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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悦不知道她自从解了毒之后。整个人就都像有充足水分供养的植物,眉目更有神,嘴唇更饱满,肤色更健康,由花骨朵绽放成让人移不开目光的鲜花。
羊兰儿的话让李悦无辜地歪着脑袋想,果然没有两道人造粗眉不行。她“化妆”的工具都没有了,在假扮柔嘉的时候身上带的瓶瓶罐罐都是解药毒药,之后也没时间去做,只是简单地在两腮处添了点粉,把脸部线条弄得稍微硬些。
李悦想着如果她的脸要是阳刚些,会不会羊魁就不会对自己有轻薄的举动,即使她只是被当作吃腻了西餐改换一下口味的中菜,他对她的兴趣也只是起源于以前的邂逅。
确实没任何印象以前见过羊魁,李悦不免想到另一个同样是在贺嘉邂逅到的人,祁奕辰。
想到还没跟他把误会解开,李悦就不禁叹了口气。
看着李悦的眉毛开始打结,羊兰儿以为是自己的话让她心烦了,忙解释道:“别误会,我不是不喜欢你,只是,因为你太过优秀,让我忍不住就想,在贺嘉是不是也有很多跟你一样。也很漂亮的人,如果那样的话,为什么靖会选上我?”
确诊羊兰儿这是标准的恋爱中的女人会有的,患得患失的心情。
李悦展颜一笑,暂时把自己的事情隔一边,认真地跟她说:“嫂子,你不用担心,靖哥会喜欢你,就是因为你是你,因为你的率真,你对人很坦诚。我相信这些都是吸引靖哥的理由,我作为旁观者最能感受得到,你知道吗?我今天被靖哥骂了。”
羊兰儿不敢置信地捂住嘴巴,李悦再肯定地说:“你也觉得不可思议吧,以前靖哥对我大声说话都没有,今天居然对我脸红脖子粗的。你不用担心,其实这是好事,以前他都太压抑自己,同样是关心我,他以前都不会用这么激烈的表现告诉我,所以我觉得是你改变了他,让他能更加自然地表达自己的想法,不用憋在心里太过痛苦。这都是你的功劳,所以你不用妄自菲薄。相信我,你是靖哥所爱,他需要你。”
以绝对的权威对羊兰儿发言,让羊兰儿一颗彷徨的少女心顿时安定了下来,重新恢复亮丽的笑靥。
“如果你是女的该多好,我不仅有个好姐妹,说不定还能有个好嫂嫂,大哥的心太大,像齐齐儿那些都不能让他甘心把一颗心只挂在一人身上……”
没让羊兰儿继续说下去,祁奕辰那边还没解开,李悦不想再欠下感情的债。
但是她在百越的时候也想过不和祁奕辰发生感情纠葛,结果两人纠缠至此。有些事,该发生的,终是避免不了的。
“我还不知道原来我们兰儿也会在背后说我坏话。”
羊魁的声音在两个并排坐着的人身后毫无预警地响起,把羊兰儿好生吓了一大跳。
“大哥,你坏啦,吓人家。”
见羊魁兴师问罪,羊兰儿赶紧像只小鹿一样,动作敏捷地跳起来逃走。
李悦看着那个蹦跳的身影,回头看着阳光下的羊魁,贴身的衣服下,两块结实的胸肌若隐若现,相较于她穿的浑圆,他看起来穿得单薄许多。
“你不该让关心你的弟妹担心。”
只说了这一句。李悦就转回头,继续眺望那依旧翻滚的草浪。
羊魁坐到羊兰儿刚才坐的地方,说:“我还以为向来都是我在担心他们。”
李悦丢了个‘没点自觉’的眼神给他,也不搭话,两人就那么静静地坐着。
“嫣十娘现在怎么样了?”
李悦始终没问羊魁什么时候在贺嘉见过她,他只有主动挑起话头。
听他这一问,李悦就知道他大概是在什么时候见过她的了。
“依然快乐地单身着,教坊的生意也越来越好,现在都没人敢提她以前的事了,我也很久没和她见面了。”
“我一开始还以为教坊是你建立的一个情报搜集站,嫣十娘只是你的手下。”
羊魁笃定的语气告诉李悦他说的不只是他的猜测,他是调查过的。
无奈地摇头,“你们都太阴谋论了,就是觉得每个人做事都是有目的的。”
顺便给羊魁做了个名词解释,羊魁反问她:“如果做事没目的的话,那人生岂不太过无趣?”
“有的人只想求得内心的圆满,如果这也是目的的话……帮我个忙好吗?”
