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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风云之士氏天下-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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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罢兵!”韩浩想不到如此人高马大的西凉小将如此口才,亦针锋相对。然韩浩想起河内太守王匡王公节在河内所作所为亦是不齿,因此闭口不提河内之事。

    初,河内太守王匡为筹集起兵资财派人到郡县中暗中观察官民的行为,只要发现有人犯罪,就抓来押入牢房,严刑拷问他们,这些嫌犯必须拿出钱财或物资才可以抵罪,否则就要与其宗族一同处刑。

    王匡欲借此手段提升个人威严。在实行的过程中,王匡得一人报知常林的叔父殴打宾客,遂感到不悦,便派人收押。此事过后,胡母彪写信告知其失,王匡才知道此策已被士林所诟病。方才饶恕常林的叔父,免其罪名。

    张绣乃一武人,嘴皮子功夫哪里是文人韩浩的对手,况且细想之下,这董卓所做也太混蛋了些。遂不再与韩浩斗嘴,拍马回归本阵。

    中郎将牛辅命郭汜率军渡河,军中押解一人,此人名曰杜阳,为河阴县令,乃河阳守将韩浩之舅父。牛辅闻听河阳城难下,遂命人逮捕杜阳,送与军前。

    郭汜执杜阳于河阳城下,以佩剑架于杜阳颈上,逼韩浩开城投降,韩浩不从。

    张济、郭汜遂斩杜阳,率西凉军猛攻河阳。河阳兵少,又为新兵,哪里是西凉精兵的对手,只守得半日,河阳告破,韩浩意与城池共存亡,死战不休。

    张飞、黄叙、高奂得探马报知河阳城陷,便引军齐出,驰援河阳。只见河阳西北方向,轰隆隆的马蹄声震颤大地,尘土漫天卷向河阳城。

    正在攻城的张济顿时醒悟此必幽州大军前来救援河阳城,此时方才想到贾诩曾经说道疑兵之计必瞒不过幽州牧,要小心提防。谁曾想渡过河水之后袭击河内太守王匡异常顺利,早把此事抛到九霄云外。

    张济遂整顿兵马,留郭汜继续攻打河阳城守军,与张绣率部迎击幽州军。只不过这攻防转变之间让西凉大军有些惊慌失措,惊慌的是这幽州军不知道多少兵马来袭。攻入城中的西凉兵,本想着攻破河阳能够劫掠些钱财女人,奈何敌军援军赶至。正如肉到嘴边,被人一把抢去;入得洞房,却被人临门一脚踹出,让人心痒不已。进了城的西凉兵大多乃羌胡之人,哪里管得了许多,该干嘛还是干嘛。听从号令者不过十之二三。

    黄叙一马当先,直冲敌阵,正遇西凉小将张绣,二人刀来枪往战作一处,难分难解。十数合,二人不分上下,黄叙仗着力大,大开大合,张绣与黄叙硬拼一记后吃了些暗亏,遂不与黄叙硬拼,仗着枪法灵动,与黄叙纠缠一处。

    黄叙越打越惊,这枪法如此熟悉,还以为遇到了赵云一般,奈何此人力气一般,不如赵云力大,否者自己早已败于枪下。

    高奂见黄叙战西凉小将不下,亦拍马赶来相助,那边张济同样关注从子张绣与幽州小将之战,见幽州军又一员小将赶来,忙拍马迎住。

    张飞见黄叙、高奂与敌将战作一处,并不落下风,遂引军攻入河阳城。西凉大军抵挡不住幽州军,溃兵四散而去。张飞一条丈八长矛,上下翻飞,挡者披靡,西凉大军之中无一合之将。

    西凉郭汜郭校尉正指挥西凉兵围攻韩浩及一并亲兵,眼看就要得手,冷不丁的被幽州大将张飞率军冲至跟前,连忙弃了韩浩,举枪直刺张飞。

    张飞杀的兴起,见又一员西凉大将到来,哈哈大笑一声:“哪里走!”一枪挑飞郭汜手中钢枪,又一枪直刺郭汜胸口。郭汜慌忙侧身躲闪不及,被张飞刺中肩膀,晃了一下几乎栽倒于马下,遂拍马落荒而逃。张飞欲追,却被郭汜亲卫拼命缠住,及全部斩杀郭汜亲兵,郭汜早已逃的不见了踪影。

    韩浩与众亲卫抱着必死之心与西凉军拼杀,眼见的就要丧命于西凉军中,谁知一将飞来击退敌将,遂士气大增与来将一道斩杀敌军。及斩杀完眼前之敌,方才呼道:“多谢将军援救之恩,不知将军尊姓大名?”

