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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冷笑一声,走到他身后,“躲你?你真的自恋的以为我在躲你么?”
他转过身来,仍是冰凉的目光,我的心里微微一颤,他何曾用这种眼光看过我?目光就如一道冰凉的利剑,直射进我的心脏,把我的心都冻凉了。
“是么?那你中午又为何要匆匆忙忙的离开?”
面对他的目光,我心虚了起来:“我只是想准备婚礼!”
“哦?”他冷笑着拿起身旁的箫,玩弄着箫上的指孔,漫不经心地问我,“那你现在又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没有答得上他的话,心虚地道,“我怎么样不用你来管。”
亦凡并没有反驳,把箫轻放在唇边,满山顿时又响起了孤寂异常的箫声,我走过去把箫从亦凡唇边打下来,呵斥道:“够了!”
亦凡还是没有抬头看我,捡起被我打掉的箫,继续吹奏起来,我实在是听不得那种无助,那种孤寂,那种感觉被世界遗忘的声音,仿佛只有我一个人在无际的黑暗中,连呼吸声都被吞噬掉,这使我感到全世界就只有我一个人存在!我无法承受这种没有安全感的感觉,心里空虚地像是什么都没有,整个人都被掏光,在黑暗里呼唤,没有一个人回答我,我抱着头蹲下来:“够了!够了!你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箫声终于停了下来,亦凡把我扶起来,轻笑道:“你还是这么害怕寂寞。”
我抱住他,疯狂地击打着他的背,哭喊道:“混蛋!你这混蛋!你明明知道的!你明明知道的!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你回答我啊!为什么!?”
他紧紧地抱着我,把脸埋入我的肩膀:“对不起,对不起,打我吧,打我吧,是我对不起你……”
“呜呜呜……”我滑落下来,亦凡连忙搂住我,我无力地哭道,“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他把我搂在怀里,轻柔地抚摸着我散乱的青丝,柔声劝道:“我混蛋,混蛋,哭吧,都哭出来,哭出来就好了……”
我在他的怀里把这几天压抑的闷气全都发泄了出来,不停地哭闹,他也没说什么,只是顺着我的话往下说,不停把我的泪痕擦干,轻柔地拍打这我的背。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大声的哭闹换成了抽泣,他笑道:“没力气了?”
“去!”我推开他,瞪着他道,“滚远点!看着你烦人!”
他笑着把我的头轻放在他的肩膀上,无赖地说:“那可不行,你可是我的妻子,你们那儿怎么说来着,哦,对了,老婆!既然你我是注定相伴一生的人,那我怎么可以放开你呢?”
我笑着给了他一拳,可还是乖乖的靠在他的肩膀上,还是问出了几天来一直困扰着我的问题:“亦凡,你真的那么介意希天么?”
亦凡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他望向了远方,独自说道:“从小我就知道我是储君,是以后统治着江山的皇上,父皇和母后一直让我做弟弟的榜样,做天下人的榜样,我从来都没有休息,因为我知道,我要成为皇上,所以我不能有休息。你知道么?”亦凡转头看向了我,“男子16岁就要成亲,而我现在已经26岁了,我们的婚姻早就在你出生后就订好了,到了我16岁的时候,你才13岁,夏夫人和母后都认为你还太小,等几年再结,可怎么知道到了你15岁及笄的时候东海倭寇正好入侵我朝边境,于是你我的婚事便也耽搁下来。”
我靠在亦凡的肩膀上,听着亦凡说着我还没有穿越前的事情,顿时有种在听自己历史的感觉,可还是没有说什么,继续听亦凡往下面说,“那时候我才18岁,亦铭也才17岁,我俩那时也已经随着父皇上朝了,因为我朝没有想到东海倭寇会崛起地如此之快,结果还是狼啸国帮了我们的忙,就这样,一仗开始打就打了四年。无论如何,最终我们还是获胜了,而抗击倭寇的刘将军回来之后,父皇就举行了庆功宴。庆功宴上我喝了很多,最后喝的烂醉,杨蒙把我扛到了东宫。”
亦凡说到这里,眼神突然变得尖锐起来:“哪知道,父皇的一个妃子不知好歹,竟在我的房间里等着我,那时我喝的神志不清,都分不清她是谁,杨蒙以为是我的侍妾,把我送进房里也没有管我了。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并不记得,可第二天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我浑身无一缕衣物,而且我还搂着同样无衣避体的那个妃子!”
