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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雅郡主脸色极其难看地说:“银子可以给,但当票必须还我。”
以为她这么说李悦会爽快地答应,谁知李悦还跟她算那些郡马拿去的现银,加上这些年的利息,都是按最高的算。
羊魁听着李悦和雅郡主的讨价还价,听得直想笑,忍得差点内伤才将将忍住。
雅郡主走后,那些少爷上场。不过显然他们先前以为有人给他们撑腰,现在撑腰的人走了,他们的气势也就弱了,但还是仗着人多,要跟李悦理论。
无非就是些拈酸吃醋的男女情事,这次轮不到李悦出马,听闻那些世家子联合起来找李悦麻烦,贺兰皓煊和贺兰靖快速赶到,把那些寻李悦晦气的人吓跑,叫李悦好生失望,原来她叫沈乐之带上些护院是想教训下那些世家子,体验一下打群架的感觉。
前一刻还是正义的使者,后一刻就成了到处沾花惹草的风流皇子,李悦就是这样一个人把这两者完美地兼容起来,一边为别人的事抱不平,一边破坏着自己的形象。
羊魁没再待下去,深深记牢那个被兄长们围绕在中间的少年,那些人中,只有清灵的他才是最耀眼的,在他周围的人都只能起烘托的作用。
从回忆中回来,羊魁看着身下已经筋疲力尽的人,帮她们盖上毛毯,独自披了件外套出到蓬外。
人生的机遇就是这么神奇,那时的羊魁怎么都没想到在几年后,李悦会自己跑到他面前,就在证实那个人是他在贺嘉遇到的那个人后,向来以自制力著称的他都差点难以自控。
羊魁都怀疑他对女人的温柔是不是因为那次见过李悦后受了她的影响,尽管说他是模仿一个比他小的男子,说出来都没人会相信。
他又很奇怪自己就算有那么多女人,却一点都不反感和李悦的接近。
就在羊魁思考一个晚上未果,昏昏睡去没多久,李悦就和贺兰靖来找他,说是担心祁国会再发起进攻或突袭,想在他们再次发难前跟他们此次出兵的主帅,祁国四皇子见面和谈,避免不必要的伤亡。
贺兰靖自是陪李悦一同前往,羊魁再派了羊武和一队羊士勇士护送李悦去祁国在草原上的阵营。并再三交代羊武要听从贺兰靖和李悦的吩咐,不可擅自鲁莽行事,否则回来以军法处置。
祁国的阵营比羊士那边集中,队伍看起来也更加庞大,那一个个临时搭建的营帐井然有序地排列着,帐顶都插有一支祁国的旗帜,从高处俯视下去感觉蔚为壮观。
李悦做好了再见祁奕辰的心理准备,但要见祁奕辰已不是简单容易的事,在祁军营地外,他们就遇到了阻拦。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三卷第一百七十六章 主帅帐里的女子
第三卷第一百七十六章 主帅帐里的女子
“贺嘉二皇子贺兰皓炎求见祁国四皇子。请通传。”
守卫士兵同情地看着这个看起来漂亮又柔弱的男子,适才他们正要去禀报四皇子的时候,就被六皇子给拦截了下来。六皇子是讨厌女人出了名的,连带对稍微有点像女人的男人也一律不能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否则是非死即伤。现在这个自称是贺嘉二皇子的人能站着说第二句话已经是六皇子最大的忍耐限度了。
“就跟你说我们不会轻易退兵的,贺嘉的人会跟羊士的在一起,都不知道你这个二皇子是不是真的,不要以为戴个眼罩,长得娘娘腔就可以随便冒认。”
“六皇子若是不信,可以带我去见四皇子,我和四皇子在昆吾见过面,他自然知道我是真是假。”
李悦确认这世上的人,没有最妖孽,只有更妖孽。这个祁国六皇子,五官精致只是稍显单薄,幸而有个厚重的下巴弥补了这一不足,给整张脸带来阳刚之气,只是那细长的眼睛游移的时候,让李悦觉得那人是在门缝里看人的感觉。
祁奕曦哪会那么容易遂了李悦的愿,只见他像赶苍蝇似地挥手驱赶李悦,“那可不行。要是你是羊士的刺客的话,带你去见我皇兄不正给了你行刺的机会,乘我现在不想杀你,快点回去,你们羊士不是自认是草原上最猛的勇士吗?这会来投降,可不像是你们的作风。”
尽管羊武牢记羊魁不能惹事,但祁奕曦贬低他们羊士的话让他听了就火大,冲着那祁奕曦就嚷嚷道:“你别嚣张,我们哪里是来投降的,你别把我们羊士和贺嘉的混为一谈,有种你现在就出来跟我打,保管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羊武这一叫嚣,两边人马立即拔刀相向,现场状况变得更为紧张。
“祁国堂堂大国,不会以多欺少,欺负正经递贴来访的客人吧?”
