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小姐就是那个倒霉鬼,朱三虽然看上去不怎么样,其实还是很有良心的,于是,安小姐的名声是被他带坏的,如果安小姐嫁不出去,朱三就只好娶安小姐了。可怜的满娘。”江容还装模作样的抹了下不存在的眼泪。
肥嫂恍然大悟。
江容又趁机问肥嫂,“甘家要用甘文镜同李家联姻是怎么回事?”
肥嫂叹气,“那李家疼爱女儿,把女儿养得很是跋扈,没有敢上门提亲,偏那女儿还看上甘文镜了,甘家现在正是乱的时候,甘五老爷有的是儿子,甘文镜在他的儿子中毫不起眼,甘五老爷就寻思让甘文镜娶那李家千金,实际上相当于做上门女婿了。不过甘文镜一直没肯应,这事一直拖着。”
江容也是恍然大悟,“哦,这样啊,怪不得,怪不得我同朱三分别去找那甘文镜,他都啥也不讲,要我是他,我也讲不出口。”
怪不得啥也不讲,一个一无所有的男人,他拿什么去承担另一个女子的人生,好在,老天爷对他还算不薄,让他碰到了安如意,现在想起来,安如意也是个刚强的女子,这么久都没放弃甘文镜,若是江容自己,陈鸿明若是两天不露面,江容就会胡思乱想,担心陈鸿明去相亲去了。
江容觉得不喜欢甘文镜,这完全就是一个坏人,江容自己的立场是,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没有中间地带,象甘文镜这种,若是江容碰到了,一定恨他得要命,哪里会等这么久。
江容决定甘文镜同安如意成亲后,给安如意吹风好好折磨下甘文镜,这么好的女孩子,他居然就是拖着,不放弃,也不主动,真是太坏了。
陈鸿明一如既往过来找江容一起吃午饭。
江容忽然觉得他很好,看着他很顺眼,于是告诉他有关甘文镜的事,又恶狠狠的对陈鸿明说,“我没有安如意那么好,我是不会等你那么久的,若是你同别人家议亲,你就不要再来见我了。”
陈鸿明温柔的笑着说,“我几时可以上你家提亲?”
江容一下了有些失神,闷闷不乐的只是扒饭吃。
陈鸿明也耐心的吃饭,并不催江容。
肥嫂果然不是浪得虚名,第二天甘文镜就过来找安如意了。
江容看着甘文镜就觉得有些火起,觉得他实在太没有男人味了,不过安如意欣喜若狂,江容也懒得讲什么了,挥挥手让安如意出去同甘文镜讲话。
安如意告诉江容,说甘文镜已经决定脱离甘家,他这么多***积蓄,如果不够开个作坊,他就算去朱记做个伙计,也不会在甘家继续呆下去了。
江容叹气,“这个懦弱的男人,做出这样的决定,是多么的不容易啊,安如意,你改变了他的人生。”
安如意微笑,“他很好的,你这样讲他我不生气,我知道你是好人,就象你天天骂朱三是蠢货一样,是恨铁不成钢。”言下之意若是别人这样讲,她就要生气了。
江容哈哈大笑,“你没听出来么,我是夸奖你好厉害。”
江容犹豫了下,又问道,“你是同他马上成亲呢,还是要带他回去见你父母再讲?”
安如意怔了,“我还没想过这个呢,我不能带他回去的,得先混得差不多了才可以,我可以先寄信回去给家里讲下我成亲了,免得家人担心,可是带他回去,现在这样子,我家里人一定不肯的。”
江容又替她发愁,“可是你们在广府呆着,如果不成亲的话,大家的名声都不好。”
安如意叹气,“要不,我同阿镜马上成亲,让简大叔帮忙主婚,这样就没什么了,我也可以给家里人寄信说是怀孩子了,路上不方便,等以后孩子大点再回家。”
江容想了又想,“现在是五月,立刻让甘文镜准备好住的地方,就算是租的房子也成,然后让简大叔帮他下婚书聘礼过来,六月你们就成亲,拖越久越不好,对你的名声不好。”
安如意担心的说,“六月成亲不太好吧,这样太赶了,人家还以为我们是奉子成亲呢。”
江容无所谓的说,“有什么啊,你成亲不成亲,都会被人讲,成亲了,讲得人还少些,反正是有三书六礼成的亲,简大叔主持婚礼已经很有经验了,他给宝珠主持过婚礼,再给你们主持,也不算是辱没你们了。听我的吧,早点成亲比晚点成亲的闲话少,你一成亲了就没人讲了,不成亲一直有人讲闲话。”
