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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早膳时间过了,胤禛才醒过来。一睁开眼睛,就看到胤禩坐在床边,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脸立刻就红了。就算再迟钝的人,经过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也明白过来了。胤禩见胤禛醒过来,立刻扶着他从床上坐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有些担忧地问:“四哥,还好吧?”他怕自己昨天太粗鲁,伤到四哥了。其实胤禩昨天已经非常小心非常温柔了,可面对自己心爱的人,不管怎么做都会觉得不够小心不够温柔。
胤禛摇摇头,说:“没事!”胤禛就这点最好,不明白的时候就不明白,一旦明白过来,他也不会像女子那般羞怯。在他看来,既然两个人相互喜欢,有些亲密举动那是很自然的,没必要羞羞答答,遮遮掩掩,反而看着别扭。
胤禩见胤禛一觉醒来精神还好,心里就松了口气,马上叫了人进来伺候胤禛穿衣洗漱,然后两个人一起用了有点迟到的早膳。
“四哥,那个紫薇你打算什么时候见她?”早善后,胤禩边喝着茶边问到。
胤禛稍想了下,“就现在吧,派个人去把紫薇叫到坤宁宫!”
小燕子那天被打了板子后,回到漱芳斋,开始的时候委屈的不行,不让太医给她看伤,还嚷嚷着皇阿玛不疼自己了,死了算了!最后还是紫薇和金锁千劝万劝,再加上伤口确实很疼,她才让太医看了伤,上了药。
从那天开始,漱芳斋的侍卫就换了一批。小燕子伤好后就不安分了,虽说胤禩下令禁足,可不懂宫规的小燕子根本不当回事,吵着要出去见皇上,见令妃娘娘,见五阿哥。可惜这批换的侍卫全是粘杆处的,直接听命于皇上,根本不买这个还珠格格的账。小燕子要硬闯,侍卫们毫不手软,抓了她丢回漱芳斋,来来回回几次,不仅没出去漱芳斋,反而还受了伤,那些侍卫们可不会怜香惜玉。
紫薇也曾用过柔情眼泪攻势,可惜任她说的再可怜,眼泪流的再多,那些侍卫们也毫不动容。而且一向和她们亲厚的令妃娘娘,五阿哥也一直没来看她们,当然了,此时的令妃自己都自顾不暇,怎么会关心其他人。而五阿哥,早变成胤禔了,巴不得和她们离得远远的,怎么可能自己过来找麻烦呢?至于福家两兄弟,他们能出入后宫,完全是五阿哥带进来的,现在胤禔在景阳宫闭门谢客,两个人根本进不来。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漱芳斋的侍卫又换了一批,而且连宫女太监都换了,现在的漱芳斋除了她们三个人,剩下的人全不认识,三个人都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了。正在这时,有小太监来传话,皇后娘娘召见紫薇。
兢兢战战地跟着小太监到了坤宁宫,照着以前嬷嬷教的,给皇上皇后行了礼,紫薇就跪在地上,心里七上八下。
“把头抬起来!”有一个冷冷的声音说到。
紫薇颤巍巍地抬起头,看着说话的人,皇后娘娘。立时觉得这皇后和以前见的有很大区别,以前的皇后见了自己和小燕子,眼神里都是厌恶和愤恨,而现在,这皇后的眼神却是冷冷的,看不出任何情绪。
胤禛瞅着下面娇娇弱弱的紫薇,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头,这紫薇给他的感觉很像令妃,只不过年轻些,眼神单纯些,想到紫薇这样,那她娘夏雨荷必然也是这么一副姿态,弘历就喜欢这样的女人。哼,什么眼光!
