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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牢牢锁住她的眼,不容她半点欺瞒,今天他非要讨一个答案。
“我是爱过人,但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我爱的那个人……我注定不能和他在一起,但此生,我恐怕……忘不了他。”对胤禛的爱,早已渗入骨髓,已难抽离,她可以选择不和他相守,却无法控制自己不去爱他。如果可以选择,她从来都不愿意爱上他的……
她的忧伤,她的陈述,她的落寞,在他眼中都催生出他心底最深的痛,他的眼神突然变得疯狂,那是一种极度的妒忌逼迫的疯狂。“你告诉我,他是谁?”
简枫奋力抽出手,反作用力之大让胤禟的身子偏向一旁,简枫却顾不得是否伤了他,她害怕这样毫无理智可言的他。此刻,她只想逃!“胤禟,不要问我,这个人是谁都没有意义。你好好养伤,我明日再来探你。”
意识到简枫想要离开,胤禟不顾一切的想要上前抓住她,不让她走,无奈受伤的身体无法使他站起,他从床上滚落。听见身后的一声重响,简枫忙回头查看,看见胤禟痛苦的趴卧在地,脸上的表情痛苦而挫败,额上渗着冷汗,简枫感到懊恼,她忙走过去想要搀扶起胤禟,但他却用力甩开她,他不要她看见这么没有用,这么落寞的他!他,现在这么狼狈,这么废物!他站都站不起来,连一个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无法留住,这些,都浓浓的挫伤着他一向骄傲的心!
自尊的破裂让他感到自暴自弃起来,简枫完全理解他的心理状态。她温柔的走过去,抱住他的身体,“胤禟,求你答应我,好好养伤,否则我会自责一辈子的!”
胤禟想要奋力推开她,“爷不要你可怜!你滚!”但简枫却死死抱住他,不肯松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背,像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似的温柔道:“嘘,安静,别说话。只要让我牢牢的抱着你就好。”
推拒她的手渐渐失却了力道,紧紧的回拥着她,挫败催逼着男子汉的泪水。他从没有一次觉得那么失败!为什么?
为什么他的父皇眼里只有太子,没有他?
为什么他从小起做什么都受不到父皇一丝一毫的夸赞?
为什么她不爱他?
为什么他现在会如此狼狈?
他究竟哪里不如人?他又哪里做错了?
第91章 风波
胤禟因为连日的闹腾而疲劳,也因为服下的药物作用而渐入睡眠,但他脸上那忧郁颓然的神情说明了他的痛苦,即使在梦中……
简枫的手被他牢牢握住,她不能抽离,也不敢抽离,她怕她现在的点滴拒绝都会不断的去扩大他心里的伤害。
她该怎么办呢?
穹庐,已是夜空,乌云密布,遮去了所有的星光,一霎间,草原的温差与白日剧烈反差,阴冷的气息,不停地窜入温暖的帐内,虽然帐内烧着炭木,但简枫仍然畏寒,烛火摇曳,打在帐布上的是她孤单的削瘦的暗影,寂寞惆怅。
孤独是因为一个人,而寂寞是因为心感到寒冷,即使身边都是人,但仍然寂寞。简枫现在并不孤独,但却感到寂寞……
深夜,万籁俱寂,没有白日的阳光,黑暗渐渐串起,但人的心却比在白天的阳光下更透亮明澈,人,可以欺骗所有人,却唯独无法骗自己,尤其在深夜。
每每深夜中,人的情绪最易低落,但此时,往往也是心音最真实的时候,若仔细聆听,你会发现你最想要的是什么……那些,是在你白日不敢,不愿,不会但却最想要的……
简枫最想要的……她深深叹了一口气,那只是奢望,越想要便会越觉得伤感。很多时候,她是一个快乐的女孩,只想要不羁的生活,自由自在随心所欲的去感受外面世界的多彩多姿。但偶尔,她也只是一个平凡的女生,想要的也只是与心爱的人一起携手看日出月升,看夕阳朝霞,依偎在他怀里与他撒娇斗嘴,朝朝暮暮,白首不相离,但……没有人比她更知道,那是最大的奢望,所以她断然的否定了那样的梦,只是心底的渴望却在深夜清晰起来,无法浇灭。
她闭上眼让思绪沉淀,让那丝渴望变得淡却,将它再次压入心底最深的地方。
看着眼前的面容,她深深感到愧疚,爱情若不是双向的,便会有人受伤。爱情,总是让人向往,却,也总给人伤害……
胤禟的情,她此生注定亏欠,她能给予他关心和照顾,给予他亲情和温暖,却唯独给不了她的心,她的爱……这是一种伤害,于他的伤害。
是否离开就能解决一切?
