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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懒懒靠在水池边的祈然,挑眉看着那抹根本来不及阻止,就消失在宫门外的狼狈身影,竟也跟着错愕了半晌。
轻摇了摇头转身,祈然忽然想起了什么,嘴角一勾,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三分火大,六分无奈,外加一分……好笑:“这丫头,连衣服都没留下……”
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外面慌不择路的冰依,一边落荒而逃,一边一千遍一万遍地诅咒自己想出的狗屁作战计划。脚步忽然猛地一顿——
那个十字架,不是正挂在祈然胸前吗?想到那个胸前……
冰依唰地捂住鼻子……XD的,祈然竟然戴着项链洗澡,不知道水会腐蚀金属吗?虽然那个是铂金……可是,呜……叫她怎么下手啊!
“小若,香儿姐让我来找你,快!把少主的旧衣给我吧!我好去清洗。”小燕手上端个木盆,推了推灵魂出鞘的冰依,一把扯过她手中快被揉烂的衣服,婀娜离去。
作战一,冰依VS祈然。结果——失败!
作战二:谁的疏忽?
某天……
然后……
没想到……
接着……
终于……
冰依望望注意力暂时放不到自己身上的两人,亲了亲久违的十字架项链,忙塞进领口内贴身挂上,然后掸了掸衣服,隐去阴谋得逞的笑容,若无其事地走上前去。
作战二,冰依VS祈然。结果——胜利!
作战三:诱惑
“冰依,别闹了,乖!把项链还给我。”祈然笑地温和,瞥了眼紧拽着银链的小手,又望向小手的主人。
乖你个头啦!冰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却不自觉退后一步,恨声道:“我又不是小孩子。还有,这个十字架本来就是我的!”
祈然却不发怒,脸上的笑容越加温柔,无辜地眨了眨眼:“可是,你已经把它送给我了。”
冰依咬牙切齿,一字一句从牙缝里蹦出来:“是——暂——时——寄——放!”
原本在空中抓住她细腕准备硬抢的手顿了顿,祈然垂下长长的睫毛,蓝眸暗淡无光。
“喂……祈然……山洞里,可是你自己还给我的……”冰依有些心虚地嗫嚅,发现对面的人神色越加惨淡,不由心慌了,急忙解释道,“我不会回去的啦,这个是哥哥送的,我只是想留作纪念而已!”
“是吗?”祈然忽然抬起头来,脸上的郁色一扫而空,蓝眸满满地都是笑意。
“是……是啊!”总觉得自己是被算计了,冰依忍不住退后一步,却因为左手被制而动弹不得。
“如果是纪念的话,放我这里也是一样的。”祈然的嘴角勾地更深,话语一派自然。清凉的手指却沿着少女的手腕,慢慢移向紧握的掌心。
那张颠倒众生,仿如神子般的俊脸,慢慢向着呆滞的少女靠近。
热热的呼吸触到脸上、鼻尖、唇瓣,冰依恍恍惚惚中抓着项链的手想握紧,却遇到了什么阻力,使不上半分力道。
“你……不要……诱惑我……”冰依艰难地吐出一句,下一刻,双唇一热,剩余的话便被封在檀口中。
她没有看到,吻住她唇的祈然,睁开有些迷蒙的蓝眸,望向门外不知何时无声站立的黑衣男子,眸中溢出幸福的笑意。
白皙修长的手缓缓举起,上面挂着一条银光闪耀的十字架项链,忽地,中食指竖起,快乐地向他比了个V的手势。
胜利……步杀想着冰依解释过的,这个手势的意思,面色淡漠无痕,眼中却缓缓流泻出温柔的浅笑,转身离开。
作战三:祈然、步杀VS冰依。结果——胜利!
作战四:反击
清晨不过五六点时分,天却已大亮。
冰依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沉睡的俊颜。又是新的一天。
贪看了半晌,她的目光慢慢落到祈然颈上那根白金的项链上。
不是都跟他说,这个十字架已经失去穿越功能了吗?为什么还不肯还给她呢?这毕竟是哥哥和……留给她的唯一纪念嘛!
冰依撇了撇嘴,脸上露出恶魔的笑容,伸出清瘦的手指将那根细链轻轻拽出来。
一寸……两寸……很好,正得意间……诶?十字架好象被什么卡住了?
