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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粽子抬头,指控道,“可是我刚刚怎么拉你叫你你都不理我。”说着便又要泪奔。
我头皮麻了一麻,这就是为啥我不喜欢小孩子了,不讲理吧还得哄着,我实是没这耐心啊,以后我要若生了孩子怎么着也得仍给他爸带,唉~孩子他爸都在另一个时空呢,想远了,想远了。
望了望窗外,现下怕是已经二更天了,怕吵到别的房客,我只得耐着性子笑道,“姐姐刚刚只是太想家了,想得有些入神了才没听见你叫我。”
小粽子抹了泪,抽着鼻子问,“姐姐还在惦念着那支签吗?师傅脾气向来不好,这些年不知道有多少人被师傅赶下山了,姐姐,你家很远吗?解签跟回家有什么关系啊?”
我略略顿了顿,苦笑,“是啊,似乎是没什么关系的,说不定又只是我自以为是而已。”
“姐姐,别难过了,我们去找师叔吧,我听师傅提过,师叔命格与仙有缘,五岁便进了宫做国师呢,他那么厉害,一定能帮你回家的。”小粽子破涕为笑,反过来安慰我。
我颇有些欣慰的在他光溜溜的头上揉了两把,为先前的不耐烦感到有些惭愧。
听他说起国师,我总觉得有些耳熟,连熄灯睡下后仍惦记着,左思右想,终于忆起,17年前不就是那少年奇才的国师断言本姑娘是灾星才要将我处决的不是?
此番我这求道寻仙之法尚不知有无效果,要我去求仇人帮助,是万万不行的。殷如青一家三口已够凄凉,我不为他们报仇雪恨也就罢了,倘若还装着什么都不知道般去求仇人相助,殷如青若泉下有知,怕也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
此事还得好生斟酌一番。
转日中午,我跩着小粽子进了邺城,在街上绕了一圈又一圈,硬是没见着那王半仙的影子,打听了半天,说是王半仙行踪飘忽不定,无人知晓。
我啐了一声,飘忽不定个屁,那是我倒霉还是幸运啊?他飘忽不定还偏让我给碰上了。
闲暇无事后才发现街上人潮汹涌,一片喜气洋洋,街上的行人都穿着新衣,男女老少都涌到街上,似乎在等着什么。平时赶集也没见这么热闹啊?拉着小粽子过去一问,说是什么神威大将军打了胜仗归来,还有悯苍的将军一同来道贺,邺国上下举国同庆。
“姐姐,姐姐,我饿了。”小粽子拉着我的手摇晃。
我没好气的翻个白眼,从昨日下山到现在,他已经吃了5顿了……开始我只当他爱尝鲜,昨夜一顿大吃后,今早我还在做梦就被他拉起来猛叫唤说饿了,进城不到2个时辰他又叫了两次……且每次都吃的够多,够饱,我不是不让他吃,我就是奇怪敢情他那肚子是个无底洞呢?怎么就饿得那么快呢?难道说是小孩子长身体所以消化得特别快?
“姐姐,姐姐。。”某粽继续摇晃。
我大感头痛,45度望天欲哭无泪……果然坏心眼不能起啊,看吧,现世报了,才不到一天我被他折腾得鼻青脸肿,上午在路上我说找颗树靠着歇会吧,他一巴掌过去,满树虫跟下雨似得,我现在脸上还几个疙瘩在那肿着,本来就不漂亮了,这下可好,毁容了。
我拉起小粽子,从人群中挤来挤去,好不容易进了客栈,却还没进门就傻眼了。
甭说座位,连小空隙都被人给搭坐了,小粽子拽了拽我衣角,可怜巴巴地望着我。我咬牙,不死心地往二楼爬,再次呆住……那叫一个热闹。
低头看了看小粽子,他还死跩着我衣角,转身下楼,接连走了几家都是满座,我无语望天,那什么将军回来就回来吧,搞那么大阵仗干嘛呢?害我吃个饭都不安宁。
“粽子,我们等会再吃好不好?现在人太多了。”本想就在街边小贩那买点小吃塞塞他的肚子,结果连小贩都用布遮了摊,自己看热闹去了。
“我饿。”小粽子骨碌碌看着我,扁着小嘴煞是委屈的模样,活像给我虐待了似得。
正想再说点什么哄哄他,有人大声欢呼,“将军进城了,大家快让让,让让。”
我随人群被挤到一边,忙拉住小粽子以免走散。
“姐姐,姐姐,我饿。”好不容易稳住身子,小粽子抱着我**猛摇晃,两滴眼泪珠子挂在脸上,有旁人看过来,开始七嘴八舌议论我这个不让弟弟吃饭的恶姐姐。
我满头黑线,好言轻哄,“等将军过去了我们就可以去吃了,等等好不好?”这些人大多都是冲着将军回来来看热闹的,应该不久就会消散了。
哪知小粽子恍若未闻,只是一个劲的摇晃着我,到最后又是哭得满脸涕泪。
我抚头痛哀,望天无泪,瞧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我算是领教了,这小家伙乖起来也挺可爱的,就是肚子一饿就浑不讲理六亲不认了,怎么劝怎么哄都没用,除非让他吃个饱。
这头我正与小粽子纠缠,那厢将军已进城,街道两旁呼声不断,中间整齐的让出一条道来,从百姓交头接耳的议论中得知,邺国与悯苍国一起攻打酋月国,拿下城池29座,神威将军居功最大,邺国划分17座,悯苍12座,现在连同悯苍的将军一道来贺,所以才有如此阵仗。
我也想看下那神威将军是啥模样,是不是将军都像小说中那样,样貌生的浓眉大眼,满连络腮胡。
身子被小粽子抱住,要挤到前面实是困难。我把心一狠,从街边角落里摘下一个仙人球,递给小粽子,笑道,“粽子,对面那有吃的,但是人太多过不去,你拿住这个,一路过去见人便随手扎一下,记住别太用力,不然别人会打你的。”
小粽子双眼放光,亮闪闪的望着我,“真的?”