或许不能。
但她的走开,也许,可以让伤害变小。
而她,也不必再去面对胤禛,也不必在感情与理性中艰难的平衡着自己。
或许,走开,才是最好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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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驰飞扬的马儿,美丽充裕的草原,瑰丽宁静的湖泊,袅袅朦胧的炊烟,这一幅画面是多么和谐,多么宁静,在这样的早晨,本该静心悠然,不觉沉醉在这幅大自然所赋予人类的和美风光之中。
但……简枫却没有,一向最爱安适自在的她却无心去欣赏周边的美好,她的步子沉重而缓慢,她的神情落寞而萧索,她的心情低落而沮丧。
她曾经天真的以为壮美的草原会让飞出紫禁城的身体和心灵都放飞起来,最后才发觉事实并不是自己以为的那般美好……
来这里,开启了她沉重的记忆,让她背负了太多的感情,这些情感让她觉得无力;来这里,让她发现了自己身上潜在的政治利益,让她明白了自己的生命一直在别人的计算之中;来这里,让她彻底地陷入了尴尬危险的泥沼里……
或许,她早已陷入泥沼,只是这一刻她才明白。
此刻,对于自己的未来,除了感到深深的疲惫和恐惧外,再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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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草原,这是简枫参加的第一场宴会。康熙设宴和各部盟的王爷会晤,也要求简枫他们出席,无法推脱。
篝火点了起来,美酒端了上来,歌声笑声人语增添着欢乐的气氛,激昂欢快的草原舞曲伴随着人们热情的舞动,烤肉香混杂着酒香飘荡在繁星密布的夜空下。
这是多么相似的情景,曾经她作为眉善出席过这样的场合,但是心境却是那样不同。当年胤禟坐在身边,他们欢声笑语,举杯对饮。而今,身边的座位空落,他伤病未愈,仍须卧床修养,想起这几日他对她别扭的态度,简枫握着酒杯的手陡然一震,从心底窜升出一种失落,瞬间蔓延全身。
如果爱是没有错的,为什么他们都会觉得痛苦?她,一直希望胤禟拿她当妹妹,当朋友,而非爱人……可是爱,是多么沉重的字,如果能轻易忘却,她又曾经为谁惆怅痛苦?为谁中宵而立呢?
这一切,到底何日才能解开呢?想要离开的念头越渐浓烈,却还需等待一个契机。
正是一片热闹繁荣的景象,却突兀的传来了胤禔的声音:“蒙列颠王爷,这位蒙古小格格的舞蹈确实不错,但比起我的皇妹枫宪公主当日所排的‘千手观音’就……”说着故意笑了笑,这笑含着明显的不屑。
这位王爷看得出也是骄傲之人,又怎可受这种挑衅,遂自豪地看向康熙道:“皇上,小女不才,但在蒙古的女孩中,歌声和舞姿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今天听直郡王的所说的这位公主更胜一筹,臣下一定要一睹这位公主的风采,才好心服口服。”
康熙宽和的笑了笑,但瞟向胤禔的眼神却带着责备,胤禔闷闷的低下了头,没有再说话。而场子中的胤祥,胤禛也都皱起了眉头。胤禩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暗道:大哥看来也知道了。
简枫对于胤禔这看上去好不经意却暗含深意的举动,嘲讽的勾起嘴角,淡然向康熙道:“皇阿玛,儿臣的脚脖子因为上次的惊马事件一直还未痊愈,恐怕今日带伤比试,对小格格不够尊重。儿臣有个建议,方才听王爷说这位格格的‘歌声和舞姿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那不如就比唱歌吧。我前几日听十三姐的蒙古长调唱得甚好,斗胆向皇阿玛举荐十三姐与这位小格格切磋一下。”
“儿臣也觉得这个提议不错。”胤祥第一个附议到。康熙看看简枫,再望向胤祥,然后向温言看去,“你看呢?”
温言先前就瞥到了胤祥暗示的眼神,于是此时一力承担道:“儿臣愿意献丑博皇阿玛一笑。”
简枫带着温和而感激的眼神看向胤祥和温言,内心的感动无语言表。
康熙望着不同以往的那个缅甸害羞的小女儿,也高兴笑道:“好,朕的温恪公主也长大了,在草原的生活也锻炼了人,不似以往那般羞涩了。”
温言浅浅一笑,大方地接受着众人的目光。
这样的一个小插曲谁都不会放在心上,但有意想借这件事情做些什么的人,心中却难免失望。
瞧见胤禔那眼神中难掩的一丝失望,简枫淡笑,心中却是苦涩,“事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说的就是这情形了。而自己,却……已经被他搅进了这看不见底的风波中了,要想全身而退,难,难,难!
宴无好宴,用来形容今天的情形,绝对是一语中的。
好在,有温言的挺身而出,一切变得简单了。否则真不知自己又将如何沦为被“推销的商品”让人竞拍!