羊魁不知道为什么会答应李悦,帮她送信给祁军,待李悦看到祁奕辰的亲笔回信后,那失魂落魄的样子他就后悔不应该送那封信。
接着的两天,李悦都无精打采地,祁军那边也很安静,没再来叫阵,也没迎战羊士的叫嚣。
等到第三天,李悦见到变身临时信差的青痕,手握成拳双眼放光地提出她自己都觉得无理的要求,但她又有自己认为必须那么做的理由,那个要求就是,“帮我把他带过来”。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三卷第一百八十章 贺嘉帝的暗桩
第三卷第一百八十章 贺嘉帝的暗桩
祁奕辰此刻又气又怒。他向来认为他们祁国的军队是无敌之师,军营里的防卫也是和祁国皇宫一样,警卫森严。
但此时在他面前的人,两次打击他对自己国家武器的高度信心的人,就是站在他跟前跟别的男人调笑的李悦。
当然李悦只是在祁奕辰眼中是在跟人“调笑”,实则,她只是跟青痕道谢,绝对是寻常的,不带任何色彩的,就是青痕对她的动作不是她能控制得了就是。
“你确定就这么和他独处?他的眼神可不友善。”
难得青痕表现出对她的关心,李悦自然回他一笑,说:“他要是友善也不会弄成今天这个局面了,没事,这几天辛苦你了,我可不是打完斋不要和尚哦,只是青冉见不到你会寂寞的,等我回去了再去看他。”
青痕心思动了一下,倾身向前,一手撩起她耳边的碎发,说:“你还是那样好看。”说完径直转身离开。
电灯泡一走,还没等李悦回过身来。祁奕辰就开口道:“没想到你还有脸见我,快把我放了。”
李悦目送青痕还含笑的眼,在听到祁奕辰恶劣用词的时候,明显暗了下来,不过在转身面对他的时候,她很快调整好微笑,把食指竖起放唇前,要祁奕辰保持安静。
“这里是羊士的地方,刚才你被带来的时候是蒙着头,如果他们知道四皇子大驾光临,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
李悦拄着贺兰靖给她做的拐杖,一拐一拐地来到祁奕辰面前,却听到他说:“你现在都有高手当手下了,真是不可小觑啊!”
面对这个玩弄他情感的人,祁奕辰恨他但更恨自己,就算是认为李悦和羊士勾结,在看到她一瘸一拐的时候,他的心还是会抽痛,会心疼,他恨这样的自己,于是他把这种恨意转化为更犀利的语言来伤害让他变成这样的李悦。
如果李悦足够清醒的话,她应该预料到她让青痕这么做会激起祁奕辰的心理防御机制,现在他明显就是把怒气转移到她身上。
往帐幕看了一眼,李悦摇头说:“把他说成是我手下就太贬低他了,他就是好心地帮了我的忙。”
祁奕辰冷哼了一句:“会有这么好心的人?”
对于青痕的出手,李悦也是意想不到,先前让他帮忙来回送信就觉得很过意不去。没想到她厚着脸皮跟他再提的要求他都答应,任她再能察言观色也看不出青痕那眼里欲言又止的挣扎代表了什么。
想不通就不想吧,眼前还有一个让她头疼的家伙。
李悦拿出祁奕辰的亲笔信,说:“不说他了,你告诉我,这上面写的真的是你的意思?”
“没错。”
李悦的眸子又暗了些,强打起精神说:“原来我在你眼中就是那么狡诈的人啊!”
声音里有些悲凉,像草原上夜里的风,不知从何处吹来,又不知要吹向何处。
没等祁奕辰插话,李悦接着说:“前几天才刚跟羊魁说到阴谋论,没想到又有一个这么想的。”
对于李悦把他跟其他男人相提并论,祁奕辰心里很是不爽,但仍不吭声。
“下面我只把话说一遍,我一直想见你的原因,只是想跟你把祁国对羊士的误会解释清楚而已。”
祁奕辰又觉得听到一句让他心里冒火苗的话,什么叫只是想把误会解释清楚,这么说就是她没想过见他,无奈他是祁国主帅,战事要由他做主,所以才无奈地必须跟他见面。
不知道祁奕辰的内心活动。李悦自己就说开了,从柔嘉之死,到被救,中间省略的那段跟她对羊魁他们说的一样。
“……事情就是这样。”
李悦看着祁奕辰的细微表情,脸上始终是挂着轻蔑,令她越讲心情越低落。
“你要怎么说都行,谁知道你现在是不是为了麻痹我们才故意那么说的,你不是很会掩饰的吗?”
