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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你做什么!”国师跺脚,愤愤地瞪着来人。
“十七,放开我。”皱眉,轩辕麒沉声道。
十七转眸看了看两人,素手一扬,抽回束缚住国师的鞭子,国师一得自由,见轩辕麒此时被点住穴道,扬掌聚力便要朝轩辕麒劈去,我大急,抬脚便要奔过去,却听十七轻描淡写地说道,“我今日从边关回来之时,听闻清离山庄昨夜被人灭门,死者皆是穿喉而过一剑毙命。”
国师出掌的动作猛然顿住,回头看向十七,眸中闪过惊喜,那呆呆的模样可爱之极。
双十劫 第二卷:残花飞 第八十五章:商议
章节字数:4130 更新时间:10…09…02 14:31
十七淡淡一笑,“十八,你可知那灭门之人是谁?”
我转头看了看辛楠,她们在打什么哑谜?辛楠耸耸肩,表示他也不知道。
十八顿时整个小脸都皱到一堆去了,看着轩辕麒恨恨地磨牙,似在心中作出什么艰巨的选择般,良久,终于将脚一跺,气呼呼地扔下一句,“十七,不要喜欢他!否则你早晚变寡妇!还有,那个厨娘本国师要定了,就让你帮本国师养几天,本国师改日再来。”说罢,施展轻功飞身跃起,扬长而去。
我傻眼了,愣了愣忙跑过去,在轩辕麒身边立定,紧张地将他全身上下扫视,“王爷,你没事吧?有没受伤?”
十七见十八离去,便伸手解了轩辕麒的穴道,轩辕麒得到自由便脸色铁青的朝十七冷哼了声,扫视周围几分恐惧几分担忧几分看戏的侍卫仆人们,怒喝,“没事就全都散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说罢,拉起我就往另一个院落走,十七跟了上来,我们走,她走,我们停,她停。
我好奇地偷偷回头打量她,她神色自若,似乎此举并无何不妥之处。
一路无话,直到轩辕麒拉着我停在一件厢房外,我才暗暗扯了扯他的衣服,用眼神瞄了瞄跟来的十七,轩辕麒阴沉着脸,对十七冷声道,“将军跟着我作何?天色已晚,将军请回吧!恕不远送。”
说罢,推门就要进屋。
十七对轩辕麒恶劣的态度视若无睹,转头看向我,轻轻颔首以示招呼,开门见山,“十八性子虽然刁蛮任性,却从不做无用之事,她对你苦苦相追,定有缘由,还请夫人坦言相告,否则日后定然争执不断。”
我眉毛抖了抖,戴个死面具,真是嘛称呼都出来了。
“嗯。”点了点头,我作了个请的手势,“还请将军先进屋再说!”
三人进屋,轩辕麒脸色臭得不行,落座在椅子上不再说话,只是目含警戒地看着十七,落座,我也不拐弯,直说,“国师说我体内有盅王,这些日她用尽了方法想将盅王从我体内取出,只是都未成功。”
十七闻言一惊,“盅王?”随即目光仔细的将我重新打量一遍,“想不到夫人竟对巫盅之术如此精通,不知夫人名讳是?”
不同于十七的反应,轩辕麒蹭地站起身一脸紧张的走到我面前,关怀之情溢于言表,“盅王?什么盅王?你体内怎会有那东西?对身体有害吗?”
“我也不知道……”我看着他,一脸无辜的表情。
见此,轩辕麒立即转头看向十七,眸光陡然变得阴沉,“那盅王是怎么回事?”
十七略微一怔,淡淡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缓缓说道,“盅王是每个练盅之人的追求,炼出盅王也是炼盅的最高境界,若得盅王护体,百盅难侵,不会再受到巫盅之术的迫害。”顿了顿,她淡淡的看着我,“虽然如今武林人才辈出,但据我所知,只有九幽府的主子修绿萝的盅毒之术出神入化,能炼出这盅王的恐怕只有她了。”
我呆住,心中猜想,莫非是修绿萝趁我昏睡之时将盅王植入我体内的?但是若这盅王真有那么好,以她对我的恨,怎么可能那么好心?
