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是嬷嬷又是丫头的,人来人往的太杂、太乱,万一冲撞了神灵……”
赵太太闻言,眼皮跳了跳,似乎也在考虑这个情况。
王绮芳见状,觉得有门,便继续劝道:“当然,也可以把菩提子树直接种到玫瑰苑里,毕竟玫瑰苑本来就是个花园子,又有暖房和懂园艺的下人。不过,唯一不好的地方,便是玫瑰苑许久没有人居住,阴气太重,万一破坏了佛树的灵气,也是咱们的罪过呢”
“恩~”赵太太沉默了良久后,终于开了口,她轻轻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七娘都替我想周全了,那咱们就按七娘的意思办吧”
说白了,孙女的魅力还是比不上赵太太挚诚侍佛的决心。其实吧,王绮芳说的这些,在赵太太看来全是借口,但她又不能不信。
原因太简单了,佛树如今还掌握在人家手里,如果她不按王绮芳的意思办,王绮芳移植菩提子树的时候,悄悄给做点手脚,估计她最后还是得不到完整无损的佛树。
与其为了同她置气而错失佛树,还不如暂且答应她的要求,将菩提子树收入囊中。
唉,也罢,至少王绮芳也算识趣,没有提出让元娘直接回到她的院子里,也算给她这个做太太的留了些面子。
算了,暂且就顺她这一回,哼,反正这个家还是她做主,就算是王绮芳拿了管家权,在她这个婆母面前也不敢放肆。
这么一想,赵太太觉得心里舒服多了,不过,她也不能这么轻易的放元娘走,“玫瑰苑的确不错,但这个院子毕竟是老太太住过的宅子,再加上十几年来尚未修缮过,元娘也不能当下就搬过去。这样吧,你安排下,先派几个工匠把玫瑰苑整修整修,等天凉快了再搬家”
噫?这话有问题
王绮芳心里警铃大振,赵太太这是在玩儿文字游戏呀。只说‘等天凉快了’,却并没有提及具体的时间。而且这个范围太广,现在是十月份,天已经凉快了,接下来的几个月便是冬天,也勉强可以算天凉快,如果再无赖一点,拖过每年,估计又是一番说辞。
到那时,她这个做媳妇儿的还能整天追着赵太太纠缠这件事吗?
咬了咬嘴唇,王绮芳刚要开口反驳,却见赵太太已经端起了茶杯。
这是委婉的逐客令呀
王绮芳只好咽下嘴里的话,向赵太太行礼告辞,临走还要走了瑞香,说是一起对对帐。
“七娘?”
出了院子,赵嬷嬷紧走几步走到王绮芳的身边,赵太太的那番话,赵嬷嬷也听到了,当时她就想提醒七娘,可身边的郭妈妈一直盯着她,她根本不能有什么异动,只能干着急,生怕王绮芳没有听出赵太太话里的陷阱。
果然,王绮芳对赵太太的话果然没有异议,还带着赵太太的心腹丫头瑞香回去,这……哎呀,七娘这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嘘~”王绮芳偷眼瞟了下跟在身后的瑞香,低声说道:“嬷嬷别急,赵太太的话我听明白了,呵呵,所幸菩提子树还在咱们手里,咱们还有机会……唔,要是有机会当着瑞香的面证明菩提子树的‘神效’就更好了”
“那~~要不我来吧,反正老奴也上了年纪,有个头疼脑热的也正常”
赵嬷嬷听明白了王绮芳的话,点点头,没想多久,便提出建议。
“不行,嬷嬷,想要瑞香看到‘效果’,一般的小病小灾是不成的,”王绮芳想都不用想,便拒绝了赵嬷嬷的话,开玩笑,老太太是这个世界上真正关心自己、疼惜自己的人,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王绮芳更是把赵嬷嬷看做自己的亲娘,她岂能让老太太随意涉险?
她又瞧了眼身后的瑞香,压低声音叮嘱道:“嬷嬷,你在七娘的心里,和元娘一般重要,怎么能为了元娘,而让你无端受伤?还有,你可别私自行动,你都这么大岁数了,真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让七娘日后怎么办?”
“七娘~”赵嬷嬷听出王绮芳毫不遮掩的关切之意,感动的话都说不出,她用力的点点头,“好,好,我听七娘的,咱们回去再想办法。你说的对,只要菩提子树在咱们手里,咱们就还有机会和赵太太谈”
说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回到牡丹园。
“来,瑞香姑娘,请坐”
走到正堂,王绮芳示意紫苑给瑞香搬凳子,让她坐下说话。
“哎呦,二少奶奶真是折煞奴婢了,在您面前,哪有奴婢坐的道理,”瑞香十六七岁的样子,因长年跟着赵太太,言语之间多了几分矜持。就像此刻,虽然口口声声说着‘不敢’‘折煞’,但脸上却毫无谦卑恭敬之色。
当然,这也与她曾经目睹过王绮芳数年来的遭遇有关。
试想,谁会尊敬一个连陪房都压不住、连丫头都守不住的主母?
