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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图肯充满信心的说,“我是不会变的,我一定要把她娶到手。我天天缠着她,自然没有人敢上她家去提亲了,她自然就不能嫁给别人,等日子久了,她慢慢知道我的好了,自然就肯了。哥哥,你答应我,不管怎么样,你不要伤害她,我宁可她嫁给别人,我也不愿意你伤害她。你同她都是我最亲的人,你答应我吧。”说到最后,就像小时拉着格尔斌撒娇一样充满渴望的看着格尔斌。
格尔斌觉得格图肯好像聪明了点,居然会在口舌上拉着自己讲条件了。看来是平时家里人太过娇惯格图肯了,从来没让他为什么事情为难过,这个江容估计就是格图肯成长过程中第一座拦路的大山,第一个难以解决的难题。
格尔斌决定看在格图肯的份上,不干掉江容了。
格图肯得到格尔斌的肯定答复后,次日一大早就去告诉江容,选秀的初选就会让江容被刷下来,绝对不会要进宫去学礼仪。
江容没想到自己为难这么多天的事,变得这么简单了,不禁开心的笑。
格图肯看到江容笑颜如花,心中也极为开心,不禁抚了一下江容的头发。
江容笑嘻嘻的躲开。
第一百六十五章 自由
江容知道自己选秀第一关就会刷下来,于是,安安心心的矛盾,假装自己没有任何计划的过着,当然,计划已经非常无懈可击了,江容已经同明拙反复论证了好多次。
因要捐给明慧的地已经选好了,就在江家庄附近,江容索性把中间隔着的地也全高价买到,承诺以后庙里僧众的菜蔬也一并提供,交换条件是这个庙也勉强算江家庄的半个家庙,以后做法事法会都要优惠些。
明心惦记着滦州的庙与邻人,协助明慧处理了一些事务后就赶回去滦州,迟一阵子会再来协助明慧丰收。
江容让他不用担心,这边盖庙建寺,一应杂物钱款,江家庄会全力支持明慧,江禄会帮明慧处理琐事。
虽然明慧年轻没有名气,可是江家庄一向大方,周围其他地主的佃农也是受益不少,听讲江家庄要盖家庙,也会惠及周围人等,很多农人都是过来免费帮忙出力做事。
感受到信众的热情,明慧决定主持孟兰法会,超度周围的亡魂。
江容心想自己可能很少有机会回来看明慧再主持法会,不,是在江家庄这里主持的法会,主动的提出承担一切费用。就算是其他穷人的费用也一并出了。
免费的法会自然是大把人捧场,一连数日,还没建成的寺庙处,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明慧极是欣慰。
自由计划中的关键踏板人物之一江平在京城闷得不行,不甘寂寞的江平就坚决要求江容一起去看下路线,顺便看下京城的繁华,江容以后可能再也没机会再看到的繁华,其实是江平以此为借口想逛下街透下气。
一直监视着江容的车尔达对此外出极为敏感。
去年重阳那天车尔达见到过江平,他对江平印象深刻,一发现江平同江容一起出去时,他就立刻去向格尔斌汇报。
格尔斌右手不自觉的敲击着桌面,让车尔达详细讲解此事。
车尔达细细的讲了去年的情景,又尤其强调江平的身手,“江平武功高强,当然比不上满洲第一巴图鲁的大人您,但是已经必须多御前带刀侍卫要强出不知道多少了。京城能同他比的人应该也不是很多,他带着江容从太湖春的三楼跳下去,完全没有任何起势,就那样飘下去,落地也没有任何翻滚的动作,就直接稳稳着地。”
格尔斌让车尔达多安排人手继续跟踪江平,看他在哪里出没,都与些什么人来往。
被人跟踪的江容同江平最后确认了行事地点,一个人不太多,也不太少的街角,不至于八卦传得纷纷扬扬,也不至于没人看见的地方。
两人商量应该没有遗漏问题后,江容对江平说,“你要是能带走我就是最好,不能带走也没什么,反正格图肯是不会伤害我的,可是如果你落到他们手中就不好了,如果我尖叫那也没啥,只要格图肯在场都不会有事的,你一定不要分心。实在不行你就自己走,你不落在他们手上,我就不担心。你帮我,我不愿意把你搭进去。”