祁奕辰不让自己相信李悦的话,他不想重蹈覆辙。
深吸口气,李悦说:“我已经让我父皇修书给祁国皇帝说明一切,我们贺嘉的军队不会再前进,相信祁国也就不会觉得我们是用心险恶了,而就目前这边的局势来看,我想你父皇应该比你更愿意相信我们贺嘉,而不是选择腹背受敌,你们应该很快能接到圣旨。”
李悦自嘲一笑,“其实我也是傻,现在说这些就觉得,好像真的没必要,到时看实际行动你不信也会信了,但不知怎么,我就是想亲口对你说。可能,你抓了羊兰儿的事让我对你还心存幻想吧,以为你还是关心我的,但事实证明,我是自作多情的。人呐,一旦失去了彼此的信任,做什么都会被扭曲,变得可笑……”
没说完。李悦就想丢下祁奕辰自己跑到帐外,她不能再说下去了,再说她怕自己就要哭出来。
只得背转身子,不去看祁奕辰,仰起头,努力把上涌的泪意给倒回去。
“呵,真是没用,我连马都不会骑,把自己搞成这样子,你不会觉得我是在博取同情吧。水香。”
祁奕辰差点就要开口,想说他没那么想,却在李悦传唤水香的时候止住。
入得帐来的水香看见李悦眼眶潮湿,心疼地唤了一声。
“你把婚宴的事跟四皇子说明下,我……出去先。”
祁奕辰在听到李悦说“婚宴”两个字的时候极为紧张,表面却还是按兵不动。
李悦说的婚宴,其实只是请他们祁军这边的将帅出席贺兰靖跟羊兰儿的婚礼,就算他们不出席,也跟他们通个气,让祁奕辰别出兵,反正祁国皇帝很快就会有旨意下来,战或不战也就是慢个几天,婚礼后,真要打的话。再决雌雄也不迟。
“你好像很喜欢仰望天空。”
李悦听声音就知道是羊魁,这人好像总在她想独处的时候出现,不过前两天又好像没印象有看到他。
清了清喉咙,让自己的声线恢复松弛,李悦才开口道:“这里的天空让人觉得很安详,不止天空,在草原上,这辽阔的大地上,它用博大的胸怀包容着我们这些任性的小孩,让我们即使在上面打滚都觉得地是柔软的。”
李悦好不掩饰自己对草原的喜爱之情,在她陶醉的时候。她成了别人眼中的风景。
“亲近大自然会让我觉得自己是那么地渺小,那些恼人的事情也会不翼而飞。”
在山丘上往前望去,可以看到在营区中心的篝火旁,有人围着篝火在跳舞,笑声和鼓掌声不时飘送过来,李悦的嘴角也跟着上扬。
“他们这样不会太松懈了吗?要是祁军突袭怎么办?”
羊魁无所谓道:“我们有他们的主帅在手。”
李悦摇头笑笑,她知道羊魁不是会玩威胁手段的人,自也不担心他会用祁奕辰当筹码。
知道自己的话没半点说服力,羊魁无所谓地耸肩道:“难得有喜事,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我们羊士人不会太拘谨,不会把事情憋心里,藏不住心事,相对地心思也比较简单,羊武这孩子是羊士人的典型,有时候说话冲了些,但心底还是善良的,你别跟他计较。”
哥哥来给弟弟说人情,这个面子李悦不会不给,再说她也没想过跟羊武较真,只是,“如果你不来,我想羊武会和我相处得更融洽。”
“我说过,我们羊士人很直接,藏不住心事,他讨厌你那不是我的问题,我只能说服他逐渐接受你,但绝不会改变自己的心意。”
羊魁说着又要对李悦进行吻袭,被李悦用拐杖隔开。
“算了,今天放过你,你的脚伤还没好,别不小心扯到伤口就麻烦了。”
羊魁没对李悦再做出出格动作,但他们相处的每一幕都落在羊武眼里,少年神色严峻,似乎自己在肩负一件重大的任务。
贺兰靖和羊兰儿的婚礼本就订好了日子,只是被祁国的出兵给扰乱了。
原来羊魁这个兄长想把妹妹的婚礼延到战争结束,他们回去再举行。但一来战争之事谁也不知道个确切的时限。二来原被留在后方的羊兰儿被祁奕辰给掳到阵前,贺兰靖就开口说不如婚礼如期举行,只是把举行的地点改在现在的营地。
新郎倌都这么说了,羊魁也没有意见,一场婚礼的前期准备就那么热热闹闹地展开了。
羊士的婚礼是简单而隆重的,新郎新娘的衣物早在贺兰靖启程回贺嘉的时候,羊兰儿就开始着手准备,确定要如期举行后就派人快马去把东西取来就行,还有一概婚礼所需器具,都一一如数运到阵前。
由于羊士的婚礼要连续三天三夜的狂欢,来宾自然也要歇息,所以在婚礼前的时间里,大酋长部下的士兵基本都在忙着搭建更大更多的帐篷,连其他部的士兵也部分被征用起来。
婚礼当天羊士其余五部的酋长们都出席,随行的少不了其他羊士勇士,大量的人气把废丘部的大酋长营地烘得热烈非常,那些后方赶来帮手的女子也是让前线士兵们更加兴奋的原因之一。
