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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这两日正忙着,没有时间召见简枫,其实这也正是简枫的希望。她不知道阿玛那件事情发生后,自己该如何面对他?
她无法还像以前一样毫无心思地和他说笑,叫他“皇阿玛”。
她的心被一种很幽怨的情绪摆布着,她走不出来。
她一直是敬重康熙的,也一直想要把他当作父亲一样敬爱的,可是,他却伤害了她在这里最亲最亲的人,她无法不怨恨。她无法轻易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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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督觐见之时也正好是上京四处活动的时机,而那些坐在京城想要拉帮结派的也正是时候,一来二去的自然“你好我好大家好”了!
眼前,这不就是一桩?
简枫刚从景仁宫看望和嫔和小十七出来,正走在宫道上,就眼见一个娇小可人、仪态婀娜的女子在一旁宫人的提点下给简枫行:“公主吉祥,奴婢给公主请安。”
简枫现在一听“公主”二字就不舒服,但也不好说什么,更不想为难一旁的这个女子,随即抬抬手,道:“起吧。”见着她面生,简枫不免有些好奇,“你是何人?”
“回公主,奴婢年若兰,是四爷新纳的格格。”说到“四爷”二字,她的脸上立即浮起了一抹娇羞。
简枫真是没想到自己这一问竟然问出个姓年的,还和胤禛有关,不禁多打量了她两眼。眼前的女子,鹅脂润玉,月眉水眸,顾盼流转间,都是风情。身材又娇小美丽,十足的小女人态。身上整体的气质倒有几分似和嫔,是一个可人的纤弱佳人。若说她就是历史上有名的年妃,简枫也是不会惊讶的。
为了验证她是否年妃,简枫忍不住再一问,“令兄可是年羹尧?”
美人明显没想到公主会和她再作攀谈,微微一愣,遂恭敬福身道:“公主所说的是奴婢的二哥。”
真的是年妃!
资料有载,说雍正宠爱她之极,甚至有“专房之宠”一说!
但对于雍正是真的爱年妃才重用年羹尧,还是为了拉拢年羹尧而宠爱年妃的?哪个是首因?一向是众人的疑惑。
在简枫看来,仅凭这年若兰的相貌气质,让强势的雍正感到柔情万种也并不是没有可能的。
不过她入府的原因才是关键,是因为她的父亲年遐龄现为湖北巡抚吧!
看来,坐在京城想要拉帮结派的胤禛也不含糊,而且手段更为直接。毕竟,在这个时代有什么比结成亲家更能说明势力的联盟呢!
至于年羹尧这个后起之秀,现在也只能算得上是潜力股!
“年羹尧康熙三十九年中进士,不久授职翰林院检讨。康熙四十八年,年羹尧迁内阁学士,不久升任四川巡抚,成为封疆大吏。”从康熙四十八年那时起,他才真的算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那时他也不过30岁不到,对于康熙的格外赏识和破格提拔,年羹尧感激涕零,在奏折中表示自己“以一介庸愚,三世受恩”,一定要“竭力图报”。
到任之后,年羹尧很快就熟悉了四川通省的大概情形,提出了很多兴利除弊的措施。而他自己也带头做出表率,拒收节礼,“甘心淡泊,以绝徇庇”。康熙对他寄以厚望,希望他“始终固守,做一好官”。
说起年羹尧,他开始是否四四党还真不好说!
因为年羹尧虽和雍虽是郎舅关系,可他最初对雍正的态度一直是有些模糊的。
据说,皇三子胤祉属下的门人孟光祖到年羹尧的领地“打秋风”,年羹尧还送给孟光祖不少礼品,胤祉也是康熙非常喜欢的皇子之一,朝鲜人说胤祉具有“抚军监国”的重任,他的门人到年羹尧处,说明年羹尧所处的地位即四川巡抚比较关键,而年羹尧回送孟光祖礼品也表明年羹尧对胤祉的巴结、尊重。
雍正很敏感,他对年羹尧这种脚踩两只船的做法十分痛恨,在通信时对他颇有责难,骂他是“恶少”,还对年羹尧六七个月不上请安的书信感到恼火,一度对年羹尧大加威胁。
年羹尧之所以不像普通奴仆那样效忠雍正,一则是雍正当时并不是“简在帝心”的法定接班人;二则年羹尧的功名富贵不是来自于雍正,而是来自于康熙。年羹尧和康熙之间的君臣关系一直都比较融洽,康熙对年羹尧的才具、风格都很欣赏,不断地擢拔他……
年若兰见公主在自己面前游神发呆,一时十分为难,不知是否该出声提醒。
若不出声,又担心给德妃的请安迟了到时不好说;若出声又怕得罪公主,这位公主可以说是皇上现在最宠爱的人,不仅封她为公主,还破格册封为固伦公主,这地位较之亲王更高一筹,她如何敢不赔小心。
就在年若兰发愁时,她忽见一人,不由喜上心头,除了可以解困外,最重要的是能看到他,她心里就会不由涌上一阵欣喜,那人便是她的良人——四爷。
“四爷吉祥。”
随着年若兰请安的声音,简枫这才回过神,看向来人,他还是一贯的清冷,即使见到他新娶的娇妻也是没有半分柔情的流露。
简枫不禁怀疑这个家伙是不是有点假道学,所谓的道貌岸然,否则没有道理这么面无表情的,怎么着年若兰也是个娇态可人的大美女呀!