“温言……”
“枫儿……”
简枫与温言紧紧相拥,于简枫,这样的温暖如今已变得分外珍贵。
在这个偌大的世界,确实有不少人真心爱她。
但有些人却碍于许多阻隔无法对她付出自己的关心——比如阿玛和额娘;而有些人的关心她不敢要——比如胤禟和胤禛的,和他们相处,她觉得辛苦。
所以,像温言这样没有压力,只有淡淡温情的关心真的不多了,所以她倍加珍惜。
正当两个小姑娘沉浸在这温情的氛围里,却有人煞风景地跑过来中断了他们,胤禛轻咳了一声,胤祥会意地带走了温言,温言虽不如胤祥明白其中原委,心里只道是四哥要与她的九姐说些什么,也就识趣地跟着她十三哥先走一步了。
见温言要走,简枫忙要拦她,胤禛却上前一步拦着简枫,阻隔了她和温言的视线。几日不见,再见面,简枫对着他总觉得浑身不自在,这几日她想的很清楚,对他,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避。而胤禛瞧着她低垂的脑袋就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胤禛想要带她走到更隐蔽点的地方,她却不愿动,他便直接问道:“你不想见我?”
简枫也不看他,只是默然不答。
胤禛盯着她低垂的脑袋,讽刺地轻笑一声:“哼,你不愿见我,却日日去照顾胤禟!”
听他这语气,好似她有多么对不起他似的,不要说她和胤禟没有什么,即使她真的爱上了别人,他也管不着。
胤禛见她还是不语,嘴唇慢慢抿紧,眼神慢慢凌厉,背慢慢僵直,冷冷道:“你既然心里没我,那日又何必撩拨我?”
简枫扯开嘴角,溢出一丝惨淡的笑容,撩拨?从他这个刻薄人嘴里说出这样的话应该算是客气的吧,他还没有说她勾引狐媚呢,真是给她面子!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却没有透露出心里的那些不悦,而是波澜不惊的,“那就算我错了。您说完了,那我要回去了,这里风大。况且……”
故意地停顿,然后对他抹开一个最灿烂的笑容,慢道:“不知胤禟有没有喝药?我很担心。”
一字一句对着他的眼睛,说入他的心,她成功地看到了他的色变,他的愤怒,心里掠过一丝快意,虽然很快她就意识到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又觉得自己小气无趣,但方才她就是忍不住。
不等胤禛反应,她便想走回帐子,不料胤禛也不顾他们走得离大营不远就打横抱起她,她捶他踢他吼他要他放开自己,他都不理。不知他就从哪里牵出一匹白马,硬生生的就这么架着她两人一骑跑得老远。
她在马上也不安分,一个劲地想要挣扎的推开他,他有些恼,对她吼道:“你再乱动,摔断脖子我可不管!”
“哼,我才不要你管!”说是这么说,她嘴巴虽硬,但人也不再怎么动了。
现下这相似的情景就这么再现了,回想当年,她还记得他也是因为小心眼吃醋所以硬拉着她上马,他们绝望的彼此依偎。现在这个绝望的理由已经消除,而他们的气氛却还是如此紧张,为了什么呢?
她深深叹一口气,便不再挣扎了,一切随他吧。
终于他觉得跑够了,这才翻身下马,从马上温柔抱她下来,将她紧紧揽在怀里,拥着她,感受她真实的体温,良久他才问道:“为何故意气我?”
她不说话,只是紧紧靠着他。
他无奈叹气,也没有再追问,好一会儿才又问:“难道你从不曾想要和我厮守一生?”
她依然不说话,只是靠着他的头颅磨蹭着他的衣服,贴得更紧。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袍,不停的纠结着那些布料。
她这样,不用说他也知道答案,心底一凉泛着浓浓苦涩,他有些愤怒地道:“你就一定要这么倔强吗?你可知道,今日要不是十三他们,你……”
她轻轻抬起埋在他怀里的头颅,对视着他一贯深邃黑眸,现在里面却泛着让她心酸的温柔和紧张,她苦笑道:“我都晓得。大阿哥的盘算,胤祥和温言的相助,你的紧张,我都清楚,可是胤禛……我永远都不会变,你也是!我们之间的问题永远都会存在着,你懂吗?
