梦羽轻轻放到床上,生怕弄疼了她,那种关怀绝不是普通感情。曲怀仁觉得心中很不是滋味,只见黑衣男子走到他身边,快速解开了他的穴道抱拳说道:“她就拜托你了!”语毕,两个蒙面男子瞬间消失在房间中,曲怀仁急忙起身去看躺在床上的杜梦羽,此时她虽然脸色苍白,呼气与脉搏却平稳了很多!
听到屋子内杜梦羽的惨叫,寻声而来的丹心和乌犀,跑到屋内看见曲怀仁独自坐在床边,而躺椅上躺着昏迷的绝命,两人疑惑的对望了一眼,只听曲怀仁吩咐道:“小姐没有事了,你们把绝命扶下去休息吧!”两人听言后扶着绝命下去了。
屋子内曲怀仁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杜梦羽苍白的脸庞,他失神的嘟囔道:“没有能救你,让你很失望吧!”随后俯身趴在杜梦羽身上肩膀轻轻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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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怀仁推开客服的房门,走到窗前安静的坐下,不一会黑暗中绝命现身到他身边。两人就这么沉默不语的一坐一站。最后曲怀仁叹了口气问道:“你知道他们是谁吗?”
绝命沉默了一会,回答道:“南戴朱雀寨主台痕和西戴白虎寨主入梦!都是我走夜道时的金主!”
听了绝命的话后,曲怀仁摆手让绝命隐去。自己倒在了床上,心中只觉得疲累了很多,眼睛不由自主的闭上了……
杜梦羽醒来后,觉得自己貌似没有躺了三天三夜那么病危,就和丹心聊天解闷,突然想起了台痕便问道:“这几天曲怀仁都住在我家?一直是他一个人在治疗我?”
“那是当然,小姐你昏迷不醒的时候把所有人都吓坏了!而曲神医守着你不吃不喝,前次你从宫里生病去他那里治疗都没有见他费那么大劲!乌犀说他第一次见他家主子这个样子……”丹心滔滔不绝的八卦功能‘直播放送’,而杜梦羽的思绪早就神游四方去了,她心中狂喜曲怀仁守了她三天三夜!杜梦羽心中暗喜难说他是个双性恋!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丹心,曲怀仁住在哪里?”打断了丹心的‘直播’杜梦羽着急的问道。
“住在东厢的客房内!就在小姐你住的栖月竹影旁边的园子里!”丹心回答道。
“我们去看看吧!”杜梦羽恳求道。看着杜梦羽的恳求丹心实在是没办法!她只能嘱咐杜梦宇道:“可是不能呆太久哦!你身子不方便!”
杜梦羽就这般成功的劝服了丹心,并且用丹心拖住了乌犀,推开了曲怀仁的房门,屋子之中很安静,杜梦羽蹑手蹑脚的走到了床前,只见曲怀仁和衣而睡,脸上充满了疲累和几天没有打理的小胡茬,对杜梦羽而言那个冷冰冰的男人变得不再那么遥远,而是如此生活化如此触手可得,杜梦羽忍不住用包的像粽子的手轻轻的理顺他额头散乱的发丝,可是就在那一瞬间,曲怀仁警觉的抓住了这‘粽子手’,杜梦羽因为强劲的力道顿时轻声呻吟眼中泪珠打转,睁开眼的曲怀仁没有想到是她楞了一下,放开了她的手,他起身后把杜梦羽拉到身边,就这么一言不发的看着杜梦羽。
而杜梦羽也不时的偷看这一眼不发的曲怀仁。不知过了多久,曲怀仁开口说道:“你把手抬起来!”
就在杜梦宇照做的瞬间,曲怀仁瞬间一只抱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杜梦羽就感觉曲怀仁的唇贴到了自己的唇上,惊讶得她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随着一阵酥软的感觉向杜梦羽侵袭而来,她渐渐闭上眼睛接受着曲怀仁霸道的欲望。
曲怀仁紧紧的把杜梦宇抱在怀里,力道这大让杜梦羽觉得自己都快被揉到他怀里了,曲怀仁栖在她肩上喃喃的说道:“要是你只属于我多好!”
杜梦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本能反应的说道:“啊?”
就在她啊的一声后只觉得曲怀仁抱得让她吃痛,而杜梦羽的手也渐渐的放到了他背上,她眼帘下垂默默的感受着他不曾展现在自己面前的一面……
第十五章 夜里来的人
最近所有丞相府的人和狗子猫子都发现世界上受惩罚还能高兴得不得了的人居然存在,那一脸春风得意的笑容,真是让易清璇怀疑自己的妹妹是不是又被曲怀仁的药弄得有问题了!吃饭笑睡觉笑上课笑!目前在易清璇眼里妹妹都快成笑神了!
看着拿着《三字经》在那笑的如痴如醉的杜梦羽,易清璇无奈的问道:“我说你和姐姐说说,你到底有什么可以乐的!也让姐姐乐乐啊!”
只见杜梦羽脸色转为正经状态,用她的‘粽子手’学着摸胡子的样子边摇头边说道:“不可说!不可说!”
让易清璇十分郁闷连连叹息道:“真是姑娘大了不中留啊!”
“那姐姐你打算什么时候嫁人啊?”杜梦宇一脸淘气的问道。
看着杜梦羽,易清璇说道:“你也不害羞!还给我装傻!”说完两姐妹闹做一团。
就在此时郑一宽走到两人面前,他咳嗽了两声,两人便安静的坐下,他看了看杜梦羽,心中微微一笑从这小丫头和曲怀仁的表现,看来两人有很多可能性!郑一宽便心中默默祝福他们!
