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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和为贵-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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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爵位,除了二儿子齐懋生,还有谁能继承!

    事情走到了这一步,魏夫人。反而成了最值得怀疑的人!

    至少,失去了儿子的徐夫人相信,这一切都是魏夫人做的。

    就算她不想为儿子的死报复谁,可是,为了唯一的孙子齐毓之,她都不能将这一切拱手让出。

    就这个时候,齐懋生到了结婚的年纪。

    魏夫人为他挑远了自己的亲侄甥女,燕地闻名的美女柳如儿。

    可命运这次却选择了徐夫人。

    魏夫人的亲生儿子齐懋生,用弟弟齐潇养的两头白老虎把柳如儿吓了个半死。而且,他很快接受了嫡母徐夫人为他安排的婚事。

    是不是从那一刻起,齐懋生母子之间,就已经开始有了隙罅呢?

    聪明的懋生,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所才这样做的呢?

    是不是因为这样,所以齐懋生不管怎么忙。都会到承禧院去看他那个躺在床上生不如死的兄弟,参果象流水似的给他使用呢?

    很快,齐懋生结婚了。

    叶紫苏,从繁华的盛京离家远嫁到了冷天雪地的燕地。

    她面临的,不仅仅是与盛京不同的气侯。还有与盛京不同的生活习惯,人文环境,最让她感到不适应的。可能是身份的转换……从一个女儿突然间就变成了一个妻子。

    翻天覆地的变化,让十二、三岁的新娘子不知所措、仓皇无措地四处张望。

    而身边的丈夫,却只是一个陌生的、比自己大一岁的男孩。

    没多久,齐煜去世了!

    齐灏继承了爵位,成为了这片土地和这个家的主人。

    十四岁的男孩,开始履行男人的责任。

    权力的双刃剑,即可以割破敌人的喉舌,也可以割破自己的血管!

    羸弱的少年。要付出多少的辛苦,多少的汗水,多少的努力,才能运用自如地挥动那柄巨剑!

    而且,他的心里,是否曾经害怕过。曾经彷徨过。曾经紧张过……是否,被这剑割伤过。

    最重要的是。当时,他有这精力和能力去关心那个柔温可人的小妻子吗?

    从现在的结果来看,很显然,没有。

    是不是从那一刻起,这对少年的夫妇间就已埋下了悲剧的导火索呢?

    那时候,叶紫苏又在干什么呢?

    是在为突然降临的责任而倍感痛苦?还是在为丈夫的忙碌而倍感孤单呢?

    这时,徐夫人出现了!

    带着一个也许人人都知道却唯独叶紫苏不知道的目的,带着一副亲切、随和、关心地面孔出现在了叶紫苏的面前。

    有经验,和自己来自同一个地方,有着相同的经历。

    还有谁比她更值得信赖呢?

    单纯的叶紫苏,或许是无助的叶紫苏,就这样懵懵懂懂地依偎到了徐夫人的身边。

    而徐夫人,却利用着叶紫苏对她的信任,从德馨院的佣人开始,一步步的深入到叶紫苏的生活中去,一步步掌握了齐府的管理大权。

    失去了丈夫,又得不到儿子和媳妇信任的魏夫人,被彻底的从齐府的权力核心剥离出去。

    她只得以不搬离槐园的固执掩耳盗铃的维持着自己那岌岌可危的尊严。

    也许是一时的疏忽,她没有及时认识到徐夫人对叶紫苏的影响力;也许是对叶紫苏的不满让她选择了袖手旁观;也许是失去了燕国公的支持她已无力阻止事态的发展……她只能蜗居在槐园里,看着徐夫人吞食着叶紫苏的信任。

    直到有一天,徐夫人对叶紫苏说出了“你恃重些”的话来。

    还带着稚气的燕国公夫人,当时是怎么想的,不得而知,可最后的结果却是,从此,叶紫苏任那些从熙照带来的嬷嬷们摆布起她和齐灏的夫妻生活来。

    而齐懋生呢?

