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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心理医生-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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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痕平铺直述的话让李悦差点从座上颠下去,这么一个重磅炸弹让她放松的神经又绷了起来。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三卷第一百七十二章 大酋长

    第三卷第一百七十二章 大酋长

    发兵讨伐、兵荒马乱、战火连连。这几个超重量级的词在李悦脑子里不停回响,直把她里面的空间塞满。

    “怎么会变成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羊士?那不是靖说他喜欢的那个女子的家乡吗?在祁国西北的游牧民族,怎么跟这边的事扯上关系?

    李悦回贺嘉那短暂的两天一夜,听到唯一的好消息就数贺兰靖告诉她的,他找到愿意与之共度一生的那个女子了。

    回贺嘉只是想把那边剩余的事情结束掉,顺便跟向来把他当自己儿子般对待的贺嘉帝禀报此事,谁知正好赶上贺嘉的强敌提亲这事。

    知道李悦在昆吾会见到祁国四皇子,于是让小白鸽传信给她,让她看看事情是否有转机。

    她和贺兰靖还说好,等她送嫁回去,他带她去羊士那边参加他的婚礼。

    结果她被误绑了去,羊士还陷入那么可怕的误会中。

    贺兰靖要迎娶的是羊士大酋长的妹妹,如果祁国和贺嘉一起对羊士发兵,他们的婚礼肯定受阻。

    那么个部落,就算有六部,再强悍也抵挡不了两个大国的铁蹄,何况这六个部落还不是上下一心的。

    李悦怎么都没想到会演变成这么大的战争事件,更不愿看到生灵涂炭,忙让青痕说详细些。

    知道李悦不可能天才地想到当中的曲折,青痕耐心地当了回解说员。

    话说当晚李悦被掳后,人们并不知道公主失踪。守卫在门口站了很久不见里面有动静,突然里面传出打斗声,然后跑出一女子,指着里面说有人要杀她,守卫即刻冲进帐篷里,就见一身穿羊士武士服的男子手有鲜血,正要逃跑。

    守卫和后面赶去的士兵都拦截不住,终被男子逃脱,而那名女子也因伤重,不治身亡。经贺嘉送嫁副使仔细辨认,那身亡女子正是不日将与祁国四皇子成亲的柔嘉公主。

    而作为贺嘉送嫁正使的二皇子贺兰皓炎,则在事发当晚失去行踪,后经士兵搜索,在附近发现了皇子的贴身玉佩。

    又有人声称亲眼看到一羊士男子劫持一人往北边逃窜,根据目击者形容的服饰判断,确定是二皇子当日所穿服饰,因而贺嘉那边认定皇子是被羊士人劫持。

    祁国是借报仇之机,意图乘机灭了羊士,贺嘉则是去要人,如果不交人,就开打。

    听青痕说完,李悦就开始分析了。

    那个死亡的女子应该是长乐宫派去假扮柔嘉的替身,那她是被谁所杀?那羊士武士是如何出现在帐篷里的?

    “我的贴身侍女水香有没有回到贺嘉?”

    事发的时候,水香就是穿着她的衣服假扮的她,她吩咐过只能让凌香知道,其他人都不要说,等过了祁国验收的那关后再想办法。一路只要尽量拖延时间,总会有时机。就算不能找到,她再亲自去说服祁奕辰退婚,要怎么惩罚她都可以。

    结果青痕说二皇子另一近侍声称,水香去追那羊士武士了。

    由此推断,被羊士掳走的那个假二皇子应该是水香,水香会武功,凌香多少比较放心,如果是李悦这个主子别掳走的话,那凌香也会跟着追上去,他还留下来,说明他是想等她的消息。

    不是李悦自大,而是她知道凌香肯定会想,只要她回去了,找回水香就不是问题。

    李悦断然排除假二皇子被掳之事是贺嘉这边的人制造的假象,一来,沈傲之并不知道水香假扮她的事情;二来,就算沈傲之知道了,也不可能把她失踪的事推到别族身上,因为贺嘉皇族现在内部絮乱,他绝对清楚。现在不是对外发动战争的时候。三来,根据时间发展推断,如果是水香凌香所为,他们必定要在发现公主失踪后快速反应,和他二人相处了那么久,她深知他们的心思还不足以想出这么招金蝉脱壳。

    不是己方的话,那个羊士武士为什么要劫走她呢?

