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一百零一章
“说了些什么?”
莫草刚走回屋子,路云谦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没说什么,就是说了一下关于顾家的事情。”莫草随意的答道。
“什么?!”路云谦睁大了双眼,有些紧张的问道“你,你,你居然还要去管顾家的事情,不行,不行,我不允许!”
他不允许?!莫草皱了皱眉,她什么时候做事还需要他允许啊,“谁说我要去管的!不过是与魏大哥说一声,说我帮不了他了,让他自己解决去。”
“真的?”路云谦变脸极快,一会儿就收回了自己的苦瓜脸,兴奋的望着莫草“那你的意思,是不是以后都留下来照顾我?!”
他又不是傻子,当然能猜出莫草推辞掉魏铮南那边的原因了。
“你想的倒好,我不过是因为自己有伤在身,而且身份也暴露了,也就没什么可帮的了。”莫草漫不经心的答道。
“好好好,反正我知道,也就是说,你今后再也不离开了是不是?”路云谦没好意思直接问她是否不离开自己的身边,若是被拒绝,岂不是很难看,而且肯定就代表着自己再没有机会了。因此只好取一个折中的问话方式。
“不离开?”岂料此话正中莫草下怀,她转过脸去望了望一旁站着没动的宝儿,“说“这里又不是我家,我为什么不会离开?”
“那个……我的意思是……”路云谦拣起话尾,连忙想解释,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反正你就好好养着身体吧,我的事儿,我自然会解决好。”莫草伸手,帮路云谦压好被角。“对了,还有,既然你已经醒了,那我大概也不需要继续在这里照顾你,我……”
“不成,你不准走!”路云谦一把拉住莫草的手,直接做出赖皮状。
莫草皱了皱眉头,有些为难,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又不想迁就的呆在这里,毕竟是要与宝儿共处。但又不能不顺着路云谦的心意,还不是怕他太激动,那颗号称脆弱的心脏又出什么问题。
“不然!”路云谦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好主意似的,眼前一亮“不然,草儿你去哪儿,我就跟着你去哪儿吧?!”
“这个嘛……”莫草回头,寻找着刚刚还站在后方的宝儿,却发现人早已不在。
##
“你给我全部喝掉!”
“我,我说了不要!你知道,我最讨厌药味了,喝了我也会吐掉的。”
“你究竟喝还是不喝?”
“绝对不喝!”
“好!是你说的,绝对不喝是吧。”
阳光明媚的春天,一个小小的院子里,石桌两端对坐着两个人,本该是很和谐的气氛,但是……
“我再给你做一个选择,喝,还是不喝?!”莫草不耐烦的瞪着路云谦,站起身子慢慢的挽起长袖。
“我选择……不喝!”路云谦孩子气的将脸扭到一边,一副看你拿我怎么办的样子。真是的,莫草明明知道他最不喜欢那种酸酸的药味儿了。
“快,给我喝下去。”莫草突然面带恶魔般的微笑,一只手揪了揪路云谦耳朵。
“啊,疼疼疼。”路云谦抓住莫草的手,疼的红了眼睛,万分哀怨的说道“草草,你还真下的去手啊!”
“什么花花草草的!你不听话,自然就要让你吃吃苦头,快,喝了它!”莫草毫不讲情面,将深褐色的药水推到他面前,真是的,多大的人了,自己还不懂得珍惜自己,要不是没有办法,难道她就这么想逼他喝药嘛!
路云谦揉了揉被揪红的耳朵,极不情愿的将那碗端起,放下,再端起,再放下,再端起。
就这么来来回回的不下十几次,莫草看的实在忍无可忍,转身一声不吭的往回走。
“啊……那个,草草,你去哪儿啊?”路云谦见状,连忙跟上。
“收拾东西,回家!”莫草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走。
“我喝,我喝。你别回家啊,哪儿是你家啊?这不是你家吗?”路云谦一咬牙,一跺脚,咕咚咕咚两个硬是喝下了那苦药水,诶,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喝啊,好想吐。
“这还差不多。”莫草朝他微微笑了笑,早这样不就好了嘛,每次都要她使出杀手锏。
“哟!小两口这是在干嘛呢?”魏铮南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看见俩人斗嘴的场面也是觉得有趣。
“谁跟他小两口呢!”莫草朝路云谦翻了翻白眼。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这话又不是我说的,干嘛翻我啊,路云谦右眼跳了跳,心里不禁暗暗叫屈。
“不是小两口,那就快点儿变成小俩口呗,反正……这也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儿了,你说是不?小路……”程儿古灵精怪的从魏铮南的身后冒出来,朝路云谦眨了眨眼。
“说什么呢!小小年纪就说这种话,我看你呀,真是被路云谦带坏了。”莫草轻蹙起眉头,带着些责怪的望着程儿,两颊却微微泛红。
路云谦见莫草居然会脸红,大大咧咧的上前一把抱住莫草说道:“草草,不然,你就嫁给我吧!”