    很显然,对这个美丽而且温柔的妻子是非常的满意的。

    或许,还有少年时的朦胧爱意。

    他继承爵位后,很快给了叶紫苏燕国公府主持中馈的权力,甚至在内院管理上,他虽然不同意她的做法但为了维护她在齐府的威信他还是违心地支持了她的决定。比如任用熙照的厨师,把在齐家服务了一辈子的高姑姑送到了蒜苗胡同齐潇那里……

    但是,一对因徐夫人站在中间而长期得不到有效沟通的少年夫妇,能安静幸福的生活下去吗?

    所以。当齐灏决定带叶紫苏去他少年时喜欢的老河口马场去看他驯的野马时,那里发生的一切,都变成了一场灾难。

    叶紫苏流产了!

    徐夫人和魏夫人都责怪了叶紫苏,却没有任何迹象显示,叶紫苏屋里的那些嬷嬷们受到了怎样地惩罚。

    后来,叶紫苏再次怀孕了。

    躺在床上保胎,不敢翻动身体,直到背部生疮。

    顾夕颜甚至可以想得出来。

    继承了爵位的齐灏象一只充满野心和企图心的豹子似的张望着周边肥硕的土地垂涎三尺地日夜达昼的计算策划着……

    已转移了生活重心的他,每次都行色匆匆地去看望怀孕养胎的妻子。

    心不在焉的短暂的会面。徐夫人都会笑盈盈地向他保证:“你放心,一切都好!”

    而因为自己的疏忽失去了第一个孩子的叶紫苏,心怀内疚地躺在床上朝着齐懋生勉强地微笑点头,或许,还附合道:“是的,一切都好!”

    也许是那些狗血的电视连剧看多了,顾夕颜甚至怀疑。叶紫苏生齐红鸾时发生的血崩会不会根本就是人为的呢?

    齐懋生派了刘嬷嬷给叶紫苏做养生汤,而这时已掌握了齐府大权的徐夫人却一次也没有让刘嬷嬷上灶台。

    魏夫人是为了在关键的时候伸出援手从而缓和与儿子媳妇的关系进而想掌握齐府后院的大权呢?还是意识到了齐灏如果没有子嗣那齐毓之就将是燕国公府的继承人的现实呢?现在谁也说不清楚,有点讽刺意味地却是,她请了高姑姑来,救了叶紫苏一命!

    尽管如此。魏夫人却还是没有能回到齐府权力的中心,而徐夫人却依旧牢牢地掌握着齐府后院的大权!

    这其中,又发生了些什么呢?

    或许是。渐渐长大的叶紫苏已看清楚了徐夫人的面目,从希望到失望到绝望的痛若让她已对燕国公府生出了厌倦之心;或许是,在腥风血雨中慢慢成长起来地齐懋生早已登高远眺而忘记注意自己脚下地泥泞……所以,他们渐行渐远!

    直到有一天,叶紫苏突然发现,原来,自己还可以重新选择生活……

    真相是不是这样的呢,也许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或许。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

    这一切事情地本质,都将因两人的决裂而渐渐被淹埋在了时间的长河里。

    现在,叶紫苏和方少卿在千里之外盛京,而齐懋生,也将有自己生活……

    顾夕颜猛地坐了起来。

    不,不。不。

    事情怎么会这么简单就结束!

    徐夫人为什么要把齐红鸾抓在手里不放呢?魏夫人真的象她表现的一样安份守己吗?还有周夫人。一个在被囚禁了十几年的人靠什么保持着那么乐观的精神状态……

    最重要的是,齐懋生临行前对她的嘱咐:“不管是徐夫人、魏夫人还是周夫人。你都不必太过亲近”,是不是说,这三个人,都有问题呢?

    “柳姐姐,柳姐姐,”顾夕颜拉着柳眉儿的衣袖,“你说,叶夫人是跳河死的,这是真的吗?”