李悦在这贺兰靖的大喜日子里,却怎么都兴奋不起来。
贺兰靖在大婚前一晚找李悦进行了一番深度的谈话,要是谈话结果愉快的话还好,但结果却是让李悦深感郁蹙,心里就忍不住怪他。
你说人们大婚前不是找三五朋友去happy,去进行最后的单身狂欢,他倒好,找她坦白他对她隐瞒多年的事情。最后他是一吐为快了,可怜了她,还得花时间慢慢消耗听到的事情。
一望无垠的夜空,让李悦觉得自己站在底下随时都会被吞噬,就像帝王的权术,她现在还怀疑自己听到的事,难以相信贺嘉帝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在她的身边装了暗桩。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三卷第一百八十一章 加料的水
第三卷第一百八十一章 加料的水
现在看来她还是太自以为是了。以为一切尽在掌握,谁知在她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时候,别人早就先她好几步,把桩子埋下,只等她自己撞上去。这么说,她就是那兔子了。
李悦双手抱膝,把自己想象成一只耷拉着耳朵的兔子,正好她今天也是披着个雪兔绒披风,把自己裹紧。
“你还真有本事,居然能说服我皇兄阵前休战,不简单呐。”
又一次独处被打扰,不过今天的羊魁没那闲功夫找她闲聊,招呼那些酋长长老就让他走不开,这会过来的是祁奕曦,李悦没想到他也会来但婚礼嘉宾。
听他这么说,李悦知道祁奕辰没把他们贺嘉的事对他说,她这会也懒得跟他说话,索性保持沉默。
听多了人们对她的高估,其实李悦自己清楚,她跟他们的不同,只是内里那个穿越时空而来的灵魂所附带的知识。像现在这样。祁奕曦说话的时候,额头上出现的细微的法令纹就表示他说的确实是他内心的感受,没有蔑视或嘲讽的意思。她知道这些,只是因为那是行为心理学的一个范畴,仅此而已。
李悦突然觉得好寂寞,就像抬头望着井口,但双手怎么也够不着那光亮。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苏轼的《江城子》,李悦低回地吟诵,心也跟着长叹息,有种无力感。想起那句歌词“音乐停下来,你将离场,我也只能这样”, 不管祁奕曦的目光,随口就唱出王菲的《旋木》。慵懒的音调在空旷的斜坡上响起,止住坡下人前进的脚步。
她就是那华丽灯光下的旋转木马,只是为了满足别人的幻想,却忘了自己是被锁上。或许旋转木马不是忘记了,而是故意遗忘,那样它就能快乐地飞翔。
不管自己的凄婉被别人窥视,李悦旁若无人地唱歌给自己听,把心里的郁闷统统化作歌声倾吐出来。
等到水香来叫她入席的时候。她和祁奕曦已经在山坡上不知并肩坐了多久,末了祁奕曦还送给她一句“怪人”。
“彼此彼此吧,我没跟你要听唱的钱已经很给面子了。”
发泄一通后,李悦心里才感觉好过些,才有精力跟祁奕曦拌嘴。
“你当自己是卖艺的话,我也不介意赏你点。”
祁奕曦故意气李悦,她倒也无所谓,没跟他计较。
来到婚宴主场,人们陆续入席,李悦作为男方的亲属代表,坐在左边,正对着坐在右边的祁奕辰。无意中和他的目光对上,即时吃了一白眼。
她不知道和祁奕曦两人并坐的情形被祁奕辰看见,只道是自己又做了什么碍他眼的事情了,只得自嘲地把目光转向别处。
贺兰靖今晚的服饰是羊士的新郎服,相貌堂堂的他穿着那异族的服装,气质更为独特,今晚他的温柔只属于他的新娘。
他真的觉得他可以安心地结束他的任务了吗?
李悦在心里问着,看着贺兰靖和羊兰儿行礼,就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以前贺兰靖什么都顺着她,宠着她。什么都替她着想,事事帮她安排,直到昨晚李悦才知道,贺兰靖那么做,一部分是为了跟贺嘉帝有交代。
因为他在父母双亡被贺嘉帝接进宫的时候,就已经被点名成了少卫师。而后又因贺嘉帝的要求,说感觉到皇后有异动,鉴于蔺家族势力日益庞大,为了更好地牵制他们,方便日后平衡朝局,贺兰靖听凭贺嘉帝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