    “吾乃燕人张飞,汝可是韩浩韩元嗣?”张飞听闻守将道谢,忙道。

    “多谢翼德将军,某正是韩浩,将军如何识得韩某?”韩浩听闻来将报名张飞,如何不知这是幽州牧大将张飞张翼德。只是不知自己之名是如何被此人知晓。

    “呵呵,是韩元嗣就好!敌军败退,正是追击之时,某去也。”张飞见救得了正主,令副将张达率一部兵马护住韩浩等人,亲自率兵追击西凉兵。

    城外张济见己军溃败,虚晃一枪逼退高奂,招呼张绣一声,拍马就走。

156章河阳之战2() 
    张绣听得叔父召唤,又见西凉大军溃败,遂使出绝技百鸟朝凰,只见得枪影重重足有百余,虚虚实实令人眼花缭乱,难辨虚实。

    黄叙曾经与赵云切磋武艺,如何不识得此乃百鸟朝凰之枪法,遂拨马退后,谨慎应对,心道还好此人气力不及自己,否则自己必败无疑。

    张绣见幽州军来将闪到一旁,亦是纵马急出,跳出战圈,追赶叔父去了。

    高奂欲追,黄叙挥手止之,并高呼:“汝乃何人?如何会使百鸟朝凰枪?可识常山赵子龙否?”

    疾行间,张绣闻听来将说出自己绝技,心道此人必与师门有些渊源,否则如何识得自己枪法?细想之下来将年岁少于自己,一杆大刀亦是使得出神入化,忙道:“吾乃西凉张绣,并不识得常山赵子龙,尔乃何人?竟知晓某之绝技。”

    “吾乃南阳黄叙是也!”黄叙闻听对方姓名,牢牢记于心中,又听对方不识赵云,心中百般疑惑。

    “将军如何不让某追那西凉小将?”高奂拍马赶至黄叙近处问道。

    “高军候,此人枪法精湛与赵子龙枪法如出一辙,某亦奈何不得,若其一心想退,合你我二人之力亦不能留之。吾料其人与子龙必有渊源,何不放其一马?”黄叙见高奂问,遂答道。

    “多谢将军!”高奂虽少年心性,然其听闻此人与心中偶像赵子龙颇有渊源,亦知若凭自己一力怕不是对方对手,心道还好有黄叙阻止了自己。

    黄叙见西凉兵退,想起正事,也不追赶,当下便与高奂引军进入河阳城寻觅河内从事韩浩。

    行至县府,正与张飞麾下副将张达,见韩浩只受了些轻伤并无大碍,便放下心来。

    未几,张飞亦引军回。

    众人遂收拾兵马,亦贴出告示曰:“河阳城破败不堪,不能守,幽州军欲退还轵县,还望吏民随军北去,愿留者,亦不勉强。惟恐西凉军复至,尔等皆为齑粉矣。”

    韩浩见幽州军欲整军北去,弃守河阳,遂带伤前来求见张飞、黄叙、高奂三人道:“诸位将军,若弃河阳而不守,则河内危矣!此举万万不可如此啊。”

    “元嗣兄,吾等此次前来不过是趁西凉兵马不备,在其措手不及之时才将其击退,如今其已经退守河阳津渡口,吾等亦不能胜也。若西凉再发大军渡河,以河阳城之破败,如何能挡之,徒增伤亡矣。”张飞素来敬重文士,遂细与韩浩说明。

    “若将军不愿,吾自率兵挡之。”韩浩心中不快。

    黄叙一听,你韩浩不走,我等来是干嘛的?不正是因为你才发兵河阳吗?否则谁愿管那王匡王公节死活!心中正为张绣一事欲急回轵县找士徽解惑,此时如何不急。遂道:“元嗣公可还有兵?”

