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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不信宣德帝会真的如此厚待一个家族了!别说只是奶大了他,就是宣德帝生母的娘家袁家,如果没有本事,一样得不到皇上的重用。
其实很多人都没有弄明白一个事情,不错是有‘甥舅一家亲一家亲;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说法,因此很多人为了那一把交椅,帮助自家的女儿上位,帮助流有自己血脉的皇子上位。但是他们都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天下始终都是他们父亲家里的天下,而不是他们母亲家里的天下,纵使他们坐上了那个位子,但是一旦有人威胁到皇权的时候,他们可都是六亲不认的。
因此无论是现在的分析,还是因为原本就知道甄家最后的结局,林海都不看好甄家。
原因就在于接驾这件事。
按照这个时代的记录,之前江南明面上是贾家和王家的地盘,但是先帝不信任他们,因此每次南巡都是贾家和王家接的架。结果了,荣耀是有了,可是里子却早就是空了的。
不然为什么明明王家也是开国功臣之一,却偏偏缺那么多的银子了,还国库的那点银子,依着宣德帝讨要的时间来看,赚回去,那是绰绰有余的。
原因就在于接驾了呗!不然王家也不会低下头,接收薛家的好意,毕竟薛家不管暗地里怎么样,在明面上就是一商家。
当年皇上下榻贾家和王家,表面上看是对这两家的爱重眷顾之意,实际上却是在坑这两家呢。金陵又不是没有行宫的,先头遣人来收拾好了怎么也比臣子家里头住着舒服吧,却非得跑去臣子家住。
这接驾的一应准备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没有百十万两银子还真撑不起场面。先帝那年南巡的时候不是下榻贾家就是下榻王家,这名声到是有了,但是内里呢?却是填都填不拢的无底洞。
还是这两家人的家主见事不对,赶紧交了江南的权力,回京城去了,不然贾家和王家早就被先帝下手弄死了!要不然贾代善立了那么大的功劳,若不是因为当年江南的事,怎么可能只是挂着国公府的牌子,而不是直接升爵了!
凭着贾代善的救驾之功,完完全全够资格了!
接驾,多大的荣誉呀!那是可是宣德帝给了甄家天大的脸面的。
现在看着是荣誉,可是之后了!
捧杀,捧杀!
就是先要捧,后面才杀。
林海甚至还有些邪恶的想道,宣德帝不会是想乾隆帝一样,养着一只大老鼠,等着新帝上去宰杀了,证明自己的英明吧!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方法,新帝如此名声、钱财、威望都有了!
林海有些高深莫测的说道:“左右看着吧!会有知道结果的一天。”是不是恩宠,拭目以待吧!
不过注定,会让某些人大失所望的。
第三卷仕途之路 第243章 兼任巡盐御史
宣德帝悠哉悠哉的在扬州待了大半个月有,才拍拍屁股下苏州去了!
林海的官职虽然说在扬州能算老二,但是却不用像李大人那样,要一路上跟着宣德帝。
本以为皇上杭州游玩结束后,这南巡就结束了,皇上就回京了!却没有想到皇上在杭州丢下了几颗重磅炸弹后,才拍拍屁股闪人了!
这第一个,就是江南的几位接驾,接得宣德帝顺心的,这业绩也不错的官员升官了!这里面就有李大人。
李大人被调去中央了!
李大人被调去中央,这个大家都不吃惊,巡盐御史本来就是异于其他的官职,是一年一任的,而不像其他的官职那样是三年一任的。
因此,这李大人伺候得宣德帝伺候的好,加上他任期都到了,荣升也是可以想象得到的。
第二个,就是甄家,正式接管江宁织造了!而出任江宁织造的就是那位甄嫔娘娘的父亲,甄家现在的家主。
织造,这不但是一个肥缺,但是一个非皇上心腹不可担任的职务。
一时之间,江南的大大小小的官员对着甄家,那真是羡慕嫉妒恨。
不过还没有等他们羡慕嫉妒恨完后,更大的一个炸弹来了!
命扬州兰台寺大夫林海兼任江南巡盐御史。
要知道这巡盐御史可是正三品的官,而江宁织造不过是正五品的官而已。
若是要捞钱,这巡盐御史捞钱的手段更加的隐蔽,速度也不是江宁织造能比得了的。
于是大家又对着林海羡慕嫉妒恨了起来。
孔嘉宜刚刚知道这个旨意的时候,愣住了!她知道自家老爷很得宣德帝的恩宠,却也没有想到到了这种程度,三年一过,他又升官了!
