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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世冤家 完结+番外-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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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贵气非凡也没有那么不好猜,凡贵气的,总有那么几个是有臭脾气的。
  “是吗?这般的好,也不知我们家瑾瑜配不配得上。”魏夫人叹道。
  便是祝八姑娘脾气差,可那长相与家世,确实不是你那不中用的小儿子配得起的,赖云烟心里暗忖,嘴里却还是笑道,“小叔品性佳,家世也是与祝家不相上下的,娘可不要妄自菲薄。”
  魏母点头,淡道,“但愿如此。”
  见赖云烟不愿意再多话,魏母也不再谈下去,这事她问赖云烟也只是先摸个话,回头更详细的,还得她另问人去。
  再说她这媳妇,现如今跟她隔着心,哪会什么话都跟她说,谁知她话里的意思是真是假。
  **
  初七那日,尚还在京中魏府的赖云烟听说祝慧芳初九就要起程,跟岑南王回岑南了。
  她不能前去拜见,只能收拾了些东西,差人送了过去。
  祝慧芳回了她一些礼,便是以前她曾跟她要的那枝凤头钗也放在了其中。
  赖云烟拿着钗子久久无语,看着它看得眼都发酸。
  不知要几年,她们才能再见面。
  但慧芳离开这京城也好,以后的事,这京中几家的命运也不知会走向何方,更不知以后会发生什么人力无法挽回的狂澜。
  天意改变之后,便是她,也得重新随波逐流。
  祝慧芳走后,在魏府呆了几日,赖云烟听说魏二公子又重操旧业,给祝八小姐送了礼过去了……
  祝八小姐那边不知有何反应,反正是直到赖云烟离开魏府回通县的那日,也没看见祝家的人找上门来。
  “这次成了?慧真竟真能看上他?”赖云烟还蛮惊奇的,按她的看法,祝八小姐是不可能会看上次子的人,她是嫡小姐,心性又高,想嫁的自然是嫡长子,当一门之主的宗妇了。
  这时赖云烟到底是有些以己度人了,她是重生之人,便是少年之貌,但心还是那颗老心,也就预料小了花言巧语对年龄尚小的小姐的杀伤力,殊不知那厢祝八小姐得了魏瑾泓颇有几分才华的仰慕之诗,夜间入睡前,都要拿出来翻看一二,心中还是颇有些甜蜜的。
  魏府那边的事,就算是魏瑾瑜与祝慧真私下传信的这事赖云烟有些不解,她自也不会去管的,只是多加注意罢了。
  她担心的还是自家嫂子的身子。
  赖府府中苏明芙为了把这孩子生下来,这两月间都卧在床上安胎,轻易不走动。
  年后,宋姨娘那边就有些蠢蠢欲动了。
  她动静太大,弄得赖游都找了苏明芙透出让宋姨娘在旁帮着管家的话意后,赖云烟就知道她不能再忍耐下去了。
  她原本是想找出宋姨娘竟敢用银两笼络族中人的证据,赶她出门,如此便是赖游心有不悦,也不能拿她兄长如何,而这于兄长而言,哪怕被父亲不喜,外人说道的,也只是赖游这个是非不分的父亲。
  但宋姨娘手段太厉害,她查不到证据不说,姨娘便又狂吹起了枕边风,这掌家的权看来是不要到手就不罢休了。
  她平日看着文文静静,甚是孱弱,但手段这般狠辣,看准时机就出手,从不拖泥带水,赖云烟还真是有些佩服她。
  佩服之余,她便也学上了几分,只是手段更为简单粗暴且卑劣,她让人给宋姨娘下了药,把她常用的一个小管事剥光了往她的床上扔,正好让回了府的赖游看到。
  当日,与赖游一同回府的还有几个工部的大人,还有户部的尚书也在。
  这下差不多,里外之人都知道赖家的姨娘偷人了,赖云烟甚是想知道,到这个份上了,她那堪称情圣的父亲是不是还要救这宋氏,哪怕他知道她是被人陷害的。
  隔日,宋氏浸了猪笼。
  过了几日,赖游令人请了赖云烟回去,红着眼睛的他狠狠煽了赖云烟一巴掌后,就拿起身边准备的棍子,往她的头上狠狠敲去,嘴里阴狠地骂道,“你这毒女。”
  幸而闻讯而来的赖震严赶了过来,冲进屋就挡了他的第二棍,把赖云烟拉到身后,双眼狠厉地瞪着赖游。
  看着亲生儿子那恨他入骨的眼神,赖游怔了怔。
  “宋氏毒杀我娘亲,按您的说法,岂不是毒妇了?而您纵容她毒杀发妻,父亲,这事说到外面去,传到了皇上耳朵里,到时赖家因您为了您心爱的姨娘被抄了家,灭了门,想来,您是有脸去见列祖列宗了?”
