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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她待在大牢也就算是“罪有应得”了,不知这牢门外多少人要额手称快了。
简枫不由的笑了起来,真没想到,那日两个“恩旨”掷下,自己心里的忐忑真的一语成谶了。
一阵风从那唯一与外界相通的小气窗透了进来,简枫抱着胳膊打了个哆嗦,自古以来,皇室内院的大牢便是冤魂聚集的地方。简枫环顾着牢房四周,只觉得身后阴风阵阵,寒意从脚底心直线而上。她蜷着身体缩在角落,只为了能感到些暖意。
简枫嘴边挂起一抹自嘲的笑容,真是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这么有幸,连古代的监狱都可以亲身体会,要是能回现代,她一定要写本书,名字就叫“我的穿越经历”。
想到这儿,刚刚的惧意倒也淡了,释怀的笑了起来,一个人怪无趣的,于是唱起了那首一直挺喜欢的日语版《北国之春》:
白桦(しらかば) 青空 南风
こぶし咲くあの丘 北国の
ああ 北国の春
季节が都会ではわからないだろうと
届いたおふくろの小さな包み
あの故郷(ふるさと)へ帰ろかな 帰ろかな
雪どけ せせらぎ 丸木桥
落叶松(からまつ)の芽がふく 北国の
ああ 北国の春
好きだとおたがいに言いだせないまま
别れてもう五年あの娘(こ)はどうしてる
あの故郷へ帰ろかな 帰ろかな
山吹(やまぶき) 朝雾 水车小屋
わらべ呗闻こえる 北国の
ああ 北国の春
兄贵も亲父(おやじ)似で无口なふたりが
たまには酒でも饮んでるだろか
あの故郷へ帰ろかな 帰ろかな
夜沉了下来,本来昏暗的牢房更见不到一丝光亮了。
突然牢房里的火把开始点亮,黯淡的火光打在脸上,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反而更加衬出了牢房的阴冷异常。简枫慢慢的适应这突来的光亮,才看清来人。
“把门打开!”伴随着声音的主人明显的揾怒和焦急,牢门口传来了刺耳的开锁声。
“砰——”牢门被大咧咧地踹开了,胤禟冲过来,一把搂着简枫,力气紧窒的让简枫吃痛,“我这就带你出去!”
简枫被这个家伙突来的一系列神经质行为给吓住了,一瞬间竟忘了挣扎。
简枫这才定下神,想要挣扎,却明显感到眼前男人的颤抖,简枫只好反过来来安抚他,“九阿哥,我没事。”
他还是没有松手,只是紧紧的抱着她,仿佛呓语,“我不能眼睁睁的看你再离开我一次了……”
简枫能感到他的紧张和不安,不似以前的蛮横无理,这样的他,让她无法厉声呵斥,只好柔声道:“九阿哥,我真的没事。我现在很不舒服,你放开我,好吗?”
胤禟轻轻的松开了手,但目光还是一瞬不离地盯着她。
这样的胤禟应该是她陌生的!
凭上两次不愉快的回忆,简枫对眼前的这个男人绝没有好感,唯恐避之不及,但对现下这样的他,她却有一种莫名的心疼,仿佛对于他的关心她并不陌生,早就习惯。这太诡异了……
看着她迷蒙的表情,胤禟醒过神,拉过她的手就往外拽,“跟我走!”
“等等……”他这人真是的!他当这是什么地方,说走就走。
“胤禟,你放开她!”一声低斥响起,暂时喝止了她与胤禟之间的拉扯,但胤禟拉着她的手还是未放。
“你真是荒唐!你怎么能来这里?还……”身着朝服的儒雅男子现在脸上有愤怒,有担忧,最后还带着一丝无奈地看着胤禟。
“八哥,她,我是一定要带走的!此事你只做不知,若皇阿玛怪罪,我会一力承担的。”
到现在,简枫才知道眼前这个见过两面的男子是当今的八阿哥胤禩,想着关于他的种种传说,想到他现在的意气奋发,再想到他以后的凄凉结局,不免同情的望着他。
“九弟,你休要胡闹!皇阿玛并未给她定罪,说明皇阿玛并不相信是她所为,只是迫于形势才如此处置。只要耐心等待,自会有水落石出的一日。”
胤禩一面劝说着胤禟,一面看向简枫,简枫知道他说的不错,且最后一句更是他在有意的提点自己。
胤禩看向她时,简枫还未来得及收起那同情的眼神,胤禩当下便觉得十分疑惑,只是现在不是发问的时候,遂不便细问。眼下大事,是把胤禟劝离这里,这事万不能让他搅进去。
简枫见胤禩满是担忧的神色,而胤禟则是一脸的坚决,知道自己不说些什么,胤禟怕不会离开这里。
于是简枫看向胤禟,“九阿哥,八贝勒的话一点儿也不错。你若此时带我离开,才真是害我,反倒让那些想要陷害我的人落了口实,说我‘畏罪潜逃’。我相信以皇上的圣明,此事不日就会水落石出,而简枫的清白自然也会被证实,到时出这牢门才算是堂堂正正。”
胤禟听完简枫的话,脸上不见一丝妥协,“这里什么环境?就算一日,也不是你一个女孩儿家能待的!”