第一百零二章
莫草坐在花轿上,穿着一身大红,头上也顶着重重的饰物,怎么着都还是感觉浑身都别扭,怎么就答应他了,还真就把自己这么华华丽丽的就送人去了,送的还是那个笨蛋混球。
直到被牵到路云谦身边,莫草好歹才有点自觉,清楚自己是要嫁人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不好再这么碎碎叨叨的念那些话了。
只是一直到现在,宝儿也未出现,魏铮南也是邀请了的,却也没来。
还是想不通吗?
莫草宽慰的笑了笑,管他们呢!至少,她感觉不坏。
正当将要拜天地之时,突然门口传来轰的一声。
有人闯入?!难不成,是来抢亲?!!!路云谦望向外面,立马将莫草死死搂住。
“哈哈,真是抱歉,我来晚了。”只见魏铮南毫不客气的闯入,对着堂中两位新人笑道。
“切……”路云谦斜眼望了望来破坏好事的人,伏在莫草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我们继续,别理他!”
“哦,对了!”
正当两人转身,再准备行礼的时候魏铮南突然再次开口。
“有话快说!”路云谦咬着牙,再将莫草往身边拉了拉。这家伙,不会真的是来抢亲的吧。
“咳咳,那个,顾逸冰已经被我抓获在案了。”魏铮南清了清嗓子,说道。
“哦,那么,恭喜啦。”路云谦黑了脸,什么跟什么啊?真是,今天他成亲诶,为什么是他对别人说恭喜啊,而且……还是这种跟他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的事。
“还有……”魏铮南像是没发现路云谦的表情似的,继续自顾自的说道“我是想来问问看你们,怎么严刑拷问他好了呢?!穿骨?鞭刑?还是……”
“魏铮南!”今天可是他办喜事,这个混蛋,到底想说些什么?穿骨?鞭刑?他奶奶的,一听就知道是来砸场子的嘛,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啊?什么?你脸色看起来怎么不大好啊?”魏铮南忍着笑,佯装关心的问道。
“魏铮南,你这个小人!”路云谦迫不及待的冲了上去,挥拳就打。
“喂,你这是干嘛?我不过觉得那个顾大坏人把你们害惨了,特来找你们商量一下,看怎么对付他,解解你们的气嘛,新郎官,你,你这又是何必动粗呢!”魏铮南做出无辜的表情,连连闪避。
莫草这边沉不住了,掀开盖头,提着裙子便去追那两个人,气呼呼的叫道:“路云谦!你往哪儿跑!”
是啊,路云谦,你往哪儿跑呢?这亲,还是要成的嘛!
尾声
多年之后……(众:诶?!难道不是三年后了吗?某花:(#‵′)凸)
“娘,你……又在想爹了吗?”小孩儿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趴在娘亲的腿上,抬起头来弩着嘴问道。
莫草轻轻微笑,但不言语,伸出手来摸了摸小孩儿的脑袋。
“娘,忆云,会一直陪在您身边的。”路忆云抬起头来,用脸蹭了蹭莫草的脸,样子可爱至极。
“恩,娘相信你。”莫草仍是淡淡的笑,只望着窗外有些出神。
“我会比爹说话算数,是真的,真的一直呆在娘的身边哦。”路忆云扁了扁小嘴,继续睡在莫草的怀中。
“这里,有没有痛过?”莫草指了指路忆云的胸口处。
“恩……没有过。”路忆云笑的灿烂,孩子气的模样让莫草不禁又有些出神,想起了路云谦那痞痞的笑。
“没有啊,那就好。”莫草总是有些不放心,怕这孩子也遗传上了他们路家的家族病。所以在不经意的时候,想起来了,都会问一问。
“刚刚,似乎是有哪个小孩儿在说我的坏话是么?”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小孩儿回头,眼前一亮,灿烂的笑容便挂在嘴边,咯咯的笑着跑了过去,叫道:“爹……”
路云谦蹲下身子,一把抱住小孩儿,亲了亲他的额。问“想爹了没?”
