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絮儿很想问费灵玉去哪里,碍于端木亦元在,她不敢问,只能点头,“嗯,絮儿知道了。”
端木亦元忽然有话和林絮儿说了,眼睛移到她小腹上,已经明显能看出怀孕的样子,这个孽种,他是不会让它活到过年。
“絮妃,最近皇儿乖吗?”
林絮儿一下就愣住了,她怀孕这么久,这是端木亦元第一次主动关心她。
她做出来的反应不是高兴,而是惶恐,“回皇上的话,臣妾一切都好。”
端木亦元又道:“快过年了,你住在宸太妃这里也不方便,不如跟朕一起回宫吧。”
林絮儿很奇怪端木亦元的骤变,不是让她一定要偷到藏宝图吗?怎么说变就变了。
她想了想,也释然了,兴许是因为端木亦元看在她怀的是他第一个也是迄今为止第一个孩子,忽然就想通了。
有个成语叫什么,“得意忘形”说的就是林絮儿这样的人。
端木亦元不过是给了她几分好脸,她还真马上不知道东南西北了,跟端木亦元一起回宫时,她抓住端木亦元的手,就要朝她隆起的小腹摸去,“皇上,您摸一下,刚才皇儿踢臣妾了呢。”
在手即将要碰到林絮儿小腹时,端木亦元一把甩开林絮儿,口气很不好,“你干什么?”
林絮儿僵住了,一张白皙的小脸由白变红,由红变白,又红变白,最后眼泪涌出眼眶,她哭了。
费灵玉只当自己没看到,继续走自己的,她早就知道端木亦元会娶林絮儿的原因,还不是为了膈应她的儿子吗?
说到她的儿子,她其实有两个儿子,如果按照端木亦元说的那样,端木亦靖真的还活着的话,她又有了盼头。
费灵玉进宫的消息,不知怎么的就被范美惠知道了,她拖着病躯,在两个宫人的搀扶下匆匆赶去端木亦元的寝宫。
端木亦元是她亲生的,她非常清楚的知道他把费灵玉喊进宫是为了什么。
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令不清了,她是他的亲生母亲啊,就算再怎么心里想着范家,也不可能为了范家而害他。
他误会她,以为她寝宫进刺客,是她为了保护范家而自导自演的。
她真的没有骗他,和端木景光那么多年夫妻,她怎么可能会连他的眼睛都不认识。
端木亦元的寝宫,就是当年端木景光的寝宫,除了一点摆设有变化,其他都没什么太大的变化,这个地方,费灵玉从进宫第一天,到后来出宫,每一天都生活的地方,她怎么会不熟。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费灵玉的口气不算好,冷静下来,她甚至觉得自己受骗了,端木亦元比端木亦靖才大了几岁而已,他怎么可能会知道端木亦靖的事,肯定都是听别人说的。
“宸太妃。”端木亦元笑容诡异,“你别着急啊,答案马上就会揭晓。”
他走到那张硕大的龙床边,眼睛看着费灵玉,手慢慢摸到床柱上。
费灵玉瞪大眼睛看着,眼睛里有期盼,有紧张,端木亦元很满意她的反应,手在凸起的地方一按,龙床分上下两层分开。
“宸太妃。”端木亦元对她说,“你站那么远看得清吗?”
费灵玉很紧张,手心里都是冷汗,暗暗凝了口气,这才朝前走去。
床板上有个人,因为背对着她,她并不能看清他的长相。
“他是谁?”费灵玉故作镇定地问端木亦元,“皇帝的寝宫里居然暗藏这样不堪的东西,还真让我刮目相看!”
经历了这么多,不管当年到底是多么温婉善良的人,都开始变得尖酸刻薄。
端木亦元没生气,蹲下去,亲自把背朝上的人翻身,“宸太妃,话别说那么早,朕藏在寝宫里的东西到底堪还是不堪,你还是先看清楚了再说话!”
费灵玉看似很平静,她咽口水的动嘴,还是出卖了她的情绪,她很紧张,端木亦元既然那么笃定,基本能肯定床板下的人,真有可能是她没有夭折的小儿子。
随着端木亦元替人翻身的动作,第一个愣住的人反而是他。
这个人居然不是端木亦靖!
第一百四十章:福气
他去哪里了?为什么会不见了?这是他的寝宫,除了打扫的宫人,根本不可能会有其他人进来?
太多的疑问从脑子里冒出来,他感觉好乱。
被捆在床板上的人,因为很长时间没迟没喝,已经意识不清,端木亦元看了来气,抬起脚对着他的胸口就狠狠踹了脚。
动静太大,当值的侍卫跑了进来,头领对着端木亦元抱拳行礼,“属下参加皇上。”
眼睛在看到端木亦元脚边的那个人时,惊叫一声,“孙二!”