我睁大了眼睛望着亦凡,亦凡看着我惊讶地样子笑着挂了下我的鼻子:“别乱想,听我往下面说啊!”我点了点头,亦凡继续说着:“父皇知道了后把我以大不敬之罪关进了大牢,我喝了酒,那晚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就这样过了几天,父皇又派人把我接了出去。最后虽然父皇并未和我解释,但我派出的探子给我打听到的消息是:那妃子根本还未经人事!她只不过是在我父皇那里得不到她想要的荣华富贵,就想在我这里得到,她以为只要父皇以为她和我发生了那种龌龊的关系,太子妃的位子就会归她,可她错了!当时父皇并未杀她,而我把她杀了,自此之后我就很讨厌女人,因为我认为她们都只是会利用这些来谋取荣华富贵,而这些在你来了之后就改变了,这也是为什么我在你刚进皇宫时会讨厌你,和你作对的原因,而希天。”
亦凡转头望向了我:“我不是真的见不得他,而是我不想让你——好不容易让我走出困区的你,离开我。”
我笑着看着亦凡:“怎么会呢!笨蛋!”
他温柔地抱住我:“倩儿,我真的不想失去你,真的不想……”
我笑道:“我才不会让你离开呢!我才不会呢!”
亦凡的手臂越搂越紧,仿佛要把我揉入他的身体,和他溶为一体,夕阳撒射在我们身上,山上的微风吹散了我的青丝,我在亦凡的怀里抱着他,永远永远都不分开……
倩 亲笔
(我知道新年要喜气一点,可是更到这里了,额……这一段都会比较悲,大家多多见谅啊。无耻地PS一句:望喜欢偶作品的同志们多多留言哦,偶是很需要你们的鼓励滴!顶锅,爬走……)
第四十三节命运的捉弄(上)
太阳慢慢被远处的青山遮挡在了后面,山上的气温也越来越低了,我往亦凡的怀里缩缩,把手也放进他的怀里。
“怎么这么冰凉?”他微微皱眉,把我的手暖在怀里。
“呵呵呵。”我傻笑着,抬头望着他,“干脆以后就叫你暖炉算了。”
他笑了起来,紧了紧手臂:“得,我就这作用!”
“嘿嘿。”我傻笑着窝在他的怀里,他温热的气息吐在我的刘海上,突然觉得自己很是幸福,有这么一个暖炉,我这寒体以后也不会怎么怕冷了。
“大太子殿下!蓝倩公主!”远处传来枫落。雪兰还有杨蒙的声音,周围渐渐被灯笼照亮了,亦凡笑道:“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去准备婚礼了啊?”
我从他身上爬起来,理理他微乱的衣裳:“走!结婚去!”
他站起来,执起我的手,望着我的眼睛,很是认真的道:“你确定要与我共度一生了么?”
我扑哧一声笑出来,伸出手,指着戴在右手中指上的那枚戒指:“你把戒指做的那么紧,都把我的指头勒出一条印子来了,你还想赖掉我么?”
他望着我,猛的把我抱起来在原地画圈,大声的笑道:“我终于娶到夏清竹啦!我终于娶到夏清竹啦!”我望着他的傻宝样,咯咯咯地笑了起来:“怎么?很幸运吧!”
他激动地把我紧紧抱住,忙应到:“嗯嗯嗯,幸运,幸运!”
“好啦,好啦!”我脱开他的怀抱,“再不走我可就没有时间准备了!”
他的大手把我的手紧紧地包住:“走!”我看着我们紧紧相牵的手心里涌出一股激动,我终于终于终于要成为亦凡的妻子了!
我望着亦凡高兴的样子心里格外舒畅,半山腰已经有星星点点的火光,看来杨蒙雪兰他们已经带了很多人来寻我们了,我立马对下面扬扬手:“我和亦凡在这里!”
一丝寒光晃过我的眼睛,我心中警铃打响,立即朝光源看去,这一幕多么相像,我仿佛又回到了一个月前那个惊心的夜晚,我掏出怀里的辣椒水,寻找着那王八羔子,不用说,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他一定是上次那个凶手,TNND;他那作案手法老娘可算是清清楚楚了!躲着不出来的王八蛋!
还没等我寻到那王八羔子,亦凡就蜻蜓点水般的朝灌木丛腾去,凭借着亦凡的武功轻轻松松的躲过了那刺客的几发箭,我也松了口气,上次是亦凡太轻敌了,这次我就不信亦凡抓不到他!
那刺客看见亦凡毫不费力地便到了他的藏身之处,也没有下死手,连忙收起弓箭朝树林深处跑去,在一旁看的我急了,万一他跑个无影无踪那我们的仇找谁抱去!清竹报仇,一秒嫌晚!我大声对亦凡吼道:“可别让他跑了!快追啊!”亦凡回头朝我点点头,也追到了树林深处,我捏捏手中的辣椒水,你姑奶奶我要把这个辣椒水倒进你的口里,还不给你水喝!辣都要辣死你!我不是不会满清十大酷刑,我是怕影响我的形象!这样还是便宜你了!我甩甩我的刘海,虽然咱已经没了形象,但是必要的时候还是要一点点滴!