可是看着林海有些沉着脸回来了。孔嘉宜又摸不准这事了“爷……”
“没事,爷可是荣升了一级了,也让府上的下人们喜庆喜庆,都赏一个月的月钱吧!”林海挤出一点微笑说道。
孔嘉宜看着林海这副摸样不像是没有事的样子,吩咐身边的丫鬟出去宣布赏一个月月钱的消息,自己却坐到了林海的旁边“爷,升官了,你不高兴吗?”难道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隐情在里面?
“爷,高兴,爷有怎么会不高兴了!”林海的眼神有些冷。
孔嘉宜张了张嘴。到底没有将口中的话说了出来,只是在心里暗中的猜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林海这般不高兴。
“爷,天色不早了,我让她们准备吃食可好!”孔嘉宜小心翼翼的问道。
林海倒像是回过了劲一样“我没事,不过刚刚接到了父亲的来信而已。”
哦!孔嘉宜看了林海一眼,莫不是京城出了什么问题吗?
“父亲在皇上南巡之前。曾经向皇上请求过告老还乡的。”林海这个时候异常平静的说道。
“啊!”孔嘉宜先是一惊,后来才反应了过来,林老爷这是在给林海和林深兄弟两让路。关于官场的潜规则有很多,父子同朝为官的潜规则也有,比如父子不能同时手握实权,不能同在一个部门。不能……
林老爷之前任着内阁大臣的职务,这个可是实职。而林海任着御史的职务,说实职也算。说不是实职也对,因此算是打了一个擦边球。
可是现在随着林海越来越被皇上重视,林老爷为了自己儿子的前途,才决定告老还乡的吧!毕竟林老爷现在的年纪还不算太老,比他年纪还大的人。都有好多还活跃在朝廷之上了!
“皇上可是准了?”孔嘉宜说完这话,就想打自己两耳光。要是没有准,林海这个巡盐御史又是怎么来的,要知道巡盐御史,虽然官职上有御史两个字,但是却是实职。
更不要说,林海是兼任的兰台寺大夫和巡盐御史两个职务。
“自然是没准?”林海嘴巴勾起一丝弧度。
额……
孔嘉宜睁大了眼睛。
“皇上驳回去了!但是下旨让父亲,升为从一品的荣禄大夫。”林海很平静的说道。
荣禄大夫。
什么官职。
听着是从一品,但是却是散官的官职,连早朝都是可以不用上的官职。
明升暗降!
孔嘉宜瞬间明白了过来,要是宣德帝真的准了林老爷告老还乡的折子,未免给人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要知道,林老爷可是从宣德帝一登基,就第一批效忠皇上的人。
一个内阁大学士换一个巡盐御史,没有人知道这笔账是亏了,还是赚了!
一切都要交给时间来检验。
******
等着次年八月低的时候,孔嘉宜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带着林灵玉和林煜北上,准备去参加衍圣公六十岁的寿诞,顺便再去京城一次,看看袁家的那位小姐,是不是能入了孔嘉宜的眼,成为林家的媳妇。
等着树枝上的桂花全都凋谢的时候,全家人吃了一次螃蟹之后,孔嘉宜带着几个孩子坐着盐政的官船,跟着十几里地长的漕运的船队北上了!江南富庶之地,随着漕运船只上京城的不仅仅是粮食还有江南的赋税,例如像是盐政上面的银子也要送进京城的。
孔嘉宜带着林灵玉和林煜坐在盐政的官船上也不算是公车私用了。
船只到了山东的码头,早有孔家的管事和下人带着车子轿子来接了。孔嘉宜带着林家的一群人下了船,由着其余船继续北上,前往京城。
孔家的嫡长子骑着马在前边带路,后面是孔嘉宜、林灵玉和林煜三乘大轿子跟着,接着便是丫头和嬷嬷们的小轿子和马车什么的,足足是一里地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向着孔家而来。
进了孔府的正门,换了小厮上前抬着轿子又走了一射之地,进了里面的垂花门孔嘉宜和孩子们下了轿子,一转进去就看见不少的丫头媳妇婆子簇拥着孔夫人,而孔夫人此时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孔嘉宜和进来的林灵玉、林煜。
今天孔府上上下下内院夫人姑娘都在孔夫人房里候着,几个小辈也十分好奇这个祖母最宠爱的林姑母长什么样子,一个个皆屏气敛声坐着。
脚步声由远至近,就看见在一群丫鬟嬷嬷簇拥下,孔嘉宜领头,身后跟着林灵玉、林煜,笑着走进来。
只看孔嘉宜头上是攒珠金丝飞凤钗,翠玉芙蓉环,双耳上是银丝绕珍珠的耳环,胸前戴着一串粉红水晶牡丹花的项链。衣服也是新作的,上身是软烟碧的料子,丝丝层层,远处看像是湖水般,透出深深浅浅的绿来!裙摆摇曳间,那裙子上的荷花和绿荷,似乎在摇动一般!