江平点头,他喜欢江容这样的安排,帮助朋友是应该的,但是不要搭上自己,这样,才是正常的人。
大家都是为了活得更好,而不是为了活在歉疚之中,凡事尽力而为就好。
日子过得也飞快,选秀的时间也到了。
七月二十二日,是正蓝旗镶蓝旗选秀的日子。
济兰把穿着标准的选秀朴素衣服的江容送到了格穆德家门口。
江容穿着蓝色净色旗装,头上梳着大辫子,瞄了下眉,显得有点凶,她没有耳洞,就在耳上夹了六只银耳夹。襟前挂一个布条,“正蓝旗格穆德佐领下闲散乌尔登之女。”
乌尔登在太仆寺是临时的,不是正式的,于是江容就觉得临时不算职务,就是闲散喽。
五秀上届选秀已经参加,因为年纪小,只是记了名,这次还得一起去看结果,她虽然也打扮得清清秀秀,一眼看上去就与江容不同,就是温室里的花同野生的花的区别。
江容看到五秀时,不禁想起以前济兰喜欢过她,现在济兰已经娶妻,五秀还要选秀,前途未卜。
人生无常哪。
选秀是有一套规矩的,如果不打算有什么想法的修女,按要求做就好。
下了骡车秀女们依序从神武门进去,太监让秀女们排好队。
太监们按册子点名,然后秀女们站过去,有的记下名字,有的就直接过去了。
点名点到江容时,那负责的大太监多看了一眼,江容有些害怕。结果并没有发生什么。没有记名。
退出来,江容觉得自己出了一身冷汗,感觉了心跳过速后的疲倦。
出了神武门,江容找自己坐的车坐回去。在格穆德府前,格图肯同江容打招呼,江容很疲倦的说累了要回家,随格图肯说什么也懒得出声。
格图肯觉得很是没趣。
江容坐着济兰准备的马车回家。
格图肯说改天去找江容。
江容不置可否。
格尔斌笑着让格图肯一起骑马远远跟在江容的马车后面。
格图肯纳闷的问格尔斌出什么事了。
格尔斌但笑不语,只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江平按约定出现。
格尔斌揶揄的对格图肯说,“你看,人家根本不打算同你过日子的,你死心吧。”
格图肯说,“同姓不婚的,那个应该是他们家养的家人吧。”格图肯还是欺骗自己。
格尔斌笑,“江容明明是姓舒穆鲁的,怎么会可能同汉人同姓呢?你也不要太自欺欺人了。醒醒吧。”
江平拦住江容的马车后,按计划是江平拉出江容,然后就策马狂奔,于是,下人也没办法不是么。
结果计划外有一群人围上来,江平还以为是江容为了增加演出的真实性。他哪里知道江容此时心中大惊,这同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格尔斌笑话格图肯,“你什么都依她。你对她那么好,百依百顺,她根本心里没有你的影子。你死心吧。”
江容与江平并排站着,江容也从装饰华丽的刀鞘中拔出自己的刀。
格图肯心中愤忿不已,气血荡漾,脸色苍白的问江容,“你是要离开京城,对不对?”
江容面无表情的言简意赅的回答,“是。”
格图肯心中愤忿不已,气血荡漾,“我对你这么好,你就这样对我,让我成为全京城人的笑柄。”
江容其实心中也有些歉然,“你对我好,那我及笄时,为什么老远的亲戚都会送礼物过来给我,你近在京城,却不闻不问,不仅什么礼物都没送过来,还带一堆女人出去玩,羞辱我。你好意思说对我好。”
格图肯黯然,“我那时确实没想到,”他又抬起头来,“我生辰比你刚好早一个月,你不也一样没送过什么礼物给我。”
江容高傲地说,“是你喜欢我,不是我喜欢你,凭啥我要送东西给你。”
格尔斌心中恼怒,笑吟吟的对江平说,“你放下江容,我们当没发生这事,你可以毫发无伤的走开。”
又对满俩通红的格图肯说,“看到了吧,这丫头就是持宠而骄,不要同她讲那么多,弄回家慢慢管教好了。”
