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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氏说,我不哭,我要去见那孩子。济兰让她进屋,顺便喊江容出来。
济兰,江福与江容就在门口商量了会,最后决定,济兰家中的此人都封锁消息,此事只让江福知道。
江容特意提醒江福,凡是不是丽敏的陪嫁家人与丫头过去,其他自称是乌佳氏的人过去,一概乱棍打走,打死不计。反正大家都认得丽敏的陪嫁家人与丫头。
江福保证说从现在起守门的就是最强壮最能使棍子的下人。
济兰随手扔给江福一锭十两的银子说,这事过去了,我会重重的大赏。江福忙谢恩。济兰让江福回家好好看着家里。
济兰与江容进到屋里是还担心看到一堆女人哭哭啼啼的样子,没想到几个女人都在讨论给济兰做鞋的样子。
济兰一进屋,二老太太马上说,“济兰,不是我说你额娘,你穿的衣服鞋子都不成样得很,那些小丫头们也是躲懒,你穿的衣服都没有江容的好。”
济兰说,“那当然了,有江家嫂子给江容管着衣服呢,自然是不会差。我额娘是比不上江家嫂子能干。江容来京城了,我还在愁她穿啥呢。”
西林觉罗氏说,“老太太应该享你的福了,你还让她老人家做事。我比你大一截,长嫂如母,虽然我不是你最大的嫂嫂,可在京城的嫂嫂中我就是大的了,以后你的衣服,鞋袜,我都先帮你选好样,再让做针线的丫头们帮你做。不是我自夸,额尔登的衣服鞋袜全是我经手的,他们衙门中没有谁穿的比得额尔登好,江容的衣服就得我们女人们商量完了才做,小姑娘的衣服得顶出挑的,得大家都说好才行。”
江容说,“是不是嫂嫂嫌这里闷,想出去逛逛挑挑布料了。”
颜扎氏说,“你二嫂说的是真的啊,现在哪个小姑娘穿的不是花花绿绿的,掐牙恰好多层,颜色一不小心就老土了,是得大家拿主意的。”
济兰说,“过几天江容可以陪嫂嫂们出去逛,不过这几天不行。老太太们一定得在家里呆着。要是那乌佳氏的混蛋上门,丽敏你就立刻就被吓晕倒,额娘你就抱着丽敏哭。婶婶你就骂那混蛋。”
一席话,大家都笑起来了。
江容说,“今天老玛法们过去了,应该今天不会有人来的。不过也很难讲啦,万一有鬼上门也躲不开的。我比他小,是不能出手打人的。可是济兰你又不能天天呆在家里。要是有几个老玛法在这里守着就好了。那样的话打了那混蛋也白打。”
济兰说,“也不知道今天会闹得如何。”
江容说,“今天是五月初三哪,晚上肯定会有人过来通气的。明天让人再去缠他们家一天。后天就初五了。收不到节礼,就可以再天天去缠着去了。”
西林觉罗氏说,“妞妞,你也不要怕,有我们这些娘子军在,也不比那些男人差的。”
江容说,“我倒不怕乌佳家的,就怕他又请来哪家贵人说情。那样随便都可以说我们失礼,把丽敏强行带回去了。如果有老头子们在就不怕有人强行带走丽敏了。对了,济兰,那个最阴险的玛法家里好可怜啊,他家的两个儿子都快三十了还没得房子娶不到老婆。”
颜扎氏说,“咱们这一佐领很多本家都是这样啊。济兰你想想办法,帮帮大伙吧。”
江容说,“不是我们帮不帮的问题,这种事得靠自己的。济兰最初也是好辛苦的。他都没同大家讲过吧。那时候我们在滦州买地,买不到好地,全是薄地,地薄就只好靠肥了。他在滦州帮我积肥,一家一家的低声下气的问人家有没有肥。不是他积的肥,地里啥也种不起来,也不要提现在卖米卖油这样了。一斤米总共才几文,济兰也是一个一个的陪着笑脸问人要不要米,慢慢才起家的。济兰的钱全是一文一文的赚回来的。”
江氏哭着说济兰好可怜。
济兰大吼一声,我现在不知几好,你再哭就送你去庄子上去。
江氏才收声了。
济兰尴尬的说,“也不是江容说的那样苦啦,也没啥,反正我就对着人笑,心里想给钱给钱我就开心了。人家就真的买了我的米了。大伙儿要是肯低头做事,一样可以赚钱的。”
江容说,“我让拖达家做馅饼,他们家的人应该肯拉下面子去做吧。总好过饿死穷死。如果不肯拉下面子的话,我们就帮不到谁了。”
二老太太眼圈都红了,“济兰你也不同大家吱一声。不过都过去了。那拖达一家肯定会肯的,有两个儿子娶不成亲,拖达的老婆急死了。我寻思今晚他们一家人就得全过来这里。昨天代三在,我没好意思问。江容你透个气给我们,那做饼真的能赚钱么?”