“呵呵,瑞香姑娘真是客气了,你在太太身边伺候,自然和其他的丫头不同,”王绮芳这话说得很不厚道,明着是夸瑞香在赵家的地位超然,实质上则是说她不管跟着谁混,说破大天去,本质上还是个丫头
“赵嬷嬷,紫鹃呢?”
话说,自从王绮芳认回紫鹃后,便请她重新回来当差。主要负责培训院里的小丫头,尤其调理紫苑和紫株两人。
眼下要和瑞香交接账目,自然不能让她这个少奶奶亲自去做,而紫苑和紫株还没有出师,最佳人选也就只有紫鹃了。
“回二少奶奶,紫鹃……唉,是紫晶,接她的人回来了,现在正在外面呢,紫鹃一听说,便急着跑去看她了”
赵嬷嬷进门的时候,院里留守的小丫头早就把这些事告诉了她。
“紫晶?”
王绮芳楞了下,若不是那日紫鹃提起,她已经忘了这个丫头。
“唉,走吧,咱们也去瞧瞧那个丫头”轻轻叹口气,虽然这个丫头在王绮芳最需要的时候,很不仁义的开溜了,但也仅此而已,比起背主的紫苏和紫藤,紫晶并没有落井下石,更没有做伤害王绮芳和元娘的事。
“是,二少奶奶”
赵嬷嬷也长叹口气,跟着王绮芳来到院外。
“呜呜,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我是贱人,我是下三滥,我是扫把星,求求你,别打我了”
刚来到院门外,便听到一个凄厉的哭求声,王绮芳和赵嬷嬷对视一眼,连忙快步走到人群中。
围观的下人们,一看主子来了,“呼”的一声散开,让王绮芳看到了令她怒火中烧的一幕……
PS:补昨天的,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晚上八点、十点左右各有一更,亲们一定要原谅某萨啦,捂脸傻笑ing()
正文 第023章 救治紫晶(一)
“住手王世德,你这是干什么,赶紧给我住手”
紫鹃没想到王世德居然如此胆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下死手的毒打紫晶。难怪……难怪短短两年的时间不见,紫晶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
“呸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唱戏的娼妇,和这个贱人一样的没用贱婢,竟然敢来管我的闲事?”王世德长得黑黑瘦瘦,一张枯黄的脸上补满了阴鸷,两只混沌的眼里满是狠厉,一边头也不回的咒骂着拉架的紫鹃,一边下死力的踢打着地上缩成一团的女子。
“你?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在哪里,恩?姑娘马上就出来了,你还敢放肆?”
紫鹃真后悔不该听紫晶的求情,让清云给王世德松绑。说实话,她也是大意了,谁能想到王世德竟然如此狂妄,被捆了一路,来到王绮芳的院子还敢撒野。
“姑娘?我呸”王世德也是王家陪嫁的小厮,他们这些人私下里经常用娘家的称谓称呼王绮芳。当他听到紫鹃提到主子,脸上的戾气更浓,脚下也愈发用力,“我王世德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摊上这么个没用的主子,既不能让手下的人发财、又不能给我们前途,哼,这样的主子不要也罢……还有你这个贱人,原来想着你是姑娘的陪嫁丫头,能在姑娘面前说上话,为了这,老子才屈尊娶了你,没想到呀没想到,自从娶了你这个扫把星,半点光都沾不上,还被连累得发配到那么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
“呜呜,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你饶了我吧,求求你,别打我了,别打我了——”
紫晶已经完全陷入了恐惧中,她瘦弱的身子颤抖的缩成一团,包着绷带的双手紧紧的护着头,嘴里无意识的反复求饶着。
“现在更好了,居然看着老子被绑了一路,你这个贱人也不出声,恩?看着你男人像个牲口一样被人捆着,你却像个贵妇人一样坐在马车里,你心里很得意是不是……娘的,我打死你这个贱骨头”
“王世德你,你……来人呀,清云,清霞,快来帮忙呀”
