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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你是那么聪明的人,如果你想惩罚我,想让我痛苦,我知道我是不会逃得过的,可是,您却放过了我,不止如此,你什么都没有要我偿还,还原谅了我之前的错误!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宽容?让我永远都对您感到抱歉,永远都觉得无法偿还对您的感激?”
她不是宽容,而是她无法去惩罚一个善良的母亲!尤其当她开始相信了她的说法之后!简枫想,一个女人若能为了一个不是亲生的孩子付出一切,那么她的本质又会有多少不好呢?这件事情,倒很像是戴铎所为,可惜他已去世,现在死无对证了!但仔细想来,并无一点儿证据,毕竟当年他和自己的谈话一直都有规劝自己之意,可惜自己的坚持,让他很无奈!
至于弘历的手臂……简枫问了凡凡,凡凡本不愿意说,但简枫再三询问,凡凡才道出了经过,她说弘历手上也有这样一个胎记,是她亲眼看到的,那时因为弘历看到她手上的胎记时,硬是愣了半天没吭声,后来偷偷掳起袖子时被凡凡看到了,弘历为此还要她保密,说是给人知道了他大男人手上也有这个玩意儿他会不好意思的。凡凡很义气的保证谁都不说,包括她阿玛。
晚上,简枫的头枕在胤禛的大腿上,拉过他的一只手把玩着,自得其乐的把他的手当玩具,一根根数过来再数过去,玩了好一会儿,简枫才随性地问他道:“禛, 是不是只要是你的孩子手臂上都有梅花胎记啊?”
胤禛正用另外一只手爱恋地抚摸着她披散在腿上的长发,听见她的问话后,他眼光温柔地移向正把自己的腿当枕头的简枫,宠溺地点了点她的鼻子,笑道:“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不是和你说过嘛,除了我们的孩子,弘历,弘昼他们都没有!这是我们的孩子独有的标记!”
简枫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眼问他道:“你肯定弘历没有?”
胤禛不解简枫的疑问,但还是非常肯定地道:“当然!”
“那……如果弘历现在手臂上有了,这说明什么呢?”
“这不可能!他出生的时候,我记得是没有的!”胤禛见简枫一晚上都在围着这个打转,便追问道:“怎么了?”
简枫有些为难地看着他,问道:“如果我们突然多了一个儿子,你会不会觉得很奇怪?”
“你说弘历?”胤禛盯着简枫,不可置信地问道。
简枫很无奈地答道:“今天有人讲了一个故事给我听,那人对我说弘历是我的儿子,是和凡凡同一天出生的双生子,而且他的手臂上也有梅花胎记!你觉得我听后,该怎么反应比较恰当?”
胤禛觉得事情很蹊跷,不由一脸严肃扶起简枫的身子,紧张追问了起来,“谁和你说的?”
简枫坐起身子,对他挑眉道:“这你先别管,你只要告诉我,你现在要不要听听这个荒诞绝伦的故事?”
胤禛眉头蹙起,一脸慎重,他沉着脸颔首。
于是简枫便把白日听到的故事一五一十地都对胤禛说了,说完后,简枫才问他道:“禛,你觉得这个故事有几分可信度?”
胤禛的眉头越蹙越紧,已经打结起来,良久后,他才对简枫道:“眉儿,仔细回溯,此事极有可能是真的!现在想来,皇阿玛对弘历的眷顾确实不大一般……其中透着蹊跷,甚至皇阿玛看到弘历都有戴铎有意的安排在其中,这个奴才……”胤禛此生最恨被人欺骗,此时提及他胤禛不由带着满腔恼怒!恨他的自作主张!可平心一想,戴铎对自己算是尽心竭力以、死而后已,如今他人也死了,这份‘用心良苦’又能如何追究!难道真要掘坟鞭尸,灭他九族不成!
他此番作为,却有不可饶恕处,但从根子上说,结果是好的!如果当初简枫知道了孩子所在,估计不会愿意弘历这样发展!一切的一切也许不会是今天这样!
想到此,胤禛望着简枫认真道:“若弘历手臂上真有胎记,那此事就是千真万确了!”
简枫叹气道:“他现在手臂上确实有梅花胎记!这个,我问过凡凡了,不过……”此刻,简枫心想:根据遗传学理论,有显性基因和隐性基因之分,原则上说,胤禛和别的女人也有可能生出有梅花胎记的孩子,所以这个胎记并不能作为唯一指标,也所以就算弘历他真有胎记并没什么了不起的,并不能以此断定他就是胤禛和她的孩子!但是,如果弘历小时候没有胎记,是从54年之后有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可简枫还是觉得这件事疑点很多,她看着胤禛慢道:“这件事情,若真的查究起来,知情者定有不少。当年我生产时身边有产婆,有大夫,还有婢女,要想要偷天换日瞒过所有人并不容易!而五十年豆蔻生的孩子小元寿也有奶妈和丫头照顾,这些人就是胎记的证人,若五十四年回到府里,孩子的区别,熟识的人一定感觉得到,毕竟4岁的孩子和刚出生的婴儿差距太大,这个问题是如何瞒下来的,很值得研究!”