端木亦元眯起眼睛看着侍卫头领,语调森冷,“你认识他?”
侍卫战战兢兢地回道:“回皇上的话,他原本是属下这一队的侍卫,前天说是去内急后,再也没回来,属下以为他是犯了什么事跑了,没想到他会在这里。”
他手下的人居然藏在皇帝寝宫,他这个当头领的人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吓得背心里冒出一层又一层冷汗。
在费灵玉看来,这就是端木亦元在演戏,她没空在这里看戏,冷哼一身,转身走了。
端木亦元很清楚的知道,经过这一次,他要再告诉费灵玉端木亦靖还活着,她肯定不会再相信。
随便问了那个侍卫头领几句,并没什么太可疑的地方,心里更家烦躁,让他把孙二拖出去,想办法把他弄醒,他有话要问他。
迟静言这次布的局堪称完美,再加上端木亦元在心里早就认定端木亦靖被人李代桃僵,和范美惠有关,怎么都不会联系到迟静言身上。
寝宫里安静下来,端木亦元这才一屁股坐到龙床上,心里再也没有半分拿到苍鹰令的惊喜。
费家的宝藏,难道就这样错过了吗?他不甘心!
这一天还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费灵玉要重新搬回宫中住了。
很多人都知道,自从费灵玉失踪十多年再次出现,身边跟着一个叫丁旭阳的男人。
哪怕她是太妃,也不能破例把男人带进后宫。
对此,费灵玉一点都不担心,而是很坦荡地让负责检查身体的宫人检查丁旭阳。
检查的宫人很震惊,丁旭阳没有那个东西,已经有很多年了。
费灵玉重新搬回皇宫时,迟静言正在街上闲逛,而小白已经大模大样的跟在她身边。
单一个七王妃已经那么凶猛了,更不要说她身边还跟着一条看起来就非常凶猛地狼狗。
还有两天就要过年了,迟静言就想去看看衣装的生意怎么样。
夏丹丹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看到迟静言了,自然很热情。
她知道迟静言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让人去把账本拿来,生意真的不是很好,哪怕快过年了,那些贵妇做衣服都很保守,大都是一套,出手最大方的也不过两三套。
这样可不行。
大轩很多大臣还是很有钱的,过年这么欢庆的日子,怎么都应该让他们吐一点出来,身为男人,让妻妾想怎么花钱就怎么花钱,这方才能体现他们的本事。
迟静言挥手让夏丹丹靠到她嘴边,咬咬她的耳朵。
半柱香不到的时间,一则关于七王妃马上会去“莉绣衣庄”拿她定制了好久,过年穿的新衣的消息就传遍了大街小巷,尤其是那几个有钱大臣的门口,有人对着门口大喊这个消息。
半柱香后,“莉绣衣庄”门口挤满了人,人满为患,水泄不通。
毫无悬念,那些挤在门口的人不是朝廷重臣家的妻妾,就是达官贵人家的小姐。
在众人翘首以盼中,迟静言终于拿到了她据说半年前就订制的,新年穿的衣服。
哇!
人群里发出一声声惊叹,“真是太漂亮了!”
迟静言对她们微笑,也不多说什么,拿着衣服就走了。
莉绣衣庄热闹地像是炸开了锅,只要是店里的衣服,不管样式好看,都在很短的时间,都以比平时高出不知道多少倍的价格被人一抢而空。
据说,那一天京城好几户大臣家都发生了家暴事件。
那些大臣正愁着明天送多少银子进宫,又被后院的女人浪费那么多银子,气急攻心,难免会动手。
谢丹丹很快让人把账本送去给了迟静言,她翻开看了看,还是很满意。
所以说啊,人永远都是最有潜能的动物。
迟静言逛完街回来,并没有看到端木亦尘,她随便问了个下人,这才知道端木亦尘有急事进宫了。
张翼刚好拉着红烟的手回来,一看到迟静言,他还有点不好意思,下意识地想松开红烟的手。
红烟牢牢地抓住他的手,没给他松开的机会。
迟静言笑着打趣道:“哎呀,还真是越来越恩爱了。”
红烟微笑,张翼则脸红了,似乎是为了不被迟静言继续戏谑他的机会,把费灵玉搬回宫里的消息告诉了她。
迟静言还真有点意外,难道是端木亦元为了费家的宝藏图去找费灵玉,结果发现端木亦靖不见了。
还真有这个可能。
她没再和张翼多说话,转身回屋。
夏荷听她说要穿王妃礼服,以为听错了,瞪大眼睛,愣在原地。
迟静言看她不动,自己去找了。
夏荷回过神,去帮她把王妃礼服拿了过来。
迟静言穿越过来的时间虽然不算短了,对这里的衣服还是驾驭不了,尤其像王妃礼服这样繁冗的,要是没有夏荷帮她,她估计半天都穿不好。
夏荷知道她最不喜欢复杂,本想给她梳的发髻也简单点,没想到这一次,迟静言却主动要求来个复杂点的。
夏荷虽觉得奇怪,身为下人,还是很有分寸的问原因。
迟静言本来就长得不丑,经过夏荷一双巧手的打扮,甚至还有了几分美艳。
皇宫守城门的侍卫虽然认识迟静言,没有接到命令,到底不敢把迟静言放进去。
迟静言既然已经到了宫门口,就没有回去的道理,拿出块令牌给了侍卫。
侍卫虽惊讶,还是放行了。
等迟静言进宫后,其中一个侍卫问刚才给迟静言放行的侍卫,“喂,七王妃给你的令牌是谁的?”
