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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心理医生-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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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兰皓煊嘱咐了李悦几句就赶着回府,看着他和左相千金依然那么鹣鲽情深,李悦看着也替他们高兴。

    无论如何,老大的身世秘密不能让他知道,即使他的生父也是位高权重的人,且不说那是欺君之罪,单就个人情感而言,自己曾经所有的一切,一下子变得都不是属于自己的,那种感觉肯定不好受。而且看得出来老大对贺嘉帝的感情应该是三个“儿子”中最深的,她不希望老大要面对那么痛苦的事情。

    暂时想不到计策,只好以静制动。兵来将挡了。

    李悦并没有和瑾妃一路,而是刻意走在前面绕小路避开她,她不想让别人看到,让别有用心的人说他们母子相处和睦。

    这么些年来,她都很小心地提防着被人说这一点。在他们这些“皇子”年幼的时候,有心人只会看重他们母妃的意愿,而皇子只是他们手中的筹码,但随着皇子的成长,很多事情都是需要遵照皇子的意愿进行,皇子和他们母妃间的轻重比例就调换了过来。

    如果她经常和瑾妃唱反调的话,那瑾妃的意愿便不能被视作是代表她的意愿,那些要站队的人自然会重新掂量掂量,所以她是在有意地削弱瑾妃的势力。但皇后对她这样的打压,又让她产生怀疑,觉得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太过压制瑾妃这边,是不是因为她的牵制才导致皇后越来越猖狂。

    “爷,瑾妃娘娘让碧香来传话,说让您明天得空过去她那边。”

    左佐在身后禀报,对于二皇子母子俩的关系,他知道爷的用意,但面对皇后党越来越猖狂的攻势,他都开始替自己的主子担心。

    “爷,现在形势这么严峻,您是不是该和瑾妃娘娘商量一下?”

    “嗯,今晚我好好想想。左佐,这边是不是有一条小径可以抄到翠玉潭那里?”

    贺嘉皇宫因为是依山而建,宫里许多景色本来就是山上原有的自然景观。李悦对这些是百看不厌,以前皓鸢还没上山学艺的时候,他们哥几个偶尔会挑些僻静的小径去探险,因为贺嘉皇宫实在很大,有许多小径还是不为人知的,他们哥仨还曾比赛过谁能发现通往自己母妃寝宫的秘道。

    老三贺兰皓鸢那个整天满皇宫里钻的小家伙在她提议的时候就说他早就发现了好几条能通往她母妃寝宫的密径,还很正经地跟两位哥哥传授发现密径的诀窍。

    然后她和贺兰皓煊在老三的“指导”下,果真各自发现了通往皇后的坤宁宫和瑾妃的嘉宁宫的密径。

    她记得在翠玉潭那里有一条小径,老三跟她说过,也可以通到嘉宁宫。

    李悦心里还惦记着抹布这个无间道的事,没搞出个子丑卯已来,心里总是不踏实。这个身为瑾妃的陪嫁丫鬟,却背着瑾妃下毒意图谋害她。

    要说她是皇后安排的暗桩,她明明掌握着她是女扮男装这个能一举把瑾妃打入地狱的致命点,又知情不报。用人不疑,她不会怀疑凌香骗她,抹布这么做肯定有她自己的目的,这个目的是什么呢?

    本想让左佐先回去,她和习惯了做窃听工作的左佑去老三说的那条密径看看,后来想想还是两个都带上,虽说她是潜伏去暗访。还是小心为上。

    依着记忆找到老三告诉他的那个秘密入口,李悦和左氏兄弟就着天上的月光,顺着并不明显的小道,一路拨叶砍枝地来到出口。

    在被枝叶藤蔓缠结住的出口,三人并没有急着出去,熟手工左佑站在最前,示意他们噤声别动,自己附耳倾听外面有没有声音,没有听到响动,把一些细枝幼条小心地用小刀割断,再在那树藤假壁上上拨拨下捅捅,一番捣腾,还真给他找到能看到外面的小孔眼。

    左佑兴奋地让李悦过去看,李悦透过那孔一看,好家伙,居然是瑾妃宫里宫娥们住的地方。

    那些不用当值的宫娥们在外面说笑嬉戏,完全没有受到气温的影响。

    十分意外的是李悦居然看到平时总跟在瑾妃身边的抹布,她居然独自坐在回廊处,也没像平常她看到的那样,除了瑾妃,对任何人都严厉苛责,所到之处,宫娥内侍们都噤若寒蝉。现在的她像只离群的孤鸟,只愿呆在自己的世界里,屏蔽外界的纷扰。