“从今天开始,我们后边三个月的课程全部变为为参加双莲会的设置的课程!”郑一宽做到学堂中央说道。
“为什么?”易清璇问道,“这么做不是很没有意思吗?哥哥都不为双莲会做准备,为什么我们要做这么无聊的事情,和别的大家族一样为了这个会而煞费心思!”
郑一宽潇湘表情坚定的说道:“原因很简单,这次的双莲会不同于以往!摩那国也有贵客参加,而你们只是是笼中鸟,在家的时候可以受到丞相府很好的保护,可是要是出了丞相府,那就不一定了!因为是柔弱的女人,你们就更应该学会如何保护自己!”
杜梦羽听了这话,心中突然有些不安!自己要去的参加的双莲会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会,让面前这个一向笑笑的男人都变得严肃起来,不由得黛眉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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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一天课的杜梦羽躺在床上思绪混乱,她回忆着郑一宽白天的话,越想越觉得双莲会简直就是贵族的大型相亲运动会并!男人比武赛文,女人比琴赛舞来,各自展现各自的风采以博得爱慕者的倾心,而且项目繁多,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来参加,可是郑一宽却对她们说,这些项目以前是根据个人喜好参加的,而最近的趋势是根据朝廷实力派别来选择性的参加的,说白是就是为了各方的政治利益而参加项目,这些大家闺秀只不过是政治联姻的棋子,而她们的父亲只希望她们能从这些复杂的关系中全身而退就可以了!所以她们所学的才艺,要学会适当的展示,而不需要独占鳌头!要学会隐藏退让,保全自己!
想到这里,杜梦羽觉得到了为官的爹爹并不是那么容易,没有把她们作为自己政治舞台上的棋子,让她不由的心中佩服。
所以杜梦羽很快就做出了决定,她只要把自己弄得乖乖的安静的蹲在角落,就应该没有人可以发现自己的存在了吧!以前在公司里躲工作的时候就有这个法子并且屡试不爽!
正在想着突然听到面对荷花池塘的窗子打开了,杜梦羽想都不用想就猜出台痕来了!她心中暗骂奶奶的!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那不是有池子嘛;难道他还能踏浪无痕水上飘不成。
杜梦羽一脸无奈的看着着黑衣的他熟路的瞬间就到了自己床前,便问道:“药呢?我吃完了你就快点滚!”
台痕看着杜梦羽捏了一下她粉嘟嘟的小脸忍不住的捏了一下,嘴角上翘诱惑的笑道:“你倒是很喜欢吃药啊!难道你不喜欢我多陪你一会?”
杜梦羽非常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个人觉得遇到你的时候我就老是倒霉!所以……”
杜梦羽还没有说完,只见台痕快速的爬到她床上抱住了她,而杜梦羽本能的用手无力抵抗着说道:“我说你就不能和我保持点距离,我对你有阴影!!有阴影!”
台痕抱着杜梦羽闻了闻她身上淡淡的香味,问道:“什么阴影?”
只见杜梦羽抓住他柔顺光泽的头发扯了扯说道:你的鼻子离我远点!什么阴影,你不记得了?”杜梦羽看着学着台痕坏坏的笑了笑。
台痕一看她的眼睛狡猾狡猾的转了转就知道了她一定是想起第一次遇见自己的时候,不由得捏了捏她的脸蛋说道:“不准想!不准想!你怎么是越来越顽劣了!以前不是很怕我吗?”
杜梦羽继续坏笑道:“那是以前!你也不看看天天晚上跟谁混,不变得很坏很坏已经很不错了!你还要怎么着?”
台痕不由得叹了口气,真是近墨者黑他从没有想过白兔也会变灰狼!这女人的适应能力真不是一般的强大!他放开了杜梦羽从怀里掏出了以个陶瓷瓶子对杜梦羽说道:“你的手已经结痂了!为了防止留下疤痕,每天都用一碗水滴一滴药汁,擦洗可以淡化疤痕!一天擦三次!”
杜梦羽接过瓶子打开闻了闻,疑惑的问道:“有这么神吗?”
“怎么连我都不相信,我以前给你吃的药不是很有效果的吗?”台痕笑眯眯讨好的说道。
“你还有脸提给我吃药的事情,第一的时候没把我吓死!”边说杜梦羽就用手拐猛击台痕的肋骨,而台痕如同被挠了痒痒,嬉皮笑脸的哀求道:“你再打几下好舒服!”
杜梦羽小嘴一嘟,恨恨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所谓至贱则无敌,是不?”说罢狠狠的在台痕身上大大的掐了下去。
杜梦羽一想起他第一次从她的窗户里咻的一声闪到她面前的时候,她差点没被吓死,拿出药丸就往她嘴里塞,吓得她都快哭了,以为要被他毒死,而看见她快哭了的台痕只好放慢速度,连哄带吓的威逼让杜梦羽吃了药丸!然后台痕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瞬间就离开了!原本以为第二天就蹬腿死翘翘的杜梦羽突然发现她没有死而且觉得手也没有以前疼了,她心想那药肯定是可以治伤的药,那倒霉的家伙也算明白是他拖累了她!她想看来也不是那么可怕!就这么一来二往!自此后台痕就每天晚上都给她带一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