贺兰靖先堵了祁奕曦让士兵动手的借口,在他看来,祁国这次之所以逮住这个借口进攻,也是羊士自羊魁任大酋长以来,严厉禁止六部的人随意攻击掠夺边境居民,他们没有借口出兵。而他们还会考虑到出兵名目,是他们还顾虑到大国的颜面,所以拿他们的颜面来做文章是最有效的。
果然听他这么说,祁奕曦一挑眉,说:“不想我们以多欺少就赶快走,到战场上再分胜负。”
羊武就要让队伍回去,李悦却杵在那里说:“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里等。”
“你傻啊,他摆明了不让你见,你在这里等也没用。”
贺兰靖知道李悦做的决定不会轻易改变,要羊武先回去,他陪李悦等。
羊武听了当即想爆粗,他哥让他护送人到这里,然后他把人留在这里晒太阳风干,自个儿回去,不被他哥骂死,他回得去吗他!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就要你在外面等他,你这样他们不是更得意了?”
自己的话没人听,羊武只有生着闷气,却也只能等下去。
“你们喜欢等就等吧,本皇子可没功夫和你们耗,我要回帐篷里取暖去了,你们自便。”
冬天的草原就算白天有阳光,人站在阳光下,依然感到刺骨的寒冷。
在这里生长的健壮儿郎对这气候已经习以为常,而对于李悦来说,却是有点难熬。即使她的身体已经调理好了泰半。
贺兰靖知道李悦向来怕冷,张开双臂,把李悦包裹在他宽大的斗篷里,像把雏鸟纳入自己丰羽的大鸟。
帐内的炭火烤得人暖乎乎的,一士兵来报叫醒了正在打盹的祁奕曦。
“怎么,那些人还没走?”
士兵神情古怪,吞吞吐吐地说:“禀报皇子,那些人,那些人在咱们营地外面露营。”
“见鬼!”
祁奕曦低咒一声,起身就往外走去。
可不是大白天见鬼么,他还从没见过有人敢在他们祁军大营外那么大胆的。小兵心里嘀咕着,快步跟上他们的六皇子。
隔了老远就看到羊士那队人围了一圈坐地上,升起了火堆在烤肉吃。
他们祁国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轻视过,祁奕曦火冒三丈,一阵风似地卷到李悦他们跟前。
“谁准你们在这里野炊的,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反正不是你的地方。”
李悦双手靠近火堆取暖,看都不看他地顶回去,让祁奕曦气结。
他堂堂祁国六皇子,居然被这些蛮人这么无视,而他还是他们的敌人!
羊武见祁奕曦这么气急败坏的样子,感觉挺爽的,觉得就这么在外面等也不错,他还没试过在敌人阵前那么自在过。
“你!好,如果你不想见我皇兄的话,就继续在这里等着吧。”
听到可能见到祁奕辰,李悦嚯一下站起来,“你肯放我们进去?”
祁奕曦对自己抓住后了李悦的弱点感到满意,又变回那个从容的六皇子。
“不是你们,只是你。他们不能进来。”
受不了祁奕曦那嫌恶的眼神,羊武跳起来说:“你以为你们里面有什么宝贝,求我们进去我们都不屑!”
说完他看向贺兰靖,就知道自己又做错事了,祁奕曦可不跟他客气,反悔的机会都没给他,紧接着就说:“你说的,我听到了,别借口说要保护谁,硬要进去的话,否则别怪我这边刀箭无眼。”
羊武狠狠地剜了祁奕曦一眼,在贺兰靖面前又羞愧地低下头。
“我跟你去。”
贺兰靖也被拒在祁军营地外,李悦让他放心在外面等他,还撂下话,说贺嘉二皇子要是在祁国军营失踪或有什么闪失,贺嘉国君自会向祁国讨个说法。
跟着祁奕曦进了祁军军营,一路上见到士兵们都在修整武器装备,没有松散的行为,也看不到要出兵的迹象。
祁奕曦停在一个挂有“帅”字旗帜的帐篷前,转身对李悦说:“你在这里等着,我进去跟皇兄说,他要见你自然就会让人来领你进去。”
说完,他就闪进帐篷里。而李悦在他刚才说话的时候,挑眉的小动作已经知道,他在说谎,不会有人来领她进去。
只是她不知道为什么祁奕曦这么肯定祁奕辰不会见她,环顾帅营周围的士兵,虽然都在做各自的事情,但他们脸上的肌肉是放松的。一路走过来,士兵的表情都是一样,不会因为靠近主帅的营帐而神情有所改变。