格尔斌一闪而前迅如闪电拉过江容扔给格图肯。
江平也出手,终于慢了半拍。
格尔斌冷冷的下令,“拿下反贼。”
格尔斌又笑嘻嘻的同江容说,“你若答应好好跟着格图肯过日子,我就放了这个反贼,不然……”
江容大叫,“你们这么多人,欺负江平哥一人,真是胜之不武,有本事单打独斗。”
格尔斌说,“对反贼还讲什么单打独斗,不过我让你心服口服,让你知道这个江平也不是天下第一。”
格尔斌下令众人停手。
江平看了江容一眼,江容轻轻点头,江平拔足欲奔,却被格尔斌拦在前面。
车尔达在一旁笑着说,“格大人是我们满洲第一巴图鲁。就算单打独斗,天下也没有几个人能占到便宜。”
江容心里很怕,恶狠狠的看着格图肯,“若是江平死了,我也没办法向他家长辈交代,不如你先杀了我吧。”江容也只有欺负格图肯的本事。
格图肯绝望的看着江容,拿刀放在自己脖子上。
格尔斌骂他,“你真是不可救药了,你不要后悔。”
格图肯幽幽地说江容,“你一定要好好过,你过得不好,我会伤心的。”
江容不觉动容眼圈红了。
格图肯泪水也流出来了,又低声说,“你若是回京城,就来看我吧,大家总是这么年的朋友。”
江容说好。
格尔斌冷冷地说,“你若是喜欢他,就留下来同他一起过日子,若是不喜欢他,又何必留个念想给他。”
江容的心肠硬起来,奔向江平。
格尔斌一刀砍向江平。
此时突然跃出一个白衣蒙面人单手拦住格尔斌的手臂,另一手提着江容。
江容尖叫江平快跑。
江平拔足狂奔后回头,只见蒙面人提着江容飞速掠走。
事出突然。格尔斌亦未曾防备有变。
格尔斌策马狂追,终是追不上。眼睁睁的看着人影不见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邓县生活
江容远离了京城,也远离了京城外围的畿辅旗人防警戒圈,此时正住在邓县县城的一户人家里。
邓县地处豫鄂边陲,南扼荆襄,北达京郑,西倚秦岭,东邻新唐,素有“三省雄关”之称。
通俗点说,邓县是河南湖北交界之处,西面是陕西。
这里有一条七里河,河上有许多白鹤,七里河通白河,通丹江,再通长江。
此处虽然是平原,但是因为水道通畅,基本上没有水灾。百姓安居乐业,经济活跃,信息发达。
更因湍河水深,汲滩镇是邓县水路货运的集散地,非常繁华,有“小汉口”之美誉,有诸多商业会馆。离县城有二十来里。
中原名镇邓州是很值得看一看的。
花洲书院。范仲淹的名作岳阳楼记就出自此处。
福胜寺。自由了的江容就借住在福胜寺旁边一家人家当中,明拙住在福胜寺。
旗人少女江容已经成了过去,取而代之的是汉家少女卫九妞,是明拙的俗家妹妹。所以明拙去福胜寺参禅,就把卫九安置在福胜寺的虔诚信众王大婶家中。
王大伯在寺里做杂役。
王大婶家开着制香的小作坊,工人就是儿子儿媳,客户就是福胜寺。
王大婶每天做饭洗衣服,带着三岁的小孙子二狗。
王大婶的烩面做的很是美味,面特别有劲道,江容亲眼看见王大婶揉好了面,然后再案板上用力摔,摔成一指半宽,三四分之一手指厚度的样子。
面汤是骨头熬得,熬得又清又香,在面里有时加黄豆芽,有时海带丝,芝麻酱一点点,关键是臊子,王大婶做的羊肉臊子特别的香。每天王大婶一开始做,江容就开始流口水。
福胜寺安排江容住进王家时,送了一桶福胜寺的油坊榨的油。于是王大婶对江容很是亲切。
王大婶问江容,“九妞,你哥哥长得那么俊,要是还俗了,不知有多少女孩子喜欢他。”一副恨不得立刻介绍女孩子给明拙的样子。
天下的女人全都一样八卦,不管年轻还是年老,岁月是隔不断女人八卦的天性的。
江容笑着解释,“我哥哥又不是娶不到老婆才出家的。他自幼向佛,出家后远比在家里时开心,家里也就随他了。娶妻生子他未必觉得高兴,何必勉强他呢。”
王大婶长长的叹息,很是可惜的样子。
王大婶好奇地问,“你哥哥出家,带着你出来做什么呢?”