江容说,“当然能了,可是这个是费人工的事,反正他们家有那么多人,您呢就别琢磨了,有大把可以赚钱的事呢,总得留点小钱给别人家赚吧。”
济兰说,“婶婶,您现在又不缺钱花,先让人家吃不起饭的人吃上饭。他们小本经营,就算被人抓到了,也不怕,难道不让他们吃饭不成。慢慢的咱再做别的生意。我现在都提着心呢,生怕被哪个人揭发了,把家产全给抄了。”
西林觉罗氏说,“额娘,济兰讲得对,像拖达一家子,就算他们去崇文门口摆摊卖饼,哪个敢去拉他们。拉了他们就得给他们房子,给他们钱去娶老婆。等咱左邻右舍都自己经营些啥了,咱再去经营才安心,所谓法不责众嘛。要是咱家的人全都有钱了,可就该有人眼红了。现在眼红济兰的人不知有多少。要不然,您好多次要给济兰提亲,额尔登都拦着干什么,就是怕提了这家,退了那家得罪人。”
江容说,“哎呀,我明年得选秀,可千万别选上啊。我最怕被人选上,指给哪家做小老婆,人家还指定我们家得给多少嫁妆。”
丽敏笑着说,“你不想被选上么?我这几天还一直担心影响舒穆鲁家的名声,害你选不上呢。”
江容说,“选不上才好。选不上就没人打咱家米铺的主意。”
二老太太说,“怕影响名声的只有佐领大人那种贵人家,我们这样的小门小户选上可不是福气。”
济兰说,“像上次丽敏选秀没选上,丽敏比妞妞漂亮多了,按道理来讲应该妞妞也选不上的。可是丽敏出嫁时咱家的家底都露了。我怕妞妞有麻烦。”
西林觉罗氏说,“那咱们妞妞长得不好,脾气暴躁,不会女红,都会选上么?”
济兰说,“那些选上的人,未必会比没选上的人强,就是家世强些。长得不好可以说是耐看,脾气暴躁可以说是天真烂漫,不会女红更无所谓了,说明有的是丫头婆子可以做事。妞妞你最近小心点,我最近总是忧心忡忡的,担心会出啥事,那乌佳家不算什么,可是他们是镶黄旗的,说不定就有个啥邻居啥的是有权的,或是说动个贵人来说情。”
江容说,“没事啊。今天过了就会有老玛法们过来看着丽敏了,我已经让三嫂腾出地方给他们住了。那些年老退甲的老玛法们可以住在我们这里,天天有酒喝有肉吃。明天一早我就同你去庄子上去。不呆在这里。”
二老太太说,“那些年老退甲的老玛法们可以住在这里,天天有酒喝有肉吃。那也好。两全其美。江容你就安心同济兰去忙自己的事吧,你仁义玛法也不是吃素的。”
第一百零三章 申诉
代三赶着马车拉着仁义几个老头子,格穆德自是骑马,一行直奔镶黄旗第五参领第一佐领世管佐领的家。
此时的京城,天亮得也早,瑟赫家的门房闲闲的坐在后座房里迷糊,格穆德叩门时门房正在神游太虚。
格穆德自我介绍说自己是正蓝旗第三参领第十四佐领的世管佐领格穆德,有急事找瑟赫大人。
门房行礼上茶说佐领大人不在家。
格穆德说,那我们等他,只要他会回家,一定等他。
仁义充满委屈与愤怒的谴责乌佳家的俊佳不仁不义,承诺不纳妾却要纳青楼女子为妾是为不合乎道义,没有道德,背信弃义,没有礼仪耻,殴打怀孕女子更是丧尽天良,畜生不如。控诉俊佳的母亲章佳氏毫无慈爱之心,居然还要求被暴打的怀了孩子的媳妇三从四德,差点一尸两命。
拖达一众人等在一旁极力渲染丽敏是如何孝顺长辈,如何善良柔顺。一起谴责乌佳家不仁,将怀孕的媳妇赶出家门几日不管生死,还大泼脏水,丽敏为了舒穆鲁家的名声都不敢回家呆着。
门房震惊,请出佐领太太出来。
佐领太太请一众人等进屋去。
进屋后仁义就请佐领太太为丽敏做主。
旗人婚事,都是由佐领登记的。佐领起到的作用是登记户籍,管理本佐领的人丁、兵役等情况。其权力是很大的。就相当于是整个佐领的家长一样,要负责登记户口、丈量田地,每三年一比丁(为了挑选兵丁),再加上一些民政、教育事务,如婚丧嫁娶、生老病死,岁时教戒本佐领旗丁。还有一项经常在做的事,就是经常要作为证人的身份。
佐领虽然对旗下贫苦旗丁来讲是至高无上的人,但是,本佐领下成员有什么罪责,也是佐领疏忽管教,有时也会累佐领受罪。反正清朝是一个农奴社会,一切都是上位者说了算。
丽敏当初成亲是仁义负责的,既然济兰有讲体面好看就行,银子不计,自然仁义也有给佐领家上一份体面的礼。
有权有势的人家不屑给佐领上礼,穷鬼们有心无力没有钱给佐领上礼。于是佐领太太对此桩婚事记忆深刻。
佐领太太说,“丽敏是我们瓜尔佳的姑奶奶养的好孩子,出什么事了?”