    “还有千余。”韩浩道。

    “可有将?”黄叙又道。

    “未有将,只吾一人也。”韩浩方才想起麾下并无甚多兵将,心中黯然。这幽州军一退,这西凉兵马必定复来,先前以三千之兵尤不能挡,今又如何挡之。

    “元嗣公,若因汝而使河阳城吏民遭难,此吾不杀伯仁,伯仁亦因吾而死也。”黄叙在士徽的强制各军将领必入书院读书之后,性子亦收了不少,强忍着心焦与其说理,倒也说的头头是道。

    韩浩亦知,遂不语。

    黄叙见韩浩不语,亦不走,怒而挥手道:“绑走!”

    众亲卫上前,欲绑韩浩。

    韩浩见事已至此,不走亦不可能,遂道:“吾自走,不必劳将军之手。”

    看的张飞、高奂直摇头,这什么人还得什么人磨,若以二人性子是干不出来绑架之事。这事亦不是黄叙第一次所干了,那如今辽东属国国相田丰当初何尝不是被黄叙绑架而来。

    幽州军弃守河阳城,城中数万黎民拖家带口随军北上,见过了西凉兵的凶狠,如何愿意留下。是以河阳城十室九空,所留之人大多是年老不愿远离故土之人,死也愿意死在故土。

    这西凉兵马素来彪悍,羌胡与汉人各半,这汉人亦是久居边地之人与羌胡无异,军纪涣散,胜则各自争抢财物,败则逃的比谁都快,因此伤亡并不大。

    河阳津渡口,张济、张绣、郭汜收集残军,复有万余兵马,闻幽州兵退,遂派军驻守河阳城。

    三人报于中郎将牛辅,言:“已大破河内太守王匡,占据河阳。”隐去幽州军突袭致兵败,及幽州军退去才得以占据河阳城一事。

    张济等人虽隐去此事,牛辅亦得人报知,然其亦不能戳破,细想前因后果,由是对贾诩愈加敬重。着贾诩执笔,报于京师。

    董卓闻听牛辅部击败诸侯王匡,大破其军,西凉兵马占领河阳,大喜,表其为河东太守,封关内侯。召群臣议事,商讨关东诸侯一事,董卓心知自己犯了众怒,如今胜得一场,欲与关东诸侯议和。

    众朝廷大臣心中早盼着这关东诸侯打进洛阳,谁人愿意议和,因此一个个装聋作哑。

    董卓见众公卿装聋作哑,一声不吭,心中已是大怒,暗道尔等莫不是早盼着关东诸侯兵进洛阳,既然如此,那本相国便直接点名好了,若不从,那休怪本相国杀鸡骇猴了。

    于是,董卓点将,着大鸿胪韩融、执金吾胡毋班、将作大匠吴循、越骑校尉王瑰、少府阴循等人携带诏书分赴河内、鲁阳、酸枣往见各路诸侯。

    且说王匡王公节兵败河阳津,过河阳城而不入,赶至温县求见盟主袁绍,声泪俱下言西凉兵之凶残,来势凶猛,乞求盟主为其报仇雪恨。袁绍好言宽慰一番,留其在温县暂住,待时机成熟再征讨董卓。

    回到帐中,王匡回想起长子惨死,余怒未消,遂拔起佩剑,一剑砍断书案:“董卓匹夫,不斩汝头,吾誓不罢休!”

    袁绍得知河阳失守,担心西凉大军由此东进温县,一面遣人联络幽州牧士徽,一面督促韩馥出兵。又召来麾下众人商议对策。

    正商议间,袁绍麾下大将颜良派人报说,帝都洛阳来使求见。

157章帝都来使() 
    王匡正在帐中歇息,忽听人报说帝都来使,已至袁绍处,慌忙穿戴整齐前来一探。王匡进的袁绍帐中,一瞧:哎吆,净都是些熟人,当先之人便是年逾六十的大鸿胪韩融韩元长,自己的妹夫执金吾胡毋班胡季友,越骑校尉王瑰,便问道:“盟主,这些人为何而来?”

