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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说不用等他了,他要搞定那家伙,不定什么时候能过来,入席入席,我都饿了。”
在场的就数即墨骆霖和李悦交情最深,他当了李悦的代言人,白羽辰没再说什么,让风扬去看看,自己招呼客人入席。
扶风耀才拉了即墨骆霖,开始八卦李悦要搞定谁,白羽辰拉长了耳朵,只听即墨骆霖说待会竖起耳朵听就好,任扶风耀才怎么问,他都没多说什么。
风扬很快回来,指挥着人抬着一架古筝进来,李悦笑脸盈盈地走进来。
“在各位开动之前,小弟在此献曲一首,特向泫阳兄道歉……”
被李悦提到名字的泫阳愣了下,他都不知道李悦为何向他道歉,接受到席上其他人询问的目光,他也无法回答。
“泫阳兄,小弟给你帮了倒忙,在此跟你道歉了,借着这首曲子,送给泫阳兄和他心上的那位姑娘,各位就当饭前的开胃小菜,希望不要坏了你们的胃口。”
一首《你是风儿我是沙》,两人对唱的歌曲,由李悦弹琴和一个隐在树上的男声对唱,至于那树上的男子是什么时候上去的,在场的没人知道,而他在表演结束后是继续呆在树上,还是早已离开,亦无人知晓。
接风宴结束,各人怀揣着各种心思散场。
白羽辰推开书房门,双手拍掉开门的时候飘落在身上的细沙。
“怎么晚上沙尘还这么多?”
他的自言自语引出一声轻笑,而白羽辰并不意外,似乎早已经知道有这个人的存在,他那身艳丽的华服像忘川河边的彼岸花,红得妖冶。
“以后来的话走正门,这里来了个比你武功高的人,别被人误把你当贼人打了。”
“你是在乎那个高手,还是在乎那个高手的主子?”
问话人显然不是要白羽辰回答,接着说:“我记下了,这是你要的东西。”
白羽辰不急着看那人留下的东西,反而思考起他没有回答的那个问题,在乎?好像很久没听过这个词了。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二卷第九十八章 吻的打击
第二卷第九十八章 吻的打击
“李兄,李兄请留步。”
泫阳从后追上李悦,说:“李兄,泫阳多谢李兄的鼎力相助,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李兄就不必再为泫阳多费心力了。”
“泫阳兄都会说谋事在人了,只要自己追求过,付出过,得不到也不会后悔,至少等到老了可以拿出来回忆一下曾经的美好往事,所以你大可不用压力太大,就当是为自己若干年后制造回忆吧。”
李悦开导着泫阳,三言两语就把心情低落的他说得重新振作起来。
“李兄果然是见识过人,看事情的角度也与众不同,你这么帮我,如果我不做点什么,岂不辜负了李兄的一番好意。”
“泫阳兄能这么想最好,那我们接下来就……”
交待了些事情让泫阳去做准备,才转身,扶风月就来到她跟前。
“你认为那女的会放弃成为城主夫人的机会,跟他好吗?”
“其他我不解释了,只能说一切皆有可能。”
李悦回答完,扶风月不走也不说话,她只好主动开口:“月公子是出来赏月么?”
扶风月抬头望了望天,依然是那张木着的脸,说:“今晚的月亮不圆。”
自那次差点被强吻后一直没见扶风月,现在她心情已经调整好,也知道他的悔意,对他仍然笑脸相对。
“有时候赏月赏的可以是一种心情,不一定要依赖外部环境,即使今晚无月,对着漆黑的夜空,仍可以说,我赏的是心中的明月。”
她又开始扯了,难道是她的潜意识还会紧张?不对,是因为她已经放松下来了,所以才有心情瞎扯。
“你……不生我的气了?”
说到这,扶风月的表情才由眉毛的皱起带出一些变化。
“我从来都没生过你的气,只是被你吓了一大跳而已,知道我生病想必也把你吓了一跳,这样咱们就打了个平手。”
李悦的话让扶风月来找她的紧张心情放松了下来,语气也轻松了些,“你向来内心都是这么坚定的吗?不会被外部环境影响了自己的内心。”
“我不是神,当然会被影响,只是我比较懂得调整自己,在不确定自己的时候,回归到自己内心,只要不丢了原来的自己,那么一切都好。生活中的困难总有解决的办法,最重要的,是不要把自己弄丢了。”
月下,李悦心平气和的声音,像映着月亮,盛满银辉的大海,虫鸣是那海水潮汐的声音。
这样一个明亮的夜晚,那些在夜晚出海捕鱼的渔船肯定能收获不小。
“我丢了自己了吗?”