陈鸿明讲他有一处房子还不错,可以当住家,也可以同时开个小作坊,折价卖给甘文镜好了。
甘文镜很感动,问要多少银子。
陈鸿明笑道,“也不值个什么钱,等你成了亲,先给我做货抵债吧,那房子就当是我订货的押金好了。”
富人有富人的成亲礼仪,穷人也有穷人的礼仪。
因为时间很紧,安如意决定那家木器家俱先不打了,只备下床上用品被褥衣服鞋袜之类就好。
安如意的决定告知甘文镜时,甘文镜明显松了一口气。
江容很看不得男人这样子,在旁边冷哼一声。
甘文镜明白这是对他不满的表现,期期艾艾的拉着安如意的手说,“如意,我现在没什么钱,我有一双手,过两年必让你扬眉吐气过上好日子,如果我对你不好,就让老天爷一道雷劈死我吧。”
江容旁边冷冷的说,“我们在场的人都做证,要是你对安如意不好,还敢再娶别的女人,我们就去烧香求老天爷一道雷劈死你。”
安如意红着眼圈说,“阿镜,本来日后就算你不喜欢我了,也应该好聚好散的,可是,如果你不要我了,我就活不下去了。”说完泪水就如同泉水一样涌出来。
甘文镜替他擦泪,“你如此对我,我怎么会对不起你呢?我一定让你过得好好的,大家不要说死,我们一起白头到老,我绝不辜负你。”
陈小倩听阿八嫂子说安如意也要成亲了,并且时间很赶,估计嫁妆都没得时间准备,她就过来酒馆恭喜安如意,并带了许多自己用不上的东西过来给安如意做嫁妆。
安如意平时对着江容,能够刚强的笑对人生,就算她的笑不是开心的笑,也是强颜欢笑的,总之是笑,现在见到陈小倩,顿时想起从前两人同病相怜,互相安慰的日子,现在都是先苦后甜,自己也守得云开见明月了,她一时激动,就抱着陈小倩痛哭流涕。
安如意一哭,陈小倩也想起自己从前煎熬的日子,千折百磨,现在才嫁得趁心如意过上了好日子,一时情绪激荡不已,两人在女子酒馆门前抱着痛哭。
江容喊两人不要影响酒馆的生意,要哭到里面去哭去,两人泪水满面的就进到酒馆里去了。
其实两个女子见面抱头痛哭也没有什么,可是,偏偏有个男人尾随着陈小倩来的。
第二百四十三章 无妄之灾
尾随着陈小倩的男人就是陈冬来,在陈小倩嫁后,陈冬来一直在阿八嫂子家附近游荡,期望碰到陈小倩,但基本没碰到过。
再后来他打听到平日里陈小倩很少出门,出门也是去见阿八嫂子,而阿八嫂子平时得在酒馆做事,每晚回得很晚,陈小倩母女见面大多是阿八嫂子去陆家看她。
陈冬来绝望了,他觉得再也看不见陈小倩了,不过他心存幻想,时时在酒馆附近游荡,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这日陈小倩居然被他看到了。他不敢同陈小倩打招呼,怕一打招呼陈小倩又回到陆家了,于是他就一直躲躲闪闪的跟在后面。
陈小倩与安如意一见面就抱头痛哭时,陈冬来心中焦急,很想上去发问,问陈小倩是不是受陆子豪欺负了,如果是,他就去陆家暴打陆子豪一顿,再接回陈小倩,他也不想想,就算人家两口子闹了别扭又关他什么事呢?
当然安如意同陈小倩紧紧的抱头痛哭,他也不方便去拉开安如意,他只能在旁边看着,看陈小倩哭得伤心,陈冬来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觉得一定是委屈得很了,素来要强的陈小倩才哭得如此伤心。
陈冬来强忍着怒火,握紧拳头在旁边看着,恰好他又看到江容跑出来恶狠狠的喊两人不要影响酒馆生意,要哭滚进来哭。
于是陈冬来再也无法忍受了,他爆发了,他要同江容理论,要质问江容为什么这么没有同情心,为什么这样对待小倩。
江容见有人冲向自己,急急忙忙就退后。
长寿自然是责无旁贷的站在江容面前挡着。
陈冬来已经是控制不住自己了,他一边推搡长寿要长寿让开,一边口不择言的问你们把小倩怎么了。
