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如此,他们都没有怨言。从小到大,她的这对儿女都是听话的优等生,每次去学校,都是被周围家长的羡慕眼神所包围。
“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柳生千惠语气平和的问道。
说起来,他们两个也到青春期了,想必会增加许多烦恼,身为母上,她可以替他们做人生的指导——
清水溪的话打破了她在心中勾画的优秀母亲的形象。
她用简短的语气否定。
“不是,没有。”
真是不可爱的家伙。
依旧是沉默。
突然,柳生千惠忍不住笑出声来。
“呐,小溪,咬人的感觉怎么样?”
清水溪回想了一阵,老实的回答:“不怎么好吃——”
又是一阵大笑,柳生千惠单手开车,另一只手伸过去揉乱她的头发。
“呐,明天去给那个同学道个歉吧。”
“我会的。”清水溪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还会有一更。
我爱泷,所以炮灰他。
Charp(19)
“就是她,就是她。”
“C班的——昨天咬伤泷的那个家伙。”
“她竟然敢跑到H班来,不会又要做什么吧——”
隔着老远,就听到H班学生的议论声传来。
还有关门关窗户的声音。
“同学,对不起,请——”话还没说完,就见眼前的男生当着她的面把H班的门用力关上。
门关上的时候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她掏出手机,准备给泷发邮件约他出来。
门被推开——
出现在眼前的是几个H班的少女。
“你来做什么?”为首的女生居高临下,语气不善。
国中一年级就长到一百七十公分,实在是很了不起。
“同学,我来找泷,能不能麻烦你叫一下他?”她尽量用柔和的语气拜托对方。
“昨天你咬伤了他,今天不会是想重蹈覆辙吧!”
很好,居然用了很复杂的重蹈覆辙的成语。
只不过——
用法似乎不太对。
“我是来跟他道歉的。”她语气很诚恳。
“道歉?我要是咬伤你,再给你说对不起,你愿意吗?”
“就是,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有什么用?”
“她应该已经造成伤害罪了吧——”开始有人帮腔,控诉她的罪行。
周围尽是看热闹的别班的学生。
看来眼前这几个女生是打定要和她纠缠一阵了,她顿时萌生了退意。
“如果泷不在话,那我就先走了——”
“这样就想走,太轻易了吧。”
话刚说完,H班的女生就挡住她的去路,围成圈把她堵在中央。
这算什么?校园暴力?
她在心里叹口气,安静的站在中央。
“你怎么不说话?”为首的女生很惊讶。
普通人遇到这种事应该会很害怕吧,对方怎么会如此镇定?
“我该说什么?”
“你——”
H班的几个女生面面相觑。
情况有点不对劲啊——
泷在H班的人气很高,她们本来打算替泷争口气。
可是第一次当不良少女,实在不适应,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一群人就这么僵在原地。
“好了——”
有人来帮她们收拾残局。
泷荻之介从教室里走出来,对为首的女生说:“辛苦了——接下来交给我吧。”
“但是,泷君——”为首的女生还是很不满。
“没关系。”泷朝她笑笑:“谢谢你。”
女生的脸突然红了,回答的声音变得很小:“既然泷君都这么说了——”
她白了清水溪一眼,冷哼一声,转身走进教室。
剩下的女生每人都白了她一眼,冷哼一声,一起走进教室。
你们可都是贵族小姐,麻烦注意下形象好不好?
清水溪很想抚额。
“清水——”
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面前还站着人,急忙的抬起头准备用很诚恳的语气道歉。
“泷,我——”
“不要站在这里,跟我来。”泷丢下一句话,朝楼梯的方向走去。
“啊……”
她愣了愣,然后跟上去,和他一起上了天台。
风很大,九月的天气已经开始转凉。
泷的手臂被白色的绷带包着。
她忍不住问:“没事了吗?”