我重重点头。
小粽子接过仙人球,一鼓作气冲了出去,传来一片哀鸣声与吼骂声,我捂脸快速跟在后面,左右赔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家弟顽皮,不好意思。。”
满面歉意,心中却憋得快出内伤。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有小粽子开道,我很快便冲出重围到了观礼头等位,忙大喊,“小粽子,别跑了。”
小粽子停下,回身仰头问我,“姐姐,这里没吃的啊?”
我慌忙捂住他的嘴,小声道,“一会就有了,在这等等。”
此时已有兵马声近,我将小粽子箍好在怀里,任由他如何挣扎也不松手。
队伍分作两排,为首的两个男人骑着马并肩而行,面色祥和,似对百姓们的反映很是欣慰。
左便的男人剑眉星目,面部轮廓分明,看上去顶多20来岁,一身灰浅色战袍,浑身散发着光明正义的气息,看他打扮以及气质来判断,应该就是那个神威将军了吧?那他旁边的定是悯苍国的将军了,我移转视线,右边马上的男人……我眨眼,死命眨眼,莫非是我眼花了?
抬手狠狠揉了几下眼睛,队伍越走越近,那个人轮廓也越来越清晰,我也越感背脊有些凉飕飕的。
谁在拉我?低头,才发现因为揉眼而放开了小粽子,此时他正扯着我袖子往街对面拉,“姐姐,姐姐,对面楼上的人都在窗口看热闹了,我们过去吃饭吧。”
我忙将他往回拉,眼看兵队将近,他这么横在路中间还不定会被安个啥罪名呢。
谁知这浑小子满脑子吃,拉来扯去间,马蹄声已至耳畔,我心里大急,正要发狠拉粽子回来,却被他拉住袖子猛地一扯,‘扑哧’一声,布裂的声音,我有些傻眼的看着露出里衣的手臂,小粽子往后猛地一**跌坐在街道中间,手里还抓着被他扯下的半截衣袖。
“吁……”
“嘶……”
霎间,人声,马鸣声,惊呼声,混成一片。
眼睁睁看着马匹高抬前蹄,小粽子就在蹄下呆坐着,“马马马马停…………”我大惊失色,乱叫一通。心惊肉跳的冲过去将小粽子一把抓起翻身滚出危险地带,瘫坐在地上半天回不过神来。
小粽子哇一声钻进我怀里大哭起来,一双脚出现在视线内,我愣愣仰头,一张刚正不阿的脸印入眼帘,“你,你看你,成何体统,女子家怎可当街与人拉扯,还……”沉稳有力的声音飘入耳内,眉头紧皱,“有没事?落落?是不是摔到哪里了?”
我摇着头揉了揉鼻子,一言不发的拉着小粽子从地上站起来。方才的小粽子摔出去那一刻我真的是被吓到了,我这个笨蛋,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把他拐出来,如果小粽子有什么事,我我我。。。
“好了好了,没事了。”一只大手抚上我的背,轻轻拍着。
“云将军,这位是?”马匹上的男人问道。
“呵呵,这是舍妹,让莫将军见笑了。”云铭风介绍道。
周围围观的百姓讶异的看着我,有些窃窃私语地低头议论,多有羡慕之色。方才的惊吓被这与有荣嫣的感觉冲散了些,我顺着云铭风介绍朝马背上的那人灿烂一笑以示招呼。
那人见此大笑道,“令妹活泼可爱,云将军真是福气。”
“哪里哪里,舍妹自小顽皮,见笑了。”云铭风转头向后大声喝到,“副都尉。”后面一个银色战袍的士兵脱离队伍催马上前应声,云铭风道,“劳烦你送舍妹回将军府,我与莫将军进宫面圣。”
“是。”那人翻身下马,我张口结舌的看着他走过来,“小,小,小……嗯。”嘴被轩辕麒捂住,拥着我退到边上,云铭风瞟了我们一眼,翻身上马继续前行。
待他们走了段距离后,我打开轩辕麒捂在嘴上的手,半是兴奋半是激动地问,“小麒,大哥怎么当将军啦?还,还有你,刚大哥叫你什么来着?”
