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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悦转过身,一手平贴在凌慕雪心脏的位置,说:“你要问自己内心,通常情况下,人的心会有个方向,它会告诉你真实的答案。不是别人的,就是属于你自己的答案。”
凌慕雪还是一脸迷茫,李悦继续为迷路的小孩指点迷津。
“你不用太过在意地去想自己会怎么做,或者担心自己失去了自我,其实那个自我一直都在,只是被你刻意地忽略掉,你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肯定会出现过,其实你觉得要这样做,但在你把自己带入角色中,就会提醒自己,如果你是那个人,你要那样做。前面的那个就是你的内心。所以不用太刻意,顺其自然,听从自己内心。”
李悦干脆坐起来,把凌慕雪也拉起来,面对面坐着。
“你只要想想自己喜欢什么,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慢慢的,你就能重新找回自我了。”
听到这,凌慕雪终于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我找你来,就是听从了内心的话,你坐好了。”
李悦不明所以下,被凌慕雪翻转过去背对他,在她颈根和肩头中间的肩井穴按了下去。
被他这么一按,李悦才想起全身还没散开的肌酸,一时舒服得像只被摸到额头,舒服得闭上眼睛的小猫,还特别顺从地卧躺下。
凌慕雪的按摩技术真是棒得没话说,但慢慢的,随着李悦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她开始感到不对劲了,身上像有几条小鱼在游动。
跟着越来越多,成千的鱼儿随着凌慕雪的手滑动而游动,在血脉里面畅通无阻地游弋,热闹的鱼群让李悦的身体变得躁动不已。
“我以前见过大师兄自己写的一本书,他有个记笔记的习惯,把他的用药心得体会都记录下来。那个笔记的记载很有趣,但因为需要有个女子配合,我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对象,也就搁浅至今,但在破庙那次,你让我记起我曾经的这个想法。还有就是,师兄不肯跟我切磋,你就当是代劳了。”
凌慕雪的言下之意,就是他终于找到李悦,作为他实践的对象。
“你那位大师兄是谁?为什么要我代劳,那本是什么笔记?”
李悦其实急于弄明白凌慕雪看到的书的内容多于知道那位师兄,只是,就是这个她不关心的问题,却给了她大大的意外。
“左师兄,后来人们都叫他药圣。”
这下李悦可掉下巴了,兜了一圈,凌慕雪居然是她师叔!?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四卷第二百零四章 鱼戏春
第四卷第二百零四章 鱼戏春图
“师、叔~~~”
李悦一个“叔”字最后在凌慕雪一个**的按压下,生生打了几个弯。
“你可以不用叫我师叔,你师父也不定肯让你这么叫我,因为我在开始学易容的时候,就被逐出师门了。”
凌慕雪拉李悦起身,帮她脱下外衣,对师叔这个称呼表现得比较淡漠。
只是一个问句被理解成称呼,李悦也没辩驳,她在想凌慕雪把她抓了来,除了他自己说的什么笔记外,是不是也可以当做是师门恩怨?或者是心理上的移情,把对师兄朦胧的仰慕之情 到她身上,变成好感。
一关于自己的,李悦的脑筋又有点打结,不过她的心意始终没动摇过。
“你早就知道我师父是左竹苓?”
凌慕雪用鼻音回答,继续脱下李悦的中衣,待只剩一件肚兜的时候,李悦才从她的思维中回到现实情况来。
“为什么脱我衣服?”
护着胸前的肚兜,不肯让凌慕雪继续。凌慕雪看着那件称得李悦愈加粉嫩的鲜红色肚兜,说:“按摩,那个好看,让你留着没关系。”
说着就把李悦又按躺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把里面琥珀色半透明的液体。
“你在我身上擦了什么?”
李悦又要起来,凌慕雪涂满滑溜液体的双手顺势滑到她胸前,十指依序律动,按着那两个盈满,在最大圆径处来回摩挲。
弱点被抓住,困在凌慕雪怀里挣不开他的李悦只好求饶,道:“我,我不动,你别在我身上涂奇怪的东西。”
凌慕雪放开她,看着她重新躺下,才说:“这是从女藤花中提取的花油,对男女之事有很好的助兴作用。”
李悦很纳闷地问:“到底你看到的是什么书?怎么会记载这些。师父的医药笔记我应该都看过了,但没你现在的这种按摩手法呀!”
凌慕雪一本正经,声音却听得出他有那么丝独自窃喜的意味,说:“他是不可以给你看的,我也是偷看到,那书里的男女都没有穿衣服。”
至此,李悦终于知道凌慕雪小时候看到的是什么书,分明就是**!
