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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世冤家 完结+番外-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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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夫探了半会,道,“小风寒而已,少夫人不必担心,吃一剂药就好了。”
  “如此就好,我就不必担心了。”赖云烟松了口气。
  大夫一走,赖云烟看了一会书,药煎好来了之后,她就让丫环倒了。
  她打算今晚再好好睡一觉,明日再装病。
  **
  第二日,魏母闻讯赶来,见过床上的魏瑾泓之后,她便当着众下人的面,在正堂训斥了赶来与她请安的赖云烟一顿,训得赖云烟满脸通红,跪在了她的跟前。
  “你这不尊不孝的东西……”魏崔氏恨极了这个自嫁进来,就让府中无几日宁日的媳妇,伸手就扇了垂头不语的赖云烟一掌,“若不是你们赖家是清白之家,我真想让泓儿休了你!”
  赖云烟被扇一掌,身体摇了摇,便倒在了地上。
  正要再训斥她的魏母见此,以为她还在做假,便提脚踩了她一脚,待她没有反应,这才皱了眉,传了人进来。
  这时,进来的不仅是下人,还有刚还卧病在床的魏瑾泓。
  “娘,”魏瑾泓伸出手,揉了揉发疼的脑袋,对魏母淡淡地道,“您去歇息罢。”
  这时,她的两个丫环已经扶了她往前走,魏瑾泓看着她们走了几步,其中一个丫环便跪下去背了她往前走,他顿时便什么话也不想说了。
  “去罢。”魏瑾泓疲惫至极,却还是只能开口,对着了赖云烟道的母亲又说了一句。
  “泓儿,你的身体如何了?怎不在床上躺着?”魏母讶异,见赖云烟被扶走后,她忙快步过来扶他,嘴里解释道,“我只是见她太没规矩,便想代你训斥几句,你不会怪娘罢?她只是昏了过去,快找个大夫瞧瞧,应是无大碍。”
  魏瑾泓偏头看着她,“舅母她们到了?”
  “说是今早到了,”魏母说到这,眉头都皱了起来,“听闻你病了,我便未去迎他们了,就差了管家领他们进府,也不知会不会怪罪我,唉。”
  魏瑾泓薄唇微抿,嘴边含着淡笑看了她一眼。
  魏母觉得这样的儿子有些让她觉得心里发怵,她摇了摇头,摇去了这种错觉,扶了他往前走,“活到现在才明白,只有当娘的,才是真心疼儿子,这媳妇,娶得再好,也是会变的,便是你病了,她也只会自睡她的大觉,哪管你的死活。”
  **
  当天,赖云烟浑身起了红疙瘩,包括脸和脖子,手背手心,全都有。
  请来了府里的大夫,大夫也吓了一跳,完全不知魏家的少夫人怎得了这般的怪病。
  “婆婆打了我一掌后,便如此了。”哪怕知道这府里的大夫会被人叮嘱,这话传不出去,赖云烟还是说了这话。
  大夫听了半晌无语,转身出门后,跟魏母报了病情后,见魏母满脸不信,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大户人家的肟脏事,真是成天都有。
  大夫报过后,魏母让人传赖云烟去见她。
  赖云烟让丫环扶着她去见了人,魏母见到了本人那完全不复娇美,只剩恐怖的红疙瘩的脸,眼神震惊地滑过她的全身,看她手上都是,好半会才道,“去请来京中最好的大夫给你看,莫要着急。”
  赖云烟轻应了一声,“是。”
  “坐罢。”魏母的脸色稍好了一些。
  “儿媳想去歇着。”
  魏母顿了一下,才道,“那就去歇着罢,你们两人都病着,这几日我就留在府中帮你们守几天。”
  “劳烦娘了。”赖云烟说着时,声音小得可怜,眼睛也不停地往下闭,一派奄奄一息的模样。
  五日后,魏瑾泓病愈,魏母被京中来的管家请回了府里。
  这时赖云烟的病情一点也没有好。
  赖震严带了苏明芙来看她,苏明芙拿着赖云烟满是红肿暗疮的手,握到手中,过了好一会才道,“你兄长为我请的名医医术高超,便带了他过来,让他给你瞧瞧,可好?”