望着简枫狐疑的眼神,胤禛赶忙澄清道:“此事,我确实不知道!不过,我当年回府后,戴铎和我说弘历病了,移到了外面的庄子养病去了,弘历是在1年多后才回府的。婆子和丫头都换过了。当时我倒也没留意,现在想来也是蹊跷!”
简枫冷冷一哼,“5岁和1岁的孩子差那么多,你就看不出来?”
胤禛不由好笑,“那时你住在庄子,我一天到晚就想着和你黏在一块儿,哪有心思去揣摩这些?再则,我也不会想到事情会这么离奇!
当时,弘历回来后,我只是觉得弘历的样子变了很多,而且很认生,个子也没高!但是跟着他回来的大夫回禀说都是这场病闹腾的!还说是这场病差点要了他的小命,能成那样儿就不错了!所以我也就不疑有它了!”
此刻,其实简枫心里有个更大胆的猜测,如果说这个孩子有可能她的儿子被换成的,哪又有没有可能这个孩子也是别的孩子换成的,毕竟1年多的时间里会发生很多事情。如果说这其中有什么意外,而胤禛又那么粗心,这其中的失误率可就大了!怪不得乾隆的身世那么离奇,唉……
听到简枫很是无奈的叹息声,胤禛不解道:“多了个儿子,你怎么不开心?你难道不喜欢弘历?”
“……哪有亲娘不喜欢儿子的?我只是觉得太突然了!而且,这事怎么想,我都觉得怪怪的!我怎么就突然又冒出个儿子,还都长这么大了!而且还有那么离奇的经历!”
简枫见胤禛突然乐了起来,恼道:“你是无所谓,反正都是你的儿子,你怎么着都不吃亏!我怎么会这么倒霉,孩子被人偷了都不晓得!都是你不好,要不是你身份特殊,心里又有着乱七八糟的想头,你手下的那个狗头军师怎么会想起来动我儿子的脑筋!”
胤禛摸着她披散的长发,抿着笑,眼中满是得意地安抚道:“怎么就怨上我了?”
简枫越想越恼,不由捶着他的肩膀生气道:“都怪你!就是你不好!居然连儿子被人盗了都不知道!今天你该去睡地板才对!好好反省一下!”
胤禛抱紧她,不由轻斥道:“越说越没边了!连睡地板都想出来了!”
简枫心想:睡地板还算轻的呢,还没让他跪在搓衣板上顶香炉呢!
见简枫想要推开他,胤禛忙笑着安抚道:“我知道你生气,可是现在不也挺好,原来我们又多了一个儿子!怪不得弘历眉眼之间总让我有种熟悉感,他小时候也老爱干那些古灵精怪的事情,原来都是你的关系,现在我总算是找到祸头了!”说道这里胤禛忍不住笑了起来,想想弘历原来也是简枫和他的孩子,他心里美滋滋的。
简枫见他这模样,更加生气,她恼道:“什么祸头?你才是祸头!对了,你不是说凡凡是女儿,都像我的吗?那弘历是儿子,你觉得,他像你吗?”
胤禛一脸自信道:“骨子里总是带着几分像的,都一样聪明好学,勤奋上进……”简枫刚想吐糟他,却不想,胤禛因为想起最近的几桩事情,又不由无奈一叹,才继续道:“可朕更觉得他许多处世为人都在学皇考,这大概和小时候皇考对他的宠爱和教导有关!”
简枫此时一点儿都不同情他,反而幸灾乐祸道:“你怎么不说你这个阿玛没有人格魅力,儿子不想学你!”
胤禛忙扳过她的小脸,好笑地盯着她的眼睛,点着她的鼻头,问道:“我没有魅力,嗯?那他亲生额娘怎么会被我迷住的?”
简枫一脸不屑道:“那是因为她当时太年轻!年轻识浅,识人不清,一不小心被你的色相所迷,于是就误交了你这个坏人,从此一蹶不振,真是可怜!”
听着她赌气的话,胤禛的脸贴着她的,眼睛满含笑意地望着她:“你当初年轻识浅,识人不清,被我色相所迷?我是坏人,嗯?那你还迷了我一辈子!”
简枫用手推开他的脸,恼道:“谁迷你一辈子了,臭美!明明是你迷了我一辈子!”