“紫薇,夏雨荷是你什么人?”胤禛懒得跟她兜圈子,直接问了最中心的问题。
下面跪着的紫薇一听这问题,脸色立刻变得苍白,眼里也涌出了泪水,只不过咬着唇没让它流下来。“是……是…… ”是了半天,什么也没答出来。
胤禛不耐烦了,看她到现在还顾及着小燕子,不肯承认夏雨荷是她娘,心里对这个孙女已经放弃了一半。“行了,你也别是是是,本宫和皇上已经知道了,夏雨荷是你娘,你是皇上的亲生女儿,而那个小燕子只是京城的一个混混!”
“不,皇后娘娘,小燕子不是混混,她是紫薇的好姐妹,小燕子是为了紫薇才被五阿哥射伤,才造成了后面的这些误会。皇上,皇后娘娘,请你们原谅小燕子,紫薇……紫薇宁愿不当格格!”
下面的紫薇深情并茂地述说着自己的姐妹情,却不知道胤禛的心里已怒火滔天,“混账,你以为我爱新觉罗家的格格是你想当就当,不想当就不当的吗?”
被胤禛的呵斥吓了一跳,含在眼里的泪珠终于滚了下来,紫薇一脸不赞成地看着胤禛,“皇后娘娘,我和小燕子姐妹情深,我们……”
“住嘴!”旁边的胤禩打断了紫薇的话,他对这个紫薇是非常不喜,主要原因就是她气着自家四哥了,“紫薇,朕现在给你两条路走!”随后把那天胤禛的决定重复了一遍。
“皇上,即使我选择了离开尔康,也只能是皇后娘娘的义女,是不被皇家承认的,是吗?”这会儿紫薇到聪明了一次。
“对,大清皇帝没有私生女!”胤禩毫不留情地说。反正这个紫薇是弘历的私生女,又不是自己的,再说四哥也不喜欢她,对她就没什么好留情的了。
紫薇深吸了一口气,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皇上,我选第二条路,至少我还能跟我心爱的尔康在一起,即使不能做正妻,可我明白,尔康为了我断不会再娶其他女子的!”
你倒挺自信的啊!胤禩一脸不屑地看着紫薇,叫了人把她带到坤宁宫宫女的住处,派两个人看着她,打算过几天就把她送走。
打发走了紫薇,胤禩看到胤禛一副倦倦的样子,知道他还是被紫薇给气到了,毕竟那还是他的孙女。心疼地把人抱在怀里,“四哥,去休息会儿吧,我陪你!”“嗯!”点了点头,任由胤禩牵着他进了内室。
几天后,一道圣旨和一顶小轿把紫薇送进了福家,跟着她的只有金锁。福伦已经傻眼了,这段时间福家是诸事不顺。先是令妃失宠,接着两兄弟都被撤了职,五阿哥也不再与福家往来,本来还指望着紫薇若恢复身份,尔康再尚主,福家能东山再起,谁知道却来了这么一道圣旨。圣旨上虽没明说,可在官场打滚了几十年的福伦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皇上已彻底放弃了紫薇,根本不可能承认她格格的身份。整个福家,除了得到美人的尔康,全都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那尔康和紫薇的婚礼,也是按照纳妾的标准,草草了事。
至于还珠格格,被胤禩囚禁在漱芳斋,打算等百姓对这个民间格格的关注过去后,再处理了她。
怡亲王归来
互通了心意,胤禩和胤禛平常的相处自然是更加甜蜜了。现在胤禩已经把坤宁宫当成了自己的第二个寝宫,除了召见大臣,奏折都是他拿到坤宁宫和胤禛一起批。
胤禔因为宫外的府邸已经建好,又忙着西藏土司的事情,不经常进宫。胤禟不好在自家两个哥哥前面当电灯泡,只好继续和两个小包子混在一起。
这天,胤禩和胤禛正坐在一起看奏折,负责照顾十一阿哥永瑆的宫女急匆匆地跑来告诉两人,两个小包子打起来了!