姑娘们和新媳妇一个个都十分惊讶,据说这个林姑母有三十多岁了,怎么看起来只是二十几的年纪?不但一点看不出老态,反而有一股众姑娘所不及成熟妩媚风韵,行动之间如风拂柳,说不出美丽高雅。难怪孔夫人天天想着夜夜念着,这样女儿,谁会不疼。
孔夫人也算得上十多年没见到自己女儿,看到孔嘉宜,顿时老泪纵横,拉着孔嘉宜泣不成声,说些亲热话,乱了一阵子,孔夫人身边的人好不容易的劝住了孔夫人,两母女这才坐下来好好说起了话。
孔嘉宜细细的打量了一下屋里的人,大多都是她不认识的,想必是这几年嫁进来的新媳妇,或者是小辈。
“灵儿、煜儿快上起拜见你们的外祖母。”孔嘉宜在一旁指挥。
孔夫人不等着林灵玉和林煜拜下去就上前先一步抱着两人说:“真是要折煞我了,我老婆子总算是见着你们了。瞧瞧这丫头,跟朵花一样。这小的,也像是观音菩萨下面的金童一样。”
今天林灵玉打扮得格外给力,上穿着浅碧色百合如意袄儿,外罩着绯紫色弹花暗纹比甲,下系着水绿色绣碧绿烟柳的长裙。乌黑的头发只挽成一个简单爽利的发髻,簪着几只极精巧的发簪,余外便只簪着两朵紫兰。真真俏洁爽利,显示出来她这个岁数的少女的娇憨可人。
而林煜了!
一身月白带云纹的锦缎,外罩粉蓝色的外裳。腰上挂上同色的荷包和和田玉玉佩,头上是黄金为叶,镶嵌着红宝石为花的华丽丽的金冠。再加上雪白的肌肤,樱花瓣般粉嫩的唇,丹凤眼,柳叶眉,几乎雌雄莫辨。
林家人都有一副好相貌,但看这外貌,绝对没有人不称赞的。
孔夫人看见这么两个标志可爱的外孙外孙女,如何不喜欢了!
“你这个狠心的,一嫁出去就是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回来看我,可怜我眼巴巴的望着两个外孙,今天才见到面了!”孔夫人抱着林灵玉和林煜对着孔嘉宜佯怒道。
孔嘉宜讨好道:“是是是,都是女儿的错,这不是回来看母亲您了嘛!”
“你这个嘴巧的,我不管,这两个外孙,我定是要好好的带着的。”孔夫人得理不饶人。
孔嘉宜好笑的说道:“成成成,只要您不怕,侄儿侄女她们吃醋,尽管带着好了!”
可怜的林灵玉和林煜,就这么被孔嘉宜这个做母亲的给卖了!
第三卷仕途之路 第244章 孔家
说句实在的话,林家和孔家的联姻,除了让林家在清流这边的名声更好之外,并没有得到什么实质性的好处,当然孔嘉宜的嫁妆不算,那个现在还是她的私房。
但是无形中林家得到的好处却是不少的,比如底下的几个儿女的婚事,因为娶了孔嘉宜,而上升了一个台阶。再比如有怎么一个强悍的亲家,也让林海坐上巡盐御史的时间提前了三年。
按照原著的说法,原主是在林妹妹三岁的时候才坐上巡盐御史的位置的,但是现在林海整整提前了三年。
林家京城这一支依着都是一脉单传,也就到了林海这一辈,有分家产的事情。几辈人积累下来的财富,远远超过别人预计的那样,而且林海也并不是一个没有成算的人,虽然他有这一世的清高,同样也有上一世的世俗。
至少孔嘉宜嫁给林海这么多年了,自己的嫁妆是有增无减,每年置办首饰衣服的钱,都是走的公帐。林家对于孔家的关系一向很重视,因此孔嘉宜这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出嫁后回到自己的娘家,带给孔家人的礼物可不少。
别说什么俗不俗的问题,清高也不过是建立在有钱的基础上,在面对生存都有问题的时候,没有一个人会在乎清高不清高的问题。
再说了,清高的人也是有自己的爱好的,投其所好,未必不能交好关系。
孔嘉宜看着屋子里大大小小丫头媳妇婆子,笑道:“多年没回来,母亲身边就有这么多如花的人儿了,我都快成睁眼的瞎子了,自家亲戚都不认识。”
“你这个嘴贫的,哪有这么说自家的,胡闹。”孔夫人嘴上虽然在骂着孔嘉宜。但是手上的动作去不满,对着林灵玉和林煜,指着众人说道 :“这是你们的大舅母,这是你们的二舅母,这是你们的涥大嫂子,这是你们的涒大嫂子,这是你们的涁二嫂子,这是你们表姐孔沫。”
孔夫人一般介绍着,林灵玉和林煜一边上前见礼。
孔嘉宜的那股嫂子,都是客客气气的样子寒暄几句。送上准备好的见面礼。三个小媳妇也都是客客气气的。再瞧瞧孔沫,果然是个标致的女孩子。
接着又是三个新媳妇和孔沫拜见孔嘉宜,孔嘉宜忙叫旁边的人将她们扶起来。然后送上自己的见面礼。
孔夫人见到了好久没见的女儿,自然是恨不得天天守着的,最后只听到孔夫人吩咐大夫人说:“嘉宜和着外孙和外孙女就和我住在一起好了。”
一旁的大夫人听了也不意外,她嫁进来的时候孔嘉宜还没出嫁,自然知道这小姑子的受宠情况的。于是笑着对着孔夫人说:“我看着母亲边上的东跨院空着,打扫起来也容易些,便把妹妹和侄儿侄女安置在母亲边上。”
贾母听了满意的点点头,看着晚饭有点时间,对着大夫人和二夫人说:“你们散了吧,带着灵儿和煜儿见见舅舅去!”