李悦不知道左竹苓出于什么心情记的那本笔记,还画图说明,但她知道把少儿禁止的读物随便乱放是不对的,没有家长指导的小孩看到了那些就演变成现在这样。
不过以前有句很流行的话,说:生活就像被强*奸,与其痛苦地挣扎,不如躺下享受。
思想是极端了些,但对于现在的李悦,她也只能这么做。
女藤,媚药里面几乎都要用到的原材料,其具有的药性不言而喻。女藤花的作用更是最强烈,李悦身上的肌肤,在女藤花油的渗透下,逐渐变得敏感起来,那梦幻的味道使得她整个人都飘然了起来。
凌慕雪沾满花油,同样变得幼滑的双手在她的后背缓慢地推拿,力度适中,拿捏到位,还不时地从手臂内侧滑向腋窝,再滑过被压的丰满弧线,直朝腰际下去。
每滑过一遍,李悦都会打个激灵,身上的力气都会减少一分。
到最后,凌慕雪不再做长线滑行,只绕着左右两个半圆来回地做半场运动,每次的滑动,都往那堆柔软而去,每次滑动,都逐渐地往那两朵红樱靠近。
“啊……”
把全身无力的李悦捞起,凌慕雪一个挺身,便成功地搅乱了一池春水……
一阵运动过后,仍然精力旺盛的凌慕雪把已经酥软的李悦抱起,李悦无力的双臂还挂在凌慕雪脖子上,胸前的丰盈贴着他的肌肤,感觉自己想被全身心接受了的凌慕雪脚步轻快,向李悦展示他的秘密基地——地下温泉。
“雪,药力好像,还没过。”
凌慕雪在李悦微湿的额头吻了一下,说:“我知道。”
把李悦放到温泉边,他砌出来的一个斜坡台上,泉水浸没了两人的腰际。
“蛇!”
一条色彩斑斓的三角头毒蛇盘踞在温泉边,吓得李悦全身紧绷,紧紧抓着凌慕雪,刚才的释放带来的欢愉全数被吓光。
“它在睡觉,没关系。”
看着那凹凸不平的生物表皮,李悦女性的本能让她十分抗拒跟它这么近距离接触,即使那家伙现在完全没有攻击力。
“不要,我怕。”
凌慕雪被李悦这么一撒娇,露出平生第一个宠溺的笑,随手扯了一根生在在温泉边的细草,朝冬眠中的毒蛇射过去,把它钉在远处的角落里。
“你的体力还不错,看来你现在的身体调养得比我想象中还好。”
凌慕雪把鲜红的肚兜摘去,让李悦全部呈现在他眼前,李悦双手抱胸做羞涩状,看得凌慕雪心头发热。
“刚才是吓到了,本能反应而已。”
碰到水,李悦觉得身上的温度又上升了起来,凌慕雪用肚兜沾了泉水,给她身上、手臂逐一擦洗,使得那些才安分下来的鱼群又开始游动。
鱼群顺着纤长的手臂游弋,把她的身体当溪流,在里面游动。
鱼群的移动迅捷而无法捉摸,李悦两手却止不住凌慕雪对鱼群的指挥,看上去更像是诱惑的自抚,反增了些诱人的媚态。
凌慕雪把手伸入水下,化做一条大鱼,一下钻进了一方茂盛的水草中,似是潜伏,实则在里面闹翻开,搅弄得李悦好不难受。唯有双手齐下,欲将那闯祸的主给纠出来。
无奈那大鱼狡猾非常,尾巴是抓住了,最关键的头身却藏得更深,让人知道它在里面偏又抓不住它。生生让人心痕痒,意难平!
“不要,别……别乱动,嗯!”