扶风月认真地看着李悦,那个他给自己故意伪装上的面具已经卸下,这种平静的心情,他已经很久没感受到了。
“你会这么问,说明你自己已经知道答案。怎么样,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李悦。”
难得地看到扶风月眨巴了两下眼睛,读懂了李悦的意思,难得地笑出来。
“扶风月。”
原来一个人真正笑起来可以有这么大的变化,真的有冰山消融万物苏醒的清新感。
李悦差点看得失神,不由自主地说:“你应该多笑,不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种,你真正笑起来很好看,说不定老族长还能很快抱上孙子。”
“你还真热衷给人牵红线。”
扶风月的笑容又隐到冰山下面,刚看过他那么动人的表情,现在再看他这木木的表情,居然觉得可爱,这晕轮效应也太明显了吧。
晕轮效应是指一个对象,如果被人贴上“好”的或“坏”的标签,那这个对象,就会被这个标签产生的光环所笼罩。比如告知一个老师,她所教的一个好学生一个坏学生其中有一人在考试中作弊,这个老师肯定认为作弊的是坏学生而不会是好学生,这就是晕轮效应产生的作用。
典型的例子是一白遮百丑,她初次遇见扶风月是觉得他比百越的其他人白,可没觉得他长得怎样,现在发生这样的变化,这一笑的晕轮效应威力未免也太大了。
“呵呵,那也得看对方有没有这个需要了,我还有事,先走咯,拜!”
扶风月这个偏抑郁质的人应该和骆霖那个典型多血质的多多相处,对他的脆弱敏感应该会有改善。
快步走着,忽然耳边听到衣服猎猎的声音,下一秒已经被抱起,这个熟悉的怀抱,是小金玉的。
他还没回去?李悦想着,被小金玉带着责备的问话打断。
“为什么没带水香他们在身边?”
“来回就这么一段路,我又不是小孩子,没必要带上他们,让他们吃饭的时间规律些,对身体好。”
“也不晓得带多件披风,万一又着凉了怎么办?”
见到小金玉抱着李悦回来,水香他们还以为她又出事了,都围了上来。
李悦赶紧让小金鱼把她放下,小金玉坚持把她抱到里屋,同时吩咐水香沏杯热茶给李悦。
水香他们确定李悦没事,才舒了口气放心去沏茶。
放下李悦,小金玉轻车熟路地从衣柜里找出件斗篷给她披上。
“太夸张了,我喝热茶出点汗就行了。”
扯下才披上的斗篷,李悦抗议。
“你怎么就不注意下自己的身子呢?”
对着小金玉的责备,李悦自然地撒起娇来,“因为我想让玉玉这么说我啊!”
“贫嘴!来,把茶喝了。”
水香送上茶后习惯性地退下去,屋里只剩下李悦和小金玉二人。
看着李悦喝了几口热茶,又探了探她的额头,为她擦掉微薄的汗。
“谢谢,玉玉真好。”
“你才是,这才过多久,那种人企图伤害你,你还能和他谈笑风生,为什么你对每个人都那么好?”
看着李悦缺乏血色的脸颊,小金玉不明白助人为乐通常不都是些热血男儿的行径吗?这么一个虚弱的人,她哪来的心力为别人打算。
“你不觉得他就像小孩子吗?那些几岁的小孩子,有时候你看到他们哭闹会很烦,但其实他们也很痛苦,因为他们没办法跟大人说他们要什么,哪里不舒服,甚至,他们连自己需要什么都不知道,更别说表达出来。而且我也不想丢了自己。”
身为咨询师必须具备的爱心,她不希望自己为了过上想过的生活而忘记,这只是原因之一。她也是出于私心才做的,不用把她想得太过伟大。
“对了,既然你还没回去,那明天继续来帮忙吧,千万记得穿上夜行衣。”
小金玉眼睛睁得圆圆的,开席前他就因为夜行衣这事跟李悦拉锯了许久,最后虽然他落败,但他声明只此一次,这才过了多久。
“不行,这次绝对没得商量。”
“我知道你不喜欢黑色的衣服,让你穿一次已经是强人所难,可是我这边人手不够,玉玉你又这么抢眼,要是那溱珠看上你的话那我就又帮倒忙了,啊,对了,要不……”
李悦想到什么,正要说,见小金玉要起身,猛地伸出双手拉住他,小金玉的身子被她拉住往下降,同时他的脸是45度朝下的,而李悦因为要跟他说话,所以她的脸是45度朝上的。
戏剧性的一幕就这样发生了,两人的嘴唇就那么巧碰到了一起,而因为是李悦拉着小金玉,正说到个“不”字的嘴型又是往外嘟的,看起来就像是李悦为了吻他才拉住他一样。
李悦没想过她在这里的初吻是在这种情况下发生,而比之于她,这个吻对小金玉的打击貌似更强烈些。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二卷第九十九章 倒贴
第二卷第九十九章 倒贴
他从前就知道二皇子是个很漂亮的孩子,没想过在这么近的距离看他的眼睛,漆黑的眼瞳里映出他的样子,整个人都被里面闪亮的星子包围着,环绕着,让他想望得更加深入。
李悦在两人双唇相贴的瞬间,感到月光似乎猛地透过屋瓦穿射进来,把两人周围的空间照得光亮。
在这片静静的月海里,她听到摇曳在其中的自己的心跳,就这么不经意间,沉静的心活跃了起来。
想感受更多对面的温润,正待李悦阖上双眼准备加深这个意外之吻的时候,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的小金玉一下子跳到墙边,从距离上看显然是用了轻功。
这让李悦觉得倍受打击,好像她一下子变成了洪水猛兽。而且他的手捂住了嘴,是表示无法相信两人刚才的接吻还是防止自己说出不恰当的话?