人的天性都是一样的,惰性也是,李悦思来想去。唯一能解释的就是:祁奕辰并不在军中,因为主帅不在,所以就算是担任副帅的祁奕曦出现,士兵们也不会紧张到哪里去。这和她做实习的时候,导师是否在场的心情是一样的,紧张和放松,人的自然表情是不会说谎的。
看着主帅帐前把守的士兵,和她身后两个士兵,李悦知道她是进不了帐篷也出不了营地,祁奕曦只是想把她耗在这里。
祁奕曦是祁国皇帝最小的儿子,在他们拜访被拒后,贺兰靖就告诉李悦,如果说祁国剩下的这两个皇子中祁奕辰是最任性妄为的,那祁奕曦就是脾气最难以琢磨的,可以用喜怒无常来形容,但是有个怪癖,就是讨厌和女人有关的一切人事物。
李悦在听到这点的时候,心里小声地嘀咕,这点兄弟俩倒是很像,祁奕辰也是打心里排斥,只是他没祁奕曦表现地那么明显。
祁国皇帝早年膝下有六子,但经过一番血腥的较量,到了不惑之年,六子中只剩两子,偏偏这两子都无心于皇位,一个远走他乡,一个终日闲逛,其实都是各走极端。
直到近期第四子回来,他以为是儿子回心转意,这次儿子主动提出出战,祁国皇帝自是喜不自胜,赶紧把那像是放养的老六也一起打发出来,让这祁国皇室仅剩的两兄弟一起并肩作战。
是以祁奕曦对这场战事并不在意,贺兰靖的分析,是祁奕曦对他们的阻拦只是出于他那古怪的脾气,但经过李悦的观察,祁奕曦对他们的刁难是因为不能让他们知道主帅不在。而不是个人的人品问题,尽管她对此人的人品确实是难以恭维。
中午一过,太阳便迅速西移,没有贺兰靖的温暖,中午没吃东西就跟着祁奕曦进来,李悦努力忍受着饥寒交迫,服下两颗雪香丸勉强抵挡一下。
等到太阳下山,李悦只能坐在地上,强撑着自己别倒下。
“你还真有耐心,就那么肯定我皇兄会见你?”
不知何时祁奕曦来到李悦跟前,瞪视着蜷缩成一团的她。
“如果他在里面的话,我也不敢肯定他会不会见我,但是他不在里面,我就算喊破喉咙他也听不到。不过如果我继续等下去的话会等到的,你不是也在等吗?”
虚弱缓慢地说着自己的结论,李悦抬起的头终因气血供应不足,头晕眼花,最后昏了过去。
“喂,喂!”
祁奕曦用脚踢了两下倒下的身躯,见没反应,让士兵查看下,士兵回报是晕了,以为六皇子会让他们把这人扔出去,结果出乎他们意外地,向来生人勿近的六皇子居然叫他们把人抬到他帐里。
听着祁奕曦嘴里骂骂咧咧地说着:“有病,知道人不在还等,要晕不会滚远点晕。”
两个抬人的士兵对望了一样,心里担心地想着:有病的不会是六皇子吧!
李悦睡得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人在摇晃她,非常不情愿地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到是贺兰靖,一时间还以为她在主帅帐外等祁奕辰的那段记忆是梦境。
“靖哥?这里是哪里?”
贺兰靖朝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跟我走。”
跟在贺兰靖身后,绕到帐外,李悦才确定她是晕倒在主帅帐前的。
两人绕到外围,就看到一队人马从外面直冲回营地里,而那一队人穿的都是李悦熟悉的玄色软甲,正是祁奕辰的铁卫队!
铁卫队露面,也就是说很可能祁奕辰也回来了。
李悦兴奋地拉了拉贺兰靖,指着主帅帐篷的方向,隐约听到贺兰靖叹了口气,猫着身子带她过去。
在李悦他们看到一个女子被风扬带进主帅帐里的时候,贺兰靖直庆幸他们有跟过来。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三卷第一百七十七章 挨刀子
第三卷第一百七十七章 挨刀子
主帅回营,将士们脸上的表情即刻就不一样。一个个腰杆子都拔高了起来。
祁奕曦让人把李悦抬到他的帐里,自己还是在主帅帐里等祁奕辰,这会见他回来,即刻迎上去。
“四皇兄,你回来啦!这女人是谁?”