这还是她成为他妹妹后他第一次见她,她眉间仿佛有些淡淡的轻愁,似乎有什么困扰她,他总觉得她并不如以前那般随性快乐。
简枫见他始终不发声,只是一直在默默地打量着自己,反倒有些不自在了。于是只好轻喊了声“四哥”打破这怪异的场景,也算和他打声招呼。
一声“四哥”让他心痛,同时也让他清醒地意识到她的身份!她是他的妹妹!
当年就是这声“四哥”让他们发现心中的隐秘,也是这声“四哥”让他们彼此疏远,最后她决绝的拒绝自己还是为了这声“四哥”!
命运就是这样对他的!
一次次的让他重现当年!一次又一次地提醒,让他对过去的那些回忆变得更加清晰!
老天既不让他如愿忘记所有,放下一切——得到救赎,却也不让他如愿以偿地得到想要的——她!
一阵苦涩在他心底蔓延,但面上他仍冷静地对一旁的年若兰吩咐道:“去给额娘请安吧,晚了不好。”
说完,便大步向前走去。年若兰对简枫匆匆一福身后忙小跑着跟上他的步伐。
年若兰总觉得他的丈夫有些怪异,但却又说不出是哪里奇怪。他的态度和这两日来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同,还是这么的冷。
简枫总觉得这未来的大BOSS神情觉着是越发冷淡了,不知道他在闺房中是不是也端着这么个架子,要真是这样,她就不由同情起他的女人们,晚上看着他这样还不觉得凉飕飕的,盖再多被子恐怕也不管用!
想到此,简枫不由自嘲的一哂,笑自己又乱想,他的闺房模样与她何干!
第79章 督抚觐见2
康熙召见她,简枫心里是觉得别扭的。简枫并不想面对他,但她无法抗旨,遂只好跟着来传旨的魏珠来到前殿。
“简枫给您请安。”简枫按规矩福身行礼,但并没有称呼他。
那声称呼她说不出口,似乎只要说一次就会让她想起他是怎样为了一己之私狠心地剥夺了那原本属于她的骨肉团聚的权利!
她真的不想恨他,所以她不称呼他。
对她的称呼皇帝倒没留意,但打量她的神色,他感觉出了不对劲,“怎么闷闷不乐的?这些天有何事不顺心?”
简枫知道这心事不能说,遂只好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闷不坑声的样子可不像你一贯的做派!你每次低下头总是有心事而不能明言。有什么事你只管奏来,朕先恕你无罪。”
简枫还是沉默不语。
皇帝有些着恼,沉声道:“你要是再不说,朕可就真的生气了。”
简枫突然直挺挺的跪下,皇帝心里刹时明白她接下来所说的话一定会惹怒他的。每次她跪下就一定会说出惊人之语,而且必定会惹他生气。
果然不出所料,简枫跪下后便道:“请皇上撤去简枫公主的封号。”
他有心理准备,但听到她的话后还是不禁怒从心起,自古君王的话都是金科玉律,怎么到她这里就变成儿戏了!可他知她行事虽一向大胆,但却从来也都是有理有据,不会无理取闹的,此话必定是有因由的。
思及此,康熙便忍下怒气,还是决定先听听她的原因,遂问道:“为何?”
简枫虽低着头,但也知道他对此事必然不高兴。她以前确实也顶撞过他多次,但也都算的上是有备而来,可这次她既没有深思也没有熟虑,更没有找出一堆充分的理由。所以她方才才会犹疑,才会迟迟没有说话。但因着他刚才的那句“朕先恕你无罪”,所以她再也不想忍了,决定诚实以对。
“简枫知道册封是皇上的恩泽,但皇上以“仁孝”治天下,求您体谅简枫的一片孝亲之心。现在,简枫因为皇恩,突然摇身一变成为公主,就连简枫的生身父母见到,也都要行臣子的跪拜大礼,简枫心里着实不忍,遂请皇上撤去简枫公主的封号。”
她所说的原因他清楚了,这个确实是他疏忽了,是这次石琳的觐见才让她有如此感触吧。但她也该知道,臣跪君,天经地义!他既然册封了她做公主,对臣子而言她就是君。
他看着她,缓缓道:“册封不是儿戏,你所说的理由也不成立。自古以来,臣跪君,天经地义。”这么说,是在给她台阶下,他希望她不要再执拗。
“可他们是简枫的生身父母!简枫又怎可形同陌路?简枫怎么能生受他们大礼,却无法对他们尽孝?甚至连喚他们一声爹娘也是违背礼仪的?”