“恩。”小孩儿诚实的点头。
“这个,给你。”路云谦放开小孩儿,将一包零食塞进他怀里,便走到莫草的跟前去。
“云谦,你回来了。”莫草温柔一笑。
路云谦在心中暗暗感叹,这就是为人妻为人母的草儿啊,好贤惠啊。
“那个,出去了之后有没有按时喝药?你该知道,你身子不好,那样的病又没办法根除,只能靠吃药来控制,所以即使是没有我看着,你也还是要好好的吃药,明白吗?这是保你自己的命呢,还有啊……唔……”
莫草唠唠叨叨的尚未说完,便被路云谦抬起下巴,狠狠吻住,堵住了嘴巴。
哎……真是没办法,以前怎么没发现呢?这个管家婆,是贤惠,太贤惠很了,娶回家才发现,原来是这么唠叨的。
“呀!”路忆云人小鬼大,故意装出一副‘非礼勿视’的模样用两只小手捂住眼睛,却留出明显的两个大大的开叉来,将外面该视的,不该视的看的清清楚楚。
其实啊,这情景他在家里看的可不少,但是娘说了,爹这叫为老不尊,叫他以后千万不能跟他爹学,说他爹已经毒害了一个可爱的程儿,绝对不能再毒害到自己的小孩儿身上来。
“孩子还在呢,你这是干嘛?!”莫草推开路云谦,涨红了脸责怪道。
“去去去,拿着你的东西快出去。程儿也来了,在外面呢,快去闹他去吧。”某些时候,就连自己的小孩儿在旁边也会觉得非常碍事,路云谦笑着将路忆云退出了门外。
看着莫草红彤彤的脸,路云谦忍不住的笑,这都多少年了,该做的一步没差的都做了。她怎么都连一个吻都还会脸红啊!收起刚刚在孩子面前的矜持,一把抱住莫草说道:“草草,我好想你啊!”
##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想开了这么过,也是一辈子,总纠结着某些问题,这么过,也是一辈子。
宝儿自从路云谦与莫草成亲之后便一直都未再出现在他们的生活中,或许是觉得愧对他们,或许是还觉得不甘心,但无论是那一种,她都还是无法彻底放开的,或许她这一辈子也放不开,或许下一秒她就会放的开,没有会懂得。
人生就是这么变化多端又难以揣测,也许前一分钟你还讨厌至极的东西,在下一分钟你看见了他的好,便喜欢上了,或许甚至是不需要理由的喜欢上。
明天,他与她会怎样?你我又会怎样?谁知呢?
路忆云の番外
我叫做路忆云,有个娘,也有个爹,还有一个程儿。
我娘很漂亮,我爹很英俊。我家程儿当然也是美男中的美男。((#‵′)凸,请您老说重点!)
咳咳,那个我爹娘两个人的关系也一直都很好,当然,除了偶尔在家拌拌嘴之外,他们也是都很恩爱的。他们之间的拌嘴,是很偶尔的,是真的真的很偶尔哦。不过就是早上起床一小吵,晚上睡觉一大闹,中间隔三差五互相翻翻白眼而已。
可是,最近我发现,自从一位不速之客来了之后,我爹娘那热络的感情啊,极具下降到冰点。
看着我爹那张黑沉沉的锅底版俊脸啊,也觉得寒碜人了。而我对那位不速之客的印象啊,那也叫一个差中之差啊!