  赖云烟笑着点头。
  赖震严看着妹妹那张惨不忍睹的脸,胸膛剧烈起伏,他按捺了半晌,才走到妻子身后,扶了她的肩,弯下腰轻声在她耳边道,“我出去一下,替我照看一下妹妹。”
  “是。”苏明芙点了下头,紧了紧手中赖云烟的手,眼睛带着悲意是看着她。
  想来,她过得也是不容易。
  “哥哥呆会来看你。”赖震严伸出手,摸了摸妹妹的脸,笑着与她道。
  赖云烟见他一脸强忍怒火,还强笑的脸,在心里叹了口气,道了声抱歉。
  赖震严出去后,不用仔细听,就可听得到他在外屋大声跟魏瑾泓说话的声音。
  “你就是这般照顾我妹妹的?”
  “按你母亲的这种性子,定要欺辱她至死才甘心罢?”
  魏瑾泓的声音很淡,淡得就算仔细听也听不清楚,这时不知他说了什么,赖云烟听到她兄长在那怒道,“不用你说,我也定会上府,向魏先生请教一二!”
  那“一二”两字,他是咬着牙说出来的,赖云烟听着那声音都觉得肉疼,不禁跟苏明芙叹道,“哥哥好凶,嫂嫂莫要嫌弃。”
  见她这时都要说逗趣的话,苏明芙刹那甚是无话可说,她看着赖云烟那张红肿得像个大包子的脸,缓了缓心情才慢慢地道,“我连你眼睛在哪都找不着了,还是等你好了,你再来逗我笑罢。”
  赖云烟闻言便又笑了起来,“一言为定。”
  只要魏家的人吃够了教训,魏瑾泓别以为她会被他随意拿捏,她就会好了。
  她这一举,也是断了以后魏母动不动就想给她找茬的苗头。
  魏瑾泓不收拾他那个娘,下不了那个手,她就帮着收拾就是。
  不过,她的这收拾,按的可不是他想要的那种收拾,崔氏这恶婆婆的名声,是定要传出去的。
  她可没那么好心,替他想得那般周到。
  **
  “你何日才好?”赖震严走后,魏瑾泓进了赖云烟的屋,坐在了她旁边的凳子上。
  “该好之日好。”赖云烟也没想再装,这种红腥草的吓唬作用,魏瑾泓再明白不过。
  这还是上世他的宠妾闻氏用过的,栽脏到了她身上。
  这事她如法炮制,用到了他娘身上。
  可惜她的运气没有闻氏好,有个对她用情至深的贵公子爷为她出头。
  “赖氏。”魏瑾泓突然叫了她这么一声,口气淡然得很。
  “魏大人。”赖云烟一点也没意外,事实上,这样的魏瑾泓,才是她熟悉的魏瑾泓。
  那个揣着阴险心思,却作出一副万般容忍她模样的魏瑾泓,在这段时日里可真是把她恶心坏了。
  他作假,她跟着也假模假样,累得很。
  “我舅母那边的事,你是答应了的。”
  “自不敢忘。”
  “你不是不恨她?”
  见魏瑾泓说了这句,赖云烟摇摇头,朝他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口气却是很是心平气和,“我是不恨您的母亲,不恨她上世对我所做的那些事,因为那都过去了,该报复的我都报复了。魏大人,我现在所做的,不过是这世的她打我一巴掌,我还她一巴掌而已,我这也还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您不会以为这世她欺我辱我,您还想从我嘴里得句不恨她罢?”