轩辕麒放下心来,唇角弯出淡淡的笑意,“不妨身体健康便好。”停顿,他对十七道,暗含警告,“这盅王既有这般好处,本王绝不会让十八取走。”
十七淡笑,“盅王虽可以压制别的盅毒,却是需要喂以别的盅虫颐养的,否则日久天长,它便会开始反噬自己的寄主,食空心头血肉。”
头皮一麻,我倒抽了口冷气,神啊!我现在已经可以确定是修绿萝了!想不到她竟然考虑得如此长远,就算我没有因为她的身份而遭到仇家追杀,几年之后,也势必会慢慢被这盅王折腾死,难怪人说最毒妇人心!唉!亏我还为她的一生感到悲凉来着。
轩辕麒面色一沉,寒得犹如冰霜,“要怎样才能取出?”
十七淡然地看了轩辕麒一眼,道,“盅王凶猛好斗,只要再炼出一只盅王以人血喂养一段时间,等这只盅王习惯了主人的血气味以后,再植入夫人体内,两者相残必有一死,若得胜的是这只才植入的盅王,它因不习惯寄主的气味自然会自己出来,只是,倘若得胜的是另一只,那便只有再继续炼盅了。”
闻言,轩辕麒面色顿时变得异常严峻,“到底是谁这么阴毒,对你下盅?”
我苦着脸,只能道,“不知道……”
沉思了下,轩辕麒冷冷地对十七下逐客令,“你所说的话真假本王定会查个清楚,现在天色已晚,将军请回吧!”
十七也不介意,淡淡地应了声,“既然如此,在下先行告辞了。”说罢,转身出门而去。
我起身去关好门,看着那个紫色背影慢慢消失,心中颇为郁闷,那个十七看上去虽然淡淡的,但似乎的确对轩辕麒有那么点意思,可是天意弄人,她竟是十八的姐姐,大哥惨死在十八手中,轩辕麒怎么可能与她扯出情葛。
回身,便看见轩辕麒剑眉紧拧,恨恨地断言道,“定是修绿萝那魔女!”
我惊得瞠圆双眸,被他这话惊得有点结巴,“你,你怎么会认为是她?”
轩辕麒理所当然地道,“方才听十七所言,那修绿萝将盅毒之术用得出神入化,那年你误会妹夫,赌气离家出走不就是遇到那魔女而命丧她手中么?这几年来,妹夫一直都在暗中追查她的行踪却一直无果。”顿了顿,他深吸了口气,笑道,“幸好,你没事!当初是因我身在军营无暇顾及旁事,现在我定要找出那魔女来,为你讨个公道。”
我眨了眨眼,看着他,呆了!
听他一口一个妹夫的叫着,我略微有些不自在,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沈夕凌怎么能将杀害我的凶手说成是修绿萝呢?虽然她也算其中一个,可这不是断我后路么?幸好我没有在初见到轩辕麒时就将人皮面具摘下,否则他若先入为主的认为我是修绿萝,继而我说的一切话都会受到他的质疑,暗自抹了把冷汗,能相安无事的过了三年,还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轩辕麒见我如此,以为我为体内的盅王烦忧,怜惜的抚着我的脑袋,“落落,别担心,有我在。”
看他一脸坚定的表情,我心中一柔,很是宽心!仰头朝他甜甜一笑,我点头,“嗯!对了,小麒,你这般让我住在你的厢房中,府里定会传出闲话来,不如我还是去厨房做事吧!免得引起招摇。”
轩辕麒没好气的往我头上甩来一记爆栗,“做什么做,你做厨娘还上瘾了不成?好好呆着,皇上传我明日进宫受封骠骑将军,如今既然打算去迦落岛,我明日就回绝了皇上,先同你去找盅王,然后再回迦落岛,好不好?”他眸子亮灿灿地将我望着,征询意见,略含期待。
我不解的蹙眉,“现下两国已然休战,皇上还册封将军做什么?”