祁奕辰面无表情地说:“羊兰儿,羊魁的妹妹。”
祁奕曦虽然讨厌女人,但对于在战场上用女人来威胁对手的手段还是颇为不齿的,当即表示说:“皇兄,好歹咱们是大国,抓个女人来,好像有点……”
没说下去,他知道他四皇兄明白他的意思。
“我只是想问她一个人的下落,还没问出来,暂时先带回来而已。”
就算他祁奕辰再不济,也不会用女人来胁迫对手。
看到祁奕辰眼睛里一闪而逝的暴戾,祁奕曦感到颇为奇怪。
老四刚回国的时候,就有人告诉他老四变了,他开始还不相信,在几兄弟中,他最喜欢的就是含蓄尔雅的四皇兄,不像其他几个皇兄那样整天勾心斗角。心口不一。在宫里再见四皇兄的时候,第一眼他就意识到,人们说的没错,他那个温柔的四皇兄不见了,现在的皇兄全身被一股戾气笼罩,脾气比他还要暴躁。
令祁奕曦最意外的,平日里最讨厌战争的四皇兄居然会主动请缨出战,这就不得不令他感到好奇万分,对于他家老头子派他一起出战,他也乐于接受。
祁奕辰拒绝了祁奕曦要帮他逼问羊兰儿的好意,让风扬把羊兰儿带下去看守起来。
“皇兄你要找什么人,怎么不发散探子去帮忙找?”
祁奕辰不想跟他弟弟说,如果他让探子去找,那他们的父皇也会知道他在找的人,他在心里对他们的父皇还是存在一定的抵触,那个到现在对领土扩张还野心勃勃的王者,而以前一直不喜他这么做的自己,现在却成了他的帮手。
不去看祁奕曦,祁奕辰打开了放在案头的战报,问他:“昨天士兵们的情绪怎么样?”
“一切正常,都按照皇兄的吩咐进行,他们并没有发觉主帅不在,两边损伤都不多,他们不敢一开战就跟我们死拼。”
李悦料的没错,他们早上来的时候祁奕辰确实是不在营地,甚至连昨天的首战都是他安排好让祁奕曦替他出战的。
“皇兄,你这一天一夜深入羊士。到底是要找什么人?你主动提出要攻打羊士是不是因为这个人?”
祁奕曦说到重点,祁奕辰想都没想就否认,他越是否认,祁奕曦就越觉得可疑。
“对了,今天有个自称是贺兰皓炎的人来求见……”
祁奕曦还没说完,就被忽然靠近他的祁奕辰吓到。
“哪个贺兰皓炎?在哪里?”
不动神色地退开两步,祁奕曦觉得他这个皇兄的脾气跟他越来越越像了。
从来都是无视一切的四皇兄在听到“贺兰皓炎”那四个字的时候,迫切的样子是他从来没看到过的,直觉告诉他,这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
“他说是贺嘉二皇子,非要等你回来,就在我帐里。”
得知李悦的所在,祁奕辰一秒钟都没耽搁,推开祁奕曦就快步出到帐外,笔直去往离他这里不远的副帅帐篷。
“人呢?”
精神紧张地掀开帐幕,发现里面空空如也,祁奕辰喝道。
看守的士兵连忙进去,果然是不见了六皇子让他们看住的那人,赶紧查找,在帐篷后面发现一道被割开的狭长裂缝。
下令全营士兵都动员起来,营里营外进行地毯式搜索。
让祁奕曦把那个自称是二皇子的人描述了一遍。就那晕倒前还笑得出来的表现,祁奕辰就断定是李悦没错。
“你说跟他一起的还有羊士的士兵?”
“嗯,他自称是贺嘉的皇子,又和羊士人在一起,所以我才怀疑他的真假。”
听祁奕曦这么说,祁奕辰扶额冥思。
他有点搞不清楚自己,明明是恨李悦的,在知道他被羊士抓去的时候又那么紧张她,甘冒风险深入羊士的腹地,只为把她解救出来。听到祁奕曦说她为了等他都等得晕了,心里就有种很奇妙的感觉,又是心疼又是甜蜜,但是当听到李悦身边还有一个很出色的男子和一队羊士人,他心里又是充满嫉妒和猜疑。
祁奕辰心里有两个声音在做较量,一个跟他说李悦并不知道他会去羊士救她,所以不可能是骗他;另一个又说她是贺嘉的二皇子,站在贺嘉的立场,如果他们联手羊士,对祁国来个前后夹攻的话,那祁国就变成腹背受敌,特别是贺嘉不是还派了军队说跟羊士要人,如果他们真的来到这边,暗地里跟羊士勾结,那……
人的误会往往会促使人朝正确的方向偏离,这时候的祁奕辰就是想得太多太复杂,也是他潜意识里不愿承认自己对李悦的感情,才会故意抹黑她,把她的形象扭曲。
去查看羊兰儿是否还关押着的风扬回来,结果和前者一样。已经人去帐空,同样是帐篷被人割开逃走。
“下令士兵不用搜索了,今晚养精蓄锐,明日对羊士发动第二次攻击,攻势要比第一次猛烈,争取把他们拿下。”
在祁奕辰发布命令的时候,李悦正回望着那星星点点的营地,本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