仁义又再次谴责了俊佳母子两人丧尽天良,殴打孕妇并泼脏水以求纳青楼女子为妾并且赶走丽敏几日不闻不问一事。族老们愤愤不平的要求乌佳家给个交代后义绝。
佐领太太震惊,这简直丧心病狂,猪狗不如。立时让身边的丫头喜儿去叫来章佳氏问话。
拖达站起来鞠躬说,“佐领太太,你为人慈悲,家里的大姐儿也没见过那些恶人的手段,我陪着一起去,免得府上的大姐儿被人骗了,累您坏了名声。过去也不说要问话,只说是让她带媳妇过来说话就好了。”
佐领太太寻思这是女方家族愿意与自己共同承担责任的表现,于是点头,并且派一下人去寻回瑟赫。
章佳氏哪里交得出来媳妇,只含糊说媳妇回家了。自己带着婆子跟着来到瑟赫佐领家。
佐领太太让她站着,问,“你媳妇呢?”
章佳氏忙回话说,“媳妇回家过五月节了。”
佐领太太又问,“是她娘家接的呢,还是你们送的?”
章佳氏含糊着说,“是她自己回家的。”
拖达怒了,“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有哪家的媳妇是怀了身子自己回家的。”
章佳氏说,“口角了怄气回家也是有的,正核计着让俊佳去接她回来。”
佐领太太生气的说,“本来以为是舒穆鲁家的人夸大其词,还打算帮你们两亲家调解,却不成想道舒穆鲁家还为你留了面子,那怀的是你的孙子,你居然一点护犊之心都没有,一点不在乎,简直是令人发指。你等着义绝吧,我看还有哪家的闺女敢嫁到你们家。”
瑟赫正在兵营中商议事情,听闻此事震惊,立刻回家,看到家里坐着一堆的老头心里直发麻,看起来对方家族很齐心,这种老头全上阵了。
格穆德见瑟赫拱一拱手,“我是正蓝旗第三参领第十四佐领的世管佐领格穆德,舒穆鲁氏的,请瑟大人给我们一族一个交待。”
旁边的族老们也是口口声声要求要个交待。
瑟赫压下满腔怒火,笑着说,“我一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待。”
佐领太太起身同瑟赫讲,“乌佳家的人全是黑了心眼的,把个怀了孩子的媳妇打走几天不闻不问,还要纳青楼女子为妾,简直是丧尽天良,猪狗不如。”
瑟赫问,“真有此事?你可查清楚了?”
章佳氏此时*了,忙跪在地上哀求说,“俊佳只是一时糊涂,小*****正常的,床头打架床尾合,宁拆十座庙,不拆一座婚。你们帮忙劝丽敏回来吧。”
佐领太太理也不理她的说,“查清楚了,这章佳氏都说是媳妇回家几天了,是自己回的。舒穆鲁家的老爷子们说并不曾回家,住在外面,已经有了一两个月的身子,被这一家子黑心眼的混球泼脏水说孩子不是他们家的。明明大门不出,二门不入的在他们家呆着,居然说这种混账话出来。那孩子是咱们瓜尔佳的姑奶奶养大的,刚强得很,说是怕丢了舒穆鲁家的名声,都不敢直接回家。只求族老们过来要义绝。”
仁义说,“这种黑心眼的下作种子,知道丽敏怀了孩子还下重手打她,现在丽敏听到这个混蛋的名字就晕倒。我们都不想让孩子生下来。丽敏坚持要生下来,说生下来就知道是不是这家的种,不生下来不能洗白名声,就白白的话这家说了便宜话。”
瑟赫暴怒,让人把章佳氏扔出门,“这么好的女子,居然碰到这种丧心病狂的混蛋。栓柱是怎么管教儿子老婆的。格大人,你放心,在我的领下,绝对不让丽敏再受这家子的糟践。可这怀着孩子,这有些不好办哪。”
佐领太太说,“有什么不好办的,丽敏生了孩子再义绝。”
拖达趁机提要求,“瑟大人,这家人殴打无辜怀孕的女子,就为着纳青楼女子为妾,可不管如何,丽敏既然怀着他们家的孩子,得他们家养着。”
瑟赫说,“怀着他们家的孩子,自然得他们家养着。”
仁义不同意了,“现在丽敏听到这恶棍的名字就晕倒,哪里能住到这个恶棍窝里。”
拖达说,“那让他们家出钱养着,丽敏住在娘家。”
瑟赫挥手,“闺女是你们家的,你们费心照顾着,把账单列出来,每个月拿着账单问他们要钱,他们不给,你们就来找我。镶黄旗虽然是上三旗,可我们佐领大多是好人,只有这家子烂了心眼了。我绝不能让这家人坏了大伙儿的名声。”
格穆德说,“那我们就按大人所说的,等孩子生了,再过来半义绝手续。”
瑟赫拍着格穆德的肩膀说,“格大人,虽然这俊佳是个混球,可是我们佐领大多是好人,以后再有合适的婚事,还是要请大人成全的。”
格穆德点头,“本来过来见大人应该带些礼过来的,实在是此事过于令人发指。”
拖达又问,“那丽敏的嫁妆呢?”