    柳眉儿抬起头来给了顾夕颜一个“你竟然敢怀疑我说的话”的眼神。

    “那太可怕了!”顾夕颜好象自言自语似的,“以后府里的人谁还敢住在靠河边的院子啊“不知道就不要乱说话。”柳眉儿白了她一眼,“我什么时候说她是死在府里头的?”

    顾夕颜就觉得背上慢慢爬上一股寒意。

    燕国公府,重重的门槛,修罗门的绝世高手护院,叶紫苏,在府外诈死了……

    那个帮助她走出这里的人,是谁?



第一百二十四章 齐府新年(一)
    顾夕颜刚从小厨回到院子里,就听见柳眉儿一声尖叫。

    不和她深谈就给人十分高贵优雅持矜的柳眉儿姑娘,在那里高声尖叫了一声。

    顾夕颜吓了一跳,忙冲进了她的屋子。

    “我不和魏士英住一个屋,她来,我就走。”

    魏士英?

    到底出了什么事?

    顾夕颜张大了眼神。

    柳眉儿正和宝娘大眼瞪小眼的对峙着。

    和掌握你命运的人的近臣们斗,下场通常都会很惨。

    顾夕颜忙拉了柳眉儿的衣襟:“柳姐姐,有什么话好好说就是,你这样,让宝姑姑也很为难!”

    柳眉儿一听,眼睛就红了:“宝姑姑,你跟姨母说去,我不跟魏士英住一个屋,我死也不和她住一个屋……”

    宝娘皱了皱眉头,满脸的无奈:“柳姑娘,这是夫人吩咐的。您在柳府的时候不也曾经和魏士英住过一个院落吗?这次就当时故梦重温……”

    “不行,不行,”柳眉儿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激烈,“就是有故梦,也是恶梦。我决不和她住一个屋!”

    宝娘为难地望着柳眉儿。

    顾夕颜在一旁轻轻地咳了一声:“宝娘,是魏姐姐在来看夫人吗?”

    宝娘点了点头。

    “如果夫人没有特别的交待,不如就让我和柳姐姐住一个屋吧,您看这样,行吗?”

    柳眉儿一听,眼睛一亮:“宝娘,要不我和姨母说去,让我和顾妹妹住一个屋!”

    宝娘苦笑着:“我去回禀了夫人去!”

    柳眉儿急急地催行:“快去,快去!免得魏士英来了,我还要应酬她!”

    关系竟然坏了这种程度!

    宝娘走后,顾夕颜道:“怎么回来?好好的。怎么魏士英说来就来了!”

    没有姨母的发话,谁敢乱来!

    可这话,怎么好当着顾夕颜说。

    柳眉儿含含糊糊的:“不知道。难道是因为我要在这里过年,母亲不放心,让她来看我?”

    你对魏士英的反感这么强烈,柳夫人还派她来看你?

    顾夕颜望着魏夫人的屋子,含笑不语。

    不一会儿,宝娘就转了回来,笑道:“夫人说。既然柳姑娘和顾姑娘如此投缘,就一块儿住吧!”

    柳眉儿立刻眉开眼笑起来,忙吩咐秋桂收拾东西,要搬到顾夕颜那边去住。

    顾夕颜看她大包小包的,不想那么麻烦,道:“不如我搬到你这边吧!”

    柳眉儿拦了她:“你那屋大炕朝东,而且有火墙。暖和,我们到你那里去住!把这屋让给魏士英。”说完,还朝顾夕颜挤了挤眼。难怪她总觉得柳眉儿的屋子比自己冷清,原来还以为是柳眉儿自幼生长在北寒之地怕热的原因!