    看着那么坐着的抹布,李悦有种奇怪的感觉,聚焦点在她和说笑的宫女间不断来回逡巡对比,终于知道抹布是什么地方让她觉得奇怪了——是她的坐姿。

    双腿横搁在回廊上,一脚曲起一脚伸直。这个坐姿在另一群都是夹紧了双腿,脚尖点地的保持着含蓄的标准坐姿的宫娥对比下看起来尤为豪放。

    抹布从小就伺候着瑾妃,礼仪各方面理应早已养成习惯,无论人前人后,这些自小就训练出来的礼仪是不容易改变的,但看此刻她坐的那么自在随意,就让李悦心里打了个大问号。

    原来抹布也不是时刻都跟在瑾妃身边,李悦过后让水香偷偷去了解抹布当值的时间才知道,她比她想象中要清闲得多。每天只要早上替瑾妃安排好她的日常所需,然后晚上再去听主子隔天有什么安排,第二天再帮她打点,其余时间抹布都可以自由分配,除非瑾妃外出或有特别的事情找她,不然她每天就只需要在瑾妃跟前露两次面就行。

    不查不知道,她还以为抹布和桂舒一样,随时跟在自己主子身边。

    为了证实自己的初步猜想,李悦揪着时间就去那个秘密出口,通过那小孔寻找抹布的身影。

    左佐开始不知道李悦的意图,还以为自己主子忽然对宫娥感兴趣,心里又是高兴又是担心,既希望主子的取向能和普通人一样,又担心主子太过沉迷,变成个偷窥狂。

    在李悦观察出结果的时候。贺嘉帝那边也有了旨意下来,确定由她出任往昆吾的友好使节,去庆贺新皇登基。

    “母妃,孩儿有事启禀。”

    李悦带着左氏兄弟和二香从她小时候发现的秘道去到瑾妃寝宫,她不想让抹布知道她来找瑾妃。

    一见面,她就开门见山,直接禀明了瑾妃,说她怀疑抹布是皇后那边的人,瑾妃自然不信,但李悦胸有成竹地鼓动她,说如果是误解。那也能证明抹布的清白,她只希望瑾妃不要阻拦下面她要做的事情,如果抹布是真的,她不会伤害嬷嬷一根毫毛。

    看着早有主见的“儿子”,瑾妃无法对着那只坚定的眼睛说“不”,唯有答应下来。

    以抹布的武力值,要对付他需左氏兄弟加二香再加若干侍卫,多人联手方有胜算。这时候就要借助外力,她所指的外力不是借外援。

    如果说要武力相拼的话,她的外援也就只有左竹苓一个,莫说当下是皇后密切盯梢的时候,一有生人进出皇宫很容易就被发现;就是通知了左竹苓再他赶到,她也没这个时间。自百越回来后,左竹苓在进贺嘉前就跟他们分开,现在他人在不在国内都不一定。

    怎么办呢?当然是借用她能动用的有用资源,比如说铁笼子、铁链子,甚至还有捕兽器,还有所有她有的**毒药。

    把机关都安装完毕,瑾妃命人召抹布过来。

    抹布进得门来,见李悦难得地出现在瑾妃宫里,甚觉意外,面上仍然看不出表情变化,只是紧握的拳头泄露了她的紧张,这一点细微的动作没逃过李悦的眼睛。

    “难得炎儿过来和我聊聊,就想着让嬷嬷也一起过来。这是炎儿亲自做的点心,叫蛋挞,甜而不腻甚是可口,嬷嬷你也尝一个。”

    瑾妃照着李悦给她的剧本走,表情倒无异常,李悦不禁在心里感叹这贵妃娘娘果然是老戏骨,诱人吃个下了料的点心都说得这么自然。

    抹布看着那李悦精心烤制的黄澄澄的蛋挞,谢了瑾妃的赏,还真不客气地吃起来。

    李悦看他一口就解决掉一个,说:“嬷嬷胃口不错,不如吃多一个?”

    抹布掏出手绢,擦了擦手和嘴角,这才说:“这蛋挞虽好吃。但加了**的蛋挞可不是人人都有口福的,奴婢谢过……”

    在抹布有条不紊开口的时候,李悦就知道他已经识破了她的计谋,没等抹布说完,她将早已准备好的莫道不**对准了他的脸,当面全数撒过去,一点没浪费。

    在她出使前,她必须要做的一件事,就是除掉抹布,解除掉后面可能给她带来的隐患。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三卷第一百四十三章 出使昆吾

    第三卷第一百四十三章 出使昆吾

    在蛋挞里面放的只是饵,用来麻痹假抹布,让他低估她的能力,现在撒的才是她的得意之作。

    中了莫道不**的假抹布身上顷刻变得无力,早隐藏在两侧的左氏兄弟跳出来用铁链快速把他锁住。

    “炎儿,你往嬷嬷脸上撒了什么东西?快让他们住手,你不是说要对质吗?现在嬷嬷人在这里,你问便是。”

    瑾妃见假抹布被李悦的人用铁链捆住,这会又于心不忍。

    “母妃,孩儿只是有些疑惑想请您或嬷嬷来解答一下,在得到答案前,这么做相对安全些。”

    但见抹布依然是那张没有太多波动的脸,对自己的处境一点也不忧心,只是在挣扎的时候出了不少汗。

    李悦无所谓地耸耸肩,继续对瑾妃说:“母妃这么着急,孩儿也不多说废话了,只想问母妃,您见过女子有那么大的手手和脚吗?”