“我是乱动吗?你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
凌慕雪眉头聚拢,将那大鱼抽出,很快又放入更大的火龙,循着洞口钻入,直捣那最幽深的地方。
李悦感到身体里面被撞击一次,就有无数小鱼往身体各处四散开去。
温暖如春的山洞,迷蒙的光线,氤氲的水汽,四溅的水花,迷离的眼神,如歌的轻咛,交织着一出人类最和谐的原始图画。
然而,就在凌慕雪终于用尽他剩余的气力,疲惫地半趴在李悦身上的时候,李悦终于瞅准了目标,灌力于手掌,对着凌慕雪脖子往左侧颈动脉窦,也称人体的“血压变电所”狠狠劈下去……
……
那个,这章在上传之前有几段的删除,话说某色笛在描写H场面的时候,只顾自己写的高兴,对分寸的把握不是很好,所以一般在出现有H场景的时候,都会先让朋友看一下,帮忙把关,免得被河蟹了。
各位读者大人觉得这章如何?是含蓄了还是可以再放开些?或者,不喜欢,直接惨遭秒杀?噢,那样我会吐血的~~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四卷第二百零五章 断崖
第四卷第二百零五章 断崖
走出山洞,李悦发现外面就是那天夜里。凌慕雪带她来的林中温泉。
在竹林中奔跑,这次虽然是大白天,她反而没有扫掉自己的足迹,因为她知道自己有足够的时间。
她在晕倒的凌慕雪的几个晕穴上又扎了针,务必让他再昏睡上几个时辰。
选择只劈凌慕雪一侧的颈动脉窦而不是后脑勺这个比较安全的方案,是担心劈后脑勺的话,一个用力过猛,把他给劈挂了,她对他还没有那么大的深仇大恨,尽管他强把她推倒,但作为具有现代精神的女性,她不认为自己吃亏。
相反地,她是享受了次顶级按摩浴,就是在现代,也找不到那么极品又具备高超专业技术的帅哥当按摩师。
凌慕雪最不应该的,就是让李悦看到他的睡姿,睡姿是人下意识的动作,能真实地反映人的心理状态。
李悦重复地对他说她的毒术不如他,而凌慕雪向来对自己的毒术有相当的自信,从坚信李悦毒不倒他进而坚信李悦无法逃脱,这就造成了虚假同感偏差。使得他对李悦掉以轻心。
抓住凌慕雪睡姿里透露出来的容易害羞心理,再利用亲密无间的举动攻破他的心防,不用毒药直接用手劈。
即使无法很好地控制气息将凌慕雪催眠,即使用毒逊色于他,事实证明,只要选对时机,还是能用心理战术+蛮力把他撂倒。
为什么那些女间谍套取情报或暗杀在床上进行的最多,最顺利?因为那时是男人防备意识最薄弱的时候。
终于走出那片竹林,李悦正左右不知如何选择时,一辆马车啪嗒啪嗒,缓慢地行驶而来,上面一男子见到女装的李悦,即放慢了车速,来到李悦跟前……
李悦逃离的那片竹林已经是属于贺嘉境内,只是离都城澄城还比较远。
顺利搭上顺风车的李悦不是急着往前赶,而是找最近有港口的城市,正好赶车的青年说他要去还他舅舅马车,他舅舅是鱼贩。
古代的人多淳朴,特别是生活在乡村草莽之间的人,更是朴素得可爱。
青年长相普通,脸上有长期在太阳下劳作晒出的雀斑,一开始和李悦说话会脸红,不过慢慢就自然了。
看李悦一个女子孤身上路,便不时地叮嘱她诸多要小心的事宜,和李悦的言谈间也没防备之心,不一会,李悦对他的家境已是掌握七八。
青年叫禾子。父亲早逝,家中只有母亲一人,平时就耕着家里那仅有的一亩三分地,然后再打点散工,像帮人做点木工活,收下庄稼之类。
总之只要他能做会做的,有活就做。像这次就帮他舅舅把一堆鱼干送到邻县老主顾那。
说着还掀开车帘让李悦闻闻,说要不是里面有一股子咸鱼味,他也不好意思让李悦这么标致的姑娘家跟他一起坐外面车头。
李悦谎称去外地游玩,路遇山贼,财物被抢,与家人走散,想着怎么坐船回家。
禾子一听,就主动说他舅舅隔两天就要去佳城的码头运鱼去市场卖,可以跟他舅舅说声,他直接带她过去,顺便运鱼回来。
能这样李悦自是高兴不过,仍是女装打扮,不是出于策略考量,而是因为在山洞里实在找不到其他衣服,现在这身打扮给她带来便利。也算是意外的收获了。
闲聊间,他们来到禾子舅舅所在的县,莲香县。
莲香县虽不是什么穷乡僻壤,也偶有衣饰华贵的人出没,不过一个大家闺秀打扮的人和一个穷小子同坐在赶车位上,这就是新闻了。
先前介绍过,贺嘉的民风相对的还是比较保守的。
李悦现在,就正接受着莲香县乡亲们探照灯那么大的眼神检阅。
“那个,不好意思,要你跟我一起坐在外面被人这么看着,实在是对不住。”