话出口就懊悔的要死。
怎么可能没事,自己当时咬的那么用力。
“恩,没有昨天那么痛了。”泷回答。
他那头长发被天台的风吹乱,遮住眼睛,让人看不到他的眼神。
“昨天,对——”
清水溪准备用很诚恳的语气道歉,但是又被泷抢先。
“没关系。”
“你、你……”她吃惊,半晌说不出话来。
“你不是要道歉吗?我接受。”
“昨天我不应该那么对你,我——”
还是被打断。
“清水,昨天的话是真的吗?你真的讨厌我?”泷的语气淡淡的,和平时不同。
“不是——我收回。”清水溪老实的说道:“我不该和小……你…一般见识。”
她本想说‘小孩子’,但是还是硬生生的忍了回去。
“很让人火大啊,你这种语气。”
泷的眼睛眯起来,脸上没有一贯的微笑。
“总是被你这么轻视,可是让人很不舒服的,清水。”
他那幅样子让人觉得有些可怕。
“昨天我太冲动了,所以才会那么做,对不起。”
她抿紧双唇,弯腰下去朝他鞠了一躬。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她措手不及,泷一把把她推到墙上。
她的背部紧靠着墙,泷的双手撑在她背后的墙面上,将她囚禁在自己怀抱的范围内。
“如果现在我一时冲动对你做出什么事,然后说声对不起——你会原谅我吗?”
他的手开始顺着墙壁慢慢的往下滑落。
清水溪的手开始收紧:“我会在你的另一只手臂咬上一口。”
“是吗?”他发出轻笑,但是眼里却没有笑意。
“清水,和我交往吧,好不好?”
手滑落下来,落到她的肩上,然后抓的紧紧的。
“你…我们还小——”
“那,侑士就可以,我就不行?”
“真让人火大啊,果然侑士这家伙很碍眼——”
忍足侑士,真是个让人生气的家伙。
人长得帅,网球打得又好,明明中学的时候才来到冰帝,可是人气却很高,就连慈郎岳人这些和自己在幼稚舍一起玩到大的朋友也和他走的很近。
“你不为忍足辩解吗?”泷俯视她问。
她摇摇头:“不。”
“为什么,你不是喜欢侑士吗?”
“那也不用替他辩解——喜欢的自然喜欢,讨厌也仍然讨厌。”
总有一些人,无论你做什么,做对什么,对方还是会无法克制的讨厌你。
泷的唇角微微上翘,慢慢松开手。
“我没有讨厌侑士,我只是——嫉妒而已。”
“恩。”她没有多说。
“清水,你是不是应该安慰我一下?”泷微笑:“比如安慰我说我其实也有很多优点是侑士比不上的。”
“你会这么想,那很好。”
“清水,你讨厌我吗?”
“这是你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了。”她回答:“不,至少现在不。”
“恩,那就好。”
泷整理了被风吹乱的头发,露出平常的一贯微笑。
“那,清水同学——我先走了。”
他推开门走下天台,把她一个人留在原地。
******
晚上回家洗完澡,她打开电脑准备上线找人聊一下。
刚登陆,就见电脑右下角‘哔’的一声跳出一个对话框。
「您有新的短消息」
「柳生」:推荐给你的游戏玩了没?
他推荐的是据说现在在otaku中很热捧的叫‘哥哥大人’的PC游戏。
清水溪登陆看过一次,实在受不了粉色少女风的操作界面,所以干脆的选择了退出。
「清水溪」:没有,太少女风,看的眼晕。
「柳生」:……清水溪,你到底是不是女生?
没道理,国中的女生会不喜欢这种可爱系的东西。
「清水溪」:不是!!!!
「柳生」:……发生什么事了?
她确实需要倾诉,于是对柳生和盘托出。
「柳生」:很受欢迎嘛!!
「柳生」:你不该去冰帝,早知道该来我们立海——立海的男生不会这么没眼光,你也就不会烦恼了。
「清水溪」:!!!
「柳生」:你可以认真考虑下,明年转来我们立海。
清水溪不理他,一会他又发过来一串网址。
「清水溪」:?什么东西。
「柳生」:现在很红的手机小说——里面的女主也是很受欢迎,你可以借鉴一下。
清水溪打开网页。
断行,每行都只有几个字,而且有大量的表情符号。
「清水溪」:……直接告诉我她最后的选择?
「柳生」:女主最后选择和她堂弟在一起。
「清水溪」:……禁忌?
「柳生」:根据日本律法,堂表兄弟姐妹属于四等亲,可以结婚。
「清水溪」:比吕士,你可不要对比乃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啊。
「柳生」:清水溪!我和比乃是一等亲!