    假设那个羊士武士掳走了二皇子的事实成立,那他杀公主的动机就可以剔除,因为根据人的心理,通常情况下,如果那人杀了一人的亲人,要逃跑的时候不会带走另外一个,那样只会影响逃离的速度,除非他觉得死者该死,但李悦认为柔嘉怎么都不致该死的程度。

    祁国那边早在真正的柔嘉病逝的时候,她就已经否定了沈傲之的看法,但是也不排除是祁奕辰的反对势力做的,还有就是皇后那边,鉴于死者被发现的时候还没身亡,她不能通过那替身死亡时的姿势得出判断。

    “柔嘉公主的遗体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下葬?“

    “祁四皇子不想让公主孤魂在异乡难以安眠,特向祁国皇帝请旨,特准公主回归故里,择日安葬。”

    祁奕辰的通情达理让李悦心里一暖,他还不至于那么冷漠。

    “你能帮我送个信给我父皇吗?”

    “你要去前线?”

    青痕不是问她要去哪里,而是直接点出方位,说明他对李悦的了解。

    李悦也不介意告诉他,“你帮我送信去跟父皇报平安,我就直接追上贺嘉军队。这样才赶得及,只有我出面,才能最快解开误会,避免战祸。”

    青痕从李悦对面的座位挪到她旁边,“念烟又说中了,他说你一定会迫不及待地冲到最前面去阻止战争的发生。”

    面对着朝她身上压过来的人,李悦只好伸手隔开两人的距离,青痕那带着清香的长发自肩上滑落,垂到他手臂上,遮去了窗外的风景,只有阳光透过那丝丝秀发,给它们打上最佳的光线。

    “你是不是把雪给上了?”

    啥?

    没跟上青痕话题的跳跃跨度,让李悦的脸呈现出片刻的空白,等信息接受完毕,脑子反应过来,她稍作思考的样子,很郑重地回答,“可以这么说。”

    李悦没有遮掩,就这么坦白地承认,青痕顿时觉得很不爽,尽管他不知道自己在不爽什么。

    手往李悦头上探去,衣服的边角掠过李悦脸颊,一股和头发一样的清香钻进鼻子。让她忍不住做了个深呼吸。

    就在这时,青痕低下头看她,正好捕捉到她这个动作,一个定格,就见他满脸黑线,猛地起身,脸上却布满可疑的红晕。

    李悦心里暗叫不会吧,在后*庭*欢的时候,青痕对她的小动作可不少,像以前朱馞儒那样捉弄她,作势要吻她的事也不是没有。她都觉得她能有今天的“成就”,有一半是在他那里磨炼出来的。呃,如果把对凌慕雪那事当作一件的话。

    “真是难以想象你这样的人居然是个女的。”

    青痕目光飘到别处,却故作嫌恶地这么说让李悦肯定他是在不好意思,以前当男子的时候被他调戏得多,今天难得看到高高在上的女王这样,让李悦忍不住想调戏回去。

    反身贴进青痕说:“谁叫你身上那么香嘛!再说呢,我这样子你功不可没,可没带嫌弃自己弟子的哟!”

    “我哪有……”

    在李悦的逼视下,青痕的声音低了下去。回想过去,他确实是没少骚扰过李悦,豆腐没少吃。

    不过那是在以为同为男子的情况下,开点无伤大雅的玩笑,现在知道了她是女子,那种感觉就开始变了。又或者,不是在知道她是女扮男装之后,而是早在她对青冉露出那抹温暖人心的笑容的时候,就已经改变了。

    “哼,理你才怪,你不写信的话,到时耽误功夫,可怪不得我。”

    怕青痕恼羞成怒地跑掉,李悦不再说笑,让车夫停车,找了笔墨,略作思索,写了封信交给青痕。

    “车里的衣服和银两都是念烟给你准备的,我走了。”

    青痕简单交代完,就下车离开,李悦则让车夫朝北边赶去。

    穿着念烟帮她准备的男装,李悦再次扮回男子,只是几日没穿男装,居然有那么一点不习惯,特别是胸部,好像又长大了些。因为越往北边会越冷,李悦也就不用裹胸布,只在中途找裁缝做了几个Bra。坚持着女人“挺美”的原则,就算是女扮男装,也要挺着装。

    李悦一路打听,知道贺嘉的军队还在路上,祁国依着近邻优势,快速地备齐粮草,整编队伍,已经去到羊士六族的领地,准备开战。

    日夜兼程赶过去,李悦到达的时候,正是祁国和羊士开打过第一会合。

    两个同样强悍的民族,同样的骁勇善战,祁国虽然数量多,但对地形没羊士熟悉,在贺嘉昆吾两个不善武的国家,他们士兵的战斗力自是胜了一筹,但对着彪悍的羊士勇士,则略有不及,所以第一会合下来,双方各有损耗。