正在八卦的阿八嫂子见到女儿过来正惊喜之际,又听到门口的吵闹声,已经是很不快了,出来一看,居然看到陈冬来在同长寿推搡着,又听到陈冬来问陈小倩如何了,立时恶从胆边起,抄着扫帚没命的打着陈冬来,“我女儿嫁人了,你这样跟着她做什么,你这个畜生,你不害死她你不放手么。”
阿八嫂子也算是体力较好的女人了,那陈冬来到底是个男人,又在狂暴状态下,居然给他把阿八嫂子的扫帚夺了过去。
众人都尖叫。
此时酒馆只有长寿一个男人在,长寿的主要功能是挡住别的男人进去,而不是制服一个男人,在面对拿着扫帚的陈冬来,长寿就有些势弱了。
女子酒馆除了酒馆自己的人可以在靠门的那张桌子上坐一坐外,根本不准男人进去的。许多客人爱听阿八嫂子讲八卦,加上阿八嫂子讲八卦时,八卦的长寿时时会追根问底的,一问一答极为有趣。王宝珠也爱听八卦,她天天不请自来的来喝点酒,听阿八嫂子讲些八卦。
王宝珠立刻尖叫着喊田二田三过来帮忙。
田二田三火速过来帮忙,他们兄弟二人一下子就从后面制服了陈冬来,把陈冬来按倒在地。
酒馆的众多女客们不顾礼仪都过来使劲用脚踢陈冬来,这么多只脚踢陈冬来,陈冬来也只有躺在地上使劲的抱住自己的头,团成一团护住要害。
不少街坊见到有事发生,自发的围在外圈看热闹。
所谓无巧不成书,陈夏至正好陪着郎娇娇逛过大新街,路过这里,拉着大伙,看到这里有热闹看,也停下脚来看,然后听到陈冬来的声音,陈夏至心中大骇,她没想到象被乞丐一样痛打的人居然是她三哥,她想挤进去,却挤不进去,只能在外面拉着几个女子的手,苦苦哀求人家不要打她哥。
阿八嫂子也使劲的踢这陈冬来,以出心头之气。
郞娇娇知道阿八嫂子在卫记做事,她打人,可以拉卫记进这混水,就算只关门几天都好,尽可以讲是说卫让的酒不好,有酒客不满,卫记却辣手打人。
这真是抹黑卫记酒馆的最好机会,郎娇娇越想越开心,她当机立断的对陈夏至说,“我们劝不住的,得去找衙役过来,这么多人这样子打你哥是不对的,去衙门告他们。”郞娇娇仿佛看到卫记被封后,自己家的酒卖得脱货的美好前景。
陈夏至看到阿八嫂子在人群中,心知必是自己三哥惹出来的事,她觉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好,如果找衙向的话,一定很难收场,于是她拒绝了这提议。
郞娇娇却不管陈夏至心里如何想,立刻跑到附近喊了巡街的衙役过来。
衙役们跑步过来问出了什么事。
女人们一哄而散的跑进酒馆去了。
田二田三兄弟则继续用脚踩着陈冬来,衙役们架住田二田三,让陈冬来自己爬起来。
陈冬来被打得狠了,爬了几下,没爬起来。
衙役们互相看了几眼,老衙役威严的说要拉田二田三丟衙门审问。
阿八嫂子急吼吼的说,“是这陈冬来唐突了女客来羞,田家两位爷是过来帮手的。”
郞娇娇听到这话简直是要笑出声来,她就是想卫记被牵扯进去,本来还在想如何让卫记牵扯进去呢,结果这女人先让卫记沾上这事了。
一众女客都帮腔说是这陈冬来不对。
老衙役看着陈冬来的样子,犹豫了下出声道,“那你们也不能把他打成这样啊。”
郞娇娇煽风点火的说,“就是就是,有事让他道歉就好了,何必把人打得爬不起来。”
这分明就是生怕事情不闹大,阿八嫂子看着郞娇娇两眼直冒火,很想讲,好,找个男人非礼你,然后向你道个歉就好了。可是她不能这样讲,要是陆子豪听到了不知会如何想,说不准以为陈小倩已经被人非礼了。这陈冬来真是阴魂不散,要是可以,阿八嫂子宁可拿自己的命换陈冬来的命,以保得自己的女儿不再受他骚扰。
陈夏至不想事惹大,这事惹大了对陈家名声不好,那卫小姐也不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来着。陈夏至软声软语的请衙役们放下田二田三,这一切全是自己哥哥的不是,被打是活该,请衙役们不要为难其他人。他偷偷的塞了锭银子到老衙役手中。
老衙役捏了下银子轻重,很满意的点头,“听这位姑娘的意思,就是苦主不想追究了?”