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膀,他撇嘴,“十七和十八都是左丞相楚佑的女儿,楚佑位高权重,是随轩辕决父亲兴兵夺位的功臣,两个女儿也巾帼不让须眉,立下不少汗马功劳,只是功高盖主,轩辕决册封我为骠骑将军,职位与大将军十七并列,便是想借我之手从十七手中拿回兵符,以免将来楚佑拥兵自重。”
我听着心里有点发凉,官场之中险象环生,既不可无功受禄也不可功高盖主,尺度还真是难把握,帝王最是无情家,幸好,这副身子生在帝王家却非皇室人,总算无忧无虑的过了些年。
悲凉一笑,我道,“忧患之来,常始于宴安者。明者能烛于未形,昧者犹蔽于已著,事未形犹可图也,患己著则无及矣。想来,这轩辕决也是个多疑之人,如此的话,轩辕决既有望于你,又怎会轻易放你离去?”
轩辕麒一愣,咧嘴一笑,“这句话说的的确在理!不过轩辕决的多疑也不是空穴来风,这几年战争,悯苍军营中有不少江湖人士介入,江湖朝廷素来两不相干,如今却暗中为朝廷效力,我怀疑轩辕决背后还有股江湖势力在暗中帮忙,我一直在暗中查探,却始终没查出个头绪。”微微凝眉,他欣然一笑,“不过我倒是查出来这楚佑二十年前是个江湖中人,文武双全,擅长军事策略,后落魄时被轩辕决的父亲轩辕倾救起,从此成了轩辕倾的师爷,后来轩辕倾兴兵谋反之时,才任他做的丞相,而他一直不近女色,直到三年前一对双胞胎女儿才突然出现在他身边,说是与母亲一同生活多年,母亲去世才来与楚佑相认!楚佑多年不近女色的事一时竟传成了为妻痴情守洁的佳话,他这两个女儿的来历,实在蹊跷,却又查不处个所以然来。”
我偏头一想,“你是怀疑那股江湖势力是来自于楚佑?所以现在战事已休,轩辕决为了防范于未然,想先下手为强,暗中剔除楚佑的势力?”
点了点头,轩辕麒伸展了下手脚,换个姿势坐在椅子上,担忧道,“我倒是更担心迦迦,她贵为一国皇后,如今轩辕决被失而复得的喜悦冲昏了头,对迦迦几乎好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她想要脱身,怕是有些难了。”
我心中一凛,愤愤地皱眉,“他若早对迦迦如此,迦迦便不会落得今日的地步。”一想到迦迦在强盗窝山脚下被发现的那一幕,我心里就隐隐作痛,尤其是想到她以后都不能再生育,更是心如刀割。
轩辕麒见我如此,低低一叹,不想我难过,便转了话题,“落落,闭上眼睛。”说着,他站起身缓缓走到我身前站定,我不解地将他望着,他笑起来,柔声道,“闭上。”
“嗯。”听话的闭上眼,感觉到他渐渐走到了我身后,然后双手从我头上套下,有个什么东西戴到我脖子上,凉凉的,赫然睁眼一瞧,我立即兴奋惊叫起来,“麒,是你的玉坠。”
轩辕麒嗔我一眼,“这次可不许再弄丢了!”
我笑得开心又狗腿,“不会不会!肯定不会再丢了!”保证完后,我疑惑问,“这玉坠怎么回到你手上的?寒哥哥给你的吗?”说实话,我当初到底是将这玉坠带在身上了被萧若寒带回‘尸体’后,拿走了玉坠,还是将玉坠落在了玄门中,我自己也想不太清楚了。
轩辕麒摇头,“是轩辕决拿着这玉坠来与我相认的,我也不知道这玉坠怎会在他手中。”为我戴好玉坠,他转到前面款款一笑,“好啦!夜深了,你早点睡下吧!”说着,他微微皱眉,定定的将我望着,“你这面具,睡觉也不用取下来么?这都几年没见过你了,见着了还戴个面具,丑死了!”