    “公节,吾正欲寻汝前来商议,董仲颖欲要与我关东联军议和,双方罢兵共掌朝廷。汝意下如何?”袁绍见王匡到来忽心生一计道。

    初,袁绍劝大将军何进召四方豪杰进京,便有乱天下,趁机掌控朝堂之心,无奈天不助袁,董卓进京以迅不及掩耳之势掌控了朝堂。不得已,袁绍出京逃至渤海,如今正以讨贼之名义,率领关东联军攻打洛阳,岂能因董卓一言而退?若与董卓讲和,双方共掌朝堂,那么自己岂不成了董卓第二?若为此,恐为天下所诟病,先前所做的一切岂不都成了泡影。

    袁绍心中想到,以袁氏四世三公之高望,门生故吏遍天下,何愁不能击败董卓,独自掌控朝堂,到那时,谁人又敢言袁氏之不是?

    若就此放了董卓之使者,心中亦是不甘。若杀使者以明志,则袁绍毫不怀疑董卓将派大军前来进攻自己这个盟主,亦必会在朝堂之中说自己妄杀朝堂重臣,令朝中之人与自己离心,众诸侯亦怀疑自己之用心。

    王匡见袁绍相问:“董贼欺人太甚,杀吾爱子,吾与其势不两立!”

    “嗯,好!某亦同公节之意,如此使者之事就交予公节兄处置。”袁绍目光发狠,心中却畅快无比,如此烫手山芋就给自己丢了出去。

    王匡正值悲伤之际,哪里会想到那么多,遂令亲卫前往使者住处看住。

    时,王匡麾下常林在侧道:“韩元长、胡毋季友等皆朝堂重臣,名显士林,胡季友亦将军之妹夫,依吾之见,将军不如逐之可也。”

    “哼,哪里有那么容易,吾子因董贼而死,定要董贼血债血偿,使其晓得某之手段。”常林不说还行,王匡听常林说起胡毋班,顿时想到其弟胡毋彪之书信,虽然信中所说皆是事实,然王匡心中亦是不快,常林之父亦是因此不得已而释放。为此事,王匡可是丢了不少面子,当下怒从心起。

    竖日,王匡率麾下亲卫杀气腾腾的前往韩融、胡毋班等人之处。

    韩融等人见王匡前来,欲上前招呼,殊知,王匡命亲卫把众人围住。

    “公节意欲何为?”韩融等人勃然变色。

    王匡不答,双眼看向胡毋班,胡毋班亦是看向王匡。

    胡毋班此时亦知今日必死无疑,遂道:“公节,此必袁绍欲害我等于此,故假于兄长之手。袁绍此何悖暴无道之甚者也?仆与董卓何亲戚?义岂同恶?张虎狼之口,吐长蛇之毒,恚卓迁怒,何其酷哉!死者人之所难,然耻为狂夫所害。若亡者有灵,当诉足下于皇天。夫婚姻者祸福之几,今日著矣。曩为一体,今为血仇,亡人二女,则君之甥,身没之后,慎勿令临仆尸骸。”

    王匡闻言,细想之下亦知自己中了袁绍之计,然事已至此,亦无可奈何。有心放众人离去,深恐恶了袁绍,自身亦难保矣。

    忙离去前去求见袁绍,言韩元长等人皆朝中重臣,不可妄杀,杀之恐失天下人望。

    袁绍笑曰:“公节欲活胡毋季友乎?”

    字字诛心,王匡无言以对,只觉得心中怒火中烧,他一生轻财好义,以侠义闻名而出仕,为诛宦官、为讨董贼劳心劳力本以为以自己之身份在袁绍心中也有些分量。谁知竟被袁绍一言逼至墙角,不杀使者便是讨董之心不坚有私心之嫌,杀之,不但亲人身死,也恶了自己一身声名。

    王匡欲走,又听袁绍言道:“韩公德高望重可免。”

    韩融等人见王匡复返,脸上怒气盈天,便知袁绍心意已决,相互看了一眼道:“公节,吾等不愿见辱于兵士,自死可也!”