胤禩和胤禛很是不解,这两个小包子平时处的非常好,兄友弟恭,根本看不出来他们会起冲突,心里是这样想的,两个人还是移步到了两个小包子的住处。
进门的那瞬间,胤禛有了一种时光倒流的感觉,眼前的场景太熟悉了。只不过那个时候,你一拳我一脚,打得不亦乐乎的是胤祥和胤祯,地点也不是坤宁宫,而是德妃的永和宫。
一屋子的奴才看着两个金贵的小主子,不敢动手去拉,只能一声声的劝,可惜两人根本不听,正在着急的时候,就看到皇上和皇后到了,立刻像看到了救星。
屋子中间的永瑆和永璂正打得起劲儿,根本没看到有人进来,也没注意到奴才们的行礼,两个人一边打着还一边吵:
“四哥可是我的亲哥哥!”
“四哥是你亲哥哥,你还联合外人来算计四哥!”
“八哥他们怎么算是外人了?”
……………………
其他人听不懂永瑆永璂吵的内容,可胤禩和胤禛一听,却明白了!
胤禛看着打架的永瑆,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是十三弟,是胤祥!这会不会是做梦,梦醒了,还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那个御座上,听下面群臣百官高呼“万岁!”,可声音再大,自己也只能感觉到彻骨的冷意。因为那个无论在多艰难的情况下都一直陪在身边的十三弟,自己亲封的怡亲王,爱新觉罗?胤祥,已经不在了!
会不会只是个太过绚烂的梦呢?
觉察到身边的四哥情绪不稳,胤禩立刻提高声音喝止了正在打架的两个人,“永瑆永璂留下,其他人都给朕出去!”
看皇上皇后来了,永瑆永璂也不好太放肆,瞪了对方一眼,不情不愿地收了手脚,跪下给皇上皇后见礼。
胤禛的表面很平静,可明白他的胤禩却知道四哥的心里肯定是波澜起伏,他拉着胤禛的手轻轻拍了拍,看着胤禛的眼里慢慢恢复平静,才放下心来。
胤禛朝前迈了一步,看着永瑆,轻轻地叫了声:“胤祥!”
地上还跪着的两个小包子立刻抬头,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瞅着皇后。永瑆看着早上自己还叫着“皇额娘”的皇后,嘴唇张了合,合了张,终于叫了一声“四哥!”,还没等胤禛回应,永瑆已经从地上爬起来,冲进了胤禛的怀里,然后那眼泪不要钱似的,拼命往下落。“呜呜呜………四哥,胤祥好想你啊,四哥!”
胤禛的眼眶也红了,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拍着胤祥的背,安抚他,“四哥也很想十三,好了,不哭了,现在十三不是见到四哥了吗?”
胤禩看着胤禛和胤祥,心里酸溜溜的,可看看胤祥那五岁的小身板,又在心里笑自己,自己堂堂贤王怎么去吃一个小孩儿的醋啊?四哥最记挂胤祥没错,那是因为上辈子一直支持四哥,陪在四哥身边的就是胤祥,胤祥是四哥最交心的弟弟。可这辈子,四哥是我的皇后,陪在四哥身边的也是我。好吧,今天爷就大方点儿,把四哥先借给十三,不过,以后可再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这边胤禩是想通了,可那边的永璂,不,现在应该叫爱新觉罗?胤祯,却还是一副气呼呼的样子。刚开始胤禛叫永瑆的时候,胤祯还没反应过来,等看到胤祥扑进胤禛怀里叫“四哥”,他明白了!开始一瞬间,他想到的是,四哥怎么变成女人了?可很快,这个纠结就被他丢到脑后了。四哥只叫了胤祥,看都没看自己一眼。果然,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一世,在四哥的眼里,永远只有十三弟胤祥,自己这个一母所生的十四弟,在他眼里根本什么都不是。胤祯看着那边兄弟相认的一幕,冷冷地“哼”了一声,扭过头,却忘了他还一直跪在地上呢!
胤禩是看到了胤祯的反应,本来想上前安慰一下,后来又想想,四哥和十四的这个结,从上辈子一直到现在,要想解开,还只能靠他们自己,自己就不要插手了,免得乱上添乱,上辈子不就是因为胤祯和自己走的近,四哥才不喜他的吗?