胤禛听后不但不恼,还呵呵笑了起来,“呵呵,我是迷你啊!我就是现在也很迷你,你不知道吗?”说着胤禛一个翻身便轻易压制住了她,然后还对着正躺在他身下的她电力十足地发送秋波……
简枫用手偏开他的脸,嘟着嘴道:“你不要用色相迷惑我!儿子的事情,我还没和你算帐呢,我那口气还憋在心里,正难受着呢!”
话音刚落,胤禛的手就摸上她的胸口,轻轻摩梭起来,还一脸暧昧地问道:“哪儿难受?我来给你揉揉!”
简枫拉过他的手甩在一边,怒道:“你启开!现在不许你碰我!”
胤禛一脸不以为意地凑近她耳边,笑道:“你不是说我坏嘛,你觉得坏人会听话吗?”说完,胤禛不再给她机会反抗,便堵上了她的小嘴。他知道这件事情她生气,她觉得难受,甚至觉得一下子无法接受。但是,这毕竟不是一件坏事,而且也不能怪他不是,他也不知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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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半个月的暗中寻访,仔细调查,胤禛肯定地告诉简枫,弘历的身世真的如豆蔻所说的那般离奇!他,确实是他们的儿子,一点疑点都没有!
而简枫经过半个月的平复,也终于从心里上接受了这样一个突然的事实。她求胤禛不要处罚豆蔻,至于弘历,她要亲自和他谈谈。
当弘历站在简枫眼前时,他的眼中神色复杂。
而简枫看着一夜之间得来的儿子,心中也感触良多。
两人对视了很久,都没有说话,后来,还是简枫先打破了沉默,她笑着问儿子,道:“你以前喜欢我吗?”
弘历没有一丝犹豫地点头:“喜欢。”
简枫又问:“那现在有没有比过去更喜欢一点儿?”
弘历不答反问:“那您以前不喜欢我,是吗?现在比过去喜欢了一点,对吗?”
简枫没有想到他会如此敏感,她拉着他坐下,温柔道:“过去,你于我,只是你父亲的儿子,我觉得很陌生,根本谈不上感觉。但是,现在知道你是我的儿子,我会用心爱你的。把以前没有给你的爱都补偿给你。”
弘历听后,没有展开笑颜,反而眼里有一种很深的失落,他慢道:“我从阿玛那里都听说了事情的经过了,我到现在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以前我一直都在猜测。
起先,我以为您是知道的,是因为阿玛偷偷抱我回来的,您没有抚养过我,所以才会对我那么冷淡。后来,我想您也许根本不知道有我的存在,因为您的眼里连挣扎都没有,只有非常陌生的情绪。
但您不知道,我其实早在很小的时候就从玛父的嘴里听过您,我就知道您是一个不一样的女子,是一个让玛父宠爱心疼的女子,而额娘虽然从不主动提起您,但是每当有人提起您的时候,我能感到她对您的尊重和维护。至于阿玛,那更不用说了,您是他心坎上的人,这几乎就是一个公开的秘密。
后来,当发现凡凡手臂上的胎记时,我心里很震撼,我那时就开始猜测了……好多年了,我都一直没有机会来印证心里的猜测,可是每当凡凡细数你们的过去,说起您是怎么疼她宠她的时候,我的心里总是有一种莫名的羡慕和渴望,其实,那时我很希望您是我的亲娘,虽然这么说很对不起我额娘……”
简枫激动地抱紧面前儿子,柔声道:“孩子,我并不知道你对我的感觉那么复杂。但是有一句话,我一定要交代你,你的豆蔻额娘是很爱你的,所以你要永远敬她爱她孝顺她,你要记住,她永远都是你的好额娘!
至于我,你想怎么称呼我都可以,我想你可以叫我妈妈,因为这是与额娘具有相同意思的另外一种称呼。
当然,你不习惯的话,还是可以像以前一样叫我姑姑。
孩子,你如此离奇的身世,真的是我没有预想到的,我没有想到在一夕之间我就突然有了一个这么大的儿子,说实话,那时我很震惊!
但现在,我很高兴,尤其听到我的儿子一直渴望着我的爱,而不是从心里排斥这么一个事实。我真的很高兴!”
弘历看着简枫很久,一声细细的称呼才从他嘴里流出:“妈妈……”
当简枫听到儿子的这声称呼后,她的泪刷地就留了出来,不过,她嘴角的笑话也瞬间绽放开一朵笑花,“孩子……告诉你一个小秘密,虽然额娘和妈妈的意思相同,但其实,我更喜欢妈妈的称呼。这个秘密我只告诉你,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哦。”
弘历望着母亲俏皮的神情,听着母亲的话语,他心里突然觉得甜甜的。
见到弘历开心的翘起嘴角,简枫摸了摸他的头,对他慈爱道:“今晚,你留在这里吃饭,我让你晓得一下,我平日里最拿手的菜色是什么。还有,今晚吃饭,我们不带你阿玛玩,就你和我,还有凡凡一块儿,好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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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凡一边接过简枫手上的菜色,帮忙布菜,一面疑惑地问道:“额娘,四哥,怎么改叫你妈妈了?”