瑟赫说,“不准乌佳家的人动一分一毫,等办义绝手续时再拖回去。现在拖回去感觉是应了他们泼的脏水。”瑟赫想的是万一生了孩子女方回心转意呢。
瑟赫又让人警告在门外的章佳氏。
章佳氏忙承诺说,“丽敏的嫁妆绝对不动。”她心里也是想着,万一生了孩子后回心转意,那样就没事了,哪对夫妻年轻时没胡闹过呢。
拖达说,“那大人写张纸画押给我们吧。我怕大人今天说了明天就忘记了。”
格穆德尴尬的说,“我年轻,辈分小,许多事是族老们拿主意。”
瑟赫说,“没关系,我写给你们。”瑟赫很高兴,如果族老们拿主意,佐领没话事权,说明这个佐领的族老们都挺有钱有势的,才能不理会佐领。多多与这些有钱的旗人们交往,自己旗下的子民联姻对象富裕是好事来着。
他哪里想到族老们是光棍了,不讲理的乌佳家是碰到不要命的了。加上利益的驱使,这乌佳家是注定没得善终了。当然都是后话了,恶魔们说了在孩子生之前不下手的。
等栓柱回家后,瑟赫命人喊他过来大骂一顿,骂他教子不严,纵子不仁不义,猪狗不如,警告栓柱一家小心做人,不然小心申报上去发放宁古塔。
栓柱抄着棍子追打俊佳。
俊佳虽是旗人,但是自诩文采惊人,自认为是个书生,当然没有正当壮年孔武有力的栓柱武力值强大。于是被打个半死。
章佳氏心疼的为俊佳上药,俊佳怒火万丈的诅咒丽敏不得好死。
栓柱老头听到后更怒,说你最好求漫天神佛保佑丽敏和孩子没事,舒穆鲁家的人说丽敏听到你的名字就晕。
如果她们有事你就没命了。
那俊佳愤怒不已,不就是打了自己女人几下么?怎么搞这么大件事,丽敏哪有那么娇气。俊佳深恨自己不该让丽敏回到家中,如果还在乌佳家,岂不是还可以任由自己处置。于是俊佳动着坏主意想着如何挽回局面。
第一百零四章 馅饼
代三赶车送个个族老归家后,立刻回家同拖达讲了江容让他家做煎饼事宜。
拖达怀疑的说,“早晨那煎饼是不错,可是很多家的煎饼也这样啊,我们自己家的要放肉也能这样好吃了。没好吃的卖那么多的情况吧。”
代三赌咒说,“热的很香很好吃。仁义家的玛麽和婶子们都吃了好多个。江容自己也吃了两个的。你们是没见过,不知道,我觉得那个好吃得不得了。”
拖达想想那济兰行事绝对是个不委屈自己的人,那江容肯定也没理由委屈自己吃不好吃的东西。济兰家这么财大气粗,都觉得好吃,那肯定确实是不错了。
又想到自己的两个年近三十未娶亲的小儿子,拖达咬咬牙,带着老婆和代三过去江容家去请安。
拖达进门就给二老太太请安,说是感谢济兰对自己的照顾,一定把济兰吩咐的事做好。又说本来还要带小儿子们过来感谢江容指给自己家一条明路,但是天色晚了,这边又是女眷,不方便过来。自己老了,随便打个地铺也没人说啥,于是就急着过来请安。
江容看到拖达这么低的姿态很是满意。
拖达见江容脸色不错,就继续表演自己的两个小儿子,都老实肯做事,都会揉面做厨房的事。
江容听着更开心了,在这揉面需要用人力的年代,一定得有力的男人揉面才能做饼。
江容就问拖达,“揉面的事,是得男人才有力做。你们家在城门口摆个摊,想必也没有人敢拉你们。我找个合适的丫头去煎煎饼,不过钱还得你们自己收,要不然,丫头卖多卖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