等胤禛安抚好胤祥,抬头就看到气呼呼跪在一边的胤祯,那样子跟上辈子被自己训斥后的反应一模一样。胤禛轻叹了一口气,走到他面前,也不说话,蹲下身子,整理他因为刚才的打架而变得凌乱的衣服。
胤祯诧异地扭过头,就看到一双漆黑的眸子,定定地瞅着他,那里边有他熟悉的冷意,也有他不太熟悉的欣喜,霎时,前世的记忆一起涌向心头。下一秒,他猛地扑向胤禛,搂着他的脖子大哭起来。
胤禛是一脸黑线,怎么今天相认的这俩兄弟,都喜欢见了面就往自己身上扑啊?胤禩也郁闷了,难道自己除了防着十三还要防着十四?胤祥在旁边笑得很是开怀,小样儿,这辈子你还得叫爷哥哥!
又认了两个兄弟,大家自然是很高兴,胤禩特地吩咐了人让胤禔进宫来一起用晚膳。胤禛又见到了十三,那就不用说了,而其他人里边最高兴的莫过于胤禟了,天知道,他堂堂康熙爷的九阿哥,在两个侄孙辈的小包子面前装淑女,装得有多辛苦,以后终于可以解脱了!
“十三,十四啊,你们两个是怎么认出对方的?”用完晚膳,胤禔好奇地问两人。
胤祯和胤祥对视一眼,都有点尴尬,“就是……就是……”就是了半天也没说清楚两个人到底是怎么相认的。
“快点说啊,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胤禟不耐烦地在旁边敲桌子。
“就是我们两个一早醒来,第一眼看到对方就不顺眼,然后就打起来,一边打一边吵,然后就认出对方了!”胤祯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只是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噗!”正在喝茶的胤禩把一口茶全喷出来了,旁边坐的胤禛连忙拿帕子给他擦身上的水迹。胤禔和胤禟都“哈哈”大笑了起来,胤禟一边笑一边指着两个小包子说:“你们两个啊,上辈子就看对方不顺眼,没想到这辈子,第一眼就杠上了,哈哈!”
胤祥和胤祯也不好意思,只是胤祥一边不好意思,一边有些怪异地瞅了胤禩一眼,却看到胤禩笑眯眯地也看着自己。四哥和八哥之间……很奇怪……
几个人笑闹了一番,都要回去休息了。
胤禩拉着胤禛进了内室,对胤禛说:“四哥,我还有点儿事情交代吴书来,你先休息吧,我很快回来!”
胤禛不疑有他,点了点头就先躺下了。
胤禩出了正殿,果然在往偏殿去的小路上看到了站在花丛边的胤祥。“十三弟,让八哥出来有什么事?”
“你和四哥……”胤祥知道胤禩懂自己的意思。
“嗯,我和四哥在一起了!”胤禩笑着回答,带着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甜蜜。
胤祥没有说话,盯着胤禩看了一会儿,然后也笑了,“八哥,好好地待四哥,否则,弟弟可不会轻饶你哦!”
“放心,这辈子,四哥是我的皇后,是我唯一想要的人,我不会再去碰其他人的!”胤禩收了惯常的温和笑容,严肃地说。
和胤祥又交谈了几句,胤禩回了正殿的内室。胤禛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胤禩脱了衣服,小心地在他旁边躺下。胤禛却睁开了眼睛,有些迷糊地问他:“都交代好了吗?”胤禩把他抱进自己的怀里,轻轻地说:“都交代好了,四哥别操心了,快点睡吧!”“嗯!”胤禛重新闭上眼睛,胤禩看着他的睡颜,想着刚才和胤祥说的话,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带着满足的笑容也睡去了!
