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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心理医生-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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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和皇后都见过了,贺兰皓暄的薄唇明显遗传自贺嘉帝,李悦一直深信薄唇之人薄情,她心里隐隐有着这么一个念头,跟贺兰皓暄的亲近,也是希望为日后留有余地。至于为什么会有这么个念头,全是电视小说看多了,“伴君如伴虎”这句至理名言深深烙在她心里。

    “皇上说的是,今日这宴席是皇上为炎儿回宫举行的欢迎宴,这孩子从小身体就弱,希望这次大坎迈过后从此远离病痛,健康成长。来,咱们一起祝杯吧。”

    “也祝愿各位皇子公主平安健康。”

    瑾妃作为贺兰皓炎的母亲,首先回应皇后的提议,众人纷纷举杯。

    李悦喝着纯天然无添加任何防腐剂的绿色饮料——果浆,吃着御厨精心烹制的山珍海味,觉得就这样当个看客也不错,可有人酒过三巡后,便不让她安生了。

    “臣有一事请问二皇子。”

    严太傅这一开口迫得李悦不得不看向他,“太傅请说。”只见她一脸的笑容可掬。

    “听说皇子的失忆之症仍未治好,不知对往日课堂上先生所教授的东西,皇子还记得多少?”

    严太傅一身正蓝色文人长衫,在场的人就数他年龄最长,两朝元老又是三公之一,连皇帝都要让他几分。

    “皇儿你如实回答,严太傅知道你的程度才能拿捏教导的尺寸。”

    “皇上,炎儿自清醒后什么都不记得,这会只怕连先前所学的都……”

    严太傅严师之名在外,瑾妃护儿心切,担心他对李悦要求过高,赶忙替她回答。

    “父皇,二弟回宫前还跟我学写字,他虽然对书上之字觉着眼熟,但并不认得。”

    “父皇,二哥认得哒字还不及我呢。”

    “回父皇,儿臣确实都忘记了。”

    有两个有力的证人,李悦也不用说太多,直接坦然承认。

    “如果是这样,请陛下恕老臣直言。”

    众人都恭敬地停下动作听严太傅有什么话说,只有李悦优哉游哉地吃着美食,还不忘给贺兰皓鸢剥虾吃。

    “依二皇子现在的程度,臣不便给皇子授课,皇子最好先学些基础课后再跟随两位皇子一起上课。”

    严太傅说这话本身没什么问题,问题是他端着一副泰斗的模样,让李悦不爽,最讨厌倚老卖老的人,不让她去听他的课更好。懒得搭理他,反正她跟瑾妃说好了,她的目标是做个闲散王爷,有多低调就多低调,所以她继续埋头大吃。

    “这教学之事本来微臣不宜多言,只是严太傅只凭二皇子一句话就做这般安排,微臣觉得过于武断。”

    这句不平之声声音洪亮,自是出自右相,李悦那候选岳父叶丞相之口。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一卷第二十四章 初啼雏音惊四座 (下)

    太傅一向学问高深,请问‘自古美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这两句如何?”

    严太傅不以为然的样子在听到右相念出的前两句诗面露出倾听的神色,待听到后两句时猛地转头看向右相。

    在右相开口的时候李悦就知道自己一时兴起吟的句子又要给她惹麻烦,再环视其他人,她在心里发出一声叹息,好像她穿越以来发生的事总不能朝她希望的方向发展。

    “前两句语意练达,把天嫉红颜和天妒英才两个结合在一起,巧妙的搭配下隐着作句者深沉的感慨,后两句虽然另辟蹊径,一反文人逢秋悲吟之调,但没有下文反显得乖张,过于哗众取宠。”

    “那是因为我突然冒出来打断了二皇子的诗性。”

    右相听到“乖张”二字,老大不满,言语下多有回护,这就让李悦闹不明白了。要说他女儿只不过是候选,还不一定选上王妃,右相这堂堂一朝之相,难道会这么稀罕她?

    其实李悦不知右相虽是武官,却常羡那些文人墨客的才思敏捷,现下见她这么有诗才,方才对着皇帝又那么率直,真真是对了他的胃口,这番回护倒跟那层未来未知的关系无关。

    “你说这是二皇子所作?”