    顾夕颜地眼角不由又瞟到了住着魏夫人的方向。

    槐园的人快速地收拾着一切,柳眉儿很快地在顾夕颜西厢房安顿下来。她原来住的东厢房也清理了出来,等待新的主人入住。

    顾夕颜和柳眉儿陪着魏夫人吃午饭的时候,魏士英到了。

    她一进屋。顾夕颜就傻了眼。

    娇小玲珑的身材,精致如画的眉目,白皙细腻的雪肌,如娇花照水、弱柳扶风般地温婉娇柔的气质,活脱脱一个只有十五、六岁的叶紫苏。

    顾夕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觉自己全身的毛孔都要竖起来了。

    魏士英给魏夫人磕了头后又和柳眉儿、顾夕颜见礼。就在她行礼完毕一抬头目光和顾夕颜在空中撞到了一起的瞬间,顾夕颜不由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魏士英的眼睛,骄傲而孤高。象茕茕孑立地悬崖花;而叶紫苏的眼睛,清澈而澄净,象潺潺流过的山涧水。

    还好只是形象神不象,要不然,自己说不定晚上要做恶梦了!

    顾夕颜手心湿漉漉的。

    魏夫人,她到底要干什么?晚饭期间。魏士英妙语连珠。不时讲几个笑语给魏夫人听,把魏夫人逗得满面春风。高兴的很。柳眉儿则低着头,一语不发地在那里扒饭,每当魏夫人因魏士英的说词笑起来的时候,她就猛地踢顾夕颜两下,好象这样,就能让魏士英闭嘴似地。

    顾夕颜保持着中立,端坐在那里,时而插上几句,捧捧魏士英的场,时而回踢柳眉两脚,以示不满。

    在这诡异的气氛中,晚餐终于结束了,顾夕颜也松了一口气。

    魏夫人去散她的养生步了,柳眉儿一刻也不原多呆拉着顾夕颜就往西厢房去,顾夕颜只好留了一个歉意的笑容给魏士英。

    魏士英带来的丫头双荷狠狠地瞪了柳眉儿的背影一眼,气愤地道:“姑娘,柳姑娘也太过份了……”

    魏士英轻轻地咳了一声,如西子捧心般地露出楚楚怜人的表情来,只可惜那双眼睛太过孤傲,破坏了这种柔美。

    “双荷,我们毕竟是客!”

    双荷犹不甘心地踩了踩脚,魏士英却已朝着宝娘曲膝行礼后转身离去,双荷见状,只得愤愤然地离开了。

    宝娘看着她的背影就冷冷地笑了笑。

    因为第二天就是小年二十四了,晚间,徐夫人身边的管事嬷嬷易嬷嬷来访。

    柳眉儿怂恿着顾夕颜:“让段姑娘去听听壁根,看都说些什么?”

    段缨络别有深意地朝着顾夕颜笑了笑,去听壁根去了。

    柳眉儿喜笑颜开,拉着顾夕颜横七竖八地乱躺在大炕上:“我们在一起多好啊!”

    秋桂也喜欢这欢快的氛围,给她们沏了一壶据说是柳府珍藏了多年的好茶。只可惜,顾夕颜是喝着可乐长大的,对茶实在是不怎么精通,不仅白白糟蹋了这壶茶。还在那里说风冷话:“听说茶喝多了,色素就会沉淀在皮肤里,皮肤就会变得有色斑了!”

    柳眉儿笑着推搡她:“你脸上才长斑呢……”

    两个人在那里胡说八道,笑语盈盈。

    等了好一会儿,段缨络才回来。

    两人齐声道:“怎样?”

    秋桂忙递了一盅茶给段缨络:“段姐姐,你辛苦了,快喝盅茶,上炕歇歇!”

    段缨络被她们搞得哭笑不得。

    既然如此,也就不委屈自己了。

    她喝了茶。在秋桂的殷情服伺下上了炕,不紧不慢地道:“那位易嬷嬷,好象是代表徐夫人来的……”

    柳眉儿忙插言:“我知道,她是徐夫人身边最得力的嬷嬷。”

    顾夕颜也笑着点了点头。

    她想起了刘嬷嬷说的,好象被易嬷嬷叫去训戒了,喝了一杯茶,就上吐下泻地……应该是徐夫人的心腹才是!

    “说国公爷那边带了信来。因伤势太重,不能回来过年了!”

    顾夕颜鄂然。

    这家伙,走的时候都活蹦乱跳的,又在算计些什么啊!