皇帝听了她的话,感念她的孝亲之心,但君臣之意是大义万不可废,遂硬声道:“当日在太后宫,朕就说过,‘自古忠孝不能两全’,而你当日选择了大义而自愿留下,今日怎么又犯同样的毛病了?”
简枫没有被他的一席话给将住,她恳切道:“皇上所说,简枫记得。而今日简枫请求皇上削去简枫的封号也正是为了全此二道。只要皇上同意简枫所求,简枫仍可留在宫中尽忠,但对亲生父母也可尽孝,自可以全了这忠孝两道。”
他心念一动,反问道:“哪你可知,要朕削去封号便是不忠?”
“简枫不知。简枫认为……”
他打断了她,“不知者不为罪。所以这次朕宽恕了你,此事以后休要再提!”
简枫知道他不想再听她说下去,也知道多说无意,于是便缄默不语了。
见她不说话,皇帝又道:“朕刚才的旨意你可听清?此事不可再提!”
他是硬要逼自己接受这个封号,所以才继续追问她,可她“遵旨”二字硬是说不出来。
“你听清楚了吗?”
他再次追问,这次口气十分严厉,不容她说不。简枫只好强迫自己哽咽道:“遵旨”。
“本想让你陪朕下棋的,看你这样,今日就作罢吧。你回去好好想想朕方才的话儿。”
“简枫告退。”说完,简枫立即退了出来。她的心仍是觉得痛,她是说服不了他,但他又焉知他也是永远都说服不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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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皇上命奴才来传旨,石琳大人治理有方,皇上嘉奖大人为一等公,着公主前去贺喜。”
“我不想去。”虽然心里很想再见阿玛,可是想到那些折磨人的礼数,只是更添彼此的伤痛,她便不想去了。
“公主,这是皇上的旨意……”魏珠小心翼翼地提醒她。
‘这是皇上的旨意,不可违背是吗?’简枫盯视着魏珠并没有问出这句话,因为她嘴角浮出的嘲讽一笑已经说明了答案。
简枫阻止了石琳的行礼,对身后跟随的宫女太监吩咐道:“你们都退出门外,我有话要同石大人说。”
看着简枫不容分辩的威严,魏珠识相地给跟随而来的人使了个眼色。
众人见状后,赶紧麻利地告退出去,然后魏珠也退了出去,走出门后还细心地替简枫把门带上。
“现在没有人了,容女儿给阿玛行礼。”说完,简枫就是一福身。
石琳动容地扶起简枫,有些许安慰,也有些许心酸。一声叹息后,他还是要劝诫她,“枫儿,在宫里不比家里,你万不可任性。这削去封号之事也万不可再提。”
看着简枫难受的神色,石琳接着说道:“你知道皇上何故特让你再见我一面,为的就是让我开导你。你所提之事皇上已告诉我。枫儿,你要明白这是皇上的恩旨,我们除了叩谢天恩之外不可另有他想。”见简枫不说话,石琳又道:“你的孝心我和你额娘都知道。你的性子和心思我和你额娘也清楚,可是孩子,这是命啊……所以,你只能接受它。”
简枫看向石琳,委屈的扑进他怀里,“阿玛——”
石琳接过女儿的委屈,拍着她的背无言地安慰着。好一会儿他才道:“枫儿,阿玛知道你勇敢坚强、聪慧机灵,一定知道该怎么在宫里生活。但还是忍不住地想要嘱咐你:今后在外人面前你不可再越礼,你必须记住你已是公主了,知道吗?”
最后一句,石琳的口气有些严厉。
简枫抬起湿润的眼睛,点点头,让他放心,“阿玛的话女儿记住了。”
石琳心里虽然感伤,但还是释然的对女儿笑了笑,“那就好。”
“女儿也有两句话要同阿玛说。”
瞧着简枫慎重的样子,石琳颔首,“你说。”
“第一句,或许是女儿多虑,但阿玛不妨一听。现在阿哥们都渐渐长大,不免会和臣子们走近,女儿想说的是,不论是谁亲近,也不论发生什么事,阿玛都只需记得忠于皇上便可。”
石琳知道女儿素来是聪慧灵透的,但此番话还是让他有些惊讶。枫儿对眼下的时局看得透彻,说得一点儿也不错。现下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波涛凶险,确实需要特别谨慎待之。
石琳赞许地看向女儿,“枫儿,你这话说得明白,阿玛也就放心了。”
“阿玛是明白人,是女儿瞎操心了。”简枫调皮的吐吐舌,接着又正色道:“女儿还有这第二句话,这句话请您也转告额娘:‘枫儿永远都是阿玛和额娘的女儿!’这点,在枫儿的心里永不会变!”