这一刻,李悦觉得自己完全丧失判断能力,无法分辨小金玉动作里的信息。
可是她明明不是故意的,为啥好像玉玉才是受害者,难道跟她知道玉玉是童子鸡的心态有关?可她自己不是也没差吗?就只多了穿越前的几次Kiss而已。还是说她长期的女扮男装,已经把自己定位成男人了,认为这样的事都是男方的责任,所以她应该对玉玉负责?就算她肯,对方貌似也不乐意。
门外水香的传话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爷,少城主来了。”
“让他进来吧!”
小金玉低着头,说:“我,明天会去。”
李悦想叫住他,见希奕进来,只好放他走。
“悦哥哥,你的脸居然会红,真好看,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呢。”
希奕进门的第一句话让李悦觉得脸上真的热了起来,瞄着小金玉的背影的眼睛被希奕上前挡住,也不知他听到没有。
“悦哥哥,我已经替我爹爹预订了哦,你不可以吃着碗里的还看着外面的。”
“小鬼,这话从哪里学来的,来给我解释一下。”
一场追逐游戏避免自己的尴尬,李悦才按停希奕,跟他说她明天的计划,如果以泫阳去邀溱珠她不肯出来的话,就让希奕出面帮泫阳去请,少城主的面子应该会给。
结果,第二天去邀溱珠出来前,李悦去现场试验,她原来的计划是让两人躲在树上,在溱珠来到树下的时候就大把大把往树下扔纸蜻蜓,一种小时候她经常和邻居的小孩玩的小玩意。让泫阳在纸蜻蜓的两扇飞翼上写下情意绵绵的句子,女孩子看到一定很感动。
因为左佑被她派去帮凌香水香采集花蜜花粉,她要把花蜜花粉沾在泫阳的求爱书画上,等引来万千蝴蝶,她就让人搬去溱珠居住的院子里。她看过溱珠和她的姐妹在花丛中扑蝴蝶,想来是喜欢蝴蝶,要讨女孩子欢心,就要投其所好,那千蝶图她应该会喜欢。
以前在贺嘉,她都认为那些女子很容易追,事关她们平日里可以接触到的同龄男子太少,偶尔遇到一个便芳心暗许,即使是少学里那些权贵人家的小姐,同在少学里读书,真正可以接触到男子的机会,也就是诗词书画课,这类课程本就充满浪漫情绪,叫那些正值青春期的小孩们怎能不春心荡漾呢?