听胤禟这么说,简枫“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九阿哥,何需担忧?你来这儿之前,我还在唱歌呢!想简枫长这么大,还从未入过牢狱,更没在这种地方唱过歌,这也算的上是人生中难得的一次的经历吧,九阿哥,你可千万别扰了我啊!”说着,还做了个鬼脸。
胤禟和胤禩都被简枫这模样给惊呆了,胤禩先回过神,喃喃道:“如此女子,怪不得……”
简枫也趁胤禟呆愣之际,将自己的手从他手里挣脱出来,然后盈盈一福身,嫣然笑道:“简枫谢八爷、九爷特来探视,这天色不早了,两位也请回吧。”
“那我们就告辞了。”说完,胤禩拉过还有留恋的胤禟往外走去。
*****
简枫没有想到他们走了没多久,又有第二拨人来,是十三阿哥。
“你还好吧?”胤祥一进来就关切地打量着简枫,唯恐她受了什么委屈似的。
简枫原地转了一圈,笑道:“你看,我过得如何?”
胤祥见到简枫一如以往的俏皮模样,不禁也轻松起来,“你倒想得开,害我们白白担心。”一会儿他似又想到什么,一脸严肃地道:“皇阿玛已派四哥彻查此事,你不要担心。”
“我才不担心呢。我还等着出去吃你和婉儿的喜酒呢!对了,我的媒人礼呢?”简枫伸出手向站在牢门外的胤祥讨要着,简枫觉得虽然和他见面次数也不多,但好像他们早就认识,和他熟捻的说笑是最自然不过的事情。
十三的脸上一丝暗红闪过,强辩道:“我都没怪你,你倒好意思向我讨礼?”
见他羞涩的模样,简枫心情极好地继续打趣道:“怪我什么?怪我让你抱得美人归?”
瞥见他脸上更红,简枫决定放他一马,正经道:“你要对婉儿好,否则等我出去了,嘿嘿……”
十三听着她的奸笑声,尴尬顿消,只好摇头,她还是若以前一般开朗,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刻仍旧可以与他谈笑风生。
见她无恙,遂也笑道:“我不能久留,先走了。”
简枫点头,最后还不忘打趣,“嗯。等我出去了,别忘了我的媒人礼就成。”
*****
今晚这里可真热闹!这第三波探监的人现在正带着几分腼腆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此人乃——十二阿哥。
“我给你送些棉被和吃的。这被子和食盒明日会有人来收,我已安排好。”
简枫回以感激的一笑,还是十二这个孩子做事最妥帖,来探监最实惠,知道带吃的用的给她,简枫由衷地道:“谢谢你,十二阿哥。”
他只是腼腆的看着她,淡淡的笑着。
第38章 是福是祸4
“皇阿玛,此事一定不会是枫儿姐姐所为,儿臣求您,就放枫儿姐姐出来吧。”十七正跪在地上向他的皇阿玛苦苦请求着,他知道他的枫儿姐姐是这世上最善良的女子,所以这件事情一定不是他的枫儿姐姐做的!
康熙拉起小十七,心里不由感叹:这两日,连和嫔和太后也不解朕意,特来为她求情。朕又何尝不知道不是她,但证据确凿,这面上总要有个交代,况且不如此,又如何能彻查此事呢?给宫中上下一个警惕呢?
但这些不解,都比不上那日简枫听到自己的命令,嘴边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似了然,又似嘲讽的笑容让他心惊。
她不争辩,不求饶,一句不言,只是挂着这样一抹笑容静静等着他的裁决。
是不是这件事,又将她推的更远了?
她曾说:“有时过多的宠爱也会是一种负担。”
果真不错!
你是为了你的预言成真嘲笑朕吗?朕贵为九五至尊,喜欢一个女子,反而只能带给她灾难。
你是在嘲笑朕的绝情吗?碰到如此事端,却还是只能委屈那个女子。
“皇上,四贝勒求见。”
李德全的通报让康熙从自己的沉思中回神,“快宣。”
“嗻。”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恭祝皇阿玛万岁,万万岁。”
康熙抬眼看向胤禛,一脸淡然,看不出喜怒:“起吧。事情调查得如何了?”