    名士,自是不能被人如屠鸡杀狗般杀死,他们要死,也要死得体面。既然要死,那就让我们自己死吧。

    “本初有言,韩公可免。”王匡沉默良久方才说道。遂令左右亲卫看住韩融。

    韩融字元长,颖川舞阳人,与荀爽、陈纪等人同列,少有名声,通晓儒学,曾经五府并辟而不至,此时在朝为大鸿胪;胡毋班,字季友,泰山人,王匡妹夫,著名党人,八厨之一,此时在朝为执金吾;越骑校尉王瑰亦是名门出身。

    未几,胡毋班、王瑰二人身死。

    王匡命人葬之,辞别袁绍,携带两位甥女往泰山募兵而去。袁绍亦不再留,任其离去。

    南阳袁术亦使驻守鲁阳的孙坚收洛阳使者少府阴循而斩之。

    时,将作大臣吴循正在轵县幽州军大营之中,闻各路使者唯韩融德高望重而得免,心道,吾亦恐不得免死,遂往见幽州牧士徽。

    “吾闻关东诸侯杀朝廷使者以证其心,独韩公得免,不知将军如何待吾?”将作大臣吴循道。

    “吴兄以为呢?”士徽笑而不语。

    “吾死可也!”吴循不知士徽何意。

    “关东诸侯皆斩使者以证其心,以名其志,吾亦不敢私放兄台回去,然吴兄身为九卿之一的将作大匠,吾亦不知可否屈就幽并二州。”士徽知吴循才能,之前亦为幽州将作之事头痛不已,如今这幽州工坊之事尽托与蒲元、马均二人,然此二人皆醉心于研究之事,无暇顾及其他。如今来了个将作大匠,如何能轻易放之,何况若不杀使者,恐被关东各路诸侯疑心。

    “那以将军之意若何?”

    “实不相瞒,摆在兄台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吾如袁绍般,斩杀兄台,二是请兄台诈死前往幽州替吾监管将作之事,若不如此,兄台之家人必为董卓害矣。”士徽当下也不拐弯抹角,直接把话挑明。

    吴循知事已至此,别无他路,遂道:“愿往幽州。”

    吴循寻思,既然能够活着,何必寻死,自到这幽州军大营以来,颇受到幽州牧之厚待,又有颍川荀氏之故旧,或许去了幽州并不是什么坏事。这帝都洛阳也非什么好的去处,虽然身居高位,但也时时提心吊胆,战战兢兢。生怕一个不小心被董卓砍了脑袋。

    荀攸曾为黄门侍郎,在京师混迹于士林之间,也这吴循也算是同僚,便拉了吴循转入后帐。

    既然吴循愿意归于麾下,士徽自然是高兴万分,命人寻了一个与吴循相似之死囚,斩之,报于袁绍。

158章袁氏之殇() 
    话说张飞、黄叙、高奂三人弃守河阳城,带着一万五千兵马护送河阳百姓回归轵县,士徽亦率军迎接,把百姓一应安排停当。

    黄叙把韩浩扔给张飞、高奂二人便急匆匆的来见士徽,未进营帐,便急吼吼的喊道:“将军,那西凉张绣是何许人也?”

    听得黄叙喊声,士徽便知八成是黄叙碰到了张绣,两人必然有一番龙争虎斗,黄叙恐怕没有占得一分便宜。

    及黄叙进的帐来,方才言道:“张绣么,吾也不知。”

    “徽哥莫要诳我。”黄叙见士徽脸色便知其未说实话,又见四周并无外人,上前欲拽士徽胳膊,宛如儿时一般。

    “咳咳,停停停,让我想想。”士徽见黄叙模样,知道不说的明白其必然会纠缠不休,便做沉思状道:“好像是子龙之师兄。”

    说话间,张飞、高奂也进的帐来,这二人见黄叙急寻士徽,也想听听这张绣是何人。至于韩浩么,便被二人扔给亲卫随后跟来。

    “哈哈,果然被我猜对了。”黄叙笑道:“只是其为何不知六哥子龙兄长?”

    “子龙乃童渊之关门弟子,子龙入门之时,张绣已经出师回到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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