  赖游没料她会这么说,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半晌,年老成精的工部尚书呵呵冷笑了两声,挥手朝他们道,“跟我斗,你们还嫩了点,下去。”
  皇上前次斥他之事,他查了许久,也查到了根源就在后宅女人的闲言碎语上,再一想他的这个女儿与后宅之人的交情,他便对真相了然了几分。
  这两个小的想跟他斗?那他就让他看清楚,这赖府里,到底是谁说的算!
  赖震严牵着赖云烟转身就走,到了门口,他伸袖擦了擦赖云烟头上的血,道,“冒了道长口子,血止不住,你别动了,哥背你回去,你嫂子叫了大夫在院子里候着,一会就没事了。”
  赖云烟笑着应了一声,趴到了蹲下身的赖震严背上。
  被背起后,昏头昏脑的她朝兄长解释道,“莫怪云烟手狠,不是良善之人,只是不能再让她得手了,嫂子本已心焦,再让她得手,我们以后的日子怕是比现在更不好过。”
  听她还跟他解释,赖震严笑了笑,道,“你说的什么话,哥哥哪会那般想你?哥哥也与你一样,那庶子,怕是再过一辈子,他也到不了京中了。”
  说罢,背后的人没有了声响,他转过头看去,见她紧紧闭着眼睛,血顺着她的额头不断地往下巴处流,就似死了一般。
  这一刻,赖震严心如刀割般疼。
  早知她会动手,还不如他先一步动手。
  至于父亲,如明芙所说,他们做什么都是错的,还不如什么都做了,至少不用憋气,便是被他不喜又如何?不喜就不喜,反正不做他也是不喜,也不会对他们好。
  是他心存妄念,竟以为克守赖家长子之职,就能得来他几许善意。




☆、最新更新

  赖云烟醒来后才知自己昏了近三天;起来后视线有点模糊,大夫说过阵子;静观几日再看看结果。
  是失明还是会恢复,都要看时间。
  这一事,得知兄长没让别人知晓后;赖云烟还是叫了自己的人过来,安排他把她被赖游打伤,恐还会眼睛瞎掉的事传了出去。
  她的人走后;赖震严走了进来。
  赖云烟伸手够他的袖子,半晌;直到身前的人把袖子够到她面前,她才摸到。
  “你故意挨打的?”赖震严在她身边坐下,声音阴沉。
  “不是故意,等打下来时已经闪躲不及了。”赖云烟说着沉默了好长的一段时间,才勉强地笑了笑,轻声地说,“父亲不会对我们手下留情的,我们只能先出手。”
  上世兄长总是对父亲有所避讳,总是不断迁就,以至于用了太多年才把赖家得到手,其中也因为被伤透了心,后来更是憎恨他,咒他永世不得安宁。
  兄长对父亲残余的孺慕,她还是提早打破罢,如果注定伤心,还不如他们提前对峙,也许提早了时间,这样伤心还会少一些。
  “妹妹。”赖震严突然叫了她一声。
  “嗯。”
  “你变了许多。”
  赖云烟听后鼻子猛烈酸痛,她忍了心中发麻的钝疼,伤感地笑了笑,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角,手都快捏碎了才道,“哥哥,我曾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赖震严的声音还是很是阴沉。
  “梦见你在娘亲的牌位前哭,身边什么人都没有。”
  赖震严没有出声。
  “我当时就想,我得站到你身边来,无论以什么方式。”赖云烟说完,倦倦地闭上满是灰暗的眼,“哥哥啊,不是云烟变得太多,而是世事催人老,我们总归得活下去,就像别人那般活下去那样。”