我痴痴笑开,推他出门,“等到了迦落岛,我让你看个够还不行?”站个门口,他回身嘱咐,“那小魔女每次听闻被那种杀法杀死的人必然会跑去几日不归,今晚你就安心睡吧!”
点头,我笑着关门,走近床边除衣睡觉。
睡梦中,突然感觉有人向床边缓缓逼近,我豁然张目,惊醒过来。
双十劫 第二卷:残花飞 第八十六章:夜访
章节字数:4283 更新时间:10…09…02 14:33
床前果然有个魁梧身影伫立,我骇然义惊,猛地坐起身子,快速缩至床角张口便要大叫,那身影迅捷倾身上前,嘴巴一下子被熊掌捂住,一连窜动作都只在瞬间完成,我头颅用力地摇摆,却只能发出呜呜地声音。
耳边听一个男音低声道,“别喊!是我,叶子木。”
挣扎的动作猛然顿住,我转头看过去,果然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眸中笑意吟吟。
见我不再挣扎,他放下捂在我嘴上的手,“叶子木?”我呆了会,回过神来,“你怎么深更半夜跑我房里来了?是孩子们有消息了吗?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怎么进来的?小西去找你了吗?”
劈里啪啦甩出一连窜问题,我拉着他的手臂,满脸焦急。
叶子木微微一笑,“你一次问这么多问题,要我先回答哪一个?”别过头,他五大三粗的他脸上竟然闪过一丝局促,干咳一声,“你,你先将衣服穿好。”说话间,他已站起身整了整衣衫,走出两米外背对着我站定。
我低头一看,这才猛然记起,自己只着了里衣,虽不至春光外泄,但有失礼数。
连忙拿过外衣快速穿上,走到他身边尴尬笑了笑,“王爷,我已经穿戴好了!可以告诉我了吗?”
他回头,看我在黑暗中行动自如,有点诧异,“你习过武?”
我愣了下,摇头,“没有!只是我从小学医,深通养生之道,夜视力自是比常人强些。”蹙眉,我急道,“先别说这个了,你深夜来此,是孩子们有消息了吗?”
“嗯。”点头,他道,“在留香居被人带走的那个孩子,是被天下第一庄墨香山庄的庄主沈夕凌带走了,听闻沈庄主与这个孩子很是投缘,回到墨香山庄便收了孩子做义子!往漠河北上而行的那个孩子与两位年轻男子租船前往附近荒岛,我派人出船找过,不见行踪。”微微停顿,他凝视着我,语中带了几分愧疚,“至于你那隐居深山的儿子,至今仍未曾出现过。”
呆呆的听着,我半响回不过神来,脑中嗡嗡作响!一笑被沈夕凌带走了?一笑竟然被沈夕凌带走了?还收为义子?天下之大茫茫人海,怎偏生就给他遇上了?竟然会是沈夕凌,如此便能理解一笑为何会闯进留香居了!那时为了防止一笑再在大街上胡乱认爹,我便告诉他,他的爹爹长得比迦迦还要美上几分,哪知他竟真遇上了比迦迦更美更妖娆的沈夕凌,到底是缘还是劫?怎么办?我要如何去接他?让轩辕麒出面?可若沈夕凌问起孩子的娘亲,该如何作答?抑或是请对陌生夫妇假扮一笑的父母去将他接回?