简枫慈爱地望了弘历一眼,才转而对女儿眨眨眼,笑道:“这不好吗?我喜欢你四哥,你四哥也喜欢这称呼。”
弘历听完简枫的话,忙凑到简枫耳边,小声问道:“妈妈,我的事情,不能让凡凡知道吗?”
简枫神秘地笑了笑,也压低声音对儿子道:“当然可以,不过不是现在。我们今天先逗逗她。”
凡凡不知他们二人耳语,只是见他们这个模样,心里更加纳闷起来,“只是这样吗?为什么我觉得你今天突然对四哥特别好,甚至比待我都好?”
简枫挑眉看看弘历,又看向凡凡笑道:“原来是我的小凡凡吃醋了。”
凡凡立马辩驳道:“才不是呢!人家说得是实话!小气的人是阿玛,上次还和我抢额娘呢,今晚也不知他会不会来抢人?”
“你阿玛今天不会来的,我和他说过了!”
凡凡一听这话儿,就立即开心地跳起来,搂着简枫的脖子嘿嘿笑起来,“哦耶,额娘今晚是我的了!”
说完,凡凡坐回原位,又对弘历得意宣布道:“额娘今晚是我的哦!”
弘历看着这样他从未感受过的温馨又不拘礼节的场景,也不由笑了起来,对凡凡半真半假地道:“我知道,我好羡慕。”
简枫此时忙拍了拍儿子的手,玩笑道:“要是你能变成小姑娘,或者能变成瞻儿和毅儿那么小,就不用羡慕了,我今晚也可以抱着你睡。”
弘历的脸一下子囧了起来,低喚道:“妈妈……”
简枫和凡凡顿时大笑了起来,弘历不由郁闷道:“妈妈不是说要逗凡凡的嘛,怎么整的人变我了?”
简枫眨眨眼,笑道:“我一视同仁嘛!见着有份!你不要客气!”
从那日开始,弘历出入园子的次数明显增多。而凡凡在知道了这个惊人内幕后,就时常吵着让弘历叫她姐姐,她说:“我们两个谁先出生谁都搞不清,说不定我就是姐姐!我都叫你哥哥这么久了,你总该还一声给我才公平吧!”
弘历听得她言,忙一脸严肃道:“凡凡,我是你四哥,这是既定的事实,怎么都改不了了!”
凡凡一点都没把他的说辞放在心上,她继续闹他道:“我知道大家面前我们还是原来的样子啊!我只要你私下里还我两声就好,这个要求总不过分吧!”
弘历的眼睛也学着她狡诘一眨,道:“不行!小心使得万年船!再说我要真比你大,是哥哥,我岂不是吃亏了!”
凡凡听他如此坚定不移的态度,不由恼道:“小气!”
弘历嘿嘿一笑,宠溺点着她的鼻子道:“好了!别为这个和我磨了!妈妈不是说今天我们要一起出去郊游吗?”
凡凡郁闷道:“今天不行,阿玛不许!”
弘历不解,“为何?”
这些天,凡是出门玩的好事,简枫都会叫上弘历。简枫说,以前她是和凡凡二人行,现在是他们三人行。更加好玩了。不过有一件事情,把胤禛气得不行。那日,凡凡一跑一跳地回来告诉胤禛,得意地对他说道:“阿玛,今天居然有人把我们三个当作三兄妹!我们都差点笑喷了。尤其当那人还夸说‘你们的父母真是不一般,有这么三个出色的儿女’时差点没把我笑地站不起来!”
胤禛脸色难看道:“你额娘怎么说?”
凡凡丢了一个果子进嘴里,才笑着回胤禛道:“额娘说‘这是做女人的荣幸,和儿女上街,被当作姐妹而不是祖母,绝对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胤禛此时情不自禁地想起从前那次在路上那个毛躁的年轻人的非分以及那时简枫满不在乎的回答,他不由恼了起来,对凡凡宣布道:“从今天起,不许你额娘和你们出去!”
“为什么啊?四哥,你说,阿玛是不是很过分!”
弘历好笑地看著妹妹的不解,“傻瓜,阿玛是吃醋了!”
凡凡不由嘟嘴抱怨道:“阿玛真小气!”
弘历不同意妹妹的说法,他道:“你还小,不明白男人的想法!阿玛是太在乎额娘了!”
凡凡不屑道:“原来限制自由就是男人的在乎,真无法理解你们男人的思维!”
听着凡凡不满的抗议,弘历也没再解释,他只是笑。他心想:只要妈妈懂得阿玛的心思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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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的时光总是容易逝去。
这几年的时间,回想一下,都好像只是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