冰依细瞧了半晌,终于沮丧地发现,十字架竟在祈然里衣的布扣上打了个圈,也就是说,被缠住了。
不死心!冰依咬咬牙,腾出另一只手,开始艰难地解那两个布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呼……”终于解开了,冰依脸上绽开笑容,在心里偷偷给自己比了个V的手势。
正准备继续她的偷盗大业,目光却忽然被眼前的美色迷惑住了。
只开了两个扣子,若隐若现的光洁胸膛,白皙的锁骨……
平时看祈然好象很单薄修长的样子,其实胸肌也很结实,一点也不瘦弱。
冰依抿着嘴,越想唇角勾地越高,忍不住伸出食指戳了戳,确实不瘦弱……恩,好光滑的皮肤啊,象丝缎一样……改戳为摸……
“摸了这么久,我的身体你还满意吗?”头顶传来好笑的声音。
“满意!满意……”某女丝毫不知危险降临,笑得开怀。
忽然,床身摇晃,眼前的景物天旋地转,身上重量陡增。等回过神,冰依已然对上一张清俊的容颜,一双含笑的蓝眸,鼻尖充盈了淡淡的清香。
“祈……祈然……”回过神来,直觉开始装傻充楞,标准地笑容,“早上好啊!恩……那个……我们快起来吧,某个伟人说过,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不!是早睡早起身体好……一年之际在于春,一日之际在于……”
祈然垂目看了看自己胸前被解开的扣子,视线再度落在某个,声音越来越低,恨不得挖地洞钻进去的人脸上,笑得一派温文和气:“不急!总得让我把被占走的便宜,要回来吧?”
“慢!慢着!”冰依骇然抓住某人已经挑开她一个衣扣的手,声音已经紧张地全然结巴,“早……早上了,要是呆会步杀……进来……”
“你不知道吗?”祈然单手扣住两只纤细的手腕锁在枕上,笑容几许温柔,几许幸福,又有几许奸诈,“步现在的灵觉比我还高,绝对不会来打扰我们好事的。”
(¥#%~*—#%……某人完全忘了她开始的偷窃目的……)
作战四,冰依VS祈然。结果——失败
潇然梦 第五卷 番外卷 番外九 纯属恶搞(新)
一俗套的选择
某日,冰依、祈然、步杀、卫聆风、LF等人坐在一起野餐。
(咳咳~终于到了某佚的番外解释时间了:
首先,是关于这个神秘人LF,这是正文中即将出场的人物,此处,请做路人甲看。谢谢!
然后,关于这几个人会不会坐在一起的问题。答案是,肯定滴。
最后,当然,就算他们坐在一起,也绝对不会是因为野餐~~—_—
)
LF看着举手投足中,自然而然流露出无间默契的三人,忽然发问。
LF:“冰依啊,有个问题我很好奇。”
冰依:“恩?问!”含糊着吞下满嘴的食物。
LF:“如果有一天,你、萧祈然、步杀三个同时遇到危险,而你只能救其中的一个。你会选择救谁?”
冰依嘴巴张地老大,半晌才回过神来:“天哪!原来古代的人也会问这么恶俗的问题……咳……祈然你干嘛拍我!”
“古代的人?”卫聆风敏感地抬起头来。
“嘿嘿,没……没……”某人干笑,“我的意思是,他们两个这么厉害,有谁能让他们同时遇到危险啊?”
LF但笑不语,半晌才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呢?”
冰依不耐地甩了甩手,正想回句“无聊”,却愕然发现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
“你们真想知道?”
LF点头,其余几人虽不言语,眼神表达的意思却非常明确。
冰依恋恋不舍地放下手中经祈然烹调,色香味俱全的精品烤肉,拍了拍手,正色,标准的微笑,开始——背答案:“如果有一天你的朋友和爱人同时遇到危险,而你只能救其中的一个,你选择救谁?咳~~我想,我会把生的机会留给我的朋友,然后和爱人同生共死。”
此话一出,听的几位尽皆动容,神情不一。
“呐——”冰依拿起了未吃完的烤肉,咬了一口,咽下,“好吃~~各位,以上就是这个问题的标准答案。”
砰——!!什么倒地的声音?
LF艰难地撑起身子,咬牙继续问:“那……你的答案呢?”
“我嘛……!”冰依歪头想了半天,忽然望望祈然,步杀,卫聆风诡异地笑了起来。
“他们两个这么厉害,就算遇到了危险,放他们自生自灭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啊……说不定倒霉的还是别人……”
“安啦,安啦……我知道是如果……如果他们真的不幸丧生了……”
某人拧眉,苦思,忽地唇角一挑,左手握拳在摊开的右掌上干脆一击,豁然笑道:“那我就真的嫁给卫聆风,当皇后好了!”
“噗——!”卫聆风刚含进嘴里的一口水,楞是全喷了出来,半滴不落。
“玩笑……”冰依好生避开身旁两个脸色由白转黑,又由黑转绿的人,继续干笑,“纯属玩笑,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某个被呛到的皇帝,却已经低了头兀自在一旁谋划——这个计划实施的可能性~~~^_^
二:鬼故事
话说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冰依、祈然、步杀、无夜、文若彬、心洛、心慧等人因为错过投宿的客栈而不得不在野外露营。
(再说,关于这几个人会不会在一起的问题,请自动忽略,谢谢!)
