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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为什么这么想?”韩斯辰继续佯装疑惑。
“我得到了一些消息,最近似乎有个人一直在查我的底细;你也知道,家族内部是不允许相互打探成员之间的底细的;”韩泽辰解释道:“在家族里。。。你也知道我父亲和你父亲上一辈的恩怨,虽然表面上你父亲没有说什么;但是这么多年我感觉得到他对我依旧保有某种敌意,所以我想。。。家族里你和他的关系那一定是最近的,如果你能帮我弄明白你父亲究竟想做什么的话。。。”
“你要让我调查我父亲么?”韩斯辰严肃道。
“是的。”电话那头的韩泽辰回答道:“但是你也知道,我这种调查仅仅是为了自保,而不是想去对付你父亲。”
“大哥,恕我直言;”韩斯辰叹了口气:“要我涉险帮助你,对我来说首先就非常不公平,再者你也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想要调查我父亲,最后却都空手而归。”
“但你和你父亲的关系不用,他不会拿你当外人的。”电话那头的韩泽辰笑道:“你是他的儿子,怎么会危险呢?再说,你不想听听报酬么?”
“噢?什么报酬?”韩斯辰来了兴趣。
“我在南非有矿石生意,”韩泽辰摇晃着手里的红酒道:“我会给你两百克拉的矿石原石作为这次的报酬,如何?”
“这么多啊。。。”韩斯辰惊讶:“没问题,我想办法帮你去查;你等我的好消息吧。”
“好的,我期待你的电话。”说罢,韩泽辰邪笑着挂了电话,他摇摇头自言自语道:“果然是刚刚出道的傻子,两百克拉钻石原石就能让你为我调查自己的老爸,真是太划得来了。”
与此同时,韩斯辰也挂断了电话,他搂着一直在身旁偷听的未央笑道:“真不知道我这大哥是怎么当上家族高层的,居然蠢到以为是我父亲在调查他,并且还想靠两百克拉钻石原石收买我;何其愚昧的高层。”
“看来你的计划倒是非常顺利呢,”未央在一旁看着自己手里的资料:“唉,我的资料怎么这么多?你都从哪里找来的?”
“秘密。”韩斯辰吻了一下未央的额头,起身穿上了外套。
“你要去哪?”未央疑惑。
“去【调查我父亲】啊。”韩斯辰笑笑:“毕竟是大哥让我做的工作,我就顺着他的意思来就好了,而且刚刚的手机通话,我不小心录音了呢。”韩斯辰说罢,晃了晃手机。
二零零八年,二月十日,中午一点;韩斯辰坐上了前往gz省的航班。他的计划,已经步入正轨了。
第十章 利用
很多普通人尝试着理解我们,但他们无一例外的都死于非命。因为我们的这个世界,远远不是依靠力量和权谋可以立足的;没有人敢说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人,因为那些强者所能看见某些【法则】,这些【法则】突破了自然的限制,它们是完全超出人类理解范围的一种存在。迄今为止,我们依然在尝试着驾驭这些【法则】,但平均每年三十一名精锐的死亡率,毫无疑问是这些【法则】对我们这群冒险者最好的惩罚。——【d5】之一,【七十二柱】首领:巴尔(baal)。
航空管制亦称飞行管制,是有关部门根据国家颁布的飞行规则,对空中飞行的航空器实施的监督控制和强制性管理的统称。主要目的是维持飞行秩序,防止航空器互撞和航空器与地面障碍物相撞。
乘坐飞机旅行时,经常可能遇到空中交通管制而变更航线、目的地、起落时间,有序的空中管制是保证所有旅客和空域安全的必要程序。
一般理解的航空管制是上面说的狭义航空管制,实际上,一切的航空行为、包括航空附属的地面设施、资源的管理、使用调度都是在依照航空管制的内容进行,航空管制可以说是所有民航行为的基本原则,是个广义的规则。
二零零八年二月十日,中午三点;gz省南部,韩家老宅。
“爸,我回来了。”韩斯辰走入自家的房门,冲楼上的会议室喊了一句。
“呀,韩斯辰哥哥。”一位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子从会议室里走了出来:“好久没见你了!”
“嗯?”韩斯辰略微有点惊讶:“辰欣妹,你怎么在这?”
“嘛,爸爸叫我过来帮四叔整理一下一个月后的【家族高层】考核内容嘛,我这几天都在这里呢。”韩辰欣苦恼道:“明明这段时间很闲想去旅游的说。”
“要不我帮你整理吧,我这段时间也没什么安排。”韩斯辰笑笑道。
“少来了,”韩辰欣眯起眼睛笑道:“你是想帮你那叶家的女朋友偷看考核题目吧?”