江容答以早准备好的说法,“我家里人以前在直隶做生意,后来祖父母老了要回家,那时我小,带我不方便,就把我放在亲戚家养着,现在我哥哥要带我回家去。”
其实江容和明拙是要在这里等着京城的消息,在筹划时就已经决定了在此处呆着等消息。这里离京城不近不远,位置也四通八达,方便跑路。
江容觉得家中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格尔斌要想对济兰动手也很难。
济兰的俩个舅兄都有实职,并且德黑礼袭佐领职,只是因为他年轻,所以才低调。
事实上他也算是新贵了,在步兵统领衙门做事,这个衙门品级不怎么高,就相当于是现代卫戌司令部吧,在处处是王公贵族的京城不算什么,但是,这个衙门是直接管非宗室以外的旗人的。
宗室虽然高贵,可是,没有旗人了,总是还玩什么呢?宗师的所谓高贵,不就是他们比普通气人高出一等么。
如果江容被报亡故,那以后江容就大大方方的叫卫九妞了。
如果不被报亡故,就是麻烦些,有旗人在的地方就不要出现了。
咳咳,不管报不报亡故,都是大大方方叫卫九妞,不要出现在有旗人的地方。
好在旗人大多是没有自由的,都绑在固定的小地方。只要不去那些地方就好了。
旗人再就是当官的,于是,衙门也不要随便出入就好了。
好吧,这里有许多名寺,明拙想去瞻仰参禅。
范仲淹写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岳阳楼记也是在这里,花洲书院据说就是范仲淹所建。这种襟怀天下的人也值得后人去瞻仰一下。
种种原因,明拙与江容的脚步留在了这里。
在这里江容过得很舒服,寺里派了个小杂役叫小石头的给江容做向导,每天辰时或是已是过来带江容一起出去逛街。小石头很是尽责,就算是下雨也是先去问江容要不要出门再决定。
明拙觉得福胜寺这个安排很不错,江容就是嫌不自由跑出来的,自然要让她到处转转才好。
只有江容逛得开心,明拙才可以心无杂念的研习福胜寺的佛经。明拙就由着江容出去闲逛。
此处是福胜寺的地盘,福胜寺地位崇高,福胜寺塔保存有释迦牟尼的舍利。福胜寺素有古塔凌烟的传说,每五十年,塔上就忽然有烟雾出现。
有福胜寺的人带着江容闲逛,想必不会出现恶少抢少女的桥段出来。
江容天天带着小石头出去吃和逛。
邓县胡辣汤很有名,因邓县回民比较多,所以一般都是羊骨头,也有用牛骨汤的,上色是用糖,汤里有面筋,肉,有的会加一点干的黄花菜,作料用辣椒,一般不用胡椒,还有炒焦的葱花。
擅长做这道汤的有很多家,而其中最负盛名的,就是拐子胡辣汤和韩家胡辣汤了,这两家在色香味的调制上各有千秋。
当然,所谓文二第一,武无第二,在江容看来,韩家胡辣汤更胜一筹,这道汤受江容欢迎。隔上一两天就去吃一次。
糊汤面江容也爱吃,就是用干菜,抄一点羊肉,下面条,有的用的是绿豆面,干菜是萝卜樱,干豆角,芝麻叶什么的。做好以后,搅一点面糊和进去,口感很浓厚,不淡寡。
邓县的羊肉很不错,邓县羊肉做出来香喷喷的好吃还没有腥味。羊肉羊肚煮熟了白切,蘸蒜泥辣椒油吃,或者只沾蒜泥吃,都极美味。
用羊头羊肚做的煨菜又软又香,江容也爱吃。
还有一种牛肉汤,江容就觉得一般,只是汤里的牛肉比较嫩一些罢了,但是配的小面饼烙的极好,表面上一点油也看不到,两面烙的焦黄,咬一口,都是面香。
江容在邓县舒服的逛了十来天时,八月初十,有人捎信过来了。
捎信过来的是那天选秀出来后赶车的江祥,他去到汲滩陕山会馆问到明拙的留言,几经辗转才找过来。
江祥说济兰少爷认为自己在京城也没好日子过,不如出来跟着江容做事。
明拙警觉地看江祥一眼,问江祥以前是做什么的,江祥说以前他是小乞丐,是济兰收了他们几个小乞丐,然后他就是给济兰跑腿天天巡查米铺的人。
江容想了想,这应该是济兰的心腹了。
经过反复盘查后,明拙确认这人可靠。
江祥说格尔斌一众人认为是一个女子带走了江容。
江平也很凑趣,当天就跑去找济兰,说是有朋友开玩笑把江容在众目睽睽之下带走了,江容之事与他无关。
济兰假作大发雷霆,然后跑去舒穆鲁家所在的格穆德佐领哪里报江容亡故,按说都是同族,一直以来济兰施恩族人,江容又已经选秀落选了,格穆德会睁一眼闭一眼的。
未料道格尔斌早就送过话,不准报江容亡故,不然就告发格穆德监管失措。
格穆德袭了佐领一职后,族里的族老说话力度比他还大。不然也不会出现一堆族人跑去城外住着的事。可是他又不忍心看到族人在城内贫困的苦样,于是就睁一眼闭一眼的当没有此事。他于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让济兰自己去找格尔斌谈判去。
济兰二话不说,米铺不卖格尔斌的菜了。
格尔斌气得不行,跑去济兰家中说,“我弟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