“是!”
等着众人退下后。孔夫人有拉着孔嘉宜的手好好的打量了一番后,才满脸笑容的说道:“看得出来我儿这些年来的生活过得很好,你过得好。为娘的这颗心也放下来了!”
“母亲……”孔嘉宜拉着孔夫人的手撒娇“母亲不用担心,他对我是极好的。”这句话绝对是发自真心的,林海不仅仅是嘴上说不纳妾,这么多年了也再用自己的行动证明,这么多年来。外面多多少少的都有闲言琐语了!
可是林海非但没有大男子主义发展,强行纳个小妾。反而还在外面说道,自己不纳妾是他自己的原因,不是孔嘉宜的原因。若不是孔嘉宜已经给林海生了儿子了,她也不会对这种流言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只是为了林家的香火,怎么得也得让林海纳妾。
“其实之前,我看好的并不是林家,不过既然你父亲看好林家,我也没办法。不过现在看起来,你父亲倒是慧眼识金,这天底下,像姑爷那样的男子可是少之又少了!”就是衍圣公还不是纳了几房小妾的,不过是因为孔夫人的手段不错,没有生下一男半女的,没有底气和孔夫人打对台。不然孔夫人的日子也不会特别好过。
孔嘉宜当然知道当年孔夫人为了给她找一个好的婆家,费了多少的心血,眼睛不免有些泛红“母亲……”
孔夫人拍了拍孔嘉宜的手,一切都在不言中。
“我听说姑爷如今是巡盐御史了?”孔夫人有些疑惑的问道。
孔嘉宜点了点头,不过随后也疑问“怎么了母亲,这官职可有什么不妥嘛?”
孔夫人摇了摇头“倒也没什么,不过是前段时间听着你父亲说起而已,要是真有什么不妥,你父亲肯定要给姑爷说的。”
其实孔夫人还真没有说对,现在这巡盐御史的位置,还真有些不妥。不过远在山东的衍圣公都知道,一直在扬州的林海也怎么可能没有察觉了!
不是没有察觉,而是装作不知道罢了!
林海也清楚宣德帝的意图,因此也乐得保持现在的平静局面。而盐商那里,因为有宋老爷这么一个得了天大实惠的领头的在,因此现在表现的还挺平静的。若是林海一直这样,相信他们会愉快的度过接下来的几年日子。
不过,能不能如此,就要看宣德帝的意思了!
是准备敲打这些盐商一番,还是彻底的清查了?
“父亲既然没有说,想必没事吧!母亲也不要为我的事多虑了,我可不想两个嫂嫂为我吃醋。”孔嘉宜故作俏皮的说道。
“你呀,还是这个性子没有变……”孔夫人笑着摇了摇头,虽然这个性子对着自家人来说是一件好事,兄妹之间相互谦让,总是要比相互争风吃醋好得多,可是这么一个性子当了一家的主母,就显得有些软弱,有些怕事喜欢息事宁人了!
不过从孔嘉宜嫁给林海的这么几年的事看得出,孔嘉宜对外还是改变了很多,该强势的地方,还是强势了起来。
这也是为什么,当年孔夫人不看好林家的原因之一了!林家的后院,可不是很干净。
“母亲,我这不是在您面前吗?对了沫姐儿的婚事,母亲您可有看好?”孔嘉宜好奇的问道。如同孔嘉宜当年在孔家的地位一样,孔沫作为下一代孔家唯一的嫡女,也是受尽了千百宠爱的,对于她的婚事,孔家上上下下看得比任何人都重要。
媳妇嫁进来,要是不满意,可以收拾,实在是受不了,可以休了!但是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