中间篝火一堆,四周人围满群。
晚上天冷露寒,冰依手脚发凉,猫进了祈然怀中取暖。正舒适地想要睡觉,眼前忽地黑影一晃,吓了一跳,睡意全被吓没了。
冰依抖抖:“这种氛围,还真适合讲鬼故事啊。”
“鬼故事?”心洛双眼黑晶闪亮,“小姐会讲?”
冰依贴近祈然温热的身体,惧意立马被驱散了,看着除某杀手外炯炯发光的四双眼睛,不由也来了兴致。
“从前,有一个秀才叫张镇,他十年寒窗苦读,为的就是有一天能金榜提名,光宗耀祖。但他家中贫穷,父母又早亡,为了筹措上京的路费,他只好把祖屋卖了。自己独自一人居住到一个偏僻的小屋,安心等待船期。”
“小屋的四周人迹渺茫,却偏偏有个破烂的寺庙,听人说那里常会闹鬼。但张镇此人胆大心细,兼且问心无愧,故此每日在小屋中读书,日子倒也过的清净。只是每日一到午夜子时,就会从那个破庙中传来女子(鬼?)的哭声。那哭声时而撕心裂肺,时而哀婉缠绵,时而又低吟魅人,往往吵得张镇无法安心读书。”
“这一夜,午时一到,哭声又起。张镇想就算是鬼,也终忍无可忍,披衣出去看个究竟。到了庙中,饶是他也吓了一跳,脸色发白……”
说到这里,冰依停了下来,吸了口气,坐直身体,为接下来的故事做好准备。
“小姐,他……他究竟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一个女子的背影,黑发下垂,身姿曼妙,素白的罗裙衣袖长及地面,看不到手脚,仿佛悬挂在空中。”
“张镇死咬住颤抖的嗓音问道;‘请问小姐……’那女子闻声慢慢转过身来,张镇瞪大了眼睛,想看那女子的容颜,却忽然惨叫了一声,他看到,他看到……”
“看……看到什么?”心慧往文若彬身边靠了靠,紧张地问到。
“他看到那女子的正面……还是一头披肩的秀发!”
“啊——!!”尖叫声把冰依都吓了一跳,她只好缩回那个温暖的怀抱继续。
“张镇回过神来,已经肯定那女子是个女鬼,他发着颤音问道:‘小姐,你……你的脸呢?’”
“那女子嘿嘿一笑,也不知从哪发出的声音,道:‘我没有脸。’
‘那……那你的脚呢?’
女鬼面前的黑发飘了飘,声音哀婉:‘我也没有脚……’
张镇已经不知道自己在问些什么了:‘那你……你的手呢?’”
“我的手……”冰依学着女鬼哀婉的声音,慢慢直起身子……脸色在火光月光映衬下万分恐怖。忽然,他猛地把白爪递到步杀面前,尖叫道,“我的手在这里!!”
“啊——!!”
“哈哈……”在被惊吓到的各位还没有回神,在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地某杀手终于脸色微微发白的同时,身后的祈然再忍不住大笑起来。
而冰依,自然是心满意足,带着无比的成就感,再度满意地蹭回某个温暖的怀抱中。
三:现世报(继续上面的鬼故事)
冰依的这个鬼故事虽然恐怖,却着实吊起了众人的瘾头,于是在心洛和文若彬等的强烈要求下,冰依开始绞尽脑汁,讲第二个故事。
“有个叫李六的商人,平日脾气比较暴躁,一日心情不好,与妻子发生争执,不慎失手把妻子打死。他怕惹官司上身,所以肢解了妻子的尸体,将她埋在后院的树下。”
“李六和妻子彼时还算是恩爱的,有个六岁的孩子叫李玉,长得唇红齿白,兼且聪明伶俐,深得李六喜欢。妻子被自己失手杀死,李六怕儿子问母亲的去向,所以一早就在心里编好了说辞,来哄骗于他。”
“可是,过了好几天天,儿子却依旧笑口常开,没有一点怀疑的迹象。这日,李六终于沉不住气……”
说到这里,冰依拨了拨面前的火堆,把火光弄地幽暗不明,在每个人眼前跳跃,声音开始由平日的平稳转为低沉:“他抓住儿子,问道:‘玉儿,你不奇怪你娘亲去哪了吗?’”
冰依顿了顿,仔细盯着眼前几人的脸,继续低声说:“儿子奇怪地看了李六一眼,歪头问道……”
冰依凑近了面前几人,嘴角诡异地勾起,声调转为最最纯洁无邪的童音:“爹爹,你为什么要把娘亲背在背上呢?”