百越这里的女子就不同了,她们没有门禁,天天可以自由出入家里街上,串门过户,在街上几个女孩子说笑嬉戏也不会被说是伤风败俗,这样造成她们自由的天性,独立的性格,对对象方面也会有自己的主见。一般来说,只要子女不愿意,百越家长不会强迫子女的婚姻,除非是涉及到家里的利益关系,就像这次忩狐族的来访。不过她认为,只要忩狐溱珠愿意,再加上忩狐红玉肯帮忙,事情是不难解决的,关键就是溱珠的态度。
帮忙撒纸蜻蜓的缺了一人,她才想到让小金玉帮忙。可是去到希奕所说的,城主府里最高的大树那里,她发现其实旁边有个瞭望台比树还要高出许多,于是决定把投掷地点改为瞭望台,小金玉也就派不上用场,李悦更是觉得自己昨晚的请求很多余。
她要跟泫阳先做测试,就让水香赶在小金玉换装之前跟他说他的行动取消。结果小金玉只让水香代为辞行,没去跟她告别,让她稍稍失落了下,都不知道玉玉心里怎么想她的,别把她当成大色狼要吃了他才好。
这一天午后,整个城主府都知道李悦策划了一场华丽丽的纸屑雨,负责打扫的下人对那个制造垃圾的倒霉孩子是敢怒不敢言,要是他扔的全都是那什么纸蜻蜓的话还好,那些用香笺纸做的新奇玩意再加上泫阳先生优美的书法,已经可以当工艺品拿去街上叫卖,也确实有人这么做。问题是那策划的人为了追求效果,硬是掺了比纸蜻蜓还多上许多倍的粉色彩纸,飘在天上是漂亮的花瓣,落到地上就是满地的垃圾,真是扫死他们了。
然而有个人,因为要处理公务,今天一天都没出过书房,对发生在他地盘上的事一无所知。
“城主大人,还没处理完城务啊?”
即墨骆霖趴在窗户上朝白羽辰喊话,白羽辰抬头看是他,舒展了下筋骨走过去,见他手上拿了个像个枝丫的东西,问道:“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借你看看可以,要的话自己去捡,这个是我的。”
“什么好东西让你宝贝得这样。”
白羽辰拿过一看,其实就是一段纸条在前面三分处对半裁开折成直角,下面左右各横向裁一半的一半,分三等分,把左右的一份往中间折,上面分叉的两边各写了一句诗。
他端详纸蜻蜓的时候,即墨骆霖还在回味脑子里储存的那个画面。
“你今天真应该去看看,那场桃花雨,别说是女孩子,我看了都感动,啧啧,悦弟实在是太有才了。”
“都什么跟什么,拜托你说话有点顺序好不好。这个就是外形特别了些。”
即墨骆霖不以为意,拿回纸蜻蜓,把它举到高处,手放开,让它自由旋转落下。
“怎么样,很有趣吧?”
“是挺别致。”
得到白羽辰的肯定,即墨骆霖就跟自己被夸奖了似地滔滔地说:“你想象一下漫天都是这种纸蜻蜓在飞,还夹杂着粉红色的碎纸一起翻飞,随手一接就是两句情诗,这意境,也就只有悦能想到。”
“人家帮泫阳追求姑娘,我看你比那正主还陶醉。”
即墨骆霖不在乎白羽辰的挖苦,接着他的话自我调侃起来,说:“嗯,要是悦那样向我示爱,我可不会做作地端着,我立马扑过去,倒贴都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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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二卷第一百章 蝴蝶飞
第二卷第一百章 蝴蝶飞
“我说你这个族长整天都窝在我这里,难道你都不用处理你们族里的事吗?”
白羽辰随手撕下一张纸条,照即墨骆霖手里纸蜻蜓的样子做,很快完成。
对他的话,即墨骆霖不以为然,“我们族里人不多,个个又都长年在外,能有啥事,不像你,一人管着这一座城,还要在其他几个族中间周旋,什么天灾人祸都要管。”
“天灾暂时没有,人祸最近是有几件,你有没有听说最近各族分别有小孩失踪的事?”
“我们族里没有,不过你这一说,好像是有听说过这么件事。怎么,你在调查?”
“嗯,就是派人暗中跟进,不过还没什么眉目。不说这个,上次台风过后损毁统计已经出来,你堂兄那边说近期不会再有台风出现,你不是一次回来不会呆很久吗?要出行的话这几天不错。”
“再等等,现在还不是时候。”
即墨骆霖高深地说完就走,白羽辰把手中的纸蜻蜓插进笔筒里,带了风扬走出书房。
这个时候,应该是李悦在给希奕授课的时间。
走进希奕的独立小庭院,白羽辰看到一个奇怪的景象,他的儿子居然在扫地,而在旁边那个应该是李悦身边的侍从,记得叫凌香的,要帮他扫,被他推开。凌香见希奕不为所动,转而到李悦身边说着什么。
“怎么?府上打杂的人手不够吗?李先生可否告诉我这是在做什么?”
白羽辰的出现让凌香惊慌,希奕叫了声“父亲”后没再吭声,继续笨拙地扫着地。
“希奕故意惊吓凌香,让他把整盆沙撒落地上,现在如你所见,他在接受惩罚,把地上的沙扫到过道两边,再去挑些新的过来。”
“是我自己不小心,没拿稳,不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