陈夏至使劲点头。
本来这事双方不追究也就完了,可郞娇娇不甘此事就这样收手,“夏至,他们打的是你的亲哥,你不要看这田二田三靓仔就替他们求情。”他语带谴责,仿佛陈夏至是因为私情不顾自己的亲哥被打的事实。
居然有这种事,衙役们看看田二田三,又看看陈冬来,互相咬了下耳朵。
有个年轻衙役轻浮的说,“哎哟,居然敢打大舅子,真有能耐啊。”
陈夏至羞得满脸通红,她不方便解释,这种事是越描越黑,尽快了结才是最佳选择。陈夏至给衙役们个个都行礼。“确实全部是我哥哥的不是,这边女子酒馆素来不准男人进去的,他要硬闯,坏了其他家姑娘的名声可不太好。这与旁人没有一点关系的,请不要牵扯其他人进来。”
衙役们都点头,这陈夏至是个识礼的好姑娘,又有多嘴的衙役劝田三,“那个你大舅子拦住他就好了,不用这么下狠手教训他。”
王宝珠风光大嫁,嫁的是田二,大家自然主动的当田三是陈夏至的情郎哥哥了。
老衙役赶着围观的人,“都散了吧,都散了吧。”
江容让阿八嫂子带衙役们去卫记免费喝酒,这边是女子酒馆,不方便接待他们。
虽然街坊们都散了,但是风言风语都流出来了,总之是传来传去陈夏至名声很不好了,甚至有人传陈夏至勾引田二不成,又勾引田三,陈冬来去打这两人理论,反而被这两人暴打。
陈夏至听丫头讲到这些传闻气得七窍生烟。
陈老爷夫妇盛怒之下,也不管陈夏至是不是自己心爱的女儿了,两口子不停指责陈夏至伤风败俗,败坏陈家名声,严重到同陈冬来的荒唐事相提并论了,陈老爷勒令陈夏至不准再出门,得在家反省,直到流言散尽为止。
陈夏至委屈不已,仔细回忆起当天,虽然是无妄之灾,可是怎么想怎么觉得郞娇娇是有意阴自己。这么多年的朋友,陈夏至摇摇头,不敢往下想了。
郞娇娇在家里听到种种流言开心不已,看戏的人从来不怕戏台高,她觉得陈夏至此时应该恨透了那卫记。于是上门去看望陈夏至,除探望陈夏至的口风外,还想着从陈夏至口中得到什么对卫记仇恨的话出来就更好了。
陈夏至见到郞娇娇劈头就问,“娇娇,那天在卫记那里,你为什么要讲我看着田二田三靓仔就不管自己的亲哥?我自信我自己行得正,坐得直,怎么就会让你觉得我是见色忘亲的人么?”
郞娇娇没想到陈夏至不是向自己诉苦并谴责卫记,不由得睁大眼,“通道不是么?”
第二百四十四章 因祸得福
看着郞娇娇的神情,陈夏至有苦说不出,她不能讲自己***是,再说了,明摆着讲了郞娇娇也不会信,按郞娇娇的想法,说不定还会讲,“你是为了给自己开脱,就讲你哥的不是吧。”
郞娇娇又问,“你三哥的伤怎么样了?有没有事?要不是要去告那田家兄弟?”
陈夏至简直震惊,陈家拼了命的想压下这种事,这不是啥好事,为啥这郞娇娇一个劲的挑着陈家去闹大这事呢?难道仅仅是因为事不关已么,可是陈夏至与她自幼交好,多年的友情!
陈夏至终于明白郞娇娇的为人了,她决定远离郞娇娇,于是冷冷的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再不象从前那么热情。
郞娇娇既失望又生气,陈家老三被打成那样了,陈家根本不打算去打卫记的麻烦。
她又去找金多多诉苦。
金多多被禁足在家,自然是欢迎郞娇娇的到来。
郞娇娇很生气的告诉金多多,说陈夏至的哥哥被宝珠银铺的人打了,她叫了衙役过去,居然陈夏至不肯指认田家兄弟的不是,只说是自己的哥哥罪有应得。她谴责陈夏至为色所迷,将兄妹之情,朋友之义,全抛到脑后了。
金多多听着恼怒不已,觉得陈夏至一点不念及多年的姐妹之情。
金老爷听到郞娇娇这样讲,也觉得很是不满。
金多多撒娇说要去看下夏至,于是金老爷就让金多多去陈家了。
金多多见到陈夏至,说陈夏至不应该帮自己银铺的仇人。
夏至大惊,“我是帮理不帮亲。让我昧着良心去陷害别人我做不到。”
金多多很不满,“田家兄弟是不是打了你三哥?”
陈夏至点头。
金多多问,“你是不是让衙役不要追究这事,放过了田二田三?”
陈夏至接着点头。
金多多急气说,“这样都放过他们,你还是不是我的朋友。”
陈夏至细细解释,“你不明白,这种事不能弄大的,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然,对我们陈家的名声太有影响了。”
金多多怒了,“我是不明白,你是我的朋友哦,居然这种事情了都放过田家兄弟。”话不投机半句多,金多多怒气冲冲的走了。
陈夏至也很生气,自己这么委屈了,居然金多多还指责自己不顾她家的利益,真是莫名其妙,她家的利益比陈夏至的名声还重要,这金多多当她自己是什么了,又当陈家是什么了。
城中处处传出夏至为了田三如何如何,田三对陈夏至始乱终弃,肥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