  这人呐,可别太荒唐了才是好。
  魏瑾泓扫了她一眼,温和地笑了笑。
  是他想得太多了,以为对她有利了,两人合作了,冲着这关系,她便也会对他的家人心慈手软些。
  他总是会不经意地忘,现今的赖云烟对他们魏家人怎会还保有善意。
  是他一直都还在认为,她还是以前的那个她。
  “就此收手罢。”
  “若不?”
  “若不,多想想你的知己好友。”
  受到威胁,赖云烟叹气点头,嘴里赞道,“这才是我熟悉的魏大人。”
  “赖氏。”
  “嗯?”
  “我该在第一日就揭穿你。”
  魏瑾泓说罢,就转身而去。
  留下赖云烟看着他的背影哭笑不得。
  好了,她得个手,魏大人还要说给她听,她成功是他故意放水的结果。
  不过,她也不会和他争辩这些。
  话说得再好听也没用,还不如她留的后手有用。
  “下次,您便试试,早日揭穿我的结果。”赖云烟笑着暗忖。
  魏瑾泓就算揭穿她,她当日好了,她便回娘家就是。
  到时,她就可自请和离了,那可不是崔氏名声受点损的事了。
  魏大人明知如此才没做,却要逞点口舌上的便宜,敢情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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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金宝离开京城之前;来魏府探望了赖云烟。
  他被人请进了正堂;等来了赖云烟之后,他上下打量了外甥女一阵;心疼地道;“瘦了。”
  赖云烟笑着前去扶了他坐下,道,“你担心我担心得每天多吃了五斤的肉罢?”
  “那有那么多!”任金宝瞪眼;那小眼睛瞪得甚是贼亮。
  “那是多少?”
  “两斤;愁得只能吃下这么些了。”
  赖云烟笑出声来。
  任金宝也跟着嘿嘿笑了两声;这时丫环上了茶;退下后,他又仔细地看了看外甥女一眼;见她脸上什么痕迹也没有;这才真的安下了心。
  随即,他打开了面前的荷包,掏出一叠银票,道,“也不知你欢喜何物,给你银钱,自己买去。”
  赖云烟接过银票翻了翻,见是巨资,咬着嘴朝他坏笑,“舅舅不心疼自个儿的银子?”
  “别说了,快快藏起。”生怕自己抢回来的任金宝眼睛不断地看着她手中的银票,很是心疼地道。
  “哎。”赖云烟忙应声,还真怕他抢,连忙塞到了自己的袖子,可不敢挑战她这个小气鬼舅舅对银钱的执着劲。
  这银钱,她的用处太大了。
  如她舅舅曾对她所说过的那般,有钱能使鬼,而况人乎。
  “我这便就要走了。”
  赖云烟嘴角的笑便黯然了下来。
  “也不知怎地,只见过你两次,每次都只是看几眼,这次来了,怎么就感觉跟你认识了许久的样子?”任金宝有些奇怪地喃喃自语。
  舅父天生的直觉要比常人强,当年他们在塞北遇难,也是多亏他的直觉,他们才得已最终活命出来,而对于魏瑾泓,上辈子,她这舅舅一见他的面后便是躲着,这世也是一样,所以赖云烟是真不敢小看他的这种直觉,忙打断他的摇头晃脑,笑道,“那是除了父亲,我与兄长只跟您最亲的原因,我不讨好您,谁给我银钱随便乱花去?”