胤禛脸上也不见任何情绪,一脸肃然的禀报道:“指正简枫的宫女已在当日自尽,是牙内藏毒。而这巫蛊的射偶人上的金针确实是简枫的,但制成这射偶人的雪缎却是去年杭州府进贡的上品,皇阿玛只赏了十数位品级较高的娘娘。”
老四不做结论,只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奏请自己。但自己何尝不知道,这事情根本无法有结论。她日日为太后针灸,她的金针有心人要偷并不难,至于这雪缎牵扯甚广,要是真下决心一查到底,恐怕到时……
心中虽已有结论,但康熙还是询问一旁的胤禛,“老四,你怎么看?”
“儿臣认为此事断不可能是简枫所为,这巫蛊上所写是皇阿玛的生辰八字,无非是为了伤害您,而简枫日日与您同膳,倘若简枫有心伤害皇阿玛,多得是机会,又何必使这种手段。至于这金针,那自尽的宫女既然能将这巫蛊的射偶人藏于她枕下,就必能接近她的身旁,偷到金针也不难。这雪缎简枫没有,但作为宫女,却极有可能得了主子的赏。所以儿臣的结论是,这宫女因对简枫获圣宠怀恨在心,故意制作这巫蛊的射偶人嫁祸于简枫,后看事情曝露,遂不得已自尽。此罪都在这宫女一人。”
康熙欣赏的看着儿子心思缜密的推导整个事情,最后的结语也甚符自己的心。这些年的历练确实锻炼了人,老四果然是稳重谨慎更甚从前了。
“老四,你说得不错,朕看就如此结案吧。”
胤禛拱手道:“儿臣遵旨。”
走出乾清宫,胤禛的眼里却浮现出一种极力隐藏的心痛。
她要逃,是因为她知道这里险恶。
而他们都没有护好她,虽然这次有惊无险,但她已在那个狭小幽暗的房间里呆了三天了。
皇阿玛,既然你无法让她快乐,为何一定要留下她?
想到她当日曾对自己说:“逃开这儿的纷纷扰扰,却躲不开你院子里的纷纷扰扰。这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在内心断然反驳道:不!有区别!若是他,他绝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也绝不会在事情发生后如此对她!
但若留下她的,是自己,她会快乐吗?他无法欺骗自己,笃定的说会。她是不羁的苍鹰,硬要折断她的翅膀留下她,是一种残忍。
他扬起一抹苦笑,她是任何人都留不住的,就如她曾以马比人的最后一种人——是无法被任何人征服的。
第39章 是福是祸5
白桦(しらかば) 青空 南风
こぶし咲くあの丘 北国の
ああ 北国の春
季节が都会ではわからないだろうと
届いたおふくろの小さな包み
あの故郷(ふるさと)へ帰ろかな 帰ろかな
雪どけ せせらぎ 丸木桥
落叶松(からまつ)の芽がふく 北国の
ああ 北国の春
好きだとおたがいに言いだせないまま
别れてもう五年あの娘(こ)はどうしてる
あの故郷へ帰ろかな 帰ろかな
山吹(やまぶき) 朝雾 水车小屋
わらべ呗闻こえる 北国の
ああ 北国の春
兄贵も亲父(おやじ)似で无口なふたりが
たまには酒でも饮んでるだろか
あの故郷へ帰ろかな 帰ろかな
康熙完全没有想到,来到大牢门口,能听见她如此有生气的歌声,她似乎过得不错,并不需要他的担忧,那是不是代表她不会怨怪自己?
…
康熙来到地牢内就见简枫正背对着墙站着,哼着刚刚自己听到的歌曲,眼睛望着这牢房内唯一的小气窗,带着期待和向往,似乎那里藏着她的梦,她带着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平和而快乐,对他的到来丝毫不觉。
“你受委屈了,朕来接你出去。”
简枫转过身,反射性的看向声源处,正对上康熙那无限的深情的眸子,而里面带着期待还夹杂着几分歉意,简枫居然想笑,他怎么好意思做出这样的表情?
即使知道他没错,处理得也算得当,但她却无法不怀疑他所谓的喜欢是多么的薄弱。
她很好奇,若是那人是“柔儿”,他是否也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也许他仍然会这么做,谁叫他是“千古一帝”呢!
这样的人,对喜欢的东西都会有强烈的克制力,那么一旦与更重要的东西发生冲突,就能放下,或许在这点上他的儿子们远不如他。
但从另一种角度说,他则比任何人更无情!