“怎么会,”韩斯辰苦笑着走上楼梯,他指着会议室半闭的房门问韩辰欣:“我爸在里面么?”
“在哦,”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子笑笑:“这几天他也没睡好,比我睡得还少呢,你得进去好好慰问一下他才行。”
“当然,我会的。”韩斯辰点点头,拉开房门步入了硕大的会议室。
“你来这里做什么?”韩魏辰坐在屋子尽头的办公桌上,不难看出这个男人已经很久没睡觉了,他脸上写满了疲惫,但是目光却依旧有神。韩斯辰拉上门反锁起来,叹了口气道:“总是劳心劳神的,对你这把老骨头不好。”
“那还能怎么办?”韩魏辰苦笑:“连我都不管十二地支里面这些破事,难道给其他当家就会愿意管了么?”
“那也不能这么熬着啊。”韩斯辰摇摇头,坐到了不远处的沙发上。
“说吧,来找我做什么?”韩魏辰一边翻阅着办公桌上的文件一边问:“说起来,这半年来你还是第一次回家呢。”
“是啊,自从【特训】结束以后,已经半年了。。。”韩斯辰有点怀念地说道:“对了,父亲,您和二伯关系好么?”
韩魏辰停下手里的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韩斯辰耸耸肩:“只是想,和他老人家做一笔并不划算的生意罢了。”
同一时间,八王之一的桀王悄悄潜入了位于南非某空军军事基地禁区之中;这个军事基地里整齐的停放着他们国家最常见的几种战斗机:“英帕拉”1型、“幻影”f-1az型、“猎豹”c型;虽然数量不多,但是一致的色调和整齐的排放都让这些战斗机显得尤其肃穆;桀站在这些飞机正中央优哉游哉的看了半晌,接着开始大摇大摆的向前走;其中好几次他遇到了几位巡逻兵,但奇怪的是这些巡逻的士兵几乎全部和桀擦肩而过,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对桀的潜入感到惊讶,甚至没有一个人哪怕看桀一眼;桀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走过了这块区域。
“嗯,看来就是这里了。”桀来到另一片区域,他发现了一些直升机,几架教练机和远处的一架飞机,这架飞机也是桀本次潜入的目的:由一架波音737客机改装成的运输机。桀走近这架运输机,他明显的感觉到了,这架飞机之中,【某种东西】正散发着魂压,虽然这魂压的威力并不十分大,但是桀的这种隐身能力只能骗过普通人,对于拥有魂压的高灵力人类或者外物来说,桀现在施展的这个隐身能力可以说毫无作用。
桀改变了路线,他进入了机场的控制中心,并且旁若无人的坐在了大厅的椅子上;他在等待,等待着一个最好的时机。
二零零八年二月十一日,gz省南部,韩家老宅外部广场。
韩斯辰此刻正看着手机里的一个电话号码;他在犹豫,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拨打这个电话。韩斯辰此刻回想起了父亲对他说的话:“你二伯,韩楚辰这个人;年轻的时候非常聪明,父亲当年不止一次的赞誉过他对各种危机时刻的预警和应对措施;但他随着年龄的增大,逐渐对很多事情失去了原有的判断力和那份睿智;所以他只是一位家族高层,而不是当家。不过与他相处,你依旧要小心;毕竟他已经担任了将近三十年的家族高层了,任何能在这个位置上坐那么久的人,都不是随便可以撼动的。”
韩斯辰想到这里,咽了口唾沫,终于按下了通话键。
“谁啊?”电话那头,一种刚刚睡醒,强打起精神的声音钻入了韩斯辰的耳朵里。
“抱歉,二伯;我是斯辰。”韩斯辰用一种恭敬的语气道:“打扰您午休了么?要不要我过会儿再打给你?”
“斯辰啊?”电话那头传出了惊喜的声音:“没事没事,我也刚好起床,你怎么会突然想起找我来了?”
“嗯。。。是这样的。。。”韩斯辰装作有点为难道:“我听父亲说。。。您是不是。。。有点不太喜欢我大哥这个人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韩斯辰明白,刚刚这句话传递出的信息,二伯已经接收到了;这是【父亲】的意思。
“我岂止是不喜欢那小子,”半晌,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了韩楚辰愤怒的声音:“那小子是韩岳辰的儿子你应该知道吧,他们一家子都是那副德行;他早就应该被四弟'指韩魏辰'从韩家除名的,现在居然还当上了家族高层。现在家族一有什么事情,这小子就处处和我作对,真是扰得我鸡犬不宁!”