紫鹃真的被吓到了,对于好姐妹紫晶的遭遇,她也断断续续的听说了些,但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王世德竟然如此丧心病狂,对待紫晶更像是对待牲口。当着众人,他都敢这么放肆,那离了外人,紫晶——
紫鹃无法想象,她和紫晶分手后的两年时间里,紫晶都受了怎样的虐待。脸上的青紫、胳膊上的掐痕以及骨折的手腕,或许还是轻的
“……哼,回来又如何,王七娘要是能振作起来,我王世德的名字倒过来写。恐怕又是她在赵家犯了什么事,再次连累到我们了,要拿我们来垫背。他娘的,我当年真是瞎了眼呀,怎么就娶了你这么扫把星……”
大概是王世德他们当差的庄子太偏远,王信等人被惩处的消息还没有传到王世德那里。而清云和清霞呢,她们本来和紫晶不熟,见了他们的面,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直接按照王绮芳的吩咐,把他们夫妻二人带回来。
只可惜,王世德误以为清云她们是来害他们的,死活不肯上马车,这才被清云一掌劈晕、捆起来扔到马车后面了事。
“放肆”赵嬷嬷气的浑身直哆嗦,她颤抖的指着围观的众人,怒喝道:“你们都是死人呀,眼瞅着这个刁奴满嘴胡吣”
“哎呀,赵嬷嬷,我们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呀,哪敢乱插手”
“可不,你瞧他这么狠的模样,我们凑上去也是白挨打呢”
“……”
围观的人大多不是牡丹园的下人,对王绮芳也没有根深蒂固的敬畏,听了赵嬷嬷的指责,个个装模作样的直打哈哈。
“清风”
王绮芳极力压住胸中的怒火,咬牙对随侍身边的清风吩咐道。其实,她不是气王世德骂她,而是对王世德随意打骂妻子感到愤怒。
看他如此熟练的动作,再看看紫晶恍惚的精神,王绮芳非常确定,王世德不是头一次打她,这次也不是打得最重的一次。
在现代,王绮芳就经常说,‘打女人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人’,她对那些外头受了气、回家打妻子的男人万分鄙视。
不管是否认识,王绮芳遇到这样的事都不会袖手旁观,更何况挨打的是紫晶?
毕竟,紫晶是自己的人,听王世德那意思,他也是因为这一点才会迁怒紫晶。换句话说,紫晶现在的遭遇,多多少少受了她的牵连,她不能不管
“是,二少奶奶”
清风答应一声,身子倏地拔地而起,转眼间人已经到了王世德面前,二话没说,三两下便把当众毒打妻子的王世德按在了地上。
“你是什么人,胆敢打我?”
王世德正打得尽兴,紫晶的声声哭诉、求饶,让他的某种大男子心态得到了莫大的满足。打着打着,怎么挨打的人换成了自己?
王世德的脸紧贴着地面,头上还踏着一只黑色的靴子。他满脸狰狞的企图抬起头,看清打他的人。
可惜,挣扎了半天,脸上沾了不少黄土,却没有太高一寸。
王世德双眼充血,像头困兽般,不停的嘶吼着,直到眼前出现了一双云朵状的直履靴。
“王世德,你胆子不小呀”王绮芳站在王世德近前,高高在上的俯视着这个混蛋,冷冰冰的呵斥道。
“谁?你谁呀?”王世德听着声音耳熟,可他不确定是不是印象中的那个人。想要抬头看看,偏偏头又被踩着,一动都不能动。
“我?呵呵,我是谁?”王绮芳看了眼地上挣扎不已的人,又抬眼看了看一旁被紫鹃抱在怀里安慰的紫晶,她冷冷一笑,“果然是个背主的刁奴,见了主子还敢放肆”
另一边的紫鹃,正温柔的搂着瑟瑟发抖的紫晶,细声安慰着。
“紫晶别怕,姑娘来救你了,以后你就安全了,再也不会挨打了……紫晶,紫晶,别怕哈”
“姑娘?”
或许是紫鹃的柔声细语有效的安抚了紫晶,她恍惚的神智开始慢慢恢复。
“对呀,就是咱们的七娘,呜呜,都怪我,都是我怪你背叛七娘、背叛姐妹,这些日子以来,对你不理不睬,白让你吃了这般苦。紫晶,都是我的错”
紫鹃轻轻抚摸着紫晶瘦弱的背,手指所到之处,皆是咯手的骨头,全无印象中那个胖乎乎的样子。想到自己亲眼目睹的一幕,紫鹃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这时,一旁围观的人,见王绮芳出来了,纷纷惦着脚尖,准备开溜。
“站住,你们不是挺喜欢看的吗,那就跟我去牡丹园看个清楚”
王绮芳幽幽的叹口气,目光从紫晶身上移开,正巧看到众人讪笑着逃跑的模样,便冷声吩咐道。
“这……”
众人一惊,心说话:坏了,二少奶奶这是要给他们‘好看’呀。
“怎么,没有听到我的话?”