幽幽的火光,惨淡的月色,漆黑的夜幕,呜呜的山风……夜半无人,鬼出没……
“就象你背上的那个一样?”冰冷的声音,带着微微的戏谑,忽然响起。
………………
…………
……
“啊啊啊——!!”冰依惨叫了一声,光速离开那个曾经温暖,如今只觉毛骨悚然的怀抱。
“哈哈哈哈……”
XD!步杀,你给我记着,此仇不报非女子。
潇然梦 第五卷 番外卷 番外十 金银妖瞳——洛枫
司马洛枫啊,那可真是个灾星,出生的时候,害死了亲娘;一睁开眼,就害死了亲爹。
你说他?那绝对是个妖怪,小小年纪一双眼睛,象要吃人似的。
没有洛枫,我们村里会发生瘟疫吗?杀了他,只有杀了他,才能消灭罪恶的根源!
嘿,小小年纪,长得倒是够惹人,你瞧这双眼睛漂亮的……哎哟!你这臭小子,来人,给我打!往死里,活活打死他!!
对不起,洛枫,不是姐姐不想收容你。可是,你那双眼睛,你是天生的妖孽,是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异类……对不起……
妖怪!啊——!!快跑啊!妖怪用妖法了!
十岁的洛枫拖着疲惫的身体,一步步走在偏远的山林间。他的身上,全是狰狞的伤口;他的衣衫,凌乱破败不堪,血液沾染着尘埃。可是他的脸上,却一片冷漠。
“砰——”他猝不及防下被拌了一交,重重跌倒在地上。伤上加伤的身体,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哎哟!你这臭小子,想震散我这把老骨头啊!”
一阵苍老沙哑的呼痛声从身下传来,洛枫这才发现,自己的两条腿还挂在某个人身上。
他冷冷地瞥了老头一眼,须发灰白,至少也有五六十岁年纪。
老人抬起头,刚好对上他冰冷的眼神,闪烁着异样的金银光芒。老头微微一怔,随即杂乱的灰白眉毛微微一皱,眼中闪过异样的光芒,忽然举起手,重重在洛枫头上打了一下。
就在洛枫眼中凝聚起杀意时,老人一脸理直气壮地训道:“臭小子,撞到了人要道歉,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
洛枫一愣,他的年纪虽小,历练却多过常人数倍。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看到他的眼睛,却是如此反应。
不过,也只是一愣而已,他冷漠地甩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去。前面有个洞穴,是他上次发现的,今晚就在那里过夜吧。
身上的伤口感染,到了半夜的时候,洛枫便发起了高烧。迷迷糊糊中他只觉一直象在沸水中煮烧的身体,忽然象被凉水浸透了一般,说不出的舒服。
尤其额头上,冰冰地仿佛能将身上的热气吸走,让他极度渴望。
又过了半夜,他身上的烧退了,身子却发冷发寒,不断痉挛颤抖。然后,他隐约中感觉有一种湿湿粗糙的东西,擦过他身上的伤口。起始时,伤口又痛又痒,象有什么在舔;慢慢地,疼痛退去,他竟感觉伤口有种清凉的感觉袭遍全身,疼痛奇异地全消。
直到中午时,洛枫才缓缓睁开眼,首先对上的是一双黑琉璃般清澈的眼睛。他怔了怔,这才发现眼前的是一只银色长毛的小狐狸,正瞪着双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他。
洛枫毕竟是不过十岁的小孩,对人的防备心虽重,对动物却是没有的。他忍不住伸出过分细瘦的十指戳了戳他脑袋上光滑的皮毛。
小狐狸吱吱了两声,竟不害怕,反而低头舔了两下他手指。黑琉璃般的眼睛波光盈盈。
“小狸,那臭小子醒了没有?”声音从屋外传来,让洛枫忍不住浑身紧绷,这才发现自己竟不在山洞,而是在一间木屋中。面前站的老头,满脸须发,可不正是自己白天撞到的人。
“哦,原来醒了啊!”老人瞥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道,“来,刚热的肉汤,趁热喝了吧!”
洛枫眉头一皱,盯着他,稚嫩的声音一片森冷:“你是什么人?把我带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目的?”老人象是没感觉到洛枫的愤怒,镇定自如地放下汤碗道,“哦,对了,是有目的。”
洛枫双目一寒,正待出手杀人。老人一击掌,恍然道:“我这可不正缺个当苦力的吗?”
洛枫一愣,小小的脑袋有些反应不过来,拳举在半空,却挥不下去。
“对,就是这样!”老人伸了个懒腰,笑道,“我这把老骨头,再操劳下去可就坏了。以后,你负责帮我砍柴、打猎、挑水,我则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