    瑾妃从来没怀疑过抹布,李悦这时候问出这个问题,她只道抹布体格比普通女子要大,并不稀奇。

    接到李悦的眼神,左佐一把抹布的领子扯开,瑾妃见到他的动作,还来不及喝止左佐粗鲁的举动,就被那领子下露出来的东西吓住,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男子的喉结又作何解释?或者嬷嬷可以说自己天生异相,人家女子没有的偏偏你都有?”

    李悦说着,还故意瞄了瞄假抹布的下身,笑容里是绝对的挑衅。

    假抹布嘴角裂开来,居然笑了,这是李悦第一次看见这张脸笑的样子,没想过他在被压制的情况下还笑得出来,李悦心中暗暗警惕。

    同样的脸,从未见过的表情,发出来的声音已经换成一个男子的声音,而且那声音还挺好听。

    “我不介意你来给我验验。”

    假抹布丝毫没有身处劣势的自觉,仍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还有心情回应李悦的挑衅,要不是他身上的铁链,根本看不出他有半点不自在,演技果然高超。

    李悦回他一笑,看着他的发际线,试图找出那接缝的地方,伸手摸上那张假脸,手下的触感和人真实的皮肤一般无二。

    “可惜我好像对你这张人皮面具更有兴趣。”

    “噢?你还真识货,这可是真品,我每天都细心保养它的。”

    瑾妃看着那陪伴了她二、三十年岁月的人突然用陌生的声音,陌生的表情说着奇怪的话,感觉毛骨悚然,而自己的亲骨肉还和那个人靠得那么近!这个想法让瑾妃尖叫了起来,喊来了侍卫还不停让李悦离他远点。

    “娘娘,您就这么对奴婢吗?这么多年的服侍,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那些传来递往的日子,难道您都忘了吗?”

    假抹布忽然又换回了女声,表情悲怆。

    瑾妃却害怕极了,连声叫着侍卫押假抹布下去,被李悦出声制止。

    “慢着,我还有话要问他。”

    李悦看着这个她穿过来后,给她许多在过去二十四年中都没有过的体验的人。他是第一个让她感觉到生命有危险的人,第一个让她尝到前所未有的疼痛的人,第一个让她感到屈辱的人。当然后来她也整过他,这么想着,发现自己对他的感觉还是蛮特别的。

    “你还欠着我两件事,一直没机会让你兑现,乘你还顶着这张脸皮,帮我实现一个,我想你不会介意的吧?”

    假抹布笑着说:“就算没有顶着这张皮,我也不会和你计较这一两件事。”

    没想到假抹布这么慷慨,李悦也就不客气了。

    “既然你这么说,那接下来我问你的事情可不算在那两件事里面,告诉我怎么解我身上的毒?”

    “炎儿,你在说什么?什么毒?”

    瑾妃此刻的表现让李悦还是相信虎毒不食子的,示意瑾妃稍安勿躁,她静待假抹布的回答。

    “要我说没问题,不过要劳二皇子帮我个忙。”

    假抹布话音刚落,突然发功把铁链撑断,同时弹开抓着他的左氏兄弟,再一把勾住李悦把她带进怀里。

    转眼间就换了个位置,李悦看着对面吓得花容失色的瑾妃,感受着背后那起伏微小的胸部,倒不是特别紧张,尽管她的脖子被假抹布的大手钳住。

    “都别过来。”

    以前只知道抹布比较粗壮,现在近身这么站着才发现,她还没到这人的下巴。这么高大的人,扁平的胸部和厚大的手脚,没有怀疑是男扮女装也是因为先入为主的关系,再次证明首因效应的作用。

    左氏兄弟心里懊悔自己的大意,不得不听从假抹布的指示,不停往后退。

    瑾妃也叫围上去的侍卫退散开去,全场最放松的,反而是站在中间的两个人。

    慢慢往宫门处退去,假抹布不用再假装几十岁老妇人,带着李悦的步履都轻盈起来。

    “有没有想过会变成现在这种局面?”