小粽子定是与那两个人上了迦落岛了,所以叶子木派出的人才会找不到,暂时无需担心!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将一笑从墨香山庄接出来,不过,反过来想,一笑呆在墨香山庄倒也安全,不会为我所累,还可以和大哥的孩子迁儿相处,培养下感情,只是,沈夕凌此举尹傲尘定然知悉,看着与他酷似的一笑,他会有何反映?倘若知道我还活在世上,他又会如何待我?呵呵!或者是我多想了,我的生死对尹傲尘来说,从来就是无关紧要的吧!
自嘲的咧了咧嘴,我吸了口气整顿情绪,抬眼,冷不丁撞上叶子木饶有兴致的眼神,我眨了眨眼,莫名其妙的看他,“怎么了?”
叶子木微微一笑,“你的眼睛很有趣!”他忽然低下头逼近我,脸停在离我两公分处,含笑的眸子带了几分犀利,“我实在很好奇,这张面具下的脸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也像你个眼睛一样有趣。”缓缓抬起右手,他指尖在我脸颊上轻划。
望着近在咫尺的脸庞,我下意识的打开他的手,迅速往后退开一步来,“王爷,虽然民妇已是徐老半娘,但是始终男女有别,何况是夜深人静黑暗之中独处一室,还请王爷自重。”顿了顿,我咬唇道,“民妇戴上人皮面具只因样貌丑陋恐防影响市容吓坏无辜百姓,并无何特别之处。”
“哦?”拖长了声音,他定定的看了我会,收回目光,手伸进袖袍里拿出个什么东西,举到我面前。
我眨眼,疑惑问,“这什么?”
他摊开手掌,掌心放着一个寸长的竹筒,我不解地抬眼看他,伸手从他掌心拿过竹筒,只有铅笔身大小,是用来装这个时代飞鸽传书传达信息的字条,定睛一看,竹筒里面果然有张纸条卷在里面,我不明所以的看了眼叶子木,径自抽出纸条打开来,上面只有短短几字,“略有差池,勿忧。”
字迹娟秀工整,叶子木缓缓开口,“这是从一只信鸽脚上解下来的,放这鸽子的人,是慕容西。”
我惊愕地微微张嘴,“小西?你是说,这个纸条是小西写的?她写给谁的?”
叶子木找个凳子坐下,自顾自斟了杯冷茶喝,他犹自笑道,“这只信鸽是飞往邺国的。”
“邺国?”轻轻咬唇,我思索着这几个字的含意,略有差池?小西在进行着什么事而出了个小小的意外,无伤大雅,所以叫收信的人别担心?小西会在进行什么事?救迦迦出宫?可是她联系的应当是醉君阁啊,怎么会将消息传回邺国?难道是慕容王爷?对啊,定是慕容王爷担忧迦迦,小西此次悯苍之行说不定就是慕容王爷在背后指使,一路下来,他们便是用飞鸽传书互通消息的。
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我自觉这番推理十分在理,小西做的一切无不是为了迦迦,见她对迦迦如此忠心,我也理所当然的将她划到了与自己同一战线,转了转眼珠,便怀疑地问叶子木,“信鸽你是在哪截的?为何要截下?”
叶子木满不在乎的喝着冷茶,头也不抬地道,“昨日本王来临仙别庄找你,得知你不在便去下人房找小西,正好撞见她放信鸽,一时好奇,便截了下来。”抬眸,他笑吟吟的看我,“怎么?还有何疑问?”
撇撇嘴,我扬起一脸灿烂笑意,“王爷援手替我打探几个孩儿下落,民妇心中感激不尽,来日方长,有机会民妇定当涌泉相报!王爷四处奔波,想必也累了,就早些回客栈歇息吧!”
叶子木望着我,笑了笑,轻道,“你在下逐客令?”
这人怎么这样啊,明知故问!我抽了抽嘴角,有点尴尬,继续笑道,“当然不是!只是王爷为了民妇之事操劳奔波,若身体累出个什么来,民妇怎生担当得起,还请王爷早些休息吧。”
“好吧!”放下茶杯,他站起身,“本王就住在皇城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