轩辕麒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傻笑道,“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副都尉而已啦,比不得大哥。”说完,他左右望了望,“先不说了,我们回去再慢慢说。”
双十劫 第一卷:红颜泪 第三十七章:扑朔迷离
章节字数:4059 更新时间:09…12…09 18:16
“落落,这孩子是谁啊?”轩辕麒看着挂在我腿上的小粽子,蹲下身去伸手在小粽子脸上左揉右搓,语带疑惑,“长得不像你啊,落落,这谁啊?”
我差点扑倒,咬唇一脚踹过去,轩辕麒自小就这样,被我打时他就傻傻的站着躲也不躲,此时一脚踹过去,正踹到他腰上,哼也没哼一声,他站起来拍了拍被我踹脏的地方,“我……落落,你这一年多都去哪了啊?都怎么过的?”
我正要开口,他又道,“走,走,走,我们先回将军府,不然等你说完天都黑了。”说罢,一手拉我,一手拉小粽子,拉起便走。
我脸皮抽动,深呼吸……也不知道是谁一说起来就长篇大论的,竟然还说我说完天都黑了,哼!
两刻钟后,站在将军府外,我由衷的感叹,做官啊,就是好。
瞧这府邸又大又堂皇,大门两旁还有侍卫恭候,好不威风。
一路上,轩辕麒边走边滔滔不绝地说他与大哥这两年来的经历,问到我时,我只是略略大概的说了下我喜欢上一个男人,追逐了两年之久却无半点回应,轩辕麒又是心疼又是愤怒。
轩辕麒双手搭在我肩膀上,神色认真,“落落,不开心的就让他过去吧,以后就在将军府住下,我和大哥会好好照顾你的。”我心里一暖,想不到当年的小屁孩也已经长成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啊,岁月如梭啊!唇边不由得扬起抹感概的笑。
轩辕麒双手捧起我的脸硬是与他视线相对,微微有些生气,“你笑什么?不相信我吗?”
见他如此,我恶作剧的打开他的手,故意打趣道,“就你?你能照顾好我吗?”夸张的伸手比划,加上夸张的表情,我语调拉得长长的,“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都尉,而且还是副的,每月才几两俸禄,翠月楼的一个糕点都几两银子了。”
对于我的不屑,轩辕麒气得鼓了鼓腮帮子,最后把头一扭,“就,就算我俸禄不够你花,还有大哥呢。”
我摇了摇头,唉!这孩子,还是没长大呢,这般孩子气。
我也佯装赌气的把头一扭,“哼,那样的话就别把你自己也算进去。”
轩辕麒显然生气了,瞪着我胸膛上下起伏了好一会,才气急败坏的吼道,“我不会永远只是个副都尉的。”说完,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下,走回来拉起粘在我身边的小粽子,“男女授受不清,你别总粘着落落,随我一起安排房间去。”
也不管小粽子愿不愿意,被轩辕麒连拉带拖的出了门。
我哑然失笑,这家伙,他自己那么大的时候还像个跟屁虫一样每天粘着我和迦迦呢!
在屋里转了转,正在欣赏墙上的一副画时,远远传来小粽子的叫声,“姐姐,姐姐。。”风燎火急的冲进来,一头扑到我怀里,撞得我后退了两三步,我稳了稳身子,问,“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还是怎么的?”
小粽子仰头,满脸兴奋,“姐姐,麒哥哥说他知道我师叔在哪。”
我黑线,麒哥哥?是轩辕麒吗?咋转个眼功夫就叫得那么亲热了。。轩辕麒与国师同为朝廷中人,知道国师的行踪又不奇怪,他大呼小叫什么呢!
正欲说话,轩辕麒也进了屋,见小粽子又窝在我怀里,怒气冲冲的走过来一把提起小粽子的衣领,“都叫你别粘着她了,男女授受不清,你是想落落嫁不出去吗?”
小粽子委屈的扁起嘴,泫然欲哭。我走过去推开轩辕麒,责怪道,“小麒,你吃错药啦?小粽子还那么小,什么授受不清,要授受不清也该是你啊。”
轩辕麒脸先是一白,随即慢慢浮上红晕,不知是气还是羞,闷不作声。
我牵起小粽子,问,“你们不是去安排房间了吗?安排好了吗?带我去看看吧。”
轩辕麒定定的将我望住,半响才闷闷的问,“落落,你要找国师?”
