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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小剑众人再度紧张起来。
若是方才众人能够看到眼前的一幕,定当再度呆愣半天,又一个重瞳之人,那些连根拔起的苍天巨木,这等功力,非方才酥酥控石之力可以比拟!
那被墨鸿遣来搜寻墨言踪迹的下人,整个身子,如同被囚住一般无法动作。下一刻,他便看到,那飞舞于空中的巨树,全数化为灰烬,原本郁郁葱葱的树林,生生清理出一片空地!
接着他看到墨言转头,一个声音响彻他的脑海:“临阵脱逃,死不足惜!”墨鸿的下人,随着一道淡淡的光芒,消失不见。
酥酥和杨美儿早已陷入和昏迷之中,四名老者,两名背着她们二人,再度出现之时,已经来到了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
四人对望一眼,其中一名道:“三弟的气息已绝,他们怕是已经攻入了血蝠山,可惜,那姓苏的妮子该是被救走了!”
另外一名一笑,道:“无妨,一个重瞳之人,足以弥补一切!”
四人说话间,空间一阵波纹的抖动,一个身影出现在他们的跟前。
身影一出现,四人浑身一震,立马轻轻放下手中之人,退开十数步,方才稳稳站定,躬身却不言语!
那身子缓缓转过来,整个天地,这一刻,似乎瞬间黯然失色。
暗红色长发,未绾未系披散在身后,疏狂却又瑰丽。金褐色的双瞳,勾魂摄魄,眼角微微上挑,冰冷孤傲却又散发着丝丝冰凉的气息。肌肤白皙胜雪,似微微散发着银白莹光一般。剑眉如刀,唇艳如血,沉静优雅却又带着惊心动魄的魅惑。
只要你望上一眼,那种仿佛被下蛊的感觉,会让你,愿意为了他的一个微笑,倾尽所有。
男子的身形似乎微微一晃,下一刻,杨美儿已经被他搂在身边。男子的脸轻轻贴近杨美儿,浅浅地吸气。突然他的身子一震,转过头来看向酥酥。酥酥胸口处淡淡的粉光一闪而没,只一个眨眼的瞬间,杨美儿已经重新倒在地上,而酥酥,已然落入了男子的怀抱。
男子金褐色的眼睛越发的璀璨,他的额头与酥酥的额头相触,他的鼻尖与酥酥的鼻尖相碰,轻轻地摩挲,双唇微动,似叹息着道了一句:“纯灵体,属于我的纯灵体!”男子的眼光越发的温柔,像抵抗着绝大的诱惑般深深吸了一口气,脸才缓缓离开了酥酥,转过头来,声音带着一丝空灵:“你们方才,谁抱着她回来!”
一名老者走向前去,躬身。
男子金褐色的瞳孔红光一闪,老者的身子急剧地颤抖起来,砰的一声,血雾一散,整个人竟然因血脉喷张爆体而亡。男子的声音依旧如魂灵般没有丝毫的波动:“她,是我的!谁也不能碰!”
境四十 诡云布
随着那名老者爆体而亡,其余三人又后退了几步,敬畏之色更重,但对那突然死去的老者却没有显现出丝毫的怜悯和同情。微微一愣,三人的眼中便无一例外地爆发出惊喜的红芒,其中一人更是哆嗦着嘴唇道:“王,纯灵体,难道,难道就是我族记载中那传说中的解药!解除我族,”那人越说越激动,声音也因为无法控制的欣喜越发地高昂。
“嘘!”男子手抱酥酥,轻轻嘘了一声。
三人一惊,立马噤声不语,一脸惊惶。
男子的双瞳一股淡淡的红芒荡漾开来,看着怀中的酥酥,轻声道:“莫要吵醒她!我族等候千年的小人儿,这个注定解除我族诅咒的人,”男子轻笑一声,说不出的多情:“我,很满意!”
男子的脸贴近了酥酥的脸颊,看着晕睡依旧的酥酥,似呢喃般低声道:“你注定属于我噬灵一族。我,会爱上你,你也必须要爱上我。噬灵一族的诅咒,将会在我这一代,烟消云散!”