“那您想不想,”韩斯辰露出了笑意:“把他这个【毒瘤】给彻底切除呢?”
“你说什么。。。”电话那头,韩楚辰惊讶的语气完全暴露了出来,接下来的一分钟之内,就是一片死寂;韩楚辰在考虑电话那头的男子究竟有多少可信度,这个电话是一次机遇,还是一个陷阱?
“二伯,”韩斯辰知道,现在是他,开出条件的最好时机:“我发现了韩泽辰的一条钻石产业链,这条产业链涉及到国家政治和公约组织,他在用这条产业链来寻得自己在国外的后台,借此在韩家得到更高的地位。”
“你说什么?”韩楚辰难以置信:“这种事情。。。你怎么知道的?”
“您不需要知道,”韩斯辰插嘴道:“您只需要做出一个判断,您觉得韩泽辰坐在家族高层的位置上,和我坐在家族高层的位置上,您更请像谁?”
“。。。。。。”这是第三次沉默,而这一次沉默的时间,也最为长久;韩楚辰确实在思考着这件事情;他在权衡着二者的利弊,究竟是自己的仇人,还是现任当家的儿子;这二者对他自己的本身利益来说,其实都有所不利。韩斯辰明白,现在,只欠最后一根压垮韩楚辰心理防备的【稻草】了。
“您考虑一下吧,顺便带我问辰露好。”韩斯辰笑道。
“不用了!”电话那头,韩楚辰突然开口道:“我答应帮你,要我怎么做?”
韩斯辰笑了起来,他知道,此时此刻的韩楚辰,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自己的计划;他会帮助自己把韩泽辰拉下马,然后扶持自己的女儿:韩辰露坐上家族高层的位置;这样一来,韩楚辰既打败了一名自己的仇人,又阻止了韩斯辰妄图跻身家族高层的愿望,还让自己的女儿得到了家族高层的位置;一石三鸟,何乐而不为?
“没问题,二伯。”韩斯辰笑了笑:“我会把详细计划通过邮件从【专线】发给你的;到时候,我们各司其职,预祝彼此成功吧。”
“没问题。”韩楚辰微笑着挂了电话,随机,他拨打了另一个号码:“小马,你现在在广东么?帮我做一件事情;在一切韩斯辰和韩泽辰可能出现的地方装上窃听器,对,就是我那两个侄子,我要了解他们这段时间的一举一动。”
第十一章:改朝
有两种非常奇怪的人总是给我讨厌的感觉。有的人生来就觉得自己受到了不公,他们认为自己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幸福;这类人往往手持着各类物质怨天尤人,他们会在手握重金的时候觉得自己极度匮乏,他们会在拥有爱情的时候觉得自己无人怜悯。另一类人一生都在奋斗,他们没有良好的家室,也没有陪伴其成长的目标;这类人拥有的,仅仅是不愿意再受到周遭的歧视;这是一种,复仇的心理,这类人最后往往没有取得巨大的成就;却到死都无法理解自己的不足究竟在哪。我不会怜悯他们任何一类人,因为我们这类最终通往胜利彼岸的少数人,统统走在夹缝之中。——叶书未。
空中防撞系统【tcas】是安装于中大型飞机的一组电脑系统,用以防止飞机在空中互撞。有些飞行员昵称其为“鱼群探测器”,因为用途类似。
tcas显示邻近飞机与自己飞机的间距与航向,显示范围可以由飞行员决定(从2。5浬至30浬),若是与别架飞机的距离或航向有相撞的危险时,tcas会用声音及显示警告飞行员,此称为resolutionadvisory(ra)。并且会用语音指示避撞的动作,例如:“爬升!爬升!爬升!”“下降!下降!下降!”。别架飞机若有装tcas,也会有同样的警告发出来。
在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faa)或其它民航管理单位,都会规范tcas与atc(airtrafficcontrol:航空管制)的指示冲突时的优先次序,因为若是一架飞机遵从tcas,但另一架遵从atc,这样子仍有互撞的危险。最明显的实际案例,在2002年,两架飞机在德国南部的乌柏林根上空发生空中接近,两机都收到了tcas的警告,但有一架飞机未遵从tcas的指示,反而听从atc的指示,导致两机在空中相撞造成重大死伤。