我微微一楞,想是小粽子告诉他的吧。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我笑说,“开始是想找他的,但是现在不想找了。”见他们没打算要带我去看房,索性坐下来,端起茶壶斟茶。
轩辕麒疑惑的看着我,“小粽子说你要解签,这段时日我也没见过二哥,不知道他去哪了,等他回来让他帮你解了便是,何苦跑去紫炎山找那**老头。”
我挑眉,一脸莫名其妙,“好好的你扯怎么到寒哥哥去了?我以前是打算找国师帮我解签的,不过我一介草民,他堂堂国师怎么可能帮我解签嘛!”
“怎么不会?你的签二哥当然会解。”轩辕麒不服的说。
“你怎么又扯到寒哥哥去了?寒哥哥解什么解啊。”我有点对牛弹琴的感觉,气闷的倒了杯水,喝着喝着脑中一个念头一闪而过,猛然抬头,我声音中充满不可置信,“你说,寒哥哥会解签?”
轩辕麒点头,“二哥就是当今国师啊。”
‘砰’茶杯落地,粉身碎骨。
“姐姐。”
“你怎么了?”轩辕麒和小粽子同时上前,紧张兮兮的拉起我的手左看右看,“怎么这么不小心,环儿,过来把这收拾一下。”一个丫鬟应声上前,收拾满地碎片。
我张了张唇,看着轩辕麒的眼,艰难开口,“你说,寒哥哥是当今国师?”
轩辕麒咧嘴笑道,“起初我也不知道,才知道的时候跟你一样吃了好大一惊,听大哥说,二哥5岁便入宫当了国师了呢,这可是史上全无的例子。”轩辕麒光彩熠熠,很是与有荣嫣。
似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我从头到脚凉得彻骨。
“落落,你怎么了?你怎么在发抖?是不是太冷了?”蓦然敛了笑意,轩辕麒担忧的摇了摇我,我迷茫的摇了摇头,似想起什么,又点了点头。
轩辕麒皱起眉头,将我打横抱起,我没有反对,任由他抱着我穿过回廊进了一间闺房,将我在床上放下后,轩辕麒一边为我盖上被子边对小粽子道,“你去叫人煮点姜汤来。”
小粽子应声出门,轩辕麒道,“落落,怎么了?刚才那么大反映是不是有什么事?说出来我听听,别一个人担着。”
我将头埋进被子里,闷不作声。
脑子里一团混乱,萧若寒是当今国师?是紫炎道人的师弟?是玄天老人的徒弟?是闲云山庄的少庄主?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或者哪一个都是他,只是我从来不知道而已。
17年前是他入宫谏言说我是灾星,15年前又是他在森林中将我带回灵蛇谷,紫炎道人能看出我的来历,萧若寒既是国师又是紫炎道人的师弟,没有理由算不出我的来历才对,15年来,他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态看着我像个跳梁小丑般掩饰着自己的身份?
而我背上的蝴蝶胎记,那是无恨园世代相传的特征,他不可能不知道,又为何没有杀我而是将我带在身边好生呵护了15年,莫非是他当年看我年幼于心不忍?或是知我已不是殷如青真正所生的女儿故此才放过我?
好乱,好乱,事情一时竟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满心问号,搅得我浑浑噩噩。从被子里探出脑袋,轩辕麒还静静的坐在床边,脸上尽是担忧之色。
见我探出脑袋,轩辕麒急急问道,“落落,还冷吗?你怎么了?”
我微笑着摇头,“没事,不冷了。”假装不经意的问,“对了,小麒,你记得我背上的蝴蝶胎记吗?”
轩辕麒点头,“怎么了?”
我懊恼的嘟嚷,“没什么,就是近日来不知道为什么,那胎记总有些发痒,也不知道这胎记谁遗传来的,烦死了。”
轩辕麒眼神微微一凝,关怀道,“要不要轻大夫来看看?”
“不用了。”我没好气的哼哼,“又没女大夫,我这胎记在背上如何让别人看?”
轩辕麒咧嘴憨憨的笑了笑,“也是哈。”
“小麒,你说这胎记会不会哪天变成毒疮了,然后一发不可收拾,我……我……我就死了。”哀怨的看着轩辕麒,我抽着鼻子道。
“不会的。”轩辕麒说得斩丁切铁。
我又将头埋进被子里,“呜呜…………说不定哪天我就真的……呜呜……我还没活够呢,我还没看见你们娶妻生子,我我我……我死不瞑目。”
被子被猛地一把扯开,轩辕麒目光坚定,略有薄怒,“你胡说些什么,谁说你会死。那胎记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