  这世上终归是弱肉强食的,人若不狠心,别人就狠心了。
  不想死,就只能选择好好站着活。
  “妹妹,”见她小小的脸上满脸的疲惫,这生生刺疼了赖震严的心,他反手抓住了她欲要放开他袖子的手,道,“我没怪你什么。”
  “我知。”赖云烟点了一下头,无奈地笑了一下。
  “你以后不会有事了。”
  “嗯。”
  “妹妹。”
  赖震严再叫出声后,她已经不再应声了。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鼻子,才发现她又睡着了。
  大夫说,要是她睡过了两时辰,就得叫她醒来,哪怕说几句话也好。
  等等他再过来罢。
  **
  赖游因怀疑姨娘之事是因其嫡女赖云烟,魏家长媳,当朝翰林院学士魏瑾泓之妻所起,因此毒打她致残的事不到一天就传遍了京中上下。
  第二天,参赖游的本子堆满了皇帝的御桌。
  赖游被召见进御书房,见到皇帝面前堆着的奏折,听皇帝问完话后,拱手很是平静地道,“皇上,由此可以看出,她心计确如传言般甚是毒辣,连朝廷之事都可插手。”
  他知皇上最厌后宅之人插手朝事。
  闻言,洪平帝奇怪地看了赖游一眼,翻了翻自己家那几个亲戚的奏章,道,“你说的是,朕的王叔王弟也被她拉拢了,朕的亲戚成了她的亲戚了?”
  “皇上!”赖游大叫,跪于其前,“臣不是这个意思,臣的意思是反常即妖,臣不过只是教训……”
  “你教训什么?由你教训魏家妇?就算她还是你赖家女没嫁出去,你为了个给你戴绿帽子的妾毒杀女儿,赖游,朕很多年都没听到这么好听的笑话了,你这是想置我朝的礼法于何地?”洪平帝不屑冷嗤道。
  都当他老了,昏庸了,可以随他们这些老臣摆布了不成!
  “皇上,请你看在臣……”赖游想提起他曾与洪平帝的交情。
  “就是朕看你在你曾护国有功的份上,才容得了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有违常纲!”当初确是他娶了任家女,得来了百万银两让他夺位,但这么多年过去了,赖游得到的还少?他还跟他当年,确也由翰林院的那几人所说的那般,人心不足蛇吞象。
  “难道就让菁娘就这么死了?”
  “她不过是个女人,而你为了她就要杀女?”洪平帝匪夷所思地看着赖游,不知他这个臣子怎么就搞成了这副模样。
  “皇上。”赖游知自己不能再跟皇帝扛下去,遂软了语调,磕了几个头,悲苦地道,“臣知错了,您就再饶臣一回罢。”
  洪平帝看着地上的赖游青发里冒出的白发闭了闭眼,良久才道,“下不为例,赖游,记着了,下不为例。”
  假如不是往日的情份,他这臣子,就冲他这些年做的那几件天理不容的事,现在拖出去杀了都不为过。
  **
  这日夜间,魏瑾泓来了赖府。
  “您来接我?”赖云烟请他坐下后,笑着问他。
  “嗯。”魏瑾泓看着她朝他看来的眼睛,她这时眼睛里还带着笑,跟往日一样灵动活泼,没有一点看出她看不见的痕迹。
  “魏大人,你过来……”赖云烟朝他伸手。
  她说话间,有温热的体温过来,她往前抓了两抓,才抓到了他的手,把他放到自己眼前,笑着道,“你戳戳。”
  魏瑾泓碰了碰她的眼敛,见她微笑不语,眼珠转动看向他,他眼神不禁一暗。
  “大夫怎么说的?”