韩斯辰明白,为了防止空中相撞的事故发生,韩泽辰雇佣的飞机上面,必定装载了tcas系统。而能够将这个系统,在常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完全无效化的;韩斯辰认识的人之中只有二伯韩楚辰能够做到。所以,当韩泽辰雇佣的那架波音737升空之后,如何让其坠毁就取决于韩楚辰以何种方式处理这架飞机了。另一方面,二伯也在监听者韩斯辰和韩泽辰两人,他得知了另一个消息:韩泽辰正在调查韩斯辰的父亲;并且韩斯辰竟然答应了这个请求。二伯考虑了很久,最终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韩斯辰其实并不确定自己在韩泽辰下马之后是否真的能够成为家族高层;或者韩斯辰根本没有百分之百的信心能够将韩泽辰拉下马;所以他做了两手准备。其一,调查出了韩泽辰与外国秘密交易的证据和产业链,请韩楚辰想办法破坏这个链条;其二,如果这个计划出现纰漏,韩斯辰会立刻告诉父亲韩泽辰在通过自己的手调查他;这样做虽然会让自己扣上一个调查父亲的帽子,不过总比直接遭到韩泽辰的报复来的好很多。
“愚昧至极,”二伯心里邪笑着:“两个孩子都太嫩了,我的窃听器,已经把你们所有背地里的勾搭都作为了证据;这才是最为保险的两手方案。”
二零零八年,二月十六日早上;南非某军事基地。一架改装过的波音737民航客机从军用飞机的跑道上缓缓升空了。这次升空,是这架编号295号航班的最后一次飞行。
“鸽子自由了,”桀拿着望远镜看着天空中渐行渐远的航班,对电话那头的韩斯辰笑道:“我亲眼看见的,钻石被拉上了飞机;你确定要启动下一步计划么?”
“没错。”韩斯辰笑笑:“我们等待着鸽子,堕入大海吧。”
一小时之后,这个世界惊起了一层不小的波澜。南非政府;瑞士政府,英国,法国和德国首脑,【骑士团】组织,十二地支。他们几乎是在同时收到了这样一个消息:南非民航,编号295号航班于本日上午9:27分14秒,与一架军用无人侦察机发生相撞,撞击结果导致两架飞机同时坠落印度洋。
“你的目的,达到了。”桀在电话里笑道。
“这样一来,政府就会忙于掩盖钻石交易的真相,而骑士团则会断绝和韩泽辰的往来,紧接着,韩泽辰将会失去在韩家,乃至在十二地支政权道路上唯一的靠山。”韩斯辰笑道:“当然,作为他的表弟,我现在需要事先看望他了。”
“我要的东西也到手了。”桀此时此刻,站在海洋上空,他的手里,漂浮着两个巨大的黑色箱子。桀看着它们笑道:“我们的交易,顺利结束了。”
“对,【我们】的交易,顺利结束了。”韩斯辰说罢,挂断了电话。他看了看手里的一张机票,zh前往上海的机票;韩斯辰笑了起来,他知道,计划进行的非常顺利,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是可掌控的了。
四天之后,韩家高层一致决定废除韩泽辰家族高层位置,废除理由为韩泽辰抱有私人目的性的与【骑士团】进行秘密交易;这四天,韩斯辰一直在上海陪着韩泽辰;韩楚辰知道,韩斯辰现在留下了一张底牌,他并不希望韩泽辰在失去家族高层位置以后记恨自己,所以在韩泽辰跌入低谷的时候,韩斯辰选择了陪在他身边;第一:这样可以表达出韩斯辰与家族废除韩泽辰这件事情没有什么联系。第二:从古至今,锦上添花从来不会被人记住,只有雪中送炭的事情,才是恩人所为。韩斯辰这次上海之行,就是给在雪地之中的韩泽辰一筐炭火。
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日;上海浦东。
“行了,谢谢你陪我喝酒;对韩家,我已经彻底失望了;高层的位置,你想要的话就去争取吧;希望将来,不要和我一样摔得那么惨就行。”韩泽辰说罢,仰头喝光了易拉罐里剩下所有的啤酒便离开了;韩斯辰看着这位三十出头,神态落寞男子的背影,邪笑着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二伯,事情已经办妥了。”
这一天,韩家空缺出了一个家族高层的位置,而韩斯辰,则顺利的成为了这个位置最为有力的候选人。
就在这时,韩楚辰做出了他这辈子,最为错误的一个决定;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了自己女儿的号码笑道:“辰露,你大哥已经倒台了,接下来按我说的做;你就能顺理成章的得到家族高层的位置了。”
第二天,gz省南部,韩家老宅。
会议室里,韩家所有在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