男子抱着酥酥转过身,声音变得木然:“回到族内,我自会为你们记上一功。”瞄了地上的杨美儿一眼:“通知下去,在云萝国的猎捕行动取消,消停一下,省得兰泽图那老混蛋一搅和起来没完没了。至于这个女人,你们爱怎么处置便怎么处置!”
三人尊敬地应了一声是,其中一人道:“王,我族的宿命之人,似乎是那兰泽图的弟子,这地上的女子,是丹鼎宗的下任宗主。与她们同行的均是要远赴十荒绝杀之地参与两国大比之人。我们当日能够感觉到其中两名女子的灵力纯净精深,想着放手一搏,将她们掳来。如今他们无缘由失踪,这两方势力怕是不肯善罢甘休。王,当小心为上!”
男子轻笑一声,道:“倒还真巧,竟是参加大比之人,如此更好!一会你们陪我到天星驻地演上一场戏,天星一行会侥幸将我怀中之人救出 。如此,我们便有光明正大相处的机会,余下的事情,我自有打算。只是要牢记,”男子的声音变得有些森寒:“你们的死,微不足道,但族里的事情,不准泄露一丝一毫!”言罢,男子周围一阵波纹泛动,人已经消失不见。
三人不敢怠慢,急忙跟上。
当墨言回到林子中的时候,墨小剑和墨若蕙一脸的悔恨和痛苦,墨小剑本欲开口,看到墨言眼中清冷的神色,知道墨言已经知晓了一切,咬唇低头不语。
顷刻间,轩韬烈和苏旖旎的手下,还有杨美儿的师妹亦回到了驻地。几人身上均血迹斑斑。突袭前,他们几个正在外围巡视查探,由于铺天盖地的血蝠层层包裹,他们几人一直杀不进来。好巧不巧,就在他们到达之时,兰软软一行也如期而至。看到一片狼藉的景象,王解等均一脸呆滞。
杨美儿的师妹晚儿杏目圆瞪,道:“我师姐怎的不见了,难道?”晚儿的眼睛出现一抹惊惶之色!
墨小剑抬起头,将方才的事情简单如实说了一遍。
众人还未回应,兰软软便惊叫出声:“什么,酥酥也被抓了,怎么可能?”软软的眼睛自然而然看向墨言,在他以为,有墨言坐镇,酥酥如何可能有事?
随着软软的耳边便响起墨言那带着浓浓无奈的嗓音:“赶去救苏旖旎,因此来晚了!”
软软哆嗦着双唇,呆愣不语,原来苏旖旎口中的那名身罩黑袍之人便是墨言,难怪他一路闻着气息越来越浓,清晰无比,来到血蝠山时,血蝠四散,毫无威胁。原来这一切都是墨言打的头阵。
轩韬烈一脸阴沉,沉声道:“竟然一来便是四人,难怪你们撑不到我们赶回来,这帮家伙,到底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对付我们!”
此话一出,墨小剑跟着了魔一样一蹦三尺高,指着墨鸿和齐愿破口大骂:“靠,原本我们交战一直胶合不分胜负,大家都拼了老命地一致对外,若是后来那突然出现的两名手拿黑锁链的老者有人稍稍拦住,事情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境地,奈何,墨小剑冷笑一声:“防得了外来的豺狼猛虎,防不了身边的猪朋狗友!”
墨鸿眼睛一瞪,喝道:“住嘴,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大呼小叫!”
墨小剑将杨美儿递给他的玉瓶扔还给晚儿,道:“这是你师姐大战前送给我们以防元力不继,你倒是问问这群孬货,当时他们躲在哪里看热闹。”
不顾众人一阵发愣还有齐愿墨鸿那阴森的眼光,墨小剑面对墨鸿走上一步,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呸,你些个***的赔钱货,整日里两只眼睛长在额头上等插葱,看不见自己嘴里吐屎,鼻孔放屁。还什么名门子弟,还什么带把的爷们,老子就笃定了,你丫的裤裆里那家伙就是根蔫货!我嫂子她们三个女的,都敢站出来拼命,你们几个,还美曰其名为保存实力,保你们这几条死蜈蚣的烂脚丫!”