    在祁国边城找不到肯带她过去的车夫,李悦知道问清了路线,自己带了干粮上路,在躲过两拨祁国士兵后,她终于看到挂了羊士族旗的营地。

    羊士六部分为:废丘、平阴、华阴、颍阴、汝阴、陵阴、密阴,这几个既是地名,也是六部的名字。

    六部都有一个酋长,长老若干。废丘的酋长为各部酋长的总首领,叫大酋长。

    大酋长的旗帜上是鹰的图腾,还有一长串雄鹰的羽毛。

    但李悦看到眼前的这个营地,旗帜上是鹰图腾,却没有羽毛缀饰,那就表示,这营地是酋长的,却不是大酋长的。

    同样是鹰图腾,不同颜色的旗帜表示不同的羊士部。

    李悦不知道她前面的是哪个部的,正踌躇间,远方响起奔腾的马蹄声,金光灿灿的阳光中,一队骏马一路扬尘而来,马队的旗帜依然是鹰图腾,不过那上面多了一长串鹰羽,那是大酋长的马队!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三卷第一百七十三章 被吻了

    第三卷第一百七十三章 被吻了

    李悦没多想,朝那支队伍跑了过去。边挥着双手边叫他们停下。

    就在能够看到骑士的距离时,一支利箭从中射出,幸好射偏了方向,却也是擦着李悦的身体过去,那箭翎和空气摩擦瞬息发出的声音吓得李悦止住了脚步。

    在国外不安定的地区旅游,如果遇到当地的军队或任何持枪的家伙,为了表示你对他们是无害的,最明智的做法就是把双手放到他们看得到的地方,比如高举起来或放到头上。

    李悦这时候就是这么做,高举双手,等待他们的靠近。

    蜜色的皮肤,深刻的五官,高大健壮的体魄,这是羊士人给李悦最初的印象。

    “我没有恶意,只是想拜见大酋长。”

    马队把李悦团团围在中间,绕着她不停打转,李悦从边城一直走到这里,少说也有三四十公里,人已经累极,现在那些骏马一匹匹这么绕着,让她看得头直晕。只得重复着要求见大酋长。

    “说,你是什么人,找大酋长有什么目的,快说,不说我杀了你。”

    一匹骏马停止移动,马上之人张满了弓,把箭头对准李悦,准备随时朝她发射,刚才那支箭就是他射的。

    “武,你又要冲动行事。”

    一个浑厚的男中音响起,有点似大颗上乘玉石滚动的声音,给人饱满的安全感。又似那已经有了扎实根基的成年树木,上面是深绿和深褐的颜色,都让人想到旺盛的生命而不是曾经青涩的伤口。

    那声音一出,所有的战马都被拉停,给那声音的主人让开了道,一个如神氐般高大俊美的男子来到拉弓男子旁边,他的坐骑都比别的马稳健,没有一个响鼻或嘶鸣,恍若人马一体,显出王者风范。

    “哥,这人不是我们这边的,肯定是细作来打探军情,看我把他杀了刹刹祁国的威风。”

    神氐男子把手搭在弟弟肩上,阻止他射击,说:“你还嫌你这次惹的祸不够大?如果你把他杀了,杀人偿命。我就只好把你交出去。”

    年纪稍小的男子听他哥哥这么说,惊呼出声,不敢置信自己最崇拜的哥哥会说出这种话。

    “你看清楚他头上的那支发簪。”

    “是黑曜石,我们这里的!但是那手工……”

    李悦也听着这对兄弟的对话,她的发簪依旧是贺兰靖送给他的那一支,如果他们认得的话,那他们的身份确实就是她猜测的那样。

    果然拉弓男子急急问她,“你头上的发簪是哪里来的,你到底是谁?”

    男子已把弓箭放下,李悦才把一直缠绕在脸上的挡沙巾解下来,说:“那是我哥亲手为我打造的。”

    尽管李悦戴着个眼罩,她纱巾后精致的面容还是让看惯了立体五官的男人们为之炫目。

    “哥!”

    弓箭男子急急转向他的大哥,而神氐男子已经策马上前,居高临下地用陈述句说出一个名字,“贺兰皓炎?”

    “大酋长好眼力,在下贺兰皓炎见过大酋长。”

    一抹激赏,从羊士大酋长羊魁深褐色的眼中闪过。

    羊武听到李悦表露自己的身份,迫不及待地跳下马,又对着李悦开始绕圈,上下打量起她来。

    “可终于见到你了,我可被你害惨了。”

    羊武才要开始抱怨。羊魁就叫停他,说回去再说,华阴的人出来了。

    果就见他们前面的营寨大门大开,里面冲出一队人,同样的体格,骑着同样高大的战马。

    待那马队立定,分做两边,一个腆着肚子的胖子才施施然来到队伍的最前头。

    倾听之下,李悦才知道原来她来到的是华阴部的营寨,难怪挂的只是酋长旗。

    羊魁他是来找华阴部酋长兴师问罪的,因首战五部皆听命出动,只有华阴部按兵不动,造成阵前右翼力量薄弱,给祁国有机可乘。

    华阴酋长就是那大肚子的理由是,他向来反对与外国联姻,此次事因大酋长部落废丘部引起的战争,应由废丘部自行解决,华阴部只做声援。

    李悦从华阴酋长抿嘴的动作和轻蔑的语气就知道这是一个老酋长对新的领导者的不满,是个认不清局势的家伙,只想独善其身,却不知道一荣俱荣的道理。

    不仅如此,他还是个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看到李悦时,那双眼睛立即大放Y光,那放荡的眼神让被看者感觉十分糟糕。