有小包子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转眼间就到了西藏土司进京的日子。
因为西藏土司的事情,朝堂上的大臣们对五阿哥的看法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开始胤禩提出要由五阿哥负责接待西藏土司一行的时候,很多大臣都在事后上了折子,希望皇上能改变人选。胤禩拿着那堆要求换人的折子哭笑不得,看来这永琪在朝堂上很不得人心,不知道当初弘历怎么就觉得这永琪是个人才,是大清下任皇帝的不二人选。不过胤禩当然是没有换人,现在的五阿哥已经是胤禔了,让大哥做这些事情自己还觉得大材小用呢!
事实证明,圣祖爷的大阿哥那和弘历的五阿哥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几天下来,原本还等着看好戏的人们都收起了嘲弄之心,开始老老实实的办差了。连一向和五阿哥不怎么对盘的六阿哥永瑢,都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这个五哥确实有本事。当然,事实的真相永远都只有那么几个人知道。
西藏土司巴勒奔带着他最宠爱的女儿塞雅公主喧闹着进了北京城,胤禔带着他们到了宫外特地为他们准备的行馆,告诉巴勒奔,皇上晚上在重华殿设宴,款待土司和公主,请他们做好准备。被京城的繁华晃花了眼睛的西藏土司连连称谢,倒是他旁边的塞雅公主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引起了胤禔的一丝丝兴趣。
皇宫的晚宴永远都是一个样子,管乐丝竹,霓裳羽衣,胤禛有些无聊地看着下面的舞姬翩翩起舞,他本来是不太想来的,可做为皇后他又不得不来。
坐在他旁边的胤禩自是看到了他的样子,转过头去对他说:“四哥,是不是累了?”胤禛微微点了点头。
“那我陪你回去休息吧?”
“那西藏土司和塞雅公主怎么办?”
“让大哥继续作陪吧,反正接待西藏土司的事情是大哥负责的!”西藏土司当然没有四哥来得重要了,就委屈一下大哥吧,胤禩毫无愧疚心地想到。
交代了几句,无视了胤禔投过来的哀怨的目光,胤禩和胤禛出了重华殿。坐上龙撵,看到胤禛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胤禩有些担心,最近四哥总是有些精神不济,白天的时候也经常睡觉,自己以为是晚上累着他了,已经好几天不曾碰四哥,可情况并没有改善,看来要找太医好好瞧瞧。
想到这里,胤禩把胤禛揽在怀里,让他靠着自己,轻轻地说:“四哥,让太医瞧瞧可好?”
“瞧什么?”胤禛迷迷糊糊地问着。
“你这几天精神一直不好,让太医来给你瞧瞧,别是生病了!”
“嗯!”见胤禛答应了,胤禩掀开帘子,交代了吴书来几句。
龙撵停在养心殿的时候,太医已经在殿外候着了。胤禩见胤禛闭着眼睛,不太想睁开的样子,轻轻扬起了嘴角,打横抱起胤禛跨出了龙撵。
等在一旁的太医见皇上出来,立刻下跪行礼,看着皇后娘娘是被皇上抱出来的,心里咯噔一下,别是皇后不好了吧,那自己这次来,可别糟了无妄之灾啊!
胤禩把胤禛在榻上安顿好了,才叫了太医进来给皇后把脉。过了一会儿,太医一脸惊喜地抬起头,看着胤禩大声说:“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后娘娘有喜了!”
“什么?有喜了?什么有喜了?”胤禩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脉象明显,奴才不会看错的!”太医又详细解释了一下。
四哥有了孩子?我和四哥的孩子?最初的惊讶过去之后,胤禩的心里涌起了巨大的喜悦,太好了,我和四哥有孩子了!
“赏!给朕按平日的十倍重重的赏太医!”
“谢皇上!”太医压抑着心头的激动,跪下谢恩。今晚这趟真是来对了,看来啊,这后宫之中最受宠的还是皇后娘娘。大家都说皇上宠爱令妃娘娘,可上次诊出令妃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