相比起淡定的李悦,禾子表现得很局促,不见了之前的放松状态。
淡然一笑,李悦反过来安慰他,跟他说没关系,要不是在路上遇到他,她不知还要走多久才能走到这里。
“禾子哥,你怎么这会才到,我都等你半天了。”
一个扎着一根麻花辫,因为长期呆在阳光下而呈麦色的双颊,眼睛乌溜溜的姑娘插着腰,老远地看见禾子就叫开了。
待禾子把马车驶近,看到他旁边的李悦,兴高采烈的小脸立即变样,高举挥动的双手变成茶壶状,指着李悦问:“这人是谁?”话语里的敌意一听即明。
禾子不好意思地跟李悦说:“她是舅舅的邻居麦麦,也算是我发小,平时为人不错,这会是等我等急了。你别见怪。”
见自己的发小对李悦和颜悦色,麦麦脸色更臭了。
李悦没打算给禾子带来麻烦,也不想成为小姑娘的假想情敌,下车主动跟麦麦打招呼,把对禾子说的,她的遭遇再说一次。
麦麦一听,顿时同情起李悦来,又见她对自己很是和善,立即就要招呼她到家里去,还是禾子拉住她说:“人家赶着回去看家里人有没有到家的,你别捣乱。”
“那,在这里吃顿饭再走吧?这都中午了,吃完我们一起送她。”
如果可以,李悦是很愿意跟这位好心的姑娘多相处相处,奈何,“对不起,很感谢你的邀请,但我在赶时间。”
禾子他们也理解李悦急于与家人相聚的心情,他去跟舅舅报备,麦麦拿出家里的干粮,就驾起马车,载李悦赶往佳城。
因为多了一个人,李悦和麦麦就在车厢里。麦麦也担心李悦闻不惯咸鱼的味道,不停地扇着风,想让味道散掉。
“麦麦,没关系,一点咸鱼味没什么。”
麦麦正撩起马车后面的车帘,说:“别客气,咸鱼味对我们来说没什么,对你们这些大户人家长大的人,可不一定受得住,就算你不介意,待你回去了。一身的咸鱼味也不好交代,免得人说闲话……”
话音戛然而止,打断她继续的,是一支穿膛箭。
“麦麦!”
李悦赶紧扶抱住她,把她拉回去,无奈血快速地从创口处往外冒,怎么都按不住,一下子就在碎花棉袄上开出大朵的红花。
禾子在前面听见叫声,还没开口问发生什么事,几支箭射到他旁边的车边上,马儿受了惊吓,嘶鸣一声,撒开蹄子狂跑,后面的箭也如影随形。
没见过这阵仗的禾子只有拼命抓住缰绳,但又不敢把马拉停,还是只有催马跑得更快,口中对车里的李悦喊道:“可能是强盗追来了,你们坐稳!”
李悦抱着麦麦的身体,被颠到一个角落里,她只能利用单薄的隔板抵挡住飞箭,不让麦麦的身子再受伤,尽管那双圆睁的眼睛在告诉她,一个年轻生命的逝去。
马一路狂奔,外面已经没有了禾子的赶马声,李悦心里打突,放开麦麦,抓着车内的木板,沿着车边半趴着到马车前,掀开布帘一看,禾子背靠着车门,身上中了两箭,他的身子,就被其中一只箭给生生钉在车板上,口中还有鲜血在往下滴,眼睛同样无法闭合。
突来的状况接二连三,在马车的正前方,一直冲过去。就是一处断崖,失去控制的马正不遗余力地带着李悦往前奔跑过去!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四卷第二百零六章 海上飘摇
第四卷第二百零六章 海上飘摇
来不及多想,求生的本能让李悦爬出车外,奋力地拔着连接着车和马之间的车栓,想把车马分开。
一道青色的身影飞到她身旁,就要抱起她。
“不要,我不能留下他们。”
李悦一开口,泪珠就不停滚落下来。
来人见她满是鲜血的手抓着车栓不放,让她赶紧放手,他来弄。
利剑挥了两下,那木制的车栓被斩开,马不用拉车,往前冲的速度更快。
失去拉力的车却没停下来,还是在惯性的作用下继续往前滑行。
“青痕!”
李悦失声叫了出来,因为前来搭救她的青痕跳下车,跑到前方再冲过来,利用反作用力,双手顶住车子,试图让车子停下。
终于,在快到崖边的时候,青痕脚下踩到块石头,这才让车子停下,而那受惊的马匹早已跳下断崖,不见踪影。
“青痕,你怎么样,脚有没有受伤?”
车一停住,李悦就跳到青痕跟前,泪眼婆娑地要查看他有没有受伤。
“你才是,你的手怎么样?”
李悦泪水又不住地涌出来,说:“血不是我的,是麦麦的。”
确认青痕没有受伤,李悦才跑过去,再探了禾子的鼻息脉搏,又钻进车里探了麦麦的。
不死心的她还把麦麦半抱半拖出车外,在地上放平,给没有生气的躯体做心肺复苏,一遍遍地按压,吹气。
看着这么拼命而伤心的李悦,青痕的心被一股从没有过的情感充斥着,堵得难受。
俊眉堆叠,过去拉起李悦,抱住她说:“她死了,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