  “少则二三个月,长则一辈子。”赖云烟笑道。
  魏瑾泓看着她笑得毫无破绽的脸,“这样你也可接受?”
  他不信,赖游叫她过来她会毫无防备。
  赖云烟听出了他的话中之意,她不愿解释,可她心知肚明兄长就站在暗室里,能清楚听得到她的话,她沉默了一会,还是说道,“这就是我与您的不同,我走到哪步,都想着人要是都有余地就好,尤其是自己的父亲,想着血缘天性,他就算对我再不喜,这手怕也是下不来罢,毕竟虎毒不食子。”
  所以明知赖游下得了那个手,她还是抱了侥幸。
  就如当年明知魏瑾泓与她恩爱不再,没到绝境之前,她还在想着与他相敬如宾。
  女人当断不断的缺点,她都有,哪怕重活了一世,也还是残留在了她的灵魂里。
  “等会回去罢。”看着她平静的脸,魏瑾泓看她转动的眼珠从没对上过他的眼,他知她眼睛的事不假。
  “好。”赖云烟没有拒绝。
  她眼瞎不知哪日好,魏府现在也异于龙潭虎穴,但她只能回去,呆在赖府也不是长久之计。
  说来,两世里,只有京郊外的那处庄子,才算是她的家,哪怕探子无数,那里也给了她安全感。
  这一世,不知还要熬多久,才能熬得到那种日子。
  她现在只庆幸,上辈子看了足够的风景,内心不单薄,所以眼瞎了也没有那么可怕,光是回忆,就足够支撑她好长一段时间了。
  **
  “小姐。”杏雨扶了赖云烟上了马车,梨花小心地提着她的裙摆放上车,又连忙爬上了车,跟着她的杏雨姐跪坐小姐的脚前,替她整理着裙摆。
  杏雨把靠枕放在了她的背后,轻声地说了句,“要是不适,您要吩咐奴婢。”
  “好。”赖云烟笑着应了一声,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这时,马车一沉,又有人上来了。
  “大公子也坐这辆?”赖云烟问。
  “嗯。”
  魏瑾泓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雪白的脸上的红唇,还有嘴边的浅浅笑意。
  只有这时,她怕才最像前世后半生的那个赖家小姐罢,就算是泰山崩于前,她也从容不迫。
  “你现在最怕的是什么?”马车动后,魏瑾泓眼睛扫过那两个眼睛看地的丫环一眼,问她道。
  “最怕的是什么?”赖云烟重复了一遍,过了一会才笑道,“最怕不能吃好睡好,大公子,你知我安逸惯了。”
  要是多个人给她下毒,想要杀她算计她,没了这双眼睛,她都不知道要多担多少心。
  “是吗?”魏瑾泓漫不经心地回道。
  “是。”
  “好。”
  赖云烟笑着把头靠在了另一边,没有再搭话。
  一进府,赖云烟让杏雨扶着,在夜灯中缓步悠闲地跟着魏瑾泓回了后院,到了院子,丫环就来报说洗澡水已备妥了。
  那边魏瑾泓的脚步声快没了,赖云烟转过身,对着魏瑾泓的方向遥遥一福,“多谢大公子。”
  “多礼。”魏瑾泓说罢这两句,脚步声就远了。
  赖云烟笑着听着脚步声远去,才提步回了自己屋中。
  “杏雨。”赖云烟偏头叫了丫环一声。
  杏雨悄无声息地从她的后面走到左边,回道,“小姐,有何事?”