    “我知道你不会这么容易落网,就是可惜我的捕兽器还没派上用场。”

    两人跟朋友聊天似地对答,假抹布看不到被他困在怀里的人儿的表情,但听到她从容的声音,好像他现在做的事都在她的预料当中。

    “你确实是长大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只会忍气吞声的小孩子,不,应该说,从你那次摔伤失忆后,你就不再是以前那个贺兰皓炎了。我还挺怀念你以前看着我那双惶恐的眼睛,看着就让我满足。”

    大哥,你果然有虐待狂倾向,从别人对自己的恐惧中得到快感,肯定是在宫里憋久了,憋成变态。

    “那真是对不住了,现在的我满足不了你。”

    李悦听见她头顶上一声轻笑,“可是你想让我满足你,不是吗?”

    眼见他们已经退到宫门边,外面嘉宁宫外的侍卫还不知道里面发生的事,现在是假抹布离开的最佳时机,李悦不得不撇开对前面两句对话的颜色联想,直接问他:“那你是否愿意告诉我答案呢?”

    “我怕你把我忘了,下次见面再告诉你。作为感谢你让我不用继续带着那个假面的谢礼,我赠你一句话,你会后悔揭穿了我的。”

    假抹布说完,一把将李悦推开,跳到宫门上,却没立即逃逸,而是在那上面朝里面喊话:“你不问我叫什么吗?”

    话一出口,假抹布就觉得自己像个小男孩一样,恋恋不舍地要对方记住他。

    “今晚天上会有个圆月,月圆之夜,只要再遇上,我会认出你的。”

    李悦给了句莫名其妙的回答,和假抹布隔空相望,她的那只晶莹的眼珠印在假抹布眼中,教他无法移开视线。

    侍卫们见李悦被放开,纷纷追赶过来,纷杂的脚步声追讨声打破两人的对望,假抹布快速消失在一阵飞矛中。

    她会后悔?还是只是他想吊她胃口的一个手段?这个双面无间道的话她可不会全信。

    假抹布是不争的事实,而李悦出使昆吾的日期也板上钉钉。贺嘉帝还贴出告示诏告天下,李悦都已经想象得出那些刺客在磨刀霍霍,等着朝她的脖子招呼过来,她要怎么逃过那些暗伏顺利去到昆吾呢?这是个问题。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三卷第一百四十四章 第二个任务

    第三卷第一百四十四章 第二个任务

    一支挂着贺嘉国皇室旗帜的队伍碾着一路厚厚的落叶,在一片树林里缓慢地前进。

    一双眼睛悄无声息地盯着那支队伍,手上仿佛还留有碰过那个人的感觉,从来没有过的柔软让他生平第一次觉得意犹未尽。但脑海里也回荡着同伴的提醒,那个混进宫卧底数年,和他一样从未有失败记录的好友终是尝到失败的滋味。

    他们一个身为杀手,一个身为卧底,都不能对同伴以外的人产生感情,说不上雪的卧底身份还是他的刺客身份哪个更需要无情,但向来在他心目中做事滴水不露的雪都有露馅的一天,他这个杀手又还能杀多少人?这个疑问没产生多久,他就得到答案。

    每次的杀人任务都是执行前他才知道目标对象,这次也不例外,但在知道他要杀的人就在这支从他眼皮下经过的队伍时,他生平第一次犹豫了。

    可惜这次行动并非只有他一人,随同执行的还有十多个属下,十多双眼睛都在看他,只待他一声令下。

    暗自咬牙,发出讯号,十多个黑衣蒙面人先后从树上俯冲而下,向着车队的马车车厢刺去。他抢在属下前面率先冲进第一个车厢,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不禁大骇,劈开车厢看到后面一辆马车的车厢也被属下劈开,里面同样空无一物,他这才放下心来。

    在他们发动攻击的时候,那些士兵在遇袭的一刻开始就作鸟兽散,似乎早有人吩咐他们如何应对。

    他也不逗留,一个哨声,十多号人和来时一样迅速撤退得不见踪影,只有一地破碎的木屑告诉路人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

    在那之后,贺嘉都城又陆续出来几支竖着皇室旗帜的仪仗队,分别向着不同方向进发。而这次,那几支队伍并没有受到攻击,只是被监视住。但是那些监视的人很快发现,这些队伍中其实都没有他们要找的目标人物。

    几天后,某人在飞鸽传信中得到情报,在贺嘉的其他地方都发现了打着皇室旗号的车队。把纸条放在手心,那纸条慢慢自然燃烧起来,转眼化成灰烬。风把那灰烬吹散开去,同时吹起那人丝丝发亮的发丝。

    而那个制造出这些假象的人,已经在毗邻昆吾的庆城最有名的酒楼里吃香喝辣,完全没有被人追杀的紧迫。

    “悦……弟,你这招暗渡陈仓果然有效,信报里说确实有人在打使团的主意,所幸没有人员伤亡。”

    他还没习惯对面那人叫的所谓“化名”,但对于这个堂弟的奇思妙想他已是见怪不怪。

    李悦把看着坐她对面那人的目光移到他旁边,“乐之,该你干活了。”

    坐在她对面眉如远山,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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