  任金宝一听,摸了摸肚子,又从袖兜里掏啊掏,掏出一个钱袋,小心地打开钱袋,拿出一颗金裸子,放到她手心之后长吁了一口气,抬起手抹了把头上的虚汗,道,“可不能再说好听话了,我可没那么多银钱给你了。”
  赖云烟手握着金裸子,笑得气都差点没喘上来。
  **
  舅父走后,病好的赖云烟就此忙了起来。
  崔童氏的事,尚很好解决,九大家中,赖云烟与祝,时,曹,蔡四家中同龄的小姐夫人都玩得甚好,有着她们牵线,她带了崔童氏见了不少人。
  这确实于崔家有利,魏母也受了魏景仲的训责,心中暗厌赖云烟,但也因此事对赖云烟算是容忍了下来。
  魏母怎么想的,赖云烟也不打算多想了,下次她要是再欺到她头上来,她自有他法解决。
  这时,在京的岑南王向祝家提了亲,提亲的人自是祝慧芳。
  赖云烟大松了一口气。
  这时,育南案查到一半,突发事端,赖震严突被刺客刺伤。
  赖云烟匆匆赶了回去,才得知,兄长昨日已调至刑部,当了都官主事,正好负责育南案。
  赖府中,新婚才一月的嫂嫂看着安睡在床上的兄长无声地掉泪,哭得赖云烟的心里都发疼。
  回去后,她等了两天,等到魏瑾泓回了通县。
  赖云烟让丫环请了人,杏雨回来回,大公子马上来。
  “去彻壶热茶上来。”
  “是。”
  茶还没端上之前,魏瑾泓就来了,身上的翰林院常服还未换。
  “大公子,请。”赖云烟伸手,朝他作了手势。
  “嗯。”魏瑾泓掀袍盘腿坐于了檀木桌前。
  赖云烟随之坐下。
  这时丫环端来了茶,等她放下后,赖云烟与人说道,“你们都下去罢。”
  “是。”
  丫环们退了下去,赖云烟伸手给魏瑾泓倒了茶。
  待倒好,魏瑾泓抬手拿杯喝了一口后,她也轻抿了一口,张口开门见山地问,“刑部是兄长之意,还是您之意?”
  “你未问?”魏瑾泓抬眼看她,目光深沉。
  “未问。”
  “苏大人的意思,六部震严兄至少要巡三部,刑部正好上个都官出事,便缺了个空,震严兄便上去了。”
  “那都官是因育南案出的事?”
  魏瑾泓颔了下首。
  “您明知,还是让他去了。”
  魏瑾泓勾了勾嘴角,“我能挡震严兄的前路?”
  她兄长是什么人,她自是清楚。
  “魏大人。”
  “嗯。”
  “您先前是不想我插手是罢?”
  “你想插手了?”魏瑾泓淡淡地看着她。
  “就如您有不得不为之的事一样。”赖云烟坦然地看着他。
  他算计了她兄长入刑部,其因也有她兄长的野心,赖云烟也不想怪到他身上去。
  她所能做的,只能是帮一把。
  “你要如何插手?”
  “朝廷的事,我一介女流之辈,自是插不上手,但魏大人,此事之间,一个都官都有事,何况您这个被皇上亲赐的主事官?”
  魏瑾泓摸了摸手臂,暗忖她知情多少。
  “我会寻法子,替您去育南把从犯安全押送上京受审,您看如何?”
  “你又要找黄阁老的人办事?”魏瑾泓问。
  黄阁老,只其传声,不见其人,只拿银钱办事的人。
  下至市井之流的混混之争,上至暗杀朝廷命官,只要价钱合适,他都接。
  他上辈子查了此人一辈子。
  朝廷上下,他查遍了所有姓黄之人,其中暗探无数次,也并没有得来他想要的消息。
  便是那几个皇亲国戚,他也全清查了一遍,也没有查清此人是谁。
  “我找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魏大人得到你想得到的,我兄长也能得到他所要的。”赖云烟觉得魏瑾泓最好还是见好就收就好,她都自动上勾了,他却还想顺藤摸瓜摸出黄阁老出来。
  上辈子他查不到,上辈子,他也是别想知晓了。
  “如若我不接受?”
  “您不想接受?”