    “正是,前后四句都是二皇子脱口而出。”

    右相答得坚决,李悦直想抚额。

    “皓炎随意念叨,右相不必挂心。”

    李悦抿了口果浆,又觉不够再喝一口,只觉这果浆越喝越好喝,干脆一饮而尽。

    “既然是二皇子随意念诵,那必是他人所作,二皇子一时兴起念出,并非如右相所说的是出自皇子之手。想来二皇子就算天资聪颖,但人生阅历终是浅薄,要写出道尽人世沧桑的句子断是不能。”

    严太傅捻着花白的胡子,说得理所应当。在场就他在这方面最权威,连左相也若有所思,其余各人都一片寂静。

    要说这诗本就不是李悦所做,严太傅说她的也是事实,本来没什么值得争辩,但她就是看他那模样不顺眼,拽得跟个二八万似的,越看越有气。她一向自认是个很随和的人,从没对第一次见面的人产生这么强烈的厌恶感,为了缓和心里因厌恶产生的怒气,李悦连灌了两杯果浆顺气,却不见任何效果,严太傅的嘴脸在她眼中变得越发丑陋,说出的话语直扎她耳朵。

    “太傅,二弟这次伤愈后虽然忘了很多事情,但相对的他也能想出很多东西,在别馆的时候就经常突发奇想,连韦御医都说受益匪浅,我认为二弟能做出这句子并不为奇。”

    “就素就素。”

    “暄儿……”

    “鸢儿……”

    皇后和娴妃几乎同时低斥自己的孩儿。

    “二位皇子尚年幼,不知这文如其人,人如其文的道理……”

    严太傅还要说下去,被李悦重重的置杯声生生打断,她已经把一整壶果浆喝了个底朝天。

    “照严太傅的意思,没爱过人就写不出歌咏爱情美好的诗句,没尝过离别就无法体会寸断的肝肠咯?”

    “能写好的人不多。”

    李悦也不去看他,吩咐那领她进殿的宫娥再去取壶果浆来。

    “不多,不表示没有,是吧。”

    一股郁结之气充斥胸中,李悦心里憋得慌,眼眶微微发红。

    “二皇子无需分辨这些,老朽也未说如何,只是……”

    “只是严太傅认为这心智未开,道理不明的黄口小儿断写不出发人深省的东西,柔弱文人也写不出气壮山河的千古文章?”

    骆宾王的《咏鹅》是他七岁做的,苏轼这豪放派词人的代表,字里行间那气吞山河的气势是如何了得的。

    李悦故意气严太傅,最后特意在“文人”这字眼上踩一脚,看他还跟只骄傲的公鸡似的。

    “皇子此言差矣……”

    严太傅两道灰白的眉毛动了动,脸绷得更紧,欲反驳李悦,她却不给他机会,誓要把他拉下那被众人捧起的高位。不为别的,就为了心中那股气。

    “老太傅说我‘人生阅历浅薄’,敢问‘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守著窗儿,独自怎生得黑?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这当中的种种情思是否要到垂垂老矣才会有所体会?”

    易安的《声声慢》倾述一生国破﹑夫死等等遭遇,在看过居士的生平,读过她从早年到晚年的那些诗词作品,其中心态的转变,怎能不为这么个妙人儿心痛,怎能不深有同感。

    “皇儿!”

    李悦抛出这么首千古绝唱,殿内所有的人都被震住,瑾妃唤她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孩儿不吐不快,什么是人世沧桑?‘曾伴浮云归晚翠,犹陪落日泛秋声。世间无限丹青手,一片伤心画不成。’‘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好听!”

    所有人目瞪口呆,只有小圆球贺兰皓鸢率先叫好,尽管他不懂,但就是感觉他这二哥在形容什么很美丽的风景,而且吟的抑扬顿挫听起来很有韵味,更难得的是看到平时不苟言笑的严太傅一脸的难看。

    李悦等不到那宫娥给她拿来果浆,拿过贺兰皓鸢的杯子就饮了起来。她和皓鸢各有一壶,不过喝完李悦觉得没有她那壶的好喝,也就作罢。拉过站立架,坐久了的身子感觉有点反应迟缓。

    “文人写不出大气磅礴的文章是您老的一家之言,且听下面的如何?”李悦硬把严太傅没澄清的话当做是被他否定了的,老太傅已被她接连的几首诗砸得有些气短,脸上开始出现供血不足的症状。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好!我这大老粗都仿佛看到旌旗翻飞的滚滚沙场,那累累战鼓犹在耳边。”

    右相激动地一拍桌子,老辛的一首《破阵子》听得他斗志昂扬,似又回到年少时雄姿英发,立马阵前的时候。

    看着严太傅越来越苍白的脸色,李悦心里好生快意。

    “‘少年不知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好个‘却道天凉好个秋’,真是‘怎个愁字了得’。”

    这回说话的是左相,众人都逐渐回过神来,贺嘉帝沉默不语,反而是他旁边的云妃让内侍拿来笔墨纸砚,亲自把李悦方才吟诵的诗句抄录下来。

    “本皇子刚才的《秋词》确实还没吟完,‘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山明水净夜来霜,数树深红出浅黄。试上高楼清入骨,岂如*嗾人狂。’严太傅,听完整首,可还觉得本皇子是在哗众取宠?”