我正在那儿摆淑女姿势摆的正爽呢,刘海突然掉下一戳,我接起飘下的头发,没理由啊?这样就被电倒了啊?咱魅力还没这么大吧?(作者:女猪较无语,大家请原谅……)正在我深思的时候,衣袖又飘下一片,我摇摇头,人魅力一大吧,就真没办法~╮(╯▽╰)╭(作者:现在是关键时刻!拜托正经一点!~)
旁边树叶轻轻作响,我心狂喜,亦凡抓着那兔崽子了!我转身正准备挥手狂呼,一个穿着夜行装的黑衣人拿着弓箭对准了我,正一步一步地逼来,我心里一惊,难道他没有被亦凡追到么?亦凡人呢?我睁大着眼睛,往后面退着,那黑衣男子的箭头对准我的脑袋,我咽咽口水,我知道了,那个黑衣人是来引亦凡下套的,而这一个黑衣人才是重头戏,我和亦凡中计了!好一招调虎离山!
一颗小石头滚落悬崖,转眼间我已经被黑衣人逼到了悬崖边,我一定要找到一个办法逃掉,对了!山下杨蒙他们不是正在寻我们么?我大声喊叫:“亦凡!杨蒙!枫落!雪兰!”
那黑衣人听我再叫,轻开了口,声音一听就像是被处理过似的,嘶哑的很,而语气却充满了嘲笑:“哼,蓝倩公主也只不过是个会搬救兵的主嘛。”我正想要和他斗嘴,又忽的想起现在不是耍脾气的时候,也忍住了,继续喊叫着。
“别喊了。”黑衣人又往前逼了几步:“你的夫君被我同伴引走了,而半山腰早已被一棵参天大树拦住了,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吧。”黑衣人的弓箭张开的越来越大,我抓紧怀里的辣椒水,也只能做最后一搏了,他既是刺客,我往左右走一定都是死路一条,还不如把他先弄趴下。
“倩儿!”亦凡的声音陡然响起,我望向亦凡,亦凡的眼里充满了杀意地望向黑衣人,而亦凡的手里赫然揪着黑衣人的另外一个同伙!“我叫你放下弓箭!”
黑衣男子像是没听见一般,轻笑一声:“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敢过来,你光追他就追了这么久,你的轻功那么好,看来你也认为我们不是一般人,若你贸然冲过来,那我也会在很快的时间内把箭射向蓝倩公主,大太子殿下,您说我说的对不对?”
我看见亦凡手上的青筋渐渐显露出来,而黑衣人的关节已经渐渐松开,我咬了咬嘴唇,MD,成败在此一举了!我抓起手中的辣椒水就朝黑衣人丢去,辣椒水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那黑衣人显然没有注意到我还有这么个秘密武器,顿时慌了神,箭也迅速离弦。
我睁大了眼睛,看见那冰寒的箭头一寸寸逼近我的喉咙,虽说黑衣人受惊,所射之处有点偏差,可也是致命之处!那弓箭与空气的摩擦发出一种索命的声音,周围的一切都变得缓慢起来,亦凡的惊呼,杨蒙等人的迅速赶来,还有黑衣人面具下龌龊的笑,一切的一切都似乎与我无关,我看着箭头一点一点的进入我的喉咙,钢铁与皮肉产生的鬼魅声音使我昏了过去……
倩 亲笔
(啰嗦几句,今天是过年呵!偷空发一篇,这里我买个关子,但是我自己也不知道下一篇什么时候出,呵呵,还是那一句,大家多多留言啊!祝大家新年快乐!事业有成,爱情甜蜜,家庭幸福,学习顺利!一切都一帆风顺,随心所想!~)
第四十四节命运的捉弄(下)
我没有尝试过这种感觉,整个人像是被压成一团,又或是从中间有一处发源地,要冲破身体一样膨胀到无限大,只有身体外面的一层皮在维持这这种平衡,有一种能量像是要从头顶直冲云霄,却被我的头皮硬生生的钉在了头颅中,冲荡这我的太阳穴,根本动弹不得!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知道我在那里,我甚至不知道我是谁!脑袋里太多画面,我都不能一一的认出他们,我只知道这里面有一个人是不会变的!那就是那个女孩!无论是在科技发达的现代,还是在古香古色的千年以前,那个女孩的相貌,神情,记忆都没有变!她考大学,成为心理系系花,她考研,成为少见的坚持心理学系的美女,她穿越,却穿成了很难得,很舒服的角色,可是……她被杀了,被杀了两次,一次是意外,一次是被一个黑衣人,她被送进手术室,她从悬崖上逆风坠落,她父母呼唤着她满布伤痕的身体,她爱人在断崖上疯狂呼叫,她醒了过来,而她,却消失在了断崖里……
我猛地张开了眼睛,刺眼的阳光直射入我的眼球,疯狂地击打着我的视网膜,眼睛立即陷入短暂的失明,我摇摇沉重的脑袋,试着睁开眼睛,渐渐适应了强烈的阳光,窗外阳光灿烂,透过落地窗穿过白色丝绸的窗帘将整个房间照的通亮,床那头的电视正在开着,里面放着我最喜欢的动漫《名侦探柯南》一部陪伴我走完学生时代的动漫,可是声音却没有被放出来,看着里面熟悉人物的对话,我浑身一颤……好熟悉,却好陌生……
原来——
是我被送进手术台,“我”从悬崖上逆风坠落,我父母呼唤着我满布伤痕的身体,“我”爱人在断崖上疯狂呼叫,而现在,我!!醒了过来,“我”!!却消失在了断崖里!