  魏瑾泓这时直视着赖云烟,淡淡一笑,“我不想。”
  他看着她脸色大变,他嘴角笑意更深。
  笑过后,他看着她变得冰冷的脸,扶桌站了起来,与她道,“想想孩子的事。”
  她想让他扶持赖震严,那他们之间最好有一个两家血脉的孩子,要不然,他们谁都不会相信谁。
  魏瑾泓在她审视的目光走出了门,走到了自己的屋中,握了握发疼的手臂。
  “公子。”燕雁携信进门来。
  “何事?”魏瑾泓松下了手,语气平稳。
  “接到从洪峰山送来的信。”
  “所说何事?”
  “说江镇远已沿官道,向京城行进。”
  魏瑾泓抬眼慢慢看向他,燕雁垂下眼,不敢直视。
  “拿来。”魏瑾泓突发了声音。
  “是。”
  魏瑾泓打开信,逐字看过后,他冷下了一直含在嘴角的温笑。
  “公子。”翠柏在门口叫了一声。
  “嗯。”
  “扶桑说,她受夫人之嘱,给您送补汤来了。”
  该来的从不来,不该来的一直来。
  “无须。”
  “她说今日公子再不用,她无颜见夫人,只能跪死在院前。”翠柏硬着头皮道。
  “那便跪着。”魏瑾泓再把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公子。”燕雁跪于他身前,迟疑地叫了他一句。
  “说。”如果他半途不改道,一路尚官路而上,顶多再两月,他就可至京中了,魏瑾泓握着信纸算着,嘴里漫不经心地道。
  “您的伤口,再包一下罢?”看着从衣服里渗出来的血染暗了他的黑裳,燕雁垂头拱手道。
  魏瑾泓转眼看了手臂的伤口一眼,“春晖在哪,叫他过来。”
  这人,不能上京。
  就算他死,这辈子,她也不能再与别人你侬我侬。
  “公子……”这时苍松端了伤药进来。
  魏瑾泓看了一眼伤药,道,“换布,无须上药。”
  “公子。”苍松跪了下来,“您就上药罢!”
  “不要我再说一遍。”魏瑾泓想把信再看一遍,但他还是克制住了这个冲动,吹燃火折子,把信烧了。
  信纸很快成了灰烬,魏瑾泓靠在了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衣裳被剪开,苍松的换布的手很轻。
  他自来对他忠心,是个好心腹,他死的那天,魏瑾泓年过四十未多久,却觉得自己已老朽。
  自此,他一直老到了现在。
  汲汲于死,汲汲于生,心中再无欢喜。
  想来,他最好的时日,竟是与她在一起的那些年。
  她曾说过,人心肉长,曾有过的感情,只要存在过,就不会湮灭,必会在心上留下痕迹。
  她说时,他只随意点头,心中暗想着明日朝会上欲要说的话。
  过了很多年,再想起她说过的那句话,这才猛然觉得,过去的那个赖云烟,已经不在了。
  她成为了他的敌人,这就是他们后来的结局,而不是像他们开始时说的那般厮守终生。
  她的一生性情分明,高兴时笑,伤心了就哭,看到她喜爱的人,她目光如水,笑容如蜜,就似拥有一切。
  他以为她变了,她其实一直未变,她只是对他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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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回赖府;魏瑾泓与赖云烟一道去了。
  他什么都未说,而赖云烟拒绝不得。
  她三翻五次回娘家,虽说是有事;但有他陪着;这样就不会有什么有杀伤力的闲话出来。
  毕竟她夫君乐意;谁还敢给她戴于礼不合的高帽子,就是现下对她怒极攻心的魏母都不会。
  到了赖府;赖震严已好了大半;人也没睡。
  不过只三四天;苏明芙那看着红韵了一点的脸这次看来又苍白了起来;赖云烟见兄长面上什么都不说;私下在桌下却是紧握着她那嫂子的手;不巧瞄到后,她心里很是安慰。
  人的一生太孤独了,能有个贴心的人一起陪伴着,那是幸福又幸运的事,她希望她兄长有这么一个人陪着,以后便是苦了,也有人能拥抱他。
  “你的伤如何了?”与妹妹说道了几句自己的身体,赖震严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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