看他当时脸色都变了。
侍卫心有余悸道:“是皇上的。”
话说迟静言怎么会有端木亦元的令牌,其实只是她根据看到的临时造了块假,看着是令牌,其实就是用皂角雕出来的。
后宫还真的很热闹,这热闹不光是因为宸太妃要住进来了,更因为章巧儿,端木亦元不是说喜欢原来的她吗?
既然这样,她就要变成原来的她。
这不,她就去找迟若娇了。
两个女人一开始只是你一言我一句的吵架,发展到后来,直接开始动手了。
迟若娇从来没有那么后悔没跟着迟延庭学点武功,要不然,也不会被眼前这个胖女人抓着头发不放。
动静太大,把后宫的其他妃子都被引来了,那些妃子看似在劝架,一其实是在火上浇油,被她们一劝后,两个女人打的更起劲了。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喊了句,“皇后来了!”
两个女人这才没有继续打下去,即便这样,怎么抓着对方还是怎抓着。
夏茉莉冷着脸,一声怒斥,“都给本宫松开,成何体统!”
迟若娇恨透了夏茉莉,要不是她,她怎么可能会在端木亦元面前出那么大的丑,一个分心,被章巧儿恨恨踢了脚,痛得眼泪都出来了。
章巧儿虽说身体胖,手脚没有迟若娇灵活,她的优势就在于比迟若娇早进宫,经验比她丰富,尤其她还和林絮儿打过架。
迟若娇想踢她,没有踢到。
当着后宫那么多妃子的面,夏茉莉没有偏帮任何一个,而是把两个人都呵斥了一番。
迟若娇冷哼一声,看都没看夏茉莉,转身回屋了。
妃子们很惊讶,夏茉莉这皇后虽说一直默默无闻,也不得端木亦元的喜欢,到底是皇后啊,背后不管怎么看不起她,面子还是会给她。
这个迟若娇仗着自己的爹是迟刚也太目中无人了。
有善于察言观色的妃子凑到夏茉莉耳边说:“皇后娘娘,这娇妃才进宫不到一天时间就这么目中无人,委实也太不懂事了。”
夏茉莉瞟了那妃子一眼,“静妃,你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这时,太监匆匆来报,说是宸太妃已经到后宫的宫门口了。
夏茉莉心思灵巧,没有去迎接,让妃子们散了后,去了太后范美惠那里。
这一次,范美惠见了她。
她走进太后殿,看到半坐在床榻上的范美惠,很惊讶,“母后,您凤体不舒服吗?有没有宣太医来看一看?”
范美惠朝宫人看了眼,一张凳子出现在夏茉莉身边,“皇后娘娘,您请坐。”
范美惠忽然对她这么好,夏茉莉受宠若惊,“母后,臣妾站着说话就可以了。”
范美惠不耐烦道:“让你坐,你就坐。”
等夏茉莉坐下,范美惠直接问她,“是不是费灵玉要搬回后宫了,所以你来找哀家。”
夏茉莉在范美惠面前很拘谨,后背挺得笔直,手也紧紧揪着手里的丝帛,“母后,臣妾想来问问您臣妾接下来该怎么做?”