这残酷的现实想海浪一般,狂烈的击打着我最后一道心理防线,身穿!?那我现在已经死了!魂穿?!我还在手术过程中呼唤着我爷爷的名字!莫亦凡,王希天,苏依梅,这些个人名在我脑子里一遍遍过着……不可能是梦!我很清晰的知道着这一点!虽然我每天都可以回想起前晚的梦,但是从未,也不可能记忆如此深刻!就连我左腿上被划伤的痛都可以感觉到!
伤疤!
我的脑袋里闪过这个词,对了伤疤!我掀开白被,身上很多伤口,可是……大腿那条浅浅的伤痕却如匕首一般,深深的划过我的记忆,留下一条足够刺穿我记忆的痕迹,一切都是真实的!亦凡!一切都是真实的!
那……这又是怎么回事?手术台上我明明清晰的呼唤了爷爷!更重要的是:我现在在这里!若是身穿,我不可能在这里?或许我活下来了,从断崖上活下来了,这只不过是小概率存活而留下来树枝的划痕!?身上的痕迹又一次恶毒地嘲笑了我,这不是树枝伤的条状,而是像被砂纸打磨过的,小石子划伤的深深浅浅的痕迹,而且每一条都很有时间的感觉,仿佛,是很久之前伤过的一般。望着电视里新一在破败的大楼里对兰说:“死的时候我们也要在一起。”我的心揪成了一团,就算死吗?
“倩儿……你醒了吗?”旁边传来一个故作镇定的声音,我眯着眼睛缓缓的转过头,这时候的杨剑沛和平时的他差太多了,黑眼圈,凌乱的头发,平常的神采飞扬都不见了踪影,徒留下一种劳累和颓败。
“恩。”我瞄向他指边的遥控机,亲张嘴唇,声音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干涩,只是,也没有了平常的神采,“可不可以把声音调大?”
他显然没有反应过来,我把掀开的棉被放下来,盖下可能是古代唯一留给我真实的记忆,伸手拿起了遥控器,电视里的声音渐渐被放大,柯南呼唤兰的声音痛的惊心,他也知道兰,可能生存不下去把,那种似乎要生死相隔的感觉,我的耳边似乎响起了亦凡在悬崖上痛声呼唤“倩儿”的声音,那声音尖利地穿过我的耳朵,我双手抱着头,尖声叫着!不要啊!不要!明明只有几个时辰我就要成为亦凡的妻子了啊?为什么啊!老天啊!为什么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亦凡,为什么我们总是不能在一起!总是不可以啊?!我不要,不要!不要!!!
我像疯了一般揪住自己的头发,使劲往下面拽,好像这样就可以把那魂牵梦萦的声音从耳边移除似的,可它又偏偏如此不听话,从耳朵,如利剑一样插进我的心脏,一寸一寸,让我痛得痛彻心扉!!
“倩儿,倩儿!~”杨剑沛一把抱住我,“伯父!伯母!快点进来啊!”
随后,门“砰”的一声开了,爸妈企图把我的手给固定住。
“妈!”我抱住妈妈,身子如落叶般瑟缩,不停的抖动,“我明明就要嫁给他了啊!明明就要嫁给他了啊!妈,为什么啊?你说为什么啊?我不要回来,不要回来啊……”
我泣不成声,空旷的病室里徒留我一人的抽泣声……
“倩儿,来,喝点水。”爸从桌上端来一瓶水。
“哎。”妈把我凌乱的头发整理好,从爸手上接过水,递到我的手上。
我伸手接过水,“啪”,水杯掉落在地上,我盯着右手无名指上那一圈印记,眼睛睁得老大,呼吸声也不稳定起来,“亦……亦……”。这是,这是那枚戒指的印记,好像还是刚才,我还在笑着跟亦凡说:“你把戒指做的那么紧,都把我的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