王绮芳知道想扭转众人对她的印象,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不过今天的事,这群人也太过分了,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弱女子被毒打也不吭一声,有的人甚至还看得津津有味,只差呼朋唤友的来瞧热闹了。
“赵嬷嬷,去瞧瞧,都是哪个院子的下人,把名字记下来,一盏茶后,我在牡丹园看不到他们,那就直接把他们的主子请来,我倒要看看,是哪个院子的下人面子这么大,连我这个堂堂二少奶奶都差遣不了”
“是,二少奶奶”
赵嬷嬷见王绮芳发了威,心里大感安慰,忙应声道。
“紫苑,去帮紫鹃把紫晶扶到内室;紫株,拿着我的名帖去太医院请个太医来;清风,把这个畜生捆起来,给我丢到院子里”
发出一连串的命令,王绮芳也有些疲了,她揉揉肿胀的眉心,转身走回院子。
“七娘,真的是七娘?”
正在这时,紫晶完全清醒过来,待她看清那个雍容华贵的夫人是谁后,突然发出凄厉的嘶喊声。
“呜呜,紫晶对不起您,紫晶昧了良心呀,怎么能在您最需要我的时候背叛您……我落到今天这个模样,谁都不怨,不怪紫苏,不怪王世德,不怪任何人,这都是报应,哈哈,这都是背主的报应……如今能再见您一面,见您和赵嬷嬷也好好的,紫晶已经没有什么憾事了,呜呜,七娘,奴婢真的累了,您、您多保重”
说着,紫晶猛地挣开紫鹃的怀抱,一头撞向院门旁的石狮子。
“清风,快拦住她”
王绮芳被吓住了,连忙高声喊道。
清风连忙飞起身子,直直的冲向紫晶。可惜,还是晚了一步,紫晶已经满脸是血的倒在门前,枯瘦蜡黄的脸上绽出一抹心满意足的笑……
“紫晶紫晶,你这是何苦呀”
赵嬷嬷正拿着个册子,准备登记围观的人,没想到会发生如此变故,她连忙把册子塞进衣襟里,几步跑到紫晶身边,一把抱住她,心疼的喊道。
“紫晶”
王绮芳没有察觉,两行凉凉的泪水慢慢滑落。()
正文 第024章 救治紫晶(二)
“阿噗,阿噗……”
临窗大炕上,一对吃饱喝足兼睡够的奶娃娃,并排的仰躺着,两个乳母也尽职的守在旁边,小心翼翼的守护着。
王绮芳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听到卧室里咿呀咿呀的声音,便知道儿子女儿醒了,几步走到卧室,摆摆手,示意作势起身行礼的乳母不必多礼,自己则轻声坐在炕沿,满眼慈爱的看着两张嫩呼呼的小脸。
“啊啊啊~~”
小新哥儿嘟着殷红的小嘴,噗噗的吐着泡泡。眼前突然出现一张熟悉的面孔,他漆黑的双眸顿时被吸引过来,静静的直视着对方。当他闻到那股熟悉的馨香后,咧开小嘴,大方的恩赐王绮芳一个‘无齿’的笑容。
“小新哥儿,真乖,已经能认出娘了吗?”
王绮芳见到儿子如此可爱的样子,嘴角禁不住的上扬,心中那股莫名的辛酸,顿时被一种‘有子万事足’的愉悦情绪充斥得无影无踪。
食指轻轻的戳了戳儿子的包子脸,王绮芳柔声喃呢道。
“阿~~”
小丸子在一旁似乎也看到了母亲的出现,她舞扎着莲藕般的小胳膊,仿佛在跟王绮芳打招呼。“好好好,咱们小丸子也乖,这么小就已经认得娘亲了”
王绮芳伸出另一只手,翘起大拇指,任由女儿肉呼呼的小手紧紧握着。
望着一双可爱的儿女,王绮芳心中说不出的满足。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王绮芳侧耳听了听,好像听到了赵嬷嬷说话的声音。
“唉,也不知道紫晶那丫头怎么样了?”
王绮芳哄了会儿孩子,见他们又开始昏昏欲睡后,这才小心翼翼的从屋里走出来。来到外间,正巧遇到脸色铁青的赵嬷嬷,王绮芳不禁心里一沉,“嬷嬷,难道是紫晶、紫晶的情况不好?”
“呼~~”赵嬷嬷看到王绮芳从卧室出来,知道她刚刚去看了孩子,便长长舒了口气,脸色依然不虞的说:“不是,当时幸亏清风抓到了紫晶的手,虽然没有完全阻止她,但也卸去了几分力道,紫晶只是撞破了头,并不大碍。”
“哦,那就好,”王绮芳心中悬挂的大石终于放了下来,她对紫晶并没有太多的印象,但并不意味着她能无动于衷的看着一个鲜活的生命在自己面前消逝。
听到紫晶没事的消息后,王绮芳松了口气,决定开始着手处理外面候着的那群人。
她刚转过身,正巧抓住赵嬷嬷脸色一闪而过的异色。
恩?难道紫晶还有什么事?怎么赵嬷嬷的脸色这么难看。
她侧过头,避开身边丫头的注意,悄声问:“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