她这个皇后做得看似很平庸,心思却不是一边的灵珑,不然也不会洞察端木亦元那么大的秘密。
她知道费灵玉搬回后宫,肯定是得到端木亦元允许的,而他之所以会允许,肯定是和费家的藏宝图有关,而范美惠和费灵玉的不合,她在入宫前,就听说过。
范美惠定定地看了她好一会儿,就当夏茉莉被她看得心慌了,她才开口道:“你是后宫之主,到底应该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就好,不用来问哀家,哀家老了,再也管不了你们的事了。”
夏茉莉本想和范美惠好好聊聊,范美惠却闭上眼睛朝她挥手,“哀家要休息了,你回去吧。”
夏茉莉愣了愣,起身对范美惠恭敬行礼,然后离开。
稍微思忖片刻,她到底还是去迎接费灵玉。
她是端木亦元的皇后,更是他的妻子,作为他的皇后,她没有显赫的娘家帮到他,作为妻子,她却可以在旁边帮衬到他一点。
话又说回来,为什么费灵玉忽然想到搬回后宫居住,这一次不是她想回后宫,而是丁旭阳主动提出来的。
费灵玉问了丁旭阳原因,他只告诉费灵玉,如果真的想把大轩给灭国了,只有住进皇宫才有那个机会。
为什么有藏宝图做诱饵,端木亦元仍然不肯封她为太后,说明他还是猜到她想做太后的目的。
就这样,费灵玉对端木亦元提出要搬回后宫住,端木亦元也打着自己的主意,不假思索,欣然同意。
端木亦尘这么急着进宫,也正是因为得到费灵玉要搬回后宫的消息,后宫是非之地,他和费灵玉之间的母子情,虽说随着十多年的没见隔阂了,到底还是他的亲生母亲,他不忍心看着她一错再错。
他以最快的速度进宫,到底还是晚了,费灵玉已经入了后宫,隔着一道宫门,他却没有办法进去。
“王爷。”他听到身后有人在叫他,回头一看,愣了愣,“言儿,你怎么来了?”
就是怕她担心,他才没让她知道他进宫了。
迟静言走到他身边,拉上他的手,仰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地对他说:“亦尘,我们是夫妻,在我看来,夫妻不是大难当头各自飞,而是荣辱与共的同林鸟。”
端木亦尘很感动,迟静言又说:“我聪明吧,就知道你进不去,等着我的好消息。”
“言儿!”端木亦尘不顾这是在宫里,紧紧把迟静言抱进怀里,“能娶到你是我的福气。”
迟静言笑道:“王爷,这就叫福气了啊,好福气还在后面呢。”
话说着,迟静言离开端木亦尘的怀抱,朝后宫走去。
迟静言进了后宫,随便抓了个宫女问了下,就去了费灵玉的太妃宫。
费灵玉看到过迟静言那么多次,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穿王妃的礼服,打扮地那么正式,不由怔住了,“你来干什么?”
迟静言并没有被她冰冷的口气吓到,微笑着看她,“母妃,臣妾今天来,是为了让您知道一个事实。”
“什么事实?”太多的人在她面前卖过关子,她已经不大相信任何一个人。
“母妃,你跟我去一个地方就知道了,不过在这之前,估计要委屈你了。”
太后殿,范美惠还是半躺在床榻上,她很清楚的知道,与其说她是被吓到了,不如说是伤心到了极点。
端木景光明明还活着,为什么看她们孤儿寡母支撑这个国家这么艰难,却从来没有出现过,在他眼里除了费灵玉,再也没有其他人。
她不想有任何人打扰她,也就让迟静言很顺利的就进入她的内殿。
这是迟静言穿越过来这么长时间,第一次看到范美惠,哪怕脸色很难看,依然看得出年轻的时候是个风华绝代的大美人。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迟静言总觉得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范美惠和升平的侧面非常像。
一个念头从脑海里一闪而过,迟静言很震惊。
范美惠听到脚步声以为是伺候她的宫女,有气无力道:“翠儿,你不要再说了,哀家什么都不想吃。”
“太后。”迟静言开口,“臣妾迟静言参见太后。”
听到迟静言的名字,范美惠猛地睁开眼,看清果然是迟静言,脸色倏地冷下来,不客气道:“你来干什么?”
朝迟静言身后看去,刚想开口,迟静言笑道:“太后,先别忙着叫人,臣妾就说几句话,说完就走。”
范美惠果然没叫人,眼睛落到迟静言身上,“什么话,你快说!”
“太后,臣妾听说臣妾的婆婆刚刚搬回后宫了,有几句话,思前想后还是要来和你说说。”
范美惠没有搭话,静静地等她继续朝下说。
“如果臣妾没有猜错的话,皇上已经把端木亦靖没有夭折的事告诉我婆婆,这就是她忽然搬回后宫主要的原因。”
迟静言的话,终于成功刺激到范美惠,她看着迟静言,大声吼道:“哀家不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