「清水溪」:对不起——我对otaku的想法理解不能。
「柳生」:随便你。反正是反应迟钝的笨蛋。
她生气的打了一长串的话回过去,结果系统提示暂时无法建立连接,查看记录,柳生的头像暗了下去。
居然下线!卑鄙。
她掏出手机噼啪的打了一大堆字,最后加了一句。
“你才笨蛋,你们全家都笨蛋。”
柳生的简讯回过来,简单一句话。
“再提醒一遍,我们全家也包括你!”
她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头埋进枕头里,用力捶打。
郁闷郁闷郁闷郁闷!
短信铃声响起。
她以为又是柳生发过来的简讯,跳起来打开准备回敬过去。
翻开手机,页面上赫然出现‘泷sama’的字样。
泷荻之介的简讯?
她疑惑的打开查看。
“清水,周末我家有举办茶会,记得准时参加。”
她关上手机,想了想,又翻开。
“对不起,周末有事。”
还是不要和这些人牵扯太深的好。
简讯回复的很快。
“十点钟,我派车子去接你!”
她再回复短信,就发不过去。
系统提示不再对方联系人名单之内。
居然被拒收邮件。
清水溪丢开手机,躺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若是茶会的话——忍足也会参加吧。
还有他的女朋友——
不知怎的,心底隐隐开始难过。
刚开始的时候,还曾有些期待。
可是现在——
她翻个身,继续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现在,还是收起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安安分分的做一个普通人比较好。
Charp(20)
周末,天气很好。
明媚又不显得过于热烈的阳光最适合出行和逛街。
大清早开始,清水溪就在房间里惴惴不安。
这几天在学校里,几次想要找泷推掉这次茶会,但是却总是找不到他。
发邮件也总是提示不在对方联系人名单之内,仿佛对方是在故意的躲开自己。
十点钟,有人准时的按了楼下的门铃。
她听到在客厅看电视的泉去开门的声音。
心吊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办。
躲进床底还是壁橱,实在让人难以选择。
脚步声从楼下往楼上逐渐走近。
跳上床,用被子蒙住头,假装睡着。
不过她这一招实在蹩脚,很容易被识破,泉一把掀开她的被子。
“楼下——泷家的人在等着你。”
“泉,拜托你去跟他们说我生病了好不好?”她软软的央求。
“不好。”清水泉面无表情:“你既然招惹了他们,就自己去面对。”
“泉,我是你妹妹——”她拿出杀手锏。
“清水溪,你搞错了,你才是姐姐,我只是弟弟”
泉的语气里明显带着生气的情绪。
他对清水溪和网球部一年级走的很近的事明显不满,虽然表面上没什么,可是内心里仍然是很介意那群一年级。
开学典礼上看到清水溪咬伤泷的那一幕,再笨的家伙都知道这中间明显是有什么事。
可是清水溪却什么都不告诉他。
这是他最近一直很冷淡的原因。
不过看她一副迟疑不定的样子,还是忍不下心去,只得叹口气给她支招:“听说今天茶会约了很多人,你去露个面,然后找机会偷偷溜出来吧。”
本来泷也邀请了他,但是他拒绝了。
“我若是不去,会怎样?”她迟疑着抬头问泉。
“不怎样,大不了周一被学校传言说清水家的人没……”
他后面的话没说完就被她打断。
“好吧。我去。”
不合群,没教养,这样的负面影响她一个都不想要。
不仅关系自己,还有泉和在冰帝大附属医院工作的千惠。
车子依旧等在楼下,给她开门的是个大约三十岁左右的男子。
“我是泷家的秘书,我叫坂本。”
她勉强的露出笑容,坐上车子的后座。
“先去银座的和服成衣店。”坐在副驾驶作为的坂本吩咐。
“等一下,坂本先生。”
她满腹疑问。
她穿的仍是平时上学穿的制服,但是如果对方要求穿和服,也可以现在就回家更换。
“是荻之介少爷的吩咐。”坂本恭敬的回答,并不给她反对的机会。
从成衣店出来,已换上一身精美的樱色振袖和服。