    说到这里,尽管她没正面承认,但李悦已经很无耻地把先贤们的佳作据为己有。

    面对着步步紧逼,最后走到他跟前与他平视的李悦,严太傅无言以对,他怎么也想不出为何这小小脑袋在这眨眼功夫竟能作出这么些绝世佳作,任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面前这副小小身板的背后是一个多了他几千年文化知识的异世灵魂。

    “好,‘试上高楼清入骨,岂如*嗾人狂’,说的好,想不到皇儿有如此颖悟文思,为父确实心怀安慰,这些年都卧病在床,确实苦了你了。”

    “皇上,二皇子这么灵气逼人,作出的这些诗作,随便一首都是旷世之作,说不定是沾了清山秀水的灵气,我贺嘉出了这等人才,是皇上之幸,贺嘉之幸,定要好好保护,这次回宫的住处可不能马虎。”

    云妃当着众人的面为李悦讨好处,出谷黄莺的清音让李悦陶醉得头有点晕乎乎的。

    “皇子们未成年前都在安泰宫里居住,这是祖宗的规矩,妹妹这么说似乎不妥。”

    作为后宫之主,皇后提出异议。

    “云妃说的是,祖宗规定皇子们住安泰宫的初衷也是为了孩子们能健康成长,炎儿自幼便得我旨意在别馆居住,何须现在才来顾忌。来啊,传朕旨意,二皇子皓炎赐住清秋苑,那里可是咱们这皇宫里景致最好的地方之一了。”

    内侍高唱皇帝的赏赐,瑾妃出席跪拜谢恩,李悦这才悠悠地从高亢的状态中回复过来,对于刚才近乎疯狂的行为有种不真切的感觉,胃里一阵突如其来的搅动让她冷汗直冒。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一卷第二十五章 塞翁失马

    忍着疼痛,李悦双手紧抓着站立架不敢移动半分。不见她动作,反而是严太傅艰难地起身,撑着他不再笔直的身躯来到御席前。

    这位一向自视甚高的老太傅,此时再无一丝骄傲,朝皇帝一鞠到底,再朝李悦九十度鞠躬,就是在新帝登基的时候,他都没行这么大的礼。

    “皇上,二皇子天资聪敏过人,臣恐难担当教育重任,误了皇室子弟,恳请皇上另择贤人。”

    “老大人严重了,刚才老大老三不也说了,炎儿现在连字都识不得几个,只望你多费些心,不要嫌弃才是。”

    严太傅倚着是先皇重臣又是皇帝授业恩师,平时对皇帝不假辞色,经常对皇帝说话还是用以前训示的口吻,要是皇帝还不是皇帝,只是个半大的孩子倒没什么,问题是他已然是皇帝,九五之尊万万人之上,哪里容得长期被一个臣子用那种口气跟他说话。今天李悦当众用诗把严太傅砸蒙了,也给皇帝砸出大大的脸面,让他大出胸中之气,通体舒畅。

    这严太傅方才被“神童”二皇子一串的发问加诗词逼得无言以对,现在又听皇帝这么说,只好深叹口气应下。谁让他刚才说人家的水平不够格听他的课来着,人立马就露了几手,让他应接不暇招架不住,皇帝言语之中还有调侃的意思,这辈子还没这么失礼过的严太傅只有认了。

    正可谓是“小皇子诗才惊四座,老太傅无语甘拜服”。

    “父皇,儿臣身子微感不适,请允许孩儿提前离席。”

    李悦胃里阵阵恶心涌上,勉强说完这话,一手捂了嘴巴一手撑着站立架,还好水香见机快,飞速上去抱住她,李悦只来得及说“草丛”二字,胃里的东西直往喉咙口冒。

    水香抱起她直奔殿外,留下还搞不清楚状况的众位贵人。

    左佐左佑两兄弟一直在殿外候着,这会瞧见水香抱着李悦跑出来,大惊下也跟着追过去,凌香这慢半拍的才抬着站立架尾随而去。

    在他们后面的是瑾妃和皇帝派去了解情况的内侍,大殿内诸人忧心忡忡,谁都知道这老二平时气虚体弱,以前难得见他一次都跟个怕羞的小姑娘似的话都不多说一句,这次重伤后居然性情遽变,不但谈吐大方兼且颇有雄辩之才,刚刚的一鸣惊人别是回光返照才好。