一脸斯文娇美的墨小剑突然污言秽语开闸似地往外放,听得众人一阵晕眩。但思想片刻,便都明了墨小剑盛怒难忍的原因。一时间晚儿看向墨鸿一行,整张脸一片铁青之色。她手中的丹药,是师姐身上仅存不多的顶级货色,能够将丹药交与墨小剑,可见当时情况之紧急以及师姐对他们几个的信任和感激!
墨若蕙看着眼前的墨小剑,原来自己平日里总嫌弃的臭嘴巴,烂德行,在这一刻,原来这样气概,这样可爱!
墨鸿和齐愿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墨鸿低喝:“找死!”挥舞的拳头迅如闪电,向墨小剑冲来!
岂料握拳的墨小剑还未迎上,就听得砰地一声,墨鸿的身子竟然远远地摔了出去,嘴角一丝血丝流下,一脸惊骇之色。
轩韬烈右手握拳,站在墨小剑的身前,眼神一片冰冷,连带声音,也森寒无比,一字一顿地道:“怕死,就滚回去!”
眼睛微眯,轩韬烈朝齐愿的方向看了一眼,道:“若依军中之法,未战先逃者,斩立决!若今日是我老师在此,你们数人,定然一劈两段,命丧黄泉!我虽不杀尔等,若是杨姑娘和兰姑娘无恙,看在你们背后的家世,或者尚且能保得一命不死,若是她们二人出事,哼,”轩韬烈鄙夷一笑:“结果,会比对付血蝠一行更加难以收拾!”
数人半跪于地,除了齐愿脸色稍稍苍白,其余几人全身都筛糠般颤颤发抖。
元皇兰泽图出身军队,治军严厉,手下之兵,唯有战死之将,绝无败逃之兵。原因只有一个,若然转身败逃,迎接你的命运,是比战死还要凄惨数倍的结果。轩韬烈承继了元皇的治军思想,只是他毕竟不能像兰泽图一般肆无忌惮,杀谁都不惹争议。不然,此刻墨鸿数人,也均会被他斩杀于此!
苏旖旎从回来之时,眼睛便从未从墨言的身上离开。墨言的脸色清冷,站于一旁不动声色,就算是墨小剑发飙之时,他的神色亦无一丝一毫的变化。但只要你望向他,便能感觉到一股窒息之感弥漫全身。那挺拔的背影,披散的银发,似乎与方才那黑袍人渐渐重合。
王解的脸色极为难看,冷冷瞥过墨鸿几人,道:“此行诸多阻截,因由难料。”与轩韬烈对看一眼,两人饶有默契地想到神元之冠一事,若是消息泄露,便不排除各方势力的介入,如此,更要及早通知老师应对。
于是,王解朝晚儿和轩韬烈的手下道:“你们速速赶回天元,将此事告知元皇和丹鼎宗的长辈,且看他们有何对策。此行回去,依旧不排除有人拦截。你们几人同行,以应对变数。”
几人不敢耽误,略一拱手,便稍稍收拾一番,转身离去。临走时,晚儿还转过头,狠狠剜了墨鸿众人一眼,哼了一声。
兰软软一脸担忧之色,鼻子耸了耸,传言道:“老师,我嗅不出老妹的气息。往日就算老妹相隔多远,她身上的花香味,就算只用一只鼻孔,我都能清清楚楚闻到!”