    李悦庆幸她是先遇到羊魁他们,要是落到这个华阴酋长手里,不知道要耽搁多少时间才能见到她想见的人。

    华阴酋长在羊士六部中臭名昭著,那赤*裸的眼神任谁看了都觉得恶心,废丘部的勇士们站在他对面。就算那眼神不是在看他们,他们都觉得想吐,难得那个面如敷粉,看起来赢弱的少年还能处之泰然。

    李悦不知道她在无意中,让那些热血勇士对她深感敬佩,而下一个他们更加佩服的,是他们的大酋长,居然策马挡住了华阴酋长让人发麻的猥*琐眼神。

    听到站她旁边的羊武低低地骂了声老色鬼,李悦就基本知道华阴酋长在族人中的风评了。

    当然她也知道,羊魁不会让华阴酋长得意,因为她看到羊魁在背后的手势。

    羊武见了那手势,就跃上马,再把李悦也拉上他的坐骑。

    “言下之意,就是华阴部打算袖手旁观了,是吗?”

    “我们这不是在这里安营扎寨了,怎能算是袖手旁观呢?”

    华阴酋长砌词狡辩,羊魁却是不容有人反抗他,只见他睁起鹰一样锐利的眼睛,直射得华阴酋长浑身的肥肉为之一抖。

    “羊士六部上下一心,共同进退,既然华阴部不愿与其他五部步调一致的话,那以后这片草原上所有的水源,将只属于羊士五部。当然其他华阴部的人要加入我们也没问题,那就只能是并入,从此羊士只有五部,不知这样的决定,华阴部的人会不会对酋长你心存埋怨?”

    羊魁只说了一个决定,就让华阴部那些人都看着华阴酋长。

    在草原上生活的人都知道水源的珍贵,剥夺了他们的水源就等于剥夺了他们的生命,各部之间经常为争夺水源而爆发小型械斗。

    羊魁当上大酋长后,把他长期对各处水源的统计,按各部的人口牲口数量统一整理划分,很大程度上规避了各部因争夺水源发生的流血事件。这举措也让他一上任就得到很高的声望。

    如果是由大酋长亲自下的决定,他们华阴原有的水源就会被其他五部的人瓜分,五部的人肯定是很乐意。

    华阴酋长就是再蠢也知道这个道理,立即讨好地说:“哈哈,我只是和大酋长说笑的,怎么你就当起真来,年轻人啊,还是要多锻炼锻炼,这次就当是我不对,第一会合我们不是也没吃什么亏嘛,最多,下次,我们华阴打前锋,这总可以了吧。”

    羊士大酋长对阵华阴酋长首战告捷,李悦很快就被羊魁他们带回了他们自己的营寨,在那里,李悦见到了贺兰靖和水香。

    水香说以为她被杀了,心里后悔不已,见了李悦就抱着不放,羊武看得直朝李悦眨眼睛。

    李悦简单说了自己被长乐宫的人掳走,到独自上路这段过程,还说她已经写信让贺嘉帝下旨停战的事,只有和朱馞儒的那一段略去。

    “我这边的事情基本上就是这些,现在你们谁能告诉我,羊士是怎么卷入这次事件里面的?”

    提起这件事,羊武内疚地低下了头,贺兰靖知道他不好意思,就替这个未来的小舅子说:“其实我也有责任,羊武听了我说无论如何都希望你能出席我和兰儿的婚礼,而你又被叔父派去送嫁,羊武听我说了很多你的事,对你好奇得很,就想着偷偷去看看你。不巧去到那里就看到有人偷偷摸摸进了一个帐篷,他跟在那人后面。听到打斗声就冲了进去,见一女子已被人重伤,谁知他扶那女子起来,女子就跑出帐篷外。他还没反应过来,外面的士兵就进来要抓他。”

    羊武无奈地双手一摊,说:“我不可能傻傻地任他们抓啊,就跑了嘛!逃跑的路上好巧不巧地撞到她,”用手指了指水香,“靖哥说他炎弟身上有块即墨玄黄,我也不知道当时脑子里在想什么,随手就抓了她回来。天知道我那天怎么就那么倒霉。”

    “还不是你胡闹的结果。”

    看得出羊魁对羊武严厉的管教,被他一斥责,羊武肩膀缩了缩,不敢顶嘴。

    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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