对他,谈不上喜欢,自然也谈不上怨。
只是对于他这样人的多一份了解,就对人性多了份失望罢了。
察觉到简枫的淡然,康熙面子有些挂不住,轻咳了声。
简枫意识到康熙的不自在,随即微笑道:“简枫都明白,也谈不上什么委屈。”
瞧着她又挂起和那日一般带着几分了然和几分嘲讽的笑容,康熙感到前所未有的难堪,为了掩饰这种难堪,他沉下了脸,“你这是在怪朕吗?”
“简枫不敢,也不会。”
她的声音平和的很,可他却听得不是滋味,她如此,他该欣慰,但她的“不会”让他知道她已离他更远了。
“走吧。”他有些涩然的道,走在前面的步伐有些微的寂寞。
简枫紧随其后出了牢门,看到外面这久违的蓝天白云,简枫闭着眼大大的呼了口气。
他回头,见她仿佛很享受的样子,有些释然的笑了。她是容易满足的,也是宽容的,相信有一天她会靠近他,会用心体会他的,那时她就会懂自己的无奈。
…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正可谓至理名言那!
去蹲大牢,确实谈不上是件让人高兴的事情,但是从那日后,这十多日,康熙不再对她“恩宠”,他免去了她早上的问安,他们一起的用膳。
因为白日他的政事比以前更忙,而没有时间和她进膳,而晚上他要召嫔妃侍寝,这晚膳自然是和侍寝的嫔妃一道用,哪能再叫上她这个超级大灯泡呢!
她突然轻松了,这多出来的时间,一来是分配给和他一同住在乾清宫的小十七,还有就是看书。自从学了围棋,她倒是真的迷上了,遂让人为她找了许多的棋谱回来研究。
今晚,听说他召和嫔侍寝,所以仍然没她什么事。
不和康熙一道吃饭的另一个大好处就是——她可以和小十七吃些她想出的新花样,比如今日他们吃牛排和沙拉。
小十七指着沙拉,一脸的好奇,“枫儿姐姐,这是什么?”
“这叫沙拉。你尝尝看,味道好不好?”
小孩子果然好奇心重,总是爱指着这盘子里的每一样东西问简枫一句“这是什么?”
简枫看着小朋友泛着好奇心的眸子,总是带着愉快的笑容耐心的一一为他解答,还附上一些营养小常识,和一些小故事。
小十七一面香喷喷的吃着,一面听得津津有味的,还扬起可爱的小脸对简枫道:“我最喜欢和枫儿姐姐一起吃饭了,不用遵守‘食不语’的规矩,还可以听到好些典故。这些食物的产地,枫儿姐姐都说得出,那枫儿姐姐你去过吗?”
看着嘴角还沾着些酱的小十七,睁着好奇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简枫觉得他好可爱,和他在一起,自己真的很快乐,她笑道:“没有。不过我好想去,如果可以,我想都走一遍。”
说完,简枫的眼里带着一种憧憬的光芒,那样的光彩让小十七觉得炫目,不由也向往起来。“等我长大,要和枫儿姐姐一道去!”
望着小朋友一本正经的小脸,听着他的“豪言壮语”,简枫更加向往着那遥远的一天!
小十七见她不答,拉了拉她的衣袖,表示抗议。
简枫知道要实现这样的理想很难,但她不忍让他失望,笑着应道:“好,我们一起去!”
第40章 意外
简枫轻轻地刮了十七的小鼻子,“我故事都讲完了,你怎么还不睡?”
“枫儿姐姐,我还没睡意,你再唱首歌给我听,好吗?”小十七撒娇的拉着简枫的手。
简枫拿他这个样子最没办法了,“好。不过你要乖乖的闭上眼,我再唱。”
刚说完,小家伙就立刻乖乖的闭眼躺好。
简枫宠溺的看着他笑着唱起来,“海风你轻轻的吹,海浪你轻轻地摇,可爱的小宝贝,快快安睡,进入香甜的美梦啊……啊……啊……”
歌词是简枫新改的,曲调就是《军港的夜》,这首曲调很美,很适合安眠。
看着小宝贝终于入睡了,简枫伸了个懒腰,回身想要走回自己的房间。
一回头,吓一跳,真是人生处处有意外!
简枫刚从呆滞中醒过神,想要福身请安,就被来人拦腰抱起,他还轻轻的在她耳边道:“别吵醒小十七。”
直到走出小十七的房间,简枫才敢挣扎。“皇上,请放我下来。”声音还算镇定,但简枫心里其实很慌乱,因为她闻到这个男人身上的酒气。
和一个喝醉的霸道男人讲理似乎不是件明智的事情,但她别无他法。
他看着她的目光带着浓浓的占有意味,简枫此时比任何时候都清楚的意识到他所发出的危险讯号。
他把她放倒在他寝宫的床上,用自己的身体压制着她的反抗,“不要抗拒朕。看着你对小十七如此温柔,朕不禁想你要是有了