“枫儿——”这些话石琳心里虽晓得,但亲口听女儿说出来还是不禁动容。
“女儿这就走了,望阿玛和额娘保重。总有那么一天,枫儿会回来的!”说完,简枫便又毕恭毕敬再行一礼。
简枫打开门,就见魏珠就站在门外,简枫看了他一眼,心想即使他听了这些话回去禀报任何人都不打紧。
因为这些话虽然有些犯忌,但算不上什么大不敬,尤其第一句话谁听了都不能说她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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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枫刚看完和嫔回到乾清宫,一走进“一德轩”就见康熙坐在大厅上首,还未等简枫施礼,他便含笑问简枫:“这回心结打开了吗?”
简枫见他特来造访,知道他所指何事,于是顺着他的话答道:“嗯,解开了。”
康熙见她如以往一般愉快的神情,也高兴地笑了起来。“好!那就高高兴兴的陪朕下盘棋。”
“是。”
接着简枫在他的示意下坐下。然后二人都沉默不语的摆起棋来。大约下了一炷香的功夫,康熙才又开口:“简枫的棋是越下越好了,布局也是越来越稳健了。”
随着他的话,简枫神思从棋局中出来,想昨日自己探望阿玛回来后,已是晚膳时分,昨晚他并未召见自己,但今日却特地坐等自己回来,恐怕不只是为了下棋。
简枫以不变应万变,微笑道:“是您这个师傅教的好。”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朕这个师傅再好,简枫若没有悟性也是不行的。依朕看,简枫对时局的通透和下子的谋略才是棋下得好的关键。”他说完,还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简枫瞬间明白这一眼的意思,想必他已是问清昨日的谈话了吧,才这么旁敲侧击的。她沉着笑道:“那也是跟着您耳濡目染罢了。”
忠于皇上就是最大的忠诚,别的微小的缺点都可以被忽略,起码对于康熙而言是这样的。所以简枫很笃定他对自己昨日的话即使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但只要听到那句“都只需记得忠于皇上便可”,他便不会为难她。
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不见丝毫异色,观察着沉着应付的简枫,他突然笑了起来,“简枫是不怕朕的人,所以简枫的话最坦白。朕很高兴听到你的心里话。”
简枫也笑,“只要您高兴就好。”
“哦?”他挑眉,等她继续说,但她却没有下文了。
于是他直接问道:“为何?”
简枫先看着他笑了笑,接着才解释道:“这是常理,难道您真的不知道吗?您高兴大家便高兴,那么到处都会是欢声笑语的。要是您不高兴,发了脾气,宫里自然气氛压抑,人人都会自危,那谁还能有好日子过呀!所以大家都盼望着您高兴。简枫自然也不会例外。”
康熙觉得她的答案终归是不同的。这个理儿虽然是人人都晓得的,但是却不是人人都敢说的。她的大胆敢言,总是让他觉得别有意趣。
她方才虽然措辞恭敬,但他可以从她的神态中捕捉到那细微的不易察觉的调侃和俏皮,普天之下敢拿他打趣的恐怕除了她再也找不出第二人了!
第80章 塞外
据说,满族进入辽、沈以前,具有精于骑射的特长。7岁左右的儿童即以木制弓箭练习射鹄,女子执鞭不亚于男子。而塞外狩猎,这个真的算是满人的老本行了,康熙是不忘祖传绝技之人,所以每年这个活动是断断少不了的。
坐在行往塞外的马车上,简枫不由想起那日——
“枫儿,你来得正好,我正让胤礼午睡,小家伙正闹腾呢,你去说说他,他一准听。”和嫔说起小十七带着些无奈,但更多的是宠溺。
“嗯。”简枫答应完就朝偏殿去,看小家伙正睁着大眼睛一个劲的转着,半点睡意都没有的样子。
看到来人,小家伙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向简枫扑过去,“枫儿姐姐,你来了……”
简枫宠爱的抱起他,笑着问道:“呵,小家伙,干嘛不睡觉?让你和额娘担心?”
“我睡不着嘛。”小家伙似有委屈的和简枫抱怨道。
“为什么呀?”简枫凝视着他,认真地询问着原因。
小家伙被问到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