岂料墨言回言道:“并不奇怪,我在她身上留下的一道神识也被屏蔽了,似乎有种诡异的力量阻挡了所有的窥探。若仅凭血蝠山那几人的功力,除非用上什么秘宝,否则决计办不到。如果不是,”墨言的声音稍带一丝凝重,“那便是他们的背后,还有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
即使酥酥的失踪让墨言心急如焚,但却不至于绝望。神识只被拦阻却未曾消失,而那便证明,酥酥依旧性命无碍。最重要的,若是酥酥的生命遭到重大威胁,海棠镯里与其相伴而生的曼珠就算耗尽最后一丝力量,也会助酥酥一臂之力。玄皇说过,吞噬神猪一脉的秘法,当日曼珠施展的,也仅是冰山一角而已。曼珠尚属年幼,这番沉睡,怕也是与其本身的进阶有关。
墨言最最后悔的,却是自己离开前一时情迷,没有将小血儿或玄皇留下。只要想到酥酥有可能因为他的大意而受到像苏旖旎那样的惊吓和折磨,墨言的心便隐隐发疼,可再疼,他依旧要冷静,只是心中那种嗜血的疯狂,却让墨言无法自控地散发着阵阵压抑人心的气息。
众人倒没在意,尽皆以为是方才的杀戮让这片地方死气沉沉。
软软的眼睛突然一亮,传音道:“老师,我闻到杨美儿的气息,和方才小剑拿出的那个瓶子一般无二的气息!”
墨言的身子猛地一僵,“何处?”
软软使劲地耸动鼻子,略带一丝犹豫地道:“似乎就在我们方才赶回的血蝠山一带!”
话音刚落,墨言已经转身走入林中。而软软,也不敢怠慢地一路跟上。
看着众人一脸疑问,墨小剑打着哈哈道:“嫂子失踪了,大哥心情不好,估计是到林子里发泄去了。没事,软软看着他。”
与自家主子演了一场掳人救人的戏码后,三人扛着杨美儿再度出现在血蝠山的附近。血蝠山上,有他们几人多年珍藏的一些宝物,若然放弃,甚是可惜。只要将东西取了,便远遁到相邻的小国。杨美儿死不死,与丹鼎宗的梁子已经结定了,她的这身纯净的灵力血液,终归要成为他们的盘中餐。
可当他们行至血蝠山下时,一个银发青衫男子却诡异地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足以遮天蔽日的杀气让空气亦渐渐扭曲!
境四十一 杀与醒
凭空出现的墨言让三人猛地一惊。回到血蝠山,他们一直都小心翼翼,半分动静都不敢掉以轻心。可此人竟如同鬼魂一般,没有丝毫的气息波动,就这样堂而皇之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这对于向来自傲于隐匿之法的三人来说,着着实实被撼动了!
其中一人将扛着的杨美儿直接丢在地上,谁料杨美儿竟然一个挺身坐直了身子,看向来者。杨美儿虽已恢复了神智,却不敢妄动。身上诡异的黑色锁链束缚住了元力和灵力流动,连挣脱都乏力,又谈何能够奋起反抗逃出生天。
杨美儿早前心中充斥着浓浓的绝望之情,没想到自己未曾能够尽孝于师傅跟前,将丹鼎宗发扬光大,便糊里糊涂命丧于此。可此时三人气息一窒,脚步一顿,无疑是遇到拦阻之人。杨美儿不由心中一喜,抬眼望去。看到墨言,喜不自胜地喊了一句:“墨言,你们都来了?”
听到是杨美儿熟悉之人,三名老者心下一惊,料想是元月一行追到,岂料却听到墨言冷冷道了一声:“只有我一人!”
杨美儿一听,眼睛一睁,随即便气极喊道:“墨言,你疯了么,只有你一人,你来干什么?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原本以为是强大的助力来到,哪知只有墨言这一个无知自大之人,也不掂量一下,莫不是还直冲着要来和酥酥做对亡命鸳鸯!若是手脚还利索,怕是杨美儿会直接冲上去给墨言一顿胖揍!
这种惆怅简直比艳遇□过后,方才发现是春梦一场更叫人扼腕叹息。杨美儿一颗心,简直火里来冰里去,天堂地狱瞬间便走过一遭!
杨美儿的怒骂掀不起墨言的一丝波澜,奈何老墨的心思全然不在她的身上!环顾一周,墨言身上的气息越发的凝重。只有杨美儿一人,却不见酥酥的身影!