就连对和服不了解的她也知道身上这套和服价值不菲,但是当对方报出价格的时候,还是被震惊的愣了十秒钟。
好昂贵。而且——
非常别扭,极度不舒服。
坂本还打算带她去美容店做头发和化妆,但是被她坚决的拒绝。
清水溪穿着那身和服出现的时候着实也引起了一番注意。
不是因为她的衣服价格昂贵,来参加茶会的贵族小姐每个人都穿着价值不菲的和服。
也不是她给人感觉眼前一亮,她并不是那种能令人惊艳的美人。
而是因为她的头发就那么披散在肩上,和精致的和服完全不配。
周围传来压得低低的嗤笑声和议论声。
她尽量装作无所谓,旁若无人的往前走。
方才走了两步,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
廊檐下,和服的忍足身边坐着的是一身盛装打扮的女伴。
是一年C组的委员长三好——三好尚子。
“清水同学。”三好朝她招手,那张美丽的脸上露出优雅的笑容。
“虽然大家都认识,不过还是介绍一下吧。清水同学,这位是忍足侑士——我的男朋友。”
“啊——恩。”
只能机械的发出单音节。
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会是怎样。
“清水,你来了。”
及时出现,救场的泷荻之介。
他今天穿着一件赭色装饰着枫叶图案的和服,外面披着一件亮黄色绣着花纹的羽织,长发用同样浅色的发带系住,手里还拿着一把折扇,看上去一副游戏花丛的公子哥形象。
“怎么头发乱七八糟的,坂本没有带你去美容院?”泷的眉头微微皱起来。
“不是,我嫌麻烦。”老实的回答泷的问题,逃避心里涌上的失落感。
“这样也不行啊。”泷看了看她披散在肩上的头发:“跟我来。”
他拉住她的和服袖子往前走,她不由得跌跌撞撞的跟上去。
转过廊檐,来到后面一个大约十五席大的和式房间。
“等我一下。”泷丢下这么一句话,就把她自己留在那里。
半开的格子门间露出庭院里养着锦鲤的池塘,池水在阳光下反射着金色的亮光。
房间里,陈设简单雅致,窗边摆着一张矮桌,桌上放着毛笔和宣纸,还有开着两三朵黄色小花的花器,旁边的墙上挂着一副 ‘静’的书法挂轴。
她走到矮桌旁,拿起毛笔在纸上写字。
淡绿色的榻榻米散发着清香。
周围寂静无声。
如同梦境里的世界
“草色遥看近却无。”身后传来泷的声音,他手里捧着一个木质的梳妆盒,仿佛在那里站了很久。“你好像很喜欢这句话啊?”
“没什么,随便写的。”她刚想把纸揉成一团,被泷抢先取了过去。
“远远看上去有,实际是没有——好像作者是韩什么——记不住了。”泷盘腿坐在坐垫上:“中国人喜欢说暧昧的话。”
“日本人才是真正喜欢暧昧不清吧。”
泷不和她争辩,像是突然来了兴致,提起笔来也在纸上疾书。
手折梅花意,赠君君应思。此花香与色,君外有谁知?
“怎样,不错吧。”写完,他把纸举起来给她看,眼睛眯起来一副很自满的样子:“你的字写的太难看了。”
“我教你写。”他笑眯眯的建议。
“不用。”
泷也不在意,提起笔又开始酝酿。
“清水,不知道该写什么,给个建议,你说我写。”
她看他一眼,开始背古今和歌集里的和诗。
故人居故地,心变固难知。唯有梅花在,芬芳似旧时。
泷只写了两个字,听到后面,就停顿下,把笔丢到一旁不再写了。
“清水,你心思太深了。”
见她不说话,就打开刚才带来的木质梳妆盒,取出梳子。
“过来,我帮你梳头。”
“不用。”她仍在拒绝。
泷一把拉过来,依旧笑眯眯:“我只是小时候在旁边看过母亲梳头,第一次实践,请多指教。”
他轻轻的替她梳顺头发,然后用黑色发夹仔细把头发盘上去。
“做为初学者,我自认技术不错。”
泷自满的把清水溪拉到镜子前。
确实是——很不错。
和披着头发时完全不同的自己,像是变成另外一个人。
泷又从梳妆盒里取出一件做工精致的发簪,要给她戴在头上。
“不要。”
被他一把按住,然后戴在头发的左边,推到镜子前。
发簪完美的衬托出她的气质,没想到,只是戴了只发簪,竟然能产生这么大的转变。
镜子里的倒影漂亮的有些虚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