  “屋子里还有谁?”赖云烟笑着问。
  “还有福婆婆她们。”
  两个婆子这时从浴房出来,闻言连忙给赖云烟请了安。
  “好了,留下杏雨梨花,你们都退下罢。”赖云烟看向她们道。
  “是。”
  赖云烟进了浴桶,又让杏雨梨花退了下去,这才褪下了脸上的笑容。
  她摸了摸略有些僵硬的脸,用手支在浴沿上撑着头,悄无声息地吐了口气。
  两个丫环太拙,刚找来的丫环还是不太能够信任,她除了拿钱办事的那些人信得过之外,其它的可信之人并不多。
  这种当口,真是险。
  看来,只能见招拆招了,但愿魏大人不要趋火打劫。
  不过,还是要做好他趋火打劫的准备,魏大人可从来不是那么心慈手软之人。
  **
  “我妹妹这两日做了什么?”茶楼中,赖震严捏了捏手中的两个铁球,连转了几圈,喝了口茶,才淡淡问道。
  魏瑾泓盘腿坐于桌前煮茶,等新放的茶叶过了一道烫水,才开口道,“前日抚了琴,嫌自己弹得不好听,昨日找了乐师听了一下午的曲子。”
  赖震严闻言笑了起来,手中转动的铁球停了下来,他闷笑了两声才笑道,“烟烟小时就是如此,就是摔倒了腿磕出了血,也会说哥哥你让我听个曲儿我就好了,这般爱听曲,偏生自己弹得不好。”
  她也有弹得好的几首,一弹十指能破六指,所以不常弹,也不弹给别人听,不过后来听说江镇远常听她弹。
  想至此,魏瑾泓微微冷哂,这时他的嘴角也翘了一些起来,与赖震严温和地道,“她就是个爱耍乐的性子。”
  赖震严点头,冷酷的眉目这时柔和了不少,“大夫让她要静养,我看她也无大碍,过了这段时日就好了。”
  魏瑾泓点头道,“我这几日,会从宫中找御医去府中看看。”
  “如此甚好。”赖震严赞道。
  魏瑾泓知他已写信去江南了,应是找任金宝去找南方专治眼疾的方大夫去了。
  赖震严之前就不怎么信任他,现下只怕是更不信任了。
  云烟这人就是这样,总是在不知不觉中牵着别人的鼻子按着她的方式走,无形中去影响人而不让人察觉。
  再让她下去,再过段时日,等到她觉得差不多时,赖震严就会如她所愿那样带她离开他罢?
  她说他的算盘打得精,她的何尝不是。
  这布局她一步步下得甚是微妙,从行事到说话,她让赖震严相信魏家不是她的良宿,假以时日,等赖震严真接管了赖家,这个前世护妹心切的男人这世怕也是会做出前世一样的选择。
  “岳父那边,我会在明日上门拜见。”魏瑾泓知道他不能什么都不做。
  “这……”赖震严顿了一下,为难地看着他。
  “我会在今日下拜贴。”魏瑾泓垂眼,看着桌上茶杯慢慢地道。
  他说他见她死水般平静上的笑容也痛彻心扉,应是没人信。
  “此事,你自行看着办罢。”赖震严苦笑,见魏瑾泓低着头未语,他便谨慎地估量着他这个妹夫。
  以前他以为妹妹跟他门当户对,但这人到底是太自私,这人的心也是偏的,但没偏到他妹妹这边来,这于他妹妹不利,便不是良婿。
  他终是不喜爱妹妹的,赖震严心中叹道,心里莫名悲哀。
  要是换他,明芙要是被父亲叫回了娘家,不管她与其父感情如何,女子回了娘家,当夜他就会接回来,哪怕她要歇一夜,他都要过去给她那个脸,更何况,她被打了,他能想到是先去见那个动手之人,而不是来到妻子的床前质问她为何要这么做。
  他这妹妹与这天栋良才的妹夫之间根本就没有之前他以为的郎情妾意,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赖震严也不得而知。
  都已过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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