    秋虫蛰伏在它们舒适的小天地,唧唧地弹唱着各自的独家曲目,与夏天肆无忌惮的重金属乐不同,秋天,它们的低吟浅唱伴着习习秋风,让人很是愿意在夜海中随着浅唱吟哦浮沉。

    当然,俗世中总会有这么些煞风景的事,仿如在一个世界一流的交响乐团演出中来了一个不会拉小提琴的人,硬生生把秋虫们编织出来轻轻聚拢的秋梦给扯出个大窟窿。这人没有在夜海中乘船,胃里却跟晕船似地翻江倒海,破坏虫儿们高雅合奏的,正是她发出的呕吐声。

    月光透不过的茂密的树冠,一团嫩黄的身影在树影里显得格外单薄。

    “皇儿怎么会无缘无故呕吐呢?太医怎么还没到?炎儿,让母妃过去看看你吧!”

    瑾妃遣了皇帝派来的内侍回去报个信,心急如焚地望着蹲在树下的爱子。

    可怜李悦吐得连黄胆汁都出来,还得朝后面挥手阻止瑾妃过来,要不是她怕自己蹲不稳,她会连水香也赶走,左氏两兄弟也没让他们靠近。没有特别的原因,只是她吐出的秽物太难闻了,连她自己都快受不,何况是旁人。

    过了许久,李悦才由水香抱着出来,小脸在宫灯的照映下几近透明。

    接过瑾妃递过来的茶水漱了漱口,就说了“回宫洗澡”四个字后便闭目养神不再说话,连后来赶来看她的贺兰皓暄和贺兰皓鸢都没力气理会。

    而神奇的是当李悦沐浴更衣完回到床榻上的时候,居然精神抖擞,气色也恢复如初,身上找不到丝毫不自在,韦御医把脉的结果也说脉象平稳,不见任何异常。抹布被瑾妃命着也替李悦号了脉,得到的结论一样。

    “会不会是皇子一时吃不惯宫里的食物所致?”

    “不过照脉象看,如果如嬷嬷所说,那脉搏跳动不会这么平稳有力才是。”

    韦御医思索着抹布推测的可能性,他知道瑾妃已经停止了对这可怜孩子施针,养伤这段期间他在调理方面更下了大工夫,二皇子现时的身体比以前任何时期都要强壮,不可能那么容易就肠胃不适,但他又瞧不出其他端倪。

    “会不会是脑部受伤后的后遗症?以前在医书上曾有类似的记载,微臣当时还在庆幸皇子一直没出现什么后遗症,怕是现在才发作。”

    李悦觉得老御医的解释还比较靠谱,心里嘀咕着难道是自己刚才用脑过度才引发了后遗症?

    有这种想法的不止她一个,她的便宜老妈瑾妃也这么想。

    “难道是刚才大殿之上皇儿用脑过度所致?”

    韦御医并不知道李悦在殿上发生什么事,贺兰皓暄大概地跟他叙述了下,老御医点头叹息道:“怕正是用脑过度所致,若是如此,二皇子可要多加小心,这后遗症可大可小,若多次发作,后果不堪设想,请皇子多保重。”

    “难道没办法根治吗?”

    瑾妃听到爱女有伤后后遗症,一颗心又悬了起来。

    “要真是这后遗症,还得二皇子自身多注意,别过度用脑过度疲劳,就不会发作,药物只能用于辅助治疗。”

    塞翁失马,李悦还在哀叹别人穿越她也穿越,怎么她就穿出个后遗症来了?听到御医说“别过度用脑过度疲劳”,心里反而乐了,她不是打定主意要做个闲散王爷的么?韦御医的话在宫里可是权威,有了这句话,往后许多事她都可以用它来搪塞,祸兮?福也!

    李悦这么想着就高兴了起来,宽慰了瑾妃几句,让她再派个人去跟皇帝那儿报个信,特别嘱咐把御医的话原原本本地复述给皇帝听。再借口犯困,遣走了一干人等。以为可以落个清静了,岂料左氏两兄弟进来跟她汇报的事情听得她头皮发麻,通过他们,让她有了另外一些领悟,才道瑾妃原不是她看到的那么简单,她还是太过轻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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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起了个早,准备了半小时出门去打羽毛球,结果打不到5分钟就扑街,双手往前把自己给摔出去,左手手掌擦伤流血,只得鸣鼓收兵打道回府。说这些为啥涅,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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