其实,事情还要从那天 说起……
##
快到年底了,爹和程儿也从外面回来准备与我跟娘亲一起过年。
程儿带了些炮竹,说是给我玩儿,与爹娘说明了之后,我与程儿就来到了大门口。
娘说那炮竹的一股硫磺味儿爹一定不喜欢,所以我俩只能被派遣到大门口,空旷的地方来了。
实话说,对于那种东西我其实还是很怕的,自己也不多大敢放,都是跟在程儿身后,让他去给我放来,我在旁边看着一堆鲜红的炮竹变成一堆炮灰。
噼里啪啦的一阵巨响,心里烦躁的事情似乎也都随着这响声通通掏空。尽管我也没什么可烦恼的事儿。(让我去学堂上课,暂可算一件吧,嘿嘿。)
似乎看出我不大有胆子玩这有些怕人的东西,程儿拍拍我的肩膀,指了指屋里,道:“这次我回来,还给你带了烟火,可想看?我 这就去给你取。”
“恩,恩……”我头点的跟个拨浪鼓似的,笑着推他快去。
说来也还是程儿最了解我心意了,知道我爱玩儿花样,又怕鞭炮这种东西,还特地给我带来了烟火。
等了有一会儿,程儿这家伙都还没出来。
我有些不耐烦了,想着不如自己先玩会儿吧。
深呼吸一口气,大着胆子吹亮了引火,点 了炮仗的引线,立马将它给扔的远远的,转身连忙堵住耳朵,半天却都没听到想象中该有的动静。
我不会那么倒霉吧,好不容易自己一个人第一次大着胆子点 一次炮,居然就是枚哑炮。
我气的直跺脚,探着身子走过去,想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了。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大吼:“小心!”
身体被一个人抱起,往后连退了几步,噼里啪啦,刚刚那串没有响起的哑炮突然就炸开了锅。
“呼……”我站定了身子,抚了抚胸口,轻舒了 一口气,还好跑过来了,不然一定就要被炸成马蜂窝了。
但是,刚刚是谁救了 我呢?
我疑惑的转头一望,原来是个穿着长衫,手中拿着一把极不适时的折扇的男人,不过再仔细一看他的脸。
那张俊美的脸可一丁点儿都不输我爹跟程儿。
还有那架势,说实话,可比平时总是痞痞的爹跟程儿给人感觉正派的多。
他弯下身子来帮我理了理衣服,摸摸我的脑袋,关切的问道:“没吓着吧?”
我朝他咧了咧嘴,连忙点头说自己没事儿。看样子,是个好人。
这时候程儿也正好从屋里走了出来,看我 一脸灰头土脸的样子,连忙走过来,紧张的问:“忆云?你 这是怎么了?没事儿吧?”
我连忙摇摇头,说:“没事儿,没事儿,都靠刚刚这位大哥救了 我。”我伸手,指了指那男子。
程儿看来他一眼,先是鞠躬道谢,说 我家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皮,给他添麻烦了。
实话说,我是有点儿不服气的,谁皮了就,还不只是谁这么大冬天的把我给撂大门口半天不出来的。不过大人不计小人过,而且这当场还有大人在,我自然也就只弩了弩嘴,没说什么了。
“程儿?!”那男人惊喜的叫道。
程儿?!难道他认识程儿?我只在一旁老实的听着。
程儿望了他一会儿,有些疑惑的叫道:“魏大哥?”
“是我啊,程儿,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见,你长这么大了,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那个‘魏大哥’也是笑的很开心的样子,朝着程儿兴奋的说道。
“怎么会呢……我只是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见到你啊。”程儿见到他似乎也是很开心的样子。
“刚刚听你叫这孩子,忆云?!”跟程儿寒暄了 一会儿,那个‘魏大哥’终于想起了 我的存在,转脸朝着程儿问道。
“哦,是啊,忆云,路忆云。云谦哥和莫草姐姐的孩子。很可爱吧?!”程儿也终于想起我 一样,将我搂到怀里摸了摸我的脑袋。
哼,才想到我,谁理你啊,刚刚一见那什么魏大哥就忘记我路忆云的存在,怎么?现在才想起来夸夸我可爱,夸我可爱也不理你。我挣扎着从程儿的怀里挤出来,嘟着嘴将头扭到一边,可惜那人似乎一丁点儿也没发现我的异常,还继续跟那谁,他的‘魏大哥’(这酸的!)闲聊着。
我也就继续保持着这样的状态,听他们闲聊着。
“他们的孩子,都这么大了……”那‘魏大哥’说着这话,声调低低的,好像有些难过的样子。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长大了,他会感觉难过呢?我有些好奇的扭过头去,望了望他。
本来是朝‘魏大哥’望过去的,结果我眼光还是不由自主的望向了那个可恶的程儿,程儿也是一脸好看的笑容对着他,点头说是啊。
“这孩子,叫路忆云?这名字。难道路云谦他……”‘魏大哥’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