    尽管如此,她心里还是觉得有点仓皇。

    事情变化无常。可别千万生出什么事端来才好啊!

    柳眉儿则松了一口气,心里念了一声“无量寿佛”。

    “徐夫人就派易嬷嬷来商量魏夫人,这年怎么个过法!”

    “那姨母怎么说?”柳眉儿急急地问。

    段缨络沉了脸。学着魏夫人那低沉的嗓声冷冷地道:“既然爷不回府了,还过什么年啊!”

    柳眉儿到很赞成魏夫人的意见,笑道:“如此堪好。也免得我们在余年阁外吹冷风!”

    顾夕颜笑道:“那易嬷嬷怎么说?”

    “易嬷嬷就笑着说,看夫人说的,家里不还大少爷吗?这段时间,国公爷不在家里,大少爷勤勉可佳,长辈们都推荐他代表国公爷主持今年的祭祖仪礼。这可是件大事。虽然说不能和爷在的时候相比,但也不悄无声息的。知道地人,说是我们因爷不在家无心思过节,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燕国公府出了什么事了!”

    柳眉儿一听,也来了兴趣。追问道:“那姨母又怎么说?”

    段缨络调她们的胃口。虽了一口喝,不紧不慢地道:“夫人冷冷地哼了一声。说:既然你们都有主意了,还来问我干什么?易嬷嬷就笑了笑,说:夫人怕魏夫人象往年一样,到了大年三十就不舒服,不愿意出席齐家的祭祖礼。今年可不比往年,魏夫人还是早早的把身体养好了才是。”

    “咦!”火药味真浓啊!不过,这么嚣张,难道是齐懋生那里真的有什么变故不成……

    顾夕颜急急地道:“那魏夫人怎么说?”

    段缨络笑道:“魏夫人也答得妙。她说:今年的确不比往年,我的头痛好象更严重了些。你来了正好,带个信给夫人,就说我病的厉害,别说是大年三十的祭祖参加不了,就是明天的小年夜的打赏晏都不能参加了。你也代我向夫人问声辛苦了!”

    “易嬷嬷又怎么回答地呢?”柳眉儿好奇地问。

    “易嬷嬷什么都没说,”段缨络道,“给夫人请了安匆匆走了。”

    就在顾夕颜以为她们会在槐园过一个简朴的新年时,针线班子上的人送来了过年地新衣。宝娘过来商量她们:“魏姑娘来的突然,不如你们均几件衣裳出来,两位姑娘看如何?”

    柳眉儿一向很大方,对这些事都不是太在意,更何况是让她均衣服给魏士英,总有点是自己挑得不要了的才给她的感觉,自然是满口同意。而顾夕颜本身就觉得自己的衣饰太过华丽有些打眼,自然也无异意。

    宝娘见状,好象松了一口气似的。



第一百二十五章 齐府新年(二)
    很快,她们的新衣裳就拿来了。

    顾夕颜的是一件鹅黄色湖绸绣翠绿色缠枝花的夹袄,一条翠绿色织锦忍冬花暗纹的八幅裙,一件墨绿色的缂丝斗篷,斗蓬的下摆织着碗口大小的粉色芙蓉花,还有一双墨绿色绣着五只翠绿色蝙蝠的高低鞋。柳眉儿的衣服和她的款式质地做工都一模一样,只是颜色略有不同。她的夹袄是粉色,裙子是紫色的,斗蓬和鞋子都是鸦青色冰裂纹的暗纹。

    柳眉儿一看,眉头大皱:“姨母偏心,你看你那斗蓬,多漂亮啊!”

    墨绿色绣着粉色的花,明艳中就带着一丝妖娆。

    顾夕颜正嫌这一身太过招摇,听柳眉儿这么一说,正中下怀,忙道:“那我们把斗蓬换过来吧!”

    “不要。”柳眉儿道,“我又不是和你抢衣服,实在是觉得姨母太偏心了嘛!”

    顾夕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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