杨美儿还欲说话,却开始后知后觉地感到气氛的诡异。
三名老者一脸沉重,就在墨言出现之时,原本寂静的夜晚此刻更如死地一般,虫鸟之鸣,花草树叶的婆娑之声,尽皆消失!整个空间,仿佛被锁定一般,就连空气,似乎也停止了流动!窒息,无缘由的窒息之感,仿若某种匪夷所思的力量,扼住了万物的喉咙,让一切在苟延残喘中消亡而去。这种心悸的感觉,堪比处于族中的圣地!
“你们掳走的另一名女子,她,在哪?”声音一字一顿,带着奇特的穿透力,在这极尽粘稠的空间,猛地在三人耳边响起!
三人浑身一震,心中稍一惊慌,便很快镇定下来。其中一人桀桀笑了起来,“在哪?能在哪?”舔了舔嘴唇,“自然是在我们的口腹之中!”
话音刚落,砰砰几声重响,待到众人定眼一看,说话那人身子往后冲撞,撞到四五棵大树后方才狠狠摔落地面,整口牙齿尽数崩了出来,鲜血直流!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众人全数呆滞。杨美儿美目圆睁,嘴唇微微哆了哆,整颗心蹦到了咽喉之处。而那三人的震惊程度,完全不下于杨美儿。
在场之人是何等眼界,空间没有任何元力波动的痕迹,即是说,这一招纯粹是用肉/身的力量。看着仿佛从未移动过的墨言,那口齿尽落的老者,面露惊色而非怒色。
他们一族,虽然缺失了某种天赋,作为弥补,他们的身体生来便如同元兽一般强悍。但即使再强悍,在族内,除了王,从未见过有人能仅凭肉/身的修炼,使速度达至这种境界,仅仅一拳之力,便将一个天元境界的人轰飞!
“她,在哪!”声音越发的冷得彻骨!墨言站前一步,三人气息再度猛地一窒,整个身体,开始有沉甸甸的感觉!
三人对视一眼,低吼一声,并肩而站,几乎不假思索便全力施为。
“小子,既然赶着送死,便让你,消融!”
三人的气势冲天而起,强悍的元力波动起来,血红色的光影猛地席卷而至,一股腐朽腥臭之味瞬间弥漫开来!
杨美儿惊呼一声:“小心!”却感到自己的身子突然被一股柔和之力稳稳托起,瞬间后退了几十米,远离了争斗的中心。
血红色的光影稍瞬即至,将墨言整个人笼罩住。血红色所到之处,所有树木花草,全数消融,焦黑一片,散发出阵阵叫人恶心的腥臭之气。
这样的腐蚀之力,恰恰是寻常武者最为恐惧忌讳的,更遑论这三人的诡异莫测,杨美儿看着眼前的满目苍夷,咋舌这腐蚀之力的毒性之剧,更忧心于身在其中的墨言,是否闪避得开!
漫天的血色猛地一收,在墨言的周围,宛如茧子形状,将墨言从头到脚包裹住,血色粘稠,如同那凶灵恶物一般缓缓蠕动。
杨美儿几近哽咽,笨蛋,凭他方才施展的速度,怎的不拼死一避!被这样已经液化,毒性惊人的元力包裹,定是个骨血消融的下场。
可令杨美儿再度错愕的是三人竟然蹬蹬疾退几步,似乎元力消失殆尽,连站立都摇摇欲坠的模样,一脸惊恐地看向那血色大茧!
嗞嗞的声音响起,本来浓郁得不见人影的血色大茧渐渐变淡,依稀可见墨言站立的身影。
啵的轻轻一声,在寂静的夜里却听得如此清晰,整个血色大茧如同泡沫一样被轻轻一戳,瞬间化为虚无。
墨言再度站前一步,右手猛地握拳一扯。三人砰的一声,跪地不起,脖子仰得老高,如同被人生生掐住,仅有凸出的眼球和呜咽的声音。
墨言的左眼瞳孔骤然化成一个血红色的漩涡。小血儿的血祭之力已经流转开来!
这三人,竟然都是云兰若口中的灵闭之体,没有所谓的泥丸宫,没有所谓的精神力,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