我不想见你,因为每一次见面,我们都会为了这个问题而争执,而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可以让我们都满意。我不想和你吵架,也不想一次次地去讨论这个问题。因为,这样,没有意义,而且,我会觉得很疲惫……
胤禛,现在的局势,其实并不乐观,即使皇上知道了一切也未必会把我指婚给你,你一定知道为什么,也不必我多说。所以,我们今后,相见不如怀念。从此……相忘于江湖吧。”
胤禛紧抿着嘴角,不发一语。只有握着拳头的手泄露着他的心情。
放下也许并不容易,但也没有以为的那般艰难,良久,她轻轻启口,语气虽然悲伤但也坚定, “我们回去吧。”
“胤禟的药还没有喝吧,你确实该回去,否则怎么能放心呢?”他带着浓浓的讽刺,为的只是发泄他愤懑不满的情绪。
听到他的酸言酸语,她本不想计较,可是想到昨晚的情景,她克制不住地冷声讽刺道:“胤禟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我照顾他是理所应当的。即使这刻我为他担忧又有什么错呢?倒是您,这么晚不回去,该有人惦记了。请代我向你的年格格问好,问问她昨晚的月亮好看吗?她良人的贴心陪伴她还满意吗?”
“你……”盯着她的眸子里除了恼羞成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
只这一丝的狼狈,便深深得击中了她。望着他熟悉的容颜,想着若是每次见面他都会露出这样的神情,简枫的心便不可抑制地不断紧缩着,直到那种疼痛沉入心底最深处,渐渐沉淀,她淡淡地笑了。她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尽可能的淡然,“我其实真的不想提到昨晚,我不想为此和你吵架,而你,也不会愿意为此而和我解释的。现在我们……该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吧。太多的事情总是不幸被我言中,而这次,仅仅是开始……其实一切早在最开始的时候就错了。”
她,转身离开,没有犹豫。
而他,没有挽留,因为没有坚持的理由。
“或许早就错了……一开始就错了!”
耳边回荡着她方才的话,他眸色越发深沉,气息渐渐紧促,菲薄的唇向上挑起,竟是笑着的,可眼瞳眸里是暗夜与血的糅合,阴沉而决绝,“那就一错到底吧!”
第92章 心思暗涌
康熙听着朝臣们的议论,眉头不由紧蹙着,近来策妄阿拉布坦很不太平,三月就有题奏曰:“……查于养志系边疆大臣,私将驿马拨给里藏馈送礼物之人。策妄阿拉布坦和弘宣佛法王过往甚秘。”昨日又有蒙古王爷对自己秘密进言道:“准噶尔策妄阿拉布坦乃狼子野心,现在又遇藏达赖交好,必是有心夺取我们蒙古各部的牛马,做噶尔丹第二人,请皇上一定要为我等做主!”
哼,噶尔丹第二人!只怕他是有心无力!策妄阿拉布坦『注1』人虽狡猾,不臣之心也有,但取道之艰难他还不至于不晓得!但此事也必须给个条陈出来,让他有所收敛!
“皇上……”陈廷敬的一声等待他定夺的呼唤让康熙回神过来,他扫了一眼对此事仍在议论纷纷,众说纷纭的众臣,接着肃然道:“朕巡幸蒙古之地颇多,凡事朕皆熟悉。策妄阿拉布坦人虽狡猾,但由博罗塔拉至土伯特,必经哈拉乌苏等艰险之处,路径甚恶,断不能往伐。”
接着康熙转向陈廷敬吩咐道:“子端『注2』,你拟旨告诉他,朕念他在朕剿灭噶尔丹时,弃明偷暗,为朕效力,并向朕献上噶尔丹的骨灰的份上,这次不追究他私通第巴桑结嘉措,但朕心甚明。若他想要效仿噶尔丹当年的行径,那么噶尔丹的结局也就是他的结局,你让他好自掂量着!
另拟制给第巴桑结嘉措,告诉他朕对他容之忍之,但是有限度的。尔第巴原系达赖喇嘛下司事之人,因尔不违达赖喇嘛之语,辅助道法,朕是以优封尔为土伯特国王。今观尔阳则奉宗喀巴之教,曾阴则与噶尔丹朋比,欺达赖喇嘛、班禅胡土克图,而坏宗喀巴之教。兹尔奏言:‘圣上严旨下颁,心甚忧惧,今惟钦遵圣谕,随力报效,倘轸念达赖喇嘛,乞降温纶。谆切奏请。挰尔既知过引罪,朕岂不念达赖喇嘛通使修礼历有年所乎?且朕若不加眷恤,尔土伯特国岂得安其生耶!今自忘前言,而何当如?’”
“皇阿玛,儿臣以为,在他势弱之时必要歼之,这才不会让其坐大。所以,儿臣愿意领兵出阵……”胤禔乃好战之人,早年曾随康熙三次出征、巡视,都有所作为,最至歼拜噶尔丹,因着英勇晓战的军功得到康熙赏识,得到了现在的爵位。所以他是强有力的主战一派。
康熙又怎么会不晓得他的心思。想这些年,胤禔的轻狂以及和太子嫌隙也都源于因着战功被自己加封信任而有所忘乎所以。对眼下时局的判断,胤禔一向是有勇而少谋的。想起今日的一些事端,对他越发的失望了。
康熙正颜看向胤禔,带着些严厉和斥责,但以下的话口气还是较为平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